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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情伤-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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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岛两人照应方杰远和西门一见绰绰有余,只需拖延半刻时辰,便能让他们脱险,而他把江舞鹤逼退到沈通尧身前,更是借其之身挡住沈通尧,令沈通尧无法扑上,以争取更多抽身时间。他深知李溪岩若为自身颜面,定当奋战到底,便设一念,求他救出重伤的谢荟兰,此老慈悲为怀,定不会不顾她的生死。秦初月眼光何等敏锐,他见柳悦清把自己两大属下推到往府内,便即瞧破他的心思,当下及时出口发令,李溪岩果然依言行事,但秦初月乃秦家庄一庄之主,要他逃走还不如杀了他,柳悦清拉不动他,也就作罢。
秦初月侧过脸看了一眼柳悦清,一提气大喝道:“李老,秀姑娘,带着这些臭小子快些滚蛋,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他一脸豪气,嘴角却是鲜血泊泊流出,显然内伤不轻。
江舞鹤顿时恍然,心中怒气大增,却是邪邪笑道:“两位这般豪情壮志,令敝人钦佩不已。”
柳悦清盯着秦初月,笑道:“晚辈小看了秦庄主。”秦初月抹去嘴角血迹,露出洒脱的笑容,说道:“你们柳家三代眼高于人,只管自己当滥好人,却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柳悦清眼角掠过龙瑶嫣,说道:“秦庄主对龙姑娘十分关怀,龙姑娘的周全还请秦庄主多多费心了。”秦初月大笑道:“好个柳悦清,还真敢指点秦某啊。”
叶归来和张朝云靠近到两人身旁,柳悦清皱眉说道:“两位兄台,你们……”叶归来说道:“两位侠骨丹心,令我兄弟两好生敬佩,咱兄弟虽然武功不济,却也见不得恶人猖狂,这场交手咱兄弟退不得。”柳悦清知道再说一字也是多余,三人都是傲骨铮铮的铁汉,让他们此时逃走,实是绝无可能之事。
柳悦清和秦初月再不多说,齐目望向月落乌啼,四个一流高手一字排开,渊停岳峙,肃目凝视,隐隐透出磅礴气势。
江舞鹤从四人身上逐一望去,说道:“区区四人,还能成什么气候,那两位下属朋友,往后而去是凌府内院,此时爆炸余威尚存,火势仍猛,这一去正所谓飞蛾扑火,形势急迫,柳少庄主昏招迭出,可见几位大势已去。”
柳悦清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如你所言吗?”江舞鹤愣了一下,尚未明白柳悦清此言何意,却见秦初月往后看了一眼,嘴角挂起一丝欣慰笑容,便也抬头望去,一眼扫过,他脸色顿时一变,怒喝道:“柳悦清,你果然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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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复又见迷神乱智
