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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三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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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原本在酒席之上,旋风消失的时候,他已经在王二和刘评书的面前了。
“既然你们两个是用刀的,且来与我一战!看看你们手段几许!”,李儒手中羽扇,直立庭院之中,书服纶巾,镇定自若。
王二见到手中有刀,也是不思量,直接提刀来砍,朝着李儒的上三寸,下三寸,刀风劲道,而刀光无影,只是刀柄处一柄红绸子,上下摇晃,而几声碰撞之后,李儒毫发无损,倒是王二手中的大刀,崩开了几个豁口。
王二大窘,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李儒不光脑子里有坏水,手段上的功夫也是了得,而看到了刀锋上的崩口,王二的眼睛落在了李儒手中的那把扇子上。
“刀风所到,戾气凌人,杀机尽显,的确是常用刀之人!那你呢?”,李儒把眼神落在了刘子敬身上。
当时在破庙之中,高飞与王二,刘评书,胡老爹还有花丐,这四人都有过交手,王二当时用的就是长刀,所以高飞被送回李儒府上时候的刀伤,自然没跑,但是刘评书当时用的可是一根狼毫长笔,高飞一下子又犯了难,真是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处处纰漏,高飞估计着他这点智商,在三国猛人如云的年代里,还真是不够用啊!
李儒手中羽扇轻挥,“让我看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武器!”,瞬间如风般出手,而刘子敬手中的刀,却连同他的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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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被看穿了吗?
三国历史真的是卧虎藏龙,能人辈出,本以为这个李儒就是手段黑了一点,算计深了一点,但终究排不上顶级智囊的位置,如今,却也把高飞逼迫到这般地步了,而最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李儒不仅仅是智囊的身份,他的武力更是深藏不漏,高飞突然感觉深深的危急感,所以说,吕布不可怕,是因为他一眼就能被看穿,而此刻,李儒才真的是高飞最大的对手,而且,这个对手把自己隐藏的很深,以至于高飞分不清楚,他到底应不应该用《三国演义》里或者史书中的描述,来判断此刻的形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高飞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这个李儒实在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刘评书,右手中端着一把军中常用的军刀,背厚而刃宽,有十几斤的分量,而羽林军之人皆非酒囊饭袋,这种配备,可见其彪悍之处,而在李儒的羽扇一挥之时,却也倒翻在地,所以,一山还有一山高,李儒的羽扇,已经迫近了刘评书的喉咙,而刘评书依旧未动,羽扇的羽毛像是一个个刀刃一般,准备入肉三分,但是刘评书也如同木头一样,最后一刻,羽扇带风,突然脱手,掠过刘评书的脖子,打了一个回旋儿,又落在了李儒的手中。
李儒对立在刘评书的一步之外,羽扇从左手飞出,右手飞回,而一直不动如磐石的刘评书,似乎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了什么时机,手中军刀顿时呼啸,而脚下疾走,直奔李儒的面门而来,李儒不做表情,以羽扇相接,却不想,此时,身后又有一股戾气袭来,正是刚才新败的王二,刀取李儒的下盘。
却原来,刘评书一直在等待,和王二一齐发难,而且料定李儒刚才不会下死手,毕竟两个认证一死,李儒可真就没有反转的机会了,所以,刘评书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李儒最松懈的机会,而此时,刘评书和王二一起出手,锁住了李儒能够躲避的所有方位,也就是说,两刀中的一刀,李儒必定得挨一下,躲得了刘评书,也躲不了王二。
