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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重生记-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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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钢,我们走!”赵若受不得这气,拽起楚钢,抬步便要离开。

    “慢着!”韩子禾叫住他们,“听我说完这话,你们再走,也不迟……我呢,只有一句话说,那就是,兄弟情断了,就彻底断了,以后大家走在外面儿,权当陌生人就好,很不必打招呼!”

    韩子禾转身看向他们,嘲讽的笑道:“虽然楚铮出事,但是,我们还不至于找你们伸手要钱,你放进可以放心,所以,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以拉架劝架为名,过来试探或者打听消息了。”

    赵若气得,连连深呼吸:“楚钢,咱们走!”

    “老大!”楚父见儿子还真要走,立刻喊他,没想到,楚钢刚要迟疑,就被赵若一把扯走了。

    “楚铸,咱们俩也走吧!好意无人领情,啧啧!”章荟啧啧一叹,冲韩子禾笑道,“弟妹,你不认我们没关系,可是话,我们得说清楚。

    不是我们无有情义,可是,谁让我们摊上这么个公公呢!你知道么,若是我们两家和你们走的近了,这位老爷子能拿一把刀横他自己脖子上,逼他俩儿子找你要孩子的抚养权,进而分你的财产啊!

    我章荟虽然不是多厚道的人,我也做不出将侄子侄女视若己出,但是,我也做不出抢孩子钱财的事儿。

    行啦,话就说这么多,至于弟妹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咱们这么远着点儿挺好。”

    章荟说完,就拽着丈夫一起走出去,和楚钢夫妻一样,根本不理睬楚父的叫喊。

    “老爷子?助威团走了,您呢?”韩子禾伸手,好像送客一样,同时奚落道,“您都孤家寡人啦,还为这点儿钱算计?累不累啊!赶紧回去吧,记住了,以后有事儿没事儿都别再来了,来了,我们也不欢迎。”

    “你!”楚父这回是真气到了,指着韩子禾的手指哆嗦的相当频繁。

    “老伴儿!”见韩子禾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楚母转头看向韩父、韩母,怒道,“你们就这么教育子女的?”

    “我们?我们和你们一样,管不了孩子!老伴儿啊,咱们回屋!”韩父看明白了,楚家人就得这么对待;只是,他闺女的表现,有点儿辣眼睛,他委实不忍直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韩父和韩母回屋之后,韩子禾更自在、也更能放飞自我了,她冲楚父道:“老爷子,您不用这么气愤,说真的,真正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啊!毕竟,任谁被人这么紧盯着不放,也不会高兴。”

    这么说着,韩子禾看向了韩母,笑道:“楚老太太,您还是别这么攥着老爷子手腕儿了,我看老爷子挺精神的,您就是这么攥他,他也演不出来。

    呐,让我猜猜,你这次来,又是为了楚娉?对吧?而她……不仅仅是想在财产上分一杯羹,实际上,她也知道要不到什么钱。

    那么,她就是为了其他了……嗯,我想想……以楚娉为了洛立名什么事都能做来看,她也许为了她和洛立名的孩子了。”

    她这么一说,楚母和楚娉的脸色一变。

    好吧!这么看来,她又猜对了,这可真是让人不愉快的猜测啊!

    韩子禾摸摸头,问道:“我记得楚娉大闺女才十四五岁,小儿子和湛湛一般大小,这么看来,他们俩人能做什么?”

    “韩子禾,你只要同意把我哥名下的名额分给我闺女,我们家以后就不来烦你了!”楚娉又冒头了。

    韩子禾奇怪的看看她,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呢!

    “你说的名额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韩子禾还真不知道名额这回事儿。

    楚娉却不信,只以为她装糊涂呢。

    韩子禾稀奇道:“我和你,需要装糊涂?”

