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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娇-第4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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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婉儿就又问,“你大晚上干什么去了?”秦黛心临走时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纪婉儿没懂。
秦黛心也不瞒她,就把自己听到的事情简单的跟她学了一遍。
纪婉儿骇然,想不到丁大力竟是这种人。
“不知道李谦他们知道不知道。”她的口气不是很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恹恹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你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明天还有照顾他们呢。”
纪婉儿点点头,没坚持,起身回自己屋去了。
秦黛心沐浴的水也准备好了。
玲子知道秦黛心的规矩,打点好一切后便退了下去。
秦黛心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屋里寒冷,虽然点了好多炭盆,可是西北的天寒地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秦黛心虽然身体强健,可也担心自己身体出了状况,纪婉儿虽然是名医,一剂药下去就能见效,可感冒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她宁愿少洗一会儿。
秦黛心穿好了衣裳,又把玲子叫了进来收拾,还道:“你也忙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一边说着,还一边自己拿了八成新的汗巾擦头发。
玲子手脚利索的收拾好了浴桶等物,却没有退下去,反而回到秦黛心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黛心心里就“咯噔”一声。
她想到雪晴了,那丫头外冷心热,与玲子看似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可是相处起来却很融洽。两个小姐妹在一处的画面倒也有趣,平时想必也能说几句体己的话。
玲子这个样子,分明是有话对自己说,她又怕又悔的,难保不是发现了雪晴的什么秘密。
“怎么了?”
玲子一激灵,接着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主子,奴婢有话要说,是,是关于雪晴姐的。”
秦黛心心里就徒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起来回话。”她的口气不自觉的严厉了两分。
玲子跪在地上没敢动。
秦黛心觉得头都大了,玲子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了雪晴的问题不小。
她把手里的汗巾往一旁的小几上一扔,随即起身拽着玲子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你说,到底怎么了?”(未完待续)
………………………………
第九百二十四章 雪晴出事(下)
玲子被迫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她依旧垂着头,一副不敢与秦黛心直视的模样。她的这种反常,让秦黛心大为火光。
吞吞吐吐的,实在婆妈。
“玲子,你若是为了雪晴好,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她口气很严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玲子抬起头,眼泪眼汪的小声道:“主子,奴婢也不知道,这件事跟雪晴姐没回来有没有关系,只是奴婢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不安。”
秦黛心大概能想到她的心情,于是缓了缓脸色,坐到了椅子里,问她:“是什么事?”
此时玲子的情绪也过去了,她想清楚了,不管怎么样,这事儿都不能瞒着主子,有主子在,一定就会有解决的办法,相反如果她不说,万一将来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就惨了,恐怕谁也救不了雪晴。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跟雪晴姐从客栈回来,走到半路的时候,雪晴姐突然愣住了,不住的朝街的一头看。我当时挺好奇的,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觉得就是一些行色匆匆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玲子有点后悔,是自己太粗心了,如果早就发现了雪晴姐的异样,也许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一出了。
“后来,奴婢就问雪晴姐,问她方才在看什么,怎么那么入神。雪晴姐挺不自在的,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跟奴婢说她随便看看。当时奴婢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玲子想了想,又道:“两天以后。还是在那个地方,雪晴姐又有点怪,她紧紧盯着一个方向,还念叨了一句。”
秦黛心眼色一紧,忙问。“可听清楚了,念叨了什么?”
“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玲子微微侧头,只道:“我当时顺着雪晴姐的目光,隐约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他一闪身就钻进了胡同里,速度太快。奴婢什么也没看清。不过,奴婢却听见雪晴姐低低的叫了一声‘小喜’。”
小喜?
秦黛心挑眉,问玲子,“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玲子想了想,点头。很用力的点头道:“没有错,我当时还问她,小喜是谁?结果雪晴姐的脸色很不好,直说是奴婢听错了,没有这么个人。”玲子说完,有些忐忑,眼神不安的朝秦黛心看了过来。
秦黛心沉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有叫小喜的这么个人。
上次她被靖木高立仁半路劫杀。她和慕容景,靖木三人从高处掉了下去,雪晴也受了伤。听说后来就是一个叫小喜的人把她救了回去,用背的。
当她大难不死回到陈记杂货铺的时候,就在后院听雪晴提了一回这个小喜。秦黛心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雪晴脸上似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八成是羞的。
小喜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是炎黄的人。
秦黛心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可是偏偏她又没有什么头绪。
“玲子,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
玲子想了想,只道:“还有。嗯……哦,对了,有一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我睡很迷迷乎乎的时候,觉得雪晴姐似乎是起来出去了一趟,很长时间才回来。第二天我问她的时候,她只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了,奴婢便没细问,现在想想,却是疑点重重。”玲子终于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主子,您说,雪晴姐是不是不会出卖咱们?”
