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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灵-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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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关昊看着怀中的姜璎落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身体,再看看她那张被绯红布满的漂亮的脸,身体的某个部位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跟着就感觉鼻血快要流出来。
“没听到算了。”姜璎落低着头,不敢看关昊。
从夜幕初升到月华满地,睢园里面静悄悄地,只有那些别墅门前的花圃里,会偶尔响起一两声虫鸣,却也是给这样的夜色更添了几分宁静。
关昊有些狼狈的从姜璎落的别墅里离开,他走在小路上,拼尽全力把身上的火气往下压。
妖精啊妖精关昊心中哀嚎,他从来都没见过姜璎落如此魅惑人心的一面,那真是看一眼就仿佛要把人陷进去一样。
回去洗个冷水澡,一定要洗个冷水澡他咬牙切齿地做着决定。
啾啾留在了姜璎落那里,小家伙好像跟姜璎落十分亲近,关昊想起这件事情,心理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啾啾的身份有些太不可思议。
而公输术从一开始就没有跟着他回睢园这里来,范存虎把公输术带着去见他的东家,也就是郑寒蝉的父亲,那个让不知道多少人都要忌惮的郑氏古行的幕后老板郑起桥也是郑氏十八房,大房的嫡系传人郑起桥。
“小术跟着你走有些不太妥当,去那边根据他的饮食习惯,甚至专门制定出了他的食谱。
不消说这自然都是姜璎落交代下去的事情了,关昊在路过留阁的时候看着里面依然明晃晃的灯火,心里有些感动。
当一个女人开始愿意为一个男人的衣食住行操心的时候,她的心基本上已经全部都交给那个男人了,这是一种心理影响日常行为的最直接的体现。
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关昊走进去熟门熟路的开了灯。
一切都没有变化,还停留在他离开时候的模样上,房间里面也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看上去应该是天天都有人来打扫一样。
斯人情深,何以报之关昊心中起了个念头,又把这种念头甩开暗骂自己矫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尽量朝着一个好的结果跟方向去努力就是。
一只脚刚刚跨过走廊进入客厅,他的身体忽然僵在了那里。
在顺手将客厅灯打开的时候,他看到地上有一个影子,从影子的位置跟形态来看,应该是有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这人肯定是在他没有开门之前就在里面等着了,关昊眯了眯眼睛,心里闪过几种念头,时至今日,他坚信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在他眼睛前走过还让他无所察觉了,如果有,绝对是属于玄云老道那种大高手中的大高手。
是立刻转身就走,还是进去看看在纠结了一秒之后,管好还是抬脚走进了客厅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错,没有第一时间贸贸然的闯进来,警觉性提高了,最起码要比以前好不少。”
就在关昊走进客厅中的同一时间,等在那里的人说话了。
这声音很陌生,关昊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说话。但是很奇怪,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是谁。”看着坐在沙发上,背朝着他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关昊问了一句。
咻咻咻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翻手间甩出了九根后面带着红线的绣花针,针尾嗡嗡作响地有的嵌入了墙上,有的竟然刺进了石质的地板里。
关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并不是被这个男人一手绣花针的功力给震惊到了,毕竟如果说到绣花针,这个世界恐怕还没有一个人能比东方不败玩的更厉害,他震惊的是这九根绣花针镶嵌在墙上跟地上之后,红绳以那个人为中心编织成的一张模样很奇怪的网。
太熟悉了这张网的样子,他曾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也在脑子里刻画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从来都没办法还原出这张网是怎么成型的,如何在这样复杂的编织中,每根红线都保持着相对的**性又不失连接在一起的时候的张力。
“这”怔怔地看着这张由红线编织成的网,一时间竟然忘记去追究这个背对着他,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的男人究竟是谁。
“九红杀阴,大繁至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肩膀稍微动了动,分别穿在九根针尾上的红线,竟然齐齐争鸣,一时间嗡嗡声不绝于耳。
九红杀阴
四个简简单单的字,听在关昊的耳朵里却犹如鸣雷炸响,让他的情绪都快要失控。这是他家传的堪虞最后一页所记载的东西,一种极度厉害的针对阴魂的杀伐手段。
但是堪虞上只是简单用文字描述了这个手法,并没有更详细的东西传下来,关昊知道原本在后面应该还有很多东西,只是那些书页全都被撕掉了,尽管撕书的人做的十分隐秘,但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断茬。
“九红杀阴真的么”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关昊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干涩,他根据文字的简单描述,从来就没有还原出过这个东西。
咳咳再偷懒一天,明天恢复三更你们来打我吧,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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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第一百六十九章 郑无邪
