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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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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压住他的唇时她偷偷用余光去看着他,他的眉头是在微微敛起的,加大了唇部力度,也就眨眼的功夫他就把她压在身下,也就眨眼功夫她的腿就缠上了他的腰,然后…数次溢出口的“莲煾,疼。”被疼痛激发出来的眼泪在他进入的瞬间释放了出来,他用亲吻和放慢进入节奏来安抚她,可还是没有用,疼痛使得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卷缩状态,她想现在自己的一张脸一定白得吓人,他眼眸底下写满了不舍,最终,伴随着浴室门关上的那个声响从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水声让康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明明第一次也没有这么疼,疼得她频频哀求,莲煾,改天好不好,然后,中途他退了出来,在他抽离时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属于她身体的疼痛仿佛也如数被那口气带走。
这是这么了?转过身,康桥把脸深深的埋在了枕头里,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着,刺耳,让她的心里堵得慌,想了想康桥从床上起来,打开的浴室门。片刻,那声细细的女声“我来吧。”伴随着水声一起从浴室传来出来。
夜幕更为深沉时,她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最终他只能对着她做出这样的警告:“给我安静一点,不然后果你自己负责,要么让我进去要么就像之前的那样,我可不能保证这次你会那么幸运,说不定直接就射在…”“霍莲煾,你给我闭嘴。”她大怒,手紧紧捂住他的嘴。
在他的警告之下她乖乖不敢动了,眼皮开始加重,可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她一眼,即将合上的眼帘再一次睁开,他叹气“又?又怎么了?”
又?又怎么了啊?
板起脸:“霍莲煾,你居然忍心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而且还诅咒小偷用平底锅砸我,对了,我也要和你学习,我要在小偷砸我之前告诉他,你要砸力气就用大一点,最好把我砸成脑震荡,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把某个人给忘了。”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笑,笑声浅浅的:我的拖油瓶姐姐,你可真可爱。
“不许回避问题。”她凶他。
“会所的人都认识霍太太,哪里有人敢把你拒之门外?”
霍莲煾的话让康桥更加生气了:“所以,你这是故意的,你故意在给我下马威,而且,你故意让我白白挨冻,故意让我遭受冷眼。”
咬牙切齿:“霍莲煾,我以为这种事情是我们女人们的专利,你一男人……”
他笑得更厉害,笑声带动着他的胸腔,紧紧贴着她的胸腔一震一震的,让她的心变得麻麻的,然后忽然间她不生气了起来,咧开嘴,跟着他傻傻的笑。
笑完他开始叹气:“木头,你真的变笨了。”
“哪有?”康桥狡辩。
“在你开车离开时我就知道了,我也让人记下那些朝你竖中指的人的车牌了。”
“所以呢?”
后脑壳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自己想。
自己想啊,可她现在有点懒,而且很困,这个问题就留到明天再想吧,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随着眼帘合上,睡意铺天盖地袭来,扬起嘴角,原来她心里纠结的是这个问题啊,霍莲煾这个混蛋居然敢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不,霍莲煾这个混蛋居然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要是来小偷了呢?
这个想法让康桥心里害羞极了。
晟均,霍晟均,你看,在你爸爸面前你妈妈要变成小孩子了,你可不能嘲笑妈妈,我想等你长大,等你遇到心爱的姑娘你也会像妈妈一样变成小孩子的。
晟均小王子,晚安了。
满目的强烈光线把康桥刺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床头柜上搁着一杯牛奶,牛奶下面放着霍莲煾留给她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到洛杉矶时我再给你打电话,一个礼拜之后我就回来,在我离开的这一个礼拜里希望你能遵守你霍太太的身份,不要随随便便和男人单独见面。
然而,一个礼拜之后康桥并没有等到霍莲煾,霍莲煾在拉斯维加斯的会所出了点事情,他得在那里多逗留几天。
周日一大早,康桥带着霍晟均来到图书馆里,她打算在图书馆里掏一些和烹饪有关的书。
这一个礼拜下来,她的烹饪技术被霍晟均说成“桥桥煎的十次鸡蛋就只有一次还可以,我猜这一次还算可以的鸡蛋和运气有关。”
在她的一脸沮丧表情之下霍晟均乖乖的承认“其实……其实,桥桥,那是爸爸和我说的话。”
其实,康桥也知道自己的烹饪技术确实不怎么样。
美国很重视图书文化,这种文化在纽约更为显著,这种文化也形成很多美国人一到周末就会往图书馆跑的良好习惯,一到周末的图书馆人很多,一进入图书馆霍晟均小朋友就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怀里抱着几本烹饪书,康桥站停在那里,目光从站在架梯上的人往下,落在那个小家伙身上,又再从小家伙的身上往上移动停留在站架梯上的人身上。
唐雨萱?为什么唐雨萱会出现在这里?
