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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豪门,总裁难伺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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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y睡的很香,胖嘟嘟的小脸蛋睡红扑扑的,均匀的呼吸拍打在白依然的手臂上,暖暖的,让她的内心变得宁静又平和。
等啊等,等啊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终于支持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她心里只有两个字:“糟了!”
她竟然留在宣家睡了一整晚,这回头怎么跟盛丞佑解释啊?
起床,cathy也跟着醒了过来,她眨巴着有点迷糊的大眼睛,张了张嘴:“喝奶奶……”
江巧巧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她手里拿着刚泡好的温热牛奶,塞到了cathy的嘴里。
cathy躺在床上,安逸的喝起牛奶来。
白依然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睡得有点皱巴巴的香奈儿套装,朝江巧巧问道:“我不是让你宣锦亨回来之后叫我的吗?你怎么没叫我啊?”
江巧巧一脸无辜:“宣先生昨晚没回来啊。”
“他没回?”白依然满脸讶异。
她记得宣锦亨离开家之前是跟她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啊。
怎么一整晚都没回来?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想到这里,她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宣锦亨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里面传来的却是吴诉的声音:“白特助……”
“吴诉?怎么是你?宣锦亨呢?”白依然意外的问道。
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总裁他……”吴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
“他怎么了?”白依然于是越发着急。
“他生病了。”吴诉说道:“现在在办公室呢。”
“怎么回事?什么病啊?严重吗?”白依然忙问道。
她记得明明昨晚宣锦亨出门之前,整个人都好好的啊。
怎么就忽然生病了呢?
还有,他昨晚好像是去陈家了,怎么现在又在办公室呢?
“好像是着凉了,头疼的厉害,一晚上没睡觉。”吴诉说。
“去看医生了吗?吃药了没?”白依然又问。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总裁他,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看医生,白特助,要不你现在来一趟公司吧,我真担心总裁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你来劝劝他也好,帮他看看也好……”
白依然闻言,低头犹豫了一下。
去看宣锦亨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的话,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太关心他了呢?
吴诉见白依然久久没吭声,于是又道:“总裁就是怕自己可能是感冒,要是回家的话,怕传染给cathy和你,所以才来办公室过夜的,你不来帮他看看吗?”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不去,就显得有点矫情造作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挂断电话,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喝牛奶喝得又昏昏欲睡,准备睡个回笼觉得cathy,悄悄抬脚,走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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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
“她来了吗?”宣锦亨靠做在大班椅上,一整晚的工作让他有些精疲力竭。
“当然,我跟她说总裁您生病了,她别提多担心,马上就要来看您了。”吴诉一脸得意的夸大其词道。
宣锦亨闻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这个笨女人,算她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他。
“总裁,您就放心好了,相信我不会错的,接下来您就装病,白小姐她是医生,拥有一颗仁慈的心,您只要表现得足够难受,痛苦,我想她一
定会陪在你身边的。”吴诉一脸笃定的道。
对白依然的个性,他也算是研究得比较清楚了。
心地善良,外柔内刚,吃软不吃硬。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相信白依然真的放下了宣锦亨。
这一次他骗她说宣锦亨生病,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没想到白依然果然有点紧张了,他于是顺水推舟,让她过来照顾宣锦亨。
宣锦亨不擅长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要他装病,无疑是为难他。
“我觉得你这主意不太好,她是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我生没生病吧。”
万一被她发现他是装病,那他的脸岂不是要丢尽了?
“总裁,您别忘了,她只是心理医生。再说,就算她是医生,也不可光凭肉眼就看得出你是不是装的,如果医生这么厉害的话,那医院怎么还花那么多钱买检查仪器设备?直接让医生看就好了。”
吴诉的这番话听着很有道理,宣锦亨无法反驳。
“总裁,你不会是很紧张吧?”吴诉这时候似乎察觉到了宣锦亨的心虚。
“笑话,我会紧张?”宣锦亨白了他一眼,将视线收回到自己面前的报表上。
这份报表是昨晚陈子聪连夜命人整理出来的陈氏集团财务报表。
现在陈氏面临被人收购的威胁,他作为陈子聪的舅舅,不可能袖手旁观。
实际上,自从三年前白依然带球跑了之后,加上宣紫菱的计划落败,他们舅甥两的关系反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
在处理宣紫菱的问题上,宣锦亨是留了情面的,没有给她最大的难堪,这一点让陈子聪对他很感激。
加上陈子聪接管陈氏集团之后,宣锦亨给了他很大的支持与帮助,让他迅速的将公司持续亏损的局面慢慢控制住,后来扭亏为盈,渐渐恢复过来。
吴诉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报表:“不紧张就好,这种时候,你应该是趴在书桌上装头晕,而不是看报表。”
“行,我不看,还有几个小时股市就开盘了,你好好盯着陈氏股票的变动,我不管了。”宣锦亨索性撂挑子。
吴诉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赖皮的老板。
凭什么他谈恋爱,就把工作全部交给他一个人做啊?
