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叫我特种兵-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白!”
分队全部进入基地,分别把住各个要点,几名队员打开厚重的仓库大门搬出弹药箱,身上有了充足的子弹后,队员们底气又升了上来。二十分钟左右,几部车辆由远及近慢慢驶来,分队终于在操场和厂内人员见了面。苏岳松诉说着事情经过:分队走的那天晚上,基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袭击,所雇的保安人员顶不住袭击者的猛烈枪火,最后连基地里精壮男士都发枪上阵也无济于事,于是基地启动救生预案全部撤离。
“咱们的人员有伤亡吗?”赵正豪问道。
“没有,只有两个轻伤,动用咱们的人时已经准备撤离了,当然还通知附近的军队过来帮忙,可是等到咱们撤出以后他们还没赶到。”苏岳松有点无奈地说道。
“哪能依靠他们!”赵正豪鄙夷地说道。
王建斌的注意力和眼神始终没有在这里,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突然,他发疯般冲门口跑去,门口有人见到他跑来丢下东西往外逃,但他哪里是王建斌的对手,还未等逃出大门就被王建斌抓住衣领猛地向后一带,一个趔趄倒地,又不顾疼痛地爬起来继续往外跑,王建斌对准他的脸一记正踹踢上去,对方“砰”的一声倒地滑出,双腿还保持着向前奔跑姿势。
“哗啦”一声王建斌掏出手枪拉开枪机,一颗子弹飞速进入膛内,枪口对准倒下人的太阳穴:“萨洛姆,你的家住在哪里?”
地上的那个人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没敢说话。
“砰!”一声枪响,地上泛起一朵土花,枪口缓缓又移向萨洛姆的太阳穴:“我问你话呢!”
“塔图尔山村,你……想干什么?”萨洛姆两只手下意识地挡住枪口,胆战心惊地回答道。
王建斌露出一丝狞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死你一个不够啊!”说着食指逐渐用力,扳机扣至最后一道线,萨洛姆见状惊骇万分,不顾一切地爬起来逃跑。王建斌的枪口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上抬,正欲扣下扳机时左明已经赶到身边,抓过他持枪的手向上一提,王建斌本能地沉住手腕与他较上劲,谁知对方突然改变力道顺着自己的方向使劲,“砰”的一声,子弹射入土中,王建斌只感觉肘部被人别住,双臂随着对方力道不由自主地转动起来,带动着腰部破坏了重心,脚下突然被人一绊,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下。待他反应过来后发现双手已经被左明压住动弹不得,顿时恼羞成怒:“左明!你他妈的混蛋!谁骗得咱们差点死在那座山里面你忘了啊?咱们他妈被人撵得像孙子一样你忘了啊!咱们差点死无全尸你忘了啊!就在今天凌晨啊……”王建斌被压在身下龇着牙狠狠地说道,由于情绪失控神情狰狞可怖:“左明!今天是新年啊!新年啊!你我还能看见新年的太阳……我弟弟呢!我弟弟看不到了啊!你放开我!”
“你弟弟的死我也很心痛,可是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咱们不能滥杀无辜,就算是萨洛姆的错咱们也不能私自执行死刑,别忘了咱们是军人……不是恐怖分子。”左明压住王建斌,面对着面说道。
“让他起来。”旁边一个声音说道。
所有队员,包括苏岳松正站在操场内,十一名队员浑身上下全部都是血,仿佛刚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地下铺着一层厚厚的被子,王鸿涛正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的血见证了他曾经的辉煌。一块白布扬起,缓缓落下遮住他还带微笑的仪容,王建斌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下来。
“扑通”一声,萨洛姆突然跪在地下,头埋进积雪里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萨洛姆,抬起头来。”苏岳松面无表情地说道。
萨洛姆慢慢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积雪。
“到底怎么回事,老实告诉我们。”苏岳松问道。
萨洛姆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身体仍然颤颤发抖,他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说道:“如果我说了,你们能放我回家吗?”
