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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断灯灭之时-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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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不燕一愣,于是召来了黑桑翁,问及此事,黑桑翁毫不隐瞒的坦言承认并请求赐罪,苗不燕自己也明白过来了,当初发现的那种紫头鬼蚁也只有檀虫寨才有,并且以黑桑翁的修为做到更是不难,于是就让黑桑翁起来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桑翁告诉苗不燕,其实这件事源于战争以前,那时候刀玉鑫请求进老洞府查阅史料,苗一雄答应了她,并赐予她开印令牌。大左祭本来就对刀玉鑫一直怀恨在心,这次正好借题发挥,指责苗一雄擅自背弃祖宗规矩,除了教主以外居然还有外人能进老洞府,于是指派黑桑翁前往老洞府一行,窥视刀玉鑫所作所为,回来禀报,若是有异,便立刻揭发她的丑事。对于刀玉鑫和大左祭那点烂事百中教人人皆知,黑桑翁心里明白大左祭不过是想监视刀玉鑫,看看她是否有什么把柄泄露出来,不过这借口很好,毕竟是刀玉鑫先坏了规矩,黑桑翁无法反驳,只好接受了,于是就去偷偷埋伏在老洞府,当然,他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偷看,毕竟刀玉鑫的神通手段摆在那里,靠近了很容易被她察觉,反而惹祸上身。
虽然不知道刀玉鑫在找什么东西,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刀玉鑫似乎找的东西很麻烦,因为她一来二去,往返老洞府数十次,说明她遇见的问题很是棘手。后来战争爆发了,刀玉鑫身为大寨主要忙于战事,就归还了令牌,此事暂且搁下,而左右祭率领的教行无权参与这些事,自然要轻松的多。对于刀玉鑫的目的始终不明,大左祭命令让黑桑翁乘着刀玉鑫被战争缠住手脚的功夫重返老洞府,将刀玉鑫进去过的地方全都复查一遍,一定要找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过黑桑翁本人表示没有令牌自己无法突破门外禁制进去查看,结果不想大左祭忽然教了黑桑翁一套奇特的法诀,告诉他,这是拆解门外禁制的方法,所以,每当五寨共商战事的时候,大左祭就悄悄发出命令,趁着所有核心人物都在总坛协商的机会黑桑翁偷偷溜进去,那些紫色的蚂蚁也是回回都布置在门外当做暗哨的,只不过没想到很多年后的一天苗不燕忽然带着刀玉鑫和沙马俄里在门外撞破了他的行迹,黑桑翁当时看见自己被三人包围了大惊失色,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知道自己一旦被捉住横竖都是死,试想一下,假如自己一人抗下所有事情,那么擅闯教内禁地会被诛九族,自己的族人也保不住;假如供出了大左祭,以他那小心眼事后肯定还会灭自己九族,所以情急之下看见苗不燕的修为太低,正好是个空子,想也没想就把甩出了一套汉人刀具,趁机溜走了。这套汉人刀具也是当初大左祭给的,他当时告诉黑桑翁,假如被现了踪迹,就用汉人手段掩盖一下,毕竟中原和南疆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直到此时苗不燕才想明白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大左祭能解开老洞府禁制,因为他是明典教主的本家,这老洞府就是当初明典教主设立的,禁制也是他亲手用古滇国遗留的阵法布置的,大左祭作为自家人肯定知道其中详情。
整个事件当中唯一出意外的就是黑桑翁,因为第二天苗不燕不是要彻查檀虫寨吗,就知道要出事,但是没过几天苗不燕被逼退位了,成了‘神来之笔’,后来才知道这也是大左祭从中挑拨的。而黑桑翁在苗不燕退位的这几年还是被大左祭指派继续溜进老洞府查找刀玉鑫的“罪证”,但是黑桑翁细心的发现要求自己的去的洞府越来越多,早就不局限于当初刀玉鑫去过的了,而且每次回来禀报的时候,大左祭问的问题越来越奇怪,相反,和刀玉鑫已经没多大关系了,而是瞄准了另一个目标,那就是――黄金城。这段时间黑桑翁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将前因后果串起来想了一遍,从苗一雄离奇遇害,到苗不燕逼退,再到现在没有教主的管辖大左祭频频让自己闯入老洞府调查黄金城的线索,黑桑翁已经感觉到真正不对劲的是大左祭,应该是他暗杀了苗一雄,逼退了苗不燕,就为了能暗中查阅明典教主留下的资料,违反百中教千百年来无人能违抗的铁律,那就是前往黄金城。
