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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竹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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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儿！”鲁雨墨一声大喊。
“雨墨哥，你别去追了，让她去吧。”陈瑜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心的咧开了嘴巴。
“你……”鲁雨墨紧锁着眉头，一股无名之火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
“我怎么了？”陈瑜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雨墨哥，现在天也快亮了，你跟我一起，先去找紫依姐吧，她要见到你，一定开心死了。”
秦紫依吗？鲁雨墨不由努力去回想了一下那个在齐都见过的清秀女子。
“快走吧，雨墨哥，别耽误了。”陈瑜在旁边不停的催促。
鲁雨墨一阵头大，只觉得心乱如麻。该来的总要来，回避毕竟也不是个办法。当下道：“那好吧，陈瑜，你先带我去见秦紫依吧。”
陈瑜欢快道：“好嘞！”
鲁雨墨先去跟恩古和巴希尔他们打了个招呼，顺便要了两匹马，然后两人两骑冲着西北边飞奔而去。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照射进来，秦紫依已经打开了帐篷，洗漱打理好以后，她发现陈瑜的帐篷还是毫无动静，不由摇了摇头，她知道，陈瑜一定又出去了。
从离开齐都开始算起，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可是，寻找鲁雨墨的事情，却还是毫无头绪。茫茫大漠，一望无际，要找一个人，说起来，确实是谈何容易啊。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有两匹马飞奔过来。秦紫依不由一愣，是陈瑜回来了吗？可是，怎么会有两个人呢？
秦紫依眺目远望，看着那逐渐渐渐清晰了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难道说……难道是……刹那间，秦紫依只觉的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水。
苦苦的等候，苦苦的寻找，难道，在这一刻，自己所有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吗？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鲁雨墨翻身跳下马背，走向面前这个早已泪流满面，掩口呜咽的清秀女子。
“我……”鲁雨墨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秦紫依突然猛的冲了上来，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在这一刻，她紧紧压抑了一年多的感情，终于如洪水决堤般爆发。
鲁雨墨的整个心都被她哭碎了，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心到痛处居然可以哭到这么伤心，这么肝肠寸断。心里面本来还存有的那一丝丝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让你受委屈了。紫……紫依。”鲁雨墨轻抚着她的后背，柔肠百转。
可伊儿就这么哭泣着、奔跑着，她没有理会任何人，不理恩古，不理巴希尔，也不理苏合，她就这么一个人拼命奔跑，直到累了，完全跑不动了，她才一个扑倒，在草地上放声痛哭。
此刻，已经升起的朝阳，温暖的照着大地，可是可伊儿的心却是冰冷的。天上盘旋着虎儿，似乎感觉到了可伊儿的伤心，从天上飞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身边，轻轻抖动的翅膀，轻声啼叫。
可伊儿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虎儿，眼泪又流了下来，以前，自己和小翼赌气的时候，虎儿就是这么一边抖动翅膀，一边逗自己开心。它憨态可掬的来回踱着步子，不停的抖着翅膀，那本来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满是滑稽。
可伊儿伸手把虎儿抱进了自己怀里，难过道：“虎儿，你知道吗？原来小翼早就已经有妻子，可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知道。我真的好难过，好伤心，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
