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雷入汉-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禅低头看着爱妻的一双美目如同盈盈秋水,让人沉浸其不可自拔。凝视了一会儿,刘禅开口道:“四郡平叛至今未有消息,朕寝食难安啊。”
虽是初夏时分可武阳城一片萧杀景象,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不敢出门。街道之上除了往来巡逻的蛮兵,便是野猫野狗穿街过巷。几天前太守府被攻破,武阳太守费彦惨死蛮人的刀斧之下。此处的蛮人没有为难城的姓,可姓见平时都很温和的蛮人如今一个个横眉竖目,打心底感到害怕。
蛮人迁入川居住,本来是分布各郡的,如今武阳城内聚集的蛮人已经有了五万之多。无论男女老少都是披一块甲胄,拿着武器编入队列。太守府那边被杀的汉军足有二三人,只是这个就足以使汉民们担忧不已了。一直等到阎宇犍为郡内调集了八千多人驻扎城外,城的蛮人数量才不增加。可外面的蜀军不进攻,蛮军占领了武阳后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阎宇很是郁闷,自从担任庲降都督以后,对于南地区的治理虽然赶不上之前的马忠,张疑,但也是平平稳稳没什么过错。年初之时东吴荆州守将施绩送信入蜀,请蜀军增加巴丘的守卫力量,协助东吴守护荆州。阎宇奉命带着五千蛮军前往,并未觉得这蛮人有何反常。约定期满,刚刚回到南,便接到了陛下的命令。迁移到川的蛮人并没有形成较大的利益集团——这也是朝廷有意所为,所以阎宇打算逐一的进行安抚,然后登记造册加入国户之。
谁会想到前面几族蛮人都是点头称善,到了武阳这里竟然已经聚集了数十族的蛮人,其一定有蹊跷。阎宇和众族长谈了数日皆无成效,蛮人对于要将自己所得抽出部分上缴国家很是不满。心提防着,工作不能耽误,抱着这样的心态又过了一天,终于让阎宇现了马脚。城内不仅是蛮人越来越多,费彦的亲兵城门查出了数辆装载武器的大车。
………………………………
第38章 伤逝2
第38章 伤逝
这个时代,有权有势的人家拥有武器不稀奇,甚至是寻常姓家有个大刀长枪也没人乎。唯有弩不行,只有国家的军队才可以拥有弩,城门处截住的大车装载着不少弓弩,箭矢。这是要造反啊!
看护车辆的蛮人都被守门士卒逼住,川生活多年他们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见弩箭被翻了出来,一个个的便要挣脱逃命。城的蛮人无缘无故的增多,朝廷的使者也此,守门官军也知这是非常时期,于是拼命阻止。便这争执之,有几名蛮人被刀枪误伤倒地不起。城蛮人见状,一哄而上掏出砍头的家伙把这十余名官军杀个干净。这是真的造反了!
阎宇正赶来的途,现形势不妙也不回太守府,纵马狂奔从另一侧城门逃出。蛮人仓促起事,见阎宇跑了便围住了太守府。
等到阎宇带人回来一打听才知道,太守费彦早已被害,阎宇悔恨万分。蛮人势大不说,其很多事情都不合情理。阎宇恨不得替费彦报仇,却时刻告诫自己不可冲动。此事搞不好要牵连整个南地区,非是万不得已不可用武力解决。
又过了数日骠骑大将军胡济,光禄勋诸葛瞻带着一万五千人马赶到。两下汇合,互相交流情报是一拍即合。于是也不耽误,胡济阎宇带着人马城外屯驻,诸葛瞻带着几个亲随去叫门与蛮人交涉。
牢门一开,一清瘦老者行入其,狱卒反锁牢门后转身离开。陈袛正襟危坐,微抬眼皮道:“杨公深夜造访,莫不是来送陈某后一程?”
杨戏陈袛对面盘膝坐下苦笑道:“自从陛下决定由老朽负责此案,家便不得安宁,奉宗害苦我了。”
“有杨公审理陈某便放心了,劳烦杨公替某带句话给众位,就说陈某信得过杨公。”言罢,陈袛起身向杨公深施一礼。
杨戏起身扶住道:“奉宗何须如此,老朽此番前来想和奉宗聊聊。”
经过数日牢狱生活,陈袛神色自若可额头已是多了几条皱纹。二人重落座,陈袛开口道:“未知陛下何意。”
杨戏长叹一声,此时牢门再开狱卒送来了酒水小菜,布置妥当方自离去。陈袛也不客气,斟满酒杯递给了杨戏,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杨戏看着陈袛击箸而唱,面色不变道:“陛下钦点老朽,奉宗不会不明白其的意义?”
