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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三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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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冲上,一时间,两军阵前,尘土飞扬,马蹄阵阵,而三匹马,四个猛将,电光火石,纠缠不清。
“怕你们三个的,是孙子!”,文丑身形变换,马蹄奔走,一口狼牙大棒使的是虎虎生风,左挡右击,张辽和高顺两人,互分左右,在马上迎击文丑,而张颌在马下,瞅见一个空档,一杆长枪一击,挑了文丑坐骑的马肚子,顿时,文丑坐下的黑马,四肢不稳,而文丑在马背上,身子不支,一个后仰,前胸的破绽顿时显露,张辽见状,红缨枪一甩,枪尖扎在文丑铠甲的护心镜上,文丑一个吃痛,跌落马背。
高顺也是眼疾手快,双刀一前一后,趁着文丑跌落马下的空档,左手大刀槊进了文丑坐下的马脖子里,一腔鲜血迸出,而后左手脱刀,右手前至,改为双手握刀,徒增力道,大喝一声,刀刃陡然大亮,砍向文丑胸前。
高飞以为文丑必死,而目光所及之处,却并未发现颜良有所动作,难道还有转机?高飞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果不其然,高顺和文丑一起落地,而周围倒是血液四溅,肚肠横流,但那都是文丑坐骑流下的,只见一匹黑马瘫倒在地,口中散着白气,眼神浑浊。
高顺狠狠的一刀砍下,却并未砍颇文丑的胸前铠甲,只是在其胸口的护心镜上,留下了一记刀痕。
文丑迅即的起身,拍打身上灰尘,而高顺也是立即回刀,怕被反咬一口。
高飞在高处看的仔细,颜良一点动作都没有,似乎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出手的准备,而文丑,倒是毫发未伤,不过是胸前多了一个枪尖印,一个刀印而已。
毋庸置疑,枪尖印记乃是张辽留下的,一身铠甲能够挡住寻常的刀剑,没有什么意外的,但是能够在高顺的刀下完好无损,倒是意外。
高飞之前之所以判断文丑必死,乃是高顺挥刀的时候,运转周身之戾气于刀上,也就是说高顺把身上大半的武力真气灌输刀锋,才会在挥下去的时候,刀刃散发光芒,按理说,此时高顺手中之刀是可以裂石开金的,何意竟然破不了文丑的一身铠甲,高飞似乎看到了此役乃是一场艰难之战。
文丑虽然无恙,但是手中的狼牙棒已经跌落一旁,而张辽也是下马,与张颌,高顺并做一排,手中武器横置,对峙文丑,
本以为文丑会招呼帮手,张颌三人已经开始预防身后颜良那厮会冲上前来,没想到文丑反而大喝,“哥哥不用帮我,看老弟收拾这三个小将!”。
“大言不惭,今日就是你的死祭!”,张颌反驳道,而后三人又是一起出手,也不顾及什么道义,而文丑只是顾着闪避。
先前之马战,三个打一个,两匹马斗一匹马,而现在变为步战,只是三个打一个,而张颌等人也是见识到文丑说穿铠甲的蹊跷之处,皆攻击文丑的手腕,膝盖,脖子之处,这个文丑全身覆盖铠甲,更是以面具遮面,实在没有什么空隙,只能是攻击铠甲薄弱的地方。
文丑只是一味的躲避三人的招数,不见攻击,而一时间,张颌,张辽,高顺三人以为有机可乘,一齐出手,双刀双枪,皆刺向文丑。
文丑身子一停,“让你们见识见识你文爷爷的本事!”,以手臂接住三人的武器,顺势一转,双刀双枪皆落在文丑的怀里,都被折断碾碎了,随手扔在周旁。
张颌三人始料未及,继而与文丑近身肉搏,但是拳头打在文丑身上,却是生疼,未及一刻,便已经是苦头连连,反倒是文丑,越打越生猛,显然张颌三人已经招架不住了。
好虎架不住群狼,高飞的主意打定,命令旁边的人,在城墙上摇旗,他要见识一下陷阵营的威力,而与对方羸战的高顺,见得城墙上大旗,瞬间会意,嘴中口哨一响,身后一千陷阵营大动。
正经八百儿的战争,是要讲些礼仪的,传言当年的宋襄公,在与楚国交战的时候,因为对方正在渡河,所以宋襄公以于理不合为由,非要等到对方渡河上岸之后,列好阵型,两方言罢战书,才肯开战,美其名曰,“君子义战”,当然等楚军一切待定的时候,宋襄公根本不是其对手,以显其迂腐,而高飞作为一个有着现代人信仰的三国野心家,当然没有这些华夏糟粕的东西,一言以蔽之,为了胜利之结果,可以不择手段。
按理来说,既然两方将军在阵前比较高下,当然以胜败为结果,或继续比拼,或兵士干戈,而张颌三人与文丑羸战未果之际,高顺身后的陷阵营突然发难,应和着高顺的一声哨响,杀入颜良背后的一万河北军之中。
………………………………
第七十三章 三英战双雄(三)
一千人打一万人,会有胜算吗?高顺自然不会有怀疑,不过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颜良,文丑一人尚且难以对付,何况颜良!
