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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娘-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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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固寒转身问道。
“我给你说个故事吧！我本来有四个孙子，但我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因为我一时不察，一块面包遗留在了桌子上，被我的三个孙儿给分吃了。结果我可怜的三个孙儿因为尝到了食物的美味，就再也吃不进空气中的香粉……他的爸爸妈妈又根本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等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三个孙儿已经被活活的饿死了。”老人话说得非常平静，但固寒能够从这个平静中听到深深的悲痛。
同时固寒也彻底明白了这个老人的意思，如果真的像他说的一样，2303这个已经尝到了食物的美味的小萝莉，恐怕真的会因为拒绝使用空气中的香粉而被彻底饿死。毕竟小孩子是没有自制能力的，她们不像成年人一样会为了生存下去而不顾一切。
“哎！”固寒的剑气一卷，茅草屋的房门轰然洞开，2303这个小萝莉犹如飞盘一样沿着回去的道路又飞了回来，稳稳地落在了固寒的怀中。
“固寒哥哥！你不要丢下我……我以后每顿饭只喝一碗粥就好了……要不然只喝半碗……2303只想留在固寒哥哥的身边，固寒哥哥你不要丢下我！”2303在固寒哭成了一个小花脸，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哭得太大声这让固寒讨厌自己，又把自己给丢在这里。所以2303哭的时候还用自己的小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发出像小猫一样喵喵喵喵的咿呀声。
“跟我来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要问我！”老人家看的微微一笑，然后就不再和固寒多说什么，慢悠悠的朝着更加深入光辉都市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
第930章 光辉都市的历史
“这位大人请坐！”老人的家在光辉都市的最深处，也是整个光辉都市唯一的一栋砖瓦房，更是唯一一栋看上去像模像样，经常有修理过的房屋。
“大人您尝尝看，这是光辉都市特有的青草茶，尝过这样的味道！”老人将一杯碧绿的清茶地清茶还面前，固寒端起这杯茶水微微的在鼻子前晃了一下，就知道这杯青草茶名副其实，完全就是用青草泡成的茶水，里面有一股浓浓的草香味以及土腥味。
这并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味道，但固寒没有任何犹豫，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也要，我也要！”清贫看见固寒将茶水喝光了，还以为这是什么绝世美味，抱着固寒的胳膊嚷嚷着。老人微微一笑，又沏了一杯茶水送到清贫面前，清贫仅仅喝了一口，嘴巴就好像喷泉一样瞬间将准备茶水给喷了出来。
“好难喝的味道，跟吃草一样……”清贫不满的嘟囔着。
“清贫，请保持安静，不然你就先回到我的剑鞘里面！”固寒淡淡的对清贫说道，清贫吐了吐舌头，乖乖地钻进了固寒的育婴袋里面。
“这位大人真是好气魄，老朽佩服佩服！”老者一连说了两声佩服，旋即笑呵呵道“我想大人一定有很多疑问，那就容老朽慢慢来告诉大人。”
“老朽姓聂，名风波，草字元德，祖籍安徽凤阳，如今虚活了一个甲子，让大人见笑了。”老者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不过这听上去简单的一番自我介绍，却让固寒听出了很多话外的含义出来。
首先这个老者居然有字，一姓二名三字是华夏中古时期的命名特色，但是到了近古时期字就逐渐消失，华夏人也就剩下名和姓而已。这一点在大破灭之前就已经有很多的华夏人不知道了，而当大破灭之后，字就彻底消失在华夏人的习俗之中，只有像固寒这样对历史文化深有研究的人才知道字是什么含义。
还有这句虚活了一个甲子，在燕京市里抓到1000人询问他们一个甲子是什么意思，这1000人中恐怕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出一个甲子的真正含义。
