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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入汉-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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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桌案只坐了四个人,何曾闭目养神,何遵与何邵兄弟也是同样,潘岳身前的桌案上放着茶水,却是不敢去动,想跟着何氏父子三人闭目养神又是舍不得这乐曲舞蹈,一时间又是紧张,又是激动,是尴尬,只觉得头皮麻,身上热,竟是流出汗来……
晋公司马炎让自己来请何曾,但并不是今天请走。类似何曾这般地位的人物,可不是说招来就招来的,说是请,其实不过是约个时间,通个消息罢了。至于什么时候去,如何去,那是何曾的事情,谁也干涉不了。
潘岳也知道自己失态,急忙沉下心来思晋公的用意,借此转移注意力避免尴尬的举动。何曾父子同样再思这潘岳所来为何,说是晋公召见,可晋公若是没有什么要事,干嘛要召见自己呢?
司马炎身为晋公,司马氏之,一举一动都是意义深远。何氏父子这般人物可不是潘岳这样的跳梁小丑,不想清楚司马炎的意思,绝对不会轻易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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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司马炎之心谁人知之?上
时间:2012…09…16
很快菜就上来了,第一拨是八盘水果,潘岳身处高位也是自诩见多识广,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些水果,甚至是闻所未闻。此时何曾双目已然睁开,静静的欣赏歌舞,何遵与何邵也是同样,三双目光盯着歌舞,也不看潘岳一眼。
潘岳倒是想说几句恭维的话,只是眼前的气氛实不宜唐突,而礼数上又是不符,因此也只能继续瞩目歌舞。
传菜上菜的仆役穿梭不断,往来于庭院之间,巨大桌案上的菜肴蔬果也是越来越多,潘岳看的眼花缭乱,腹内一阵骨碌已经是胃口大开,有了饥饿之感。这些菜肴当有日常菜系,有宫美食,可那样子和食材看起来确是比宫的,晋公府的要好上许多!
人言何府美食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主人家不张口,不动筷,潘岳也只有看着的份儿而已。
此时厅外突然传来犬吠之声,但见十余壮硕仆人牵着二十余只巨犬来到厅下。这些仆人一个个人高马大,强壮无比,手绳拴着的巨犬同样是精壮无比!正歌舞的乐师和舞女们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仍然自顾表演,丝毫没有影响。
那些巨犬狂吠不止,支起獠牙,口水滴答答浸湿一片地面。不断的挣脱向前,不断的互相撕咬,可被壮硕的仆人牵着,彼此离得又是远,狂吠之余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不明所以,潘岳一脸愕然望着何氏父子三人,只看到何曾红润面庞,三缕白须垂胸前,眯缝着眼睛盯着巨犬兴奋无比。而何邵与何遵兄弟二人也是饶有兴趣之的看着犬类们,带着品头论足的眼神。
半晌之后,何曾微微抬手指着两只巨犬,那两个牵犬的仆人躬身施礼,牵着那巨犬离开了厅下,余下的仆人们一脸失望垂头丧气的离开大厅。潘岳见状微微皱眉,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又是一番感叹。
三国时期普遍还是采取一日两餐的饮食习惯,可对于菜系和烹饪之法已经有了很细致的划分。狗除了被人驱使之外,也是一种美食,而三国时期受欢迎的便是狗肉。至于鸡鸭牛羊猪并不是主要的肉类,只有狗肉才得人喜爱。
当年的大将军何进,不过是一个屠户出身,用白话来说,就是一个杀狗的。
这些仆役想必是何府专门饲养巨犬食用的仆人,平日里除了养狗就是养狗。待主人家想吃狗肉了,便把自己饲养的狗都带到堂下,任由主人家挑选和比较。被挑的兴高采烈,想必是有赏钱,而落选的没有奖赏,自然是垂头丧气了。
以何府的奢靡,小小的赏钱恐怕也是让人骇然……
时间不断的流逝,从上菜开始已经过了近半个时辰,桌案几乎摆的满满。这个时候潘岳才了解了场的数十名侍女是做何用处的。这么大的桌案就算是起身也是难以遍及,这些侍女来回奔走,却是负责夹菜添汤之用。
又是过了片刻,几大盘狗曜端上了桌案,这些狗曜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倍增,加上汁料散鲜味,是让人口水直流――狗曜说白了就是狗肉薄片沾汁,此时这道菜被称为“狗曜”。
潘岳本就是冲着这顿饭来的,来之前早上是米粒未进,空着肚子就为了这何府佳肴。眼前这般丰盛的美食佳肴摆放一起,光是饭香酒浓便让人难以自禁,格式款样是看得人赏心悦目。腹内咕咕直叫,潘岳恨不得把这桌案上的佳肴一扫而空,可偏偏是动弹不得,连开口也是不能。
到了这个时候,潘岳不得不佩服何氏父子的定性,自己眼的美食,对于何府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一日二餐,餐餐如此,哪还有什么食欲?面对这么一大桌子美食,动都没动一下,只是盯着歌舞,简直是令人指!
