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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谁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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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们进来的人,传达了韩天遥的原话。
“侯爷说,交给夫人处置。”
听到这话时,几名闻家侍女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却明显更多了几分敬畏和惊惧。
而那两名美人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磕头问安,――用的是婢妾叩见主母的礼数。
没错,韩天遥没说十一夫人,直接说的夫人。
小珑儿亦听出来了,连连推着十一,悄声笑道:“夫人,夫人,听见没?”
十一懒懒问:“交我处置?怎么处置?问问闻家有没有年貌相配的小厮,将这二位配给他们?”
地上两名美人顿时惊得花容失色。
明明是送来侍奉南安侯的,怎么一转眼就得禀着副玉骨冰姿去配小厮了?
明明闻得南安侯风。流公子,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至今都不曾娶过正房嫡妻……
小珑儿也听傻了,忙提点道:“公子的意思,应该是让夫人安排饮食住宿吧?”
十一笑了笑,拍拍小珑儿的肩,“这等小事,你去安排不就得了?还来问我?”
“可是……”
小珑儿还待说话,那边十一已不耐烦,挥手令她将人带下去。
小珑儿不敢久待,只得将人先带走,愁眉苦脸地去找闻府管事商议,心下却不由抱怨十一太不懂事。连她这么个没长成的小姑娘都知道主母得和姬妾们处好关系,至少初次见面应该和颜悦色,先去博一个好名声,对不对?
………………………………
鹏青冥深杳(五)
这样想着时,她无奈地转头又看了十一一眼,却见十一正从褡裢里取出她那把砍人头比砍西瓜还利落的纯钧宝剑,不紧不慢地在灯下擦拭。
小珑儿顿时背脊生凉,立时改了念头,反觉那些姬妾能完整无缺从十一屋里走出来就该额手称庆了……
至于其他的,好像的确是她想得太多了……
***
前面喧嚣未息,宾客未去,韩天遥已借口伤势未痊,先行离开。
愈是笑颜相迎,愈是满怀萧索。
往日的山间,他也曾拥有那未必开怀却简单浮华的热闹。
如今也只剩了寥寥的两个人,一只猫。
原来只见过一面的小珑儿,还有,见过很多面曾从来不曾多看一眼的十一。
但这仅剩的人,也已让他心头难安。
来到十一所住的客房时,正见十一在打她的猫。
她几乎无奈地在敲着狸花猫的头,“让你吃!让你吃!吃到撑,吃到吐……这可好,死胖猫,褡裢都塞不下你了!”
韩天遥步入,扫过她叠在一边的几件旧衣,以及旧衣上用锦袋细细包好的纯钧宝剑,唇角柔和地向上弯了弯,“十一,绍城距杭都并不远,咱们带着花花乘马车过去,一路慢慢行着,顶多三四天也便到了。衣衫行李什么的,你爱带就带,不带时,咱们重新置办也方便。”
他这般说着时,黑眸紧紧盯着十一,语气并不那么确定。
闻家曾受过韩家大恩,彼此交谊深厚,见十一衣衫落拓,自然早备下更换新衣及各色簪钗珠饰。可十一这些日子穿的依然是她那几件旧衣,头上刚包着块不知哪里捡来的半旧头巾。
十一揉着狸花猫的脑袋,看向韩天遥的眼睛,果然安静下来。
然后,她淡淡一笑,“韩天遥,你双眼复明,又在朝中寻得有力臂助,从此报仇雪恨也罢,安享富贵也罢,怎样走下去,想必都有你的考虑。”
韩天遥凝神与她对视,“十一,我是有我的考虑。但我的考虑里,必定会有你的考虑。――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的考虑是什么。”
十一顿了片刻,慢慢将收好的衣物塞往褡裢里,“我的考虑就是,我懒得和你共富贵,也不会和你共进退。既然你没事了,在你家借住两年的恩义我也算报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未来的浑水,我不会陪你趟。”
韩天遥的面色在昏暗的烛光和墨青衣衫的映衬下愈发地白。
他低低道:“你竟……真打算离开我!”