    “楚娉!”见小女儿越发不知道分寸,楚父吼了她。

    “您!”楚娉本能的想和他犟嘴,却不想,她妈警告的拉扯她一下。

    楚父看出韩子禾大概真不知道名额怎么回事儿,便道:“我听说,部队对烈士有相关优抚,可以从烈士亲属中挑选一个,推送到军校学习……”

    “你们想要的是这个名额?”韩子禾已经不会因为他们的做法而愤怒了。

    这一家人,无论他们做啥,都带有目的性,真要和他们生气,韩子禾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做别的了,光生气产生的能量都可以当动能来用了。

    “老爷子,您的目的和楚娉不相同吧?您肯定不会为洛家人这么奔跑。”

    楚父也不客气,听韩子禾这么说,便道:“洛家俩孩子都太小了,给他们他们也用不上……你看,剑擎,刚大学毕业,虽然念的不是军校,但他还是一心想和他小叔一样,到部队发展。

    剑鸣比他大一岁,这次参加研究生考试,没有考成,若是可以,换作他也成!

    还有剑平,他刚高三,成绩不太好,要是推荐他也挺好的。”

    楚父这边儿还想美事儿呢,结果,韩子禾想的却是怪不得楚钢楚铸两口子这么积极呢!原因在这儿呢!

    只不过,之前她随意地那么喷人,让他俩面子上挂不住,不等表达想法,就都走了。

    还有,果然不亏脸皮很厚啊,章荟那张嘴,简直让人惊叹!明明还是另有所图,却能说的正气凛然!真亏了她不信任章荟啊!

    韩子禾心里将事情过了一变,楚父还跟哪儿说呢:“叔叔的名额,给侄子,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啦!反正湛湛几个学习也很好,不需要这个名额。”

    虽然肯定不可能答应,但韩子禾还是好奇楚父怎么选:“老爷子,我很奇怪啊,这名额应该只有一个,可您选择的孙子却有仨,请问,您准备把名额送给谁呢?”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啦!”楚父警惕起来,他想起之前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挑拨了楚钢楚铸的关系,登时不肯多说,深怕韩子禾会出手使坏。

    韩子禾见他不说,便也不那么感兴趣了,便道:“既然您不说,那就算了,名额的事儿,您就别想了,我就算捐出去,也不会给你们!”

    楚父:“……”

    他顿时傻眼了,竟有这种操作?

    楚娉看热闹,嗤笑:“爸,您不给您外孙女争取,怎么也没想到,啥都没挣到吧?”

    楚父气得骂她:“你闺女才多大,争取这个又能做什么?你以为人家部队会等她长大?”

    楚娉跳起来,道:“韩子禾不是很小就读大学了么!我女儿都十四五岁了,提前读大学也不算太早了,根本比不过韩子禾!”

    “哈哈,就你这蠢样儿生出来的孩子,还能和我妹妹相提并论?谁给你的自信?”一个女声从外面传来,语气极尽嘲讽。

    “姐姐!”韩子禾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她姐姐韩子麦。

    她怎么来了?!

    之前楚钢楚铸夫妻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关门,只是将门随意掩上。

    这样,也方便韩子麦听到里面的对话声,更让她不用按铃声就自己进去了。

    “瞧瞧你这表情,怎么?不欢迎?”韩子麦看上去有点儿风尘仆仆,不过,她看到韩子禾时脸上露出的笑容,看起来挺真诚。

    “你怎么来了?”韩子禾好奇。

    韩子麦闻言哼一声:“你好意思说呢!还不是知道楚铮……所以过来看看,我能帮上点儿啥忙!”

    说罢,她将手中的包包递给韩子禾,扭头斜睨楚娉,冷笑着说道:“我说进门前,听到一个厚颜无耻之辈,正跟那儿恬不知耻的说呢!当时听声音,就猜测是你,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韩子麦说话更气人呢!

    楚娉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你!你!”

    “这么激动?看来咱们俩挺有缘啊!”韩子麦笑哈哈,绕她溜达几圈,笑道,“我说妹子,这人不能好高骛远,真的!我们老韩家,也就出了我妹妹一个学霸!

    到第三代这儿,你们楚家露脸啦!谁让你们有幸娶到我妹妹做儿媳妇儿呢!这不,就改良基因啦!

    瞧瞧湛湛那聪明劲儿呢!啧啧,据说现在高考,他都能拿到重点大学录取书呢!”

    “……”说到学习,楚父无言以对,他就是再想偏心,也不得不承认,湛湛的学习能力和天赋,当真得天独厚,楚家这几个孙子孙女儿,真就比不了!

