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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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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我没有主子。你……啧啧,官人长得好看,笑起来更是俊朗,小爷欢喜。”小郑依旧嬉皮笑脸。

    惊云略略一滞,随即微微冷笑,道:“无耻,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

    他语罢,忽而似乎察觉到什么,身形一闪,隐到近处的画廊柱子之后。

    小郑是文人,身手却也恁地灵活,一凛之下,跃了过去。

    他方才隐好身形,便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掠过,一个人轻轻走了过来。他不由得想:这死面瘫果然好耳力!

    又见来人容貌清俊,却眉目冷冽,不正是半刻前张安世还提到的清风吗?张安世说他正在客栈,怎么突然在此出现?难道是随张安世回来了?小郑正疑虑,却见清风身形一晃,蓦地隐进前方一处花卉后。

    小郑心下一沉,却笑着在惊云耳边低声道:“清风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安世都看错了,你们都不是好人。”

    惊云唇角一弯,淡声道:“你若想让他发现,尽管出声。”

    小郑果然噤声,不为什么,只因为他看到清风从怀中掏出什么,扣在手中,正看向不远的地方。清风似乎在埋伏什么人?他越发怀疑,只见有人将一块石子狠狠投过来,猛地落在前方湖心,荡起一圈波澜。随之,又一个人走了出来。

    这次,来的却是一名年轻女子。她一脸娇美,却一脸阴狠,弯腰在地上又捡起一颗石子,往湖心狠狠扔去。

    便在这时,只见前方清风动作如电,抬起右手,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缝间分明扣了数枚金针,划出几道凌厉寒意。

    清风要射杀这个女子?他方才反应过来,却来不及做任何事……身边的惊云一个纵跃,落到清风背后,一手扣住清风手背,电光石火之间,硬生生将清风的动作拦下来。

    清风极快侧身,见是惊云,明显变了脸色,冷笑一声,和他战在一起。

    女子扔石子扔得一会,大抵觉得百无聊赖,拍拍手,走了。

    小郑从柱子后走出来,凝神静息。眼前这两人都是高手,瞬间已交换了三四招,均是白袍飘飘,招式狠厉却无声无息,花飞叶落,草木翻飞……刚才那女子犹在前方投掷石子发泄脾气,竟对背后一场劲斗一无所知,亦不知方才自己差点被人暗算。

    清风盯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眸光一寒。

    惊云一个杀招封住攻击,冷冷喝问:“你为何要动刘乐?”

    “那你又为何在此?”清风反问,又看了小郑一眼,“你这人更是心怀鬼胎。”

    小郑哈哈一笑,“你不也是?我们正好一起。本来嘛,咱们家安世也不见得是好人,否则,身边哪来这么多坏人?”

    “你敢再诋毁她一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郑当时!”清风反手一扬,指间金针尽数没入地堂。

    小郑也终于一反常态,收起所有嬉笑,轻声道:“清风,安世说去找你,现下你独自在这里出现又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是条忠犬,可惜,你和惊云似乎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装得像。”他一句话说得刻薄。

    一瞬,光影里,三人都看上去氤氲不清。这个时刻,惊云却没有反驳小郑,而是伸臂挡在清风面前,“现下你无论如何都必须解释你为何要杀刘乐。刘乐出事,若被人查出是你所为,你是安世手下的人,安世也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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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谁会这样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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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冷笑,“此前安世乔装密探李府,半日未返,我夜探却发现太师和李府高手两相对峙,其时情势危急,安世被困在李府之中,刘乐竟不让太师救她。幸亏当时太师并无采纳。安世收服了两名公差,我知太师必返府衙,这几天在他们协助下假扮成衙役探听李勤寿消息以助她,这就是为何我在此的缘故。你以为我要杀刘乐?不,我只是要给她个教训,她三番几次差点将安世害死,你说我能坐视不理吗?”

