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叫我特种兵-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撸盏刂校桓鲅┤嗽谥醒氪A⒆牛傩>吨弊吖ゾ戳烁隼瘢骸澳勘暌驯话踩剑肽甘荆 �
雪人突然抬起右手回敬军礼:“你辛苦了,把他们交给我吧。”
“是!”少校干脆地回答后向后转,跑步离开。
“小伙子们,你们现在是不是很纳闷为什么把你们带到这里?”雪人开始走动并抖落身上的积雪,一副大校军衔赫然显现出来:“我等你们很久了。”
“请您指示!”为首的绍辉朗声回答道。
“你们是军中兵王,这么隆重地把你们请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还记得部队纪律吗?”少校站在三人面前问道。
“记得!”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要问为什么,通讯员!”
“到!”随着一声清脆的回答,一名战士从远处跑过来。
“带他们去休息!“
“是!”哨兵一个标准的敬礼,走到三人面前:“跟我来。”说完转身走向院内深处,三人犹豫地相视一眼,欲动不动。
“小伙子们,这条路不是谁都有资格走的,你们以后一辈子会为此感到骄傲!”大校看出他们的心理,站在一旁说道。
看着逐渐成影的哨兵,三人缓缓抬脚跟了过去。
“如果还能回来的话。”大校望着背影自言自语道。
2005年11月28日,下午,湖南。
湖南,一个村庄在凛冽的寒风中萧瑟着,村旁的路口站着两位相互搀扶的老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远方的路口,由于天气实在寒冷,两位老人又将脖子缩了缩,把手抄进袖口。
“孩他妈,你先回家,我自个儿等就行。”大爷看着阴沉的天空说道。
“俺不,娃这么久没回来过,俺要在这里接俺娃。”大娘个子不高,把鼻子缩进棉袄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唉……”大爷叹了口气,把手拿出来帮她竖了竖领子,跺了跺脚,又一动不动地望着这条路的尽头。
28日,下午,北京某部队平房内。
屋内一片漆黑,唯一的一扇窗口被黑纸糊住,外面是阴暗的大雪天。绍辉三人的眼睛适应屋里黑暗后仍然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就在他们思量对策时,绍辉突然感觉到有一个黑影袭来,一种压抑感直奔面部,精通跆拳道的他本能地一个后撤步,身体紧接着腾空旋转一百八十度,一记力度非凡的后踹腿闪电般踢出去,黑影顿时发出沉闷的“哼”声向后倒下。同时左明和刘君浩也遭到袭击,他们都是搏击好手,虽然仓促迎战,但在极短时间内可以调整好身体进行反击,很快地三个人击倒了这几个黑影,绍辉抽出空当大声喊道:
“住手!”
屋里不知道藏着多少人,但在绍辉喊出住手后再也没有人发出动静,平房内只听见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
第4章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黑暗中一个声音冷冷地问道。
“什么?”绍辉一头雾水。
“我们都是为国家效过命的军人,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被关在这里?给我们个答案,否则就算你们功夫再好今天也别想出去!”在黑暗中,一个声音带着杀气说道。
“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把我们从飞机上拉到这鬼地方!为什么一进这门莫名其妙地就和你们打了一架!”刘君浩在黑暗中擒住一个人大声反问道。由于情绪激动,双手加大力度,对方关节“咯咯”响了几响,但对手硬气地忍住疼痛没有吱声。
屋内的安静窒息了片刻,绍辉仍旧双手呈防守式护住要害部位。只听见一个呼吸声愈来愈近,最后在自己不远处站住。
“看来你们也是被人关进来的,你们是军人吗?”黑影问道。
“是。”绍辉回答道。
“我们也是,让你同伴松手吧,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叫王建斌,来自海军陆战队。”
“我叫绍辉,来自特警部队。”绍辉朗声回答道:“左明,松手吧,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不是我啊,是小黑抓着人家不放。”左明澄清道。
“咦?”绍辉有些吃惊:“黑子你什么时候会用擒拿了?”