秦黛心一愣,接着才明白了玲子的意思。
这小姑娘怕雪晴变节,这才把这些事儿招了出来,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她怕是还帮雪晴瞒着自己,什么都不肯说呢!
能分得出轻重缓急,知道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这很好,只不过,雪晴是炎黄的人,她在秦黛心身边这么久,心性品德如何,秦黛心心里最是有数。
“不会,你放心吧。”这不是安慰之词,可是玲子没听出来。
“可是,主子,可是雪晴姐为什么不回来呢,我听裴大哥他们说,那些黑衣人跑得很快,如果追不上,回来复命就是了,为何雪晴姐会与咱们失去了联系呢?”
秦黛心叹了一声,安慰道:“没事,也许雪晴是受了伤,天亮了我就派人去找,总能找回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再瞎想了。”
大概是她的安慰起到了作用,玲子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模样,在她看来,雪晴是她的好姐妹,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雪晴是那靠不住的人。
“是,奴婢先帮您铺了床,再回去。”玲子觉得心里轻快了几分,忙手脚麻利的替秦黛心铺好了床,又在炭盆里添了一些炭,把最边上的窗户轻轻的开了一条小缝,这才退了出去。
秦黛心倒在床上,根本没心思睡觉。
雪晴的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重重的压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小喜。
小喜应该是炎黄的人,那么,他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边芜镇?难道他是跟着杜绝风和段惜败来的?
那只小分队里的人出了叛徒……
秦黛心没忘了慕容景这话。
小喜会是那个叛徒吗?
雪晴见到了小喜,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说呢?是没认准,还是不好意思?她对小喜的突然出现,是惊喜,还是怀疑?
雪晴不是那种做事冲动的人,可人一旦遇到感情的事,就很容易失去理智,很难客观的去判断。
秦黛心记得当时雪晴提起小喜时,那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小女儿态,有紧张,有娇羞,似乎隐隐还期盼着什么。
秦黛心只觉得心乱如麻,头大如斗。
这其中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
要尽快派人找到雪晴。
还有陆嚣,此人狼子野心留不得,不过,他死之前,应该还会有利用的价值。
秦黛心慢慢在脑中勾勒着,想要织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她觉得,风行背后的操控者,应该是熟人!
这个念头早在陆嚣来杀自己时,就已经有了,如今这种感觉在听了陆嚣和丁大力的谈话后,就更为强烈了。
熟人!
是谁呢?
秦黛心心里有事,睡不着,直到天快亮时,才闭上眼睛迷糊了一会儿,好像才睡着,院子里便有人轻声说话,秦黛心恍惚中听见了,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看了眼窗个的天色,起身把衣裳穿好,自己拿了发带把头发高高的束了起来,三两个绕成一个髻,用两只银簪子固定好,随后又从枕头下摸出那根发针来,藏在乌密的青丝之中。
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玲子轻声敲门,“主子,奴婢送热水来了。”
秦黛心嗯了一声,示意她进来。
玲子把盛了温水的脸盆放在一旁的洗漱架子上,又把汗巾,青盐,漱口水等物备齐,这才退到一边去了。
秦黛心不喜欢人近身服侍,古代大家闺秀太过矫情,好像没有人侍候布菜,没有侍候穿衣,没有人侍候洗浴她们就不能吃饭,不能洗漱,不能正常生活了似的,长手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只能用来弹琴,做女红不成?
秦黛心梳洗一番,然后才对玲子道:“裴虎他们也该起了,你去送个信儿,让他们二人一组分头去找雪晴,你就留在云来客栈里,一有事就回来通知我。”
玲子大喜,她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可是主子不发话,她不也擅自行动。
“是,奴婢这就去。”她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捧了出去,连早饭也顾不得吃,飞快似的朝云来客栈跑去了。
秦黛心起身来到院子里,她想看看李谦和富秋山两人的伤。刚到门外,就跟纪婉儿走了个碰头。
“起来了?”
“嗯。”因为雪晴失踪一事,几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因此连一向生机十足的纪婉儿也变得有些蔫巴巴的,没什么精神。
“婉儿姐姐,李谦和富秋山怎么样了,我能见见他们吗?”
纪婉儿朝东厢房看了一眼,才道:“大概还在睡,都失了血,精气神差着呢!”