原来此时凌府中,爆炸声已听闻不见,恐怕火药早已全数用尽,诸多房屋也烧了七七八八,诸人身在门口,虽有一幢小楼遮挡,不能窥探校场和内院的状况,江舞鹤却望见空中烟雾逐渐转薄,不似方才浓烟遮天,显然内府火势渐小,凌府之内已大为安全,柳悦清早看出了端倪,便将李溪岩和曲重秀推入府里,反而更易脱身。
江舞鹤一时不察,竟遭挫败,顿觉脸面无光,他再不动声色,此时也是气得全身发抖,双目中燃出激怒之色,黑衣蒙面人沉声说道:“两个受伤的废人,逃不远,此时追去还来得及。”江舞鹤蓦地大叫一声:“沈通尧,去追上他们,杀无赦。”沈通尧猛然间双目大开,怒吼一声,如苍鹰掠起,从柳悦清头顶掠过,往凌府府内疾掠过去。
秦初月厉喝一声:“给我滚下来。”短刀划出一道光芒,拦腰直斩沈通尧,沈通尧毫不停顿,一掌向下劈出,正和秦初月刀光相撞,秦初月嘿地一声,刀势转变方向,狠狠击在地面,嘴角血迹更浓,黑衣蒙面人一闪而出,说道:“秦初月,你的对手是老夫。”不等秦初月调息回气,提掌便是打来。
柳悦清见秦初月气息紊乱,便知沈通尧这一掌着实不轻,秦初月虽是接下,却伤上加伤,眼看黑衣蒙面人发难,便提声喝道:“哪里来的老匹夫,偷学到柳家功夫,柳悦清前来领教。”剑刃劈挑过去,把黑衣蒙面人挡在身前,轩辕兄弟此时并进发难,扑向四人,江舞鹤邪笑道:“四人中两位伤势不轻,不用敝人出手,月落乌啼胜算已定。”
只听一声暴喝,方杰远全身一阵颤动,一口血箭仰天喷出,他大声喝道:“姓江的休要瞧不起人,有我归鸿堡二人,死也不让沈通尧入府。”话音一落,他和盘膝疗伤已久的西门一见纵身掠起,朝沈通尧猛扑过去。
沈通尧如一头大鸟,正跃到了楼房顶部,突觉下方有异样,俯身看去,见到两人扑来,他眼中煞气一闪,双掌往下迎去,正对上两人,便听方杰远哇地一声,西门一见同时发出一声低鸣,两人如同撞到铜墙墙壁,反弹坠下,砰地摔到地上,方杰远当场昏了过去,西门一见也是摔得脑袋七荤八素,乱成一团,喷出几口鲜血,幸而他筋骨极强,并未当场晕厥。
沈通尧身子一挫,伸手抓在墙壁上,如同一只猿猴,俯身看去,见到地面鲜血淋漓,赫然醒目,眼中立刻露出兴奋之色,脸上青气陡然闪现,从墙上翻身跃下,双手直取两人胸口要害。
江舞鹤听到“归鸿堡”三字,略显错愕,又见沈通尧对付两人,更是眉头一皱,暗道:“这沈通尧竟不依我言,不去追秦家庄两人,反而和他们纠缠不休,也罢,归鸿堡梦婆婆的手下也不是弱者,我迟早要去解决那老婆子一干人物,今天先除掉两人,倒也有益无害。”
西门一见踉踉跄跄欲站起身来,却是伤重难支,腹痛如绞,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内力,他怒吼一声,扑到了方杰远身上,不让沈通尧加害他。
而离两人不远处,龙瑶嫣脸色苍白,神色萎顿,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场恶战,脸上虽然目无表情,眼中却是隐隐透露出乱色,显然心绪并不宁静,眼看西门一见遇险,嘴角微微抽动一下,捂着自己胸口,俏脸上飘过一丝痛楚,突然掠身冲出,挡在西门一见身前,玉指疾出,朝沈通尧额头点去。
她被巨石砸中,好不容易被白慕平救回性命,却是内伤极其严重,此时强行出手,行招软绵无力,沈通尧回手一挡,龙瑶嫣顿时跌出老远,牵动体内伤势,也是口喷鲜血,白慕平在远处看得清楚,瞳孔一缩,大叫道:“龙瑶嫣,你不要命了?”