“我杀你全家!”王建斌失去理智地冲向前一脚踹翻他,刚掏出匕首被左明一把夺去并且拦住他,王建斌恨恨地瞪了一眼,喘着粗气站在旁边。
萨洛姆慢慢爬起来仍然跪着,仿佛刚才被踹倒的不是自己。
“你说吧,能不能放你回家要看你的表现。”苏岳松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帮助政府军打退了雪山虎组织,而且还打死了他们不少战士,他们对你们怀恨在心,我不知道那天你们怎么打的,他们对你们又恨又怕,想报复又害怕打不过你们,所以他们绑架了我的全家,母亲妻子和两个孩子。告诉我只要昨天晚上配合他们把你们引导山里面就释放我全家,还要我不用害怕,你们要是去的话肯定回不来。我不怕死,圣主会带我去天堂,死亡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可是母亲年龄已经很大,两个孩子还小,全家都指望我和两个哥哥挣钱吃饭,现在哥哥们已经解脱去见圣主,如果我再死了,母亲和孩子只能饿死……”萨洛姆说完这些,眼睛里流露出求生的渴望。
………………………………
第28章
2003年6月,麦田,某第三国家。
一个刚满两岁会行走的孩童步履蹒跚地在路边上寻找着什么,路旁不知是谁丢弃了几颗烂毛豆,孩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下,捡起毛豆笨拙地往嘴里塞,他这个年龄还不知道吃毛豆需要剥皮,即使这样还香甜地咂着小嘴。一辆载满武装分子的皮卡一闪而过:“嘿嘿,你们瞧,那个小崽子吃毛豆呢!”皮卡又退回来,车里下来四五个精壮兵士,一把夺过孩童手里的毛豆,孩童嘴角沾满了豆皮,站起身来用纯净的眼神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叔叔们,可是这些叔叔没有给予他关怀,而是一脚把他踹到路边沟内,孩童痛苦地缩起弱小的身子。身穿便装的绍辉三人再也看不下去,拍案而起拿起枪结束了这些兵士们的性命。绍辉抱起孩童轻轻地哄着,三人掏出全身的食物塞进他的口袋……
这是发生在当年他们在国外执行三号任务时的一件真实的事情。
想到这儿,绍辉有心保萨洛姆一条命,只为他的母亲和两个儿子。
“放屁!少拿上有老下有小来求饶!因为你,我弟弟死在异国他乡,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王建斌依然想置萨洛姆于死地。
“他说的是事实,你们怎么看?”苏岳松把这个难题抛给队员们。现在除王建斌摆明了意见外,其余人都还没有说话。
队员们静静地站在原地思考着,绍辉不敢第一个把求情的想法说出来,如果很多人都反对的话,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反而更难办。
“我感觉应该放了他,第一他是被逼的;第二虽说咱们现在身处乱世,可即使是这样咱们也没权力用死刑啊;第三,他还有一个老母和两个孩子,咱们如果打死他的话,等于灭了他家满门,尤其是两个孩子,太可怜。”第一个发言的竟然是刘君浩,而且说得句句到位,绍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感觉还是要处死萨洛姆。”张伟泽和李晋鹏拉住冲动的王建斌:“自古以来血债血还,而且叛变之人刑法更重,不杀萨洛姆不足以平民愤!”
