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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王途-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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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些神经质的，苏白心中暗暗想着。
他站起来，看着杜玲珑：“那就等洪鼎天死了再说。”
杜玲珑微笑：“会很快的。”
杜玲珑走了，苏白还站在茶楼中，他走到窗边，这里能够看到南京无数繁华的大楼，他们那么夺目，那么充满光彩。可是没来由的苏白只是想到他曾经住了好些年的危楼，那等待在一场大雨中便轰然倒塌的危楼。
它曾经是否也像这些高楼那么闪耀辉煌？可如今他垂垂老矣，到处漏风，楼板渗水，被无数蚁虫筑巢，就像极乐宫。
那么许多年以后，现在还如日中天的战神宫是否也会如此呢？
苏白不敢肯定，然后忽然自嘲的一笑，王朝尚有更迭，更何况是一个现在还不算太过庞大的黑社会势力？
它只是这人世间的一根浮萍，承载了些蚂蚁在江湖中逛荡，经不起太多太大的风浪。
。。。
………………………………
第三百一十九章 战争，开始
回到战神山庄之后苏白就直接找上了黄龟寿，跛脚老头带着一掼的散漫与邋遢和苏白对面而坐。？。
苏白将今日见到杜玲珑与说过的一番言语没有保留的倾吐了出来。
老人只是听，一直没有插话，情绪也没有波动。他活了不少年头，走过很多路，见过太多的人和事，所以已经很难再有事情让他心绪变化。
“杜玲珑，可以相信么？”
老人笑了笑：“信，当然可以信。一个想要报仇的女人，确实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所以杜玲珑说的话都是真的？”
黄龟寿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苏白诧异，没想到黄龟寿居然早已经知道这些隐秘。
“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一点。”黄龟寿拿刚抠过脚趾的手抹了抹嘴，“极乐侯就算不是什么太过杰出的枭雄，能在南京这块地方占据一亩三分地，总不会那么简单的。”
苏白皱了皱眉，凝神去听。
“你不觉得这段时间，所有一切，都发展得对战神宫太过有利了么？”黄龟寿问了一句。
苏白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从战神宫崛起，到娄惜花的暗中接应，然后卓三两和贾泽海相继死去，最后连杜玲珑都跳出来倒向自己这一边，的确，局势好的让人难以置信。而极乐宫方面，似乎什么动作都没有。
苏白曾经思量过，或许是因为极乐侯已经明知不可为？被黄龟寿点出之后却让他陷入了思考之中。
“事有反常必妖。”跛脚老头指头敲在桌上。
“前辈知道妖在何处？”
黄龟寿笑道：“少主，我又不是神仙。”
苏白也苦笑，然后问道：“前辈，你不是会望气之术？看战神宫和极乐宫如何？”
“战神宫自然如新阳，朝气蓬勃，但还未到如日中天之时，而极乐宫确实日薄西山。”黄龟寿说道。
“这样说起来，战神宫岂非必胜？”
“人定胜天。”黄龟寿指了指头顶，“我虽然望气，但是从不信命。大势虽然偏向战神宫，但是谁说极乐宫便没了翻身的机会？永夜还能吞日。”
这些玄乎的东西，苏白并不想去考究，只是人定胜天四字确实有道理。
“我原本觉得柳木回来之后，就可以开战了，现在看来，或许还要再等一等。”
“少主能沉得住气，是福气。”黄龟寿笑着点了点头。
“战神宫还有太多的缺陷，我有心去改。”苏白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
“少主是夺了南京便停，还是希望战神宫有朝一日能够称王称霸的机会？”
苏白目光一亮，猛然握拳：“自然是希望战神宫越壮大越好。”
只有战神宫真的壮大到了一定程度，苏白才有和那个神秘的组织掰手腕的资本，到时候母亲才得自由。
“那黄龟寿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腹稿。”
“请前辈赐教。”
这一晚，苏白和黄龟寿谈了很久，这一晚，日后战神宫的发展方针也被基本确定，在很多年后，苏白每每想到此时便会百感交集，最是让他后悔的是当时没有给黄龟寿带去一瓶酒，可真真亏待了这位大功臣。
很多措施都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当中。
