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迷不醒,总裁的独家宠爱-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瑟这才发现自己内-衣的另一个肩带不知何时也被解开,此时此刻自己的上身近乎全裸的躺在他的身下,这种情况让秦瑟感到羞愤不已,想骂,可是嘴巴还未有任何的动作,他的唇已经覆了下来,秦瑟紧闭双唇不肯让他得逞,他却自由一套方式。
覆在胸前的大手缓缓上移,扣住了她来回扭动不肯配合的下巴,微微用力就让她开启了双唇,唐牧川趁机进入,口腔内馨甜的滋味让他有些欲罢不能,舌头开始霸道的在她唇齿间游弋……他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几乎榨干了她胸腔内的所有空气。
秦瑟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唐牧川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的从她的唇齿间退了出来,垂眸深深的看她一眼,再次低头吻上了她光滑白皙的脖颈处,轻轻的噬咬带来的微微疼痛,让秦瑟微微皱眉。
此时的她,已经不挣扎了,如果结果是注定了的,她没有必要拼尽全力只为两败俱伤。
关于唐牧川会要自己这一点,秦瑟早有心理准备,可准备是一回事,真到了眼前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接受的仍然困难,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触碰到他情~欲的底线,让他选择在今日打破了这表面的平和。
秦瑟发现自己和唐牧川似乎钻进了一个怪圈,每当他们和平相处几天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搅乱这一些,他对自己的亲密也会随即而至。排斥吗?总之欢喜不起来。
当唐牧川的唇舌含住柔软顶端的粉红,秦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唇齿间似乎也有声音想要不顾一切的溢出,却被她死死咬住不肯妥协。
当秦瑟已经妥协给了现实,准备在这个一个变数颇多的夜晚失去什么的时候,卧室的门却突然的被叩响,唐牧川蓦然停下了动作,微微起身看着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秦瑟,秦瑟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扯了被子将自己盖上。
“唐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送进去吗?”
唐牧川盯着秦瑟几秒钟,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自己凌乱了的衬衫,轻声开口:
“进来。”
秦瑟从未像这一刻感恩自己先前的饥肠辘辘,提着的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处,不知为什么,她竟然莫名的相信今晚的唐牧川不会再对自己做任何过份的事情了。
薛姨带着佣人走进
来,餐车上摆放着精致无比的晚餐,唐牧川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薛姨微微颔首,吩咐佣人将晚餐摆放到那个矮桌上,唐牧川看了一眼蜷缩在被窝中双目紧闭的秦瑟,抬步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香烟。
唐牧川会再度吸烟,这个事实不仅让慕言意外,更让薛姨觉得不可思议,她的视线在唐牧川的身上短暂停留,最后轻声说道:
“好久没看到唐先生抽烟了。”
唐牧川吐出一口烟雾,胸口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一些,看一眼指缝间的香烟:
“的确很久了。”
“以前夫人不喜烟味,唐先生才会迁就,现在秦小姐倒是大方的很。”
展颜……今天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不停的说着展颜,不停的将展颜和秦瑟做着比较,他都听的有些厌烦了,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秦瑟?
她会是什么心情?
偌大的落地窗反映出大床上蜷缩在一起的那个人,她似乎对此已经习惯了,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连紧蹙的眉头都不曾更深一分,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说这些话根本影响不了她半分?
薛姨见唐牧川没再说话,也识趣的闭了嘴,回身看到佣人们已经将饭菜摆好,便对唐牧川恭敬的微微鞠躬:
“唐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唐牧川照例是没有任何回应的,薛姨也并未等待什么,对着佣人挥了挥手,示意离开,自己也随后而至,只是她的脚步还未曾迈开,唐牧川清冷的声音却缓缓的响起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薛姨。”
薛姨停下脚步:“唐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夫人是夫人,秦小姐是秦小姐,你身为忘忧岛的管家,理应凡事都明白的透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可知道?”