高飞在席案上,看的分明,也看的心喜,“只要能结果了这个李儒的性命。多大的代价都豁的出去”,而此时,董卓左手侧上首的吕布,准备拍桌而起,倒是被董卓拦下了,“我这个女婿啊,深藏不漏!”。
李儒暗笑,“终于肯出手了!”。
刘评书取上,王二攻下,两个人互为应和,封住李儒的躲闪空间,却不想,刚准备下手的时刻,那个李儒突然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不见有风,亦不见李儒,刘评书和王二两个人纳闷的时候,董卓身旁突然有声音响起,“我在这里!”。
高飞突然之间大窘,寻声所至,原来这个李儒已经在董卓右侧下首的位置了。
高飞刚才,聚精会神,准备看着李儒挨刀子,却不想,这个李儒神通广大,竟然转瞬之间,已经脱身离险,而高飞实在不明白,这个李儒究竟是什么套路。
董卓大喜,李儒也是大喜,落座待定,高声道,“这个莽汉子确实用刀无疑,但是这个秀气爷们,用的惯手的武器,定然不是刀!”。
王二和刘评书两个人扑了空,意外之余,倒是也叹服技不如人,而此刻被道出了底细,王二也是厉声辩驳,“我兄弟用的就是刀!”。
李儒哈哈大笑,“你用刀,右手虎口处磨出了不少的茧子,想必也是一个惯匪吧,而你那兄弟,我刚才在交手的时候,都已经看到了,左右手都没有茧子,倒是右手食指得而指干处,凹下去了一块肉,我李某不才,却也猜测的到,这位兄弟,平常都是使用毛笔的吧!”,话犹未说完,李儒不知道从哪里掷出一只正常大小的毛笔,飞奔刘评书的方向,而李儒更是凌空而起,羽扇一挥,扣向刘评书的右手。
刘评书,隔空接笔,运转帷幄,凭空写了几个大字,正好挡住了李儒的手势,而李儒也收住气势,反而笑道,“果然用的是笔,然而却非挥毫泼墨,而是杀机尽显!”。
王二和刘评书又重新被锁住,奈何不得,倒是李儒却在台上踱步,“看来你二人,说辞有假,我高飞兄弟也不是酒囊饭袋,如若不是使出看家本领,相信你们俩也伤不到他,到底实情如何?”。
高飞在席上冷笑道,“就这点东西,怎敢断言我所受伤痕之真假,李儒兄弟玩笑了!”。
李儒不去管那王二和刘评书两人,反倒是转过身子,脸色对着高飞,“伤痕真假,当然好断,但是我怕这两个小贼,倒是伤不到你!”。
“两天之前,晨曦之际,我被两个好心人施救,送回李儒大人府上,当时全身刀伤遍布,奄奄一息,怎敢疑惑?”。
李儒说出了最大的一个疑点,“闯入相国府贼人,被温侯吕布重伤,而清晨实际,满城中只有你重伤难愈,这难道是巧合,休要以刀伤拙计唬人?”。
瞬间,宴席之间,已经把明争暗斗升级成了唇枪舌剑,而由李儒抛出的一个个问题,着实触到了高飞的软肋之处,负隅顽抗,已经是高飞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李儒大人,这般明面上挑我的刺,不会是私人恩怨吧!”,高飞已经开始有点慌不择路,口不择言。
“为相爷分忧,替西北军运筹,不敢私心!”。
高飞起身,而身体有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按照李儒大人的意思,认定了那晚闯入相国府之人,是我高飞无疑喽!”。
“却有此想法”。
“那也就是说,我在相国府之中被重伤,而在清晨之际,却假借被贼人所劫而受刀伤,欲盖弥彰,是也不是?”。
“高飞兄弟,真是计策妙人,难道事实不是如此?”。
此刻高飞已经开始狂飙演技了,无可奈何,手中擎出一把赖三腰间的朴刀,直接冲上了高台上,奔着李儒飞去,却转过了李儒身后,扬刀厉声道,“那你说这两个贼人,乃是我事先安排喽!”,话未说完,王二和刘评书,俩人一排,直接招呼刀刃。
高飞心中暗叫,“兄弟们,对不起了,事到如今,我高飞也是迫不得已啊!”,一刀挥下去,准备下死手,却不想,并未见喷血,反被李儒手中的羽扇拦住。
“怎么,兄弟,想要杀人灭口吗?”。
“是以表清白!”。
李儒轻声入耳,“事情还没结束呢,我还有更大的惊喜,岂可这般鲁莽!”。
高飞心里发颤,这个李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这次,一招错满盘输,被李儒吃定了吗?高飞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生死有命,福祸相依,能不能继续混下去,还看这次的险难过不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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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验伤
刘评书,王二和高飞,李儒四个人,一齐在高台上,而显然高飞和李儒的架势已经势同水火,高飞被质疑为闯入相国府之贼人,但是高飞却据理力争,最后痛下杀手,想要堵住这个李儒的伶牙俐齿,却被李儒所拦。