而站在架梯下的赫然是霍晟均,此时此刻,那两个人形成的气氛看起来好像很友爱的样子,好学的孩子够不着最上面的书,热心的大姐姐伸出援手。
但很快的,康桥知道这是她的错觉。
“不是那一本,是最上面的那一本。”霍晟均手指向最上面那层书架。
于是,不可一世的唐雨萱就这样乖乖再上了一节架梯,在唐雨萱手忙脚乱找书的时候霍晟均侧过脸来朝着康桥眨眼。
看到贴在唐雨萱衣袖上的贴纸标志后,再结合图书馆门口那几位拿着相机的娱记之后,康桥大约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上个月月初,唐家甜心经济被冻结、被某名品发布秀拒之门外、纵容自己的宠物咬伤路人的新闻曾经占据各大娱乐小报的头版头条。
之后唐雨萱因为纵容自己宠物狗伤人事件被法院勒令强行接受心理辅导十五个小时,外加三十六个小时的社区服务。
现在康桥所在的图书馆位于车站附近,美国的图书馆大多属于公益项目,一般在周末的时候会有义工来图书馆维持秩序,为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提供服务。
现在唐雨萱应该是到图书馆来履行服务令。
终于,霍晟均觉得他应该是把唐家甜心折磨得够呛,这才停止了为难她,装模作样朝着唐雨萱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接过书,朝着康桥走来。
唐雨萱也看到了康桥,她紧随着霍晟均身后。
叫了一声“霍太太”唐雨萱朝着康桥微笑,康桥回以微笑,唐雨萱的目光落在康桥脸上,仔细点应该说是落在康桥的眼角上。
唐小姐笑得落落大方:霍太太,你可要在美容保养这方面下点功夫才行。
说完之后耸肩:听说女人一般比男人老得快。
“谢谢提醒。”介于霍晟均已经把不可一世的唐家甜心折腾得够呛,康桥觉得有必要给一下这位一点面子。
可霍晟均不干了,他装模作样拉着康桥的手,语气满满的心疼:桥桥,你现在手还酸吗?
在康桥摸不着头脑间小家伙唉声叹气了起来:桥桥,上次你用包打爸爸时我数了一下,你一共打了爸爸十四次,我猜你的手一定很酸,而且说不定有扭到。
原来是这样。
“可不是。”于是康桥装模作样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我也觉得自己的手扭到了。”
霍晟均继续说:“坦白说,桥桥,爸爸让我有点失望。”
“为什么?”
“我觉得爸爸在第七次时就应该还手的,可他什么也没做。”霍晟均唉声叹气着。
挂在唐雨萱嘴边的笑容已经有些的僵硬,而霍晟均似乎压根没有想要停下卖弄的趋势,康桥只能强行拉着他的手,朝着呆立在那里的唐雨萱丢下了一句“再见。”
走了几十步康桥想起来了,皱眉:霍晟均,你算数有问题。
明明只有七次,怎么一下子变成十四次了。
晟均小王子老成在在的:桥桥,你不觉得次数多更有杀伤力吗?
