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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娘-第6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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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固寒感到有点突兀的，大约就是位于这个房间天花板上一个悬浮着的黑色水晶了，在这个黑色水晶里面，固寒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一股股压力，而正是这股压力，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污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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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1章 污秽的最终归宿
一“这是一位大人物的东西，拥有可以镇压污秽的力量，只要这玩意在，污秽带来的杀欲就会彻底被镇压住，这也是我这里的元寇可以和人类和谐相处的原因！”看到固寒的目光落在这块黑色水晶上，冥鸢剑帝便主动说道。
“大人物的东西？哪个大人物？”固寒好奇的问道。
“应该算是一个挺大的大人物吧！最少比我大一点，也比你大一点！”冥鸢剑帝笑道。
“那倒是挺大的！”固寒微微一笑，但目光却完全落在了这块黑水水晶上面，看了许久之后，固寒的眼角忽然不自觉的跳了跳，然后向冥鸢剑帝问道“我可以摸一下吗？”
“随意！”冥鸢剑帝毫不在意的说道，固寒便将自己的手触摸在了这块黑色水晶上，而当双手接触到这块黑色水晶的一瞬间，固寒的手就立刻缩了回去，同时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仅仅接触的一瞬间，固寒就感觉这块黑色水晶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给吸收进去一样。
事实上，当固寒之后检查自己身体和意念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差不多有一千份左右的意识碎片消失不见了，而意识碎片本身是从灵魂中分裂出来的，显然这些消失的意识碎片都被这颗黑色水晶给吸收进去了，彻底断绝了与固寒的联络，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块可是水晶可以吞噬意识碎片！”固寒语气中略带惊讶的说道，能够吞噬意识碎片的东西，这还是固寒第一次遇见。
“哦，你居然能够说出意识碎片几个字，看来我这次没有找错人！”听到从固寒的口中突出意识碎片四个字，冥鸢剑帝忽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固寒皱着眉头说道。
“差不多吧，之前已经有七成的把握是你了，而既然你口中能够吐出意识碎片四个字，那我就有九成的把握了！”冥鸢剑帝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个人刘安娜，可惜我错了。后来我以为宋亦非，但我又错了。几年之前我还以为路西华是正确的目标，可她现在已经快要死了；最后我发现，这三个人居然都和你有关系，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我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你固寒才对！”冥鸢剑帝叹息了一声“可惜，要是20年前发现这一点就好了，我当时就直接把你带到冥鸢市来，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固寒被冥鸢剑帝的话给彻底镇住了，固寒万万没想到，冥鸢剑帝最近那么多诡异的行动，居然是为了找到自己，而宋亦非和路西华，刘安娜，居然都是被自己牵连进去的！
同时，固寒注意了一下宋亦非的表情，发现当冥鸢剑帝说出她找错人的时候，宋亦非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可宋亦非却依然还留在冥鸢剑帝的身边，看来宋亦非是真的已经将这个家伙当作自己的师父了！
“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那你可以说出来了吧！”固寒平等的看着冥鸢剑帝说道。
“不急，你既然看到了这块黑色水晶，也摸了摸这块黑色水晶，那你觉得这块黑色水晶本质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冥鸢剑帝忽然问道。