战神宫之前的划分相对笼统，白袍，青衫，红衣三军，各自职能却并不算明确。在黄龟寿的建议下，白袍依然保持原本状态不变，是战神亲卫，首司作战，又名战神之矛，寓意最锋锐的杀伤。
青衫军又名战神之盾，有戍守之责，不论日后战神宫再如何扩大，他们都将是为战神宫驻守地盘的坚实力量。必要之时，重盾出击，必定也威力庞大。
而红衣军为战神铠甲，覆盖最全面，职责也是最复杂。红衣军不需要时刻保持集结状态，化整为零，散入江湖，铺遍南京，可以有各种身份，成为战神宫的耳目，延伸出去的手足，甚至日后非大战，只出红衣。
这其中还有无数的说道，却不是一时半儿就能够改变的，只能慢慢的推行。
战神宫正在日趋完善，这一天，柳木终于带着狱门近百青年到来，同行的自然还有那被苏白习惯称之为流水的柳水。
这一次见到柳水，她变得沉默了许多，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内便长大。
曾经最恨的那个人原来才是最可敬可亲的实在对她的心理冲击不小。
柳木告诉苏白，柳水很聪明，其实他们不说，她已经想通了关于玉衡的事情。早些年，她曾经疑惑过，可是看到那慈祥的脸庞，却不敢多想，怕想多了，梦就碎。
其实以玉衡的身份，调教狱门刺客，怎么会没有一点自己的心腹？这些人总会对柳木和柳水有帮助的，可是从来就没有过，这就是问题所在。
对于魔教的事情，陈芝虎和齐道人也讳莫如深，并不与苏白细讲，苏白没有多问。但是他知道对柳木和柳水来说，这仇记在心里。
柳水看到唐南橘的那一刻，没再哭，在狱门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流干了这辈子的眼泪。她只是拥抱着有着疑惑的唐南橘，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都要对她好。
然后苏白见了柳木带来的那一百人，那一百个明明应该朝气喷薄便已经满身死气的年轻人。他们是狱门训练出来的刺客，杀手，他们注定不会出现在战神宫的正面，而是藏在身后。
柳木还挂着白袍魁首的职位，这一百人交给了柳水来打理。
苏白其实本意并不希望这样一个灵动的女子此后便埋身于黑暗之中，但是出奇的，柳水无比坚持。
一个星期之后，杜玲珑给了苏白一条信息，洪鼎天已死，极乐侯最信任的四位大将，四大护法已经死了三个，而娄惜花早就叛了。
极乐宫再度哀声一片。
只是苏白一直忍耐着没有动手。
又过了一个星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天空中电闪雷鸣，乌漆漆的天色像是欲吞噬万物的巨兽之吻。
苏白站在战神山庄那个最大的议事厅前，看着水珠连城幕往下落，然后终于勾起嘴角：“战争，开始。”
有大风来，急雨落在屋顶，如鼓点！
。。。
………………………………
第三百二十章 人在江湖漂
谢征是个地道的南京人，他不知道自己的祖辈是不是生在南京，但是从他爷爷开始，就在这地方扎根了，从小吃着鸭血粉丝长大，这一片街道上哪家的口味好些，哪家的老板娘更丰腴，哪家的小女儿更水灵，全都在他的脑子里。
他很知足，他老爹不过是个搬砖卖苦力的工人，而现在他住在三室一厅九十平方的屋子里，有个不算娇艳得过分的安稳婆娘。现在的大学生有几个能凭自己在南京买上这么一间公寓？况且，混黑社会的，能够用这样一个不花里胡哨，不喜欢搓麻将，只是每天给他烧水煮饭，然后静静等他回来的妻子。很幸福。
谢征看着窗外的风雨，想着家里的那个她一定已经早早煮好的姜茶，他就算淋了雨，也保证驱寒。
雨太大了，大到他略微看远一点就是模糊不清的一片。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闹心的是南京新崛起的那个叫做战神宫的帮派。说实在的，谢征有些佩服那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真是奇才啊。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现在两宫之间局势愈发的紧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大战。而一旦开打，他这个顶在两宫地盘交界线处的小堂口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再年轻个十岁，谢征一定不会如此烦忧，因为那时候他还一腔热血，相信既然极乐侯给了他一口饭吃，那么他就得搏命。所以他今天坐上了这个位置，也是实至名归的。可是现在，他不愿意再轻易去战，人一旦尝过的安稳的滋味，就像服毒，瘾大的很。
