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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娇-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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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黛心微微摆了摆手,围在她身边的雪晴和玲子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秦从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还算有几分眼色。

    秦黛心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心想自己这个父亲也真够可以的了。先不说苏氏,单说两个孩子自从出世以后还没见过父亲,他不先打听两个孩子是否健康安好,倒急着跟自己说府里的事儿,这人的脑组织结构是不是有问题?

    “女儿才刚回来,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秦从文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才道:“你没听说吗?长公主驸马去世了,是病死的。”

    “哦!”秦黛心点了点头,“丫头们刚刚还在说这件事。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

    “吾儿,你在京城的时候可曾见过驸马?”秦从文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让人看了生厌。

    秦黛心在心里嗤笑,还吾儿,这个父亲何曾这样亲昵的唤过自己。至于驸马嘛,他们两个何止见过。驸马的死跟她有直接关系好不好?

    “见过几次,不过驸马公务烦忙,女儿又不是住在长公主府,因此几次见面都是匆匆一瞥,惟有一次长公主设宴,那次倒是与驸马说了几句话。”

    秦从文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女儿好福气,竟能得到长公主亲自设宴招待,也算是她的造化。

    “阿离,你在长公主身边也算待了些日子,最近可听说公主府有什么异常没有?”秦从文假咳了一下,躲避着秦黛心扫过来的问询目光,他表情不大自然,大概是不习惯被自己的女儿这么盯着瞧。

    秦黛心勾起嘴角,讽刺的问:“父亲这是向我打听长公主的家务事?”

    秦从文老脸一红,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你别管,只要回答我就是了。”

    秦黛心想了一下,才道:“父亲,恕女儿无能为力,帮不了你。”秦黛心知道秦从文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他想从自己嘴里套话,未免有点痴人说梦吧!

    “你这是什么话。”秦从文不乐意了。

    什么话,当然是人话,不过秦黛心可不会和他说这个。

    “父亲,我是被长公主邀请的客人没有错,但我并不住在公主府,而是住在驸马名下的宅子里,平日里没事,女儿只是待在府里又或是由下人陪着去街上看看,哪有可能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公主府里情况。”

    秦从文一双眼睛带着厉色打量秦黛心,似乎在探究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秦黛心抿嘴一笑,“怎么,父亲怀疑我没说真话?”

    此话一出,本就僵持的父女关系瞬间降至冰点。

    秦黛心从没有当秦从文是自己的父亲,在她看来,这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软弱无能,根本不配为人父。

    秦从文呢!他讨厌自己这个女儿一再挑战自己的威严,更讨厌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最可恨的是这丫头居然还悄悄的练了武,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两人相看生厌,却不得不为了可笑的血缘关系联系在一起。

    秦从文想起高立仁的话,心思便放宽了些,又道:“你在乡下不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回来了?”

    秦黛心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了眼里的情绪,“乡下已经开始有虫子了,挺讨厌的。”

    秦从文只觉得从心里往外涌出一股喜悦来,连双眼都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层激动的颜色,这丫头自小没在吃穿用度上受过苦,怎么可能在乡下待得惯,也正好利用她这一点,许她些好处,或许事儿就成了。
………………………………

第三百零四章 父女对峙

    父女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倒让气氛冷了下去。

    到底还是秦黛心先开了口,“无事不登三宝殿,父亲来可是有事?”

    “什么话。”秦从文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条几上,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他声音微怒:“我当父亲的过来看看你,还错了不成?你看看你什么态度。”

    秦黛心也不愿与他多费唇舌,想必自己前脚走,后脚方氏就会揭自己的底,她的底牌一旦暴了光,还有什么必要躲躲闪闪的?况且,她回来不就是摊牌的吗?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太大,只能赢不能输。

    “父亲,明人不说暗话,若你真有心来看女儿,又何必等到今天,女儿长到这么大,父亲抱过女儿几次?自打分出来单住以后,父亲又来看过女儿几次?”秦黛心的背挺得直直的,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自女儿懂事以来,父亲心里就只有大哥和两位姐姐。”秦黛心语音一顿,不等秦从文反应就又接着道:“以前女儿小,不懂事,总觉得父亲偏心偏得没有道理,便胡搅蛮缠的行事,希望父亲能抽出时间来关心女儿,后来女儿渐渐长大了,懂得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知道有些事,强求不来。”