所谓的甲子就是指华夏古代历法之中干支历的一个轮回。从甲子年开始，之后分别为乙丑年，丙寅年，丁卯年，戊辰年，己巳年，庚午年……甲午年……戊戌年……辛亥年……癸亥年为止，总共六十年一个轮回。
相信大家从我中间可以筛选出来的甲午年，戊戌年，辛亥年所分别代表的甲午海战，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就能够看出在近古时代，干支历在生活中是多么的常用。
甲子也能够用来表示年纪，一个甲子指的就是一个干支历的轮回，也就是六十年的时间。这位老者说他虚活了一个甲子，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年纪是六十岁。从他那两鬓斑白稀疏的白发来看，第一眼看上去最少，觉得他有八十岁左右，想不到他居然只有六十岁，还真是衰老的快啊！
从这位名叫聂风波的老者能够知道字的含义，同时还能够用甲子来形容自己的年纪。这说明这位老者对于大破灭之前的历史文化知晓得非常清楚。
这可是生活在大城市里面的人类都快要遗忘的事情，可这样一个生活在与世隔绝而且绝大部分人类都是行尸走肉的世界之中，这位老者却能清楚地知晓如此之多的历史文化知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这里的人类是在文化大破灭之前就来到这个次元缝隙之中的，因为只有文化大破灭之前的人类才能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中保留如此之多的历史文化知识。
想到这里固寒隐隐的有些期待，如果这些人类真的是从文化大破灭之前就来到这里的话。那么说不定他们能够保留很多文化大破灭之前的历史文化资料，甚至能够找到固寒急需的那本包含有“青萍剑”相关信息的。
满怀期待的固寒没有插话，任由聂风波颤悠悠地接着叙述道。
“在公元2051年，也就是950多年前，我们的老祖宗一直躲在朝鲜国内的一个地下防空洞内生活，这一躲就足足多了五十年的时间。后来防空洞中的粮食储备快吃光了，我们躲在地下的老祖宗只好冒险从防空洞里爬出来，试图在外面寻找食物。”
“但老祖宗的运气不好，一出来就碰见麒麟和玄武之间的战斗……麒麟和玄武都是人间的圣兽呀！这两只圣兽随便一击都能将整座山峰给拍碎……我们出来冒险的老祖宗几乎全部都惨死在了麒麟和玄武的攻击之下，只有七位老祖宗存活了下来，一路逃亡，最终逃入了一个山洞之内，发现了这个神奇的世界，最终在这个世界定居了下来。”
“一开始这个世界的生活是愉快的，这里有水，有草地，还有一些老祖宗带过去的动物……于是七位老祖宗慢慢的繁衍。后来那位居住在大明湖里的女神也误闯到入了这个世界，不过大家和神灵之间生活的非常和谐，也非常的快乐。”
“就这样经过了100多年的时间，在七位老祖宗的努力之下形成了一个上千人的部落。就在老祖宗本以为能够平静安详的生活在这里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听聂风波说道这里，固寒情不自禁的拥有一种想要吐槽的冲动。
150年的时间从七个人变成1000个人，这相当于每隔十五年的时间人口就要翻一倍，估计生活在这里的幸存者生活实在是寡淡得很，除了XX之外就没有任何娱乐活动，所以才能够满足如此高强度的人口增长。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更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就算这七个老祖宗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三男四女或者四女三男的组合，但是当这样开始繁衍之后，就算计算的再精细，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兄妹或者表兄妹之间的结合。如此看来整个光辉都市的人类都是近亲结合的产物。
当然在如此危急的时候，人类的繁衍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至于伦理血缘什么的可以暂时丢到一边。毕竟按照人类自己的传说，所有的人类都是依靠女娲和伏羲这两个兄妹繁衍出来的，所有的人类也都是近亲繁殖的产物。
虽然心中很想吐槽，但固寒选择闭上自己的嘴巴，听聂风波接着讲述道。
“我们的老祖宗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两个魔鬼忽然划破这个世界的天空，他们最终撞击在诺兰大草原上，掀起的尘土遍布整个世界，漫天的雾霾足足遮盖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这两团火球就统统消失不见了，只在诺兰大草原中留下了两个巨坑。”
