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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断灯灭之时-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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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庄桥何在?”楚寻语诧异发现庄橋不见了。
“跑不了,他体内有我的盅虫。”刀玉鑫闭目凝思感应一下,用手一指右边,“那里!”
楚寻语扑过去直接一锤子砸过去,庄橋一下跳开,只砸坏了一堆乱石,但是楚寻语还是“哈哈”乐了一声,因为他发现这是庄橋头一次要躲开了,以往这怪物都是硬碰硬。
刀玉鑫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小臂,已经有一块**逐渐的在枯萎,下意识的拿衣服遮盖住,身边一声冷笑,不禁疑惑的转头过去,发现大左祭正躺在一块石头后面,上气不接下气,毕竟他开始受伤最重,所以躲的不够及时,身上好些地方都被熔岩烧的焦糊,他喘着粗气说道:“替血之术也不过就维持到今天了,你的**已经不行了,是不是在琢磨着换**?这里是绝境,没有符合你满意的**,我肯定不行,庄橋更不行,它身体里还有个旷婆呢,只有他了……”说完朝着楚寻语的背影一努嘴。
刀玉鑫狠狠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左祭哈哈大笑,带着伤口都疼的咧嘴:“这些年观察你我还是有成效的,现在这个年轻的孩子可是一直在保护你,你要去吞噬了他?果然是冷血的怪物,不过那小子修为太低,而且没什么特别的,你就算占据了他的身体也不过几个月就要腐坏,以我对你的观察,只有特殊的**或者大神通者才符合你的需要。”
“你对我知道多少?”刀玉鑫阴着脸,吃力的抓着大锤走过来。
大左祭丝毫不惧:“来呀,砸死我,一了百了,你砸死我,再吞了那个小子,你独自一人去面对庄橋和椎牛万花山吧,我在下面等着你。”
“我会杀了你。”刀玉鑫高高举起大锤,“但我不是怪物,闭上你的臭嘴。”
忽然一块碎石丢了过来,头一回,原来是楚寻语扔过来的,他一边举着大锤和庄橋周旋,一边认真的叫道:“大左祭,我的东西呢?”
“问你大寨主去,她杀了我你就什么都没了。”大左祭吃力的应了一声。
“大寨主,先拿到我要的。”说完楚寻语一个纵身躲过庄橋的偷袭,跳起来回敬一锤,庄橋也很灵敏的闪过了。
大左祭看看刀玉鑫,笑了起来:“现在你还需要他保护你?”
“你真是讨厌。”刀玉鑫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介意把你大卸八块搜个什么卷轴出来。”
而黄金城的另一头,慕缘他们坐着屠盅卫冲到了第二层边缘,脸色不必楚寻语他们好到哪里去,因为放眼望去,下面第一层已经全是冒着气泡的岩浆,泛着让人畏惧的热气,慕缘尝试了,椎牛万花山还是不让众人飞行,苗不燕也试了,让屠盅卫尝试着踏进岩浆,结果一层脚掌都烧没了,看来屠盅卫还没有能抗拒这种火海的能力,原路返回的计划落空,忘尘摇摇头道:“庄橋的意思很明显,没有人可以拿走他的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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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失落的火海(七)
书接上回,且说楚寻语拿着大锤追着庄蹻满街跑,心中虽喜,但是这庄蹻却变得异常狡猾,本来是打算按照原计划把庄蹻用大锤砸进“渡灵州”的洞口,不想这家伙东躲西藏,好在有刀玉鑫的盅虫帮助才不至于落了下风,可问题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上古怪物皮厚肉糙,而楚寻语身上的小密技刚与三生丹带来的问题正在凸显,所以楚寻语不得不在思索,光凭手中铜锤能不能活生生砸死庄蹻,楚寻语估摸着自己在抡个几十下应该没问题,怕就怕没个一两百来下也砸不死这个怪物。