沈通尧愣了一下,突然嘶声叫道:“先杀了你这小妞再说。”拔地跃起,向龙瑶嫣猛扑而去,龙瑶嫣一咬牙,脚下施展“逍遥步”,正欲往后退开,内息却在此时猛地一岔,脚下再无力气,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沈通尧脸露狰狞笑声,俯身便抓了过去。
白慕平猛然大叫一声:“住手。”目光尽赤,他尚未复原,欲救龙瑶嫣也是力不从心,柳悦清这一方都在苦战,更是无法抽身相救,秦初月脸色大变,神态更显暴怒,掌掌蕴含十成功力,竟是把黑衣蒙面人打得不住后退。
眼看龙瑶嫣就要命丧沈通尧掌下,从府门外突然飞来一块黑乎乎的事物,向沈通尧的脑袋疾射过去,沈通尧立刻惊觉,半途变招,抬臂打在飞来之物上面,却听他一声低哼,竟然接不住此物,被震得往后连退数步,还未收势,便听一人说道:“老头子,久寻你未果,今日终叫我碰上你了。”一道人影从府外掠进,穿过月落乌啼诸人,月落乌啼一众人才惊觉,已是被他突破重围,忍不住齐声怒骂。
此人提掌欺近,猛地一掌拍向倒退未止的沈通尧,沈通尧怒吼一声,猛灌内力于双脚,转眼止住退势,内息流转不停,从双脚转移到双臂,全力击出,两人四掌碰撞,沈通尧又是退开数步,须发皆扬,脸上显出一丝惊色,突然现身的不速之客往后翻了筋斗,落地后稳稳站住,他一捋衣摆,朗声说道:“好个臭老头儿,一别多日,功力竟精进于斯。”
此人虎躯威颜,脸上一道伤疤赫然醒目,柳悦清匆忙之间瞥了此人一眼,脱口叫道:“宁怜香。”
这一分神,他手中剑势一缓,江舞鹤突然嘿地一笑,脚跨奇步,竟欺身掠入柳悦清剑幕中,柳悦清“呀”地一声,才惊觉时,江舞鹤的一张面孔几乎已贴在自己脸上。
柳悦清脸色一变,急忙回剑敲去,江舞鹤笑道:“柳少庄主,你这一分心神,便是大败亏输、无法挽回的局面了。”低头避开,出手更是毫不留情,一掌按在柳悦清小腹处,柳悦清大叫一声,仰天喷出大口鲜血,顿时晕厥过去,身子往后平飞出去,落在了龙瑶嫣身侧。
宁怜香看到柳悦清中掌,脸色一沉,打量了一眼江舞鹤,开口说道:“原来是你,诡计多端的东西,竟练成了‘无妄’,此时无暇理会你,先放你一马。”他声音尖锐,宛若夜枭,盯着沈通尧,突然笑道:“沈通尧,你怎变成阶下囚了?真令宁某失望。”他大踏步跨近,脸上隐隐浮现皎月般光芒,一掌缓缓拍出,喝道:“今日再接我‘月道’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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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几多仇望君明示
这一掌几不闻声,看似并无异状,沈通尧却知厉害,全力出手迎击,双掌相撞,一股气流四散爆发,卷起两人身侧无数尘土,煞是惊人,江舞鹤此时没了对手,便细看过去,两人身躯各自一晃,并不分高下,宁怜香毫不犹豫,连推数掌,沈通尧也不退让,一一接下,江舞鹤见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露,脸色禁不住一变,暗道:“宁怜香能和沈通尧打成平手?琅琊山内他还稍逊一筹,此时沈通尧功力突飞猛进,宁怜香却能与他抗衡?绝不可能,沈通尧在搞什么鬼?”突然大喝一声:“沈通尧。”沈通尧身躯一阵,眼中厉光闪过,提掌攻势更疾。
江舞鹤眼珠子一转,心道:“宁怜香出现是我意料之外,看来需抓紧下手,先除了秦初月此人,以免夜长梦多。”秦初月此时受内伤牵制,劲道大不如前,应付黑衣蒙面人已是守多攻少,极为吃力,江舞鹤笑道:“秦庄主这门‘沧海’心法或修炼不久,强运其中内功法门,反而伤了自己脏腑,真可谓得不偿失。”他缓缓走了过去,秦初月见他眼神中邪光乱闪,便知其意,心中一震,暗道:“莫非今日我秦初月毙命于此。”手中一顿,肩膀顿时吃了黑衣蒙面人一掌,痛得他冷汗淋漓,脚下踩着“逍遥步”,往后掠开。
许久未作声的月落乌啼帮主此时悠悠一叹,说道:“秦大庄主,如今你已山穷水尽,可有遗言要留?”宁怜香猛然一惊,暗道:“此人口音甚是熟悉,是谁?”他翻掌伸出二指,**沈通尧双目,沈通尧一缩头,宁怜香趁机掠到秦初月身边,说道:“你是秦初月?沈通尧怎会神志散乱,听那小子命令?”