    韩子麦笑吟吟,跟楚父说道:“老爷子,何必厚此薄彼?既然您对给哪个孙子争取福利都不知道……这么举棋不定,到最后,可能还落埋怨,何必呢!

    要我说,反正都是您孙子啊,都是你们老楚家子孙,谁上谁不上,何必在意那么多!掺合那么多呢?要我说,该谁就是谁的,也别想着劫富济贫!

    我妹夫楚铮,他有俩儿子呢!就算湛湛不需要,宁宁和多多将来也可以用啊!”

    “他们俩才多大!”楚娉叫起来道。

    韩子麦嫌弃的看看她,揉揉两只耳朵,这才用“你怎么这么啥”的语气说:“他们俩虽然小,但是把名额接收人的情况上报上去,名额自然放那儿,等他们到岁数,再启动了。怎么?很不好理解么?”

    她见楚娉不想说话,便笑道:“妹子,你也别灰心,知道不?要不怎么有话说人傻就要多读书呢,这一开口就露怯啊,多丢人,是不?”

    楚娉:“……”

    靠!这人比韩子禾更可恨啊!

    ……

    楚父到底带着老伴儿和楚娉落荒而走,看样子,他们以后也不会轻易来了。

    至此,她才松口气,看向韩子麦:“姐,你听谁说的楚铮的事儿啊?”

    “还能谁?二老告诉的呗!”韩子麦打量着韩子禾的公寓,舒服的叹口气,道,“要不说,怎么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瞧瞧!这待遇啊!”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牺牲

    打开门定睛那么一看,韩子禾的笑容停滞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门外站着的,不是她日夜所期盼的那个高大的,能带给她安全感的挺拔身影。

    不止是她失望。

    就是身后跟着的几个孩子,也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在韩子禾理智仍存,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落差,只是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诧异,便恢复了原本的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难免带着几分生疏、客套,以及勉强。

    “您们是……”韩子禾看着面前这俩军人陌生的脸庞,心里不知怎地,竟有种空落落,有点儿莫名的……莫名的恐慌。

    “您好!”两名上校军官冲她敬了个礼,表情沉重严肃。

    韩子禾晃了晃,勉强道:“不知二位是何人,可是……来找楚铮的?”

    两名军官低下头,复又抬起来,张口说出抱歉的话:“您是楚铮同志的爱人吧?很抱歉,我们是来……是来告知您,楚铮同志在之前的任务中,不慎受伤牺牲,请您、请您节哀。”

    轰隆隆!

    韩子禾被这一段话惊得,好像一道霹雳,猛然灌顶,让她一个没有站住,险些摔倒。

    “妈妈!”同样听懂院外军官言语的湛湛和韩品,小脸登时煞白,来不及悲伤,就看到他妈好像魂不附体一般,立刻吓得什么都顾不得了,飞奔过去,扶住她。

    同样扶住她的,还有院外的军官。

    “这位同志,您……”本来想问“您没事儿吧”,可是话到嘴边儿,便被收回了,人家怎么可能无事呢?

    “我没事儿!”韩子禾摇摇头,强忍住内心深处极大的震动和惊痛,缓缓地将手从孩子们的怀抱里抽出,她看向报信的两名军官,轻开口,有气无力道,“对不起,刚才您说的是什么,我、我刚没有听清,劳烦您再说、一遍。”

    眼泪缀在眼角儿,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两名军官看着她,不忍再复述一遍伤到她的心,便双双沉默着低下头。

    吧嗒。

    那颗倔强的泪珠,到底还是径直落下。

    就像她的一颗心,瞬间,摔成了数瓣儿。

    “对不起,同志……这是楚铮同志他留下的、代表他身份的徽章,您拿着留个念想吧。”说吧,两名军官冲她再次敬了个军礼,道一句“保重”,便转身离开。

    “妈妈!”