黄金城的另一头慕缘一行人本来是向下突围,意图原路逃出,可是到了一层却看见一片火海,根本进入不了,不过身边的怪物倒是少了不少,好似三人站在大海边一样,顺着沙滩走,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忽然头上有些尘土落下,不由自主的向上看去,却吃了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椎牛万花山的枝叶已经悄然爬满了洞顶,时不时的从缝隙中撒下一些尘土,说明这些东西正在往外钻,忘尘担忧的说道:“这就是他们说的椎牛万花山失控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苗不燕既担心也茫然:“对这个传说中的南疆自古第一绝阵我们了解的都不多,因为我们盅师本就不善于树阵,制符、树阵、炼丹,乃是你们汉人修真者擅长的,此阵是庄蹻带领古滇国的盅师搜罗蛮荒时期散落的本土知识整理收编而成,名头也是他们吹嘘出来的,具体到底是干什么的几乎没人见过,但是毫无疑问它失控不会有什么好事。”
苗不燕所言不虚,汉人修真有三宝,制符树阵炼丹药,这三样乃是封神之战以后道教大兴的产物,纵观整个历史,千万宗教信仰中唯有道家一脉讲究修现世,佛道等都重来生,比如你现在作恶多端就会下地狱下辈子投胎当畜生什么的,道教则不同,首在天人合一,提高今生今世的神通手段,可笑的是大部分俗间寺庙为了多挣香火钱居然也摆个签筒抽签,打卦易卜可都是道家人必修课业,这不是抢人饭碗吗。
盅师自古以来掌握的阵法知识就远没有汉人的丰富,庄蹻从中原而来,自然知道阵法的重要性,阵法乃是空间之术的典型象征,空间的广阔、时间的神秘、生命的奥秘,这三样乃是人类苦苦追寻的三大目标,阵法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从宏观上将神通手段发扬到极限,无论是战斗还是修行亦或者其它,阵法作用独一无二,但南疆的阵法知识羸弱,为了弥补这个缺陷他广招盅师,收集散落的南疆本土阵法知识,采众人之长,结合了盅师独有的特点创立这个阵法,狂妄的叫嚣为天下第一绝阵,号称和汉人有史以来的阵法完全是两个概念,至少目前没看出什么来,唯一的作用好像是千百年来保护了黄金城的秘密。不过刀玉鑫等人的见解都是一致的,庄蹻疯狂,但此阵更强,慕缘三人此时此刻都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谁也不想留在这里瞻仰这黄金城最伟大的创造。
不过慕缘眼尖,此地没什么人打扰,反而能观察的更仔细,他发现从这里回头仰望上面两层黄金城残破的遗迹,有无数灰色的影子在残砖断瓦之间无声无息的游荡,仿佛羽毛一般轻盈的掠过其中,想必那就是传闻中庄蹻苏醒以后要统领的“影从者”大军,可悲可叹,这都是用他的部下臣子血肉躯体和灵魂活生生炼制出来的,生,要给这个暴君做爪牙,死,还要为被他继续奴役,这个凶残的君王真是把下面人的每一滴鲜血都给榨干了。
三人正忙着“怀古伤今”,忽然背后没来由的一阵闹腾,转头一看,背后的一片瓦砾中杀出一人来,赫然是黑衣老者,他伤的着实不轻,身上爬满了盅怪,老者威风不减,左杀右挡,一路杀出重围,最后一拐杖敲碎一个屠盅卫的脑袋,抬手拽下身上爬着的一指三头蝎子用空间术绞的粉碎这才罢休,“噗通”一声,倒在三人不远处,三人赶紧跳下来过去看看。
老者真是伤的不轻,身上状况惨不忍睹,外伤不计其数,而内伤苗不燕检查一下,发现他身上最少有二十多种盅毒,此地缺医少药,苗不燕修为也不够,难以一一解盅,只好暂时喂了些药物延缓一二,慕缘喂了他点水,丢开水囊,大大咧咧的问道:“老头,死了没?”
老者咳了一口黑血缓了过来,试图站起来,慕缘到底是佛家弟子,还是有些不忍心看他这般挣扎的痛苦状,便架着他胳膊,老者另一手扶着拐杖艰难的往屠盅卫那里走,忘尘眼尖,赶紧一溜烟的爬上慕缘原先的坐骑和苗不燕坐一起,指着自己的空坐骑对慕缘眨眨眼睛,慕缘气的鼻子都歪了,这老不正经真应该一刀砍死。想完还得费力的把老者扶上去自己才坐上去,老者靠着屠盅卫的大脑袋松了一口气,悠悠的叹息一声:“我来杀你,却被你救了,真是何等的讽刺。”
慕缘笑的很干涩,问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居然还是杀我?”
“不。”老者回答的很坦诚,“老朽现在第一目标是大左祭那个匹夫,现在我的样子都是拜他所赐,若是撞见非得将这厮碎尸万段方能解恨。”
忘尘在一旁插话问道:“前辈你手段我们都见过,怎么能力抗庄蹻不落下风,反而被这些小喽啰伤成这样?您体内的盅毒有多严重您知道吗?”