“嘿嘿,这哥们靠我太近了,我只能用左明的招数对付他了!”黑暗中刘君浩得意地笑道。
“朋友,咱们坐下聊吧,我是刚要回家的时候被送到这儿来的,被关了三天也没有人过来说话,实在想弄清到底怎么回事,所以闹出误会,别见怪。”黑影向左边走了几步,一屁股坐下。
绍辉听到后没有迟疑,放下双手摸索着走到左边坐下,双脚脚尖冲向王建斌的方向:“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们到火车站准备上车时突然来了一辆车把我们带到这里,每天按时送饭,没有一个人答理我们……”
“等等,”绍辉打断道,“你们?这里到底有多少人?
“算上你们三个,总共是十二个人。”
绍辉暗暗佩服起王建斌,在黑漆漆的屋内,这么混乱的声音里竟然凭借听觉判断出对方人数,“都是你们海军陆战队的吗?”
“不是,就我和张伟泽、王鸿涛、李晋鹏是,其他兄弟有来自陆军特种侦察大队的和空军伞降特勤大队的。”王建斌回答道。
绍辉倒吸了一口气,把各个兵种的精英集中在一起,到底会有什么大动作呢?他习惯性地将手伸进口袋抽出一支香烟,掏了半天没摸到火机,这才想起火机在进机场时就已经被丢掉,他嘬了嘬牙花子把香烟拿在手中捻着:“你们谁有火?”
“谁也没有火,火机都被收走了,我也憋了两天了。”黑暗中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兄弟,那边还有几个空铺,你们仨把褥子铺那儿睡觉吧,咱们不知道还要待多久。”王建斌说道:“对了,如果没算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二十八号的下午了吧。”
绍辉坐在满屋的黑暗之中,右手轻轻把手中的香烟揉碎丢掉:“是,你算得没错,二十八号下午了。”
28日傍晚,湖南。
天空开始下起小雪,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孩停住脚步,单手接住一片雪花静静看着,直到手掌里布满雪水时突然想起什么,径直向前走,来到两位老人身边撑起伞:
“大爷大妈,下雪了,咱们回家吧,君浩不会迷路的。”女孩轻轻地说道。
“茜茜你怎么过来了?”大爷扭头询问道。
“天都黑了,外面又下着雪,饭菜都快凉了,估计君浩今天不回来了,咱们回去吧。”女孩挽着大娘的手说道。
大娘抚摸着女孩的手:“孩子,君浩不在家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
“妈,您说什么呢!”女孩嗔怪道。
“哎哎。”大娘慌不择声地答应道。
“孩他妈,咱们回去吧,君浩今天回不来了。”大爷擦了擦眼泪说道。
“回去回去,咱们走。”大娘恋恋不舍地望了路口一眼,一步一斜地往回走去。
“娃说的是今天回来啊……”
28日傍晚,北京。
“当年咱们潜艇那叫一个好啊。你只要站在海边听见拖拉机响又看不见什么东西,甭问,准是咱们的潜艇回来了!”
“嗨,别提了,当年我刚训练那只警犬时把自己的鞋扔出去让它叼回来,奶奶的,它叼着我的鞋跑得那叫一个欢啊,撵都撵不上,全团的人看着我和一只狗对练了一次五公里,最后送给我一个外号叫‘赛黑背’!最后干脆叫我小黑!我一世英名全栽到这狗崽子身上了!”刘君浩在黑暗中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道。
全世界的军人都有共同语言,更何况是一个国度的军人,没过多久,来自各个军种的兵王们已经胡吹滥侃地打成一片。绍辉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刘君浩说着自己的往事,一个黑影凑到他跟前问道:“哥们你是练什么的?刚才是怎么踢翻我的?”
“呃……”现在误会解开了,再提这事绍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兄弟,当时有点紧张,动作大了一些,别见怪!”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在部队我还没这么干脆过,就算功夫再好的战友也得带点伤才能打赢我,没想到在你面前连一腿都没撑过去!你到底是练什么的?”对方追问道。
绍辉听完,思考了片刻回答道:“我小时候练拳击,后来一个散打教练相中我了教我练散打,再后来教练的朋友把我带到身边练习跆拳道。”绍辉顿了一顿,“十七岁那年我到南方打黑拳,把一个泰拳手打成残废了,谁知那边有黑社会背景,出十万块钱买我一条右腿,好几次我差点栽到做暗活的手里,没办法我最后当了兵,要不然到现在我还不能过安稳的日子。”
绍辉的话把屋内所有人的兴趣转移到他这边,一个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当时你怎么把泰拳手打残废的?”
