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姬情伤-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崽舅档溃骸澳锬愠鲎嘣兀釉且黄靡猓肭竽锬芑氐角丶易皇遣辉系侥匣嵊腥绱酥疃嘁螅畛踉潞蒙选!�
梦婆婆冷哼一声,说道:“我是你的亲娘,由我执掌秦家庄有何不可?”秦初月肃然说道:“子承父业,哪有女子夺权掌舵,初月此事万万不允。”梦婆婆怒道:“你若不允,老太婆就不进这个秦家庄?”秦初月淡淡说道:“请您老多多振兴归鸿堡,恕初月不便挽留。”梦婆婆愣了一下,突然笑道:“好个初月我儿,还真赶老太婆我走,十多年不见,你也大不一样了,也罢,此事不谈,龙瑶嫣既然是那贱人的女儿,不许让她留在秦家庄。”
………………………………
278道尽悠悠事
秦初月摇头说道:“此事也恕出月难以从命,嫣儿是三弟女儿,让她流落在外,有损秦家庄威名。”梦婆婆怒道:“你这臭小子怎会如此倔强?你看那龙霜月,把秦家庄搞得一团糟,弄疯了天儿,气走了我这个老婆子,如今龙瑶嫣才到庄里,又活活把老头子弄死,你秦家庄莫非要毁在这对母女身上?”
秦墨丰夫妇当年伉俪情深,江湖上人所共知,后来秦老夫人从山庄出走,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少人前去山庄一问究竟,却都被吃了闭门羹,这些年来并无人清楚其中原因,此时秦老夫人无意说出,远走他乡竟是因魔姬而起,便知其中渊源定然不浅。
秦初月扬眉一笑,说道:“秦家庄若是如此轻易就被毁去,倒不如就此解散罢了。”向梦婆婆作了一揖,又道:“您老想要三弟神智恢复,如今只能寄托在嫣儿身上。”
梦婆婆长舒口气,深深看了秦初月一眼,突然一笑说道:“子承父业,不能女子夺权掌舵,好个子承父业,我说初月我儿,你至今不作婚嫁,将来谁来子承父业?”
秦初月眉头一皱,说道:“您老怎又提及此事?这等闲事,初月如今还无暇顾及,我去追嫣儿回来,您老若愿留下,等初月回来便是。”他走到柳悦清身旁,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道:“邓积云他们衔恨太深,秦某便拜托劳少庄主替我周旋了,柳家名声在外,这些人该是信得过你。”
柳悦清一点头,秦初月已如大鸟一般掠出,梦婆婆摇头说道:“这小子还是傲气凌人,连他老娘都不放在眼里,追那贱人?哼哼,都跑那么远了,还追得上?”她回头对方杰远等人一招手,叫道:“咱们去跟着那臭小子,老二死了,老三疯了,老大再一塌糊涂,秦家真要断子绝孙了。”也不和李溪岩等人打招呼,转身就走。
方杰远等三人听她一发号令,岂敢怠慢,急忙追了上去,李溪岩抱拳喊道:“老夫人留步,庄主不时便回,可不要错过了。”梦婆婆摆摆手,说道:“不必了,你们家庄主可看不起老婆子,老婆子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去咯,去咯。”声音远远传来,身影已是消失不见。
李溪岩愣着不语,曲重秀望着梦婆婆离去方向,低声说道:“这位就是老庄主的夫人?还真是个古怪的人。”李溪岩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以前性情温和,自从三庄主出了点事后,她老人家就有点变了,这十多年未见,更是和往日大相径庭,令我也吃惊不小。”他转身略带歉意地说道:“柳少庄主,二位姑娘,三位特意到访,想不到庄内生出不少风波,招待不周,还请海涵,老朽先要清理老庄主尸体,还请三位回前面厅堂休息。”
柳悦清望着屋门破碎的卧房,着实想不出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龙瑶嫣凄厉惨叫,秦墨丰吐血惨死,种种变故,看来只有当时在屋内的三人才清楚,柳悦清心神一定,当即作揖说道:“前辈客气了,晚辈突兀造访,才是深感不安,如今秦庄主有事相托,晚辈不敢耽搁,这就告辞了。”