真是一位争强好斗的小朋友,这会,康桥只能在心里替霍莲煾默哀了,前天还一副誓死捍卫自己爸爸尊严的人转眼间就把自己爸爸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临近中午时分,康桥在图书馆门口看到正在躲避记者的唐雨萱,几位记者挡住唐雨萱的去路。
这些记者频频对唐雨萱丢出“结束社区服务令的第一时间是不是有种松下一口气的感觉”“能谈谈你对于这三十六小时服务令的理解吗。”“晚上会不会和朋友开庆祝会。”“能告诉大家洗手间和图书馆的分别吗?”
康桥听到最后那个问题时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位老兄说话还算客气了,那那里是洗手间,唐雨萱三十六小时服务令的前两个小时就贡献给了女子监狱厕所,据说,这位唐小姐那天被监狱里的几位老大级别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桥桥,你在笑什么?”霍晟均问他。
“我没笑。”康桥一把拉住霍晟均快步往着停车位走过去。
从唐雨萱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离开的身影,乌金色的保时捷从她面前驶过,无以伦比的流线设计、配合在阳光底下的溜金色彩让它看起来轻盈得就像是低空飞行的鹰。
该死,唐雨萱也很喜欢那款车,可那是一款限量车,全球就只有九辆,北美地区的配额为三辆,即使她绞尽脑汁还是没有弄到那个三分之一。
可,属于她绞尽脑汁想得到的东西却在那个女人手上,不管车还是霍莲煾。
车拐了一个弯道消失不见,朝着车消失不见的方向唐雨萱眯起眼睛: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害她不痛快的人也休想痛快。
她也得提醒那个孩子童话故事看得太多了并不是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大约还有6章左右就结束了,会用霍莲煾剩下的十大瞬间的五个瞬间作为结束部分,这文可真长,峦蝈写到最后要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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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2014…2015)
霍莲煾住的房子面积连同花园网球场还有游泳池加起来有近千坪,这近千坪面积被围在围墙里,围墙周遭种满橡树和梧桐,围墙和树木使得这里看起来幽闭森然,在这样氛围下那句“莲煾,韩棕死了”达到了让人汗毛竖立的效果。
简廖感觉到那个瞬间自己的触觉似乎特别灵敏:走在最前面的一只脚刚刚踩在地上,另外一只脚正在抬起间,那句话使得刚刚抬起的那只脚在空中逗留了片刻,再之后,缓缓落下,脚踩在用碎石铺成的小径上,从碎石缝隙偷偷钻出来的小草被压在脚板下,窸窸窣窣的。
走在前面的霍莲煾停下了脚步,走在中间的简廖也停下了脚步。
抱着大叠文件尽量让自己脚步不打扰到那两个人,简廖朝着门口走去,搁放完文件之后简廖廖选择从偏门离开以此来避开那对父子的谈话。
可这夜真的是□□静了,安静到以至于一些不应该传到他耳朵的话都传到他的耳朵里头。
霍莲煾在东南亚是叱咤风云人物,霍家是早年中国兴起的“下南洋”风潮中的第一批人,也是最早凭着聪明头脑最先富起来仅有的几个人之一,到了霍正楷这一代,霍家的财富名望更是来到顶峰。
霍正楷是第一个把西方那种零售经营理念引进东南亚的商人,人们给霍正楷冠与了“零售巨头”头衔,在商界霍正楷更是强硬派的代表人物,作为亚细亚华商会会长之一,一旦一些国家经济改革触及到华商利益时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no”。
可此时此刻,这位在一些政客眼里的“难啃的骨头”姿态低得已经不能再低了:“来的时候我喝了不少的酒,我觉得这样一来那句对不起也许可以说得溜一些。”
“莲煾,对不起,请和那位叫做文秀清的女孩传达我的歉意,你告诉她,我会为我的错误行为做出负责和补偿。”
文秀清的名字简廖听过,按照drl基金会一些老员工的说法,文秀清是霍莲煾的第一位女朋友,霍莲煾曾经带着她一起出席过基金会一些公益活动。