    惊云和小郑不意有此番周折,都脸色微变。

    惊云一顿,道:“你还是去看看安世吧,她出去寻你了,刘乐那里交给我。”

    清风嘴角本紧紧绷着,听到“她出去寻你了”,眸光方才稍稍见柔,他提气一掠,身影很快消失在檐瓦上。

    小郑也不由得低声赞了句:“好俊的功夫。”

    语罢,他却发现惊云也已不见了踪影。他眼皮一垂,“死面瘫,走得倒快!好人?两个只怕都不是好人。”

    ……

    刘乐回到自己房间,那张安世对她不惧不怕,刘去更是对她不理不睬,她只觉好生伤心难过。

    想寻酒喝,又不敢,只怕让刘去知道后更为生气,她素来是我行我素惯了的,略一思索,唤了个仆役进来,让他把衣服剥了,自己穿上,乔装成男子出了驿馆。

    转过一条长街,也不见一家好酒楼,却不知此处乃是办公重地,官府不让好酒家建于此,以防被人说公务员淫奢。

    她走了好一会,方见一片酒楼食肆,街头是一处烟花地。以前早就在宫里听过这等风月场所,不免心生好奇,可身份使然,自是不能随意出宫去看,只在安世审理魏利散案子时见过,然那处早便被布置成公堂,自不见莺燕繁喧,如今见着便想进去一探究竟,反正里面也有酒喝。

    此时日已过午,几近傍晚,正是这些地方准备铺陈营生的时间。龟奴揽客,姑娘浓妆艳抹,绽着笑意从楼内逶迤而出,各式男子开始络绎不绝。

    然而,那些个女子一近身,刘乐便觉得厌烦,心道:哪像据哥哥说得有趣?便要了一个厢房,独自闷酌起来。

    酒未过酣,忽有人在外敲门。

    她喝得性起,立下便喝道:“本宫……少爷说过,不用人来侍候,明白了吗?滚!”

    “不,你正需人侍候。”来人轻轻吐出一声,一下推门进来,动作干净利落。

    她一看,却见这来的竟是那张安世手下的一名捕快――那个她平日便顶顶讨厌的男子惊云,更是怒不可遏,唇一抿,吐气如霜,“面瘫,滚出去!”

    “恕难从命。”惊云淡淡道,手一挥,劲道到处,两扇门倏地合上。

    他缓缓向她走来,眼中寒气如花盛放,带着皑皑肃杀,一张脸俊到极点,也冰冷到极点,倒真真应了他的名字。

    刘乐这时方知害怕,那恐惧便像从心底渗出来似的。她记起,他曾执剑削断过她的发。

    她打翻酒壶,一下站了起来,浑身都打着战,“你想做什么?”

    “你对安世做了什么,我便对你做什么。”男子缓缓答道,眉梢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刘乐更惊,双手握着桌沿,“死面瘫,你别胡来……我什么也没对那小贱婢做过。”

    “小贱婢……”男子微微一怔,“你知晓了她的身份……”

    刘乐却丝毫没细究他话中的古怪,只是连连后退……最后她大叫一声,意图绕过桌子向门口冲去。

    男子双指一弹,一片碎瓷片从她身上跌落。

    刘乐只觉喉咙一哑,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来,她明白是被点中哑穴了……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面瘫男人的武功厉害得很,能在天下少有敌手的卫青手下走脱,还削了她的发。

    她抚着颈脖,害怕得泪水都流了出来,但很快,她被更深的恐惧湮没――他冷面来到她面前,单手将她揽起,随之将她放到床上。

    她手足乱蹬,试图挣脱。他轻轻一拂,她竟半身麻痹,一动不能再动。

    他将一旁的酒桌推到床侧,盯着她看了片刻,忽而一手扯开她的束腰,撕下她双袖,露出一片滑腻白嫩。

    还在国子监的时候,她便被他一剑削去发丝,心底一直对这男子存有恐惧,如今……他想做什么?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里滚出来。

    惊云似知她所想,眼中分明闪过不屑,手指触上她身体的一霎,他讥诮道:“哪怕是这里最肮脏的姑娘,都可能让我产生兴趣,唯独对你……我还嫌委屈自己。”

    刘乐心中屈辱难堪,可除去眼泪涌得更凶,她什么都不能做。

    惊云从腰间掏出一个锦盒,将之打开。

    她浑身僵硬,只见盒中蠕动着几只躯干红黑、带着薄翅、颜色鲜艳的虫子。她无声嘶叫着“不要”,他却将虫子倾倒在她双臂上。那不知是什么虫子,在她臂上翻滚蠕动,还扑打着红翅,那翅极轻,有些竟掉到她手上。她本就害怕,惊惧莫名,此时更觉这情形恶心,却不防这东西尾部有刺,一刺刺到她肌肤上……

    一时,就像千万条虫在她全身同时蠕翻、蹿动,不是痛,而是巨大的瘙痒,比鞭子抽打到身上还要难受万倍。若非她穴道被点,必定满床打滚。

    他却依旧靠坐在床沿,冷眼看着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好痛苦,放了我……”她无声求饶,哭得凄凉。

    他却不动地看着,看着她的嘴型,直到她将下唇都咬烂了,他方才淡淡道:“我现下解开你的穴道。若你敢喊,我保证,有让你更难受的法子对付你,懂了吗?我知道你不服。我要你发誓,以后不再为难张安世。若你胆敢再对她……你日后必受比这难过百倍的痛苦。你允,还是不允?”