    这是秦黛心头一次一口气跟秦从文说这么多的话。

    “女儿为了不得父亲,祖母喜欢的事,的确曾经伤心过一阵子,甚至想破罐子破摔了,还好,这个时候女儿遇到了我师傅。”

    “师傅?”秦从文惊叫出声,是了,三丫头是带着功夫的,娘亲口说的。当初自己还不信,现在三丫头自己主动招了,想来不会有假。

    “我在普法寺翻车受惊以后,得罪了祖母,被罚去了庄子上时,认识了一个老头,那老头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女儿一时心软,给了他几个馒头。没想到成就了自己的机缘。”秦黛心是什么人啊!iq两百的天才,说几句瞎话还不是张口就来?

    秦从文只觉得此时的自己仿佛已经置身于书场,正在听那不靠谱的江湖故事一样。他脸上的神情不停的变幻着,时而思量,时而质疑。

    “师傅交给了女儿不少东西,慢慢的我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女儿从那以后特别爱看书。希望自己能明理,辩事非。”秦黛心不紧不慢的道:“也正是因为读了那许许多多的书,女儿才渐渐明白了,嫡庶之别!”

    “你……”秦从文红着一张老脸,被自己的闺女明里暗里的教训了一回,他能不生气吗?

    “所以父亲。我念在您生我养我一场的情分上,不想把咱们仅有的那一点父女情分毁掉,您若是有事。便直说吧!”秦黛心倒不奢望自己能点醒她这个糊涂爹,只希望秦从文在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做起事来能有所顾忌一点。

    秦从文有心甩袖而去,可事情紧急,如果今天秦黛心不回来。他是一定要派人去接的,现在人家自己回来了。倒是为他省了不少时间,如果此时不说,恐怕就会错过时机。

    咬了咬牙,秦从文决定好好跟秦黛心说道说说道。

    “为父不管你认了什么样的师傅,学了些什么,你就是变十个模样,也是我秦家的女儿,咱们秦家虽是商家,可好歹也是大户人家,最重脸面和孝道。”秦从文一本正经的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秦黛心脸上不屑的表情。

    所谓脸面,自然是指不能伤风败俗,让别人笑话了去。

    所谓孝道呢?秦家关于孝道的定义,恐怕就只有听话一条吧!好大的一顶帽子压下来,他这是要干什么呢?

    秦黛心没有反驳秦从文的话,她嫌浪费口水。反正人家是冲自己来的,早晚都会说明来意,自己又何必心急呢!

    秦从文见秦黛 心没有反驳自己,很高兴,心想这丫头毕竟年岁还小,就算真拜了个什么师傅又能怎么样?修习时日尚短,想必也成不了气候,要知道姑娘嫁得好不好,在婆家能不能顺心如意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倚仗娘家,而非什么狗屁师傅的。

    秦家人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能用秦黛心的终身大事拿捏住她。

    “近几天你不在家,可能不知道,驸马的死闹得是沸沸扬扬,很多人都怀疑驸马死得不简单,也正因为如此,大家都想打听关于驸马的事儿,一来二去的就打听到了咱们家里。”秦黛心被长公主接走的事儿在台州影响力十足,台州的富贵官宦人家里都传开了,都说这秦三小姐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她一个区区商人之女,何德何能竟能搭上长公主这条线。

    当然,说这话的人大都是吃不着葡萄就葡萄酸。

    秦从文道:“这来的都是台州城里有名望的人家,我也不好一口回绝,只得一一应了,想着推委一些日子,人们心思淡了,也就不会上门了。”

    他话说得倒是漂亮,可秦黛心知道,秦从文是口不对心,如果他心里真这么想,大可以闭门谢客,而不是找各种借口去赴人家的应酬。

    “结果呢?”秦黛心明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可她偏偏就想明知故问一回。

    “唉!”秦从文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摊了摊双手道:“结果这些人根本就不死心。阿离啊,你知道的,咱们家没权没势,不好轻易得罪人啊!别人家也就算了,大不了日后我亲自上门道歉,可有一家却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咱们家招惹不起啊!。”

    秦黛心心知他说的是那个姓高的,面上却露出疑惑不已的神情,“是谁啊?”