“是不是真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坐在那里的男人淡淡说了一句,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等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他的肩膀猛地颤抖,钉在墙上跟地板上的那些绣花针一起嗡嗡鸣叫起来,而那些原本绷紧的红线,则仿佛在忽然之间有了很强的弹性,出现了一种类似电波一样的大范围的抖动。
这样的抖动能跟人的精神形成一种共鸣一样,关昊站在那里,突然间感觉有身体好像被很大的力量在冲刷一般,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随着红绳的抖动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摇摆了起来。
就在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客厅中的阴气骤然变得无比浓郁,挤压在一起竟然仿佛形成了一个沼泽。
“这”突然的变化让他大惊之色,玄阳力瞬间遍布全身,冲刷到他身上的阴气被悉数弹开。
紧跟着关昊开启了阴眼,看到了让人惊恐的一幕。
房间周围的墙上,竟然不断地往出走着看上去十分恶心的脏东西,净是一些死亡模样十分凄惨的鬼魂。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能真的出现在客厅中,它们刚刚从墙壁上走出来,就被九根红线搅出的那种狂猛的波动扫得魂飞魄散,甚至连一点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关昊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墙上竟然能直接钻出来鬼魂这在风水学上是不成立的,墙壁所在的地方就是天然的屏障,它的本体能挡住阳间的东西,而它的气则能挡住一切非实质的东西。
这也就是为什么鬼魂要进入一个阳宅,一般都要走门进去,绝对不会出现鬼翻墙的原因。
但是此刻所见所闻,明显的颠覆了他常识上的认知,客厅中的两面墙壁,仿佛是变成了开着的鬼门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关昊震惊的是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应付这些东西,他的屁股甚至都没有离开过沙发,好像他杀的不是一些鬼魂,而是一些能一脚踩死一窝的蚂蚁一样。
墙壁上走出的鬼魂仿佛无穷无尽,而坐在那里的男人面对着这没有丝毫间歇的侵袭,也没有表露出一点点的疲态,场面一时间僵持了下来。
关昊的脸色从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淡然,再慢慢变成了麻木。
看着看着,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刚开始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是震惊跟精彩的,但是再不可思议的场景在不断重复之后,都只会让人看得疲倦,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又过了几分钟,从墙壁上走出来的鬼魂慢慢变得稀少,发了这个变化的关昊才勉强打气了几分精神。
当从墙壁上走出来的最后一个鬼魂变得烟消云散之后,房间里的阴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要比刚刚更加浓郁了几倍,这样的环境里根本不能来活人,否则一定会被这阴气瞬间杀死。
关昊感觉到了不对劲,阴气没有变得稀薄这不应该,客厅中并没有聚气的风水格局,所以根本就不会存在阴气汇聚在这里无法散去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只能是预示着将有更严重的状况出现,而这短暂的停歇,应该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宁罢了。
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的关昊并没有乱动,他身上玄阳力鼓动,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背朝着他的男人,脸上闪过疑惑跟微微的紧张,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时候他隐隐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虽然并不能确定,不过却有很大的把握。九红杀鬼这种手法乃是并州郑氏的不传之秘,甚至他一度以为这个手法要在他这里彻底断掉传承了,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看到。
而懂得这个东西的,除了同样接触过堪虞的并州郑氏中人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别人能有这个本事。
咔啪就在关昊思考的时候,客厅关着的窗子,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掀开了,窗子的一边顺着滑道狠狠撞在墙上,一个头戴白色圆尖帽,身上穿着白色孝装手里拄着一根哭丧棒的鬼魂,从打开的窗口跳了进来。
看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关昊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这种打扮实在是太有名了,就算以往从来都没见过,但是传说也听了不少,这分明就是地府中主掌勾魂事情的黑白无常中的白无常。
白无常,哭丧棒,一现阳间人心慌,见谁都觉得命太长这首小时候的歌谣关昊一直都深深烙印在脑子里,那是从不知道多久以前就一代代传下来的唱腔,跟现在的普通话有很大差异。
“老白,好久不见啊用这么多冤魂铺路换你上来,也是下足了本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白无常,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而白无常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身体骤然一紧,这让关昊差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郑无邪”白无常面对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句话道破了他的身份,这个男人赫然正是关昊这段时间经常听到的那个名字,郑无邪。
“是你郑大爷,怎么着,不认识了”面对着白无常,郑无邪没有半点惧色,甚至以爷自称。