“看或许看不出来，但一摸我就知道了，这是一颗帝王种！”固寒淡淡的说道，是的没错，这块黑色的水晶其实是一颗帝王种的次元晶石。只是和正常的帝王种相比，这块黑色水晶显然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异化，以至于变得和正常的帝王种截然不同，呈现出一种漆黑如炭的颜色，但这块黑色水晶本质上依然还是一颗帝王种。
“准确的说这是12颗帝王种！这是12颗帝王种的集合体！”冥鸢剑帝道。
“12颗！”不得不承认，固寒又被震惊住了。一个帝王种就可以塑造出一座足以庇护千万人的基地市，自从大破灭之后，人类总共获得的帝王种加在一起可能都不超过20颗，而这里居然就汇聚了12颗，这个冥鸢剑帝，到底从哪里弄到了这么多的帝王种！
忽的，固寒响了起来，当初冥鸢剑帝对刘安娜展开追杀，为的就是一颗帝王种！
“20年前你夺取的那颗帝王种，现在也在这12颗之中吗？”固寒忽然问道。
“不错，那颗帝王种就是这里面的第十二颗帝王种，25年前的时候，这块黑色水晶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我费尽心机才找到一颗帝王种，结果半路居然被那个小丫头给截了胡了，要不是看她可能是我的目标，我已经把她给杀了，压根就不会给她逃出去的机会，平白耽误了我三年的时间。”冥鸢剑帝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的帝王种是越来越不好用了，之前一颗帝王种就能够支撑100年的时间，可现在20年的时间过去，这玩意又快满了，如果十年内不找到第13颗帝王种的话，怕是这块水晶就要爆炸了！”
原来冥鸢剑帝收集帝王种是为了维持住这颗黑色水晶的存在！
一个放在固寒心中的迷惑终于得以解开了，但与此同时新的疑惑又出现了，这冥鸢剑帝为何要如此的维护这块黑色水晶，甚至不惜花费巨大的功夫来搜寻珍贵的帝王种，难道说……
“这块黑色水晶爆炸了会怎么样？你的长生不老是不是就终结了？”固寒淡淡的问道。
“长生不老？终结？”冥鸢剑帝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原来我还以为你不是个俗人，但现在看来你也就是个俗人。你真的觉得长生不老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吗？”
“我如果告诉你，其实我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你会相信吗？”冥鸢剑帝忽然这么问道。
“我信！”固寒点点头，有的人希望自己永远活下去，比如嬴政。但有人在体验了漫长的生命之后，最终最终选择自杀了事，比如在无间走廊里面那些已经自杀了的元寇们。
“哎，当年如果不是受人所托，我也不会受着几百年的折磨，更不至于背上一个人类叛徒的骂名！”冥鸢剑帝叹了口气，洁白如雪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红晕，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块黑色水晶后道“你知道，为什么这块黑色水晶每隔几十年的时间就要增加一颗帝王种吗？”
“增加了帝王种，体积大了，容量自然也大了，加上冥鸢陛下刚才说会再不增加就会爆炸。所以我猜这块黑色水晶应该是用来容纳什么东西的，而帝王种则能够增加这块黑色水晶的容量，我猜的对吗？”固寒道。
“不错！非常对，那你猜猜，这块黑色水晶又是用来装什么东西的？”冥鸢剑帝并不放过固寒，依然让固寒继续猜下去。
“这有什么难猜的，这块黑色水晶既然能够镇压污秽，那东西自然就和污秽有关，所以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块黑色水晶吸收的东西应该就是污秽吧！”固寒这个猜测说完，自己的心中其实也有点犹豫。
“你确实很聪明！你猜的也没错，这块黑色水晶就是用来吸纳污秽的！”冥鸢剑帝的手一招，这块黑色水晶就悬浮在了冥鸢剑帝的手中。同时冥鸢剑帝的白衣长袖又是一甩，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幽暗起来。
而与此同时，一道道蓝色的如同极光一般的光带从四面八方的窗户飘进来这个房间里面，最后全部都被这块黑色水晶给吸纳了进去……固寒注意了一下，发现这些蓝色光带的数目似乎并不多，一分钟才有两三条蓝色的光带飞进来。
“呵呵！人类现在好像已经全部龟缩在了豫章市里面了吧，所以连出去打元寇的兴趣也没有了，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光带的数目还要比现在多上10倍！”冥鸢剑帝苦笑一下。
“这些光带难道就是污秽吗？”固寒犹豫了一会儿，主动问道。
