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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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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觉得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他连靠近姜璎落都要陪着笑脸小心翼翼，而此刻她的手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看上去穷得一文不名的小子抓着，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怒？他觉得自己这是受到侮辱了，尤其还是在这么多人都看着的情况下，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这是你朋友？”关昊松开姜璎落仿若无骨的手，顺势往里面坐了坐，姜璎落便坐在了他的旁边，一切看起来那么自然，两人就好像真是无比熟识。
“不是。”姜璎落云淡风轻的回答，她一点也不在意这样干脆利落的回答是否会让李瀚面子上更加难看。因为李瀚并不是她的朋友，所以她没有义务更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些。
“落落，你！”李瀚气急败坏了，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麻烦一下，我朋友看起来似乎并不欢迎你，而我也不认识你，所以请你不要打扰我跟我朋友说话好吗？如果你要继续站在这骚扰我跟我朋友的话……”关昊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处理起这样的事情更是无比游刃有余，一句话便点明了三人之间的关系，很自然的将李瀚这个一直跟着姜璎落的人变成了一个打扰别人说话的外人恶客。
“你就怎么样？”李瀚被气笑了，他从小就生活在极其优渥的环境里，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关昊这样如此能顺杆往上爬的人。
“我就喊乘警了！”关昊对接的无比迅速，顿时又让车厢中响起了一阵哄笑。只是这次大家并不是笑他，而是在笑李瀚，这孩子显然应对突发情况不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你！”李瀚气急，扬起了拳头。
“乘警！打人了啊！”关昊说到做到立刻大喊，这时候相邻两个车厢的人也都被惊动了，正往这第九节车厢里挤，都想看看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给我记着！”李瀚是真没有想到面前这家伙竟然就喊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怎么就碰上了这样一个不顾脸面的人。有些狼狈的退走，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呆下去了，如果真的因此而被带进派出所做解释做笔录什么的，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会变成他们圈子里的笑料。
姜璎落在李瀚转身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将嘴角勾了起来，她同样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被关昊这样解决，这样的手段，堪称已经把不要脸三个字体会到了一种极深的境界。
“谢谢你，关昊！”姜璎落向关昊道谢，她想了想，又说道，“李瀚来头很大，你这样让他下不来台，他可能会找你的麻烦。”
“不是朋友吗？我只是在做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没必要说谢谢。”关昊这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极其超然，让周围几个听清楚他说什么的人都不住点头，觉得现在世界上像这样的好人都已经不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么有来头你还敢让他下不来台，这样岂不是说明你来头比他还要大！？我这可是为了你才跟他结怨的，要是人家找人揍我你可不能袖手旁观！”火车已经慢慢挺稳了，这时候大家都专心排队下车，关昊发现已经没有人关注他们了，就立刻在姜璎落耳边小声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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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佛门的大事
不论在什么时候，美丽的邂逅都是总是让人回味无穷的，就算是内心再冷漠的人也无法摆脱心中那种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
而一场邂逅的美丽可能并不在于雨巷跟雨巷里的油纸伞，它的着重点在那位会跟你擦肩而过的丁香姑娘，当然，丁香姑娘是得有丁香一样的容貌，这是不能缺少的先决条件，因为人本身就是一个无比相信视觉的感官动物。
关昊跟姜璎落的这一场邂逅虽然是在有些杂乱有些脏更有些吵闹的火车车厢里，但是因为姜璎落有足够让人忽略周身环境的容貌，所以这便是一场美丽极了的相遇。
对于关昊最后这一句听上去极其猥琐极其煞风景的话，姜璎落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满，因为这才是大实话。一个看上去身世并不怎么好甚至是有些落魄的人，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个来自于他平时需要仰望的阶层的报复呢？这时候为了一点面子硬撑着，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想办法找一个能帮忙从中化解矛盾或者能直接帮忙抵抗那些压力的人来帮忙，才是聪慧之举。
姜璎落是一个极有智慧的女孩，所以很自然的她也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陋室铭里一句‘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就把人的某种潜意识里画圈子的本性极其优雅地描绘了出来。
“在西安如果碰上了什么麻烦，直接打这个电话。”姜璎落拿出一只黑色签字笔在关昊手心里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她的语气很清淡，让你在听的时候会感觉到一种不由自主的宁静。
列车已经挺稳了一会，车门也已经开了好半天，姜璎落随着人群下了车，关昊还坐在车窗旁边愣神。那话本就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却没想到姜璎落还真的当真了，从大风大雨里一路闯过来的他，如果还怕这一点小麻烦，那才是真的比开玩笑还好笑的笑话。