白无常那张仿佛是刷了面粉的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用一种森森的语气说道:“怎么会不认识,一晃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幅德行,怎么就没有死呢”
郑无邪咧了咧嘴,说道:“老白,古人相见,这样说话可就不地道了,你还没有灰飞魄散,你大爷我怎么可能先死这情理上,说不过去。”
白无常的神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他看着郑无邪说道:“郑无邪,今天本座没时间跟你斗嘴,也不想跟你动手,让开,我要带那个小子走。”
“你讲了一个笑话给我听,二十年不见,开始变得得瑟起来了”郑无邪满不在乎地说道:“当年爷能把你揍成狗,现在还能。”
白无常闻言脸色一变,看着郑无邪厉声说道:“郑无邪,你别欺人太甚,老黑在下面等着,他随时都能上来,不要逼我们一起对你动手。”
“以多欺少叫人就你会”郑无邪听到这话,语气中的戏谑不加掩饰,“老白,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智商还是没有长进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多想想为什么是你上来而不是老黑上来,我真的很奇怪,你们两个合作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被他给坑死呢”
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郑无邪的一句话让白无常坐蜡,他有些忌惮的看了周围一眼,突然小声说道:“郑无邪,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就算以前有点矛盾,也不过是各自工作不同的原因,这次你就通融一下,让我把这个小家伙带走,来日必有厚报。”
我草这尼玛是何等的卧槽
关昊听到这话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尼玛还能这样城里人实在是太会玩了吧哥,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好么,是男鬼就别怂啊
“厚报老白,你为什么不给我面子现在就走,我当你没来过,怎么样”郑无邪被白无常的话也逗得不轻,他实在是没想到白无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郑无邪,咱们在这里动手不合适,对谁都不好,跟何况为这么一个小家伙,你值得跟我大动干戈么”白无常跟郑无邪打着商量,一人一鬼,看上去竟然好像卖家跟买家在讨价还价一样。
郑无邪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别说只有你一个人上来,就算你把老黑一起含上来,这事情也不可能,不信你试试。”
白无常听到这话顿时笑了,他对郑无邪说道:“你当我傻啊老黑不上来你们还拿我没办法,他要是上来了岂不是要被你们把我们兄弟一锅端了那几位一定在周围埋伏着吧,哼哼。”
“哟老白,不错啊,智商见长了。”坐在沙发上的郑无邪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讽刺地对白无常说道。
白无常认真的整了整自己头顶上的圆尖帽,朝周围大喊道:“别藏了,都出来吧,我知道你们肯定在周围呢。”嘴上说着话,他的步子却在一点点的朝着客厅的窗口移动,那是随时准备跑路的姿态。
我的眼睛没有瞎吧关昊看到白无常的样子心中哀嚎,他没办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是真的,太颠覆三观了。
然而白无常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郑无邪却说道:“不骗你,认真的说,这里就我一个”
“你骗谁呢你看本座像是那么好骗的么”白无常兀自不信,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周围,郑无邪那样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说出的话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爱信不信,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郑无邪翻了翻白眼。
白无常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郑无邪,真的就你一个人”
………………………………
276。第一百七十章 白无常与黑无常
关昊被逗乐了,跟白无常说话的郑无邪更是乐不可支。
“真的,再给你说一遍,是真的。”他对白无常强调道。
白无常说道:“你用你的人品保证”
郑无邪乐呵呵地说道:“我保证你大爷不,不保证,你大爷是我,我保证你妈啊”
白无常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说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郑无邪,你积点口德。”
郑无邪被说的无语,他干脆不说话了,以前跟白无常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货是个奇葩,但是没想到二十年过去,这货的智商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有下滑的趋势。
其实说起来这倒也怨不得白无常了,还是郑无邪之前那句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提醒了他,不然他不会变得如此谨慎。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长安城,长安这个名字对外界所造成的压力,绝对不单单是阳间这一个地方,包括阴曹地府在内,对长安城也充满了忌惮,这种忌惮从很早很早以前,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好,我相信只有你一个人”白无常知道这样试探下去肯定什么都试探不出来,索性开始了正题,说道:“还是那个问题,郑无邪,左右不过一个小年轻而已,你值当这样么,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怎么样”
郑无邪好笑的看着他说道:“老白,从你这话我就能听出来,你肯定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白无常的眼睛眯了眯,说道:“不管是什么身份,总之都是地府要拿的人,跑是跑不掉的。”
郑无邪拍手说道:“这话口气够大,如果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侄子,亲侄子呢”