虎儿仰起头，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可伊儿抚摸着它的后背，轻声道：“其实，我知道，这些都不能怪他的。因为他失忆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也是爱我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
虎儿抬起翅膀，轻轻拍了拍可伊儿的肩膀。
可伊儿终于破涕为笑，道：“虎儿，谢谢你安慰我。我在想，也许，是我自己放不开，毕竟，小翼是在我前面遇见的那些女人。我相信，如果小翼最先认识我，他一定不会移情别恋，再爱上别的女人！”
虎儿用力点了点头。
可伊儿吃惊道：“虎儿！你能听懂我说话？”
虎儿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可伊儿。
可伊儿“噗嗤”一笑，道：“我真傻，你怎么可能听的懂。”她一边轻轻抚摸着虎儿的羽毛，一边自言自语道：“好吧，独自一个人伤心，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我要像所有的莫尔特勇士一样，勇敢面对所有的困难！对！就这样，我要和小翼在一起，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哪怕他已经有过两个妻子……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有两个妻子呢，有一个还不够吗？”
可伊儿一阵烦恼，双手抓住头发，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虎儿吓了一跳，猛的跳出了可伊儿的怀抱。
可伊儿道歉道：“对不起，虎儿，吓到你了吗？”
虎儿转过身，把头扭向一边，抖了抖尾巴，示意自己很介意。
可伊儿笑了，抿着嘴巴道：“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乱发脾气，我为刚才吓到你，向你道歉。”
虎儿这才转过身，抖抖翅膀，慢慢走向可伊儿。
可伊儿一声长叹，站了起来，轻轻拍掉沾在身上的沙土。在这一刻，她忽然想明白了，现在的小翼，恐怕要远比此刻自己，还要痛苦万分吧。
。。。
………………………………
第五十二章 煎熬，心与心的距离
陈瑜单独一骑，秦紫依和鲁雨墨共乘一骑。此刻的秦紫依像极了那经常出现在南方屋檐下柳枝头的小燕子，欢快、喜悦。幸福这两个字，就这么用明显的方式写在了她的脸上。
当然，陈瑜已经偷偷告诉了秦紫依他的恶作剧。这虽然着实让她吃了一惊，但是，鲁雨墨的妻子，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恐怕是全世界最大的诱惑力了。于是，她就红着脸，低着头，默许了陈瑜这个丧心病狂的小孩出的这个也许是最馊，也许是最好的主意。
按照陈瑜的意思，本来是要三个人马上南下，去寻找已经去洪州的赵大全李逆水等人，但是鲁雨墨没有答应。他知道，他不可以这样一走了之。他欠大漠的，他欠可伊儿的，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完的。再说了，现在杀了察彦，后面莫尔特族将面临的很可能就是一场一不小心就会亡族的战争。
当鲁雨墨回到莫尔特族人聚居的山谷，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草原民族的战士。齐整的列队，高昂的士气，所有的莫尔特人都在摩拳擦掌。
鲁雨墨在苏合的大帐篷里见到了他。习惯性的紧锁眉头，苏合道：“刚才，可伊儿已经全部告诉我了，虽然有些意外，但这也不能怪你。”
鲁雨墨心里一阵难受，问道：“那可伊儿呢？”
苏合摇头道：“她说她现在不想见你，我已经让她回去休息了。”
苏合看了一眼站在鲁雨墨身后的陈瑜和秦紫依，皱眉道：“小翼，你还是先给你中原来的朋友安排个帐篷住吧，不能让别人说我们莫尔特族人怠慢了客人。”
鲁雨墨答应道：“是，苏合。”
虽然苏合已经知道，但是，在他的心里面还是始终把鲁雨墨当成是他们的莫尔特族人，莫尔特小翼，这个名字早已经深深印在了这个莫尔特族长的脑海里，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鲁雨墨陪着陈瑜和秦紫依走出了苏合的大帐篷。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莫尔特族人，陈瑜道：“雨墨哥，等我们帮助他们打败了克尔族的人，是不是就算帮你还清了欠他们的人情。”
鲁雨墨微微一笑，道：“我欠他们的，只怕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
在恩古和巴希尔的帮助下，很快就搭建了一间帐篷。鲁雨墨在跟他们两个道谢过后，转身看向陈瑜，问道：“怎么样？这间还行吗？”
