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回到明朝之国士无双-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倪文俊惊讶的看着陈友谅:“哎呀,我的天!你真是太聪明了,只可惜啊,我太过于着急了,没有考虑清楚,早知道应该先和你商议一下的,从我刀下救走徐寿辉的就是赵普胜,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成功了。”
“这么说,邹普胜、赵普胜和傅友德都还好好的,一个也没有死?”陈友谅问道。
“没错,一个都没死,我没有考虑到他们,不过你放心,我看你是个人才,也不枉我提拔你一场,从今以后只要咱们两个人联手,一定能够夺取江山,到时候我做皇帝,让你做我的元帅,好不好?”倪文俊天真的问道。
“好啊,你想的真好啊,笨蛋!”陈友谅的目光陡然变冷,一脸鄙夷的看着倪文俊,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脱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真想不通,就你这点智商,是怎么当上元帅的,或者说,徐寿辉是怎么能让你当元帅的,你要是能刺杀成功那才叫怪了。
噗!
倪文俊的心口一阵剧痛,鲜血汩汩流出,一双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神情死死的盯着陈友谅:“我对你有恩,你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你笨!”陈友谅冷冷的说道,弱者和傻瓜是不值得同情的。
很快,倪文俊的人头就出现在了徐寿辉的桌案之上,陈友谅用倪文俊的人头做了自己的投名状,一举博得了天完大帝徐寿辉的信任,一跃成为了保全天完帝国的第一功臣,很快便受到了徐寿辉的重用,陈友谅的春天,到来了,感谢倪文俊!
。。。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黑龙升天
如果说在元末那个时代,还有谁的心机和手段,足以和朱元璋媲美,那么这个人绝不会是别人,一定是陈友谅。
借助着倪文俊的项上人头,陈友谅终于登上了属于他自己的历史舞台,他是个打渔的,武功不高,在船舱里看到的那些书也至多使他能够识文断字,不沦为盲流,但是陈友谅有心计,有手段,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忍耐。
回顾一下朱元璋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过来的吧,做平头老百姓做不下去了,就去当和尚,和尚做不下去了,就去当兵,刚去当兵的第一天,就是濠州城的郭子兴郭大元帅亲自接待,又因为自幼修炼真龙罡气,打起仗来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拼、去冲、去闯,自然能够一点点累积起军功,自然能够被身边的士兵和自己的上司所赏识,更何况还有元帅亲自迎接入城的相守优势,从大头兵到小将领,一路顺风顺水。
做了将领还不够,老天还要再送给他一个老婆,一举成了大元帅的乘龙快婿,从朱大兵变成了朱公子,真可谓平步青云,慢慢的有了一些势力,有了自己的抱负,便不愿意屈居人下了,心一狠,带上二十几个兄弟拍拍屁股走人,也没人会责罚,没人会阻拦。
正当迷茫无措的时候,王闲来了,带来了人、带来了钱、带来了一切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从此又开始顺风顺水,可以说,从朱元璋一开始从军,便是在王闲的庇护之下,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他宽宏大度,所以他善良勇敢,所以他仗义亲民,所以他广受拥戴,所以他的事业越做越大,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顺。
反观陈友谅,他饿肚子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原来还可以去寺庙里当和尚,他孤独无助的时候没有人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叫他一声兄弟,伴随着陈友谅一天一天长大的,只有寂寞、只有冷眼、只有嘲讽、只有刺骨的冰凉。
和心灵上所受到的折磨比起来,**的苦痛根本不值一提,心病还要心药医,陈友谅要完成的是自我的逆袭,他承受着来自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然后忍耐,然后蓄力,然后默默的等待时机,所以你可以说他凶残歹毒,可以说他恩将仇报,可以说他诡计多端,可你懂他心里的空洞吗?你懂那种寒风直灌入胸膛,一刀一刀割着心的感觉吗?