李溪岩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强留,见谅,见谅。”
耿沧柔笑道:“我和谢姑娘这也走了,多谢李老前辈这些日子款待。”李溪岩呵呵一笑,众人寒暄几句后,三人便告辞离开了秦家庄。
走在凝思桥上,柳悦清缓缓踱步,手掌划过栏杆,悠悠凝思出神,两女对望一眼,耿沧柔款款走到他面前,柳悦清并未察觉,依然往前直行,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吓得他急忙定住,探臂抓住耿沧柔的柔荑,失声叫道:“哎哟,柔姊小心。”
耿沧柔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天大的事让我们的柳少爷如此神不守舍,我差点被你撞到河里去了。”柳悦清露出一丝歉意,挠头说道:“真对不住,我正在想着龙瑶嫣,一时出神,没留意到姊姊。”
谢荟兰闻言一跳而起,叫道:“好呀,你这个负心汉,我们可都只想着你,你却对姓龙的神魂颠倒,原来你也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气死人了,柔姊,咱们别理他。”她满脸娇嗔,狠狠瞪了柳悦清一眼,拖着耿沧柔便往前走。
柳悦清愕然说道:“什么见色起意……”猛然间恍然大悟,脱口叫道:“不是这个事情,兰妹妹你误会我了。”飞奔追到二女身前,连连说道:“我可没对龙姑娘神魂颠倒,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你们可别动气。”脸上带着惶急神色,搓着手十分不安。
耿沧柔轻笑一声,说道:“兰妹妹和你开玩笑呢,你也别急。”拉住谢荟兰的小手,娇声说道:“兰妹妹,你清哥哥肯定有想不通的谜团,这才苦思冥想,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么?”谢荟兰脸上突然掠起一丝娇羞,摇着耿沧柔的玉手,尽显小女儿家神态,瞥了柳悦清一眼,嗔道:“我就不愿见他故作神秘,却不告诉咱们,显得咱们都是笨蛋,柔姊姊,你说气不气人?”
耿沧柔听她说得有趣,忍不住咯地一笑,柳悦清也不禁莞尔,突然间想起一事,顿时笑容敛去,现出羞愧之色,偷偷看了耿沧柔一眼,期期艾艾地说道:“柔姊……我……我……”耿沧柔讶道:“什么?”柳悦清又支吾着说了几个“我”后,才说道:“我和兰妹妹的事,兰妹妹……都告诉你了?”
他在秦家庄里听到耿沧柔改口称呼谢荟兰“兰妹妹”,便知谢荟兰或已将那日两人阴差阳错结合之事道出,原本他也有此心意,这时面对着她,羞愧心涌起,竟是犹豫良久才说出口来。谢荟兰原本神色自若,此时俏脸立刻飞过红晕,双手拉着耿沧柔更是不放,低声说道:“清哥哥一直为此事心怀愧疚,姊姊你别对他生气好不好,要怪就怪小妹,都是小妹的错。”
耿沧柔搂住谢荟兰,柔声说道:“若不是妹妹舍身相救,清弟如今早就……妹妹何错之有?”她顿了顿,看着柳悦清说道:“你喜欢兰妹妹么?”柳悦清发着呆愣愣点了下头,耿沧柔问谢荟兰道:“兰妹妹你呢?”谢荟兰羞涩地嗯了一声,耿沧柔展颜笑道:“既然两情相悦,就不是天大的事,你们二位结为夫妇便成,为何一个向我道歉,一个也是满脸愧色对着我?”
柳悦清跨前一步,脱口说道:“我……”却戛然住口,不知如何往下说去,谢荟兰发急说道:“柔姊姊,你和清哥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不是那时无计可施,我,我实不该插足你们当中,妹妹我……我好生抱歉。”陡地抱住了耿沧柔,埋首于其肩膀,失声痛哭。
耿沧柔拍着她香肩,柔声安慰说道:“好啦好啦,妹妹也老大不小了,这是喜事,哭它作甚。”抬头看见柳悦清也是热泪盈眶,神情激动,心中一时感慨万千,双目竟也模糊了起来。