太不公平了。
确实不公平,比如昨晚有人美美的抱着女儿睡了一觉,有人却跟儿子眼巴巴的等到十二点才去睡。
盛嘉瑞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跑去了白依然的房间,看她回来没有。
当她看到白依然床上整齐铺叠的被子,不像昨晚睡过人的样子,他的心情瞬间变得很低落。
下楼,盛丞佑也已经起床了,正坐在餐厅吃早餐。
余管家站在一旁听候差遣。
盛嘉瑞走到餐桌前,开口就问道:“她昨晚没回来吗?”
盛丞佑没说话,起身,他似乎已经吃饱了。
余管家答道:“小少爷是问白医生吗?她一直到现在都没回。”
“打电话了吗?”盛丞佑又问。
余管家摇了摇头,眼神看了盛丞佑的背影一眼,暗示盛嘉瑞他的心情不太好。
盛嘉瑞见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手机给我一下。”
余管家忙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递给他。
盛嘉瑞翻到白依然的手机号,迅速拨通。
此刻的白依然正在前往宣氏集团的车上,听到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余管家的。
没有多想,她迅速滑开了接听键:“余管家,你好……”
“我是嘉瑞……”盛嘉瑞清脆的童声从手机那头传过来。
“嘉瑞啊?你这么早怎么打电话来了?”白依然有些好奇的问。
“你昨晚为什么没回家啊?我等你等到十二点都没睡……”
白依然闻言,表情一愣。
“昨晚吗?昨晚我在cathy妹
妹家里陪她,所以没回去,对不起啊,我应该跟你说一声的……”
“你跟宣锦亨睡了吗?”盛嘉瑞冷不丁的问道。
他的声音颇大,连刚走出餐厅,往客厅方向去的盛丞佑都听到了。
脚步下意识的停住,似乎在等待答案。
显然,白依然被他这个直白的问题问得愣住,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笑道:“小家伙,你胡说什么呢?我当然是陪cathy妹妹睡的呀。”
“哦,你跟cathy妹妹睡的呀?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们一声的,害我跟爹地等你等到好晚……咦,你现在在回来的路上吗?我听到有汽车喇叭的声音哦……”盛嘉瑞似乎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办,处理好了就回家。”白依然答。
“那是多久?”
“应该不会太久,先这样,我要下车了,拜拜哦。”白依然说着,挂断电话。
车子此时已经在宣氏集团的大楼门口停住,抬头,她看向那熟悉的大门以及员工通道,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年前,她还在宣氏集团上班的日子。
进门,此时还不到上班时间,所以看不到别的员工跟着一起进来。
守门的保安刚换完班,看到有人进来,面孔有点生,于是问道:“你什么人?”
“我来找宣先生的。”白依然答。
眼前的这个保安她不认识。
时隔三年,想必宣氏集团的人事变动也挺大的,这里的保安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宣先生这么早可不在公司。”保安说道。
“是他打电话叫我来的,你不信,直接问他吧。”白依然懒得跟保安啰嗦,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宣锦亨的号码。
电话仍旧是吴诉接的:“白特助,你来了吗?”
“来是来了,不过好像进不去,门禁太严了。”白依然说着,将手机递给了保安。
保安将信将疑的接过电话,不多时,就听到他对着手机那头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迅速将手机还给了白依然。
白依然接过手机,径直往电梯间走去。
进电梯,上楼,电梯直接来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电梯门开,她只觉得整层楼内安静得厉害。
偌大的办公区内,看不到半个人影。
走出电梯,她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此时的门是虚掩着的,从外面望进去,只觉得里面也是静悄悄的一片,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
轻轻推门进入,就看到宣锦亨正趴在办公桌上,似乎睡着了。
而吴诉却不知去向,反正没在办公室内。
她看着办公室内熟悉的一切,三年了,几乎这里的陈设还维持着她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
再次站在这个地方,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她跟他大吵一架的那一天。
轻手轻脚的走到宣锦亨身边,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那个熟悉身影,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几次伸手,想先探探他额头上的体温,但又怯弱的收回。
她的心里像是有几十只小鹿在一起奔跑,跳得很快。
犹豫良久,最终她还是决定先叫醒他。
身处修长的食指,她轻轻的戳了戳他结实的肩膀,轻声喊道:“宣锦亨?你睡着了吗?”