于是黑桑翁感觉到自己是在与虎谋皮,此事在发展下去谁都掩盖不住,一旦被揭了老底,大左祭就不说了,都是他自己惹的祸,但是自己全族都要陪葬进去,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于是偷偷找到大右祭,坦白一切,希望能告知教主,从轻发落。这就是大右祭今天来揭发罪行的原因,苗不燕听完十分震惊,也十分愤怒,当即要求召集众人清理门户,要大右祭拿出明典教主的亲笔文书处死大左祭,但大右祭觉得不妥,他问苗不燕,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大左祭的干的?就凭他黑桑翁的一番话?无凭无据就要拿住大左祭?教主又能召唤谁?召唤刀玉鑫还是沙马俄里?笑话,婆莎那些人早就盯住刀玉鑫了,召唤她来拿住大左祭以后呢?又没有证据,完全能判刀玉鑫个死罪,别的不说,就给她扣个私自擒杀大左祭的罪名就足以让天下人共诛之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再说,否则你就算现在把大左祭押来了,他也能一推二六五,只说是你黑桑翁栽赃嫁祸,你能奈他何?不管是人证物证,哪怕能找到第二双眼睛看见这些事或者能找到其他什么证据,那什么都好办了。
说实话,大左祭这事办的还真挺隐秘,自己陪着一众核心人物转悠,其他事都是黑桑翁一个人去干的,想找个证据比登天还难,不过黑桑翁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那就是前一段日子,自己从老洞府回来以后照例带回来一些东西,其实就是大左祭每次都以刀玉鑫为借口,让黑桑翁进去将关于古苗文的典籍记录从石板上抄袭一份回来,那晚看见之后大左祭很高兴,说什么终于有眉目了,现在想起来,不是说刀玉鑫的把柄有眉目了,而应该是黄金城的目标有眉目了,因为这份记录出自于一个刀玉鑫从来没去过的洞府,怎么可能会和刀玉鑫有关系。
苗不燕听完倒是嗤之以鼻,告诉他们,大左祭这辈子都别想打黄金城的主意,因为要找黄金城,就要靠苗族古歌,而理解苗族古歌,就必须懂古苗文,自创教以来,只有教主才知道古苗文的含义,关于古苗文知识记录的石板都存放在教主起居下的密室里,只有上一任离开前才能将解读的方式传递给下一代教主,发过心魔誓言的,谁都违背不了,自己继位之前,匆匆和父亲见面的那个晚上,苗一雄叮嘱了一些重要事情,其中就有这件事,把解读方式大概告诉自己了,让自己会去慢慢对着石板参悟,没有自己的帮助他大左祭就是把所有古苗文石板抄烂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但大右祭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指出大左祭很有可能已经掌握了古苗文,从他知道如何解开老洞府禁制就能想到,他是明典教主遗留的本家,也是当年古滇国的遗民,他们家总不可能就出了明典教主一个人认识字的吧,十有**应该留了一手,而从黑桑翁叙说的那天大左祭的表情来看,这事十有**是有眉目了。苗不燕一想还真有可能,于是立即让黑桑翁将那天呈交给大左祭的手抄记录也给自己一份,自己懂一些古苗文的,细细读来顿感不妙,有可能大右祭说的是真的,记录里面的内容确实牵扯到黄金城,而且大左祭手里还有当年明典教主进出黄金城的圣物。尤为惹人注意的是,几天之后大左祭来找教主辞行,说族中遭逢洪水,自己需要告假几日,回去处理事宜,很明显他是得到了什么线索,回去要召集族人准备重走明典教主的老路,于是在准假的同时,苗不燕立刻召集黑桑翁和大右祭询问对策,大右祭咬咬牙,告诉苗不燕,事已至此无可奈何,明典教主说过,黄金城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若是大左祭打开了黄金城大门,得到了这股力量,那么肯定会回来横扫一切的,到时候恐怕连刀玉鑫都制不住他,唯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教主必须亲自解读古歌里关于黄金城的线索,抢先一步找到地点,到时候带领众人前往埋伏,抓大左祭一个现行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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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沆瀣一气