“怎么兄弟,未免着急了一点吧!”,李儒却把眼色转向被锁住的王二和刘评书两人,“这个人想要一劳永逸,弃车保帅,你们就这般甘心卖命吗?”。
王二大喝一句,“你是什么鸟人啊,说的东西乌七八糟,我粗汉子听不懂,要杀要挂,给个痛快!”。
刘评书明白高飞的意思,此刻,他也愿意为这个太平道德新教主赴死,但是得死得其所,刘评书道,“两方对峙,攻心为上,攻人为下,未请教尊姓大名,颇有手段!”。
李儒笑言,“在下李儒,宵小之辈!”,李儒双手举着羽扇,本着一个谋士的自我修养,在报自己名号的时候,略微做了一个揖。
刘评书料定此番,在李儒低首的时候,以身子撞向右边的羽林军,双脚夺下一把武器,砍翻了一个人,而凌空一跃,直奔酒席之上的主位,正是当朝相爷,祸国罪魁祸首的董卓。
刘评书,运刀直接逼向董卓,刀尖指向要害,而正在喝酒为乐的董卓,却不以为意,压根没有反应,自顾自的杯酒下肚,豪爽非常,而刘评书的刀尖碰到了董卓的酒樽之上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影压过,十几斤重的大军刀,顿时被一个手掌,打成粉齑,漫天飞舞,刘评书已经料到了,凭他的本事,想要杀掉董卓难于上青天,而之所以抢刀行凶,也不过就是为了遂了高飞的心愿,索性假借他人最好。
董卓身旁的吕布,看见义父大人险情,更是起身以掌击打行刺的快刀,身形如风,未及刀身的粉齑散去,又是一个拳头,力重千钧,直接招呼在了刘评书的左胸口偏下的地方,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整个李儒府上,顿时紧张了起来,侍卫出刀,羽林军带甲,而吕布只是轻轻一出手,那个刘评述就已经飞出去十几丈的距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李儒直起了身子,哈哈大笑,“此等手段,实在低劣为最下等,就算是求死,也不必这番急切!”,转而李儒对着温侯,言论道,“侯爷本事了得,未知刚才的那一拳,用了几层实力?”。
吕布收回身形,舒展拳头,拱手道,“此等小贼,劳烦奉先,真是杀鸡焉用牛刀,不过刚才情况紧急,为了义父的周全,速度出手,只用了一层力量而已!”。
李儒称好,走了几步,到了那个刘评述瘫倒的位置上,观摩了几下,看到这个瘫倒在地的男人,口吐浓血,奄奄一息,不过尚未断气,李儒底下身子,附在刘评书的耳朵边上,“原本我并未有证据可以识破高飞,但是有了你,此番这个高飞确是跑不了了!”。
刘评书睁着眼睛,布满血丝,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手里摇着扇子的人,不过李儒倒是不以为意,右手把刘评书的眼睛扒开的更大了,“我要你看看,我李儒的谋略,如何置高飞于死地!”。
李儒起身,对着高飞说道,“这个人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刚才温侯所说,只是用了一层实力,就把这个逆贼打成这副鬼模样,不知那晚,吕布又使出了怎么样的额功力?”。
吕布在一旁听得李儒之话,大声答道,“两天之前的夜晚,奉先先是醉酒进得相国府,更是把手中的方天画戟扔给门苑小吏,所以并没有使用武器,在察觉到那个小贼的位置之后,假意遁走,等候贼人现身,而贼人中计,从隐藏之处走出,奉先更是以一击必胜的心态,毫无保留的使出一击,击中贼人的心脏之处,也是一个拳头打的对方吐血,但是当时酒劲未消,实力有损,大概有六成力量!“。
李儒对着高飞,却和身后的吕布在说话,“温侯的实力,众人皆知,请问,六成的拳力,寻常人挨的住吗?”。
吕布略有微词,“吕布武力不输天下,未尝一败,某的六成拳力,非同小可!”,吕布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华雄,“就是华雄将军,也未必能够挨了某的六成拳力而幸存!”。
华雄脸色难看,但是却并未发作,谁叫技不如人呢,而且华雄刚才见到了吕布的那一拳头,身形未变,轻松异常,的确名不虚传。
李儒“哦”了一声,“那也就是说,那个贼人的本事也是了得啊,竟然能够与温侯一搏!且问,温侯的这一拳头,两天之前和今晚的,除了力量上不同之外,还有什么异处吗?”。
吕布摇头,而李儒更是得意洋洋,“那就好!”,一把掀开了刘评书的上衣,皮肉尽露,周身不少的酷刑之伤痕,而左胸下侧位置,正好被烙印上了一个拳印,入肉三分,像是被镂空雕刻出来的一样,“温侯实力惊人,一拳尽毁对方心脉,还留了一个花纹给人家!”。
全场之人,都不禁哑然失笑,只有高飞笑不出来,现在的情景,高飞就像是一个蒙上眼睛的瞎驴,被耍的团团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高飞真是有点悔恨,原本尚在控制之内的局面,竟然演变成现在这样,高飞实在是小觑了这个扮猪吃虎的李儒,人心难测,真是遇上了一个大咖了!