    秦从文试探问道:“还记得去年那个来咱府上抓贼的那个高大人吗?就是他!”

    秦黛心恍然大悟道:“哦,想起来了,只是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位高大人是庆安王手下的一员虎将,是个四品的护卫,他最近来咱家来的特别勤,而且也不像别人那样含蓄的说话,人家一开口就表明来意,说就是想向你打听公主府里的事。”秦从文看了一下秦黛心,才道:“我估计这个姓高的不好对付,恐怕不会让你三言两语的就糊弄过去,今天晚上他还会到咱们家来,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秦黛心特别想笑,她真想问问秦从文,你丫到底是不是这闺女的亲爹啊,竟然和外人联合起来算计自己闺女。不过这个姓高的,倒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之前铁未阳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小心提防这个人,恐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又不好直说。

    该来的始终要来,怕什么,自己接着就是了,不过在那之前,应该给眼前这位父亲大人一点排头吃才行。

    “父亲,依您的意思是……”

    秦从文急忙道:“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晚上请高大人到咱们吃顿便饭,同来的还有齐老爷和他的一双儿女,咦,你与他家的大小姐不是要好吗?正好,到时候你们凑在一起说说话。”

    齐宝珠也要来?

    秦黛心皱了皱眉头,才道:“父亲,此事不妥。”

    “哦?”秦从文没想到秦黛心会这样说,连忙问道:“为何?”

    “父亲,女儿先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长公主家里的事,我一无所知,如何父亲不相信,甚至以为女儿是在敷衍您的话,那我也没办法。”秦黛心抬了眼,一字一句道:“别说是什么高大仁来了,即使是那个庆安王本人来了,女儿也只有这一句话。还有,我劝父亲一句,人的命天注定,人生的富贵荣华不是可以被人左右的,父亲想着为秦家铺一条繁荣富贵路,心思倒是好的,可惜要是用错了地方,只怕您铺的就是一条黄泉路。”

    秦黛心的脸阴森森的,周身都散着寒气,让秦从文看了心悸不已。

    “你这丫头,说得什么混话,我看你是撞邪了。”秦从文被“黄泉路”三个字气得直哆嗦,心底要多凉就有多凉。他呼拉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颤颤微微的指着秦黛心道:“你给我跪到祠堂里去好好反省反省,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祠堂?还跪着?

    秦黛心笑了笑,不慌不忙的道:“好啊!女儿听父亲的,这就去祠堂跪着去,不过到了晚上您可别改了主意放我出来,只怕到时候我跪得膝盖疼,站都站不起来了。”说完她便起身头也没回的往外头走,晚上姓高的要来,她不信秦从文宁愿为了与自己置气,而白白错失结交姓高的机会。

    果然,她还没走出三步,就听见秦从文咆哮着喊了句,“回来。”

    秦黛心脚步一滞,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

    秦从文气呼呼的跑到秦黛心面前,一张脸被气得有些发青,“你给我呆在屋子里,哪儿都不准去!晚上好好梳洗一番,给我去见高大人。”这丫头是想气死自己,也不知道性子随了谁,竟这般顽固,看来得找个教养嬷嬷,好好的调教一下。

    秦黛心笑着问了一句:“父亲不让女儿跪祠堂了?那个地方那么有趣,女儿很想跟秦家历代祖先唠唠哩!”

    青天白的说了几句胡话,把秦从文的汗毛都说得竖了起来。

    “胡闹,不成器的东西。”秦从文甩了甩袖子,大步的离开了秦黛心的屋子。

    ps:

    天气渐冷,亲们要注意早晚增减衣物,别像恕恕这样,作风感冒流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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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节 与之交恶

    秦黛心坐在梳妆镜前,由着春丽给自己梳头发。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绯色的锦纱绣的窄袖流仙裙,底下蹬了一双蝶落花的绣鞋。

    春丽一边帮秦黛心盘头发,一边又忍不住犯起了八卦的毛病,跟秦黛心小声叨叨着:“小姐,您听说了吗?冯姨娘病了。”

    冯氏病了?