“但是从这一天开始，这个世界就发生了滔天巨变。原本能够长出肥沃稻谷的土地渐渐开始了变化，土地开始变得一文不名。除了野草之外，任何农作物的种子埋进去都无法生长，过了几天再将这个种子挖出来，就发现这些种子变成了一颗颗坚硬的石头。”
“一开始仅仅是接近那两个深坑的土地发生了这种变化，但渐渐的犹如传染病一样，以深坑为中心，其余的土地也渐渐开始变得无法耕种。我们的祖先开始恐惧起来，日夜地向神灵祈祷，希望能够抹平大地的伤痕。但这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当整个世界一大半的土地都无法耕种的时候，又有三位神灵杀入了这个世界。这三位神灵展开了一场旷世大战，最终其中的一位神灵被封印在了大地之下，而另外两位神灵则身受重伤，被我们人类给救了回来，安排在部落之中养伤。”
“在神灵的伤势好了之后，老祖宗献出自己最宝贵的财产，跪倒在这些神灵的面前，希望这些神灵能够救助受到创伤的土地，让这些土地重新变得适合人类耕种。”
“神灵接受了我们的请求，两位神灵去查看了那两个巨坑，然后告诉我们在深坑之下隐藏着两个世界上最最恐怖的魔鬼，这两个魔鬼仅仅是吹一口气就能彻底毁灭整个世界。但幸运的是这两个魔鬼相互之间将对方给封印，就算几万年的时间也不可能破封而出，我们可以暂时不用担心这些魔鬼来伤害我们。”
“但这两个魔鬼实在是太强大了，仅仅是他们泄露出来的一点气息就污染了整个大地，渐渐的所有的土地都会变得无法耕种。所以神灵劝我们还是应该从这个空间之中逃出去，外面已经有我们同胞建立起来的非常安全的城市，只要能够进入那些城市之中，我们就能够过上安稳平静的日子。”
“可惜我们老祖宗被外面的世界给吓坏了，根本不敢在离开这个安全的地方，依然选择生活在这里。而与此同时，神灵开始在镇压另外一个神灵的地方召唤出了这座庞大的光辉游乐园，并且告诉我们，这个游乐园可以借助神灵的力量，在空气中制造香粉，然后又教给我们一套运气之法……只要一直练习这套运气之法，就能够将空气中的香粉转化为身体所需的能量，哪怕不依靠食物也能继续生存下去。”
“但这需要付出代价，代价就是长时间服用香粉的人类将失去自己的情感以及人性，只能依靠最后的动物本能生存下去。”在聂风波的解说下，这个世界的历史逐渐展现在固寒的眼前。
………………………………
第931章 六位神灵
固寒注意到，在聂风波的叙述中总共出现了六个神明。其中最早出现的神明是那个月明湖中的神明，她是和光辉都市的七个老祖宗在同一时代出现的神明。固寒知道这个神明应该指的就是舰娘苏日天，她是在大破灭之后的五十年左右，刚好是剑祖活跃的时期遗落在这个世界的，刚好和这七个老祖宗的时间对应上，加上居住在月明湖中，这个神明必然是舰娘苏日天无疑。
而之后出现的三个神明指的应该就是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亚，以及一个固寒不知道姓名的元寇。后者合力封印了前者，之后建立了光辉游乐园，这也对应上了。
唯一让固寒不知所以的就是那两个害得这个世界土地被污染的神明，这两个所谓的神明似乎也是元寇，而且力量应该还在阿尔托莉亚和吉尔伽美什这样的顶尖宙级元寇之上，很有可能是洪级或者荒级的元寇。
经历过了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固寒是不想再和洪级荒级的元寇对上了，那时候可没有第二个剑祖来救自己。既然阿尔托莉亚告诉他们这两者之间的封印还能够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固寒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此时固寒应该做的就是急速提高自己的实力，尽快找到自己的灵剑级剑娘，让自己成为灵剑级持剑者……只可惜这最少也是三年之后的事情，因为山海关中是不允许有灵剑级持剑者存在的。
在接下来老者的讲述之中，固寒对于光辉都市的了解更加深入了。
根据老者的说法，在光辉游乐园建成的第十年，所有的土地就被彻底污染了。不过光辉游乐园之中的土地却是没有被污染的，光辉游乐园用一种名叫红枫王国的力量将土地给保护了下来。
所以光辉游乐园中拥有一片可以种植正常农作物的土地，但这片土地中产出的农作物只够光辉游乐园中的元寇食用，根本无法供应给所有的人类。
后来随着日子又渐渐的过去，大量的人类因为长时间食用空气中的香粉而变得痴痴呆呆起来。寿命也开始急剧缩短，而且一旦维持痴痴呆呆的状态超过十年的时间，整个人的大脑就会彻底坏死，成为一个真正的植物人。