“法律上是有死刑,可是也有死缓,足见法律还是有人道主义的。现在杀了萨洛姆很容易,一枪的事,可是就算你杀他一百遍有用吗?王鸿涛能站起来吗?可是你要杀了他就等于杀他全家,老母和两个小孩就得去乞讨、去捡垃圾吃,我在其他国家执行任务时亲眼看见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沿街捡东西吃,还被人打了一顿。咱们一枪下去两个孩子肯定是这个结果,那咱们不也成了恐怖分子了吗?为什么要犯着错误去惩罚别人的错误?”左明一口气说完后,环视了众人一眼,发觉王建斌充满仇恨地看着自己。
“你们的意见呢?”苏岳松看着赵正豪问道。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伤亡,可这次……”打起仗来勇猛如虎的赵正豪此刻没了主见,“中校您决定吧。”
队员们是用中国话讨论的,不知道萨洛姆听没听得懂,跪在地上一动没动过。
“中校,放他走吧,咱们来是为了保护生命,而不是制造死亡。”绍辉静静吐出一句话。
“我们和你们有什么仇?为什么要帮他!”王建斌指向地上的萨洛姆冲绍辉怒吼道。
中校没有理他而是看着队员们,最终眼光落在王建斌身上:“你们同意我做决定吗?”所有人都表示赞同,最后,王建斌把头扭向一旁表示默许。
“放他走。”这句话一出,全场人惊呆了,尤其是王建斌,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苏岳松。绍辉也是,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服苏岳松放萨洛姆一条生路,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苏岳松冲跪在地上的萨洛姆说道。萨洛姆没有表现出任何高兴的神态,庄重地磕下三个头,慢慢站起来走远。
“回来!回来!啊……”王建斌被人拦着,望着萨洛姆发出绝望的喊声,他回过头望着左明,眼里充满深深的怨恨,如一头受伤被困的豹子,令人不寒而栗。
王鸿涛仍然静静地躺在棉被中,世间一切的纷杂已经与他无关,因自己而起的争吵也已经听不见。队员们轻轻脱下他的迷彩服,衣服上沾满的鲜血已经凝结成厚厚一层盔甲,前面的一个枪洞像一枚暗红色的军功章高高悬挂着,拉链也被鲜血冻住实在拉不动。赵正豪拿起剪刀慢慢剪开他的衣服,两个人上前扶起王鸿涛,小心翼翼地剥下他身上的衣服。一个口径相当大的创口顿时呈现在大家眼前。子弹造成的伤口都是这样,初入口只有一丁点大小,可在身体里旋转出来后,会造成巨大的第二个创口。赵正豪用毛巾沾着温水轻轻擦拭着,转过王鸿涛的身体,队员们的眼泪全部下来了——第一颗子弹造成的伤口处皮肉向外翻滚,子弹的高温烧的皮肉呈乌黑色,伤口附近一大片黑青,血管在皮下绷得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处小伤口,这个才是真正致命的地方,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看不见一处干净地方。一个正值盛年的小伙子,马上就要开始人生精彩的战士,一个多年未见到家乡自己爹娘的儿子,就这么在众人眼前变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是个孤儿。”李晋鹏目不转睛地望着王鸿涛说道。
“什么?”赵正豪大吃一惊,停住手里的动作。
“不仅是你们,就连我们连队都不知道他的身世。”李晋鹏继续说道,“我们在一个班,王建斌是班长,他看着王鸿涛这个孩子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特别照顾他。后来转了士官让他探家,他死活不回去,王班长火了,这探家机会是好不容易给他争取的。于是就撵着他回家,顺便自己也请了假悄悄跟在他后面,因为他太想知道自己手下这个兵的成长环境。后来,就跟着来到王鸿涛的老家,王鸿涛哪里都没去,买了水果和香纸来到自己娘坟前,一待就是一天,晚上找个旅馆睡,第二天又是一天,就这样在自己娘坟前呆了二十多天。王建斌被感动了,认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王鸿涛性格孤僻,班长晚上就和他谈心,一个铺睡觉,一起训练学习,慢慢开导他,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亲兄弟俩,王班长承诺等执行完这次任务后带他回自己家,给他一个家的温暖,谁想到……”李晋鹏说到这儿,哽咽地仰天咬住嘴唇,用全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屋内一片欷殻В釉泵腔姑焕吹眉盎幌乱路匀淮┳乓簧硌滤屯鹾杼巫詈笠怀蹋牵挥蟹⑾滞踅ū蟮纳碛啊�
苏岳松找来几个尼泊尔人来主持火化。因为自己独特的殡葬文化,尼泊尔人就地火化的技术非常高超。他们在外面搭建起一台层层相叠的木柴床,队员们庄重地抬着穿着崭新衣服的王鸿涛来到这里,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里面,看着厚厚的柴木将他掩盖,最后付之一炬。在熊熊烈火前,尼泊尔人用自己的语言吟唱着什么,后来问翻译才知道歌词大概内容,带有佛教“归我”的色彩:
“雄鹰飞过珠穆朗玛,蛟鱼游向海的蔚蓝,死去的人儿啊,回到了最初的生长地……”
歌声中,英灵伴随着浓浓黑烟,游向了海的蔚蓝。
………………………………
第29章
关于死亡,只要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军人都会有特殊的感知,尤其是特种军人――执行任务时的死神相伴,完成任务后的死里逃生,等待任务时的生死相依。身处的环境和身体内每个细胞里面都充斥着死神的气息,起初是非常恐惧的,可是时间长了之后,便从特种兵的稚嫩期到达第二个阶段――战地之王。这之间的肉体痛苦和心理折磨并非是一个常人所能理解和想象的,在文明环境中所形成的一切思维惯性意识全部被推翻,包括自己的言行举止。
在国内有谁可曾见过一个饥饿的两岁孩子独自到外面寻找食物并且还被人暴打一顿?有谁见过一个成年人临死前仍然紧紧护在怀里,等待着自己孩子过来吃下这些沾满父亲鲜血的食物?地球上绝大部分人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说给他们听或许没人会相信,可这的的确确发生了,发生在所谓高级文明的人类社会。当然,这其中最痛苦的还是同命相依的战友慢慢死在自己眼前,这种滋味就好像你眼睁睁看着有人在慢慢抽空你血液,而你却无能为力一样。人类,不管有多么强大,面对大自然的规律,仍旧要低下高昂的头。
直到面对死亡才发现,生命里好多擦肩而过的人,现在都失去了音讯,当时以为一直会在一起,所以感谢的话都没说。人生一世,珍惜亲情,珍惜友情,珍惜身边的人,生命中有太多的遗憾和后悔,但是没有回程。
“我们都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失约呢?”
