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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只系统-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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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顶替别人的名额来上学的……”

    “哎等等,大妮,你们领导问你地址的时候你说的是哪里?”

    刘大妮一怔,脸露疑惑的说:“说的家里啊,这个还要说别的地方吗?”

    听完刘大妮的回话,刘钢铁已经气的手都哆嗦了,转头一看自家爹娘,他娘跟大妮的表情一样,他爹倒是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现在看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不止她一个了。

    大妮这事就是一个不打自招的案子!

    原本就算有人举报大妮,学校问完情况后,只要大妮的回答不出错,他们也要到村里来核实,核实情况的工作人员到村里后应该也不会随便拉一个人上来就问,最有可能的便是找村里的领导,也就是村长问问情况,而他爹便可以在这边转圜一下,事情也就过去了,熬一熬过去这几年,只要一毕业分配好工作,谁还问这高不高考的事!

    结果,他这傻妹子在第一场形式上的问话就栽了……

    “脑子呢!啊!刘大妮你脑子呢!”刘钢铁伸手戳着刘大妮的额头,把刘大妮戳的一晃一晃的,关键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看着一脸雾水的妹子,刘钢铁再恨铁不成钢的也没话说了,说了她也不懂,说个什么劲!

    刘村长也不在说什么,说什么也没用了,事已成定局。

    可被再三指责的刘大妮很是不服,她怎么了她,怎么都一个劲的说她,被学校退学的是她好不好,受委屈的是她好不好,怎么自己家人也不安慰她!

    呜呜呜……

    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大哥,外人说她家人也跟着说她,她……她……她又不想活了……

    被她魔音穿耳的哭泣声吵的脑仁疼,刘钢铁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到现在也不知道错在哪?!”

    刘大妮哭声又是一顿,随后声音减小,但还是断断续续一直没停话也没回,用沉默表示抗拒,同时也是默认了他的话,她是真不知道错在哪……

    刘钢铁不打算在让她自己想明白,直奔主题的问道:“你说你在学校叫什么名字!”

    刘大妮撇了撇嘴回道:“蒋胜男啊,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到了学校后,俺要一直都叫这个名字。”

    看到她那个不知道自己哪错,便是自认为自己有理的样子,刘钢铁冷笑一声,接着问道:“你说你叫蒋胜男!家庭住址与出生地址是我们这个村,那我还是这个村土生土长的人呢,我怎么就不知道这个村里还有姓蒋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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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城里去(三十八)

    刘大妮一脸呆滞,这回她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可却没有人再给她悔改的机会。

    想到自己不再是大学生了,以后也不能再回到城里了,之前十几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又会重复的去过,便感到生不如死。

    不!不行。

    绝对不能再过那样的日子!

    刘大力转头四望,她娘还坐在一旁哭的满脸迷茫,好像还什么都不明白,看样子,他娘是指望不上了。

    刘大妮没有停留忙看向一边的自家爹,她爹沉默着,一副失望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对比起刚才对自己冷笑的哥哥,他爹还是有可能

    刘大妮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双膝快速的向刘村长的方向移动过去,然后猛的抱住他的双腿,喊道:“爹、爹,你帮帮俺,俺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俺不想在地里刨食,爹、爹啊你就可怜可怜闺女,帮帮俺吧,等俺大学毕业有了工作,能到城里安家落户,有了非农业户口,吃上商品粮了,俺一定接你去享福,接你和娘到城里去,一定孝顺你,爹,你就帮帮俺吧!”

    刘大妮虽然又哭又喊,但也表达清楚自己想要说的话了,这会就只能等她爹给回复,所以她昂着头,瞪大双眼,眼里的泪水像是夏天下大暴雨,屋檐下流下来的雨。

    刘村长低着头看着大妮,脸上带着掩饰不去的失望。

    求他?

    他是个什么身份?

    他要是有那个能耐,会不帮自己家的孩子!