书接上回,且说大左祭忽然请辞回家,让苗不燕心中顿感不妙,此时大右祭谏言,须得抢在大左祭之前找到黄金城,提前做好埋伏,才能抓他个正着,苗不燕深感此话有理,索性被逼退之后也无事,便潜心研究古苗文和破解古歌歌词,此事不易张扬,所以就安排了大右祭和黑桑翁二人为她守门,一应需要皆由二人照顾,倒也无微不至。
在这期间,苗不燕为了争分夺秒抢在大左祭下手之前,几乎无日无夜的解读古歌,差点累倒,但是大左祭大约在半月以后神情沮丧的回来,根据黑桑翁的回报,大左祭那边进行的似乎并不顺利,还询问了最近苗不燕动静,黑桑翁只说教主正在修行,大左祭稍安,吩咐黑桑翁多去老洞府,加倍的翻抄古苗文回来,黑桑翁每次抄袭手记之后,都拿回来给苗不燕先看,苗不燕修修改改,尽挑些无关痛痒的话替换进去,以此拖慢大左祭的进度、
但是在这期间,苗不燕解读歌词的时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她修为太低,歌中提到的很多内容都无法理解,只有询问身边的大右祭,久而久之,大右祭变成了一边指导苗不燕一边帮她做文头案牍的师爷,从这一刻开始,苗不燕彻底的走入了万劫不复的陷阱之中,大右祭掌握了很多关于古滇国的线索和各种险恶之术,而苗不燕却认为这位要护卫自己安全的贴身祭祀如父如师,待自己恩重如山。
大约几年以后,苗不燕终于从歌词中找到了黄金城的地点,苗不燕准备召集刀玉鑫和沙马俄里一同捉拿大左祭这个阴险小人,不料大右祭却出言发对,理由很简单,因为大左祭没有找到地点,现在带着沙马俄里和刀玉鑫过去干什么?守着空门感叹人生?显然不是,而且黄金城时隔上千年,苗不燕找到的地点是否是真的还有待商榷,所以大右祭建议,自己可以先去一趟确认一下地点,然后再回来,将文字记录偷偷通过黑桑翁传阅给大左祭,告诉他地点,最后在召集刀玉鑫和沙马俄里埋伏下去,倒时候拿个人赃并获,料谁也抵赖不掉。
此计甚好,苗不燕同意了,但是她做出了一点修改,自己要一同陪着大右祭去,因为她担心大右祭到时候一个人去黄金城忍不住**,觊觎其中力量,百中教素来有规矩,绝对不可以打开黄金城大门,这一点谁也不能违背,苗不燕生怕里面真如明典教主所说有不详之力,哪怕是封印着一只上古妖兽,到时候放出来免不了让南疆子民生灵涂炭,所以必须前往监督大右祭。
大右祭最后还是同意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将苗不燕偷偷带了出去,而巧合的是当初他的方法就是和今天苗不燕带楚寻语三人进出百中教的方法是一样的,也是借着节日头戴面具蒙混出入,可以说这一招苗不燕是师从了自己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二人一路披星戴月,经历了破冰、灭火、摘花三重考验,终于到达了黄金城大门口,根据苗不燕描述,那是一片阴森、荒芜、而又恢宏的殿堂,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那两扇顶天地里的大石门被明典教主用法阵封印住,墙壁上还刻有昔日明典教主留下的文字,警告后来教众,立刻退去,不要擅自闯入。二人站在门口之时,大右祭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他要求苗不燕打开大门,苗不燕冷笑不止,她自诩早就知道大右祭贪婪之心,所以根本没有解读后面如何进入黄金城大门的方法,大右祭日夜陪伴自己研习歌词,自然知道清楚。大右祭却认为苗不燕对自己有所隐瞒,所以情急之下,要用武力相逼。
但此时,有一个人忽然出现了,那就是大左祭,原来他和大右祭是串通好了的,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当他看见急躁的大右祭要动手,只好露面阻止,因为他深知苗家父女二人脾气,苗不燕外表柔弱,却内心刚烈,而且大右祭一直陪在苗不燕身边,可以看出苗不燕确实没有解读后面的歌词,尤为担心的是,万一用强惹急了小丫头,自寻短见,该如何向教众交待?哪怕她失势了也不能好好的无故在总坛里失踪,到时候惹得那暴戾的刀玉鑫火起,带领碧鱼寨会立刻血洗总坛,当年竭力之时她以一人之力勇斗三活佛的往事还历历在目,谁敢挡她?目的是进入黄金城,所以不能做无谓的牺牲,还是留下苗不燕的性命在做计较,只要她在自己手里,何愁大事不定?