即使那位父亲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可他的低姿态并没有为他赢来谅解,霍莲煾的声音冷得像冰。
“霍先生,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的话那么就请回吧。”
“莲煾……”
“还没有说够吗?如果还没有说够的话我想我也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在我听来你除了第一句之外其余的全部是废话,霍先生你现在脚下站的性属于私人地方,如果霍先生还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就等同于私闯民宅,那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那位父亲再也没有说话。
回家路上,简廖在心里寻思着“韩棕”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在他记忆里曾经出现过,如果韩棕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在一个应酬场合上,那位叫做“韩棕”的是一位年纪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亚洲男人,这位亚洲男人和霍莲煾认识,之所以现在还能有印象大约是那个时候霍莲煾对那个男人所呈现出来的态度,敌意、藐视各占了那么一点。
那应该是发生在去年春天的事情,地点就在迈阿密的沙滩派对上,关于霍莲煾和那位叫做韩棕的男人发生的小状况的版本因为为这样:韩棕作为一位有妇之夫在公共场所上公然和未婚女人举止亲密,不巧这一幕被霍莲煾撞到了,霍莲煾认识韩棕的妻子,于是,韩棕尝试和霍莲煾解释。
那时,简廖也在场,韩棕对于那位穿着桃红色露背礼服,刚刚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的身份做出如是解释:她是我朋友的女友,我朋友因为有事情离开,她喝了点酒,我帮忙朋友照顾她。
那位看起来是一位不善言辞的男人,不善言辞到让在一边的简廖听着都有一点不耐烦了,可和他相反的是霍莲煾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等韩棕好不容易把他和那位女人的关系理清之后,霍莲煾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韩棕,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撒谎就会犯结巴。”
那晚,霍莲煾所呈现出来的状态就像是春季迈阿密的夜晚一样张扬,他指着那位叫做韩棕的男人说:“韩棕,我巴不得你天天左拥右抱,最好也能和霍正楷一样弄出一两个私生子来。”
这话当场就让韩棕联想到了霍莲煾和他父亲的恩怨,据说,霍正楷有一双私生子女在文莱当地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的,关于霍正楷的那对私生子女的传闻变得少了。
如果有心的人细挖的话,大约可以挖出点什么,在面对若干媒体关于那对私生子女的提问时,霍正楷回应含糊,不承认也不否认。
回到家简廖就接到霍莲煾的电话,霍莲煾在电话中交代:给他定明天前往新加坡的机票,越快越好。
周二,简廖接到这么一则消息,波士顿会所的筹集工作全面停工,会所所有事物交给副总裁肖恩全权处理,已经拟定在四月举行的两场拍卖会全部取消,霍莲煾宣布休假一个月。
霍莲煾这一系列举动使得简廖不由自主想起霍莲煾昨晚打给他的那通电话,电话内容没有问题,较为有问题的是语气。
简廖努力的回想起昨晚霍莲煾在电话中的语气:声音有点抖动,那种抖动仿佛在传达着一种情绪,简廖可以确信的是在那种情绪里没有任何哀伤成分。
从新加坡打来报噩耗的电话来得有点晚,韩棕被宣布死亡的二十分钟之后才有人想起,应该给那位叫做康桥的女人打一通电话。
电话打到康桥手机时时间为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接完电话之后手机就从她手里滑落,手机滑落的声音在地上闷闷的“嘭”的一声。
她低头去看手机,弯腰捡起手机,把手机放回原来的地方,侧过脸。
那张脸所呈现出来的唯一表情是惨白,蠕动的嘴说出:周颂安,你能不能给我订一张前往新加坡的机票,越快越好。
他被她吓到了,慌忙问:“怎么了?”