“温柔乡便是英雄冢。”谢征低声念叨了一句这听起来很是有点文化的句子，觉得相当有道理。
“征哥，这天儿雨太大啦，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兄弟们请你一起去喝酒。”一道声音响起，谢征回过头，看到一张熟悉而热情的脸孔。
刘洋，普通的名字，普通的长相，这个小家伙还是他带进战神宫的，不过胆小怕事的很，不敢和人抡刀子，但是总算脑子还聪明，很是机灵。况且，当初南京极乐宫已经一家独大，哪里还有多少干仗的机会？
刘洋虽然胆小，不像是混黑之人，但是堂口里很多人都喜欢他，因为做人不小气，有好吃好喝的总会想到兄弟们。
谢征看着刘洋笑了笑，摆摆手：“不喝，一喝就被你们灌大了，到时候你们嫂子嫌我一身酒味，不让我上床怎么办？”
刘洋哈哈一笑：“咱们堂口的兄弟都知道嫂子是一等一的贤惠，哪儿舍得不让整个睡床？怕是现在已经在家煮好了姜茶等征哥回去了。”
谢征一巴掌拍在刘洋的脑门儿上：“就你话多，还不快滚远点喝酒去？”
“征哥，你要真不去，我可去啦。”
“去去去。”谢征一脚踹在刘洋的小腿肚子上。
刘洋故意哎呦一声，这根本不重的一脚，他却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他正想如平时一样哭号几声，然后“讹”这位没什么架子的老大一瓶酒，却骤然感觉到风冷，气氛慢慢变了。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穿着紧身黑衣，被雨水完全淋透了，他的头发如水草般贴在脸上。
他的身上正在滴水，他的胸膛也微微有些起伏。
刘洋能够看到这家伙的脸，很年轻的样子。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刘洋的身体没来由的绷紧，就像是被五步蛇给盯住了一样。
谢征握拳，紧紧盯着这个黑衣人：“阁下是谁？”
年轻人大约也是第一次出任务，手掌有些紧张得轻轻颤抖，他并不说话，只是袖口一抖，一柄狭长的钢刀便落入手中。
谢征的眼睛眯了起来，刘洋直接扯开了脖子大喊：“刺客，有刺客！”
这言语真和某些古装剧里面，武林高手闯进皇宫，那些太监宫女的大喊声一模一样。
只是这巨大的风雨声，将他的声音掩盖，已经躲在堂口后面仓库里准备喝酒的帮众却没听见这惊慌的大吼声。
谢征的眼中一黯，来了，果然来了，战争开始了。
他没有犹豫，陡然扑出去，气势依然很足，虎威犹存。那个年轻的刺客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手来，刀光一闪，飞快。
谢征的左腰便被切了一刀，鲜血狂涌。
谢征忍痛向侧面翻滚，抓起桌上电话就狠狠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脚踹出，电话便成了碎片。
“快走！”谢征怒吼一声，他在对着刘洋大叫。
刘洋已经愣住了，他天生胆小，而且怕血的厉害，看到从谢征腰间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乱如麻，脚下生根。
谢征一声叹息，再一次狠狠撞向黑衣人。
这一次，他还是没有成功。这个手法或许还有些稚嫩，但是功夫却无比扎实的刺客一个膝顶就让他后背狠狠砸在书桌上。
“砰”一声巨响，谢征只觉得自己一身骨头都快断了。
“好厉害的功夫，这个年轻人难道就是那个战神？”谢征有些眩晕着的想到。
刺客似乎在犹豫，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还是将手里的刀捅了出去。
谢征这一次没能闪过去，被刺透了胸膛。
很奇怪，这一刻，他竟没有死死的盯着这个杀人者，而是看向窗外。
风风雨雨，他似乎也能够闻到姜茶的味道，他的婆娘啊，今晚等不到归人了。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谢征吐出最后一口气来，然后想着这句话，慢慢死去。他这辈子够本了，但是却没活够。
躲在角落的刘洋，就这样看着谢征死去，他捂住嘴巴，眼泪不可抑制的涌出来。
“我杀了你！”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战了起来，用力大吼，举起颤抖的手臂，朝着黑衣人扑来。
黑衣人一脚将他给踹飞了出去，然后冷冷丢下了一句话：“战争，开始了。”
然后他便再度没入风雨中，消失于夜色。
刘洋吐着血，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都碎掉了，可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死，绝不要死。