倪文俊,不要怪我,是你自作孽不可活,能够成为我叩开命运之门的铜环,已经是你这一生最大的价值了。
即使来到了汉阳城,而且还被赐封了高官厚禄,陈友谅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原因很简单,他是倪文俊的人,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徐寿辉、包括邹普胜、赵普胜和傅友德,从陈友谅达到汉阳的第一天开始,一顶名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大帽子便扣在了他头上,纸包不住火,一传十十传百,迎接陈友谅的仍然是冰冷的目光、刺耳的流言和满满的恶意。
可是这都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从倪文俊狼狈不堪的逃到黄州城下,陈友谅就必须做出抉择,可是倪文俊已经完了,刺杀徐寿辉,这可是弑君之罪啊,人神共愤、千夫所指、罪该万死,如果倪文俊有实力也就罢了,你以为陈友谅就没有那个魄力吗?可他偏偏没有,除了一个待罪之身,倪文俊什么也没有,如果陈友谅接纳了他,那就等于是公然背叛了天完帝国,那么他就得立刻承受来自天完大帝徐寿辉的熊熊怒火,就得立刻失去他好不容易才辛苦得来的这点基业,陈友谅不能冒着险,他不值得冒这个险。
所以杀了倪文俊,投靠徐寿辉,这个决定无疑是十分正确的,或者说,陈友谅根本就是别无选择,不是他在选择自己的路,而是命运逼着他走上那条路。
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对吗?不用否认,我全都知道。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我还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是你们不曾懂的烟花寂寞,陈友谅就像一个在沉沉暗夜里独自将火把高举的勇士,要将他自己的前程照亮。
在那天下午,陈友谅拒绝了徐寿辉赏赐给他的高官厚禄,因为那一切都是虚的,反而令他树大招风,时刻沉浮在风口浪尖上,陈友谅选择了隐匿,先让自己从所有人的视野里面消失,潜入深不见底的海底,然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快要被所有人遗忘的时候,一飞冲天!
陈友谅去了军营,就从一个小兵做起,机关算尽,结党联营,一点一点的向上爬,他的目的达到了,徐寿辉很快就将他忘记了,邹普胜、赵普胜、傅友德也不再对他耿耿于怀了,陈友谅自由了。
一般的小人物是玩不过陈友谅的,自下而上的飞腾虽然辛苦,但却踏实,这一次,陈友谅踏出的每一步,都踩的结结实实,他的专长是水军,作为一名渔民的天赋技能,在这里,他终于如鱼得水,在他重新进入徐寿辉等人的视野的时候,陈友谅已经成了天完帝国水军之中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人物,他扎实了自己牢不可破的根基。
当你拥有了无可替代的地位的时候,也就是你太高自己身价的时候,如果经营的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只因为一点,这个组织,已经不能没有你。
手握天完帝国水军命脉的陈友谅开始一笔一划的描绘他人生的蓝图,他从一个虚有其表的高官,变成了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重臣,他重新回到了徐寿辉身边,和邹普胜、赵普胜、傅友德等人同朝共事、不分高下,好了朋友们,欠下的债,也该还了。
陈友谅是个心机男,可他更是一个军事奇才,尤其是指挥和控制水军,在这个领域,他是无可置疑的专家,拥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举个例子吧,韩信被尊为战神、兵圣,据说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有一天,汉高祖刘邦就问他,你是军事方面的权威,那依你看,照我的本事,能带多少兵?韩信笑了笑,不黑不吹,最多十万。汉高祖刘邦又问,那你觉得你自己能带多少兵,韩信说:老子带兵,有多少,是多少,越多越好。
相比起来,汉高祖刘邦充其量是个小小的地球,而韩信则是无边无际的宇宙,陈友谅敢说:如果是普通的士兵,他能带五十万,远远的超过汉高祖刘邦,如果是水军,那他也同样多多益善,而且他敢肯定,单论水军,就算韩信再生,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陈友谅已经牛逼到这种程度了,天完帝国这座小庙还容得下他这尊大神吗?再看看高高在上的徐寿辉,老子如果是韩信,那你就连汉高祖刘邦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那你还呆在那个皇帝的位子上干什么?整天在老子面前装逼,你有那个资格吗?