薛姨微怔,自从多年前唐牧川将她接回身边照顾,时至今日都未曾对自己说过如此严厉的话。
在最初的日子里,他曾想给予她唐家老夫人的称号,给予她最好的待遇与照顾,她自认没有那个福分,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拒绝了。可这么多年来,唐牧川一直是将自己当作亲人照顾的。
这是整个唐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上上下下,包括纪西和顾琛都对她礼貌有加。
可如今,那个一直对她不曾说过任何重话的唐牧川,却为了一个刚来岛上不足一个月的秦瑟对自己破了例。
她情不自禁的看向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那个人,她仍旧是闭着眼,安静如初,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也对唐牧川给予她的保护没有任何的动容。
薛姨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淡淡的收回视线,看向唐牧川的背影:
“我知道怎么做了唐先生。”
唐牧川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将手中径自燃尽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重新走回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瑟:
“不是饿了吗?起来吃点东西。”
秦瑟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显得愤愤不平,也没有生气,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谩骂和摔打,她听到唐牧川走近的脚步声和他开口说话的声音,甚至也感觉到了他看着自己的视线,几秒之后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直视着前方,并未看他:
“好。”
唐牧川坐下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左手伸进她的脖颈后方将她搀扶起来,秦瑟没有拒绝,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他的帮助。
尴尬,羞涩,不自然,紧张,抗拒……这些情绪她统统都有,只是并不适合再爆发出来,正如唐牧川所说,已经看过了,摸过了,亲过了,现在这般,还能再损失什么?不过是一个躯壳,看的淡了,也就不在乎了。
唐牧川将她褶皱的衬衣褪了下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后背,解开了虚挂在腰间的内~衣。
………………………………
以前,现在和未来【9000+】
次,再深的感情也淡的可以忽略了。
南笙不觉得自己亏欠了谁,但她还是选择了前往医院,为了父亲。
南笙和奶奶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这一点她从未和顾琛说起过。
不是想要隐瞒他,而是觉得这一切根本没有让他知道的必要,毕竟要在自己喜欢人的面前承认自己并不受家里人的待见,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当然,你可以在恋人那边赚取心疼分,但南笙却并不想。
可是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种一吐为快的冲动。
顾琛亲自驾车,这在南笙和他交往以来是鲜少看到的,但南笙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坐在副驾驶呆呆的看着前方,安全带还是顾琛帮她扣上的,顺便还用手指袭击了她的鼻子,大概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被南笙微微抗议之后,他看着她:
“在想什么?”
顾琛此时已经发动了引擎,正将车子慢慢的驶离地下车库,南笙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低迷:
“我奶奶并不喜欢我。”
顾琛看她一眼:
“然后呢?”
“我对她也喜欢不起来,从我有印象起她似乎就看我不顺眼,好像我不是南家人一样。”
“你在乎?”
南笙想了一会儿:
“小时候具体的感觉其实已经很模糊了,大概是看着哥哥总是在奶奶那里得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夸奖之类的很羡慕吧,现在却一点也不在乎了,换句话说应该就是习惯了。”
顾琛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车厢内只有属于南笙轻轻柔柔的声音——
“南修远对我也不喜欢,他觉得是我和妈妈的出现害他连爸爸也失去了,虽然基于这一点我也很是委屈,但好歹他的这种行为我是可以理解的,但关于奶奶的一系列作为我却完全看不透,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孙女吧?竟然这么对我。”
“以前我还会觉得委屈,但后来也就看得开了,知道这种事情强求不来,不过好在我爸爸很疼我,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我听别人说,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其实家里条件并不好,爸爸那时候好像还是法院里的一个审判长吧,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得到了第一桶金,就下海经商,然后还算顺利,渐渐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成立了南氏,只是没想到,他辛辛苦苦用一辈子时间打下的基业,还是毁于一旦。”
顾琛唇角的弧度有些冷,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不少,但一直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南笙却对这一切并未有任何的察觉。
南笙似是觉得自己东拉西扯的说了太多了,便停止了说话,偷偷的看一眼开着车的顾琛,问的有些小尴尬: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顾琛扯一下嘴角:
“不会。”
“你没听烦?”
顾琛笑笑,几秒钟之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我很好奇南先生的第一桶金是在一种什么情况下得到的,你知道吗?”
南笙不疑有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曾问过父亲,他也不肯告诉我,我还曾偷偷的想过是不是得到的方式不是那么光彩呢,但这全是我的猜想,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父亲也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
“是吗?”顾琛口气有些冷。
“当然。”南笙的肯定突然变得又有些不确定,然后她自嘲的笑了笑:“可现在发生的事情也是我没想到的,我没想过他会偷税漏税,还是这样大的数目。如果他真的的被判了刑,进了监狱,在那种地方,他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
感觉到了南笙的情绪,顾琛心中翻腾的那些躁动却突然没了继续发作的理由,渐渐压抑下去的同时,他握住了南笙的手:
“放心,虽然事情已成定局,但我可以确保南先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
为了爱,她化身刺猬【8000】
南修远确实在要不要通知南笙这件事情上有所犹豫,但无奈奶奶想见南笙,虽然他并不知道奶奶的用意如何,可见她精神状态不好,也只好依了她,在南修远的心中,其实是抱有一丝希望的,他想或许这是两人冰释前嫌的一个契机。
南笙到达医院的时候,奶奶还在睡,南修远正坐在病床旁的软椅上守着,见到南笙和顾琛一起出现,不动声色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轻声打了招呼:
“来了?”