于是光辉游乐园又将里面的游乐设施开放给这里的人类，这些人类在游乐设施中游完一次后就能恢复一点点基本的理智，从而免于大脑坏死的危险。所以这里的人类最长每隔十年的时间就必须要去一次光辉游乐园，否则必死无疑。
不过不知道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只要长时间的练习这种运气之法从而吸食空气中的香粉，那么哪怕是刚刚降生的婴儿，也会在娘胎之中就学会这种运气之法，一生下来就能依靠空气中的香粉过日子……而生育之后的母亲，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自己的理智，勉强照顾自己的孩儿几个月的时间，然后再一次回到行尸走肉的状态。
这也就保证了光辉都市里的人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从光辉游乐园建立时的1000多人发展到现在的30万人口。但这对于光辉都市的人类来说无疑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因为他们活着就仅仅为了活着而已，除此之外任何的快乐和幸福都享受不到，对于他们来说，这样活着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在所有的人类都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人类部落的长者觉得所有的人类不能都变成行尸走肉，最少也要有一脉的明白人，他负责整理和记录整个光辉都市的历史。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找到拯救所有人类的办法。
于是经过向光辉游乐园的神灵祈求之后，光辉游乐园答应提供足够1个人的食物，保证光辉都是人类的文明可以继续传承下去。这也就是这个聂风波能够保持理智的原因，他就是整个光辉都市的传承者，他是光辉都市之中唯一一个靠正常食物生活的人类。
聂风波这一脉就这么传承了七百多年的时间，不过他的传承并不是依靠血脉。聂风波觉得自己的年纪快到了，必须要找到新的传承者的时候，就会在光辉都市个个人家新出生的婴儿之中寻找。一旦发现天生聪慧的婴儿，就会将他收为自己的弟子，作为新的传承者一直传承下去。
因为光辉游乐园仅仅提供1人份食物的关系，所以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壮年的传承者。聂风波只能在年老体虚，饭量下降的时候去寻找一个新生的婴儿，然后再教导他十几年的时间……因为老者和婴儿的饭量都小，两个人加在一起可以勉强依靠一人份的食物生存下去。
“本来我是去寻找新的传承者的，想不到却遇见了大人，又正好遇见了2303这个聪明灵慧的小姑娘。如果大人您不介意，我就将这个小姑娘收为我的弟子，负担起我光辉都市传承者一脉的使命！”聂风波摸着2303的小脑袋说道。
“这样最好不过了！”固寒向聂风波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既能让2303这个小姑娘活下去，还能够保证她的聪明和伶俐以及做为人的人性。这让固寒颇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大人，我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告诉您了，那么是否允许我问您几个问题呢？”聂风波颤悠悠地说道。
“当然，乐意之极！”固寒回答道。
“首先我想向大人确认一下，你是从外面的世界过来的吧？”聂风波浑浊的眼神中透露出希冀的表情，显然他非常希望固寒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我们确实是从外面的世界过来的！”固寒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聂风波想要问自己什么问题，于是非常干脆的向他大致的讲解了一下外面世界的情况。
比如所谓的神灵并不是神灵，而是毁灭世界的元寇；外面的人类与元冦展开了长达1000年的战斗，现在最终形成了八座基地市；人类和元寇的战斗现在依然还在继续，人类只能够保证基地市的安全，其他的地区依然处于元冦的掌控之中等等。
固寒的话言简意赅，条理清晰，很快就将整个世界的大概情形告诉给了聂风波。但让固寒觉得有些古怪的事，聂风波在听完了固寒的叙述之后并没有露出多么欣喜的表情，相反变得异常的沉默起来。