十一难得那样柔和地笑了起来,“你既这样说,自然也是早有预料。你虽声声唤我十一,应该早就发现,我不过暂时栖身花浓别院,绝不可能真是韩家小妾,也没人有资格纳我为妾。到了我该离去时,也没有人能留得住我!”
………………………………
鹏青冥深杳(六)
轻柔悦耳,却字字钻心。
只有狸花猫从被打的郁闷,渐渐转到被抚摸的欣喜。
听着主人安慰般的声调,它受宠若惊地在主人手上蹭着,喉间发出呼噜噜的亲热声响。
韩天遥却扶着桌,一晃身坐了下来。
许久,他低低道:“十一,我从未问过你来历,也从未刻意去打听你的来历。”
十一轻叹:“韩天遥,你一直是个聪明人。”
若问得多了,疑得多了,她早已离开。
但韩天遥却道:“我不问,不打听,并不是不好奇。我只是觉得,对于我,你是你,你是我眼前的十一,便已够了。我希望留住并永远相伴的人,就是眼前的你。至于你是谁,原来是什么人,都没有关系。”
十一的眉峰微微一动,青玉般的指尖流转着的光泽清润恬淡,慢慢在狸花猫油滑的皮毛在抚过。
韩天遥继续道:“你可以和我共富贵,也可以和从前一样,选择在那些浮华的富贵里保一方天地,继续你的清静安乐。我不需要你和我共进退。若有一日,我退无可退,无法再给你原有的安宁,我会告诉你,让你安然离去。”
他的声音并不那么柔和,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沉着,仿佛根本不是在向她求恳,求恳她继续留下。
可十一却听得清晰,他是如此认真地在许诺着他所能许诺的全部。
哪怕她的性子如此的暴烈不驯,哪怕她的剑再狠,嘴再毒。
他愿意继续听到她桀傲无礼的嘲讽和讥笑。
十一的眼底有些潮热,却仰起脸来,笑着答道:“可是,韩天遥,我不想回京。”
韩天遥黑眸中有一抹锐利的芒彩闪动,唇角动了动,一时没有说话。
而十一的话出口,指尖也僵了僵。
她说,她不想回京,无异于在说,她正是来自京城,来自杭都。
外面忽有侍者急急禀道:“侯爷,我家二爷请侯爷去前厅,说来了位贵客拜会。”
韩天遥侧头问:“哪位贵客?”
绍城上下的官员,得消息早的都过来拜望过了;得消息晚的,大约也不会不知道韩天遥已经告病谢客,怎么着也得等来日再说。
外面侍者已答道:“小人不知,只听说姓齐,二爷称之为齐三公子。”
齐三公子……齐小观!
前次正是他应下济王嘱托,派人救了韩天遥和十一。即便不看他身后威名赫赫的凤卫,此人也不能怠慢。
韩天遥不过略一踌躇,吩咐道:“请齐三公子稍等,我稍候即至。”
十一低着眼睫坐在桌边,懒洋洋地将手指搭于狸花猫脑袋上。狸花猫便柔软而亲昵地在她的手指上蹭着痒,正掩去主人指间的僵硬。
韩天遥静默地凝视片刻,忽伸手,将宽大的手掌覆于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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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青冥深杳(七)
十一皱眉,却未抽手,只抬眼看他,眼底的光芒尖锐如猎豹。
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威压之势迫下,狸花猫终于觉出不对,猛一矮身,自榻上窜下,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奋力奔出十余步,方不解地回头张望。
韩天遥的手,便轻轻。握住十一悬于空中的手掌,感受她僵硬的骨骼和冰凉的掌心,轻声道:“你不想回京,是为京城有不想见到的人,还是有不想面对的事?若有不想见到的人,我帮你挡着,绝不让你见到;若有不想面对的事,也有我在你前面,并不用你去面对。”
他日渐康复,手掌宽大温热,无声地浸。润向十一。十一并未抽回她的手,也未挣扎,只是在低眸片刻,抬眼向他一笑。
“韩天遥,你这算是……在表白着什么吗?”