    他在这个村里是个村长,可去了外地,他什么都不是,别说帮他闺女办这些事了,就连他那个亲家他都搞不定。

    可这回她闺女就在跪下求他,好像只要他开口答应了,就一定能办到。

    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妮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后悔呀,后悔啊!

    真不应该将大妮送到城里去,她这样的性子,去哪都是不自觉的惹祸,眼皮底下看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到现在才明白呢?

    “大妮,你求爹,那你知道爹有什么能耐吗?”刘村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大妮一听他爹开口说话,心中顿时一喜,赶紧松开一条胳膊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两把,又擤了一把鼻涕,语带笑意的道:“能耐?爹那是什么能耐都有,俺知道的,俺从小就知道俺爹是最有能耐的人,爹你只要想办什么事,就什么事都能办到的,你是最厉害的,爹,爹俺知道,俺都知道”

    说完还呵呵的笑了两声。

    刘钢铁在一旁将整个事情看在眼里,憋了又憋还是没将冷笑声憋下去!

    他怎么有这样一个妹子呢!

    刘钢铁什么都不想说,此时此刻,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转身!从这个门里走出去。

    什么都不想再管,刘钢铁决定了,立马动身,转身准备出门!

    一条腿刚跨过门槛,就听到,之前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娘,也跟着她妹妹附和了一句。

    脚步一顿,紧接着,又赶紧抬起腿,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出去。

    他终于知道,刘大妮到底随了谁。

    推着洋车子从大门口出去的时候,刘钢铁正好听到屋里他爹用气急败坏的声音,说:“能耐,能耐!老子有什么能耐,老子就在这个屁点儿大的地方当个屁点儿大的官儿,你n的还以为老子能通天呢”

    再然后刘钢铁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将两条腿上了发条,蹬着洋车子飞快的骑走了

    这会他还庆幸有一个陈萍萍那样的老婆,能在此时此刻,让他有一个,摆脱烦恼,安静待一会的地方。

    而刘家屋里,刚才的闹剧却还正在持续发酵

    “周翠花到底是啥意思,不行,还得去问问,他这样做到底是要干啥,这不是耍着人玩吗,之前在那干好好的,现在说辞退就把你辞退,连个说法都没有,不行!二小子,跟娘一起去问问他们,他们到底是啥意思?要是不给俺老杨家一个说法,俺们是不会罢休的!”杨母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说起来今天也真是不顺到头了,早起还没下炕,就踢到了尿壶,那尿壶也用到年头了,被她一脚踢得叽里咕噜跑了老远,撞到一边的墙才停了下来,不过那尿壶也撞了个稀碎,那半满的肮脏物算撒了出来,顿时整个屋子的味儿啊那就别提了,还有因着这事,她一早上都气不顺,切菜的时候还切着了手指,那血啊呼呼的趟,要不是按的结实,都止不住,到吃饭的时候都拿不住筷子!

    本以为这样就够倒霉的了,谁知道饭还没吃完,到县城工作了两三个月的儿子就提着包回来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个对他们来讲绝对是噩耗的消息,给打蒙了。

    儿子被厂子里给开除了!

    杨母,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首先是震惊,紧接着就是愤怒。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二儿子这个工作可不是正路子来的,再说了,儿子之前回家的时候可都说过,他在厂子里干活,可是勤勤恳恳从不偷奸耍滑,就这么一个好开除就开除了,这要不是周家那娘们找事,她杨氏,还真不相信!

    被自己娘拉了一下,杨二一动没动,虽说,他从回家之后就一直满脸郁色,可他也知道,这事,还真不是他娘想的那样。

    叹了口气,杨二拉了一把,愤怒的想拉他去刘家说里的母亲,语气低沉的说道:“娘,没用的,整个厂子里的临时工都被开除了,刘兄弟的老丈人也被牵连了”

    一句话就让杨母止住了脚步,回过头,诧异的说:“这是出啥子事啦?”