陈瑜一愣，道：“这间是给我的？不是……不是给紫依姐……”
鲁雨墨微笑道：“你傻啊，当然是给你的了。”
陈瑜抬头看看即将暗下来的天色，道：“可是，还有时间给紫依姐……”
鲁雨墨看了眼在远处忙着整理东西的秦紫依，道：“她是我妻子，当然要和我住一起了。我觉得，我亏欠她太多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以弥补我以前对她的伤害。”
刹那间，陈瑜猛地张大了嘴巴，这下篓子捅大了。
这时，秦紫依欢快的走了过来，微笑道：“陈瑜，我已经帮你把你衣物日常用品之类的，全整理好放你帐篷了。对了，雨墨哥，我住哪？”
鲁雨墨用手一指，道：“我的帐篷是那间，看到那边那棵树了吗？再向左数第三个就是了。”
秦紫依微微一错愕，然后瞬间就明白了，刹那间一张脸迅速羞的通红。
陈瑜猛的跳了起来，大喊一声：“哎呀！糟糕！我突然肚子疼，我要拉屎！你们晚上吃饭什么的，都别喊我了，我一定是拉肚子了！一定是拉肚子！”说着，丝毫不理会鲁雨墨和秦紫依，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鲁雨墨诧异道：“他怎么了？练武之人，怎么会随便拉肚子？”
秦紫依低下了头，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怎么办？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是和他说明吗？和他说自己是他妻子什么的，都是陈瑜的恶作剧吗？
鲁雨墨走过来，温柔的接过她手中的杂物衣服等等，说到：“紫依，对不起，这一年多的时间，让你受苦了。在齐都遇见你，我还都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紫依抬起头来，看见了鲁雨墨那满怀深情的眼神，刹那间，所有的犹豫都没有了。
一个温柔的眼神，在此刻，对于秦紫依来说，胜过千言万语。
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轻挽起鲁雨墨的胳膊，将头靠向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这辈子，能让我再遇见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当夜幕降临时，鲁雨墨端坐帐中，默默让气息在体内运转了三十六周天。昨天夜里的一场恶斗，虽然最后获胜，但是，自己的损耗却也是相当巨大的。此刻，经过缓缓的吐纳调养过后，顿时觉得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多了。
鲁雨墨睁开眼来，只见秦紫依坐在案边，正在帮自己缝补以前的旧衣服。跳动的烛火一闪一闪的，印着她秀美的侧脸，鲁雨墨心中不由一丝温暖。
秦紫依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微笑道：“我以前可根本不会缝补衣服，要是补的不好，你待会儿可不许嫌弃我。”
鲁雨墨站了起来，走到秦紫依身边，微笑道：“我听陈瑜说，最早我们认识，是因为我们都是西山学院的学生？”
秦紫依抿嘴一笑，道：“是啊。你的书法，还是我教的呢。那时候的你，可笨了！”
鲁雨墨盘膝坐在了秦紫依的身边，笑道：“那你都说说，我那时候，到底有多笨？”
秦紫依放下手中的针线，转过脸来，满是笑意，道：“你啊，说起你干的那些笨事情，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话未说完，她却愣住了。
此刻，可伊儿一脸哀伤，像尊木雕一般，就这么站在帐篷门口，怔怔的看着帐篷里的鲁雨墨和秦紫依。
“可伊儿！”鲁雨墨猛的站起身来。
可伊儿凄然一笑，道：“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了。”话一说完，转身便走。
鲁雨墨看着远去的可伊儿，心如刀割一般。昨天还亲密如夫妻，今天却陌生如路人，这要她怎么接受。回过头去，看向沉默不语的秦紫依。
秦紫依涩然一笑，道：“你要想追，就追上去吧。我知道，她和你关系非比一般。”
鲁雨墨眉头紧锁，心如滴血一般，道：“对不起，紫依，我必须要去跟她解释清楚。”
秦紫依低下头，紧咬着嘴唇，伸手捡起了刚才缝补到一半的衣服，轻轻“嗯”了一声。
鲁雨墨一咬牙，转身冲出了帐篷。
秦紫依一声苦笑，以前有李逆水，现在又有可伊儿，为什么自己想要的幸福，却总是那么难呢？
一阵疾奔，鲁雨墨终于在他们两经常约会的那棵树下找到了可伊儿。逐渐转冷的天气，使得树上已经没有几片叶子。可伊儿背靠大树，轻声道：“我们的爱情现在是不是就像这棵树，已经没有生机了？”
鲁雨墨心中一片苦涩，轻声道：“对不起。”
可伊儿道：“你不用跟我道歉。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要怪，就只能怪上天，给我们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鲁雨墨道：“可是，可伊儿，尽管如此，我……我还是……”