王二也是心灰意冷,准备随时就死,看着如亲兄弟的老刘,就这么的不苟于人事,王二简直愤怒到了极点,王二不恨意高飞下死手,本来接着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有殒命的准备,只是不想看到了高飞被逼迫到这般地步,王二以为事情必然败露,而他所想的还是,一会东窗事发,他得挣脱出枷锁,再宰杀他几个西北军,才够本才是!
李儒不紧不慢,盯着心脉快要枯死的刘评书,“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件事情,那个夜闯相国府被温侯重伤的小贼,身上也必定有一个你这般的印记,但是人家命大,却苟活了下来!”,李儒突然把脑袋对着高飞一转,“当天晨曦的时候,你被送回我李某的府上,身受重伤,刀痕遍布,而我请来太医为你医治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太医在撕掉你身上的衣裳,而心脏口处,正好有也有一个拳头印,到底是不是?”。
高飞面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高飞大步走回席间,不打算理会这个李儒,“今晚是我要杀贼解恨,你究竟是何意?”。
“啥意思都没有,就是想拨乱反正,彻查这个窝藏在相爷身旁的包藏祸心之人,难道有错?”。
“难道我高飞,就是那个包藏祸心之人吗?半月之前,某从冀州而来,依附相国,识破曹操之祸心,虽然追捕未果,但是无功有劳,如果这数日在贵府上略有叨扰,某,不日即可离去!”。
李儒笑容堆上脸,“我就问你一件事情,你高飞,敢在此刻脱衣验伤吗?”。
高飞大怒,“七尺汉子,生于天地,头顶之发髻尚不可剪,而今竟然让我裸衣置身于众人之中,有失礼仪,高飞断然不敢做此事!”。
“这理由未免生涩啊!”,李儒摇着扇子,“不敢脱衣,那你必定就是,夜闯相国府之贼人,还敢狡辩!”。
一时之间,酒席之上的众人,都朝着高飞投来异样目光,而董卓更是起身道,“高飞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且言明一下,让众人放心吧!”。
高飞听得董卓之话后,已经是心凉胆颤,不脱衣服验伤,就是摆明中了李儒的套子,言明自己就是逆贼,而脱了衣服之后,更是把这件事情坐实了,一时间,脱也不得,不脱也不得,高飞把眼神示意王二,好像准备放手一搏,生死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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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对手是高飞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高飞有点怨天不由人的意思,“老匹夫!把我往死路上逼啊!狗急跳墙了!”,高飞眼神示意王二,准备最后来一个鱼死网破。
倒在地上的刘评书,大概已经不行了,口中几口微薄气息,估计已经回天乏术了,而高飞料想到,“怨我大意,活活害了你们两个人的性命,棋差一招,认命服输!”,高飞正当准备发难,反正一会如果脱衣的话,一样会被发现证据,先下手为强,虽然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但是高飞准备来一个,癞蛤蟆跳上脚背――不咬人也要恶心人。
高飞的伤势现在也不用装了,径自提起了原先故意压下去的腰板,立在了高台之上,而身前真是满面得意的李儒,高飞已经露出了杀意,虽然不知道这个李儒究竟有多大的实力在藏掖之中,但是高飞也不打怵,“普天之下,武将之中,除了吕布,我怕过那个?”。
“高刺史,怎么不说话,难道心中有亏?”,李儒也不是白给的,似乎看出了高飞的门道,眼睛紧紧的落在了高飞身上。
不等高飞发作,突然一阵强大的气息呼啸打过来,此种气息,不用怀疑,定然是吕布所为,只见到身穿甲胄的吕布,一步跨过六尺的长桌,朝着高飞的方向,走将过来。
“为表清白,高大人应该脱衣,何故拖延!”,吕布大跨步走来,而倒在地上的刘评书,正好碍了温侯的步伐,吕布低首看了看脚底下,垂死之人,表情分外鄙夷,“小贼而已,还不赴死?”,只见到吕布,抬起一脚,直接踢在刘评书的肚子上,而刘评书完全无招架之力,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滑出去了十几丈的距离,一口老血吐出,脑袋一耷拉,没有了气息。