“不错，这些蓝色的光带就是污秽！”冥鸢剑帝非常爽快的点点头，指着依然还在慢慢飘进窗户里面的蓝色光带道“这每一条蓝色光带，都是一个元寇体内的污秽……每当元寇死亡，他们的身体和血肉虽然可以回归他们本来的世界，但污秽却带不走，最终只能被我这个收垃圾的垃圾管理员给收拢起来，储存在这块黑色水晶里面！”
“其实我倒希望你们这些后人少打点架，少杀一些元寇，这样的话，我也可以不用天天忧心如何给这块黑色水晶增加容量了！我还真是可怜呀！”
冥鸢剑帝抱怨完，手就轻轻一推，黑色水晶飞回了原来的位置，而房间也同时恢复了光明，那些蓝色的光带也又一次的消失不见了。
“天呀！原来所有的污秽居然全部集中到了这里！”污秽是一种非常难以观测到的东西，人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甚至连污秽的存在都不知道，据说直到阿尔托莉亚叛变之后，污秽的存在才被人类所得知。
对于人类来说，污秽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甚至连帝剑级持剑者也感应不到的东西。所以当元寇死后，人类只能看到元寇额尸体随着次元漩涡消失不见，但他们从来不知道元寇体内的污秽去了哪里，只能大致的猜测污秽一同被次元漩涡吸收进去了，或者干脆就消散在了空气里面。
从来没有想象，这天下所有的污秽，居然会来到这冥鸢市，来到这块黑色水晶之中。
………………………………
第1472章 同时天涯沦落人
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固寒都陷入沉默之中，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理顺自己脑海中的思绪。
“如果这块黑色水晶装不下了，爆炸了，会怎样？”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固寒终于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冥鸢剑帝的手一摊“我只知道这块黑色水晶能吸纳污秽，但一旦容量到达极限爆炸之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也就不得而知了，当年将这块黑色水晶交给我的人也没有告诉我直接后果是什么，但他却留下这样一句话，一旦这个黑色水晶爆炸了，那这个世界将永远得不到平定，元寇和人类也永远得不到解脱！”
“也就为了他这一句话，我这几百年的时间里面跑遍了大江南北，一边背负着骂名，一边想尽办法寻找帝王种来给这块黑色水晶续命，我的日子过的苦呀！”冥鸢剑帝哀叹一声，脸上也露出了悲苦的表情。
“这么说，冥鸢剑帝你不但没有背叛人类，本来是为人类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喽！”固寒看着暗自悲苦的冥鸢剑帝，摇摇头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冥鸢剑帝你大可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同时将守护这块黑色水晶的任务交给我们全体人类来保护，何必一个人承担下这些事情呢！”
“你相信我说的话，可其他人类会相信我说的话吗？”冥鸢剑帝摇摇头“这种事情不是我空口一句话就能够让人相信的，这块黑色水晶几乎每100年都要消耗1到2颗帝王种，人类那贪婪和不信任的性格，怎么可能源源不断的将珍贵的帝王种送进这颗无底洞里面？”
“而且包括我在内，谁也不知道这块黑色水晶爆炸之后真正的结局会是怎样？万一我当年被骗了呢？万一这块黑色水晶爆炸之后，人类反而得到了解脱呢？”冥鸢剑帝嗤笑一下“算了吧，要是真的交给所有人类去守护，说不定这块黑色水晶早就爆炸了了，倒不如我这个死不了的家伙一直照看着它，反正我活这么长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没有这块黑色水晶的催促，我怕是已经无聊死了。”
“……”固寒没有在回答这句话，出于对人性的考量，固寒不得不承认，冥鸢剑帝的话多半会变成现实，人类根本没有几百年的兴趣去守护一颗不知道结果究竟如何，却要消耗大量珍贵资源的黑色水晶。
“如果冥鸢剑帝陛下不愿意再继续守护下去，那可以将这块黑色水晶交给我，我保证我永远将它给守护下去的！”看到看着这块黑色水晶说道。固寒非常想要得到这块黑色水晶，因为如果这块黑色水晶确实可以吸收污秽的话，那是不是自己体内的污秽，也能够被这块黑色水晶给吸收走呢？
“你不要妄想了，这块黑色水晶只能吸收死去的家伙体内的污秽，像你这种活着的元寇，体内的污秽是不可能被吸收走的！”冥鸢剑帝又一次看穿了固寒的心思，直截了当的说道。
而下一刻，固寒和宋亦非同时勃然色变。
“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有污秽的？”这是固寒的声音。