    杨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给自家娘翻来覆去的说了一通。

    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杨母明白了,自家儿子这是明摆着被牵连了。

    这可咋办?这回可没法怨别人了。

    毕竟她指望的那个所指望的人也倒台了。

    思来想去,最后杨母只能认栽。

    这一年,凡是跟蒋胜男有关系的人,好像都有不同程度的倒霉。

    他们这几家关系也不太好,没常在一起唠嗑,也就不知道各自的情况,所有人都以为最倒霉的只是自己。

    远在市区的墨玉与李竹将要做的事做完,剩下的就只能看那些人的造化了!

    这个年代,就算将蒋胜男的事儿,全部都说出来,也不见得能换出公平来,所有的事,都是李竹通过墨玉才知道,那些残害蒋胜男的人,也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天性本来就谨慎,连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唯一的漏洞便是刘大妮顶替了蒋胜男的录取通知书名额。

    这要真是告发出来,刘家人完全可以说,是看蒋胜男疯了,而刘大妮又特别喜欢校园生活,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冒名顶替,绝对没有做任何其他的坏事,他们也是想为国家培养一个栋梁,他们只想报效国家,绝对没有做恶事的想法。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这个世道还不如李竹所在的那个时间段,不靠舆论取胜,单纯只靠上位者的良心,李竹不会赌,因为,她不能保证自己会赢,李竹向来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但目前的妥协绝对不会变成永远的妥协,时代在进步,只要这些人还在,蒋胜男的仇,李竹一定会给报。

    世人常说,越有钱的人越有钱,而没钱的人,只会越来越贫穷。

    宽广的地方,才能使人眼界开阔。

    要想到宽广的地方,你必须要有最起码的投资!

    穷人,是出不起投资砝码的。

    相比其他人,李竹与墨玉身上总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但感觉最明显的便是当初,接他们来的,那家出版社的主编。

    主编姓陈,因为性格好,很多人都叫他老陈。

    这么些年下来,也就他跟李竹与墨玉的关系最为要好。

    不过要让见多识广的老陈说,其他人所说的要好,也只是以为李竹与墨玉,与他的关系稍微那么近了一点。

    只是近了一点点。

    那两个人认真来说,好像跟其他人始终隔着一层。

    这么些年下来,两人也没有孩子,却一直很亲密,从来都没有见他们斗过嘴,吵过架,到哪都是亲亲密密的,让人羡慕。

    也有些可怜

    羡慕?李竹他们到是知道。

    不过这个可怜吗

    趁着有一次,老陈过来喝茶,李竹还专门问过。想着那些怜悯他们的人,是不是

    有好几次李竹与别人说着说着话就看见对方,看她的眼神透着那么这些怜悯!

    老陈听到后,笑着摸着光光的脑袋道:“你们这么聪明,我就不信你们就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真是那个意思?”说真的,李竹有感觉的,因为好几次露出那种表情的人,之前跟她谈论的话题都是有关孩子的。

    “哈哈”老陈指着李竹与墨玉道:“你说你们两口子,整天好的蜜里调油的,可这么些年下来,也没有个孩子,咱们这些人虽然都是有文化的,但这思想千年传承下来也变得根深蒂固了,两个人再好,没有孩子,就是没有传宗接代的人没有根,这样是长久不了的,哎,其实我也想说,你们还真该为以后考虑考虑,要是身体真有些不适,咱就去医院看看,看好了,那咱就皆大欢喜,看不好呢,咱们该想办法也得想办法,常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不说别的,你就想想到老了,你们怎么办,别人都有儿女承欢膝下,就你们两人孤孤单单的,你们也不是个喜欢跟别人来往的人,说真的,这么些年我也就看到,我跟你们俩算是熟悉一点,你们这么年轻,要是哪天,我一睡不起了,你们,还能跟谁一起说说话唠唠嗑呢。”

    对别人的想法,李竹他们不在意。

    但这个世界唯一跟他们亲近点的老陈的想法,他们还是需要照顾一下的。

    “让你费心了”

    李竹牵起墨玉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道:“我们没打算要孩子,人生短短几十年,说不定什么时候这辈子就走到头了,我们只想两个人在一起。”

    说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两人眼中只有彼此而忽略了全世界。

    一旁老陈摸着光头,被这两人的语气,酸得倒牙。

    真不愧是个作家。

    这能力,简直了!