在除掉徐寿辉之前,先得把他身边的羽翼给剪除掉,邹普胜、赵普胜、傅友德,一个一个来,全部下地狱去吧,当然了,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傅友德跑了,一看势头不对,直接转而投奔了朱元璋,后来还成了一名大将军,比在徐寿辉手下混的时候风光多了,由此可见环境对于一个人的成长有多么大的影响。
邹普胜死了,徐寿辉没说什么,赵普胜死了,徐寿辉有些慌了,等到傅友德跑了,徐寿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而陈友谅的阴影已经将他全部笼罩,将他的天完帝国全部弥漫,只可惜为时已晚,回天乏力。
徐寿辉有一个习惯,他是弥勒教的教徒,忽悠士兵的时候,他是不信佛的,可自己落难的时候,实用主义就抬头了,或许真的有满天神佛也说不定呢,还是拜一拜再说吧。
那一天,天上下了好大的雨,黑云压城,噩梦萦心,徐寿辉独自一人冒着大雨来到附近的庙里烧香拜佛,或许是心头的愁绪在雨天会变得愈加浓重,令他无法呼吸,或者是栉风沐雨会显得更加虔诚,反正他就是选择了这么一天,来迎接他的宿命。
嘎吱。
寺庙的木门应声而开,庙里的光线也有些昏暗,徐寿辉在隐隐约约中看见了佛前的一道身影,背对着他,腰板挺立。
啪!
在徐寿辉愣神,极力想分辨那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身影到底是谁的时候,身后的木门已经被重重的闭合、锁死,在木门两侧,各自站立着一排手握战刀的士兵。
咔嚓!
一道雷鸣电闪划亮了天空,也让那道背影变得愈加狰狞,徐寿辉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终于想起来在佛前站着的人到底是谁了。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陈友谅幽幽说道。
“就不能放过我吗?至少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也没有对不起你,我的皇位,我的国,我的城,我全都不要了,统统给你,只求能在这寺庙中吃斋念佛,寂寂终老。”徐寿辉坦然说道,首先,他知道今天他已经跑不了了,其次,他知道自己的这番说辞对陈友谅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左右,但是他还是说了,因为在这一刻,他的心真的很静很静,此时此刻,他真的就是这样想的,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几度夕阳红,什么都是虚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太晚了,你说的没错,在我心中,你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但这并不足以让你不死,放心的去吧,我会将你厚葬,你的亲人我也会帮你照顾。”陈友谅微微的摇了摇头,自始至终不曾转身。
手起刀落,血溅长梁,天完大帝徐寿辉,死于一个风雨交加的黄昏,取而代之的是陈友谅,一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泛着一股黑气的巨龙。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求援
至正二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陈友谅在汉阳登基为帝,定国号为汉,年号大义,天完帝国的历史就此结束。
陈友谅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血洗汉阳城,那些曾经效忠于徐寿辉和四大金刚的人全部难逃一死,在陈友谅的手里,有一张名单,那是通往地狱的车票。
血雨腥风之中,陈友谅敢叫日月换新天,他要按照自己的设想来重新改造这个世界,而这一切,就从改造他的大汉开始。
在大范围、高强度的血腥镇压中,整个国家很快的安定了下来,陈友谅是条汉子,徐寿辉不敢做的事情他却敢做,恶人还需恶人磨,察汗部仗着凶残暴戾的苗军横行无忌,可当他遇到更加不要命的陈友谅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你可以选择不屈服,但你必须接受被打败的命运,在徐寿辉死后,陈友谅毅然扛起了那面已经被徐寿辉搁置的五王伐元的大旗,并将它挥舞的虎虎生风,让察汗看见了大汉的力量,陈友谅所到之处,察汗闻风丧胆,陈友谅穷追不舍,分分钟赶尽杀绝,平定西南,成为了既朱元璋之后,第二个从这场全面战争中脱身而出的人。
张士诚和南霸天之间的战斗已经升级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尽管张士诚早已经预料到了这场战争一定会很艰难,却没想到会那么艰难,作为主攻的一方,他付出的代价本就更加沉重,就像蛇与龟的厮杀,张士诚就是那条来势汹汹的毒蛇,有着强烈的攻击yu望和庞大的身躯,可南霸天就像是一只狡猾奸诈的乌龟,张士诚发狠的时候,他就把头缩在硬壳里,就算你将我牢牢的卷住,拼命的挤压,甚至高高的抛上天空然后重重的摔下,可是这些都不致命,而一旦有机可乘,他便会刁钻的伸出头来,从张士诚身上咬下一块肉,留给张士诚一道鲜血淋淋的伤口,刚与柔,进与退,势与力,智与谋。