秦初月苦笑一声,说道:“此事你欲问我,我也不知所答,今日情势我秦初月危机重重,宁怜香你又何苦来插手这趟浑水?”他回头望向柳悦清,江舞鹤这一掌力道十足,不知他是否已毙命,秦初月远远张望,却看不出一丝端倪,眼神又掠过龙瑶嫣,心道:“若能想法子救出嫣儿,我死也瞑目了。”
他注视着龙瑶嫣,却见她似乎正盯着宁怜香,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现出几分惊喜之色,嘴角微笑若隐若现,他心中一动,暗道:“宁怜香能做沈通尧的对手,要救出嫣儿也非难事。”于是一定心神,遥遥望向月落乌啼帮主,说道:“秦某已是困兽,柳少庄主也不省人事,帮主此时胜券在握,何不现身一见,秦某虽死也无遗憾了。”
月落乌啼帮主说道:“老夫虽不是不能见人,却是时机未到,秦庄主既然没有遗言,老夫也就不多说了,来年今日,老夫或许会到秦庄主坟头上一炷香,以藉思念。”秦初月仰天大笑道:“好个吝啬的老鬼,非要让秦某死不瞑目,也罢,且看你们哪位来取秦某的性命。”虽然既伤且疲,但毕竟是秦家庄大庄主,往前一站,威风凛凛,令人心生惧意。
月落乌啼那方还未及开口,从凌府外面响起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正是朝凌府而来,江舞鹤心道:“又有不速之客来到?莫非是秦初月他们的援军?听马蹄声不过两匹而已,若真是前来相救他们,也不成气候,除了耿落笙之外,旁人不足为虑,这老儿窝在耿府久不露面,自然不会是他,秦初月今日在劫难逃。”他自认想的十分周全,脸色不改,笑容满面,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便在此时,两声骏马嘶叫一声,已是停在府外,声音刚落,两道人影冲天而起,掠过月落乌啼一众人,落在场地中央,江舞鹤猛地笑容一敛,暗道:“好俊的轻功,恐怕不下秦初月,江湖上还有这等高手,难道真是耿落笙出马了?”
这两人站稳身形,众人才看清来者是对少年男女,少年相貌俊雅,少女貌美如花,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只见少年四处张望,看到宁怜香,脸上猛然现出惊喜之色,大叫道:“大哥,果然是你,让小弟好找。”说着朝宁怜香扑了过去。
宁怜香见到这个少年,早已满脸意外之色,见他扑来,伸手挽住他,说道:“二弟,你怎会来到这里,而且你怎会……”这少年竟是当日那个文弱书生宁怜雪,此时却现出上乘轻功,宁怜香脸颊一动,露出了惊讶之色。
宁怜雪笑嘻嘻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见到大哥……”话未说完,却听少女一声娇喝:“叶三哥,张五哥,小妹来助你们。”如一头轻燕掠到叶归来身侧,一把短剑早已入手,撩起一抹幽怨,斩向振武轩辕咽喉,振武轩辕见少女剑法精妙,一惊之下,急忙出手化解,少女轻哼一声,短剑连劈带砍,杀得振武轩辕一阵忙乱。
叶归来和张朝云齐俱大惊,叶归来叫道:“小公主你快退下,你若受伤,我们可没法向岛主交代。”少女嘻嘻一笑,说道:“两位哥哥放心,小妹好久没动手,有些技痒而已。”
宁怜雪看了少女几眼,嘴角一笑,说道:“大哥,稍后和你一叙。”他缓缓走到少女近处,说道:“柔妹妹,这两个毛贼交给我如何?”少女笑道:“也好,且让小妹看看你的剑法火候。”宁怜雪笑道:“妹妹莫要窃笑便可。”少女咯咯一笑,一个虚招逼退振武轩辕,闪到张朝云身旁,飞起一脚,直踢修文轩辕手腕,修文轩辕急忙缩手,少女早已拉着张朝云往后跑去,轩辕兄弟正打得火热,渐占上风时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少女打乱阵脚,岂能甘心,同时厉喝一声:“休要走。”齐身扑上。