张颌与张辽羸战文丑,高顺跳出身来,而身后一千陷阵营,突然发难,阵型呈现四方形状,有条不紊,速度迅疾,直冲颜良身后的一万河北军。
颜良立在马背山,手中劈山刀横置在马辔之上,并不意外,而是劈山刀竖起,示意身后一万军士,开战杀敌。
颜良稳坐泰山,一动不动,而身后一万人马,呼啸冲上前去,皆是口中吱呀有声,手中武器乱挥,为首的乃是一排骑兵,不下千百人,速度占先,最早与陷阵营遭遇。
一千陷阵营,全是步兵,按理说,步兵不敌骑兵,骑兵单兵作战能力,机动性都要比步兵强上不少,但是随着陷阵营主帅高顺,一声哨子响起,陷阵营顿时变换阵势,四方形阵势,化整为零,十人为一队,四队为一伍,相互应和,一队十人,还是呈现正方形状,外围不变,而外围之人,皆收回武器,手中紧握盾牌,所以四周无隙,而正中之人,也以盾牌高举,形成一个不惧攻击的“龟壳”,而盾牌与盾牌之间的小空隙之中,更是伸出了数支钩镰枪,正好迎敌率先冲击而来的骑兵。
千百骑兵,冲撞进高顺的陷阵营之中,顿时羔羊入圈,百十个队伍,时而分散,时而合聚,不惧骑兵的冲击,而钩镰枪一出,顿时马腿迸血,马嘶不止,骑兵失马,则不足道哉!一千陷阵营见状,百十个“队伍”,一起散开,又成了一千个单体战斗力,各个击破,霎时间,颜良的骑兵惨叫一片,都作死鬼。
新鬼烦旧鬼,旧鬼嘶啾啾,而后,颜良的主力,近万的步兵旋至,个个张牙舞爪,似乎准备一口吃了这一千人。
高顺的哨子又响,但是声调略有不同,而其中所表达的信息,也只有陷阵营能够理解,一千人顿时应和起来,手中盾牌,钩镰枪皆扔掉,而失去大部分装备之时,却看到这一千陷阵营士兵,装扮略有奇怪,寻常士兵,身上皆覆盖铠甲,纯铜生铁材质,挡刀挡枪,关键时候可保性命,而手中拿的武器,也大都是长刀,长枪,毕竟一寸长一寸强,近身战斗时候,还是很有优势的。
而这一千陷阵营,都是短袍长裤打扮,全身没有一丝铠甲,都是粗布麻衣,干净利落,而手中武器,竟然都是一把短刀,只有半个胳膊长短,但是却略有不同,刀身只有一边开刃,而陷阵营兵士手中的武器却两边开刃,类似于短剑,而剑讲究轻巧二字,陷阵营士兵手中的武器却讲究一个厚重,刀身覆盖白布,缠住手腕,不离不弃。
夫战争者,讲究的是一个陷阵杀敌,一勇战天下,而军士周身围上铠甲,实在是一个限制单兵战斗力的事情,铠甲材质铜铁,少者十几斤,多则数十斤,笨重不堪,在战场之士兵,如若希望以铠甲保护性命,不如懦夫到不要上战场了,怕死不当兵,当兵不怕死,当初高飞以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瞬间激愤了这群陷阵营士兵,政策推行,畅行无阻。
高飞以现代人的思考方式,突破禁锢,把最精英的理念放到陷阵营上,为的就是把这只队伍训练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不败之军,长高飞的志气,壮他冀州的雄威!