“韩棕死了。”麻木的语气吐出。
周颂安订到了晚间八点半的航班,从上海到新加坡有差不多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介于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康桥的状态周颂安订了两张机票。
行程近半,万米高空上康桥问一直都坐在她身边,帮忙她处理行李托运手续,还有登机牌的他这样一句话:周颂安,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听得周颂安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那个瞬间他仿佛看到属于她的少女时代,少女时代的康桥是木讷的,木木的,崩崩的,很少说话,有时候说出来的也是不经思考,用康桥妈妈的话来说就是“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康桥呢,丑的东西不会赋予赞美,即使那个很丑的东西所拥有者是至高无上的人。
也是源于这样康桥很不得人喜欢,每次康桥一得罪人就会惹来她妈妈的一阵骂,话骂得很难听,久而久之,康桥开始了用沉默的态度对待这个世界,大部分时间里那个女孩都是安静的,安静得……
安静得就像是一块木头啊。
偶尔,周颂安还曾经听见过霍莲煾管康桥叫做“木头”。
说完话的人也许是意识到她说的话不妥,低下头,说了一句“颂安,对不起。”
“没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是周颂安在康桥少女时代最喜欢做的事情,做这样动作最初的意义是想传达类似于我们是很亲昵的朋友这样的讯息,久而久之,这样的动作变成了骨子里很偏执的一种习惯,而对于那位木讷女孩的怜悯也慢慢的转变成爱。
现在的康桥呢?
现在的康桥也早已经不见了少女时代的那种木讷呆然,也只有在偶尔间极度放松,心不在焉的状况下才会不经意流露出她的木头属性。
康桥的成长仿佛只是一个夏天,也仿佛是一个眨眼之间的事情,周颂安还记得那年夏天他在澳洲接到康桥打给他的一通电话,在电话里康桥和他说:周颂安,我结婚了。
周颂安接那通电话时正是深夜时间,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继续睡觉,次日醒来,周颂安才知道他接的那通电话不是一个梦,也不是恶作剧电话,康桥真的结婚了!
康桥嫁给了大她七岁的韩棕,霍家和韩家是世交,韩棕为韩家次子。
确认康桥结婚消息之后,周颂安从澳洲飞到文莱,那天正是康桥结婚回门的日子,烈日炎炎盛夏,在以前他们常常会聊天分享音乐那方小小的天地里,他问她“为什么?”
一切来得毫无征兆,周颂安也只不过是初夏离开,一个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他发誓娶的女孩变成了别人的妻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的回答,她说话的声音,还有她当时的脸部表情无一呈现着玩世不恭的姿态。
在她面前,他第一次做出属于男女间的那种告白。
“康桥,我喜欢你。”
“我知道。”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知道了还……
“你喜欢我不代表我就要嫁给你,周颂安,其实在你心里也知道你配不上我,起码在财富这方面的比重上,所以,你迟迟不敢告诉我你喜欢我,我理解你,也谢谢你的喜欢,毕竟,得到一个男人的喜欢对于女人来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那刻的康桥是那般的伶牙俐齿:“介于你对我的这份喜欢,我就给你一个忠告,忘了我吧,去找适合你的女孩子,可以和你一起存钱买房买车的女孩子。”
离开时周颂安发誓会好好的记住康桥给他的那个忠告,找一个适合他的女孩子。
然,几个小时之后,周颂安就知道了这个夏天发生在康桥身上的事情。
属于康桥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发条呵,终于撑不下去了,“蹦”的一声,灵魂出窍逃出升天,有多痛苦有多压抑灵魂就要有多自由,有多剑拔弩张。
之后,周颂安辞掉了澳洲的工作,在一个月色极为柔美的夜晚给康桥打了一通电话,温柔的告诉她:康桥,如果觉得命运委屈了你想找人发点牢骚的话我会一直在。
她什么也没说就挂断电话。
周颂安在文莱找了一份工作,几个月过去,在一个礼拜天夜晚,周颂安终于听到了他所熟悉的脚步声出现来他宿舍的走廊上,停在他门前。
时间宛如大浪淘沙,最终,昔日木讷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个闭着眼睛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闭着眼睛的康桥睫毛淡淡的,眉形秀丽,白皙的皮肤,配上属于她眉宇间散发出来的那种淡然使得她就像是男孩子们心目中的神仙姐姐,又远又近,在水一方。
但睁开眼睛的康桥又是另外一番样子,凝望着她的眼眸,透过她的眸光:嗯,那是一双写满故事的眼睛。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又要新添上一桩故事:我的丈夫,不在了。
抵达新加坡时差不多凌晨两点左右时间,叫了一辆计程车周颂安陪着康桥回到韩家。
康桥很少会和周颂安说起她在韩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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