    秦黛心摇了摇头,心想不会是那天晚上的事儿吓着她了吧?

    “病了有七八天了,一直微微发热,人也发蔫,瘦了不少呢!”春丽手脚麻利的找出一支镶了绿宝石的花钿来帮秦黛心插好,又捡了两只带着白毛毛的耳坠子给她戴好,才又道:“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您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秦黛心这个汗,心想冯氏哪里是冲撞了什么,分明是那天夜里被自己吓着了,她不知道那个黑影是个女的,又想到自己不知道被哪里来的小贼非礼了,心里恐怕又羞又恼,只是这事儿虽然憋屈,却不能对外讲明,冯氏着急上火的,还不病了!

    “又胡说八道了,如意不在,你越发没个章程了。”秦黛心觉得对不住冯氏,不想再围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此语气也比平时重了两分。

    春丽吐了吐舌头,继续帮秦黛心打扮了起来,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秦黛心就装扮好了,恰在此时,玲子挑帘子进了来,还道:“小姐,府里的客人到了,夫人派了人来催您,说是让您去上房呢!”

    秦黛心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挥手让玲子退下,想着自己该让哪个丫头跟着。

    如意不在,倒有些不顺手了。

    雪晴和玲子都是慕容景的人。要见高立仁,恐怕不太方便,万一他们见过,无形中自己便失了先机,让人捉住了把柄。

    春丽年纪太小,恐怕经不住事儿,那就只能是爱莲了!

    “春丽,把爱连叫来,让她陪我去上房。”

    春丽呆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唉。”她连忙答应了一声,才欢天喜地的去了。

    不大一会儿,爱莲便来了。她穿着府里二等丫鬟穿的常服,头上只戴了一朵有些发旧的绒花,即使是这样,整个人看起来却依旧如同盛开的花儿一样,脸庞清丽。身段窈窕,当真是美人一个。

    秦黛心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这几个丫头里面,数爱莲长得好,也难怪那姜氏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爱莲知道自己要陪着秦黛心去上房,面上却波澜不惊。既没有欣喜,也没有不安,倒不失为一个当大丫头的材料。

    “跟我走吧!”

    爱莲曲膝行礼。跟在秦黛心后面出了门。

    上房的宴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了。

    秦黛心去时,众人还在偏房里喝茶叙话,女眷们一拨,男人们一拨。分得到是清清楚楚。秦黛心一进房就看到了齐宝珠,她依旧爱穿绿色的衣裳。今天也是着了一件碧色的。

    多日不见,齐宝珠还是一副小白花的样子,正与自己那两个姐妹说着什么。

    秦倩心和秦若心居然都在,秦黛心有点意外,一同坐陪的,自然还有方婉茹。

    “妹妹可来了,我正等你呢!”齐宝珠对秦黛心亲热依旧,竟然甩了那两位直奔自己来了。

    秦黛心也不愿在众人面前撂她的面子,便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姐姐久等了。”看这架势,齐家的二小姐是一定要嫁进来了。

    秦黛心给方婉茹行了礼,又与姐妹之间见了礼,这才各自坐下,偏房本就是待客的,因此地方很宽敞,方婉茹自然是居首而坐,秦倩心与秦若心在下首,齐宝珠是客,一直坐在方婉茹的右侧,她接了秦黛心来,两人就只能坐到秦倩心和秦若心对面去了。

    各自落座后,方婉茹才开口,“三丫头,苏氏身子可还好?两个孩子如何?”

    秦黛心抿嘴乐了,才道:“多谢母亲关心,姨娘身子恢复得还算不错,两个孩子白白胖胖的,能吃能睡,十分可爱。”

    方婉茹心里一紧,面上却笑逐颜开的道:“好好。”

    齐宝珠“哎呀”了一声,才道:“妹妹,姨娘已经生了吗?是双生子?都是小子?”她这一连串的疑问倒是狠狠的打击了方婉茹的心。

    “可不就是两个小子吗?”秦黛心笑着回了齐宝珠的话,她愿意演就演好了。

    齐宝珠不禁恼怒了起来,“妹妹,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是与我生分了吧?”