在一间温暖的屋子里，女人持家而节俭，但是却每晚还是留着客厅的灯。煤气灶上响起了水壶烧开的“啾啾”声，热气腾腾。她起身灌水，又换了一遍姜茶。然后满脸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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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我有个野望
这就是江湖，江湖就由无数个这样不起眼，但是总有着自己念想的小人物所组成。江湖上少的是大人物的拼死相搏，多的是这些小人物的挣命翻滚。江湖就是一座牢笼，走进去，就迟早要面对被宰割的下场，少有善终的特例。
谢征是个曾经梦想要成为雄霸一方的青年，后来他只愿意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好好经营，最好还有个孩子，然后让他认认真真读书，再也别走老子的旧路。而他现在死了，死的时候说不清到底是洒脱还是怅恨。
这一天夜里，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有数十个和谢征地位类似的极乐宫成员命丧黄泉，各自有着各自的悲欢离合。
这些在极乐宫算不上多高位置的小堂口堂主死去，极乐宫与战神宫交界处那一块地域几乎全线崩溃。他们位置不高，但是承上启下的作用却无比的明显。失去了他们，底下堂口的帮众全都乱哄哄一片。上面的大堂主甚至都没办法管住这些人的混乱。
数十个小堂口，每个堂口以三十人计算，这次雨夜刺杀，就直接造成了极乐宫接近两千帮众的喧哗。他们有的惴惴不安，害怕哪一天晚上刀口就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们有的赤红双眼，要为老大哥报仇雪恨。他们有的正在忙着内讧，争夺突然就空出来的小堂主的位置。
而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陡然间就将极乐宫原本就存在的问题，愈发暴烈的给引动了出来。
这种混乱向上蔓延，极乐宫人心惶惶。
那些在这一晚没有遇袭的小堂主简直就不敢眨一下眼睛，就怕突然被人摘掉了脑袋，时时刻刻让帮众围在自己的身边。上头的大堂主压不住喧哗的帮众，立刻就开始怒火狂织，大打出手。这样的镇压方式，能有用一时，决不能够一直有用下去。最最关键的，还是极乐宫现在没有一个分量大到足够的话事人站出来。极乐侯到现在还是深居简出，无人能见。而原先他座下四大护法，死得就只剩下了一个娄惜花，偏偏娄惜花还是个反骨仔。
那一个雨夜的袭杀之后，战神宫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苏白在等，等这场暴动最大程度的消耗极乐宫的力量，然后一举将其吞没，绝不给他一点点翻身的机会。
穆青梧秘密来到战神山庄，见到了苏白。
雨已经停了，但是依然积水。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放在苏白的面前。
“昨天晚上，极乐宫共死了一百零七人，其中五十八个小堂主，还有的人都是普通帮众。”穆青梧盯着苏白，“你培养了那么多精于刺杀的刺客？”
苏白微微一笑，并不作答，狱门的事情，他当然并不准备告诉穆青梧。
“帮我个忙，查一查这些死掉的极乐宫之人，有没有什么亲人之类的，然后帮忙给我送些钱过去。”苏白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穆青梧说道。
穆青梧诧异，然后突然冷笑了起来：“苏白？你不会还想当个慈善家吧？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敌我双方，杀了对方的人，还要照料后事的，这算什么？儒家之战？可我总觉得是矫情。”
苏白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踱步，然后缓缓开口：“战是肯定要战的，而且既然进了这个江湖，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我不是做什么慈善家，不想让南京多许多孤儿寡母罢了。”
“呦，花钱买心安？”穆青梧还是免不了要冷嘲热讽，她对苏白的这种妇人之仁实在有些看不上眼。
“你说的对，我也许是在花钱买心安。这样是不是很虚伪？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些。我欠这些人的，还不了，至少让他们的亲人子女要过得好一些。”苏白吐了一口气，“趁我现在还有不少钱财，散掉就散掉。”