没反应。
该不会是晕了吧?
她忙改戳为拍,手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宣锦亨,你醒醒……”
还是没反应。
白依然这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直接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从原本趴着的睡姿,变成仰着头。
“做什么?”她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终于将“熟睡”中的宣锦亨给弄醒了。
只见他双目通红,声音沙哑到不行,明显是熬通宵的后遗症。
白依然见他醒了,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p》
“吴诉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她收回自己的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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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假期结束了,大家这个五一玩得还开心吗?小玲儿不开心,天天在家码字的干活,都没出去玩,呜呜呜……
新的一天开始了,宝贝们打起精神来,努力学习,认真工作,加油加油加油!!!
哦,对了,小玲儿是想问大家一声,喜欢小白童鞋跟宣先生在一起捏?还是跟盛先生在一起捏?要不要留个言谈论一下呀?嘻嘻……
。。。
………………………………
98。情敌可以少点么?
宣锦亨抬着眼皮,看了她几秒,闷闷的道:“头疼。”
“头疼?发烧了么?”白依然闻言,身体往前迈了一小步,靠近了他一些,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柔软温热的小手轻轻的贴上了他光滑的额头。
在她的手掌触碰到他额头的那一瞬,她明显感觉到宣锦亨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犬。
他,有点紧张踺?
至于这么怕医生么?
白依然失笑,手掌故意又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体温没有她想象中的炙热,相反,凉凉的。
没发烧啊?
“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问。
“脖子,肩膀,浑身都不舒服。”他答。
白依然想了想,道:“那应该是你整晚没休息的原因。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现在回去吧。”
“你都没检查清楚,怎么就下诊断了?”好歹他曾经也是她最尊贵的vvvip客人吧,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
“我没有仪器,不能给你做任何检查,只能凭经验去推断,如果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建议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她已经免费来给他看病了,他居然还说她没检查清楚,真是够了。
“那你好歹摸摸我的脖子,捏捏我的肩膀检查一下啊,哪能问一句就算了?”宣锦亨说着,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颈后:“先给我按一按脖子……”
“……”白依然无语了。
他似乎忘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他的私人医生了。
“抱歉,宣先生,现在我已经不是您的医生了,如果您想找人按摩,请让您的助理打电话叫按摩女郎过来。”白依然用力收回自己的手,义正严辞道。
她果然是翅膀硬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绵羊了。
微微敛霉,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懒洋洋的道:“我以为你们医生都有一颗仁爱之心,不忍看病人受苦,没想到……呵……”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学医的入学毕业之前,都会宣示的吧?”
白依然发现他惯会拿捏她的七寸死穴。
知道用医生的职业道德绑架她。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经验不足,任他欺负的小白了。
微微一笑,她语气异常客气的道:“宣先生,我只是心理医生,您现在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应该找内科医生看看呢?术业有专攻,我只管心理上的问题,生理上的可解决不了。”
宣锦亨看着她,消瘦的小脸上,笑容礼貌又极具距离感,明明她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但是他却仿佛与她相隔千里之远一般,无法触及。
“如果不介意,我就先告辞了。cathy,我会下次再去看她。”白依然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宣锦亨见状,忙伸手一把捉住了她柔嫩无骨的小手。
白依然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一股灼热温度,他的大掌越缩越紧,仿佛要将她的小手捏碎。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他就那样握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
良久,宣锦亨看到她的手腕处已然泛白,猛地将手松开,他在她背后沉声道:“要是有时间的话,去陈家拜祭一下子聪的父亲。”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抬脚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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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然从宣示大楼走出来的时候,时间才不过上午八点半。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温暖的阳光使得这座城市沐浴在明媚之中。
白依然步行至公交站牌,上了一辆回去的车。
道路两边掠过城市清晨的市井气息,粗壮的法国梧桐像这个城市最坚韧的卫兵一般,屹立在街道两旁。
车子前行了四五站,街边一栋造型极富现代艺术气息的大楼建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沸腾集团,盛丞佑的中国分公司。
没想到竟然这么气派,果然是财大气粗的互联网大佬。
在沸腾集团旁边不远处,一栋极富有古典气息的大楼静静的耸立在那里。
墙体上雕刻的“陈氏集团”四个大字苍劲醒目,富有历史的痕迹。
这就是陈子聪家的公司了吧?