    韩子禾耳畔响起孩子们的惊惧声,可她不知怎么地,虽然很想回应,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甚至,眼前的景象也不受控制的模糊起来。

    手掌里,是他们说的,楚铮这次出任务时,代表身份的那一枚徽章,明明冰凉凉的材质,放到手里却好像烫人一般,烫的她手掌心刺痛。

    ……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何净,第一声听到的是韩品和湛湛惊喜的呼唤。

    “我怎么了?”强撑着发沉的身体,韩子禾脸上难掩憔悴。

    何净红肿着一双杏眼,声音沙哑的开口:“嫂子,您刚才晕过去了……您、您……”

    话只说了一般,便复又哽咽了。

    “呜呜呜……呜呜呜……”随着何净话落,韩品湛湛便忍不住哭出了声,他们身边儿的宁宁和多多也不知所措的跟着他俩哭了起来。

    “不许哭!”韩子禾训斥他们,“我说了,不许哭,听到没有!你们俩大的,看好弟弟妹妹……”

    说到这儿,她恍然响起小女儿清清,忙不迭的就要下床。

    “嫂子!”何净赶紧扶住她,忙道,“刚才军医过来给您瞧过,说是您惊惧交加,伤心过度,引起了发热,现在正需要休息呢!您可别乱动!”

    “我没事儿,我看看清清去!”韩子禾推开她扶过来的手,坚持要起来,“我得看看清清去!”

    她看起来竟是有点儿神经质一般,当即把何净吓坏了:“嫂子!嫂子您别吓唬我!清清那儿有魏嫂子专门看着呢,亏不了她!就在她自己的婴儿房呢!”

    “她没事儿?”韩子禾听到小女儿不是没人管,终于松了口气。

    松口气的韩子禾,因为没有了之前那口气的支撑,当即身子一软,若不是何净手快一把拉住她,恐怕她真要坐到地上了。

    “嫂子,您不能这样啊,您想想,您还有五个孩子要看呢!”何净只能这么劝。

    虽然她是外人,可是韩子禾和楚铮感情有多好,她看的却是分明。

    莫说是她,只要大院儿里长眼睛的,都知道军属大院儿里这一对儿,是恩爱的夫妻。

    唉,可惜的是,恩爱夫妻没到头啊,杜鹃啼血、孤雁成行,可叹可悲!

    韩子禾双眼放空,耳朵却清晰的听到所有人的声音。

    这个世界,她已经融合的太深,没办法将自己置身事外,默默地安静。

    “何净,能拜托你点儿事儿么?”蓦然开口,让何净一愣。

    很快,何净就反应过来,连忙道:“您说!您说!有事儿,您只管说,用不得拜托这俩字!”

    只要您别和小白她妈那样当甩手掌柜的,什么事儿都好说。

    虽然深知韩子禾的为人,何净还是心有余悸,只想想当初小白和小水珠那俩孩子的可怜样,她都还心酸呢!

    话说,韩子禾和楚铮可是有五个孩子呢最大的这个也只有十四五岁,最小的,还咿呀学语呢!

    韩子禾不知道何净的心理活动,这会儿,她也没有心情猜测对方怎么想的,只是说道:“你给我帮一天的忙,这一天,拜托你帮我照顾这几个孩子,明天,明天我就自己接手。”

    “啊?”何净没想到只是这个要求,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等她回过劲儿来,立刻点头道,“好的!没问题!包管把孩子照顾好!”

    若是搁旁人,她定不会拍着自己胸脯大包大揽,可提这要求的不是别人,是韩子禾,她在军属大院儿交的最好的朋友了。

    韩子禾松口气,这才将手伸向几个孩子:“韩品,湛湛,你们俩带着宁宁多多过来,我有话说。”

    “嗯。”湛湛抽抽搭搭,点头走过来,拉住韩子禾的手,哽咽着。

    韩子禾看着他,这才发现,湛湛这孩子,好像长的越来越像楚铮了。

    摩挲着他和韩品的手背,韩子禾轻声道:“刚才你们俩也听到了……”

    她一开口,俩孩子便想起之前的事情,登时又开始哭。

    韩子禾这次没有呵斥他们,只是静静地等他们情绪平静。

    耳边充斥着孩子们的哭声,韩子禾发现,哪怕她没有哭,可是心却跟着他们几个一起流泪了。

    好一会儿,孩子们这波情绪方才平稳,她这才开口,慢慢地说道:“你们俩听着,虽然那俩军官说了这事儿,可是我需要核实确认,所以,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你们。你们俩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这时候,就要肩负起你们的责任,韩品……”