    看着他英俊却冷魅得像鬼的面庞,刘乐拼命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她从来没想到,这个面瘫有这么凶狠残忍的一面。

    她对张安世更记恨,那个小贱婢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

    惊云、惊云……很好!

    身上穴道被解开,她猛力抖落臂上的虫子,缩到床角,哽咽着道:“我发誓,再也不敢为难张安世,否则……”

    惊云听她一字一句说完,慢慢撑着床沿起来,放好酒桌拂了拂衣袍,往门口走去。

    “惊云,你回来,我有东西给你看,是关于张安世的。”

    他走到门口,冷不防背后传来冷冷一声。他心下一动,缓缓转身,一阵风自肚腹擦过,随即腹部狠狠一痛。

    他一掌将刘乐击开。刘乐抚着心口,跌倒在地。他抿唇低头,只见一把匕首深深刺进肚腹,白袍瞬间被染红。

    她拿起桌上削果皮的刀子捅了他一刀。

    刘乐坐在地上,却未觉得身上疼痛,不禁一震,又见前方男子紧紧盯着她。

    她终于大骇,竟连叫也叫不出来,哪知,他低哼一声,伸手将刀拔出,扔到地上,只轻声道了句“刘乐,请记住你的誓言”,便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握紧拳头,他一手捂住腹部,深深看了她一眼,开门出去了。

    她以为他会杀了她!

    刘乐迅速跑到门边,伸出头探去……果见他当真越行越远。她慢慢退回去,害怕过后反而有些惘然。

    他会不会死掉?

    死掉也是活该,谁让他对她这样卑劣,为张安世出头!

    可是,为什么有人能这样对张安世?

    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杀她,只让她信守承诺。

    从来没有人这样待她。

    她突然顿住,坐了回去,拿起方才没有喝完的酒灌了几口,又想:母后会这样待我吗?可她似乎更看重师父和据哥哥……师父会像惊云待张安世那般对我吗?不,不会的,他是太师,怎会轻易涉险……据哥哥和我玩得也不错,可他也不会这样待我……没有人喜欢我……师父也讨厌我了……

    这世上没有人会这样待我。

    可这惊云不是张安世的手下吗?难道他也像师父一样爱着张安世?

    宫里的人待我好,只因为我是公主……

    她想着,只觉重压在心头的那股闷气更深。酒壶刚才打翻了,酒水都倾泻出来,她出去唤人又传了些酒,低头猛喝。

    喝到迷迷瞪瞪的时候,眼泪簌簌滚下。

    原来,这些年她都像个傻子一样,自以为威风,可即便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人替她伤心,替她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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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花楼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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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看你也喝了好半天了,可需我找几个姑娘过来服侍?”

    她正伤心,却见那妈妈携着一个龟奴款款进来,赔着笑脸询问。

    这下不啻火上浇油,她立下狠狠指着门外道:“方才我喊叫也不见你们几个***才来救命,现下弄钱倒是来得殷勤,给我滚,再多话将你二人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去!”

    那妈妈看她半天不点姑娘相陪已是不悦,如今被她一喝,当下也冷了脸。两人近对,她看得分明,这人蛾眉黛黛,脸上肌肤白皙滑腻,哪里是个男人,分明是个乔成男装的女娥!

    她立下变了脸色,冷笑道:“要不要姑娘随公子便,公子也用了不少好酒了,先把这些酒水账单结了吧!”

    刘乐冷冷一哼,伸手去怀里掏钱,可她哪里有什么钱——她是公主,出门自有奴才带着银两,今日她又是临时起意找了个驿馆仆人命其除衣改装,更不可能带着银两。莫说银两,这身上连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

    那妈妈看她半天也掏不出点什么来,心道:这人乍看容貌、气质俱佳,可竟是个白赖!