    可实际上

    桌子底下,李竹用脚尖儿,踩着墨玉的脚背。

    什么人生短短几十年!他们还不一定能过几年呢。

    再说孩子,这可不是他们能决定要还是不要的。

    在这种小世界中,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

    李竹早已从第一次的惊慌,到第二次的诧异,到后来的平静了。

    没有就没有啦,反正,他们总不会在每一个世界圆满的待够一百年。

    不想,在看这两个乱撒糖的,小老两口,老陈赶紧转移话题,道:“上次你们跟我说的那件事儿,最近要不要办。”

    李竹就是这个世界的蒋胜楠。

    而蒋胜男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是个作家,笔名李竹,很多人都以为李竹是她的本名。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但这么说也错了。

    对对,错错的没有人细究,李竹也就不讲究了。

    老陈说的这件事,是李竹代替蒋胜男这个委托者所做的任务最后一个环节。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加害人,是时候出来见见世面了

    一个偏远的山村中,刘大妮在田里弯着腰,正仔细的拔除田地里的杂草。

    今年,节气不好,不是旱就是涝,两季该收的粮食,收成都不怎么好,不用说,这一年全家又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每每想到这儿,刘大妮,就特别恨她那狠心的爹娘。

    还有那见死不救的大哥。

    要是他们当初愿意拉他一把,现在他就是正式工,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到点到日子就发粮发工资,他与她的丈夫和孩子住在宽敞明亮的楼房里。而不是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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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城里去(三十九)

    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却从来没有吃饱的时候。

    她生的那个孩子,瘦骨伶仃的,时不时的就会生病,生病就要花很多的钱,可那讨债鬼花钱也治不好,医院里的庸医也不是个东西,还说孩子没大病,只是营养不良,让拿那些不管饱不顶饿的,贵了吧唧的东西。

    关键是吃了也不见好,她家男人与婆婆都怪她把孩子生成了这副讨债鬼的样子,天天在家埋怨她,她那窝囊废的丈夫还经常打她。

    弄得她年纪轻轻就一身病。

    可真让她说她最恨的人,刘大妮却不说是她的丈夫与婆婆!

    而是她爹娘与大哥!

    她恨死他们了。

    想着想着,刘大妮又开始浑身哆嗦,这毛病是她月子里没有想养好带下来的!

    为了不一会摔到地上,刘大妮连忙闭上眼睛,慢慢的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了那么一点点。

    说起来这个方法还是那医院里的庸医告诉她的,虽然没把她毛病弄好,但多少告诉了她一些缓解的方法。

    等到眼前不再冒金星,刘大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其实这会她很累,应该回去休息。

    可想到家里的丈夫与婆婆,刘大妮叹了口气,弯下腰继续干活!

    累是累了点儿,可也总比挨打强。

    可她刚蹲下,伸手拔的那根野草还没被带起泥呢,就听见她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了。

    “你这丧门星哦,呆在外面不回来是想找什么野汉子的,家里出事了,赶紧给俺滚回家去!”

    刘大妮转头一望,她婆婆还真在地头上拍着大腿叫骂她呢。

    听到刚才她骂的那些话,刘大妮心里极其生气,真想叉着腰骂回去,可想到她要真回骂过去,家里男人的拳头,她就得接身上了。

    那滋味她是真不想受,思来想去,刘大妮也只能小声的骂了声老不死的,别的话,一句都不敢说。

    到了跟前,刘大妮还要赔上笑脸,好声好气的问她婆婆:“娘,你咋来了呢,俺在地里的活还有一点,还没干完呢,干完俺就回家。”

    刘大妮婆婆完全无视她的笑脸,等她走到跟前,抬起手照着她胳膊底下的软肉狠掐了一把,一边使力一边道:“还干完回去,干完回去!干完回去你还能见到俺,还能见到你男人!早就死绝户了!你这个扫把星”

