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眼看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俏σ惨颖缎⌒模桓矣衅檀笠狻4舜文阃低迪律剑浠盗俗媸Φ墓婢兀此悴坏么蠖瘛5腔使袷悄憬模俊彼档秸饫铮纳っ哦溉惶岣撸按竽谥胁亓曰ⅲ戎植恢紫斩嗌俦叮∽怨乓岳从卸嗌俨菝в⑿巯胪等氪竽冢钟屑父瞿芑钭懦隼矗克渌等缃癯俨徽瘢实廴砣酰灸愕纳硎忠蔡蛔粤苛α诵U獯涡铱髑逶导笆弊柚鼓悖粽嬗懈鍪裁瓷潦В以趺聪蚺费羰π纸淮阌钟泻蚊婺咳ゼ愕母改福俊�

清远这才知道,原来师父发怒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偷偷下山,更主要的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此刻她方真心认错,眼泪再也忍不住,呜呜的道:“弟子……弟子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仪真也有些伤感,挥了挥手,道:“触犯本门禁规,罚你到静室面壁一月。”

清远磕了个头,道:“谢师父。”便由本门的小尼姑引着出去了。

清缘在一旁陪笑道:“师父,师妹无心犯错,你老人家就饶了她吧。”

仪真望着清远的背影,徐徐道:“这孩子虽入我门,却不能丢开俗世烦恼,不消去暴戾之气,只恐会惹祸上身。譬如一块璞玉,本来隐于乱石之间,不经巧匠精心雕琢不能成大器。”

清缘这下心服口服,连连称是。她又问道:“师父,前日苍山剑派左师叔约师父前去助阵,师父打算何时动身,我好吩咐师妹们预做准备?”

“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仪真沉吟着道,“那大理段家安守一隅,向来与世无争,为何会杀了苍山剑的门人?”

“难道是左师叔的不是?”

“这便是蹊跷之处了,左千山为人沉稳老练,在江湖上颇有侠名,也不会做出不义之事。来人只说大理段家无缘无故的杀了苍山门人,这……”

“师父去了不就全知道了,师父德高望重,武功见识都是一等一的,有什么疑难自然是迎刃而解。”清缘笑着道。

仪真听了心中很是舒服,嘴里却道:“我辈行事只求问心无愧罢了,哪里顾忌到那么多。你去安排一下,带二十个弟子,咱们后日启程。”

清缘早就盼着下山去见识见识,听了这话,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匆匆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问了一句:“这次不带清远师妹了么?”

“让她收拾心思,静心思过。”仪真淡淡的道。

师父已经走了十几天了,不知道现在到没到苍山。清远眼睛落在佛经上,心思却飞到了山外。

来峨眉已经十二年了,十二年以来,她无日不在刻苦练剑,加以天资聪颖,只花了别人一半的时间,便得了仪真师太的真传。师父很喜爱她,众师姊待她也像亲姐妹一样,呵护有加。但这些都不能使她放下一件事——杀父之仇!她总是梦见父母慈祥的面容,和蔼的声音和凄惨的死状。每一次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醒来以后便久久不能入睡。这个时候,她便会独自起身,来到后山,练一套峨眉剑法,把松柏当做杀父仇人,砍杀一阵。直到筋疲力尽了,才会回去安睡。偶尔她也会想起狗儿,那个蹦跳着,嘻嘻哈哈的小男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在这种仇恨的回忆里,她的剑法日臻成熟。但师父总说她的剑法里杀气太重,不让她轻易下山。但如果不下山,练剑又有何用?她活在这种痛苦和茅盾之中,人渐渐的憔悴下来。终究有一天,她再也忍耐不住,背了剑偷偷下山。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闯入皇宫,刺杀狗皇帝!师父毕竟是师父,她早已料到了这一步,早就派清缘师姐在暗中保护,等她要闯入皇宫的那一晚,清缘突然出现,把她带回了峨眉。

“小师妹,该吃饭了。”一声呼唤把她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忙站起身,从送饭的女尼手中接过饭菜,道:“清心师姐,这么多天来,辛苦你了。”

清心微笑道:“说什么辛苦?其它姐妹都羡慕我呢。”

“羡慕?”