南笙微微点了头,走过去,看一眼病床上双目紧闭的老太太:
“奶奶怎么样?”
“情况已经稳定住了,但是年岁大了,加上父亲的事情,难免有些精神不佳。”
南笙没什么表情:
“她找我有事吗?”
“我问了,她没告诉我。”
南笙看一眼腕上的时间:“多久会醒过来?”
南笙的话让南修远微微蹙了眉:
“南笙,即便她再不喜欢你,也是你的奶奶,你的长辈,如果她生病了,你不该是这种态度。踺”
闻言,南笙抬眸看他,面色平和的没有丝毫波澜,但开口之前却是笑了,笑的若有似无,似笑非笑:
“你也知道她不喜欢我,我把她当奶奶,当长辈,她有几时将我当孙女看待了?如今她生了病倒想起我来了?我本可以不来,如今站在这里,也不过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最好不要强求我太多。”
南修远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第一次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陌生的感觉。
奶奶对南笙的态度他自然知道,可这么多年过来了,南笙大多隐忍不发,也从未用恶劣的态度对待过奶奶,他曾以为她是不计较的,原来一旦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和临界点,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全部都会涌出来。
他早该想到,南笙并不是一个会将委屈咽下去的人。
至于南笙的底线是什么,南修远也不难想到,除夕夜在老宅,奶奶似乎辱骂了南笙的母亲,也诋毁了她的朋友。她可以对自己满不在乎,却无法对亲人和朋友无动于衷。
比比奶奶曾对她的作为,南笙确实已经仁至义尽了。
顾琛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抚了她烦躁不安的情绪,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老太太:
“如果还有段时间的话,我先带阿笙去吃点东西。”
南修远回神,点了点头:
“好。”
南笙被顾琛用手带着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南笙却停了下来,她沉默几秒钟,侧脸看向也正在垂眸看着她的顾琛,淡淡笑了笑,那笑不达眼底,反而透出让人隐隐心疼的感觉,她说:
“介意多一个人一起吃吗?”
顾琛懂她的意思,微微一笑:
“你说好就好。”
南笙笑笑,转过身看向南修远,连那极其敷衍的笑意也收藏了起来:
“要不要一起?”
南修远知道,一起吃饭是假,有话说才是真,微微苦笑:“好。”
这一路三个人走的很沉默,南修远大概是觉得所有人都没有心情用餐,所以提议去医院附近的餐厅将就吃点,却被南笙拒绝了:
“阿琛胃不好,不能将就,去江记吧。”
南修远闻言看了一眼顾琛,此时他和南笙正牵手并肩而战,眉间因为南笙的话晕染了不少笑意,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丝丝缕缕的撒下来,笼罩在他们的周身,南修远竟下意识的想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叫秦瑟的女孩,曾经也如南笙这般照顾着他的胃,关心着他的身体,只是顾琛是幸运的,也是懂得珍惜的,不像他,走着走着,竟丢了她。如今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敛了思绪,南修远勉强的笑了笑:
“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就去江记吧。”
江记是T市有名的私房菜馆,却不同于其他私房菜开在让人不易找到的小胡同,或一个农家大院里,江记这个名字有两个含义,一个是因为老板姓江,还有一个是因为它临江而建。
除了上次宴请同学选择的那家,这也是顾琛经常光顾的,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是因为另一家实在有些太远了,南笙怕自己没那个心情,白白浪费了顾琛充当司机的好意。
——
三个人在一间临江的包厢里坐下,老板亲自来招待,顾琛和他寒暄了几句,电话则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抱歉的笑了笑:
“我出去接个电话。”继而拍拍南笙的肩膀:“你来点。”
南笙没什么心情,但看一眼对面南修远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也就不推辞了,翻了几页,点了4、5个菜,便把菜单交到了江老板的手上:
“就这些吧。”
江老板看了一眼手中的菜单,笑的很温和:
“全都是顾先生喜欢吃的菜,南小姐不愧是他的红颜知
己。”
南笙微微一笑,又提了一些小要求:
“不要番茄酱,所有菜里都不要放,肉稍微小块一些,洋葱也不要,再来一壶铁观音……”
正思索着还有什么其他注意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两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包厢内没其他的人,只能是江老板和南修远,南笙的视线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并未在意,又觉得自己已经将顾琛的喜好说的很明白了,便笑笑:
“就这样。”
江老板疑惑开口:
“是南小姐的口味吗?”