陈袛道:“杨公准备何日开审?”
“武阳城南人作乱,汉嘉等三处亦有乱民趁机举事,朝廷内外忙的焦头烂额让老朽不禁思念奉宗。”杨戏一口酒下肚,紧盯着陈袛。
“如公所言,陈某倒可多谢时日了。”陈袛不露丝毫破绽笑颜以对。
杨戏恍若未闻,似沉思一动不动。陈袛见状奇道:“杨公所思何事?”
“老朽思李正方,廖公渊矣。”意味深长的看了陈袛一眼,杨戏起身离去。
杨戏走了许久,陈袛神情黯然幽幽一叹。自己并非不明白杨戏话之意,只是其牵扯到陈,许两家近千口的性命,自己必须慎重思虑方能做出决定。借宫之事向刘禅施压只是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唆使蛮人暴动抵抗刘禅的政才是重要的环节。各地形势严峻,朝又都是自己的羽翼,内外施压下陛下只能依靠自己才行。用这种方式逼迫刘禅放权,便是陈袛的打算。依照以往的经验,刘禅讨厌的便是处理这等罗乱的事情。
智者千虑必须有一失,谁知刚走第一步便是出师不利,全族被投入大牢和外界也断绝了联系。往四郡联络的人并不知道消息,只是依照计划行事而已。如今四郡叛军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接下来能做的便看自己的选择了。
杨戏这等人物自然看得出关键所,所以今夜特意前来提醒自己。李严被贬后虽是没有再被启用,可其子嗣依然被朝廷信任身居要职。廖立被流放到汶山,曾经有人提议启用,可当时陛下无心理政便不了了之。这是不是暗示罪只及谋,余者从轻呢?这是杨戏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呢?想想两族老幼的性命都自己手,陈袛翻来覆去一夜未睡。
离开狱房,门外的马车候着,樊建伫立车旁耐心等待。见到杨戏出来,樊建急忙迎上眼神满是期待。杨戏没有开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等二人上了车,樊建问道:“杨公此行可有收获?”
“陈奉宗久居人上,非是一时半刻可以动摇,老朽汗颜。”杨戏淡淡的道。
“陛下坚决不同意从汉调兵回援,四郡尚无消息,如有万一该如何是好?”对于国内尤其是成都兵微将寡的情势樊建很是不放心,于是叹道。
“数日前老朽已经此处形势差人飞报汉,相信姜伯约自由决断。”杨戏不以为然道。
樊建闻言喜道:“杨公原来早有安排,某真是自愧不如。”这句倒是心里话,杨戏家养伤,一听到消息便有了动作。樊建等人身居要职却是束手无策,两相比较樊建心慨然。
“长元居于庙堂,不免为形式拘泥,都是一般为国之心,何愧之有?”杨戏笑着说道,侧脸盯着车外却是没有丝毫笑意。
成都南郊的奔马庄外今日来了两条汉子,一个脸色微红挂着须囊,一个身高臂长豹眼环须。正是关彝,张遵兄弟二人。奔马庄素来是随意出入,借着蜀汉都城之便,汇集了南来北往的商贾,热闹非凡。把门的庄丁也是见得惯了,没有如何意只当二人是来看马买马,于是将二人引入了庄内。这庄子极大,所养的马匹也是非常之多,足有五匹上下。二人游荡了一会儿,找不到马承所只好四处打听。
马承认为良马之所以难得,除了确实是稀少外,重要的是再好的马种到了原始终是少数。初的几代自然是良马,可经过数代繁衍之后往往是优良的血统一再淡化,终归于平淡。保持血统的纯正,才是多出良马的不二妙招。
后庄之内马承敞着衣襟侧卧石之上,正看这三个儿子驯马。空地之上围了一圈栅栏,驯马工作便其进行,两侧是马厩,里面栓绑着七匹骏马。看到少爷们驯马的手段越来越俊俏,家丁庄客们都喝彩叫好。马承微微一笑,对几个儿子的成长也感到高兴。这后庄是良马所,只有位高权重又或是庄主的挚友才能入内购买,因此门外有不少庄客,家丁负责把守。
众人不经意间,围栏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对着场内驯马的几位少爷指指点点。有人率先现了二人的存,于是吼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不允许进入么?”众人闻声一看,一个红脸汉子和一个黑脸汉子并肩而立,嘿嘿笑。