    被点名的韩品抬起头,他看向韩子禾,不等她开口,就和她保证:“小姨,您放心,我会带着湛湛看好宁宁和多多,也会照顾好清清的,您放心。”

    看他虽然双眼已经通红,脸上的泪痕条条道道,就连声音也隐隐透出沙哑看即便这样,他仍坚定的和她保证韩子禾心里喟叹一声。

    ……

    “嫂子,您……”**看到韩子禾的情况,吃了一惊,无论是从楚铮嘴里听到的,还是他亲眼见到的,韩子禾从来都是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样子,可是现在的她,看上去好像一棵摇摇欲坠的大树,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老郑,我这次让何净叫你过来,是想和你问问详情的,你能告诉我,楚铮他……他怎么就、就能出事儿?”韩子禾虽然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但是实际她她很清楚,孩子们就是对她有作用的一针强心剂,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会站起来,继续做让孩子们可以靠岸的港湾。

    可是在此之前,她不能装聋也不能作哑,关于楚铮的事情,她必须弄清楚,至少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想到这句话,韩子禾的心又开始啜泣起来。

    “嫂子。”**叹了口气,他实在说不出那句节哀顺变。

    “老郑,你是楚铮最要好的朋友,也是他过命的兄弟,你能不能不让我糊涂?我和楚铮夫妻一场,不能总这么糊里糊涂接受他牺牲了吧?”

    韩子禾的泪顺势而下,一颗一颗打在手背上,缓缓滚落:“领导刚才来过了,可是他们一句关键的话都没提,虽然表示会给我们关照,可是,老郑,你是知道的,生活上的关照不需要!就算是我自己,照样能给孩子们极好的物质需要!”

    **低下了头。

    韩子禾点点头:“我知道,领导不说,是因为任务的保密需要,我知道,我这么问你,也是为难你,可是……楚铮都没有了,我们要这些关照有什么用?

    孩子将来当兵?……韩品和湛湛的成绩,你们是知道的,他们俩的能力,你们也看到了,就凭他们俩自己,不需要人关照,照样是好的学生很好的兵!

    楚铮可以不凭关系一步步走上来,他俩也能啊!他们不是没有人关照就一事无成的孩子!”

    “嫂子,我知道!我都知道!”**虎目通红,双手揪着头发,嘶哑地回应。

    韩子禾长呼口气,缓缓地点头:“你是楚铮最好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好最好的搭档,我想,我能问的人也只有睨了。”

    **眼眶含泪:“嫂子,你知道太多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给他报仇?还是说,你让孩子担负报仇的重任?别这样,要报仇自有我们,不要让孩子卷到其中。

    真的,嫂子,压力和仇恨都太沉重了,不要让孩子们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那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湛湛他们,应该生活在阳光下。

    若是有一天,湛湛他们真的参军入伍,凭本事进到咱们这儿,我再告诉他也不迟。

    可是我想,我们不需要等那么久,接下来,我们会替他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替他报仇的!”

    **的话掷地有声,可韩子禾的表情,却格外凄凉。

    “老郑,你以为我是不分轻重的人么?就像你说的,我宁可孩子们平庸一生,只要平安,仇恨什么的都可以放手,可是……你不能让我糊里糊涂,我一定要知道我丈夫葬身何处!至少,孩子们将来想他时,能有个遥望的方向!”

    “嫂子!”**知道她向来固执,可是他真不知道她能固执的想这么多理由,还都是让他难以拒绝的理由。

    “老楚和我们出任务时,曾经豪情壮志说一句诗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一字一句韩子禾说,“我想,他不一定希望你们看到他的样子!”

    “是不让我们看到他的样子,还是不能让我看到!”韩子禾抹掉脸颊的泪珠,定定的看着**问。

    **一惊:“嫂子,您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韩子禾站起来,向他走近一步:“我说过,若是不能知道他、他出事的细节,那么,我会要求见到我丈夫的遗骸。”

    没有人知道,她说这样的话,每说一次心就好像,就好像她自己用刀子割上去一下子,每一下都足以让她痛彻、心扉。

    “嫂子!你怎么就这么、这么轴呢!”**头疼不已。

    “事物不能对人言,我又没有问你机密,我只是想知道他最后都做了什么,怎么就能这么果敢的把我和孩子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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