………………………………
279道尽悠悠事
她急忙揉了揉眼,暗暗叹息一声,说道:“清弟弟,兰妹妹是我的好妹妹,你以后若欺负她,我可不饶你哦。”柳悦清一呆,心知她此言一出,自己和她的海誓山盟已成空,心头不禁大痛,却强定心神,缓缓说道:“柳悦清不敢有负兰妹妹。”
谢荟兰娇躯一震,挣脱出谢荟兰怀抱,手掌擦了几下脸庞,望着耿沧柔正色说道:“姊姊须应允小妹一事。”耿沧柔笑道:“妹妹如此郑重,不妨说来一听,看我是否能够办到。”谢荟兰说道:“还请姊姊答应妹妹一同下嫁清哥哥。”耿沧柔顿时呆住,她不曾料到谢荟兰会有此念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柳悦清脸上掠过一丝惊喜,却强行忍住,忐忑不安地望着耿沧柔。
谢荟兰见她沉吟不语,急急说道:“你和清哥哥也是情投意合,你能成全我们,难道就无法成全自己?柔姊姊,咱们情同姐妹,可不要分开呀,若能一同嫁给他,那是再好不过,你若不同意此事,那妹妹也不嫁给他了。”耿沧柔急忙说道:“不许胡说,这不是让人笑话了?我的事尚可斟酌,妹妹绝不能乱来。”谢荟兰摇着她的臂膀,撒娇般地说道:“不许斟酌,就这么定了,清哥哥,你说好不好?”朝着柳悦清眨了眨眼,红着脸娇笑不已。
柳悦清微笑点头,走到两人跟前,盯着耿沧柔笑而不语,耿沧柔被他看得满脸飞霞,推了他一下,嗔道:“你这么古怪看着我作甚,以后你要是对我们姊妹不好,可休怪我们手下无情,妹子,咱们走,别理他。”
两个少女往前一路跑下“凝思桥”,柳悦清大喜过望,远远望着两女倩影,暗暗忖道:“柳悦清啊柳悦清,如此贤妻,一个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你竟要娶二人,未免有些贪心了。”
两女跑出数十丈后才止步停下,谢荟兰满脸欢欣,笑着说道:“姊姊答应这场婚事,我看呀清哥哥心头大石终于放下了。”耿沧柔笑道:“他那个人满脑子都是江湖大事,就喜欢琢磨那些咱们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哪有空闲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谢荟兰摇头说道:“柔姊姊此言差矣,清哥哥重情重义,若不是他千里追踪,救下妹妹,妹妹早就死在月落乌啼手里了。”耿沧柔听见“月落乌啼”四字,脸上现出一丝怒意,咬着银牙说道:“这个门派可恶至极,着实该想个对策除掉它,否则往后整个江湖难以安宁。”谢荟兰说道:“是呀,在淮阳凌府也是好生惊险,幸亏宁家兄弟赶到,否则咱们都成了月落乌啼的阶下囚了,这个邪派做事既极不光明磊落,下次见到那些绣着月亮的黑衣人,就让他们尝尝毒药的滋味。”
两女说话间,柳悦清已赶上,听到她们在谈论“月落乌啼”,便开口说道:“月落乌啼也有拈花一派的毒物,兰妹妹用毒这一手段恐怕难以奏效。”谢荟兰轻轻一笑,略显神秘地说道:“拈花公主门下,手段可不止于此,江舞鹤算盘打得天真,我非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柳悦清轻嗯了一声,说道:“拈花一派毒物名扬天下,他们派中高手云集,辅以这些毒物,便能无敌于天下,恐怕他们就是这样的心思。”
耿沧柔插口说道:“我却认为这事大有不妙之处,单是一个荼蟾瘴,当时就令大伙儿束手无策,月落乌啼若以此要挟武林,恐无几人能够应付。”柳悦清点头说道:“柔姊此言也有道理,如今得想个法子探明月落乌啼的总舵,一举上门将其捣毁才是唯一之计,淮阳凌府那一役,月落乌啼抛弃往日隐秘作风,转而大张旗鼓,我担心此后他们更会四下出击,拔除各个门派,到时整个江湖再也无人能和他们抗衡了。”耿沧柔脸现忧色,担心说道:“真如你所言,那家父也极为凶险?他老人家武功虽高,却不善对付使毒的,想到那日情景,此时我仍然心有余悸。”