只见宁怜雪掠到少女身前,手中已握住一把长剑,又薄又弯,很是独特,黑衣蒙面人看到这件兵刃,双眼顿时透出惊异目光。
振武轩辕喝道:“哪里来的臭小子,吃我兄弟一掌。”兄弟二人各自出掌,分袭宁怜雪胸腹要害,宁怜雪笑容一敛,现出几分紧张,左手一拍剑柄,双手乍开,左手握着一把不到二尺的短剑。众人见其手中兵刃竟是一把子母剑,正感意外时,宁怜雪轻喝一声,双剑分刺二人,子剑如灵蛇出鞘,上挑振武轩辕咽喉,母剑似苍鹰扑食,下劈修文轩辕头顶,两把剑从不同方位击杀二人,招式奇妙,令在场众人都是心头一凛。
轩辕兄弟稍显轻敌,以为眼前这个少年年纪甚轻,想必功力有限,此时陡逢奇招,两人都是暗吃一惊,眼看利刃近身,急忙拔出兵刃架开。宁怜雪似乎想了想,这才吐出数字:“再接我这一招。”双剑借势收回,猛地相撞一下,发出龙吟般脆响,余音未绝,宁怜雪双臂一振,子剑化起一团剑影,如猛虎扑食直捣两人面门而,母剑更是散出无数剑芒,宛若烟花绽放,万道剑影铺天盖地齐攻轩辕兄弟,轩辕兄弟怎料会有这等精绝的剑术,只听哎呦两声,两人双双中剑,负伤疾退。
月落乌啼这方众人大惊,江舞鹤更是神色疾变,只见轩辕兄弟一个伤了左臂,另一个右胸中剑,都非轻伤,恐怕已无力再战。他皱起眉头,不住打量着宁怜雪,暗道:“宁怜雪乃一介书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怎会一转眼间剑术如此高明了?”
宁怜香微微一怔,随即跨步来到宁怜雪身旁,说道:“好个二弟,竟然不声不响练了这门绝学,我要和这贼老头儿一决胜负,那些跳梁小丑二弟就交给你打发了。”
宁怜雪看着沈通尧,只见沈通尧望着宁怜雪,愣愣出神,似乎在想着心事,宁怜雪注视良久,俊脸上浮现感慨之色,说道:“我认识这老儿,他把柳前辈害得好苦,小弟也正要找他,替柳前辈报仇。”
他话音一落,便听少女一声惊呼:“宁哥哥,这不是柳大哥吗?他……他可是死了?”宁怜雪心头一震,急忙转过头看去,果然见到柳悦清平躺地上,满脸鲜血,生死未卜,不禁大惊失色,大叫一声:“柳大哥。”双剑一拢,插回背后,转身扑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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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几多仇望君明示
宁怜香眉头一皱,暗道:“二弟行事毛手毛脚,实不像个江湖中人,也真难为他了。”他朝沈通尧喝道:“老头子,你我还未分胜负,怎不打了?”沈通尧似没听见宁怜香说话,犹自望着宁怜雪,宁怜香暗道:“这沈通尧怎会变得痴呆了?如此一来,便是将他打败,也扫兴得很。”他念头一转,双目闪出柔光,突然喝道:“江舞鹤,你给沈通尧看的究竟是什么书?”
另一处,宁怜雪扑到柳悦清身旁,俯身探他鼻息,却未察觉他呼吸气息,又握住他手腕,所幸脉搏尚有微弱跳动,却也几乎不察,宁怜雪恨声说道:“究竟是谁下的毒手,重伤了柳大哥?”咬牙切齿之下,悲愤之色溢于言表。
少女走到他身边,拉了一下他衣袖,低声说道:“柳大哥他没救了?”宁怜雪猛然惊醒,起身说道:“对,要快些救他,否则就来不及了。”他回身走到宁怜香身边,复又拔出子母剑,紧紧握住剑柄,说道:“是谁下毒手加害柳大哥?”