“大家都想来看你,只是没有师父的命令,不敢私自来。她们说我能每天见到你,羡慕的不得了。”清心回头瞅了一眼门外,见没有人,伸手自怀里掏出了一堆东西,道,“喏,这是清伶家里送来的红枣,这是清幽给你做的一双棉袜,这是清和的读佛经心得,还有……”她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在清远面前,面上泛着光,眼里带着羡慕的神色。

清远忽然鼻子有些发酸,又不愿被清心看出来,忙转头拭了,道:“多谢各位师姊,她们都还好么?”

“好,好,”清心连声道,“师父这一走大伙群龙无首,乐得逍遥自在,只是在山上有些闷,都想下山去玩玩呢。”她说完了才想起来清远就是因为下山被罚的,倒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话题,道,“师父飞鸽传书,说一路平安,叫大伙不要挂念她老人家。”

清远点点头,道:“那就好。”心里却寻思着清心的话,得想个什么法子下山才好。二人又说了一回闲话,清心便出去了。

到了晚饭时分,清心又来送饭。来到静室门前,她开了锁,敲了敲门,见无人答应,便笑道:“师妹又看书入迷了吧。”说着推门来到屋里。屋内什物都原封不动的摆放着,中午的那餐饭一粒米也未动,却单单不见了清远。清心大惊失色,手一颤,饭盒摔在地下,也顾不得捡,转身飞奔出去,边跑边大声呼道:“清远师妹不见了!清远师妹不见了!”

就在她转身出去的一刹那,清远梁上跃了下来,闪身出了门,向着后山奔去。奔到后山无人处,她停住脚步,听着山上传来嘈杂的喊声,她喃喃道:“各位师姐,你们保重。师父,不管你如何处罚我,我都认了。”说罢,转开身法,沿小路向山下奔去。

正文 第七章 入围

临安虽比不得长安洛阳那般繁华,但毕竟也是江南富庶之地。金人虽已逼近长江,临安城里却仍好整以暇,全看不出国难当头的味道。

清远二次下山已学得乖了,她一下山便扮做男子模样,来到临安,并不急着去报仇,先投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洗漱完毕,她向店小二打听杨沂中大人的住所。小二警惕的看了看她道:“公子是杨大人的亲戚?”

清远道:“远房亲戚,我路过此地,要去拜访拜访。”

小二向四周扫了一眼,低声道:“这话公子只在我这里说说罢了,千万不可到处去讲。”

清远奇道:“这话怎么讲?”

小二犹疑的看了她一眼,道:“亏的公子还是杨大人的亲戚,难道不知道杨大人获罪的事么?”

清远惊道:“我们久不通音信,还真不知道,杨大人出了什么事?”

小二道:“公子难道不知最近京城中出的两件大事?”

清远道:“什么大事?”

小二道:“一件便是‘金锤无敌’梁成武,这人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也是一呼百诺,门下弟子遍布江湖,没想到八十岁的寿筵当天却死在自己的房里,奇的是杀死他的就是他自己的那柄金锤,旁边还是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血债血还’……”

清远此刻哪里有心情听这些传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另一件呢?”

小二压低声音道:“另一件就事关杨大人了。内情咱也不晓得,只听说朝廷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似乎杨大人极力主战,触了皇上的霉头,万岁爷一怒之下,把他打入了天牢。听说已问了死罪,后来,多亏一般相好的同僚求情,才免了死罪,给发到军前效力去了。”

清远听了怒从心起,啪的一拍桌子,骂道:“无道昏君!”

那小二唬的一跳,骇然的望着清远,愣了一愣,转身便走,再也不敢过来搭讪。杨沂中当年与苏守训极为相得,苏守训获罪,多亏杨沂中从中周旋,才得免官还乡。清远此次来临安,本想从杨沂中那里问明当年的情景,找出陷害父亲的奸臣。没想到杨沂中已不在朝中,这下希望落空,只好重新打算了。

她闷闷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便去打听杨沂中的消息。谁知道这次朝廷秘密发送,竟无人知道杨沂中的去向。晌午时分,她走进一家小店,要了一碗云吞面,慢慢的吃着。旁边一桌是两个老者,两人都一把年纪了,嘴上却谁也不让谁,打起嘴仗来。一个道:“岳元帅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哪个能跟他比?”

另一个却不服,辩道:“岳元帅再厉害,还不是张老相公举荐的,张老相公用兵如神,未必就输了岳元帅。”

先前那个老者道:“张老相公再勇,毕竟年纪大了,哪如岳元帅血气方刚。他单枪匹马,直掼敌营,在百万军中,杀得个七进七出,搠死番兵无数,番兵哭爹叫娘,直喊岳爷爷饶命!”