把写着电话号码的手握了握，关昊还想在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周围早就已经是空荡荡的能跑老鼠了，整个车厢中就剩下了自己，还有那个看样子正打算打扫车中卫生的乘务小妹。
错愕的透过车窗往外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姜璎落耳朵上戴着白色耳机慢悠悠往出站口去的背影。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想到这个问题的关昊脸上的肌肉突然间变得有些僵硬，他匆忙从座位上蹿起来，一个闪身从乘务小妹身边划过，跳下车就朝着姜璎落追了过去。
这才是真正风一样的速度，乘务小妹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些凉飕飕的，她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紧跟着她头上就有些渗冷汗了，因为刚刚还坐在车厢中间位置的那个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就好像是原地消失了一样。就在乘务小妹正自我惊悚的时候，关昊已经从车上下去并跨越了不短的一段距离跟姜璎落并排走到了一起。
“还有什么事情吗？关昊。”把一只耳机从耳朵上取下来，姜璎落侧头看着追赶上来的关昊，两人一样，都没有任何行李。
“没事。”关昊微微摇头，他盯着姜璎落，眼睛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灰色，跟着眉头便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难道是刚刚眼花了？关昊暗自琢磨，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猜想，凭着现在的目力，看东西眼花的概率简直比火车脱轨的概率还小。
刚刚坐在车上转头看到姜璎落背影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看到她身后正跟着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模糊的影子总是在不停的伸手，似乎是想抓她的头发，却又在忌惮着什么没敢下手一样。
她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关昊当时心中就有了定论。可是等他从火车上冲下来跑到姜璎落身边的时候，却又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不断的用那种灰色的力量汇聚在双眼上让自己保持着一种鬼眼的状态去寻找刚刚那个东西，一直到眼睛变得胀疼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介意请我这个朋友吃顿饭吗？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我请你，因为我没钱了。”两人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直到走出车站，关昊突然扬了扬自己干瘪无比的钱包，开口提出了这个很没品很无理的要求。
姜璎落诧异地看了关昊一眼，她也没想到这个只是偶然认识的朋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她的人生字典里，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生。仅仅只是思索了片刻，她便点了点头。
路边拦了辆出租，姜璎落只是报了睢园两个字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戴着耳机听歌，对的哥那种惊诧的神色视若无睹。这样一来关昊倒是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他扭头看着窗外不怎么熟悉的长安风物。
钱包里是没有钱吗？答案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显得那么干瘪，但关昊没说的是他钱包里其实还有银行卡，同样的还有一张身份证，只是基于某些原因，他现在实在是不愿意去碰触这个钱夹中的东西。他以前的随身物品就只剩下这个钱包了，原本不管去哪里都会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背包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这个一直是贴身存放的钱夹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长安米贵，白居不易。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关昊在心中琢磨着在历史中留下了无比辉煌一页的城市曾经究竟是什么模样。百朝古都，天下第一兵城，冠绝无数时代的雄城，在这座城市上方笼罩过的光环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至少要让人想想就心生感慨。
其实说是让姜璎落请他吃饭，关昊本身的目的还是想多观察她一段时间，弄清楚刚刚出现在她身后的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状况。他深切的知道一旦被那些东西缠上会有多么麻烦，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毁在了那些脏东西的手里那才真是一种莫大的遗憾，更何况，姜璎落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朋友，他就更加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
“咦？我说老哥，难道西安和尚很多吗？”关昊看着前面在路边行走的一群背着行囊的僧侣有些疑惑的问这辆出租车的司机，这么一路走过来，他都已经记不清楚这是自己看到的第几波穿着僧侣服饰的和尚了。一座大城市里有和尚那太正常不过了，如果没有才叫做稀奇，但是如果和尚太多了，也是会显得有些另类吧。
“啊？兄弟你不知道？”的哥一瞬间就来了兴趣，他操着带有关中特色的普通话跟关昊说道：“你一定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来过西安了吧，不然兄弟你肯定是不会问我这个问题的。”
“嗯……是啊，这么算算，自从上次从这里离开后，还真是有几年没来过西安了。”关昊点点头，然后立即很警惕的看向的哥说道：“我说老哥你别想宰我啊！虽然我对西安不怎么熟，但是坐在后面我那位朋友可是从小在这里长到大的，绕路什么的你想都别想。”
“好我的兄弟啊！瞧你这话说的，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的哥立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且让关昊看他那一种无比忠厚老实看上去就木讷少言的脸。