王鸿涛的床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队员把他的枪用生前穿过的衣服包住放进被窝,钢盔端正地被摆在前头,盖好被子,好像他不曾远走过。屋内香烟袅袅,队员们拿出珍藏不多的香烟点燃插在床前,缕缕青烟优雅地向上飘散,如青衣一般婀娜,伴随着所有队员的思念飘落到空间里面各个角落。洗漱完毕后的队员仍然掩不住眉宇间的疲倦,排着队挨个来到王鸿涛床前拜祭,当整间屋内开始朦胧时,队员们整齐地排着队,举起受伤的右手标准地敬了个军礼。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在左明眼里最好看的景色莫过于这清澈的星光,幽静深邃而且神秘。这空碎碎的星光下面,是一望无垠的白雪,这种景色是副良药,可以把人复杂的内心洗涤干净。左明放开一身疲倦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准备大睡一觉,当他躺下的一刹那突然看到窗外令他心旷神怡的一角,于是他把枕头抬高,后脑枕在双臂之上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来,这是他有史以来感觉最幸福的时刻。枕着美景入梦,景入梦,梦映景。左明一脸幸福地陪着全家,带着自己的女友在野外踏雪赏景,老妈的抚摸、女友的依偎让他感觉无比的幸福,“啪啪!”再拍拍身上,没有沉重的防弹衣也没有长短枪傍身,自己多年期盼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左明这一夜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啪啪!”左明发现身体真的已经卸下武装后欣喜地又拍打几下,“啪啪……啪啪……”一连串的拍打越来越用力,突然,他发觉这拍打声不是来自梦中,而是现实中的自己。他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发现几个人正站在他的床前,见他睁眼后摆摆手让他出去。左明心生疑惑,但还是穿上衣服拿起手枪跟随几人走出门外。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为首的是王建斌,于是心里有了数,他低声说道:“已经出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在这儿说就行。”王建斌没有回答,头也没回地冲前挥挥手,示意继续往前走。左明踏着积雪跟着三人后面不紧不慢地行走着,直至来到远处的操场才停住脚步,外面空气非常干冷,王建斌转过身哈着白气说道:“知道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左明根本不害怕他们的这种阵势,但是依然诚恳地对他说道:“对于王鸿涛的牺牲,我心里的难过不次于你,可战场上的事谁能……”
“闭嘴!”王建斌怒气冲冲地打断他的话,“牺牲的不是你兄弟,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少在这儿卖乖!”
这句话有些惹恼左明,但是他理解王建斌此时的感受,所以仍然诚恳地说道:“兄弟……”
“谁是你兄弟!我兄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王鸿涛和你们特警共事真是瞎了他的眼!”王建斌的话越来越尖锐,丝毫不给左明留面子。
“王建斌,”左明沉稳地说道,“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这样骂我我不怪你。但是你要明白,王鸿涛不是因我而牺牲,萨洛姆不是我让他走的……”
“噌”的一声,一把匕首指在左明的眼前,刀身在月光中泛着冷冷白光:“左明,不要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如果当时不是你阻止我的话,我早替王鸿涛报了仇,还有,你们另外两个人,一直在帮那个萨洛姆说话!”王建斌说到这儿几乎吼起来,脸部因为扭曲有些变形:“我们陆战队到底哪里得罪你们特警了?为什么我们死了兄弟你们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闲话!”