秦黛心点了点头,没说话。
纪婉儿又道:“饭我已经做好了,咱们先用些?”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哪有精力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黛心就说好。
两个人就简单的吃了一口,秦黛心心情不好,也没吃多少东西,纪婉儿见状,就给她倒了一杯热乎乎的羊奶,边道:“加了杏仁和茶叶一起煮的,没什么膻气。这东西抗饿,你多喝一点。”
秦黛心没拂她的好意,咕噜咕噜的把羊奶全喝了。
满口的膻气。
西北的羊,可比大雍的羊纯正多了,这里的牧民都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去喂养牲畜,使得当地的牛羊肉质鲜美正宗,身上的膻气也重,虽然是加了茶叶和杏仁一起煮,可那股味道还是去不掉。
两个人默默的吃完了饭。
纪婉儿转身收拾碗筷,秦黛心无所事事,干脆过去帮她。
两人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听对面东厢房传来了动静,再一看,只见富秋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他此时的模样有点滑稽,脸上灰扑扑的,一只胳膊上缠着白布,上头有着点点的血迹。
“秦姑娘,老李想要见你。”他哑着嗓子开了口。(未完待续)
………………………………
第九百二十五章 救治李谦
秦黛心,纪婉儿和富秋山三人鱼贯进入东厢房。
李谦脸色煞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生气一般,恹恹的躺在床上。
“你们来了。”听到有人进来,李谦睁开了眼睛,强忍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他的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可是走动起来还是多少有些不方便,身上的皮外伤比富秋山多一些,虽然纪婉儿已经对那些伤口做了处理,可是李说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又因为慢性毒药的侵蚀损耗的厉害,如今失了不少的血,就虚得不行,仿佛吊着最后一口气似的。
纪婉儿有些担心,李谦也算是自己的病患了,看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挺不了多久的模样。
秦黛心看了纪婉儿一眼,轻声道:“婉儿姐姐,能不能现在安排给他解毒呢?”
纪婉儿还没说话,李谦就虚弱的打断了她的话,他笑了笑,挥手道:“还解什么毒啊,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现在,就是给我求了仙丹来,也是没用的。”
这是事实。
富秋山有些伤感,他坐到李谦身旁,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秦姑娘,人之将死,其言也真,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李谦此生别无他求,只希望你能救救富子他们。”
秦黛心想也没想,当下道:“好,我答应你。”本来,她也是想救人的,只不过,她没想到李谦会这么快就毒发,而且丁大力是叛徒这件事儿,确实让人始料不及。
李谦笑笑。对富秋山道:“你去,把三妹和林太医寻来。”
富秋山本不想走,李谦这个样子,随时可能撒手,他一闭眼。自己就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所以,富胖子有些犹豫。
李谦咳了两声,急急的道:“怎么,现在你是看我快要死了,所以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富秋山扭了一下。“你,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环境不太合适,秦黛心真的很想吐一下,就算你丫是个太监吧!也不用这么矫情吧!
“富子,凡事不用强求。咱们都是吃了强求的苦果啊,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富秋山想了想,这才站了起来,“好,你别生气,我这就去叫他们两个。”他看了秦黛心一眼,神色复杂的出门去了。
纪婉儿也是个有眼色的人,她知道接下来李谦说的话。跟遗言差不多少,自己也不适合听,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东厢房这里便只留秦黛心和李谦两个人。
秦黛心搬了把椅子。坐在李谦床前,看着这个前些天还生龙活虎的小老头,如今奄奄一息的,她心里也不太好受。
可能是因为李谦照顾过敬敏太妃的关系,又或是秦黛心本身就很敬重这些重情重义之人,所以生死面前。像她这样一向不容易感动的人,也小小的矫情了一把。心底竟生出了几分遗憾。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李谦眉目中似有笑。半晌才道:“秦姑娘能不能告诉李某,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边芜镇的?”他像是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唐突话,忙又道:“我是将死之人了,这话绝不可能告诉别人的,不过,你要是不说,我也就不问了。”
秦黛心想了想,就告诉他的。
李谦听完,一半欢喜,一半担忧。
秦黛心就突然问他,“皇上知道的那些事,是不是你们故意放出的消息?”她指的是敬敏太妃还活着,外加皇上的生身一事。
李谦摇了摇头,灰败的眼中闪着疑惑的光芒,“不是我们做的,虽然我们原来也有这个打算,可是娘娘并不同意我们这么做。”
“为什么?”秦黛心
“娘娘是怕有人拿皇上的身世来作文章,他日用以撼动江山。”
秦黛心微微沉思,确实,不说别的,光是皇上生母与格日桑耶有过首尾这一点,就足以成为他身上最大的污点,难保有心思不良的人会从这上面下手,让江山易主。
“你们当初发太妃分开,是被迫的,还是合计好的,后来,你们可有过联系?”