韩天遥手上紧了一紧,却很快答道:“你若觉得是,那便是;你若想嘲笑,也尽管嘲笑。十一,我想留下你。”
十一笑道:“听起来你很认真。”
韩天遥叹道:“十一,纵然从前我们相交无多,你也该听说,我从不开玩笑。”
十一笑得露齿,毫无淑女风度,“不开玩笑的人其实很无趣。”
韩天遥道:“无趣的人也有好处,至少不会欺骗你。”
十一左手在他手背轻轻一击,“好,我信你。像你这样的人,能说出这么有趣的话来,也真不容易!你不准备去见齐三公子了吗?”
韩天遥终于收回握住她的手,再深深看她一眼,“当然要去。你等我,待我回来再商议去杭都之事。”
十一含笑,“好,我等着!”
韩天遥一直沉凝的眉眼终于松了松,唇角微微一扬,竟极柔软地笑了笑。
他转身向外走去。
临到门槛,他不放心般,又向后看了一眼。
十一倚在榻上,容色平淡,双眸清莹,正是一惯的惫懒散漫。
他似乎多心了。
这么懒散的女子,若还有一分不必挪窝的指望,大约都不会想着离开。他需要做的,就是必须让她相信,他有足够的能耐为她撑起那样的天地,让她继续懒散下去。
当然,她不该再在醉乡里混沌度日。
酒多伤身。
***
韩天遥的身影刚消失,十一便让小珑儿近前,帮她提着酒袋,照旧将两只酒袋灌满。
小珑儿照办了,看着十一利索地将酒袋塞入褡裢,束紧总是松松的衣带,又唤过狸花猫,努力将它往褡裢里塞,这才回过神来,忙叫道:“十一夫人,你……你这是打算走吗?”
十一将褡裢负在肩上,不满地拍着狸花狸挣动着的肥硕身躯,随口答道:“哦,东西都收拾好了,难道还有假?”
小珑儿叫道:“可是……可是你刚才明明答应了公子,会等他回来再商议!”
十一敲她光洁的额,“小傻。子,我跟他开玩笑呢!这人连玩笑都不会开,太无趣。我离开前教教他怎么开玩笑,也算不负共了这场患难!”
“玩……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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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青冥深杳(八)
“玩……玩笑……”
小珑儿张口结舌,再想不出怎会有这样的人,开出这样的玩笑。
眼见十一拍拍沉重的褡裢,真的准备离开,小珑儿忙要上前阻拦时,十一指间轻弹,也不见如何出招,小珑儿便已一晃身倒了下去。
十一扶她睡到榻上,拉过毯子替她盖上,顺手捏捏她稚气尚存的小。脸,方举步而出,轻松越上墙头,再不回顾。
只是,看向前院灯火通明的几间屋宇,她到底有些犹豫,浅淡的眸心甚至闪过凄凉。
有时候,人的一生就是一场玩笑。自以为认真的步步为营,随便在哪里转个方向,所有的坚持和努力,便瞬间成了天大的玩笑,让你哭不得,笑不得,进不得,退不得。即便背上行囊远走他方,偶尔想起这玩笑,也能笑着笑着落下泪来。
十一抬头看看星子明灭的夜空,眼底真的酸了,堪堪地便要落下泪来。
她终于下了决心,借了夜色的掩护,悄悄奔向前厅。
她一定要再看看他们,再看看他们英气的模样,特别那张总是洒满阳光、却因她一再陷入沉沉阴霾的年轻面庞。
***
前来道贺的宾客,因韩天遥不适退席,此刻都已辞去。但那边花厅里尚单单设了一席,为的是凤卫首领齐三公子。
从人皆已屏去,花厅里仅余了齐小观、韩天遥,和作陪的闻彦。
饮的酒极好,好到十一悄悄潜到窗下,借了婆娑桂影刚刚掩藏住身形,便不由地咽了下口水。若不是想起宋昀那里尚有一坛刚开的五十年女儿红,只怕她真会垂涎三尺。
齐小观白天去逍遥酒庄的目的,此时也已一目了然。他同样以他齐三公子的气魄,也逼得主人家破例,奉上了一坛至少陈了三十年的女儿红,然后带到这里来作为韩天遥封侯的贺礼。
齐小观笑道:“其实我原来不喝酒。不过我师姐当年颇贪杯中物,师兄不肯陪她胡闹,她便总是抓我一起品酒。日子久了,我也爱上了美酒。”
韩天遥微微挑眉,“令师姐……朝颜郡主?”