果然是传承了几代人的老牌集团,透着一股浓浓的历史沧桑感。
沸腾的分公司选址竟然会在陈氏集团的隔壁,这算是缘分么?
白依然心中哑然失笑,发现自己再将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摆放在一起思考。
陈子聪,三年不见。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父亲的去世,应该给了他不小的打击吧。
到底要不要去拜祭一下呢?
白依然有些纠结。
回到盛家别墅,时钟已经指向了上午九点。
从宣氏集团到这里,公交车半个小时。
这距离,也不算太远。
进屋,就看到盛丞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白依然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往日这个时候,他不是已经到公司去了么?
今天不是周末啊,他怎么会在家里?
“盛先生。”走到他面前,她小声的对他招呼道。
“回来啦?”盛丞佑头也不抬的问。
“昨晚……宣锦亨他不在家,我不放心cathy一个人,所以……”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最后还是决定留下的原因。
“这种事情,不需要向我解释。”盛丞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身上衣服整齐,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秀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那张五官精致得小脸上,表情温和又恬淡。
“以后如果晚上不回来,打电话跟嘉瑞说一声就可以了,别让他傻等。”盛丞佑补充道。
“是,我知道了。”白依然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盛丞佑见她这副表情,心里发笑,他等了她一晚上,也没说她什么,她竟委屈起来了。
“昨晚没休息好吧?先上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会儿。”将手中的报纸放下,盛丞佑微微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装,站起身来道。
白依然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有点温暖。
盛丞佑给她的感觉,永远是不愠不火,和和气气。
“盛先生,您要出门了么?”白依然看他抬脚准备离开,问道。
“去公司。”盛丞佑扔下这三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今天的晨会看来是赶不上了。
楼上,盛嘉瑞因为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起太早,吃过早餐之后,又跑回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白依然见他在休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又换了一身黑色的套裙。
她觉得,还是应该去一趟陈家。
陈家大屋坐落在z市最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是一幢三层楼高的红墙别墅。
此时别墅外面的大铁门是开着的,不少身着深色正装的上流社会人士进进出出,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气氛也很压抑。
白依然进了铁门,穿过一个偌大的花园,就看到了一幢复古的建筑。
陈家,白依然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曾经跟陈子聪在一起的时候,他曾说过,要带她来他的家,见他父母。
现在她终于来了,只不过不是跟他一起,而是她自己一个人。
别墅的红木大门敞开着,远远朝里面看去,一眼就能看到陈安泉那偌大的黑白照片挂在大厅中央。
照片上的陈安泉笑容和蔼,五十来岁的脸上,并不显得很苍老。
遗像前的供桌旁,陈子聪一身黑衣,神情疲惫的与往来宾客打着招呼。
看得出,他很累了。
酷爱整洁,讲究形象的他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额头上那一簇散落的发丝,苍白
的脸上,神情凝重悲伤。
在他的旁边,是同样模样憔悴的周梦娜。
比起陈子聪的疲惫,她的脸色更是让人心疼的苍白。
这个骄傲的大小姐,此刻瘦弱得让人心疼。
偶尔,陈子聪得视线会与周梦娜交流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他又会迅速的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被别的人和事吸引去注意力。
大厅里站着不少前来吊唁的人们,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说着什么。
白依然站在门口,显得格外孤独。
“这位小姐,您也是来吊唁陈先生的吗?”就在她踌躇着要不要进去之际,一个礼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转头,她便看到一个身穿侍者服饰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身边。
“我……”白依然想说不是,但如果真这样说,应该会被赶出去吧。
点头,她说:“是的。”
“那您随我进大厅,给陈先生鞠三个躬吧。”侍者说着,就走在前面引路。
白依然敷衍不了,只得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有客到。”白依然的身影刚进了大厅,就听到司仪高声唱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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