大右祭想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做了一个十分卑贱的举动,那就是将从苗不燕那里得来的古滇国盅术种在苗不燕身上,让她失去修为,又能被自己所制,因为他知道,苗不燕若想活命,就必须进入黄金城的大门解盅,若进入大门就必须先找到方法,那么左右祭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苗不燕自知上当,被带回来以后关在起居室之中叫天不应,唤地不灵,终日以泪洗面,大右祭倒也不催她,反正时间有的是,小丫头若是想自己活命,就只有乖乖的去解开古歌词。一月以后,苗不燕情绪稍缓,便问左右祭二人此事到底是缘何原因,为什么要背反自己,落得个今天的局面。左右祭倒也不隐晦,反正自己稳操胜券,便道出其中缘由。
其实这件事的祸根确实是出在大左祭身上,黑桑翁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当年大左祭确实是因为对刀玉鑫的私人仇恨才派黑桑翁潜入老洞府的,但是一来二去,没找到刀玉鑫的把柄,反而被老洞府中珍藏的古滇国资料引得贪恋四起,暗中寻思,这些年苗一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极为偏袒刀玉鑫,说他们有私情倒也不像,而杀子之仇岂能善罢甘休?数次在苗一雄面前进言细数刀玉鑫罪过都被置若罔闻,心中怒气日益横加,与其终日思儿之痛,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先斩后奏,杀了刀玉鑫到时候说出来也是为子报仇,师出有名,自己又是明典教主的本家,量他苗一雄事成之后也无可奈何,最多惩罚一下自己而已,但此时战争爆发,南疆岌岌可危,刀玉鑫作为重要战力不可或缺,杀了她到时候会自取其祸,也就隐忍了,但是其中有一点让大左祭记忆极为深刻,那就是刀玉鑫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自己难以想象的地步,沙马俄里自叹不如就能看出其中一二。
论实力,大左祭本身也是大神通者,虽然很少出手,但是一般二般的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可通过两朝战争打下来,刀玉鑫神鬼无双的身影给自己留下了极大的震撼,没想到此女竟然是个鬼才,能做到横练盅、降之术,通晓各路手段,自己确实不是对手,往日里只有教主能获得左右祭的指导同时修行盅、降之术,而且还要看个人天赋,用药物等祖上传下来的手段辅助,才能获得一些粗浅的法门,可偏偏刀玉鑫非同俗人,如此惊骇世俗,无师自通不说,还到了鬼神难挡的地步,竟然如此,唯有另辟蹊径,自己打不过她,那就想想如何能战胜她,时间一长,自然发现黑桑翁带回来的记录里有些和自己家中藏有的资料十分相似的内容,那些是当年明典教主勇闯黄金城的记录,说明老洞府里有黄金城的线索,既然如此,倘若能得到黄金城中藏有的古滇国之力,自然能打败刀玉鑫为子报仇。于是后面就有了黑桑翁的那一段。
而大右祭的故事却截然不同,当年的教主,也就是侬吁柯的父亲吸纳大右祭段氏一族是为了灭亡大理国,这一点前面说过,但事成之后,却对他们小心提防,一直压制他们,这些年大右祭屡次抗争都不奏效,苗一雄是个很小心也很猜忌他人的人,一直遵守侬吁柯父亲传位之时对他的嘱咐,要防止段氏一族死灰复燃,所以不仅继续恪守传统,反而有过之无不及,久而久之,大右祭心中愤愤不平,早就在想别的方法了。恰好战争爆发几年后,自己忽然被苗一雄盘问有没有私闯老洞府,心中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侬吁柯,因为自己当初和他父亲打交道甚多,否则也不会后来投靠他的,大右祭知道侬吁柯手里曾经有过一面私造的令牌,于是就悄悄的去问侬吁柯,侬吁柯这个没心没肺的富家子弟素来大大咧咧,他直言不讳的承认确实有,而且很奇怪,怎么朋敢问完了你大右祭又来问,就告诉他自己已经把令牌给朋敢了,但事后很奇怪苗一雄并未处罚侬吁柯,以苗一雄的性格让他免了侬吁柯罪过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证明了侬吁柯确实是清白的,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朋敢没有把这事告诉苗一雄,反而是私藏了起来。大右祭单纯的认为了侬吁柯清白,那么下一个怀疑对象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左祭,大左祭作为明典教主的本家知道老洞府禁制破解方法也是合情合理,但苗一雄去问大左祭,这老家伙把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而且回回都能证明自己和大伙一起在为战争协商,怎么查都是清白的,苗一雄只好作罢。