“日后战神宫再征战其它地方，难道也要这样做？”
“力所能及。”
“我看你是愚不可及，到时候你就要后悔了。”
苏白淡淡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穆青梧摇了摇头，依然觉得苏白不可理喻，或许他还是太年轻了些？脑海里面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有个野望，想要改变这片江湖。”苏白伸出手去，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心里默念。
做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情，做别人认为很傻，与愚蠢的事情，但未尝不是个很好的开头。
穆青梧不想再和苏白谈论这个问题了，将放在桌上的一份报告给翻开，开口说道：“扬州连心帮，帮主陆春雄，山西人，十三年前来到江苏，先后在宿迁，南通等地都打过工。后来到南京，在极乐宫做了一段时间的厨子，销声匿迹。五年前出现在扬州，拉起了一票人开始做收保护费的勾当，发展得很快。扬州本就没什么成气候的帮派，所以倒是让他给越做越大，现在也有五六百人的规模。”
“泰州梭子帮，帮主戚小龙，外号沐猴儿，云南人，原先是卖把式的。在南京曾经被人欺负，被极乐宫现在大堂主之一的徐傅楼救了一把，后来加入极乐宫，做了徐傅楼身边的一个马前卒，位置不高，成绩也不出色。一直没什么晋升的机会，后来徐傅楼嫌弃他长得丑，带出去实在有碍观瞻所以把他给丢到了下面去，原本还能捞个小堂主当当，没想到此人实在没什么本事，被底下的帮众给挤掉了位置。这之后就一直是小混混。应该是三年前才出现在泰州的，和陆春雄的崛起不一样，这家伙直接找上了泰州当时不小的帮派轮子帮，用耍蛇的技艺让帮主夫人喜欢上了。据说两人还偷情，后来就是他干掉了被带了绿帽子的老帮主。真是想不通了，他那么丑，那个轮子帮的帮主夫人是怎么看上他的呢？总之后来轮子帮就改姓了，成了戚小龙的梭子帮。当然，原先的轮子帮裂成了三块儿，戚小龙占着的也不过是比较大的一份而已。”
穆青梧不断的念出报告上的帮派，帮主何人，如何兴起等等将近十个，遍布江苏。
这些帮派都有个特点，那就是主事之人哪怕不是帮主，都曾经和极乐宫有过关系。
苏白吐出一口气来，喃喃自语：“这难道就是你稳坐钓鱼台的底气，就想凭这些人到时候来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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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巡狩江湖
苏白握了握拳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心里也是阴郁而压抑的，这种感觉很不好，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行，可就是让人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一个晃神，这些优势便成了空中楼阁摔个粉碎。
“你既然不肯出招，我就先b你一把，将这些分部在江苏里的大鬼小鬼先给捉出来。”苏白冷哼一声。
“苏白，顺便跟你说一声，等南京的事情结束了，我也就该离开了。”穆青梧抬起头来说道。
苏白转身看向她：“会京城了？”
穆青梧摇了摇头。
“还去哪儿镀金？”苏白笑问道。
穆青梧翻了个白眼，然后说了句这段时间颇为流行的一句：“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苏白苦笑。
“说真的，这次等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会到江湖中去看看。”
苏白皱了皱眉：“你一个女孩子家，武功又不高，去江湖中看看，做什么？你不会想舍了自己的锦绣前程去混江湖吧？”
穆青梧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啦，这次我入江湖，嗯，应该怎么说，用巡狩这个词来形容或许最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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