狗肉上了,还是没有动筷,何曾突然张口道:“潘大人可曾听闻自然谷?”
潘岳正自暗地里偷咽口水,闻言急忙一口唾沫咽下肚里道:“司徒大人所言的可是禹余粮?”
何曾见潘岳倒是真有几分学识,眼一亮道:“然也,潘大人可知一二否?”
潘岳看了一眼何遵,何邵兄弟,缓缓说道:“下官只是从书籍之略知一二,怎敢司徒大人面前卖弄……”
“哈哈哈哈哈,潘大人你过谦了,谁人不知潘大人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呢?”何曾对于潘岳的恭维很是受用,怪不得司马炎如此喜爱潘岳,这潘岳平日里看起来好似处处别扭,可真相处一起,却又是另一番的感觉。
“司徒大人如此说来,那下官只好献丑了。这自然谷,又名禹余粮,其本名被称为筛,乃是大海之上的一种草类。其果实好似大麦一般,据说七月稔熟,曾有无数人可以寻之,却是难得一见,实乃可遇不可求之物也!”潘岳一口气说了许多,自己也是比较满意。
何曾也是满意的点头,指着刚刚端上来的一碗饭食道:“潘大人所言便是此物!”潘岳闻言一惊,这般可遇不可求的奇物竟然是眼前的饭食,连忙仔细去打量。
“北海有人家偶得此物,老朽以千金购得,不过这四碗罢了。今日潘大人有缘,他日不可言老朽吝啬哦。”何曾寻得食材,无比的得意道。
潘岳起身施礼道:“司徒大人如此殊遇下官,下官愧不敢当。此乃天赐,焉敢妄言。”
何曾满面红光笑道:“潘大人稍安勿躁,且看此物可是识得?”言罢,何曾示意之下,一侍女用长筷分开了一盘肉食。
这木盘长有尺,宽约尺半,上面盛放的乃是一海物,观其样貌不曾识得,身躯奇长,盘曲盘上,却似几分蛟蛇之貌。潘岳皱眉不得其解,见那侍女用长筷插入“蛟蛇”腹,腹竟然还有一小“蛟蛇”卧其内时,心一动,潘岳以手捂额道:“此物莫非是传说的鱼昔!?”
“哦?”何曾白须一动,带有疑问的反应。
“鱼昔者,乃是东海之蛟,甫生幼子,子惊而入母肠,随后可出。此等描述,与眼前之物倒是有几分相似。”潘岳也是不敢确定的道。
“潘大人果然是才华过人之辈,此物便是鱼昔。生子之时,有意惊之,子入母肠而杀之,尤其味美,稍后潘大人可以要仔细品尝哦。”何曾见潘岳见多识广,虽然没有见过此物,但却是可以从渊博的学识得出结论,心也是赞叹这潘岳才思过人,倒也有长处。
没等潘岳客套几句,何遵起身道:“潘大人可识得汤之物?”
潘岳闻言心暗暗叫苦,饿了半天来到何府,面对一桌美食却是不能食用,反倒是被人屡屡难,自己倒是凭借平日见识不至于哑口无言,可时间久了谁又受得了如此折腾?
转念一想,潘岳又是释然,这何府佳肴岂是寻常可以品尝?没有几斤份量,估计这顿饭是吃不上的。别的不说,但是那“自然谷”便是千金购买的,而那东海蛟“鱼昔”是传说才有的海物,东海何处?竟然搞到许昌,而且还是不死等待生子,这般折腾没有千金又怎能端到桌面上?
顺着何遵所指一看,那碗浓汤却是用蛇作为主食,仔细辨认潘岳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木讷的道:“这可是率然!?”
何遵喜道:“潘大人可知此物来历?”
潘岳仍处震撼之,桌案之上自己未曾识得的占据大半,可但是这“率然”便可抵万金!以此推之,这一顿何止是外面传言的两万钱这么简单?