但大右祭却一直怀疑此事有假,能进去的只有三个人:刀玉鑫承认了,因为她是得到教主点头的;侬吁柯也承认了,可他已经坦言交出了令牌;剩下只有你大左祭,却矢口否认,态度截然不一样,而且问什么都对答如流,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于是不动神色的按下性子,反正战争也没自己什么事,就挑了个日子偷偷埋伏在老洞府,发现了黑桑翁的身影。不过对于这个事情大右祭自己心里一直很奇怪,他黑桑翁何德何能能破解的了明典教主的手段?黑桑翁虽然是教行,但属于大左祭管辖,第二天自己曾经试探过询问黑桑翁行迹,黑桑翁答和大左祭在一起,又去问大左祭,大左祭一口答应,大右祭心中冷笑,什么都明白了,到底是你这个老小子在背后指使的,不过自己和大左祭并无私仇,也能猜到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整倒刀玉鑫,就随他去了,谁也没想到大左祭此时心已经在黄金城身上了。
一直到后来,苗一雄失去了大位,被赶下台,由苗不燕继位,苗一雄背地里继续调查老洞府的事情,因为他毕竟曾经为一教之主,也会解读古苗文,通过黑桑翁进出老洞府的痕迹发现贼人是对黄金城感兴趣,所以不能置之不理。大右祭却认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就悄悄通知苗一雄自己知道是何人所为,安排在山中见面,交换的条件就是苗一雄作为父亲让女儿苗不燕以教主的身份对大右祭一族恢复往日荣光。苗一雄性格刚而自矜,当然不会答应,反而破口大骂,指责大右祭暗藏祸心,私寻黄金城这么重要的事情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却隐瞒不报,今日若是说了还好,倘若有半个“不”字,明日就通知苗不燕,将大右祭拿下,按教规上刑,诛灭九族,看他是招也不招。
大右祭脾气暴躁,闻言心中既怒也惊,通过苗一雄的指责发现大左祭的目标竟然是黄金城,这下麻烦大了,交易不成反而自取其祸,不过苗一雄的蛮横态度惹得大右祭火起,想起往日里对自己多有不公,这回都下台了还想着利用苗不燕对付自己,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了杀手,假意骗苗一雄自己愿意从实招来,反而暗中下手,用古滇国的手段把他给害了,事成之后用伪装成汉人手脚,掩人耳目。
这一点他和大左祭想到一块去了,凡是想要掩盖什么就嫁祸给汉人混淆视听。这不,战争尾声的时候,苗不燕带领沙马俄里和刀玉鑫去堵黑桑翁反而也被汉人手段迷惑了,这一下吓坏了两个人,一个是黑桑翁,他回去之后心神不宁,檀虫寨即将被彻查,他此事若是隐瞒不住那就惹了天大的麻烦,私闯老洞府,用汉人刀具吓退苗不燕不说,还背上了刺杀苗一雄的罪名,这天杀的大左祭真是害人不浅,自己可不能帮他背这个黑锅;而大右祭自己心中也有些害怕,以为大左祭是知道了自己行刺苗一雄,故意让黑桑翁来了这么一手,将私闯老洞府的罪名嫁祸给自己。思前想后,此事必须有个替罪羊,于是就认定了黑桑翁。
第二天他自己故意跑到黑桑翁面前揭露他的行迹,指责黑桑翁行刺苗一雄,黑桑翁一直以为是大左祭杀的苗一雄,当然不能无故背上这口大黑锅,只好说出实情,大右祭兴高采烈的去找大左祭理论,想让他知道自己也捏着他的把柄,暗示他老实点,别乱动。结果大左祭到底是老奸巨猾,他根本不买账,反而一语道破你大右祭的黑心,本来大左祭也不清楚苗一雄是何人所杀,但是大右祭忽然跑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的说昨晚老洞府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大右祭从来不会管这种闲事,忽然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说明他心中也有鬼,苗一雄是何人所杀的答案也就昭然若揭了,万般无奈之下谁也压服不了谁,最后只好达成了交易,双方联手,骗苗不燕解读古歌内容,事成之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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