高飞在城隘上频频点头,果然不负众望,只见陷阵营这只队伍,在高顺的指挥下,纷纷短刀傍身,三人围靠一起,各一百二十度的视角,上阵厮杀,短刀灵活敏捷,而陷阵营的兵士更是凶狠灵活具备,一刀杀人命,以一敌十不在话下,须臾之下,战场之上,鲜血横流,尸体横倒,却都是河北军士。
颜良眼里也是看的吃惊,本以为这一万人也是精锐,不想却被高顺这无名匹夫,以一千人吃掉了他一万人,顿时怒不可遏,手里的劈山刀蠢蠢欲动,一时大发。
在这颜良文丑之后,还有袁绍的主力部队,而身后见得情况不明,大批部队驶进,颜良手里使了一个变化,止住了继续前进的部队,反倒是口中开言,对着高顺大喝道,“你这队伍确实不错,看看这一千人能不能抵得住我颜良!”。
颜良驱马闯了过来,冲进刚刚得胜的陷阵营之中,一柄等高的劈山大刀,耍起来有如一只斑斓猛虎,简直虎啸山林百兽低头的气势,瞬间数十个陷阵营军士就被削去了脑袋,眼睛未眨,头已落地。
“散形,九宫阵势!”,高顺没有吹哨子,反而第一时间喊了出来,可见情势危急。
已经散开的陷阵营,听得主帅高喊,马上会意,将近一千人以九宫八卦的阵势排列,互相呈现犄角之势,牵一发而动全身,颜良驱马,以刀砍一人,而周围尚有数十人数百人,颜良见得情况有异,手中之刀运转,想要像割韭菜一样,一刀而下,但是奈何一刀可以砍下一百个人头,但是却砍不到一千人头,有遗失就会有破绽,颜良立马跳出阵去,而此时,高顺跃马来战颜良,虽然单打独斗未必可以取胜,但是高顺仰仗着身后的陷阵营,有恃无恐。
却说张颌,张辽二人,力敌文丑却有尴尬,但是却找到了门路,文丑这厮蛮横力大,而张颌二人打的却是消耗战,并不近身,却纠缠不止,而两个人的体力优势顿时显现出来了,胶着战斗将近一个时辰,而高飞立在城墙之上,也有些双腿发麻了,却在这时,一个小卒子,急忙慌的赶到城墙上。
“报!报主公,有信使而来!”。
高飞不解,难道这个张扬这么快就给回信了,但是料想着时间也是不对,对着兵卒说道,“是何人?”。
小卒以手掩面,揩去汗水,“信使来自陈留县,言说乃是曹公之矫诏,急言要报与主公,小卒不敢耽误,火速来报!”。
此刻正是冀州三将大战颜良文丑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高飞自然不会离开的,所以也没有深思虑,“矫诏在何处?”。
“信使手中!”,小卒言道。
“传信使到此处,我要看看是什么来头!”。
“诺!”,但是未及小卒回身的时候,城墙之上,已然走近一人。
高飞感觉有异,回身一看,却原来这个信使,也是有过面缘,正是当日私放曹操的中某县县令――陈宫!
………………………………
第七十四章 陈宫说和
高飞心思一转,瞅见眼前的信使正是陈宫,心里已经料定七八分了,顿时脸上铺笑,“久别陈公台,不知此番前来冀州,有何贵干?”。
只见陈宫风尘仆仆,似乎颇着急的奔赴冀州,而袖子里鼓囊,想必正是所谓的“矫诏”了。
陈宫稽首,两手交合,袖子相接,身子低下三十度角,口中允诺了一句,“在下陈留曹公军中祭酒,拜会冀州刺史大人!”。
稽首乃是礼仪,高飞久居三国时期,自然不陌生,而由于身份在上,所以只是低头回礼,请陈宫化繁就简,述说缘由。
其实曹操所发矫诏,他早已事先明了,所谓矫诏,不过就是曹操在逃离洛阳之后,身居陈留,招兵买马,强兵练士,招揽谋臣将领,积累了一定的军事实力之后,传檄天下,号召天下英雄起兵反董卓,共同杀入洛阳,砍了董卓这个老匹夫,重新奉尊献帝,重塑汉庭,当然,这究竟是曹操私心下的政治手段还是正义下的义愤填膺,高飞也说不准,不过英雄好汉,不把天地重新折腾一番,怎么敢彪炳史书?