吕布走将过来,“宵小之辈,看着碍眼,给他一个痛快的,高兄弟,你还不脱衣以示清白,难道非要我奉先出手?”。
刘评书的尸体,停在离高飞两步的地方,衣裳尽皆被鲜血染红,而刘评书的脸,也是模糊不清,不过看得出,死之前,分外痛苦,而刘评书最后吐出的一口鲜血,大半都喷在了高飞的脸上,浸入了眼睛里,此刻,高飞的眼睛血红,红的像是一个将要发狂的野兽。
“刘大哥,刘大哥……”,王二在众羽林军的羁押之下,哭天抢地,悲愤异常,一下子挣脱开了缚住双手的铁链,把左右的羽林军挣倒在地,夺过一把武器,就要来战吕布,而吕布倒是轻狂发笑,“小厮,献丑而已,让我送你们兄弟二人,一齐上路!”。
王二手中舞刀,飞奔过高飞的身边,却被止住了,一只胳膊拦住了王二的去路,“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王二心中悲愤,哪里顾得了这些,但是一只胳膊横在身前,却怎么也穿不过去,而且,王二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触到了脑子里,这才清醒一点,抬头一看,原来正是高飞挡住王二的去路。
高飞眼睛里的血红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熊熊散发着火苗似的的光辉,看的王二心惊,但是却也奈何不了。
吕布看着正在变化的高飞,心中惊奇,好像此刻的高飞,已经完全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堆火一样,奇怪异常。
李儒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到了席位上,似乎这个时候,他更愿意看一份热闹。
赖三在庭院的边上,准备时刻策应主公,但是看到此种情景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心头一惊,赖三看了看自己掩饰的断手,暗呼大事不妙。
王二被拦住,而吕布也是没有出手,反而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高飞身上,“高飞兄弟,这是何意啊,难道要跟奉先动手?”。
高飞并没有回答,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意思,而吕布却是不敢小觑,右手一伸,示意边上的小厮,而两个小厮模样的人,双人双手,肩扛手提着,一柄银色方天画戟,更是牟足了力气,一扔,一道银色亮光闪过。
高飞的右手横住王二,左手低垂,一股火红色的烟晕冲过头顶,高飞顿时大喝一声,怒发冲冠,原本古人绑扎在头顶的发髻,凌空被震了出去,而高飞更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一样,扑将过去,目标正是吕布。
吕布右手一伸,脚下用力,去接方天画戟,而高飞的手中夺过王二的军刀,刀刃朝下,直劈吕布,一道红光,一道白光,在空中胶着一起,“当当”两声,高飞手中的军刀,连着劈了两下,皆砍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上,而最后一招,高飞双手握刀,吕布横置画戟,对峙在一起,而酒席之上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有看到两个人出手的招数,倒是李儒惊讶之余,略有深思。
高飞手中的军刀,火红发烫,似乎要被融化了,劈砍在吕布的画戟上,有点软弱无力,但是吕布的双手,明显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温度,直接避免着与高飞,刀锋相见。
高飞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简直邪火附体,头发散乱,双眸无神,而全身的衣服似乎也禁不住他这般热烈的体温,纷纷在打斗中燃烧脱落。
吕布躲过了高飞的一刀之后,画戟直指高飞,哈哈大笑,“好久没有遇到你这种对手了,管你是疯魔了,还是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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