老者点点头:“我当然知晓,我原本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被那些废物所伤,而是被庄蹻那该死的影从者所害。”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老者已经和影从者交过手了,而且还被伤成这般模样。
老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遇见的情况,本来他就有伤在身,被庄蹻利用了天盅之胎打了伏击,伤势又增,一路追着慕缘三人突围而来,一路上那些怪物倒也不甚为难,忽然没来由的三人坐上屠盅卫速度大大加快这才有些着急,赶紧加快脚步,一时间大意,忽略了影从者,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有一只影从者已经无声无息的偷袭得手,这才想起明典当年再三告诫的话,一定要照亮自己,这就是鬼火紫航的妙处。
房屋崩塌之后影从者漫山遍野而来防不胜防,它们会顺着物体悄悄袭来,和人类的影子融合在一起,当你的影子被它们占据之后你就不再是你了,老者形容那一瞬间仿佛自己变成了局外人,身体不是自己的了,竟然操控不了法力施术,也就是那个时候被盅怪偷袭,身上被注入了无数的盅毒,而当初明典教主再三叮嘱过老者影从者之害,因为当年明典不是也无意中释放过一只吗,这东西一旦纠缠上你,变成你的影子和你的脚跟连在一起的时候,那才真叫个鬼影缠身,要用鬼火紫航驱散才行,明典那会儿是把一路穷追不舍的影从者骗进了圈套,周围全是鬼火紫航的火把将其困在其中,逼得它进退不得,把紫色火光推过去将影从者活活用紫光照散才解困。
忘尘点点头,感叹:“此物应该是和厉鬼魂魄一类差不多,但是所用手段闻所未闻,竟然能和人类的影子连在一起就能发难,当真体现了盅术的诡异之处。”
“不对啊,你有鬼火紫航?”慕缘古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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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失落的火海(八)
“没有,但是我有它。”老者抬起左手,手背上却是皱纹对垒,仿佛一夜之间左手又老了一百岁,“你们心里明白就行了,我什么也说不了,不过你们也能看出来,影从者很麻烦,鬼火紫航和影从者相生相克的原因我们都了解的不多,这要是释放出去整个中原大地都会陷入火海的。”
老者所言不虚,慕缘调侃道:“何止是陷入火海,到时候修真者都是活活摔死的。”
“为什么?”苗不燕不解。
慕缘来劲了:“这东西必须顺着实物游走啊,到时候凡人不说,修真者能飞,只有浮在空中看着脚下大地沦陷,一直就这么飞着吧,飞到天荒地老,然后灵气耗尽一个个摔下来摔死。”
再看楚寻语这边,咣当一下又砸空了,庄蹻正跳到远处阴测测的看着自己,忽然背后刀玉鑫从头顶跃下,一锤子正中面门,把庄蹻给抡了出去,楚寻语紧随起手杀到,一锤子补上,结果庄蹻堪堪躲开,左手却还是挨了一下,发出痛苦的一声**,身形又消失不见了,刀玉鑫和楚寻语背靠背拿着大锤警惕四周,远处的大左祭静静的躺着看好戏。
原来楚寻语阻止了刀玉鑫想杀大左祭,因为自己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但是刀玉鑫这性子哪能由得楚寻语来指手画脚,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准备直接动手杀了大左祭一了百了,可不成想忽然庄蹻拦腰冲了出来,刀玉鑫不得已只好去抵挡它,大左祭幸而逃过此劫。开始刀玉鑫跳起来还一直不明白庄蹻怎么忽然这么善心大发来救大左祭,难道它会感恩?很快就发觉不是了,庄蹻看都不看大左祭,反而盯着自己和楚寻语,骤然明白这是一种本能,这个洪荒巨兽就和草原狼一样有一种本能,它嗅出了危险的气味来源于手里的铜锤,庄蹻的记忆中应该保留了此物的记载,草原狼斗不过雄狮的时候就会找幼狮下手,旷婆这个怪物也一样,楚寻语的攻击激怒了它,让它感受到了久违的威胁,所以任何拿着这个锤子的人都是它的敌人,刚才自己要杀大左祭,背后空门大开,庄蹻就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来杀自己的,所以现在逼不得已和楚寻语现在一起联手应敌。
刀玉鑫现在情况也不大好,身体内忧外患,渡灵州对身体的伤害太大,替血之术也失效正在开始逐渐慢慢反噬,需要找个地方来静静调理,庄蹻肯定没给自己准备一座宫殿。她暗骂一句,低声问背后的楚寻语:“你能把它往上砸多高?”