另一个却“嗤”的一笑,道:“张老相公再老,老得过你么?姜子牙八十辅周,百里奚七十相秦,只怕张老相公还小着哩!”小店里众人听了轰的一笑。

那个老者词穷,有些恼羞成怒,捋起袖子,拍着桌子道:“我老不老干你甚事,你很年轻么?”

见这两老要打起来,便有人过来劝解,忽然旁边桌上一人幽幽的道:“纵然张老相公、岳元帅天神一般又有何用?”

两老听了一齐转身向着那人骂道:“谁在那里放屁?”

清远也转过头去望向说话那人,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并不看众人一眼。捋袖子的老汉见少年不语,恼了起来,指着他道:“若在几十年前,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就打你个鼻青脸肿!”

另一个老汉忘了刚才两人的不快,帮腔道:“你要是我的孙子,我非打你个骨断筋折。”

众人见状,都跟着起哄,齐骂那少年。临桌是一个中年儒士,他身后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那儒士面上带着笑,向少年道:“朋友,你倒说说,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白衣少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一眼清远,徐徐道:“哪里有什么意思,喝了几口酒,顺口胡说罢了。”众人哪里肯依,非要他说出个道理来不可。

白衣少年又满斟了一杯酒,举着酒杯问众人道:“你们说这杯酒该如何处置?”

众人不解其意,便有人嚷道:“买了酒自然是要喝的了,难不成要倒掉?”

少年淡淡一笑,把酒杯一倾,酒便酒到了地上。看着众人不解的样子,他笑道:“这酒如何处置并不由得它,我要倒掉,它只好洒到地上去。”

众人听了般这没头没脑的话,轰然大笑,一个人叫道:“难不成那酒还会跳起来,掴你一个嘴巴不成?”

少年瞅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张老相公也好,岳元帅也罢,只不过皇上的一杯酒,一口菜,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得听皇上差遣。若皇上想和,纵有百万天兵,又济得甚事?”

这话明指朝政,酒馆中一时鸦雀无声。儒士后面的管家大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讥谤朝政!”众人听了这话,都向那管家望去。

中年儒士急忙一摆手,笑道:“敝管家不谙事,诸位莫怪。”他转向白衣少年道,“不过,这位朋友的话在下却也不敢苟同。”

白衣少年也不抬眼,冷冷的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要阁下赞同。”

中年儒士尴尬的一笑,道:“朝廷行事,与居家过日子是一个道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那主事的便是皇上了。但诸位想想,既有千口,便有千种口味,所谓众口难调,这做皇上的办起事来要有多少顾虑,多少权衡,众位请想,这做皇帝可不是天下第一等的苦差使么?”

众人没想到他替皇上诉起苦来,都不以为然,那个老汉摇头哈哈笑道:“你这后生,平白说起大话来。若是做皇帝是天下第一等的苦事,我倒愿意跟他换换。”说完哈哈大笑。

同桌的老汉听了却吓了一瞪眼,低声道:“你这老儿,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不要命了么?”

正文 第七章 入围

那老汉呷了一口酒,道:“我活了七八十了,命也到头了,就算现在把我砍了,也不算夭折,呵呵……,何况金兵指日南下,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分别?”众人听了这话又都默然不语。

中年儒士脸色一变,强笑道:“我看未必。”

众人听了齐望向他,等着他说出一番道理来。中年儒士见众人瞩目,反从容起来,抿了一口酒,这才道:“金人虽攻城掠地,来势汹汹,但迄金为止,尚未过江。而长江以北,尽是寒薄之地,得之未足守,失之未足惜。况那金人久处夷地,未及开化,多陈规陋习,必不惯居于我大宋国土,即便我大宋不加刀兵,不久也会自退。江南富庶之地才是我大宋立国之本,只要金人不逾江,我大宋仍可伺机而动,北归之日必不远了。”白衣书生连着几声冷笑,干了杯中酒,扬长而去。众人虽大都不以为然,却看出这人大有来头,没有人敢反驳。中年儒士只道众人心中已服,接着道,“如今朝中有些人目光短浅,只见眼前岳飞等人小胜几阵,便要与金国死战,这等人全然不顾黎民涂炭,百姓流离。杨沂中之流因此获罪,发配刑州,实在是大大的便宜了……”清远听了这句,顾不得再听下去,慌忙起身,会了饭钱,回客栈取了行李,向刑州方向而去。