陈宫抬首,面色严肃,“公台前来冀州,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止战!”。
高飞忍俊不禁,“难道公台想要效仿墨翟?”。
所谓墨翟,就是墨子,想当年春秋之际,墨家墨子听闻楚国要攻打宋国,于是连夜奔赴楚国,面见楚王,备言各中厉害,又对峙机械制造大家公输先生,两方演绎之后,墨子成功的说服了楚王放弃攻打宋国。
其实墨子止战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墨子主张非攻,不喜杀戮,所以墨子本着人道主义信仰,阻止强大的楚国攻打弱小的宋国,而就这一层深意来讲,高飞的比喻并不恰当。
“刺史大人严重了,公台不敢比肩墨子,只是冀州与袁绍之战,不论输赢,都是得不偿失!”。
“哦,洗耳恭听!”,高飞瞥见城下,颜良文丑二人,羸战张颌三人,并一千陷阵营,一时间难以分高下,所以心便放松了许多。
“趁着双方还未两败俱伤,某有一言,请刺史大人斟酌!”,陈宫当然也见得城下状况,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势,天子被董卓做空,形同虚设,汉室朝堂,有如他董卓一人之内堂,以个人喜恶,生杀予夺朝纲重臣,更敢废灵帝,新拥献帝,如此篡权之逆臣,何德何能,敢居朝堂?地方州牧,各个手握重兵,既然他董卓敢挥师入洛阳,我辈怎能安之若素,一城一池之得失,乃是志短之辈,此时,地方十八州牧,更应该合心合力,发兵洛阳,诛杀董卓,恢复汉室正统,怎敢私下争斗?”。
陈宫把“私下争斗”四个字,咬的慢条斯理,有意指袁绍和高飞二人。
高飞一脸苦相,“公台一言,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但是奈何此战,是袁绍起兵打我冀州的主意,君子义战,我高飞只是守城而已,君此言,应该对袁绍言说!”,高飞把自己的面孔一板,着实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高飞的确不愿意打这一战,首先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役,群雄未起,天下未乱,争个毛啊!
“这么说,高刺史肯与袁绍握手言和!”。
高飞迎着陈宫的台阶,就坡下驴,但还是明知故问道,“我能罢兵,他袁绍能吗?”。
陈宫面色稍喜,“某从陈留而来,为的就是化解冀州之围,是曹操曹公尤记当日放行之恩,特派陈宫前来,也请高大人放心,曹公早已安排妥当了!”。
突然,城外数里,有耗牛角号响起,声音震耳,而颜良文丑两人,顿时皱眉,手里卖了一个破绽,转身而退,而张颌三人见状,正在怀疑是否有诈的时候,高飞也命人鸣金收兵。
罢兵之后,张颌,张辽,高顺登上城墙,询问何意的时候,却见主公高飞身边有一个陌生面孔。
高飞哈哈大笑,引着陈宫,一一引荐相识,而众位将军却莫名其妙,不过高飞却来了兴致,转而面向陈宫,说道,“怕是公台先生还有一事未说?曹操为我冀州之事担忧,恐怕还有更大的算盘,请出矫诏!”。
陈宫倒是面窘,袖子一抽,抽出一张锦绣丝帛,“此乃是曹公的矫诏,昭告四方!”,陈宫双手递与高飞。
锦绣丝帛打开,上书八个大字,“昭告四方,起兵反董”,其下是数行蝇头小楷,尽书董卓之恶行,言辞激烈,更是号召天下英雄起兵反抗董卓,恢复汉室,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这种蛊惑人心的东西,自然不会打动高飞,野心家的言辞罢了,不过有一点不容置疑,董卓不死,群雄不起,也就是说董卓这个大树不倒下的话,这三国多少的英雄好汉,都没有一展拳脚的舞台,而高飞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这矫诏,共有多少人响应?”。
陈宫答道,“共有十六个州牧回信曹公,愿意与曹公一起兵反董卓,共有数十万人马,如果算上高刺史,河北袁绍,共有十八路诸侯!”。
高飞合上了那张矫诏,思允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我知道袁绍为什么会罢兵了,定然是曹操以十八路诸侯联军的总盟主之位,贿赂袁绍,他才肯止战,是也不是?”。
“大人智慧,曹公使用的正是此计,不过这个十八路诸侯的总盟主的位置,除了袁绍,恐怕还没有人适合!”,陈宫缓缓道出。