    她当即命龟奴将她抓住,亲自搜身。搜了半天,刘乐醉醺醺地手舞足蹈、尖叫挣扎,什么“抄你满门”“灭你九族”都叫喊出来了,可横竖就是搜不出一枚铜板来。

    “嬷嬷,怎么处置这妞儿?将她押回家取钱,还是……”

    “是我看走眼了,你看这死丫头身上一身粗布衣裳,不过生得甚好而已,哪会有什么钱财!本来倒怕是个有钱小姐冒充男子来寻些乐子,可你说寻常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即便改个男装来此见识见识,也断断不会穿此等粗衣裳,听她口音,许是外来之人,来我们临淮郡谋生的吧?既非有钱的主儿,又是个外地人,那就更不必顾忌什么,倒幸亏……她是个女儿身!”那龟奴话音未毕,已被妈妈打断。她分析着,很快又绽出个极大的笑脸,伸手便往刘乐脸上摸去,“可这等容貌,这细皮嫩肉、满身馨香的,比我们的头牌还要娇艳几分,倒也堪堪抵了这酒钱去。”

    她说着,一手拔下刘乐发上的簪子,只见一头柔美青丝如瀑般铺陈而下。她笑意更甚,又往其胸口一探,两相之下,更确定了她是名不折不扣的妙龄女子。

    那龟奴听言,心领神会,已知这妈妈意思,她是要将这女人扣下当窑姐儿。他涎着脸一笑,露出半口黑牙,脸上横肉迸生,也往刘乐脸上重重摸了一把,只觉那腻软滑不留手,当下咽了口唾沫,又连连摸了几下。

    刘乐虽已半醉,却并非意识全无,只见眼前男人四十多岁,模样丑陋,眸光yin秽,那妈妈碰她一下她已受不了,这下哪能经受?当即便抬脚蹬那汉子。

    这龟奴手上虐打过不少好人家姑娘,可谓见惯场面的,当即便一掌扇过去。刘乐杏眼一睁,方才看惊云决然离去,感怀自身还哭得伤心欲绝,这时反而不哭不闹,一口啐过去,又打又骂,凶狠无比。

    这汉子一个托大,竟有些抓她不住,被她抓破了脸。

    那妈妈当即又唤了几个龟奴进来,这下任是刘乐再剽悍,也招架不住几个大男人,立下被抓住。

    “你们好大的胆!知道本宫是什么人吗?本宫是石邑公主、当今帝后膝下最疼爱的女儿!你们竟敢这样待我!还不立刻松开本宫,自裁谢罪?本宫也许会考虑饶过你们九族,否则,本宫让母后、师父将你们全部杀掉,满门抄斩……”

    这刘乐厉声叫着,众人却觉好笑。妈妈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在她身上,“你这粗野丫头若是公主,那老身便是当今皇后!看样子还是个雏子,能卖个上好价钱,你们好好招呼招呼她,可不能破了她的身,知道没有!”

    “是,嬷嬷!”

    几个汉子闻言大喜,好久没见过这等好货色了,顿时便兴奋起来。

    刘乐再醉,闻言,这下也被惊醒,“我真是公主,你们若敢碰我,是死罪。这样,本宫饶过你等。你们不信是吗?只消将我带到驿馆,便能确认我身份……”

    那妈妈岂会听她的?红唇一翘,“哟,这几可乱真,连驿馆也搬出来了,可除去这模样,你看你像个公主吗?公主都像你这副刁钻模样,那全天下的丫鬟便都是公主!公主会私上风~月之地?公主会穿此等服饰?公主身边会一个仆从也没有?”

    刘乐看她神色不屑,心下盛怒如潮。她自小就被卫子夫捧在手心,哪受过这等侮ru?酒劲一涌,竟不顾自身处境,只是轻声道:“银两被我贴身藏着,你取了,放我离去。”

    那妈妈本是不信,但见她眉目间确有几分气韵傲华,一时竟不由得被慑,俯下身来,伸手便往她衣里掏去……这刘乐双手被几名大汉押着,嘴可没有,她眸光一暗,便往那妈妈脸耳咬去。

    妈妈大叫一声,幸好看刘乐神色有异,避得及时,饶是如此,因刘乐是发了狠来咬的,她脸上也被咬下小半片皮肉,一下血肉淋漓,疼得她厉声号叫:“要破相了!你这杀千刀的贱货!”