“不。”南笙轻笑:“是顾先生的口味。”
“他之前并未提过这样的要求。”
南笙并不意外,笑的清浅:
“也许他只是喜欢麻烦我一个人,你这样告诉厨房不会有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笙的话,反正这位年过40的江老板看着南笙的目光发生了变化,是羡慕也是欣赏,南笙一开始觉得并没有什么,只是他一直不肯收回视线,最后也只能她开口提醒:
“有问题吗?”
江老板如梦初醒的摇头笑了笑:
“顾先生好福气。”
南笙不知道顾琛会不会也像江老板这样有如此感觉,但她觉得:遇见顾琛,是她一生中最好的运气。
江老板离开了,南笙端起面前的玻璃杯,轻抿了一口温水,将视线放置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南修远看着她这副安静的模样,轻笑一声,开了口: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是如此心细的人。”
南笙的眼睛眨了眨,但并未看他,然后笑了笑:
“你之前似乎也并没有多了解我。”
“怨我?”
“怨又如何?不怨又如何?我已经22岁。”那些渴望兄长关爱的年岁不可能重来一次,即使可以重来,也不见得南修远就会依照自己的剧本演出,所以,何必花费精力在那些毫无用处的情绪上?
南修远有一种错觉,但或许又不是错觉,他感觉父亲的事情让南笙似乎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已经长到一种他不太认识的地步。
他亦知道曾经不可能重来,这个话题选的不好,所以他终止了,换了另一个:
“父亲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南笙因为这个话题终于收回了落在窗外的视线,看着南修远:
“我自然希望父亲可以平安无事,但似乎并不可能。”
“父亲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南笙眼睛微眯:
“什么意思?”
“之前他和我提过,但没有明说,只是嘱咐我如果有一天他出事,让我好好照顾你。”
“什么时候的事情?”
南修远看着她:
“你第二次受伤住院的时候。”
南笙不能不惊讶,如果说父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人会在他的背后捣鬼,为什么不阻止?是对方太过强大,强大到有心无力?还是说他已经疲惫于这样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按照南修远的说话,他怕是早就想到了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可是他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那么不露痕迹。她懂得,父亲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他却忽略了自己终究还是会知晓一切,到这时,悔意就足以将她淹没。
另一个包厢的顾琛正在讲电话,门却被人轻轻推开,他抬头看去,却是江老板,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续和那端讲着电话。
等这通电话结束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情,顾琛抱歉的对他笑笑:
“公事繁忙,还请江老板不要介意才好。”
江老板笑着摇头:
“我一直以为顾先生是将我当成了朋友,却不想顾先生始终将我当外人。”
顾琛不太理解这句话,笑问:
“我不是很明白江老板的意思。”
江老板讲刚才南笙点菜后又提出的那些注意事项又一字不漏的和顾琛重复了一遍,眉眼间羡慕的情绪有些泛滥,最后甚至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顾先生,这些你的喜好可从来没告诉过我,如果今天不是南小姐说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就是喜欢我江记原有的口味。”
顾琛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只因为江老板的这些话让他彻底沦陷了,手机支着额头,低着头,似是不愿让人窥探到他的悲喜,也许这由始至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的眼眶……热了。
2008年的五月初,顾琛因为江记餐厅老板的一句话而红了眼眶。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或许是20年前,或许连20年前也不曾流下过眼泪,他一直隐忍压抑,独自过活,虽说有纪西,唐牧川和慕言的陪伴,但内心的情绪翻腾却始终是自己一个人。
或许有人听过了前因后果,会反问一
句‘至于吗’?但你不是顾琛,并不清楚他这20年的生活。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相处,大多没太多的讲究,也并不心细,他们不会因为你情绪的一个突然转变就询问你原因,不会因为你突然的不想说话就安静下来陪你,男人之间的情谊表达,大多是酒,等到酩酊大醉后的清醒,一切都已经风轻云淡。
淡的是当时的感觉,却并未真的从内心深处根除。
他看似对生活的过往漫不经心,实则却是内心荒芜不堪。他并不奢望这片荒芜能有一天被谁灌溉,所以除了自小长大的玩伴,身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人。
曾有人说他冷血,也有人说他残忍,他并不反驳,因为连他也觉得自己正是这样的人。
只是,这样的他,从未想过会遇到一个叫南笙的女孩,她并不属于主动靠近自己的那一类人,一直远远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却用她最漫不经心的举动击垮了他冰冷不可融化的内心。
她给了他世界里最为匮乏的在乎、关心和温暖。记得他的一切喜好和厌恶,曾经以为这些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