“那家伙身体相当硬,我踢到他身上感觉像踢到硬邦邦的树上一样,我把他的嘴踢烂后他像疯子一样冲刺过来冲天膝想顶我下巴,我躲过去一鞭腿抽他脸上,他踉跄了几下趴在旁边的车头上,然后我过去把他往死里揍,最后他的肋骨和脊柱折了,成了植物人。”
“要是这样的话,我败在你手里不丢人!”黑影听完后舒坦地说道。
“那你进部队就是求个平安?”有人问道。
“是。”
“在部队就平安了?”
“没有。”
“怎么了?”对方咄咄逼人。
“不为什么,一些事是人无法预料的。”绍辉轻轻地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头,腹部开始隐隐作痛。
平房内始终是伸手不见五指,人在里面失去了时间感,但现在关着的是十二名非正常人类的特种兵,他们有的是办法算出时间,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等送饭的过来。
“哎,一天又过去喽,咱们天天在这儿吃饱了等死呐。”刘君浩接过饭盒夸张地感叹道。
“你们还是说点别的话吧,别动不动张嘴就说死,不吉利!”送饭的哨兵估计刚入伍不久,缺乏部队经验。
“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死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啊!”来自侦察大队的周烨敲敲大门问道。
“你们知足吧,这么冷的天可以躺在屋里吃饱就睡,我还得在这儿站岗呢!”哨兵话里有些牢骚。
这句牢骚话顿时惹怒了满屋的老兵:
“你个新兵蛋子给老子说什么?要不是有命令老子早就踹开门扒了你的皮!”
“王八蛋开门!你连给我站岗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在这儿撒野!”
“拉进来揍一顿!”
………………………………
第5章
左明“腾”一声站起来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前:“这些老同志拿枪玩命时你个毛蛋孩子还撒尿和泥巴玩儿呢!给老子开门!”说着抬腿一记正踹,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哨兵吓坏了,赶紧反过身来求饶:“各位老班长实在对不起,我就是随口说的一句您们千万不要当真,您们真闹出了什么事我担不起!”
“够了,咱们别欺负孩子!”绍辉站起身制止住左明,随后走到门前说道:“小兄弟别害怕,我们的军龄比你大得多,不会欺负你的。”
“谢谢老班长。”外面的哨兵声音有些抖。
“我们都想早点回家看看自己的爹娘,你当兵没多久吧。”绍辉手扶着门问道。
“回答老班长,我刚满一年。”哨兵的神经仍然很紧张。
“想家吗?”绍辉问道。
“想……”
“我们都十几年没回过家了,比你更想家,莫名其妙地把我们关在这里不让回家,我们心里能好受吗?”
“老班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连长就交代你们是特殊人员,这两天就去执行任务,让我们看好别出问题。”哨兵回答道,“老班长,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绍辉听到这句话后把左明拉回床前,屋里静得可以听见外面雪花落地的声音。
“兄弟们,看来咱们有仗打了。”王建斌倚在墙上悠悠地说道。
28日,夜,湖南。
“老大哥,你们别等了,刚才县里来电话了,部队把君浩留下了让他多干几年,人家舍不得让君浩走咧!”村长一路小跑地来到村头喊道。
“啥?君浩不是今年退伍吗?咋又留下啦?”