    几名大汉也慌了神色,知刘乐那美丽的脸蛋还有用,得空的两人便往刘乐肚腹各自狠狠打了一拳。

    刘乐一口吐了嘴里的皮肉,疼得冷汗直冒,知道叫喊无用,也不叫喊,那倔犟脾气上来,更不求饶,心想:这帮人将她打得狠了,她接不了客人,就可免过一劫。也许撑个片刻,据哥哥他们发现她不见了,就会设法寻来。虽不知她所在,但将这整个临淮郡大搜起来,终会找到她的。

    可她往日从未被人打骂过,委实低估了这疼痛。

    “你们将她抓住,我来打!”那妈妈紧紧捂着脸,狠声对几名大汉吩咐,一脚往她小腹踹去。

    刘乐疼得低声抽噎起来,几欲晕厥。

    那妈妈看她脸色惨白、目露惊惧,方觉稍稍解了恨,又往她身上狠狠啐了几口,“看你还敢猖狂!”

    她又冷冷对几名龟奴道:“这丫头就赏你们玩吧,给我好好地侍候她!”

    “嬷嬷放心!”几个男人纷纷点头。

    眼看妈妈低笑离去,缓缓将门关上,几名大汉猫捕老鼠般将她放开,又涎笑着步步逼近,每人眼中的猥~琐和兴奋显露无遗。刘乐终于开始真正恐惧起来,突然觉得,方才惊云对她那般也无什么,她不该将他捅伤,该随他一起离开。她大叫一声,捂着肚腹想要逃离,可几个丑陋粗壮的男人已向她压过去……

    ……

    妈妈出去,恰好看到几个姑娘在招呼两个刚过来的男人,但对方明显不买账,看到她,更是立下打招呼,“老板娘,你这里怎就没些新鲜货色?”

    眼前这两个中年男子是熟客了,和本郡李大人更是沾亲带故,妈妈立刻赔笑道:“都出动我们的红牌姑娘待客了,两位爷真是难服侍的主儿。”

    其中高个的男人冷哼一声,“也不过是庸脂俗·粉。”

    几个姑娘闻言,都脸色难看。

    妈妈脸面也有些挂不住,心下冷笑:你们每次过来都是唤最好的姑娘,再好的菜,吃多了也会腻。

    但眼看高个男人身旁那个更难侍候的男子阴沉着脸,她有些惊惧,忽而一想:她怎么把方才那死丫头给忘了呢?

    她一下笑道:“两位请先喝点小酒,这店里有新货到,我去安排一下就来,保管两位爷满意。”

    那两人似遇到什么烦心事,来此饮酒寻乐,闻言脸上稍霁。那瘦长身形的男子略有不耐,挥挥手,“速去速回吧。”

    ……

    妈妈进得刘乐那屋时,一个汉子正在脱她的裤子,余人抓住她的手脚,在亲吻她的脸蛋和揉·摸她的身体。她嘴里被塞了块碎布,防她咬舌。

    少女两眼已哭得浮肿,没有眼泪,只剩下木然。

    几名龟奴看她进来,都吃了一惊,一人讪笑着道:“嬷嬷,你说了这妞儿赏给我们兄弟弄的……这……”

    妈妈哼了一声,伸手又抚了抚脸上伤痕,“本是平白给你们的,现下不行了,有客过来,找个姑娘过来替她穿套好衣裳。”

    “是。”众人虽扫兴,却不敢违背,悻然应了。

    那妈妈嫌恶地看了刘乐一眼,“哭得妆都花掉了,这副鬼模样可不行……”

    有姑娘取了衣裙进来,那妈妈让人抓住刘乐手脚,唤姑娘帮她换了衣裙,又将她衣裙撩起,露出腿脚,散了长发,稍作梳理,并补了妆容,指挥几个男人将她翻转,用绳子将她手脚缚了,更用丝帕盖到她头上,她口中的布条也没取出来,省得她叫嚷,败人兴致。

    刘乐木偶似的被摆弄了片刻,只听得妈妈领人离去,关上了门。

    方才她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如今竟又陷入下一轮的恐惧中去。她从小金贵,这骤然而来的一祸,本已让她惊疼得麻木,这时,被丝帕罩着的朦胧的两眼又慢慢恢复一丝神采,却是浓厚的恨怨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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