    屋里另外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扫过来!

    以前齐宝珠三天两头的往秦黛心屋里跑,可自从上次两人一起从街上回来以后,齐宝珠就再没来过秦府,连带着白氏也不再提秦黛心去楚家的事儿,让方婉茹狐疑了好一阵子。

    难道真是生分了?

    “姐姐哪里话。”秦黛心微笑道:“姨娘生产时可凶险了,因为是早产,又没有稳婆在,差点一尸三命呢!我担心姨娘,这才疏忽了姐姐那里,还望你别挑我的不是。”

    齐宝珠心里十分不好受,两人再回不到从前却是不争的事实,如今秦黛心肯与她演这出姐妹情深的戏码,到底还是留了面子给她。

    “原来是我误会妹妹了……”

    齐宝珠正欲说什么,屋外突然走进来个婆子,她朝着方婉茹微微曲膝,道:“夫人,厅里已经准备妥当了,老爷已经跟贵客们已经先行一步去了前院儿。”

    方婉茹一边起身一边道:“走走走,前面只怕已经开席了,他们男人聚在一起就只会喝酒,谈生意,乏味的紧,不像咱们女人家,还能说几句贴心的话。”

    几人连忙也起身,又附和着她的话,说说笑笑的跟在方婉茹身后去了正厅。

    厅里被装扮一新,房顶上吊着气派的羊角大灯,屋内摆放着含苞待放的鲜花,光这气氛,就让人耳目一新。

    众女眷也不拘着,分宾主各自落了座。方婉茹也算是长辈,自然居首位,其他人则是团坐在她身旁。

    “齐小姐,怎么齐夫人没来呢!”

    齐宝珠没有像往常那样表现的十分热络,反而有些羞涩,声音也低低的道:“家中琐事很多,我母亲回去照料了。”其实白氏是去张罗自己的婚事去了,这种事情总不好直接讲出来,所以齐宝珠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好在方婉茹也是持家的,知道料理一个偌大的家庭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也自然就相信了齐宝珠的说辞。

    方婉茹点了点头,示意几个女孩吃菜,大家举着筷子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上象征似的动了动。

    谁都知道,在这场饭局里,她们都扮演着陪客的角色。

    方婉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齐宝珠,才道:“齐小姐想必也听说了,咱们家三丫头前些日子去了京城,就住在长公主府里,想必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呢!”

    齐宝珠连忙道:“妹妹,我正想问你呢!去了京城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吃了京城的炸糕,看了戏?那些都是鼎鼎有名的呢!”

    秦黛心摇了摇头,冷冷道:“我头一次去,便不像姐姐老马识途什么都知道,只是留在府里,偶尔去街上逛逛。”

    齐宝珠的心没由来的一沉,不过依旧道:“可惜,你该好好看看的。”

    秦黛心也不说话,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宴无好宴,方婉茹和齐宝珠这是要联合起来从自己这里打听事情呢!

    齐宝珠想了想,有点不甘心,自己来,不就是想多打听点长公主府里的事儿吗?他说驸马的死不简单,至少绝不会像表面那样简单,让自己设法多从秦黛心的口中掏出信息来,可秦黛心又不是笨人,至少她对自己是有防备的,如何才能让她吐口呢!

    相比秦倩心的安静,秦若心就显得不那么安分了,她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跟秦黛心打听:“三姐姐,听说京城很繁华,什么都是最好的,你去了京城一趟可算是长了见识,说点好玩的事情来听听吧!”

    秦黛心挟了一只被烧制成金黄色的虾仁,放在嘴里使劲嚼了起来,古人不是崇尚食不言,寝不语吗?怎么有人偏偏话这么多。

    秦若心在外人面前自讨没趣,闹了个大红脸,一双桃花眼里水气缭绕,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

    方婉茹重重的咳了一声,心想这个四丫头也不是个好,跟她生母一样,都是个没骨头的。

    秦若心微泣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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