远处石台上的马承双眉纠结一起,示意身旁的庄客去门外看看。无声无息的撂倒门口五名家丁,此二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观其身形气也不是寻常人家,自己并未与谁结仇,此二人为何而来呢。
面对众人的责骂,关彝没什么反应,负手身后悠闲的四下观望。嘈杂的人群自然不会有马承,马场驯马的三个少年功夫不错可年龄不符。唯有七八丈远的石台上躺着一个年男子,没什么动作冷冷地望着这边。马家的庄客见关彝这等态是火大,有人抄起鞭子就抽了过来。
张遵嘿嘿笑着,长臂一探便拽住了鞭捎。那边明显是吃了一惊急急回拽,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拽动。张遵调侃道:“莫不是这好马都留下自家用么?”言罢手臂急挥,持鞭的那位刚用过全力正是乏力之时,冷不防被张遵抡了个趔趄撞破围栏摔地上。
庄客们看张遵毫不费力的样子,心知自己过去也讨不到好,一时间都不敢动手。张遵踱步向前,众人便随着退后。到了马厩前张遵停下脚步,伸手搭一匹骏马额头上,那马似是知道张遵不好惹,竟是任由张遵摩挲。
“不知那位主事,这马我要了!”张遵口询问,眼神早已锁定马承身上。
“庄主!不好了,门外的兄弟都被放倒了!”出门探视的庄客气急败坏的扭头疾呼道。
张遵正要答话,只闻身后马蹄声响,两名少年纵马直冲过来。不远处的关彝见状脸色微沉,自己兄弟二人硬闯着实不对,但这两名少年未免下手太狠了些。见那马匹奔跑的神态便知是烈马,由身后冲撞张遵,若是撞身上不是速死也活不过几天。
关彝冷哼一声迈步正要上前,突然身形猛的止住举臂一挡,一条套马的绳套了手臂上勒得紧紧。另一名少年手持绳,望着关彝道:“红脸的,你陪小爷玩玩!”
………………………………
第39章 平乱1
第39章 平乱
听到背后马蹄响声,张遵收起轻视之心,暗道这马家人出手真是狠毒。事出突然来不及转身,张遵手扶马厩的围栏,翻身跃入马厩之躲避这要命的一撞。那两名少年见状笑道:“反应倒是不慢!”说话间手长鞭套早奔张遵抽去。耳畔风声响起,张遵双脚刚刚落地顺势一滚,避开了马鞭和套。两名少年正待再次出手,张遵却以厩内马匹为盾掩护身形。少年一时找不到空隙下手,又不愿下马步战,于是喝骂不停。
不远处另一名少年见套住了关彝手臂,心大喜,奋力想把关彝拽倒。套对于关彝,张遵这等武将不过是雕虫小技。只是对方骑马上,无论速和力量都处于绝对优势比较棘手。关彝身形一个不稳,向前趔趄数步。那少年见状是欢喜,口叫道:“叫汝知道小爷的厉害!”
此时不少庄客都拿了兵器回来,看架势倒有几人是见过血的。石台之上的马承冷眼注视场,突然想起了什么。见到关彝被那少年拽了过去,急忙喊道:“二位将军手下留情!”可惜为时已晚,关彝身形忽然一变气沉丹田,一双脚竟如钉子般牢牢的钉地上。那少年猛一加力没拽动关彝,反而震得手臂麻。惊讶之间耳闻得关彝一声怒吼,只觉自己身形一轻,竟被关彝甩下马背,重重摔地上。
同一时间张遵也是难,只看两只大手好似铁扇,分别拍众马臀部。这几下力道极大,马匹负痛难忍,惊乱起来嘶鸣着冲破了围栏。两名少年自小便与这马匹打交道,见对手惊了马匹顾不得追打张遵急忙去追马。
这几匹骏马尚未到青春期,性子颇烈。张遵躲避的时候,众马便心有不甘,只是摄于这黑大个儿的气势没有作。被张遵用力猛拍后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奋力向前冲破马厩的围栏。这庄内只有前后门,占地虽是不小,但大都用来做驯马场。那些庄客提着刀枪一旁等着捡个便宜,见马儿冲出一个个都慌了神。马儿也是奇怪,哪里人多冲向哪里,难免有人闪避不及被撞倒踩踏。
两名少年知道这马都是父亲花心血培养而成,唯恐马匹逃出庄外又怕被兵器伤到,套一抛已然套住了一匹。用鞭子的少年也收起了马鞭,从腰间取出套套马。关彝张遵二人这次奉刘禅的命令探马承的底子,兄弟俩都是武人脑子却是不笨。陛下不派别人唯独选了自己兄弟,显然是有允许二人动粗的意思。