齐小观黑亮的眼睛便浮上一层浅浅岚霭,低低叹息一声,说道:“自然是她。”
闻彦微诧,“听说济王殿下已经苦苦寻找了两年,一无所得。难道连凤卫也始终没有音讯?”
齐小观摇头,“没有。我曾觉得她可能已经被人害死了,但近来忽然觉得,她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他饮尽盏中美酒,无奈地摇头,“我这师姐向来这样顽劣,说不准正是以这样的法子恶整我们,好让我们为她伤心难过,她却躲在暗处偷着乐。”
闻彦笑道:“倒未听过朝颜郡主任性。不过三公子也不用太过忧心,以朝颜郡主的出身和才识,谁敢害她?谁又害得了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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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青冥深杳(九)
“呵!”
齐小观鼻子里笑了一声,显然不以为然,却很快转开话题,“韩兄,你怎会和施铭远结下那么深的仇恨?我瞧来瞧去,他虽厌恶韩家,似乎还没到要把韩家斩尽杀绝的地步。这次花浓别院的事,我总觉得透着一股子诡异。”
韩天遥黑眸沉暗下去,瞥向外面浓郁得仿若化不开的夜色,低低道:“也不算……诡异吧?树欲静而风不止,韩家想隐退,原就该看看人家让不让你隐,容不容你退……”
齐小观便道,“也是。鲁州那支兵马明明和韩家没什么关系,偏偏时时处处打着韩家的名号,朝中那些钻营得连爹娘都认不出的货,能忘了你才怪!而且那施家……”
他忽然笑得诡异,“听说施家那位聂少夫人,原来是韩兄心上人?”
闻彦看向韩天遥,干咳了两声,再也笑不出来。
韩天遥眉目不动,将指间酒盏捻了两捻,抬臂饮尽盏中美酒,方道:“聂听岚,是我幼年的玩伴。后来嫁给了施相的长公子,施浩初。”
说得简洁淡然,听来仿佛聂听岚就是幼年认识的一个小伙伴而已。只是这个小伙伴运气不错,高嫁了宰相门第,聊天时才值得特地一提。
齐小观也不以为意,笑道:“玩伴便玩伴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是怎么回事便成!”
他说得直白爽快,韩天遥虽沉默依旧,闻彦已忍不住问道:“三公子……知道怎么回事?”
路过、齐小观率凤卫离京,算来应该已经有两年没回去了。便是暗中还关注着朝中大事,也不可能细致到去研究施家少夫人和其他男子的纠葛。
齐小观打量着韩天遥,坦然道:“别的事我未必知道,这事儿我还真的清清楚楚。聂听岚的确是韩兄玩伴,那几年老祈王在世,有时带韩兄在京城暂住,恰与聂家比邻而居。韩兄身手高明,十二三岁便能逾墙而入,常到后院伴聂大小。姐玩耍。聂子明聂大人虽欣赏韩兄,但文人讲究礼节,讲究内外之分、男女之别,还是到老祈王那里告了一状。等韩兄被打了二十鞭卧在床上,聂子明又带了聂大小。姐亲去探望,聂大小。姐趁人不注意时,悄悄将一只绣了**花的荷包压在了韩兄枕下,并在荷包中的丝帕上留字,要韩兄切记彼时情义,莫因此事心生嫌隙,更道‘二八年华,盼君迎归’……”
“啪”地一声,韩天遥手中酒盏忽然碎了,酒水淋漓满袖。
如剑浓眉下,一双黑眸已牢牢盯向齐小观,灼亮如两团幽焰闪烁。
闻彦与韩天遥自幼相识,虽知韩天遥和聂听岚之情,也从不知这些细节,更别说丝帕上的密约言句了。
………………………………
鹏青冥深杳(十)
那丝帕出聂听岚之笔,到韩天遥之手,想来二人都会密密收藏,轻易不会道与第三人知,又怎会从这个从前素未谋面的齐三公子口中说出?
闻彦忍不住问向韩天遥:“公子,那丝帕……你是不是不慎遗落了?”