“嗨,这不正说明咱娃在部队干得好呗,县里还说要给你们两万块钱的补助,你们就等着享娃的福吧!”村长一脸的兴奋。
“妈,部队留住君浩是个好事,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啊。”女孩替大娘抹去眼泪安慰道。
“嗯嗯,是好事是好事,咱家娃有出息。”大娘连不迭声地说道。
2005年11月29日,上午,北京某部队。
雪自古以来都是文人墨客的至宝,在他们笔下出现了许多流传至今咏梅咏雪的佳句。人类在大自然所创造的艺术面前,所受的震撼都是一样的。
“啊……”刘君浩看着眼前这白雪皑皑的世界,忍不住诗兴大发张口咏叹。
一排人都在欣赏着各式各样的积雪,正觉心中荡漾之时忽听得一声恰到好处的“啊”声,大伙把头扭向他,安静地等待着佳句的出现。
“啊……啊……”刘君浩哪有什么本事做出诗来,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他,情急之下又生涩地“啊”了几声,最后吞了口唾沫清清嗓子脱口而出:“啊!”
“你以为下了雪你就是寒鸦啊!”绍辉感觉有些丢人,紧忙瞪了他一眼。
“各位战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哥们以前养过警犬,那只狗一下雪就不吃东西,后来他就想了个办法,到狗食旁边叫唤,狗以为是过来抢食的,跑过来就狼吞虎咽,所以他就养成了看见雪就叫唤的习惯,是不是啊!”左明说完扭头瞪着刘君浩问道。
刘君浩嘴还一直保持着发声的口型,看着左明和绍辉,憋屈得没说出话来。
“稍息,立正!”一声响亮的口令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前面。只见先前见到的那位大校缓缓走来站住,一言不发地望着眼前这十二位战士,战士们笔直地挺立着,两眼望着前方。没有风,没有落雪,整个院内肃然安静。大校目光巡视了每一个人的脸庞,大声说道:
“我命令……”
绍辉心里突然有些放松,该来的总会来,不好的事情,只要有了开端,也就隐约能看到结束的希望。
“所有人员,放下自己的行李!”
“啪!啪!啪!”战士们迅速地卸掉自己身上所负的行李和背包后,再次一动不动地站直。
“向左转!”大校的声音十分浑厚。
一行十二人整齐划一地转向左边。
“目标:前方车辆,跑步走!”
队伍没有犹豫,径直跑进运兵车内按顺序坐好。等最后一人坐下后汽车一声轰鸣,飞快地驶出营院。
车窗仍然是用黑色的布蒙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绍辉笔直地坐在座位上心里默念道:“但愿这次我还能活着回家见见爹娘。”
车子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驰骋,不知多久后,钻进另一个大门后“嘎”地停了下来。马上就有人跑过来打开车门敲打着车身喊道:“都下来,抓紧时间全部下来!”
队员们猫着腰飞速跳下运兵车,还没看清周围环境时耳边又听到:“上机,抓紧时间跑步上机!”
“上机?”绍辉非常明白这个命令的意思,高中时这是微机老师的口头禅,在部队,这意味着上飞机,上飞机有两个原因:第一,军事演习;第二,作战。这时他已经看清面前停放着一架小型客机,前面的战友们正在往上面跑,轮到绍辉时他像往常一样两步踏进了机舱,令人宽心的是:这架飞机要比经常坐的直升机舒服多了,最起码有正儿八经的座椅。
“系好安全带!快点快点!”一位肩扛少校军衔的干部在过道间疾走,双手飞快地拍着战士们的肩膀。逐个检查完毕后少校大喊一声:“起飞!”飞机五分钟后开始滑行,绍辉干脆闭上双眼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反正不管来的是什么事,这副铁骨铮铮的八十公斤身板,大不了不要了。他想到舍生取义的时候忽然又惦记起自己老爹老娘,在忠孝取舍面前又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下面我宣读命令,因国际形势与巴塞拉国局部地区安全形势变化,为维护我国驻巴国的医疗援助机构人员的安全与工作的开展,特派海军王建斌、张伟泽、王鸿涛、李晋鹏,陆军赵正豪、周烨、吴炎,空军孔昊天、尹默,武警绍辉、左明、刘君浩十二人赴巴塞拉执行保卫我国驻巴塞拉医疗援助基地任务。宣读完毕。”少校念完后“啪”地合上文件夹。
“什么?把我们找来就是去保护一个医院?大材小用吧!”
“一个破医院找几个保安就行了,干吗让我们去?”
“开什么玩笑呐!”