越向北行,景象越是凄惨,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道路两旁倒着许多饿死病死之人。开始清远还舍施几文给那些难民,众人一见有钱,都纷纷围拢过来,她把身上的钱都散开来都还嫌不够。再向北行,那些难民见了她,不发一语,竟动手来抢。她武功虽高,却不忍用在这些难民身上,只得挥开马鞭,纵马急奔。难民还好对付,更有些溃兵手持刀枪,围裹上来,举刀相向。对这些人,清远却没那么客气了,挥起马鞭,夹头夹脑向他们打去。那些溃兵早已被吓破了胆,见不是头,便一轰而散。

这日又有一群兵匪围裹上来,挥刀便砍,清远挥鞭抽了几个,但其余的欺她文弱,竟都抽出兵刃向她攻来,尤其两个带头的颇会些功夫,清远一时竟被缠住了手脚,连兵器也拔不出来。正在危 fsktxt。cōm险之中,一个白色人影忽然从天而降,接着乒乒乓乓几声脆响,那些兵丁的兵刃都被撞的飞了出去。清远定睛看时,竟是在临安城酒楼中见过的那个白衣少年。他摆弄着手中并未出鞘的长剑,冷眼盯着目瞪口呆的宋兵,沉声道:“还不快滚!”

为首的那个小头目喝道:“有种的报个万,爷爷……”

白衣少年目光一转,落在他的脸上,小头目只觉身上一寒,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他平日哪里受过这等鸟气,想昂起头来说几句硬话,但一想到少年刀子样的目光怎么也鼓不起勇气,便恨恨的一挥手道:“咱们走!”

望着远去的溃兵,白衣少年随手在路旁的树上摘了三片红枫叶,缓缓道:“每一片枫叶代表一个要求,需要的时候就撕掉一片枫叶,不论什么时候。”随手一抛,那三片枫叶竟缓缓落到了清远的手心里,也不等清远回答,便已飘然前行,远远的便传来一清亮的吟诵声:“也曾借刘三儿斩蟒,也曾借越王伐吴,也曾与皇叔兴汉,也曾佩……”

望着白衣的背影,清远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这人真是个怪人,但这个怪人又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白衣少年会不会就是狗儿?不错,如果狗儿活着也差不多这么大了,欧阳不羁的功夫了得,学了这么一身功夫也绝不是不可能。这样想着她又摇了摇摇头,这怎么可能,世上的事怎么会这么巧?发了会子呆,她便把枫叶收到随身的锦囊里,继续向刑州进发。

再向北行,人烟渐稀,倒是白骨遮道,秃鹫鼠蚁比人还多些。前面不远便是刑州城了,她下了马,向一位踽踽而行的老者道:“老丈,前面情形怎么样?”

老者抬头看了她一眼,道:“金兵已到了刑州城外,呼延太守誓与刑州城共存亡,已贴出告示,想逃命的,在午间之前离城,过午之后城门便不再开了。女娃子,莫去送死啊!”

清远没想到这老者竟能认出自己是个女子,脸色一红,谢了老者,跨上马,向城门急奔去。将近城门之时,却见两匹快马自城中奔将出来。前面是一个军卒模样,后面是一个红衣少女。那少女在马上急喊:“快闭城门!”守城的将士忙去关门,却已经来不及了,两匹马一前一后飞奔而出。清远唯恐城门关闭,扬鞭催马,奔了进去。经过城门时,只听守门的军卒议论道:“方才追出去的就是呼延娇大小姐。”

程天任在谷中度过了十二个寒暑,现已长成英俊少年,只是谷中没什么吃食,他只靠嵬名永泰教得石阵抓些野物裹腹,是以身子略为单薄些。每日里他必做的有三件事,第一件便是为饮食发愁,夏秋两季都还好过,便是一两天抓不到什么吃得也可以野果充饥,苦的是春冬两季,不但四下里光秃秃的全没一丝绿意,便是那些飞禽走兽也都躲得不见了踪影,他经常一饿三四天,实在饿得急了,就嚼些冰雪骗骗肚子。这一宗虽恼人,毕竟还有办法对付,令他苦恼的这个山谷似乎是个死胡同,十年中他已跑遍了谷中大小角落,没找到出去的办法,倒找到了几个可以避风雨的小石洞。有的时候他十分害怕,怕自己老死在这山谷中,如果就这样过一辈子,实在太冤枉!每天寻找出去的办法是他要做的第二件事。