“常山之蛇,名为率然,有两头,触其一头,必有一头至;触其,两头俱至!传闻孙武子以此比喻兵者,可是此物!?”潘岳一口到处汤双头蛇之来历,禁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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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司马炎之心谁人知之?下
时间:2012…09…17
幽幽深宫,灯火黯淡,魏帝曹奂辗转难眠,站窗下长吁短叹。国家日渐衰落,可群臣是骄奢,此风此气自大魏开国何曾有之?而国之事务,无论大小皆是用晋公的名义昭告天下,连借皇帝之名这道手续都省下了,司马炎欺魏甚司马昭也!
奈何近乎一年没有朝会,朝群臣是鲜有入觐者,曹奂空有满腹牢骚,一肚委屈竟是无人倾述。就连枕边之人也是司马氏之女,曹奂悲愤莫名,无以言状,唯有叹息不已,唏嘘不断。
这一夜又是少眠多梦,一觉醒来倍觉困倦,看看时间放到以往却也该是早朝时间了。无奈一年未曾早朝,曹奂宫女的服饰之下洗漱并换袍服,便这个时候,突然有传讯的黄门来报,说司徒何曾求见。
“哦?快请老司徒到书房暂候,朕这便来!”听到有朝臣拜访,魏帝曹奂顿感精神焕,急忙忙的整理了衣冠,怀揣忐忑之情步入书房。
“老臣何曾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何曾依旧是红润面色,三缕白髯飘散胸前,见到魏帝曹奂便矮身要拜。
曹奂一个箭步上前拖住何曾道:“司徒大人这是何故,朕早已赐过老司徒赞拜不名之礼,岂用屈身。”经年没有朝臣来看望自己,曹奂此时明知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可心仍是激动。
何曾老泪纵横道:“老臣愧对先帝,愧对大魏,让陛下受冷落,实是老臣无能啊!”一把鼻涕一把泪,别看何曾年近七旬,可说道这里情真意切,眼眶含泪。
曹奂此时做到龙椅之上,闻言叹息道:“老司徒这是何言,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曹奂年纪轻轻,身居天子之位,然人间冷暖饱尝个遍,见到何曾如此,心倒是谨慎提放起来,不由得开门见山直问来意。
何曾见状叹息道:“陛下如此,老臣心是不安,只是……只是这满朝武皆是背心于陛下,老臣惶恐啊!”
曹奂心念电转道:“老司徒这是何话?”
何曾擦了擦眼泪道:“如今朝传言,言天下姓只知晋公,不知陛下,长此以往陛下危矣!”
“哦?朕倒是觉得晋公诸事处理妥当,无甚不好啊。”曹奂心知自己是一个心腹亲信都没有,这何曾多半是要套自己的口实,绝不可以有半分怨言,否则被司马炎抓住了把柄,恐怕又是要折损颜面。
何曾闻言高声道:“陛下这是何言!?陛下乃是当今天子,每日清闲,国家大事交给他人,焉有如此天子耶!?”
曹奂眉头一皱道:“老司徒此言谬矣,晋公雄才大略,朕多不及,如今朕临政未久,正是需要晋公辅佐,有何不可!?”
“哼哼,陛下经年未曾理正,反是沉迷宫美色,朝群臣风传,因此老夫自告奋勇前来探问,看来此事属实啊!”何曾眼泪早无,此事圆凳双眼,须倒竖,竟是向着魏帝曹奂示威!
“啪!”曹奂闻言龙体一震,拍案而起道:“朕敬老司徒德高望重,尔怎敢颠倒黑白,诬陷于朕!?”说到这里曹奂心一沉,知道司马氏终究是坐不住了,这何曾哪里是来看自己?根本就是为了诬陷自己而来!
“哈哈哈哈哈,陛下啊陛下,你且看看,这原河山是谁人护持,朝野上下对于陛下是如何评论?陛下经年不理政事,早已是引起臣怨人怒,官姓皆可作证,陛下你如何狡辩也是无用!”何曾放声大笑,司马炎架空了魏帝,自然要防备他人指责,早年前便是把曹奂沉迷女色不理政事的“事迹”传扬开去,如今天下人皆知,哪是深宫之,犹自保命的曹奂所知?
“什么!?你们……!”曹奂气得颤抖不停,戟指何曾说不出话来。那何曾仍是安坐上,反倒是曹奂站何曾身前好似无根浮萍般的凄惨可怜。
“晋公主事也有时间,方才陛下也赞晋公处事得体,剩于陛下。如今群臣为陛下沉迷女色所寒心,以国家大事着眼,还请陛下效仿前朝,免得危及自身啊!”魏之前朝便是东汉,魏之得位却是禅让所得,何曾此言何意不分子明,说的是毫不客气,隐有威胁之意!