这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情，因为既然固寒告诉了聂风波外面有绝对安全的人类都市，那么聂风波显然应该央求固寒想办法将他们光辉都市的30万人带到基地市里面去才对。虽说前往基地市的路上有些危险，甚至在有路上有可能会损失超过2/3以上的人口。但和待在这个世界里面当一个行尸走肉相比，拼一把1/3的机会去做一个真正的人类何尝不是一件值得赌一把的事情。
如果固寒是聂风波的话，固寒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请求对方将光辉都市里的人类给带出去，能够是用正常人应该食用的食物，重新作为一个正常人而生活。
但奇怪的是聂风波不但没有开口请求固寒，相反还保持了很长的沉默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当聂风波从思考之中清醒过后，就绝口不提外面的世界，仿佛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一般。
“这个聂风波恐怕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隐瞒着自己！”固寒一眼就看穿了聂风波的心思，但既然聂风波不想将这里的人类带出去，固寒也乐得如此。
因为一旦将这里的人类带走的话，光辉游乐园就势必会暴露在人类的视线之中。按照人类与元寇势如水火的关系，这里的元寇多半都要死在人类持剑者手中……别的元寇固寒会自己亲自动手，但这里是固玄武的家，是生养固玄武的地方，更是阿尔托莉亚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游乐园，再加上这里的元寇对人类秋毫无犯，几百年间手上也没有沾惹上人类的鲜血，固寒不想看到这个地方毁于一旦。
除了这份心思之外，固寒的心中其实还隐藏了另外一份心思。只是这份心思现在听上去有些天方夜谭，所以固寒从来没有将这份心思告诉过任何人，只是深深的隐藏在自己的心中。等到固寒觉得自己实力足够，就会实现自己那个宏伟的计划。
而这里的30万人口对于固寒的计划而言简直就好像天赐的福利一样，有了这30万人口，固寒的计划就能解决一个巨大的困难。所以固寒更愿意这30万人口暂时待在光辉都市里面，等自己有朝一日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再亲自将这些光辉都市中的人口给带出去。
“对了，我想再问一句，不知你们的祖先在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可曾携带什么书籍？又或者有没有人将自己一生的所见所闻写成日记或者回忆录之类的东西……最少你作为人类的传承者，应该也传承了不少历史和文化吧！”固寒颇有些期待的说道。
“当然有！毕竟传承者就是用来传承我们的历史和文化的！”聂风波虽然有些诧异，不知道固寒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件事情，但依然还是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到身后的一个房间门口，掏出钥匙将房门给打开……透过房门，固寒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间内部足足有十几个书架，而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种书籍。
………………………………
第932章 风波荡青萍
“奇怪，外面几千万人口，超大型的藏有几千万册图书的图书馆都数不胜数，大人怎么会对我这个小小的图书馆感兴趣？”聂风波一边领着固寒进入图书馆一边奇怪的说道。
“从古至今最聪明的是人类，最蠢的也是人类！”固寒的回答让聂风波有些摸不着头脑，索性聂风波也不去想这些问题，带着固寒走入图书馆中指着最外面的几排书架说道“这里面放的都是我们历代传承者记录的一些笔记，不过里面多半记录的都是我们躲入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故事，又因为所有人类都痴痴呆呆的缘故，哪怕十年过去了也往往发生不了一件值得记录的事情，所以这里的记录相当无聊，大人你愿意看的话看看也无妨。”
“这里面是我们祖先从记录的进入这个世界之前的知识，其中有一部分是大破灭之前的书籍，还有一些电子文档。另外一大部分则是我们祖先的口述，他们老了之后最喜欢向自己的子孙后代讲述以前的故事，我们的后代就将这些故事记录下来，写成了这一整套的《新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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