但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害怕,准确的说不是不害怕,而是没有机会害怕。每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那只巨鹰便会准时出现,无论他藏得多隐蔽,它总能找到他,接着便是一阵殊死的搏斗,有的时候,这搏斗会持续一整天,到最后,程天任与巨鹰都精疲力竭的时候巨鹰才会惨叫着盘旋而去。这个时候,程天任便会象一头牛一样躺在一块大石上拚命的喘着粗气,他总是感到浑身仿如散了架一般,真担心哪一天会支撑不住,被这巨鹰折磨至死。这便是他每天要做的第三件事。

正文 第七章 入围

每天与巨鹰的打斗使程天任的身手越来越灵活,力气也越来越大。开始的时候他一纵才半人来高,现在他轻轻一跃,便会飞上一块一人多高的石头。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很开心,但抬头瞅瞅高不见顶的山崖,这种开心便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会苦笑着想:即便你现在已经能追上一只兔子又有什么用?这山又不是兔子!

他偶尔会想起百合,也会想起嵬名永泰,尤其当目光偶尔扫过烂布片遮不住的胳膊上那道嵬名永泰留下的八角梅花状的伤痕,他便会突然发起呆来,把往事从头到尾细想一遍,就象把玩一件宝贝一般细细的追忆以前的生活,哪怕是受的苦,此刻回想起来也是那样美妙。只可惜这回忆离得远了些,就好象梦一般朦胧,有时他真的怀疑自己真的那样活过,还是——只是一个美梦?

这一天,他躺在一块光滑的大石上呆呆的望着天空,朦朦胧胧似睡似醒之间,远远的忽然传来一声长鸣,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划过天际,向他身上压来。瞌睡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跳进脑子里,他痴痴的望着巨鹰的身影陷入遐想,险些忘了躲避!直到鹰爪几乎落在脸上之时,他才猛醒过来,脚下用力,身子已如一条游鱼般滑到了石下。巨鹰一击不中,身子打了个转,两只巨翅向他脸上滑来。程天任灵活的让过鹰翅,身子向前一扑竟到了鹰爪下。巨鹰显然未料到这人竟如此胆大,他蓦地一声长鸣,利爪一缩,又猛然向程天任胸前蹬去,程天任却似早有防备,身形一矮,避开钢钩,待鹰爪向回收回,竟双手一合把鹰爪抱在怀里,接着向上一纵,两只脚已踩在鹰爪上。巨鹰吃了一惊,两只爪子立时挣扎起来,但程天任拚了命抱住,再不肯松手。巨鹰挣了数次并无效果,发出一声长鸣,振翅而起。程天任死死的抱住鹰爪,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心中激动不已。

呼延娇在后面边追边喊:“狗奸细,你逃不了了,还不下马受死!”

奸细回头一望,见枣红马带着呼延娇如一团火般越追越近,惊得心胆俱裂,一拨马头,离了大路,向山间奔去。呼延娇哪里肯舍,纵马在后紧追,眼见越追越近,呼延娇取出一副锦囊,自锦囊中抽出一只弹弓,夹上一颗铁蛋,扬手射出。那蛋丸正中奸细后背,奸细大叫一声落下马来。呼延娇颇为得意,纵马来到奸细跟前,一鞭向他身上抽去。谁知那奸细也有些功夫,一翻身竟避开了这一击,身子一纵,向山上奔去。呼延娇马虽快,却爬不得山。她只得恨恨的下了马,展开轻功向奸细追去。呼延娇的轻功不如那奸细,初时只隔数十步,却越追越远,等到他爬到山顶之时,已不见了那人。

呼延娇向四下里一望,见面前是一带断崖,并不见其它出路,心中想着莫不是奸细掉下悬崖去了。正在犹疑之间,忽听一声鹰啼,一只巨鹰自崖底飞了上来。呼延娇见这只鹰体型宠大,面目狰狞,吃了一惊,挽起弹弓向鹰射去。弹丸不偏不倚,正中巨鹰两目之间,那鹰吃痛,惨叫一声,把一物抛了下来,振翅飞去。呼延娇走到跟前一看,只见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她喜道:“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说着举起马鞭向少年抽来。

少年轻轻一纵,身子倏然后退,生气的望着呼延娇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