曹奂怒视何曾道:“朕乃天子,汝为臣僚,安敢欺君罔上!”
何曾缓缓起身,仔细端详曹奂那扭曲的五官,一声冷笑拂袖而去,留下的话语让曹奂无比的心寒:“陛下让位此乃天命,遂人愿,违天逆人,必遭天谴,陛下好生思量!”
“呼……呼……你们这群贼子!”曹奂用全身力气吼叫着,四下里的宫人和侍卫听得真切,却是毫无反应,这里里外外都是晋公司马炎的人,无助的魏帝曹奂脚下一软,坐地上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
出了皇宫,直奔晋公府邸,何遵与何邵早就宫外候着,见父亲出来便是询问。何曾面带笑意道:“汝等且回府,我自去寻晋公便可。”
何遵与何邵对视一眼,了解父亲的用意,于是把何曾送上马车,二人便回归何府去了。司马炎篡位的野心早已有之,朝明眼人不少数,自然看得出来。可看得出来是看得出来,也只能放心里,就算众人明明知道事情不可阻止,这一日终究要来,但挺身而出做废帝的罪人,并非是任何人都担待得起的,搞不好这要留下骂名,乃是一生之污点!
何曾却不这样想,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而以眼下的形势来说,不过是走个过程而已。魏帝曹奂要人无人,要权无权,好似被圈养宫的鸟儿一般,根本飞不出司马氏的掌心。要做,便做这第一人,要拿,就拿这开朝功!
至于什么后人评价,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事情罢了。有司马氏,就有何氏之昌盛繁华,那些刀笔之吏谁敢说何家半点不是!?只须财富手,那史书还不是随自己意愿?
眼盯着大功,但何曾并不贪妄。这功劳或是骂名自己一人承担即可,若是父子三人皆受其功,何氏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太过耀眼,并非是长久安稳的计策。以何氏眼下的财富,几代人都不愁挥霍,何须因此而遭人嫉妒呢?
待和司马炎碰面,司马炎闻讯乐的前仰后合,甚是高兴。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错,只是派人去召见何曾,二人还没有见面,可这何曾不仅仅是料到了自己的烦恼,是先一步着手解决,这般人物实是精明,又是忠于自己,这般老臣如何不高看一眼,加以重用?
“司徒大人真知孤矣!”司马炎恭恭敬敬向着何曾深施一礼。
何曾连忙还礼道:“晋公切莫折杀老朽,老朽不过是顺从天意民愿,岂敢以功自居呢。”
司马炎与何曾相谈甚欢,潘岳昨天吃的很是回味,今天见何增来了自己还特别热情,如今方知事情原委,顿时捶胸顿足暗骂何曾老狐狸!这何曾早已知晓晋公心意,昨日宴上竟是只字未提,还故作不知的询问自己,今日看来自己实是蠢得可以。身为晋公的心腹,这事儿主子不提,可自己却是没能洞悉先机,显然还是火候没到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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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陈兵上
时间:2012…09…17
蜀军大举北伐,长江之上战船千艘扬帆而起,蜀汉水军大将滕修引领战船无数纵横淮水各个支流。魏军虽然屯兵淮上三年,可水军仍然是无法和蜀汉相比较,一是因为前翻大战元气大伤,二是因为蜀汉占据江南水乡,得水军之利!