楚寻语试了试胳膊:“最多五六下,我快到极限了。”
“我也是,不过够了。”刀玉鑫道,“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把它砸的高高的。”
“然后呢?”楚寻语问。
“然后交给我。”刀玉鑫一回头,双手一掐法诀,不远处的一堆碎石忽然裂开,庄蹻从里面露出身形,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上的火焰都一吞一吐不稳定,刀玉鑫十分吃力,这个怪物果然非一人之力可以战胜,但现在顾不得了,乘着庄蹻被自己束缚住的机会,肋下所有骨刃全部飞出,将庄蹻周身裹住,而后大喝一声,将它强行拽了过来,楚寻语冲过去憋足了力气由下往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疯狂的将大锤直接招呼在它身上往上方击打。
刀玉鑫撤掉骨刃,自己在原地连掐法诀,本想断掉一臂才想起替血之术失效了不由得改变想法,双手对空中高举大叫一声:“把它打下来!”
楚寻语高高跃起翻身到庄蹻背后,“咣当”一声,最后一锤直接砸在庄蹻后脑上,手臂都打的脱力了,庄蹻直挺挺的坠落下来正好迎上刀玉鑫,刀玉鑫高举双手化作两只前作未有的钢铁巨齿,和上面落下的庄蹻撞个满怀,竟然穿透了迎面而来的庄蹻胸口,紧随其后巨齿在庄蹻体内炸裂,“噗嗤”一声闷响,庄蹻全身都是由内而外的细牙弯曲着透了出来,牢牢的将庄蹻身体每一块皮肉钩死了,都大左祭点点头:“檀虫寨的天网虫螯。”
楚寻语满身大汗,脱力的跌落在地上,看着刀玉鑫用巨齿把庄蹻死死钩住,一点一点的抵着它往渡灵州那边洞口推,庄蹻脸上、身上都被弯曲的细牙钩的动惮不得,暴怒之下全身火焰大起,在不断焚烧身上这些东西乃至化作巨齿的刀玉鑫胳膊,刀玉鑫疼的几次差点跪倒在地,还是咬紧牙关,一步步推着庄蹻往前去,楚寻语丢掉大锤爬起来冲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刀玉鑫往前推,咬着牙叫道:“顶住啊,别撤术!”
庄蹻一步步后退,青筋暴起,**上沟壑绽开,细牙全都被烧红了,刀玉鑫口中鲜血忍不住的呛出来,像瀑布一样止不住,楚寻语从背后抱住刀玉鑫纤细的腰身死死的往前推,脚下蹬住地面,每迈出一步都要往后蹬出一个小土坑,膝盖都在嘎吱作响,仿佛自己在用肩膀扛着一座泰山。
终于到了极限,庄蹻口中细牙被烧断,庄蹻仰天大吼一声,刹那间整个黄金城似乎真的这一刻安静了,下一刻,远方响起了密密麻麻的动静,所有人都明白它在召唤别的怪物来帮助,对付黑衣老者的时候它就用过此招,天上地下所有的盅怪都放下了手头事,没办法,庄蹻的召唤是必须响应的,但是最苦恼的东西楚寻语和刀玉鑫埋头死磕还没有看见,反而躺在地上的大左祭老远看见了无数影从者正在无声无息的淌过千山万水赶来,顿时脸都变了,不断的挣扎着在怀里摸索什么,似乎他也对影从者了解的也不少。
而另一边,慕缘四人正在火海边寻找出路,没来由的身下屠盅卫自己往后斜着跑,也不是大殿原来的方向,慕缘不禁乐了,拍着屠盅卫的大脑袋叫道:“教主,原来你们家马儿自己认识路,我教你一句成语,叫‘老马识途’。”
苗不燕诧异的自语道:“它们会自己找出路吗?没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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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失落的火海(九)
书接上回,且说楚寻语和刀玉鑫正在力斗庄蹻,庄蹻左右不得进退,盛怒之下召唤了黄金城中的盅怪前来帮忙,铺天盖地的影从者夹杂其中无声无息的飘过来,刀玉鑫和楚寻语忙于眼前还没有注意,但是也知道大事不妙,庄蹻身形距离渡灵州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终于停下了,骨碎声袭来,身上的细牙纷纷断裂,刀玉鑫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术无奈的散去,刀玉鑫颤抖着抬起胳膊,两条胳膊被烧的一片焦黑,散发出肉糜的臭味,楚寻语也脱力的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抬起头,看见庄蹻扯掉身上的细牙,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摇了摇,没有语言,却清晰的表达出它在嘲笑二人的无力。