马承淡泊名利数十年,斯斯依照规矩的拜见定然探不出什么,也非二人所长。庄马匹乱冲人人慌乱,兄弟二人站一旁看着马承如何动作。马承心猜出二人来历,知道若是自己不出手这两个煞神必然继续添乱,马匹若是有了损伤等于是要了自己的老命。想到这里,马承飞身跃下石台,也不拿马鞭套几步就到了人群之。
关张二人见马承出手,心知有戏翘目以待。也不见马承如何追赶就到了一匹烈马的身侧,一手抓住马鬃,身子一跃骑马背之上。那马见有人骑了上来是惊怒,没等马匹有何动作马承抢先出手猛的一拉缰绳。马匹顺势前足高抬,后腿蹬地甩来甩去想把背上的人甩掉。马承也是手脚同时力,那马后脚立地转了三圈终于是没了脾气。一连三匹烈马被马承如法炮制先后驯服,另外几匹马也都被几个少年制服。庄内遍地狼藉,人们忙着抢救伤员,马氏父子四人却是翻身下马走到关彝二人面前。马承拱手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两位将军大名马某早有耳闻,不知是两位驾到还请恕罪。”
这话说得极为客气,马承已是四十多岁的人,关张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十岁,依照辈分马承是二人的父辈。关彝,张遵见状连忙跪拜道:“小子鲁莽险酿大祸,还请叔父责罚。”马承身后的三个儿子见二人如此神情略有缓和。
“小儿不谙世事,若非二位贤侄出手教训,才是早晚必酿大祸。”马承笑着扶住二人,自己只是侯爷而已,对方虽然是小辈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官,陛下眼前的红人,自己当然不会让二人真的跪下。
“三位兄弟不愧是将门虎子,功夫了得,方才多有得罪还请恕罪。”关张二人接着向马家兄弟致歉。
四周的庄客本指望庄主出头,见庄主一家人都是客客气气心知是没了指望,于是各自打扫,有几人将马匹都牵到了别院。
马承将二人让入客厅,众人分宾主落座自有下人递茶。彼此寒暄了一阵马承笑着问道:“二位贤侄可是需要用马,和老夫知会一声便有好马送到府上。”
全氏举族投魏的消息没几天的功夫传遍了江南各地,吴国朝野一片哗然。江东全氏起于全柔,东汉灵帝时全柔被举为孝廉,补尚书郎右丞的位置。孝廉是东汉时期察举的一个科目,察举则是汉朝选拔官吏的一种制。各个郡国每年都要向朝廷举荐孝者,廉者各一人,被举荐的人往往称为孝廉。因为汉朝独尊儒术的关系,朝廷十分看重个人的德行。希望通过这种家为孝子,出仕做廉吏的的舆论和风尚可以起到潜移默化,教育姓的作用。事实上不少公卿大臣都是孝廉出身,对于汉代的政治有非常大的影响。
当时恰逢董卓之乱,全柔被委派到会稽做东部都尉。孙策入吴时引起了江东各大世家的抵抗,全柔率先举兵依附了孙策,由此全家开始逐步旺盛。到了全琮这一代,不仅战功卓着便是朝堂之上也联合孙鲁班打垮了江东的张,顾等大族,皇位继承上占到了先机。
论能力,无论武全怿等人都不属于江东为优秀的一脉。但比影响力,除了如日天的孙綝外,全家便是如今江东大的宗族之一。这也是为何钟会愿意劝降全怿的原因,全家的倒戈让对东吴各个层面都是非常大的打击。
当孙綝听到全家举族北迁的消息后,脸色铁青把留守江东的将领骂了一遍又一遍。前些日子镇军将军孙壹刚刚带着族人投靠了魏国,现又有了全家步了孙壹的后尘,明天会轮到谁呢。孙壹负责镇守夏口,本是宗室里能力不错的将领。滕胤,吕据与孙綝争权兵败身死,三族灭。孙壹的妹妹恰好分别嫁给了二人,也就是说被孙綝除掉的滕,吕二人是孙壹的妹夫。如此情形任谁也知道逃跑。孙綝虽然派了大将朱异赶赴夏口捉拿孙壹,却是晚了一步。孙壹逃入魏国后被封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用前任魏帝曹芳的贵人刑氏嫁给孙壹做老婆。魏人如此姿态,让江东甚为恼火。