魏将胡广,胡奋,胡烈兄弟三人联手镇守两淮,分兵各处让出大片的土地给蜀军占据。淮上水道无数,蜀有战船之便,魏军无法固守,只能让出余里,退守寿春一线方才安稳。
当年曹魏有意荒废淮上乃是为了让孙吴知难而退,毕竟经过余里运转之后,魏国铁骑游动之下,吴军纵有十万也是提心吊胆。今日退守意义也是同样,拉长蜀军的补给线,空出大片地带给骑兵以用武之地,此乃胡家兄弟三人的策略。
那淮上的水道本是利于蜀军战船的,可其大半都被魏军备战时期堵塞或是破坏,蜀汉战船到达合肥之后,难有水路继续向前,就算是有也不过是浅流罢了,只容得下小船游荡而已。
蜀军缓缓推进,魏军也是不战,双方打了十几年彼此路数都是熟悉。胡家兄弟三个淮南下了一番狠功夫,不过确实不显山不露水的压手,准备看看蜀军的形势再说。
到了这个时候,都知道蜀汉来者不善,自己准备充分,对方又何尝不是如此?还是先看看对方的路数再说,这仗不是短时间打得完的。
三年时光魏军大力展寿春,寿春东南和西南以及寿春正南方各二十里处修建了三处小城。三座小城各自可以容纳三四万人生活,用以屯兵是可以屯兵无数。这三座小城品字形的保护着寿春,同时又和寿春主城彼此呼应。
西卫城是魏国大将李俭引步兵一万,锐卒三千,铁骑三千屯驻;卫城内由魏国大将石崇率领步兵一万五千人,强弩五千张,铁骑三千驻守;东卫城则是魏将胡烈率领步卒八千,铁骑千防御。
而寿春城胡广,胡奋兄弟,并步骑七万余人稳坐主城,虽是可以支援前方的三座卫城。
蜀军方面以脩则为先锋,引兵五万先行抵达三座卫城之外五十里处屯营,李特和脩允各引一万人马为左右两翼,侦查附近的山脉水道,避免魏军藏兵偷袭——襄阳之事不可再出!
这七万蜀军之后蜀汉大将诸葛瞻率领黄崇等人,引兵十三万浩浩荡荡陆续开入淮上,沿途重兵防护粮道,开通水路,以巩固后勤为主,牢牢扎根淮南。
……
野和宛城,是蜀汉荆州人马北上重点打击的目标,想要北岸站稳脚跟,夺下这两处事关重要!罗宪从魏兴,城二郡兵五万,缓缓下山逼近宛城,沿途稳扎稳打,不敢冒失。魏兴和城郡内大都是山地,五万蜀军分兵行进各自打通山路,宛城边界处汇聚一起,安营扎寨等候时机到来。
宛城以及野地区皆是魏国名将杜预的防区,早已做好了应战准备,但听闻蜀汉确实的兵力之后,饶是杜预心有所准备,也是禁不住有些诧异。之前所探蜀汉各路人马加一起,也不超过三十万,而今蜀汉各路人马倍增,倒是远远超乎了之前的情报,如此一来魏军这方面也要增兵才行。
蜀汉人物之唯有姜维,羊祜可令杜预忌惮三分,姜维引雍凉之军正洛阳旧城处和魏军对峙,自然不足为惧,可杜预身襄樊经营多年,此番大举来犯却是不容小觑!
魏兴蜀军一动,驻守武关的蜀军也有了动作,蜀将李骧也引兵万余出了武关,占据了险要之处,做出随时可以出击的态势。武关之后乃是大片空地,却是和蜀汉占领的长安甚近。三年前姜维从武关杀出,杀得魏军打败,三年后再次走这条道路,用这个法子也是不好判断。
因此虽然武关这路蜀军兵力不多,可背后可能出现的蜀汉大将军姜维,却是让杜预和魏军无比的忌惮,不得不有所防范。
魏兴,武关,乃至可能出现的长安蜀军这已经是三路人马,长江上蜀汉战船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猛攻湖阳港和魏国水军杀的惨烈无比。这一路蜀军才是荆州人马的主力,乃是有杜预率领。
以蜀汉的技术能力,已经可以大部分江岸地区登陆,无须经过湖阳港口。但要大军进驻北岸,包括后续军资不断的运抵,只有湖阳港才有这样的地理条件,因此魏军不仅仅是防范蜀汉战船偷偷登岸的陆地袭击,是重兵囤积湖阳和野一代,力保这港口不失!
若是被荆州蜀军杀到北岸,加上另外三路蜀军出现的话,宛城势必被蜀汉包围,从而陷入险境。
杜预和马隆,解系分兵抵御蜀军,同时派人往许昌求援。只有许昌的魏军和宛城,南乡,义阳,野等地的魏军连成一片,才能抗拒蜀汉四路人马的夹击,才能保证不被对方切割包围孤立,用各个击破的手段歼灭魏军。
……
许昌的形势也不一定就是好,毕竟许昌方面分出了杨骏兄弟去淮上督军,并且负责后勤的输送,而另一方面要联合河北魏军,从河内与虎牢关两处堵住蜀军,使蜀军寸步难,从而保证许昌周边的稳定和安全。
明威将军郝彦镇守虎牢关数载,颇有治军之法;冀州牧卫觊乃是司马昭治下的重臣,镇守河北已久,有其亲自坐镇河内,对于蜀军也是不小的压力。
只是武关被蜀军攻破之后,姜维的主力人马可以随时走武关加入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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