谢荟兰笑着说道:“姊姊你也别担心,清哥哥定会想法子探到月落乌啼老巢在哪儿,这事就不用你我费神咯。”柳悦清苦笑道:“妹妹也太高看我了,这个月落乌啼隐藏极深,这次能探明一处分舵已是幸运,总舵落脚何处我却是毫无头绪。”谢荟兰笑道:“不急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明天咱们就知道咯。”
她突然停下脚步说道:“我要回去师父那里一次,上次我正要回南疆,却遇上‘狼毒幻神散’的事,就急着前来相助清哥哥了,至今未能见到家师,如今是不得不去,清哥哥你可要随我一起去见家师?”柳悦清说道:“我正打算南下苏州,去拜访‘姑苏凤展’吴家,妹妹不和我们同去?”谢荟兰摇头说道:“我要帮师父做一件事儿,再迟迟不归就赶不及了,而且阿大和钗儿许久不见,他们在淮阳等我这些天,恐怕也早已坐立不安了,我先去和他们相会,再一同回师父那儿,这次就无法陪清哥哥了。”柳悦清笑道:“那我们还能同行几天,到淮阳再作分别。”
三人骑马一路南下,过了两日便到淮阳,谢荟兰去到阿大和钗儿暂住之处,两人识得耿沧柔,彼此也不算陌生,说得寥寥数语,谢荟兰急着要赶回南疆,便催促阿大钗儿收拾行李。
耿沧柔和谢荟兰交头接耳私语几句后,便把柳悦清拉了过来,自己远远走开,柳悦清搂着谢荟兰,两人倾诉数语,待到阿大驾着马车行来,谢荟兰和两人依依惜别,柳悦清关怀问道:“路途遥远,你身体可要紧?”谢荟兰按了下肩膀,笑道:“好多了,我不是去找人打架,回去南疆并非凶险大事,你莫非把我当作老婆子了?”柳悦清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那你一路小心。”谢荟兰娇羞不已,推开他说道:“别胡来,阿大和钗儿看着呢。”柳悦清哈哈一笑,谢荟兰跳上马车,挥手作别。
柳悦清目送谢荟兰远去,这才携着耿沧柔,牵马缓步南下,耿沧柔见他神情有些闷闷不乐,笑着问道:“看你心事重重,若放心不下兰妹妹,此时追去还来得及。”柳悦清轻轻一叹,摇头说道:“在凌府这场斩魔大会,几乎让月落乌啼趁势得手,他们大张旗鼓,连帮主都亲自出马,看来留给我们的时日并不多了,我是觉得如今情势紧迫,南疆来回一趟太费时辰,如今还是先往南为好。”耿沧柔展颜说道:“既然你已有此打算,为何还这么愁眉苦脸,我们分别好些日子,都没见你如此挂念我,兰妹妹果然与众不同。”柳悦清微微一笑,调侃说道:“原来姊姊吃兰妹妹的醋了,这可令我始料不及呀。”耿沧柔嗔道:“我就不能吃醋?我就要吃醋,大大吃醋。”撅着嘴大现娇憨,一扫往日娴静之态。
柳悦清忍不住莞尔,搂着她说道:“我是有些挂念兰妹妹的身体,这一路回去,体内毒性可千万不要发作。”耿沧柔奇道:“什么毒性?你说兰妹妹中毒了?我看她并无中毒迹象,话说回来,拈花公主的高徒又怎会中毒?”柳悦清吃惊说道:“我还以为你们私下说话,她把所有事情都和你说了,既然你已知兰妹妹只有十七岁,怎会不知她身体疾病?”耿沧柔摇着头吃惊不已,说道:“我和兰妹妹说了一半,秦老夫人突然造访,兰妹妹说话就被打断了,后来变故接踵而至,便就再也没提及,也就说了那事儿而已。”说到最后,羞涩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再往下说去。
柳悦清喃喃自语:“我还以为……”还未说完,耿沧柔抢口说道:“你说兰妹妹中毒,究竟是怎么回事?”柳悦清当下边走边说,刚一说罢,耿沧柔顿时停步,埋怨说道:“兰妹妹既然有此顽疾,又身怀剑伤,你怎能让她单独回去南疆?路上这伤病要是发作起来,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快去追她。”柳悦清忙道:“兰妹妹有阿大钗儿照顾,当无凶险,我只是有些挂念,这次去苏州追查一件悬案,且看看是否和月落乌啼有所牵连,实是耽搁不得,姊姊不如回耿府去看看令妹。”
耿沧柔笑道:“家妹好得很呀,我去看她作甚?”