“固寒，你怎么了？你难道真的被污秽给……”这是宋亦非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了！”冥鸢剑帝的嘴角微微一撇，然后在固寒和宋亦非的同时瞩目下，缓缓拉开了自己身上洁白的衣裙，毫不在意的当众露出了自己那对雪白的小白兔，然后将小白兔向上一撸，胸部下方一个黑色的小洞就出现在了固寒的面前。
“你也被污秽感染了……”看到冥鸢剑帝小白兔下面的那个黑色小洞，固寒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冥鸢剑帝和自己一样，都是被污秽给感染的家伙！
“人类一直说我背叛了人类，说我成为了一个元寇。其实这话并没有说错，我当年确实无法再进入那超级次元护壁系统，被生育自己和养育自己的城市拦在了外面，我确实是一个元寇，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认，我确确实实是个元寇！”冥鸢剑帝将衣服重新穿好，同时面色平静的说道，显然经过了这几百年岁月的磨砺，冥鸢剑帝已经能够非常冷静的接受这一切了。
“在得到这块黑色水晶之后，我已经试验过无数办法，我甚至还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用这颗黑色水晶来代替这个心脏，可污秽依然死死的扎根在我的身体之中，所以最后我放弃了，我已经没救了！”冥鸢剑帝依然平静的说出了一段在当年可谓是歇斯底里的行为。
“……”固寒默然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体内被污秽感染了的？”
“你是进入了无间走廊又逃出来的吧！”冥鸢剑帝意味深长的看了固寒一眼，然后耸耸肩膀“很凑巧，我也是从无间走廊里面逃出来的！”
“什么！”固寒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冥鸢剑帝。
“这很奇怪吗？我记得历史上曾经记载过，我一个人呆在皇宫里面闭关了十年的时间对吧！”冥鸢剑帝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人类，可能呆在一个地方十年一动不动，甚至连门都不出一下吗？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人类可以忍受的折磨吗？”
“所以你这十年的时间里，其实都待在无间走廊里面！”固寒在震惊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的说道。
“你也是在无间走廊里面呆过的人，那里是什么地方你和我一样清楚。表面上看上去是十年，其实我在里面呆了3天……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虽然不知道你在里面到底被折磨了多少年的时间，但我确实只呆了三天而已！”冥鸢剑帝笑道。
“这就不奇怪了……难怪我在无间走廊里面遇见的元寇都说我是他们唯一见过的一个人类，原来你只在那里呆了三天的时间，难道其他的元寇对你毫无印象，那里有时候三年都遇不见一个活着的家伙呀！”固寒低声感叹道。
“我这三天也只遇到了一个人而已！”冥鸢剑帝露出了回忆的表情“那是一个想要寻找自己记忆的可怜人，她说她是第二次进入无间走廊，只为找到自己上一次进入无间走廊被抹消掉的记忆。结果非常不幸，她就算回到了无间走廊，也依然没有找到她想要寻找的记忆。”
“咯吱……咯吱……”冥鸢剑帝的这句话说完，宋亦非就惊讶的发现，固寒的手死死地抓在藤椅的扶手上，以至于整个藤椅都在咯吱咯吱的作响。
“你说的那个人，她叫什么名字？”固寒低着头问道。
“阿尔托莉亚，曾经的亚瑟王，现在却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可怜人，她说她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女儿，可是却不知道这个女儿的父亲究竟是谁，所以她只想找到这个女儿的父亲，问清楚当年在无间走廊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冥鸢剑帝淡淡的说道。
“那你们后来怎么样了？”固寒继续低着头的问道。
“她让我把她装在次元口袋里面，说这样两个人就可以结伴在一起，不会被无间走廊里面的时空变幻给分开。我就这样和她相处了一天的时间，后来整个无间走廊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时空从原本的一个小时变幻一次，居然变成了每分钟都在变幻，我和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们还是被变幻的时空给分开了。”
“再后来，我就听到了一个老头子的大笑，自称自己是太上老君，然后说自己终于解脱了，再然后整个无间走廊就彻底的分崩离析掉了，我被剧烈变幻的时空弄得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另一个次元世界里面了！”