    刘大妮被掐的浑身哆嗦,却连还手都不敢还,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一边脸上还要露出痛苦又可怜的神色,一边还要陪着笑脸道:“娘、娘,别掐了,省得掐疼了您的手。”

    刘大妮婆婆也不知是听进去了她的话,还是真的掐疼了手,刘大妮话音刚落,她就放下了手!刘大妮刚想松一口气,转瞬就被扇了一巴掌,那尖长的指甲划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忍了又忍,也许还真是这些年忍习惯了,刘大妮居然又忍了下去,不过这会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好在她婆婆也许刚才又打又掐的,出了一口气,没再继续教训她,反而迈着小脚飞快的在前面走,看她没跟上去,还又骂了一句。

    被这句话骂醒后,刘大妮赶紧跟上她婆婆的脚步,也不敢再继续搭话,反正到家之后她总会知道的。

    刚迈过家门,就看到本来应该在上学的儿子在院子里跪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就被在一旁的男人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不是她婆婆刚才的力道,巴掌落下,她就随着那力道,猛的扑向了一旁。

    瞬间她感到脸肿了,嘶嘶了两声,发现嘴里那本来就不太牢固的牙齿好像断了,刘大妮用舌头一顶,果然吐出了两颗牙。

    看着那两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牙齿,刘大妮脸上面无表情,心里也比较平静,一点儿都没有,她婆婆打骂她时,所有的愤怒心情。

    太平常了,自家男人打婆娘嘛反正也不会打死,毕竟真打死了,还得花钱娶婆娘,不划算!

    她就挨两下吧。

    反正打累了也就不打了。

    如她所料,那一巴掌只是一个开始,随后她男人就跟了上来,巴掌、拳头手脚齐用,照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院子里跪着的儿子低着头,默默无声。

    那老不死的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打着打着身上的力道就渐渐轻了下来,她知道,这会儿她男人是没力气了。

    等她男人终于放开手,刘大妮已经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动。

    此时出够气的男人才开口说话:“都是你!都是你这扫把星的错!你那什么破烂娘家,帮不上忙就会这事!心黑手狠的恶事都有他们!现在好了,忙、忙帮不上,反倒还连累俺们家!”

    刘大妮看着她男人边说话边看着她,虽然浑身瘫软,但脑子还是能用的,这明显的就是话没说完,等着她问!

    她不敢不如他意,只能忍着疼的问:“咋了啊?”

    果然,她男人虽然生气,但没对她再上手,只是指着她道:“还咋了你还敢说咋了!你娘家坏人前程的事被人揭出来了,现在这村儿,这全国应该都知道他们了!”

    刘大妮很懵,她已经很久没回娘家了,又整天没日没夜的干活,她男人说的事儿,她一点儿都不清楚。

    她那刚才她挨打都一直低着头没动的儿子,这会却突然抬起头说:“日报上有篇报道说,当年,上俺姥那村下乡的知青有被迫害的,说是,有人考上了大学,却被顶替了名额,还被害得疯疯癫癫得好长时间,现在,人家已经到法院,告当时那个村官了,那个村官的名字,就算俺姥爷,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那人是俺姥爷,一起打俺还不让俺上学,俺已经没脸见人了。”

    刘大妮从听到儿子说顶替名额的事儿就愣住了,那件事是她一辈子的心结。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又提起了那件事儿!

    但,当初那件事不是只有他们自己家里的人才知道吗?

    怎么还有人告她爹呢?

    她不是为她爹担心,纯粹的只是纳闷。

    就算没当成大学生她也知道,不管想告谁,首先得有苦主。

    但当年的苦主不是已经疯了,后来失踪了吗?

    还是说

    刘家倒是没有上演全武行,只是家里的气氛比上演全武行还要惨。

    刘村长周翠花、刘钢铁与赵萍萍跟他们的儿子,全都沉默的坐在屋里的。

    刘村长早几年就已经退休了,说是退休,其实也是上面的人不让他们干了,他们这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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