………………………………
280道尽悠悠事
柳悦清把耿沧绣中毒一事道出,随即说道:“兰妹也因此身受重伤,闹出好大一件风波,我不知兰妹妹未及提起,早知如此,我在秦家庄就该告诉姊姊,是我疏忽了。”耿沧柔脸色剧变,急声叫道:“二妹中了‘修罗十跳’?左伯伯不是和爹爹化解了误会,怎么又会……”柳悦清摇头道:“此事不见得是左龙群所为,听说耿伯伯亲自去南疆讨解药,如今凌烛明或也已赶到了耿府吧,‘修罗十跳’虽然厉害,却还是比不上‘荼蟾瘴’,令妹此刻定然早已化险为夷。”耿沧柔神色不定,沉吟一下说道:“清弟,我需回耿府亲眼见到二妹无恙才能安心,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前往苏州,定有大事要办,我原想伴你身旁相助于你,但此时我心神不宁,反会添你手脚,就不陪你同行了。”
柳悦清握起她的玉手,说道:“姊姊回府,我便放一百颗心,如今下毒凶手未明,万一耿伯伯中计,迁怒拈花一脉,那就大事不好了,还请姊姊在其中周旋,绝不能让恶人奸计得逞。”耿沧柔颔首说道:“我也正有此顾虑,只得先走一步,清弟前去苏州,可要万事小心。”柳悦清点头说道:“自当谨记姊姊叮嘱。”耿沧柔含情脉脉看了他一眼,跨步上马,急匆匆地往荆州方向赶回。
谢荟兰和耿沧柔先后离去,柳悦清突然涌起一丝寂寞,他不禁苦笑一声,自语说道:“柳悦清你是怎么了,清月山庄的仇尚未得报,江湖上更是风云诡谲,你怎能被儿女情长牵绊?”他定了定神,策马离开淮阳,沿道东向前往苏州,一路上倒也安稳太平,数日之后,已是进入平江府。
自唐代以来,苏州和杭州便是江南最为繁华富庶之地,引得诸多官宦子弟、商贾文人竞相前往。形态各异的园林,穿城绕巷的小桥流水,其景色秀丽精致,相比杭州大气磅礴,苏州却另有一番风味。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遥知未眠月,乡思在渔歌。”此时天色渐暗,不少人家亮起了烛火,如同繁星闪烁,宛如一副极美画卷,柳悦清泛舟河上,看着船夫轻摇船桨,静静欣赏河水倒映出的美丽景致,心头感慨丛生,便轻声低吟这首《送人游吴》。
随着船夫一声“客官,到了。”柳悦清这才拉回思绪,抬头一看,船夫已将船只稳稳靠上岸边,便笑道:“有劳大哥了。”纵身上岸,四下张望了一下,转身往西行去。
他此时正去往“姑苏凤展”的店铺,斩魔大会告一段落后已过了不少时日,按理吴惊云早已回到了苏州,毕竟姑苏凤展需要他打理上下,不会在外耽搁许久,只是柳悦清从未到过苏州,人生地不熟,兜转数条街道后,竟还未寻到吴家绸缎店铺,柳悦清想了一下,忖道:“依船夫所言,‘姑苏凤展’应是在此地,但一路前来并未看见,难道是我疏忽看漏了?”他摇了摇头,正巧走到十字路口,无意间往左边扫了一眼,却见一处店家门匾上写着“七彩居”三个大字。
柳悦清心中一动,暗道:“七彩居,七彩居,这个名字如此熟稔,我是在哪里听过?”他轻声念着这三个字,不知不觉已走到“七彩居”门前,便听店铺中一个洪亮声音传来:“七彩居,祖传丝绸工艺,精美绝伦,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包您满意,这位客官,你可是来买织锦的?那可就来对了,苏州城内卖织锦的,除了咱‘七彩居’之外,可找不到第二家店咯。”
随着这个声音大呼小叫一番,一个巨汉从店铺中大步而出,冲到柳悦清面前,哈哈大笑道:“朋友不如进来看看。”
柳悦清早听得暗暗好笑,这时抬头打量这个汉子,两人目光一对,都是诧异万分,齐声叫道:“是你?”
原来这个汉子正是南宫烈,斩魔大会上柳悦清见过他一面,此时一眼便即认出。“七彩居”为了和“姑苏凤展”抢夺生意,南宫烈才在淮阳凌府和吴惊云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回,柳悦清想到当时情状,展颜微笑说道:“南宫兄何时回来的?看你神清气爽,红光满面。七彩居的生意想必是如日方升,真是可喜可贺。”他目光绕过南宫烈,往店内看去,硕大一个店铺却是冷冷清清,并未见到一名顾客。
南宫烈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说道:“好说好说,你是哪里的庄主?在淮阳凌府我见过你出手,功夫厉害极了,你到这里来……难道要找我南宫烈比试比试?这个……我可打不过你啊。”双手一阵乱摇,脸上显出一丝尴尬。
柳悦清忙道:“南宫兄想多了,在下并无此打算,这次远道而来,是想拜访姑苏凤展的吴惊云兄,不料一时走错了路,反而到了七彩居,把南宫兄给惊动了。”他转过身去,眺望接到对面,一排店铺绵延数十丈,却只有正对着“七彩居”的一家关门谢客,连门上牌匾似乎都被拆下。
柳悦清指着那家店铺说道:“听说‘七彩居’和‘姑苏凤展’正巧对街相望,这家莫非就是……”南宫烈不等他说完,已是连着叫了几声“是”,随即说道:“不错,那家原来是吴家‘姑苏凤展’的店铺,可惜老弟来晚了一步,也就四、五天前,吴惊云兄把店铺搬走了,据他说已在盘门附近找寻到了新址,在那里重新开张,可惜我当时没有详细询问,真是帮不了老弟。”柳悦清暗暗忖道:“姑苏凤展迁铺去了西南角,听说平江府中最热闹的就是这条街,姑苏凤展是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