“那个次元看上去特别古怪，整个世界居然是由几个小村子组成的，一群人还自称什么忍者，依靠什么叫做查克拉的东西战斗，为了什么影子的位置征战不休。但实力却差劲得厉害，最高也就是陨级元寇的程度，区区一个九尾妖狐，在那里居然也成了顶级的妖兽！”
“我看的心烦，就直接几剑下去，把所有的忍者村都给毁灭掉了，将所有的忍者聚在一起做我的手下，玩了几年的时间，然后就发现那个世界打开了一个次元裂缝，准备了一个叫做漩涡什么鬼什么的忍着给带过去。”
“我灵机一动，就直接跟着那个漩涡什么的一同进入了次元裂缝，终于回到了这个世界，可结果就是我在穿越次元的时候，体内被污秽给感染了，再一次回到豫章市的时候，根本没有忍住自己的杀欲，直接杀了几百个大门附近的人类。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已经不是堂堂的冥鸢剑帝了，我已经是元寇冥鸢了！”
冥鸢剑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她忽然变得热泪盈眶起来，虽然这些眼泪很快就被冥鸢剑帝的剑气给吹走了，但心中那股悲郁的火焰，却无论如何都熄灭不了。
“有酒吗？我想喝一口，我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冥鸢剑帝对固寒说道。
“有！”固寒想了一下，掏出了一瓶倚天最喜欢的，自己也舍不得多喝的一百多年的红星二锅头交给了冥鸢剑帝。
“哎，年份还是少了点！”冥鸢剑帝喝了一大口，不满的砸了砸嘴巴，但还是很快将整瓶红星二锅头给一饮而尽了！
………………………………
第1473章 神秘女子
一固寒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冥鸢剑帝，在来到这里之前，在和冥鸢剑帝对话之前，固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冥鸢剑帝居然是和自己一般的存在。居然也是因为无间走廊的缘故，而变成了元寇的存在。这也就彻底解释清楚当初冥鸢剑帝为什么要背叛人类了，不是冥鸢剑帝想要背叛人类，而是冥鸢剑帝不得不背叛人类，她无法在人类的世界再生存下去了。
那自己呢？
不过固寒并不是那种还多愁善感的人，这一丝丝的忧虑很快就被固寒给丢到了一边，同时固寒还是对冥鸢剑帝在无间走廊之中的遭遇有些介意，按照冥鸢剑帝的说话，固寒估计冥鸢剑帝进入无间走廊的时间，其实已经是自己离开无间走廊之后的时间点。
可冥鸢剑帝口中却又说自己遇见了阿尔托莉亚，想不到阿尔托莉亚居然又一次返回了无间走廊，这是什么鬼来着
固寒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问道“阿尔托莉亚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她真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我和阿尔托莉亚小姐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她不会对我说什么，说了那也多半也不可能说什么实话，我怎么知道那么多？”冥鸢剑帝摇摇头，正当固寒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冥鸢剑帝却又说道“不过说来也有趣的是，我后来居然在现实中又遇见了那个阿尔托莉亚，不过那个时候她显然还在被污秽控制的状态，在我这里闹事。”
“正好那个时候自由都市的市长在我这里做客，他就帮我出手料理了这个家伙。这自由都市的市长还真是个好人，居然出手将阿尔托莉亚体内的污秽给祛除了，这才有了阿尔托莉亚背叛英灵殿的故事，说起来，还真是有趣呢！”冥鸢剑帝笑道。
“感情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你身上！”固寒听的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阿尔托莉亚之所以能够摆脱污秽的控制，居然还是冥鸢剑帝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可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副本剧情里面的故事又是怎么回事来着？
“我估计当时所有无间走廊里面的元寇们都在同一时间被无间走廊给丢了出来，同时丢到了不同的次元世界之中，那个阿尔托莉亚估计也被丢到了另外一个次元世界里面。至于究竟在哪个时间点，哪一个次元世界里面，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是吗！”固寒没有再多说什么，已经救过了阿尔托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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