“你给我住嘴!”左明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王鸿涛也是我们的战友,我们有什么理由在旁边幸灾乐祸说闲话?战场上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死,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和我!我是拦着你不杀萨洛姆了,但是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真一时冲动杀了他后果会怎么样?一时之爽必定带来一世之痛,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啊?”他望着王建斌和眼前的这把匕首,没有丝毫的害怕。
“少来这套!”王建斌恼怒地颠了颠手中的匕首:“你把杀我兄弟的凶手给放了,我只有拿你的血来祭奠他,不过你放心,你不是直接凶手,我不会杀你的。”
“王建斌,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憋着气,可你不能冲着我撒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窝里斗对谁都不好!”左明不亢不卑地说道。
张伟泽和李晋鹏一看王建斌要来真的,赶紧上前劝阻:“班长,别生气,咱们有事说事不要动刀。”说着就要去拿那把刀。王建斌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二人一眼:“滚蛋!”两个人一愣,缩回了那只刚刚碰到军匕的手,张伟泽不死心,又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班长……”王建斌犹如癫狂般转身一脚踢到张伟泽的小腹,一把揪住他衣领:“张伟泽,你难道也想学那帮没用的特警吗?”张伟泽忍着疼痛摇摇头,王建斌一把将他推开:“不愿帮忙那就离远一点!滚!”
左明一直冷冷地看着,直到刀锋再次指向自己时才说:“你闹够了吗?”
“呸!”对方用力吐出一口吐沫,“今天不放你点血祭奠我兄弟,你就不知道什么叫陆战队!”
王建斌一番话中带着敌视和对特警的侮辱,饶是左明脾气再好也无法忍住,他慢慢在怀中掏出手枪,望着王建斌在手里掂了掂。对方没有露出一点怯懦神情,反而迎着左明的眼神说道:“我就是说你们特警没用,打个恐怖分子一窝蜂上,单个逞强全靠枪!就你们这孙样也敢称特种部队?”
左明手里掂着枪,另一只手脱掉上衣扔在远处,走过去把手枪放在衣服上。王建斌见此张开持刀的手,刀柄挂在食指上晃动着,猛地一甩,匕首像一个白点般飞出,不偏不倚地插在手枪旁边,溅起一些雪花,张伟泽和李晋鹏在旁边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我们特警是没什么本事,但是不至于像有本事的部队那样缺兵少将地窝里横。”左明气愤到极点,说话的语音相当重。他已经准备跟对方撕破脸。
………………………………
第30章
王建斌本来就打算今晚不见血不算完,听到左明的话后更是怒火心中烧,没再有多余的废话,双肩一抖,一记高鞭腿踢向左明头部,左明低头闪躲过这重击后未等腿落地,猛地欺身而进,抓住对方腰腿一拉一带最后一压,王建斌虽然不是武术世家出身,但毕竟在特战队锤炼了十几年,身手也是异常敏捷,被人抓住重心中枢后没有惊慌,一记力道更加猛烈地下沉肘砸向左明后背,左明这招上步揽雀尾的太极招式眼看落为被动,紧忙身体向斜面钻出躲开肘击,左手仍然控制着王建斌的腰部,右手绕过他的背后变掌袭向对方耳后,这就是陈氏太极中著名的缠丝劲。左明出身太极世家,其父是当地著名太极拳师,子承父业,左明自幼习得一身好拳艺,后又认识很多身怀各种武艺的朋友,兼得众人特长,尤擅摔擒手法,其动作缓急随应,刚柔兼备,架势宽大气势恢弘,经过多年实战经验的总结,拥有了自己独有的搏击特点,自封左氏太极,尤其那左式大巴掌更是毁容不倦,但凡见过者无不掩面落逃消肿之前难见其身影,在部队除绍辉之外鲜有对手。王建斌没想到左明的变招如此诡异,下意识后垫步撤出身子,左明的巴掌恰恰迎上,“啪!”无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