呜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响彻战场,天色已暗,鸣金收兵,又扛过了一日的煎熬。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手中拉拽着残破的武器,垂头丧气,哀叹连连,镇江城池明明就在眼前,咫尺之遥,可怎么就他么的打不下来呢?南霸天这个狗东西,怎么就这么奸猾。
寒风呼啸,该死的冬天来了,气温越来越低,行军越来越不方便,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便到了最困难的当口,军粮不济,士兵们一日一餐,只能吃寒食,填进肚子里根本生不出多少力气。
南霸天储备在镇江城内的物资超乎想象的丰富,更何况,他还有一类特殊的资源,那便是镇江城内的百姓,吃人肉的不仅仅是张明鉴和察汗,饿极了,谁都吃。
南霸天是蒙人,更是个粗人,汉人在他眼中本就一文不值,可以任意欺凌,任意践踏,任意烹食,而不必接受什么道德的谴责,他手下的军队也是蒙人,更不会拿汉人当人,但是张士诚不行,他是义军,而且他讲义气,他的良心,和他的军队乃至整个社会的舆论都不会允许他做出吃食人肉的举动,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打下镇江的那天,便是他身败名裂的当口,更有甚者,还不待他打下镇江,麾下的士兵和城内的百姓便会造反,得不偿失。
有时候,张士诚会感叹,其实做个恶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不择手段,而且还不必背负多少骂名,就像一个老好人,突然间做了一件坏人,世人便会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十八层地狱,而一个大坏人,突然做了一件好事,世人便会一哄而起,将他捧上道德的制高点,这何其的不公平,枷锁和羁绊全部加诸于好人身上,而恶人却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也因此可以活得更久,也活的更好,所以说,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因为一旦选择了做好人,就必须要去做一辈子好人,否则,哪怕只有一丁丁污点,那便是功亏一篑。
张士诚在这场战争中的损失是无比巨大的,他的两个弟弟,张士德和张士信先后阵亡,城池久攻不下,至亲又纷纷离去,这对张士诚来说是何等的煎熬,何等的折磨,可他必须熬下去,不能示敌以弱,否则南霸天这只老王八,就会再度伸出头来,狠狠的咬他一口,弄不好便要致命,战争是一架机器,你可以选择何时开启,却不一定能选择何时关闭,战争是一尊恶神,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将他请来,却不一定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思将他送走,游戏一旦开始,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经过了一夜的草草休整,黎明再度降临,走出军帐,张士诚和他麾下的士兵全都傻眼了,一夜之间,南霸天将镇江变成了一座冰城,城墙之上,结水成冰,光滑无比,反射着令人绝望的色泽,张士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南霸天的所作所为也正是张士诚的所思所想,如果换了他,也会采取同样的措施。
“张士诚,你还想攻打本将的镇江城吗?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那就来吧,本将就在这里等着你。”南霸天站立在城楼上,裹着厚厚的裘皮大衣,一脸嚣张的说道。
张士诚双眼通红,如狼,如鬼,可他毕竟无言以对,只能任由急火攻心,强行压制。
“南霸天,你信不信,一月之内,本王必取你狗命,今年的除夕,你会在阎罗殿里度过。”张士诚平淡的说道。
“哦?真不愧是诚王,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可以大言不惭,说这话,不怕闪着舌头吗?你放心,镇江城内的南人还有很多,莫说一月,就是半年、一年,本将也能陪你玩下去,一个月,是你自己说的,你可要记好了!”南霸天伸出手指,似一把利剑,直插张士诚的胸膛。
“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南霸天,本王今天也把这句话送给你,而你,也给本王记好了!”张士诚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跟本将说什么天道轮回?张士诚,你的脑子被这冰天雪地给冻坏了吧,本将从来不相信什么善恶轮回,先有本将后有天,本将自己便是仙,可怜的白痴,滚回你的平江去吧,卑微的贱种,凭什么反抗高贵的黄金家族!”南霸天鄙夷的说道。
嗤。
张士诚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上天若使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南霸天,你一定会比我先死!