可伊儿猛的转过身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眼泪终于再也止不住，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哽咽道：“不要说出来，我求你，千万不要说出来。我怕你一说出，我会忍不住答应你。”
鲁雨墨大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答应我？我们以前说好的，你都忘了吗？”
可伊儿转过身去，凄然一笑：“是啊，我们说好的，我们要做大草原上最自由的风！最自由的云！带着虎儿，骑着马，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
听着她的话，听着那些两个人的曾经约定，鲁雨墨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苦涩道：“那为什么你……为什么？”
可伊儿长吁了一口气，望向了远方，如梦呓般说道：“我现在知道了。在陈瑜他们找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其实，小翼，你，根本就不属于大草原，你不属于大漠。你有属于你自己的天空，你有你自己想要翱翔的地方，也许，那里才是你的真正归宿。”
刹那间，鲁雨墨如遭雷击一般被震住了。
可伊儿转过脸来，深情的看着鲁雨墨的眼睛，轻声道：“去吧，小翼，去你想要去地方。假如有一天，你真的觉的累了，倦了，你只要记得，在大草原上，还有个女子，曾经一直深爱着你。”
鲁雨墨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把将可伊儿拥在了怀中，泪水如河水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爱一个人，究竟有多痛？在这一刻，鲁雨墨感受至深。
鲁雨墨独自一人，在昏暗的月光下，回到了营地。看着自己帐篷里的点点烛光，他知道，还有个人一直在等他回去。
时间一分一刻的过去，可是，鲁雨墨就这么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掀开那手边的布帘，也没有跨过那只有一步的距离。因为他终于知道，他还是做不到。即便也许他曾经爱过她，即便那曾经是他的妻子，可是，他还是做不到。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爱的，永远只是那草原上向往自由的风。
。。。
………………………………
第五十三章 搏杀，大漠之战
被杀了儿子的克尔汗果然复仇来了，他依然是纠结了摩尔扎、柯西和扎合三族的人，整整二十万大军，在三天后，包围了莫尔特族人居住的整座山谷。
看着山谷外，如大山般绵延的军队，苏合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可伊儿道：“阿爹，你有打算了吗？”
苏合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恩古道：“要什么计划？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我们莫尔特族战士，一个顶他们两个！”
可伊儿道：“就算这样，我们只有三万人，可他们有二十万呢。”
这时，鲁雨墨带着陈瑜也一起爬上了山头。
苏合看了他一眼，道：“小翼，你有什么想法吗？”
鲁雨墨强忍着不去看可伊儿，道：“以少胜多固然是有，但像现在这样，全是平原，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要想打好这一仗，首先，我们要能守的住，其次，就要有援兵。”
恩古道：“可是，草原的人，都惧怕克尔汗，不会有人愿意来帮我们的。”
苏合皱眉道：“是啊。”
鲁雨墨微微一笑，道：“别忘了，我们可有一个最强大的盟友。”
可伊儿大声道：“我义父，齐皇卜承鲲！”
所有人闻言，都觉得眼前一亮。可苏合很快就道：“可是，此去齐都来回几千里地，就算再快，恐怕援军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而且，克尔族联军绵延数十里，谁又能突围的出去呢？”
鲁雨墨微微一笑，可伊儿，你知道吗？我对大草原的热爱全部可都是你给我的！
“我留下帮助你们一起，守住这里一个月，陈瑜负责突围出去，去齐都搬救兵！”鲁雨墨平静的说了出来。
草原民族的作战方式和中原大不相同。他们靠的是马匹的强大机动力和灵活性，来去如风、挥洒自如！远距离的骑射和近距离的长矛是他们进攻的两大利器。交锋，就是正面的对敌。直接冲击，以力取胜。
在鲁雨墨和秦紫依的协助下，陈瑜轻松绕过了克尔联军的包围圈。
“雨墨哥，紫依姐，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陈瑜一脸阳光，满头乌黑的头发随风飘扬。