袁绍其人,虽然无用,但是名头太大了,祖上“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朝廷里颇有根基,只不过是董卓入京,这个袁绍才跑到了河北,而在早年间的时候,这个袁绍和曹操还是发小呢,所以曹操能够打动袁绍,也就不意外了。
不过高飞话头一转,面色愠怒,“公台此言差矣,怎么会是十八路诸侯呢,我高飞何时允诺过参战?”。
高飞的立场突变,而身旁的三位将军,手里的武器也以出手,对着陈宫,只等主公一声令下,就可取彼性命。
陈宫大骇,“大人何出此言?”。
高飞厉声喝道,“袁绍攻打我冀州,此仇不可不报,他若是做了联军的盟主,我岂会甘居人下,所以我高飞和袁绍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今日之仇,我早晚要报,犯我地盘,虽远必诛,锱铢恩仇,睚眦必报!”。
陈宫却并未怯场,反而想要继续游说,却被高飞示意左右架走了,对着陈宫的背影,高飞喊道,“相识一场,恕不远送!”。
………………………………
第七十五章 联军总盟主
离冀州数里之外,军队陈列,营帐栉比,正中一个文臣模样的人,疾走入军中大帐,低首高呼,“田丰拜见主公!”,未及免礼,已经走到口中‘主公’之旁,言辞恳切,“主公何故鸣金收兵?”。
当初冀州被高飞攻破的时候,韩馥身死,而田丰却逃之夭夭,也算是属兔子的,辗转至河北,投奔到袁绍的地界上去了,而袁绍也算厚待田丰,把其留在身边,作为智囊。
袁绍初闻韩馥身死的时候,也是惊讶不止,转瞬悲伤便抛掷浮云,要与新来的田丰饮酒作乐,田丰略有摇头,本打算着借袁绍之兵,反扑冀州,为韩馥大人报仇,但是此情此景,也已心凉,索性就留在了袁绍的身边,未提报仇之事,而数月之后,田丰本就是时时观察冀州的动静,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破绽,高飞不在冀州,冀州无主,正好乘虚而入。
数次面见袁绍,备言其中厉害,力劝主公袁绍兴兵攻打冀州,而田丰也是打了保票的,摇摆不定之间,田丰道出一句话,“君上四世三公,根基百年,他一个新起之秀高飞,经营不过数月,所占冀州地盘已与河北不相上下,敢与君上平起平坐,其心甚野,若不早早下手,恐怕日久之后,霍乱君上!”。
袁绍暗自点头,且有田丰一番分析冀州虚实,更有把握不日之内攻破冀州,所以兴兵起战,挂上一杆大旗,“替韩馥报仇”,来战冀州,却不想苦战数日,竟然无果。
田丰自然知道攻城大忌,拖日益久,冀州越有利,所以每日派兵在城外叫嚣,以懈敌情,却暗中修书一封,遣来河北上将颜良文丑二人,祈望一战决胜负,大破冀州城。
田丰的算盘,打的叮当响,却总是不如意,不想高飞回城,后果可想而知,颜良文丑两人也是灰头土脸,不见任何优势,但是田丰作为一贯的主战派,当然还是有谋划的,战场一时胜败不定,所以田丰后招也已酝酿,却闻言主公袁绍想要起兵回河北,这才火急火燎的前来询问情况!
袁绍手里一张锦绣丝帛,见到田丰前来,丢了过去。
接住锦绣丝帛,展在手中,一阵观看之下,田丰的脸色一会绿一会青,如果真是照此‘矫诏’所言,那他田丰破冀州杀高飞的计划,就真得放一放了。
“主公,如若真是这个联军总盟主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纠结起各路人马,共同杀入洛阳,砍了董卓,尊奉汉统,到时候主公的身份,恐怕就得跟进一步了,三公之列不止啊!”,田丰略有笑意,迎奉袁绍。
袁绍更是哈哈大笑,有如捡到宝一般,“既然天下英雄,已经结盟成十八路军队,共同讨伐董卓,眼前这冀州之事,就不值一提了,众人皆尊我袁绍为联军总盟主,当然得有盟主的样子,怎么能在这里争执一点蝇头小利,且坏了我联军内部的和气!”。
“主公高明,是田丰差点坏了主公大事,当罪!”,田丰当然摸得清袁绍的脾气,自诩老子天下第一,所以田丰事事迎合袁绍,也算是田丰安身立命之根本。
在此时,颜良文丑二人也闯入帐中,想必河北双雄的名号,成名已久,压根就没有受到过这种耻辱,纷纷请战,欲再战冀州,扬眉吐气。
田丰备言其中缘由,这才止住了这两位将军的莽撞之气,众人纷纷恭喜主公,担当此任联军总盟主之职,应该大为庆贺,但是此时却在冀州附近,不是袁绍的大本营,所以诸多不方便,继而袁绍一声令下,“拔寨回河北,整肃军队!”。
一个好消息就冲昏了袁绍的脑袋,以至于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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