收兵!张士诚余光一扫城楼之上的南霸天,转身离去,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张士诚面对脱脱的大军围困都能死里逃生,你一个小小的南霸天,还治不死我!
“哎,张士诚,本将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敬请笑纳,哈哈。”张士诚走出没两步,南霸天的声音再度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呼呼的破风声,张士诚猛的回头,禁不住睚眦俱裂,无数的尸体散发着腐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从镇江城头飞砸了过来,目标便是己军驻扎的营地。
不好!
张士诚心中一惊,好歹毒的南霸天啊,尽管张士诚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对这些腐烂的尸体展开了清理,可毕竟还是迟了,瘟疫蔓延,如同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顷刻间哀鸿遍野,连他仅剩的亲人――二弟张士义也难逃厄运,张士诚真正的灾难终于降临了。
长久以来的饥饿加上突如其来的瘟疫,让张士诚一下子如坠深渊,当时的医疗水平面对如此严重的瘟疫根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们一天天死去。
“大哥!快去找王神医、快去找朱元璋啊,这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躺在隔离区等待死神降临的张士义用尽生平力气嘶吼道,他确信张士诚可以听到。
王神医?朱元璋?他们真的会对自己施以援手吗?朱元璋心里装的是天下啊,他只需要作壁上观,又怎会管我们的死活,找了也没有用。
“大哥!快去啊,就算明知道没有用,那你也要去啊,说不定就会有转机呢,我代兄弟们,求求你了。”张士义已经离死亡之门越来越近,每天都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
二弟啊!
张士诚长叹一声,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莫道男儿心如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我去还不行吗?高傲如张士诚,终究还是决定低头。
朱元璋热情的接待了张士诚,不呼诚王,只称张兄:“张兄,兄弟我可一直等着你来呢,镇江的事我已尽知,七哥早就建议我即可发兵前去支援,可是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强撑着不肯张口,我总不能强行替你出头,这反而是折了张兄你的面子,难道张兄你就这么信不过兄弟我吗?还是觉得我朱元璋是个十足的小人,只会见死不救?”朱元璋诚声问道。
“这么说,你愿意帮我一把?”张士诚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是自然,身为吴王,出于利益的考虑,我当然更愿意作壁上观,待你和南霸天鹬蚌相争,两败俱伤,再去坐收渔翁之利,可我朱元璋首先是个人,而且我朱元璋拿你当兄弟,就算将来免不了要一决高下,那也是在堂堂正正的战场上,我朱元璋的敌人,不能死在蒙狗的手里,况且这一次,我是以兄弟之情助你,只说情分,不讲利益。”朱元璋桀骜的说道。
“朱老弟,我张士诚不如你啊,佩服!”张士诚慨然弯腰,一躬到底。
“事不宜迟,赶快走吧,七哥已经准备好了防治瘟疫的法子,保证药到病除,至于南霸天那个狗东西,就如张兄所说,现在距离一月之期不是还有五天吗?兄弟保证,绝不会让张兄你食言,诸如南霸天之类的猪狗,人神共愤,天地同诛!”朱元璋将张士诚扶起,振声说道。
“好,好!朱老弟,这份恩情,我张士诚记在心里了,只要能逃过此难,我张士诚与朱老弟便是生死兄弟,如有违背此誓言,就让我张士诚不得好死!”张士诚大喜过望,竖起手指,发誓道。
。。。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炮轰南霸天
朱元璋对当时的局势了如指掌,包括倪文俊是怎么准备弑君篡位而有失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