楚寻语心里明白,接连黑衣老者和刀玉鑫两位大神通者都败北,这庄蹻上古异神之魂实在过于强大,转身就去抓地上的大铜锤,至少这是唯一的希望,结果不想“砰”一声,庄蹻提前赶到,一脚踩住大锤锤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楚寻语抬起头,看着它那空洞的眼眶散发出无尽的暴虐,不禁心头绝望了。
庄蹻一手一个,将刀玉鑫和楚寻语脖子扼住高高的提起来,往后拉了拉,随即“吭哧”一下将二人一个对撞,楚寻语和刀玉鑫“噗”的一口鲜血喷到了庄蹻身上,鲜血将庄蹻挑逗的异常兴奋,它仰天长啸,宣告着自己的胜利,意味着一切即将落幕。
再看另一边,慕缘他们坐着屠盅卫一溜小跑,开心的不亦乐乎,结果却大惊失色,因为等他们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屠盅卫早已跑到了庄蹻附近,混在一片盅怪之中聚了过去,身边全是这一路牛鬼蛇神,好在是庄蹻召唤,它们没有互相厮杀,四人也不敢乱动,只想着找个地方跳下来赶紧逃跑,唯一担忧的是身边还有很多影从者飘过,这要是跳错了地方落到它们身上那不就是找死吗。
但眼前还有更惊恐的,忘尘对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在怪物的外围隔着老远望去,脸都变了,因为看见不远处庄蹻站在废墟之中,手里提着刀玉鑫和楚寻语二人,二人全身伤痕累累,生死不知,似乎被庄蹻残暴的折磨过,被盅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它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胜利,不管生前还是死后,一切胆敢挑战它权威的人都必须去死,这就是黄金城的主人,暴君无可撼动的权威。
慕缘看见楚寻语被彻底击溃显得异常暴怒,忘尘一把拉住他的衣领阻止他上去自寻死路,苗不燕十分紧张的左右四顾,结果意外的发现大左祭也受伤颇重的躲在一块坍塌的碎石板下,手里紧张的拿着什么,细细看来竟然是鬼火紫航,只不过没有点亮,他频频侧目远处的庄蹻,因为他自己也吃不准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苗不燕一转头对老者使了个眼色,老者也看见他了,不禁脸色阴沉了许多,冥冥之中真的给自己言中,还有机会结果这个家伙。
庄蹻将二人随意的丢在地上,蹲下身子,一手掐住刀玉鑫的脖子,刀玉鑫无力的用伤臂去剐蹭想要挣扎,庄蹻另一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腹部,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庄蹻慢慢的发力,手掌野蛮的直接挤进刀玉鑫的腹部,刀玉鑫与庄蹻双眼对望,口中鲜血不断涌出,绝望的颤抖着,张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庄蹻摸到了刀玉鑫的元婴,用力一拧,刀玉鑫刹那间全身盅师黑纹爬过,眼珠瞪着大大的,下一刻,从她体内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气激射出来,掀翻了所有人,等周围清醒过来再看,刀玉鑫已经瞪着大眼断了气,庄蹻默默的拿回手,转向楚寻语,如法炮制,一手扼住了楚寻语的脖子,另一手摸到了楚寻语的腹部。
楚寻语周身上下血肉模糊,颤颤巍巍的叫道:“婷儿……”
结果婷儿还没来得及出来,忽生异变的看见一颗巨大的空间之球拦腰撞了过来,庄蹻猝不及防的被顶出老远,随即楚寻语发现慕缘他们几人杀到,慕缘架起楚寻语胳膊把他扶起来,忘尘抱住刀玉鑫的尸首,苗不燕哭着举着鬼火紫航,黑衣老者双手抓着拐杖怒吼一声,隔空横扫了过去,竟然横着划开了一道破碎的空间,如同镰刀一样横扫过去,将周围一堆盅怪全部拦腰割裂,打出了一片缺口。
众人赶紧撤离,楚寻语被架着跑,出乎意料的是看见了大左祭举着鬼火紫航正站在一座残破的雕塑前对众人招手,慕缘他们一言不发的冲过去,大左祭转身拉下了一块铜砖,竟然雕塑的背后打开一道缺口,居然是个机关密道,众人一股脑的跳了进去,大左祭最后进去关紧了大门。
庄蹻回来暴怒连连,发现人影全无,一声暴吼让盅怪们全都瑟瑟发抖,他大手一挥,所有怪物立刻铺天盖地的散开去寻找,而楚寻语等人在这条密道连滚带爬,前行了半个时辰都不到,大左祭“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火把都跌出去老远,慕缘满头大汗的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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