李谦笑而不语,想了想,才道:“姑娘到现在也不相信我?我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我上次与你说的事,都是真的,只是我没想到,丁大力会在二十年前出卖了我们。”
秦黛心微微想了想,才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只是眼下我遇到的事情都太过棘手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皇上和王爷都是太妃的血脉,他们要面临的问题,更棘手。”
李谦的神色变了变,甚至不由自主的咳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脸色竟也难看了起来。
“不,不会的,娘娘就算是身不由己,也一定不会拿皇上和王爷的安全儿戏!”他这样子,分明是听出了秦黛心的言外之意。
秦黛心就是怀疑敬敏太妃故意放出风声没错!
“这事上,除了太妃自己,就你们几个知道当年的事儿,好好的,怎么会传到皇上耳朵里?”
李谦有些慌张,“也许,也许就有哪些关节出了纰漏,被人顺藤摸瓜查到了也不一定……”他这话说得极没底气,可见连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当年的事,太妃若是凭借一己之力完成的,我倒还信你所说的纰漏这话。可惜,从头到尾,这事儿都是我师傅慕容跋替她安排的,我师傅那人,我最了解不过,他一向精益求精,绝不会留下那么大纰漏,他的计策,说是万无一失也不为过。”秦黛心不仅仅是对慕容跋有信心,而是她清楚慕容跋的身后还有一个神鬼莫测的炎黄!那么庞大的势力,那么多的精英,只怕他们做过事,件件都比太妃这件难,又怎么会在这件小事上失手呢?
慕容跋本身就是当过皇帝的人,他是无子退位下来的,更不可能为了皇位去做这离谱的事儿,所以这风声,最有可能是太妃自己放出来的。
李谦知道慕容跋的能耐,知道秦黛心这话没有半句虚言。
只是,他还想替敬敏太妃辩驳几句,便慌张的道:“那,那也许这事儿就是丁大力干的呢!二十年前他就出卖过我们一回,再干这种事情也不稀奇啊?”
秦黛心点了点头,“的确,若是以人品论的话,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非丁大力存莫属,他知道内情,又是个靠不住的。”
李谦使劲的点头,似乎想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来加强说服力,哪知秦黛心突然又道:“只可惜,他没这个本事……”
李谦听了这话,就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精神顿时萎顿了下去。
丁大力确实没这个本事,二十年间,要把细中内情不动声色的通过各种渠道一点点的透露出去,既要避免节外生枝,又要注意不能引火烧身,其中的牵扯可就太大了,丁大力无论在人脉,财力,或者头脑方面,都达不到要求,换句话说,他根本就做不到啊!
“为什么,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李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年的她既然抛却一却繁华荣耀,诈死离宫,求的不就是一份安稳,一份自由自在吗?如今,又为何要将两个儿子置于这种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万劫不复的境地中去呢?为什么啊!难道她真的痛恨先皇痛恨到了这种地步,要用自己的儿子去报复先皇的江山和基业吗?
李谦不敢想,这二十年来,哪怕被毒药折磨得不人不鬼的,他也没有像此时这么痛苦过。
难道多年来的坚持,真的只是一场玩笑吗?或者,只是一场阴谋的开端?他李谦,自诩是对先皇忠诚的侍卫,却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可笑的帮凶?
真是天地不仁啊!
李谦突然生出心灰意冷的感觉,以前他还觉得,守护娘娘的事情没有完成,他就这么撒手去了,未免有些遗憾,现在看来,早死早托生啊!他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他不想做大雍朝的罪人。
秦黛心看得出来他内心很痛苦,也许这个连他也没想过的可能,冲击力太大了一些,或许有一些东西,是他们本能知道,却又故意忽视掉了,为的,就是当初的那一份坚持和信仰,如今这份信仰成了儿戏,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若是还有机会改正,相信李谦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可惜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只怕这个遗憾一留就是一辈子了。
李谦大概是受了刺激,整个人非常厉害的喘了起来,脸色苍白,唇色也渐渐变深。
秦黛心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喊了纪婉儿来,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千万别现在就死了。
纪婉儿听到秦黛心的声音,就知大事不妙,李谦先前呈现出来的状态就不是很好,现在恐怕是危急关头,她急忙拿了自己的药箱,推门而入。
“婉儿姐姐,快给他瞧瞧。”
二人错开身子,纪婉儿上前为李谦救治。
秦黛心暗暗着急,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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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纪婉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纪,李两家的家传绝学,看家本领都使了出来,总算把李谦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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