江舞鹤笑着说道:“正是敝人出手,小兄弟神情激愤,可是要找敝人报仇?”宁怜雪怒道:“正要替柳大哥讨回公道。”他也不多说,振剑欺身而上。江舞鹤虽然神态轻松,但宁怜雪方才的剑招,乍一看绝不输柳家“长剑当歌”,轩辕兄弟竟然过不了两手就已负伤,两兄弟虽有轻敌之过,但这门剑法绝不寻常,江舞鹤心中早已暗暗提防,此时宁怜雪迎上邀战,他不敢怠慢,手掌腰间一抹,自现身之后首次取出兵刃,乃是一支黑色笛子,刚护住身前,宁怜雪双剑已是攻至,又疾又快,正气浩然,江舞鹤笛子挥起,一声怪异声响,双剑已被荡开,但其手臂被震得酸麻不已,更是暗惊想道:“这小子内力也很深厚,不是等闲人物。”
宁怜雪一招无果,当下变招,子剑横断,母剑直斩,竟似划出一个“井”字,双剑一横一竖,朝江舞鹤攻去,行招非常古怪,秦初月是武学行家,一眼看出其中妙处,忍不住赞道:“好剑法。”这一招看似古怪难测,却已把对手去路尽数封住,滴水不漏,江舞鹤心中更是震骇,眼中邪光大盛,厉声喝道:“给我散。”左掌猛拍笛子中间,一声刺耳轰鸣,如惊雷突响,穿破云霄,笛随声起,连点而出,剑笛相撞,锐声不断。
十余声撞击后,双方身形分开,谁都没占到半分便宜,宁怜雪脸色稍显严峻,说道:“能伤了柳大哥,果然身手不俗。”他子剑突然回彻,置于左胸心坎处,江舞鹤微微一愣,正不解宁怜雪此招意图,宁怜雪已开口说道:“给柳大哥报仇了。”往前跨出一步,母剑剑尖陡地翘起,众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江舞鹤一声闷哼,一道鲜血洒起,其人往后踉跄而退。
月落乌啼一方群情耸动,白慕平哎呦一声,惊呼出口,连月落乌啼帮主的身影也颤动了一下,似乎大为震惊。江舞鹤此时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他却一个跟斗又咬牙站起,右肩处血流如注,转眼染透了整条手臂。
宁怜雪犹豫了一下,突然叫道:“你快走,否则我就杀了你。”他神色激动,子母剑颤动不停,显然心神激荡不已,江舞鹤哇地一声,咳出口鲜血,喃喃说道:“好剑法,好剑法,敝人受此重创,还是出道头一遭,这剑法太过可怕,看来‘六合剑法’和‘长剑当歌’要易位了,沈通尧,你能接住方才一招吗?”他转过头盯着沈通尧,口中发出一声轻喝,正是发出口令,让沈通尧来出战宁怜雪。
秦初月在旁冷冷说道:“月落乌啼想当这个武林盟主,却假手两个外帮人物,月落乌啼也不过如此,这位老兄,我看你走眼了,相助这个不成气候的门派。”黑衣蒙面人嘿嘿笑道:“秦庄主自顾不暇,却忧怜他人,未免可笑,若非宁家兄弟突然到场,你秦初月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秦初月笑道:“秦某对生死并不在意,只是不将那个鬼鬼祟祟的帮主拉出现形,却实不甘心。”他突然提高声音,叫道:“帮主阁下,你若再按兵不动,月落乌啼今日就休想当这个武林盟主了。”
月落乌啼帮主沉默不语,秦初月冷冷一笑,脸上显出不屑之色,却听沈通尧开口说道:“十……十关……篆。”脸上突现畏惧之色,竟是十分踌躇,不敢上前对付宁怜雪。
宁怜香见他神色诡异,早已大步拦在兄弟身前,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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