韩天遥拍下手中碎裂的酒盏,向闻彦愠怒而视。
齐小观已笑道:“应该没有吧?后来聂家落难,聂子明入狱,聂听岚向韩兄求救无果,遂向他索回荷包,当场烧毁,随即入了施府。第二天,施相求旨赦了聂子明,施浩初、聂听岚亲去狱中迎出聂子明,不久便在双方父母见证下成亲。韩兄在聂听岚出嫁那日连纳六妾,终博得一片**名声。”
韩天遥终于道:“韩某一介山野之人,倒不知几时博得凤卫如此青目,连这些琐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齐小观晃着杯中美酒,摇头叹道:“山野之人?若真是山野之人,也不至于有今日之祸吧?而我师姐也不至于大费周折去调查你。”
韩天遥眯眼,“朝颜郡主?调查我?”
齐小观道:“师姐虽是女儿身,平生最是豪气干云,也最佩服祈王、岳王等驱除靺鞨人的英雄豪杰,故而几次闻得济王激赞韩兄,便遣我到越山查过韩兄家世性情,至于韩兄和聂大小。姐的交往细节,则是师姐自己查来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扬眉,笑容依然明朗如阳光,却可恶得让韩天遥有一拳打过去的冲动。他道:“我猜,就是韩兄身上有几颗痣,一天吃几顿饭,大约都没有师姐不知道的!”
韩天遥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平静舒缓地答道:“哦,果然是我鲁钝,被人这样细查居然毫无所觉……不过朝颜郡主似乎从未派人找过我。”
齐小观怔了怔,然后举筷夹菜,笑道:“来,吃菜吃菜!这酱鸭倒是煮得入味……”
韩天遥忽伸筷,正将他夹下的筷格住。
齐小观连变几招,均被韩天遥迅捷挡住,便缩了筷,苦笑道:“韩兄这又为何?”
韩天遥道:“有些话听一半,听不到谜底,就和想吃的东西就在跟前,却夹不到口中一样不适。”
齐小观便摇头,“如果谜底不好听,难道你还要听?”
韩天遥道:“要听。”
齐小观道:“真不好听。我师姐嘴有点毒。她说,她希望韩天遥是和他父祖一样的英雄豪杰,原来就是这么个负情薄幸无能之辈。若为保自家平安,连妻子儿女都不顾,还能指望他保家卫国?若换了是她,早已纵马横枪扫出,劫了新娘、震住施氏,回头再入宫请罪,至少还见得一个男人的担当!既是这样的人,就该留他在山间一世苟活,何必收揽?正经送他几身女人裙裳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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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随愿溺心(一)
他也不理韩天遥泛白的面庞和闻彦惊愕的神情,顾自掰着手指算着,低叹道:“算来,这也不过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师姐意气风发,敢爱敢恨……一转眼……”
朝颜郡主的失踪始终是宫中一桩悬案。闻彦再不忍看向韩天遥,急急转开话头,“话说,朝颜郡主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就平白无故地失了踪影?郎”
齐小观冷笑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事?左不过有人不希望她再出现罢了!可我师姐是什么人?只要她愿意出现,谁也拦不住她!若有人敢拦,管他天王老子,小爷我横刀立马,替她开道!”
果然酒迷人心。
这三十年的女儿饮下,几人像都有些醉了锎。
韩天遥格外的静默,淡色的唇抿起,如薄薄的一线锋刃;齐小观却似有些不能自已,明明那般明朗温暖的少年,亦似开始散发出刀剑的凌锐光芒。
***
屋外,墙角,桂影深处。
十一紧倚着墙,双手抱着肩,似冷得哆嗦,眼底却有滚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滚落面颊。
“师姐,师姐,等等我啊!”
记忆里,齐小观迈着肥嘟嘟的小短腿,总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七八岁上,朝颜顽劣,仗着身手轻捷,带他在窄窄的石桥上练剑,害他笨拙地摔下了小溪,她惊吓中试图相救,竟也掉落水中。
可原来笨拙的小观师弟并不像想象中笨拙。
他居然会点三脚猫的泳技,在溪水中央扑腾着,一次又一次地拽起正向深水里沉去的小师姐,直到师父等赶来相救……
虽只比朝颜小几个月,渐渐长高的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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