特种兵们听完任务后闹翻了天,纷纷嚷嚷着发泄着不满,少校拿着文件夹站在前面听着满机舱的牢骚,动静弱下来后才说道:“不要小看这个任务,医疗援助基地不是医院,一个驻外医疗基地里面有很多咱们国家的专家和特殊人物,要是真那么简单找几个保安就能解决他们的人身安全问题,那干吗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请你们过来?”他环视了机舱一眼又说道:“你们都是在各军种里的特种部队挑选出来的,个个懂得一些英语而且身怀绝技,让你们去执行的任务肯定是保安完成不了的。还有,你们现在说的话和这种思想,我劝你们马上改正,否则下了飞机后,它们会要你们的命。”
“下面我开始介绍巴塞拉国的基本情况,巴塞拉地形主要以山地为主,缺水,当地人受教育程度低且尚武,语言为当地土语和英语,该国曾经是欧洲国家的殖民地,所以当地人都会说英语,官方语言也是英语……”
………………………………
第6章
绍辉把头扭向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一架逆向的飞机喷着浓浓的白云飞速划过,目的地正是国内方向,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口袋拿出士兵证打开,愣了一愣,继而碰了碰刘君浩:
“把你那张我老婆的照片给我,我的放背囊了。”
“没有啊,我的也在背囊里,不在我身上。”刘君浩一脸无辜。
绍辉没再说话,把左手伸在刘君浩面前一动不动,刘君浩急了:“我真的没带……”绍辉不等他说完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刘君浩正欲再言时绍辉指了指他的左上衣兜,刘君浩眼珠子向上翻了翻,极不情愿地掏出一张精心裱装过的照片拍在绍辉手中。
“嚯!我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丑了?”绍辉看着照片惊讶道。
刘君浩伸头看了一眼一把抓过来,又在口袋里掏出一张扔给他。
对于在执行任务前的军人,每分每秒的时间都是一种享受――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想象执行任务时的惊心动魄,任务完毕后的瞬间放松和回到家乡时的喜悦。但这次不同,饶是战功赫赫的绍辉等人也猜不出他们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宿命。他拿着女友的照片胡思乱想着,心思没有放在上面。
“飞机需要飞行很长一段时间,大家睡一会儿吧,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囫囵觉能睡。”少校关心中带着暗示。
“有种宿命叫无能为力。”绍辉听懂了弦外之音,把照片慢慢地塞进口袋,放下遮阳板安静睡去。
“嗒嗒嗒!嗒嗒!”重机枪射出一颗颗火红的弹头直奔绍辉所在的越野车,几颗子弹击中车窗玻璃很清脆地发出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挂在车窗内侧的防弹衣被击穿,子弹呼啸着蹭着他的胳膊钻透车身,打红眼的绍辉把机枪伸出车外对准火花处扣紧了扳机,烧红的弹头在黑夜中笔直地扑向对方,突然他感觉小腹一阵凉,短暂麻木后疼痛感铺天盖地地直钻脑门,他想努力保持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再受控制,“砰”的一声摇摇欲坠的车门和他一起坠落,绍辉咬着牙想站起身反击,但一辆架着重机枪的车已经压过他的双腿……
“呼……”绍辉猛地睁开眼,确定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后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打开遮阳板向窗外看,飞机即将降落机场,一辆武装吉普车正在跑道旁边疾驶与飞机擦肩而过,绍辉下意识地向外躲了躲,碰醒了正在睡觉的刘君浩。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刘君浩侧头问道。
“嗯。”绍辉用手抵住眉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所有人员注意!咱们已到达巴塞拉国际机场,准备着装下机。”
“所有人员注意……”少校戴着军帽扎着武装带站在机舱前面大声下达命令。
“着什么装!根本就没有装备!”王建斌小声地嘀咕道。
飞机终于接触到地面颠了一颠慢慢停止滑行。巴塞拉被称之为内陆山国,环境肯定以山为主,这座机场就建在群山之间的一片平地上,全国的水资源主要来源于圣主的恩赐――大半年的积雪,所以当绍辉看到漫天大雪时他仿佛又感受到几天前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