白无常脸色一变,说道:“郑无邪,本座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郑无邪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说道:“老白,你大爷我也没心思跟你开玩笑,给你三秒钟,迅速滚蛋,不然打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
关昊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忍不住的要笑喷了。
“既然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那本座还真得试试这二十年你有没有什么进步”白无常神色变幻后,很突兀的直接出手偷袭。
白色的哭丧棒脱手而出,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朝着关昊点了过来。
关昊深色一紧,想抽身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竟然不能动了,四肢仿佛被冻僵了一样,难受的厉害。
“这么大人了,还改不了偷袭的坏毛病。”郑无邪一声冷哼,他捏着红线的手微微抖动,一根距离关昊较近的红线瞬间甩出了一个弧度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仿佛荡秋千一样的往前一弹。
白色哭丧棒被这根红线恰好拦住,然后仿佛是离弦利箭般往后疾射了出去,目标直指站在那里的白无常。
不过白无常对这这样的变化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它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白色的哭丧棒从他的心脏位置横穿而过。
“你敢”郑无邪这时候却勃然变色,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使劲一抖,九根红线又仿佛是电波一样,以一种十分夸张弧度迅速抖动了起来。
咻咻咻
关昊没来得及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有好几根红线接连的从他面前闪过,离他最近的一根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去的,而红线上的鸣叫声在这时候变得十分激烈。
好像是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连续闪过好几次吧关昊皱着眉头瞪着眼睛,他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哪怕是开着阴眼,自己竟然都捕捉不到白无常的痕迹。
至于刚刚哭丧棒穿过的那个白无常的影子,这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那只是一个残影,或者说是一个幻想而已。
片刻过后,郑无邪突然诡异的一笑,他拽着红线的手猛地握成拳头,然后狠狠一拽。
那些镶嵌在墙上跟地板上的绣花针被他悉数拔了出来,紧跟着它们就仿佛是安装了定向导航装置一样,朝着关昊左边两米的地方齐齐刺了过去。 木头断裂的声音十分刺耳,先是那根原本被弹飞的白色哭丧棒突然出现在了绣花针刺向的位置从中折断,紧跟着带着惊诧之色的白无常显现了出来,九根绣花针,有六根刺在了他的身上。
“郑无邪,你当真要跟地府做对么”白无常一手举起,另一个胳膊横在自己的胸前一动不动,仿佛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那里,朝着郑无邪厉声说道。
“做对这不是我们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么。”郑无邪笑呵呵地回应,“老白,不是我说你,二十年不见你怎么一点点长进都没有”
“没有长进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白无常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旋即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空洞,用一种怪异的强调呼喊道:“老黑,归位”
随着这种怪异的声音出现,房间里突然掀起了很大的阴风,连带着原本明晃晃的灯光,都忽然明灭不定起来,咔啪咔啪地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灭掉。
这场景有点诡异。
虽然白无常的那种腔调十分怪异,但关昊还是听明白他在喊什么,老黑,那就不就是黑无常么
他正想提醒郑无邪小心,因为在传说中,当白无常跟黑无常走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连阎王都要让着他们几分,但看到郑无邪脸上那满不在乎的神色,还是闭上了嘴。
这些他知道的事情郑无邪肯定知道的要比他更清楚了,根本就没有提醒的必要,而且郑无邪站在那里赫然就是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白无常有什么后手一样。
让关昊诧异的是,阴风狂猛的刮过之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古怪的变故,而发现这点的白无常脸色却猛地一变,他再次吼道:“老黑,归位”
这次更奇怪,连阴风都没有挂起来,只有白无常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老黑归位你死哪去了”这样的异常让白无常开始有些紧张了,他的目光频频看向漆黑的窗外,那里静悄悄地,什么都没有出现。
“老黑你他妈坑我”白无常愤怒地大骂,“快给我出来,我一个人搞不定”
“老白,别叫了,我我来了”跟白无常打扮一模一样,只是哭丧棒跟衣服还有帽子全部变成了黑色,脸上跟用煤炭涂抹过一样的黑无常,无精打采的从房间门口的走廊里走了过来,跟白无常并肩站在了一起。
“我草,老黑你怎么搞的快点帮我把身上这些东西拔掉,郑无邪这货不让我带这个小子走,咱两联手教训他一顿”白无常看到黑无常终于出现,立刻对他着急地说道。
对白无常的话,黑无常不为所动,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嗳我说你发什么愣呢,快点啊”白无常对黑无常催促。
“你少说点话不会死”黑无常听得烦躁,吼了白无常一句,说道:“我要是能帮你,不是早就帮了,还用等到这时候”
“呃”白无常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他瞅了瞅黑无常,说道:“老黑,咋回事出啥状况了”
“没什么状况,刚刚找黑兄谈了谈人生理想,他现在还沉浸在我智慧的话语里无法自拔呢,黑兄,你说是吧”又想起了一个声音,近来的十一个穿着黑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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