秦紫依是看着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的，此刻的他，竟已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一个头。
“路上小心点，住店要找干净点的，吃饭别吃太多油腻的，最主要的是，你脾气不好，千万别与人争斗。”秦紫依像个大姐姐一样叮嘱他。
陈瑜失笑道：“知道了，紫依姐。”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秦紫依几乎和陈瑜从来没分开过，此刻，突然要分离，心头不由一阵伤感。
鲁雨墨道：“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记住你的责任，去吧！”
“嗯！”陈瑜用力点了点头，随即爽快的一招手，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看着陈瑜远去的身影，鲁雨墨道：“对不起，是我把你们卷进这场风波里来。”
秦紫依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
鲁雨墨心底闪过一丝愧疚，轻声道：“这段时间，你……你有没有怪我，我对你那么……那么冷淡。”
秦紫依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道：“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没有死的时候，我开心的都快要乐翻天了。现在，又能和你在一起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老天，怎么还会不高兴、去怪你呢？我知道现在你心里还有个结，没关系的。我相信你，真的。”
鲁雨墨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如烟雨江南般的女子，心头涌起无限的温暖，轻声道：“能娶到你这样女子做为我的妻子，真不知道我前世做了多少善事。”
秦紫依脸上微微一红，心中不由一丝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妻子什么的，只是陈瑜的玩笑呢？
在陈瑜离开后的第五天，联合大军终于失去的耐心，集结了十万骑兵，准备对莫尔特族展开第一轮攻击。而这些天，莫尔特族人在鲁雨墨的带领下，在山谷口，也堆砌好了各种相应的防御措施。数十丈高的石墙就是他们最坚强的屏障。足够多的箭矢，圆木，火器和石油。
所有的莫尔特族人，都摩拳擦掌，等待着联合大军的到来。
在宽厚的石墙上，恩古道：“小翼，我们真的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些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鲁雨墨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脑子里突然就崩出来了。可能是我失忆前学的吧，紫依说过，我以前在中原最著名的西山学院，读了好几年的书。”
恩古点了点头，道：“还是中原人厉害。”
巴希尔道：“小翼，你说，今天联合军会来进攻吗？”
鲁雨墨看着远处正在列队的黑压压的骑兵，沉声道：“今天应该是他们最后的忍耐了。我们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源，可他们没有，他们不会和我们这么一直耗下去的。”
巴希尔沉声道：“我早就等不及了，只要他们敢来，我今天就把他们打个稀烂！”
鲁雨墨道：“如果我没猜错，今天指挥战斗的，一定是摩尔扎。”
苏合习惯性的皱着眉头，大声道：“摩尔扎有什么了不起！小翼，今天这场战斗，就交由你指挥了。”
鲁雨墨吃了一惊，站起身来道：“苏合，我从来没指挥过战争，我怕我……”
苏合大声道：“怕什么！莫尔特族的小鹰早就已经长成了雄鹰，就算你不能做我的女婿，但我始终把你当成莫尔特族的战士，我相信你！”
恩古和巴希尔也大声道：“小翼，你行的！我们都相信你！”
刹那间，鲁雨墨只觉得浑身热血澎湃。好！既然这样，那这场三万对十万的战斗就由我来指挥！
进攻的号角终于吹响！联合大军的十万骑兵呼啸着奔向了莫尔特山谷。巨大的马蹄声响彻大地，而扬起的尘土也几乎遮去了半边天。
站着这近百丈宽的石墙上，鲁雨墨高举擎着斩马刀的右臂，在心里默数着联合军和自己的距离。五千名莫尔特族最优秀的弓箭手，此刻就全部埋伏在石墙后，等待着鲁雨墨的命令。
一千步，八百步，五百步，三百步！鲁雨墨一声大喝：“放！”
就在鲁雨墨这一声令下，漫天的箭矢在巨大且整齐的弓弦声中飞射了出去，黑压压的一大片，顿时遮住半边天空，随后雨点般的洒向了联合军的骑兵。
鲁雨墨大喝：“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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