国失栋梁接连两叛,众将皆劝孙綝退兵回朝,先安抚了国内再图出兵北伐。孙綝并不同意,早先下令征集的军队陆续汇集,粮草军资也是纷纷运来,若是退军岂非向魏人示弱。可此次出战若是拖得时间久了,国内确实也有让人难以安心的地方。既然如此,唯有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于是孙綝下令,命朱异统兵三万为先锋,自己亲提大军随后而行。另外孙綝留下了四个弟弟朝任职,将全公主孙鲁班流放。吴主孙亮见孙綝如此猖獗心头愤恨,可自己手没有实力,朝大臣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任由孙綝一族处置孙鲁班。
长乐宫刘禅与群臣议事,尚书仆射樊建,廷尉杨戏上书断定四郡叛乱必然与陈袛有关。陈许两大家族久川,人脉复杂。此次虽是将两族一网打,漏网之鱼也是不少。像这种大族的族人遍布蜀各地,只需一封书信便可调动数里以外的族人听命做事。重要的一点就是时间上未免过于巧合。
群臣也有人早有猜测,只是碍于朝遍布陈袛党羽,并不敢说。今日朝硕果仅存的大佬樊建,杨戏联袂上书,要除掉陈袛的意思已是非常明确。早先陛下赦了众人的牵连之罪,这个时候谁若是挺身而出那便是实实的傻瓜。
对于二人的推测,刘禅也觉得靠谱。无论是谁也不会蠢得以为只凭宫一事,便可以让自己这杀人不咋眼的皇帝拱手让权。有后续动作是应该的,这后续动作之后是否还有动作呢,目前不得而知。
沉吟了片刻,刘禅终于下旨:“两日后正式审理陈袛,许游等人。”依照规矩,这等大案必须是廷尉,尚书令共同审理。尚书台目前以樊建为,因此此事全权授予了杨戏,樊建二人去做。
关彝,张遵二人灰头土脸的回到宫复命,讲述了经过。刘禅听罢安慰二人一番,此事确实不能责怪这兄弟俩。前面二人做的不错,一番大乱看出了马承可以算是个伯乐,身手也不弱。马承的三个儿子同龄人也算是佼佼者。如此一家将门,理应为朝廷所用才是。可后面兄弟俩都做错了,动手是两人的强项,坐下一谈怎么是马承这老油条的对手?
因此刘禅并未怪罪二人,反而对二人道:“明日朕准备追谥已故的朝名将,这是名单,你二人看看有无异议。”
从侍者手接过名单一看,二人热泪上涌倒地便拜。
………………………………
第40章 平乱2
第40章 平乱
月,刘禅下诏追谥故将军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赵云五人。此诏一出,朝廷皆称赞刘禅圣明。见到祖先受到追谥,后人也都感到莫大的荣耀,对刘禅感恩戴德。自建国以来,蜀汉只有极个别的人才有谥号,如今一口气就追谥了五人,向众臣展示了陛下执政理念的改变。
所谓的谥,也就是对于死者的评价称号,有好有坏也有平。掌管追谥事宜的是大鸿胪张绍,此次追谥的五人之,恰好便有自己的父亲张飞也算是天意。刘禅诏书说的也是明白,这五人“生而有功,故亡宜加美谥”。张绍是不敢怠慢,连夜起草谥号。
关家先祖关羽得到的谥号是“壮缪侯”。依照字面的解释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的谥号。“壮”指的是武而不遂,寓意关羽乃是兵败身亡;“缪”本意是名与实爽,就是名不副实。两字放一处,等于再说关羽名不副实,兵败身亡,这相当于恶谥了。张绍下诏的本意当然不是这样,正确的谥号是“壮穆侯”。武而未遂是为“壮”;布德执义曰为“穆”,这便是美谥了。褒扬了关羽的忠义双全,又点明了兵败身亡的可惜,其含着壮志未遂的意思。确实是对关羽一生的佳写照。只是这个“穆”字与先主刘备的穆皇后撞字,而当时的字“穆”与“缪”其实是通用的。所以字形势上便是“壮缪侯”。
张飞的谥号为“恒侯”,辟土服远,辟土兼国曰为“恒”。意指张飞为蜀国开疆辟土,威震敌国。马超被追谥为“威侯”,古谥法猛以强果强毅就正称之为“威”,意指马超勇猛敢行,作风强悍,匡扶正义。黄忠的谥号为“刚侯”,寓意与马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