“电视上演的坏人在骗人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关昊幽幽的回了句，把的哥说的顿时语塞，如果不是忌惮坐在后面的那个女孩可能恨得对西安十分熟悉，他本身没有绕路的心思也给关昊这句话给弄得有了。
“关昊！”坐在后座的姜璎落突然喊了关昊一声。
“嗯？怎么了？”关昊回头问她。
“你真贱！”姜璎落十分认真的对他说了句。
“哈哈！我在跟老哥在开玩笑呢，这叫幽默！你懂什么？听你的歌吧。”关昊贱兮兮的笑了笑，就又对的哥说道：“老哥，你还没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有这么多的和尚？”
“大悲寺弄的啊！”说起这个，的哥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好像怕被人听到一样，对关昊说道：“现在西安城里都传开了，大悲寺要给一个人做菩提道场，所以请了很多别的寺庙里的和尚过去观礼。这还才是刚刚开始，过段时间估计你能看到更多的和尚，听说现在好像全国各地的大寺庙都派出了代表团往大悲寺去。”
“菩提道场？那是什么东西？”关昊有些迷惑，他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当然，这也跟他对佛门了解得不算深入有一定关系。
“听说是很多高僧在一起做一场法事，要送人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那些人整天神神叨叨的，谁知道是在干什么？不过啊，我前些天拉了一个喝醉的客人，他好像对这事情了解的特别多，兄弟我也就跟你说说，你听了之后可千万不要往出乱传！不然怕是会有麻烦的。”的哥说这话时候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个真的是秘密的秘密。
………………………………
第四章 惊怒
全国各地的的哥其实都很能侃，这点关昊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过他原本也就是出于好奇而这么随口一问而已，听的哥将讲那些有的没得的事情，同样是他的爱好之一。以前因为大家出门都要带着洛阳铲之类的工具，所以很多时候没办法选择坐火车或者飞机，不管跑哪里都是一辆改装过的面包车，那个鼻子比狗还要灵敏的王胖子只要不累都会选择开车，他也同样特别能侃，有时候想想跟这些的哥还是挺像的。
“什么事情？老哥你说，我这嘴可是很有把门的，尤其是像这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的事情，我更加不可能到处乱说了。”关昊就笑着跟的哥说。
似乎是还怕声音会从开着的车窗里传出去一样，的哥很谨慎的把车窗全都打了上来，这才开口对关昊说道：“我听人说啊，这所谓的菩提道场，其实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在向别人讨要身家性命的法事，那些和尚嘴上倒是说的好听，什么佛家最高规格的待遇……”
随着的哥的讲述，关昊渐渐凝神屏息，甚至就连坐在后面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态度的姜璎落，都悄悄地把自己一只耳机卸了下来，她的双眼中透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菩提树下悟大道，前往极乐成永生。这是和尚们对菩提道场的注解，意思是说在菩提树下感悟了天地大道，就能立刻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享受永生不死的快乐。他们把菩提道场说成是佛祖对人的一种最高规格的接待，这已经不是他们在做法了，而是他们以大愿力告知西天的佛祖菩提道场已经开启，届时佛祖会亲临降世，将道场里的有缘人迎向西天。
只是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稍微了解一些内幕的人对这样的说法大概都会嗤之以鼻。是不是佛祖亲临没人敢绝对的肯定或者否定，但是这菩提道场里，每次所邀请的有缘人却都是跟佛门有利害冲突的人，这就不得不耐人寻味了。西天的佛祖总是会邀请跟佛门不对付的人去西天得永生成佛又成仙的？你哄鬼呢！佛祖要真敢这样干，估计手下的小弟早都跑光了，哪还有人会端茶倒水又烧香地伺候他？
这次的事情看起来同样不例外，只是把这种所谓道场的规格提高了一个层次，但也仅此而已。听的哥说，被大悲寺发函邀请的人是一个新锐作家，因为在所写的作品中描述了很多对于佛家不利的事情，所以这次被邀请去西天长居。
“我说老哥，难道人家都是傻子吗？那些寺庙给人发函，人就一定要去？”关昊知道每个宗教其实都有一些特别神秘的东西，他们很可能就掌握着某种非常规的力量，只是平日里不轻易示人，所以对此了解一些的便不愿意去招惹他们。就像是佛教总是宣扬的大方便之门，说白了，就是与佛门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不然恐怕就会有很多让人遗憾的事情。
但是话分两头说！这边虽然是某些宗教势力的强势，但另一边却是正在受威胁的性命，难道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人还不会做出某些反抗的举动吗？这在关昊想来，何止是有些不可思议。
的哥颇有感叹的摇了摇头，说道：“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都说那些拜佛烧香还有洋玩意的宗教，说话做事都突然变得高调起来了，简直都有些嚣张。听那个客人说，如果被邀请的那个人不去，估计他的家人今后就没办法安生了。”
关昊现在是真被的哥说的这事情给吸引住了，皱眉问道：“难道那些和尚还会向别人的家人下手？难道这事情都没人管吗？”
的哥说道：“怎么管？宗教的事情据说都是由宗教理事会协商解决。咱先说近的，前端时间，有一个民谣大师因为唱了首法海你不懂爱，结果招来一个叫金华寺还是什么寺庙的和尚通过媒体的警告，说社么法海是佛门高僧不容人玷污，要求那位大师向佛门道歉，还威胁那位大师，说什么佛门不光有得道的高僧，还有护法的金刚。那位民谣大师也没有正面回应那个和尚的话，最后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很多人猜测她向佛门道歉了，因为之后传出她给佛门捐了很多香油钱，而且成了居士。”
的哥说着，又变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他按了两下喇叭，好像是要发泄一下自己突然间有些激动的心情。“这两年不信宗教的人是越来越反感那些宗教了，有个教授曾经公开发表言论，说这两年让他感觉回到了黑暗的神权时代，大家这么一琢磨，可不就是么？那些和尚啊神父啊什么的，地方没法管，他们自己内部就越来越变本加厉，不过那位教授的发言视频发出来没有几个小时就被封了。在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现在的西安城就是这个样子，大大小小的企业啊什么的，全都得卖那些宗教一个面子。不过听说大悲寺这次被翡翠那边把面子给折了，结果屁都没敢放一个，我说啊！这西安城里大大小小的集团公司什么，关键时刻还都不如人家翡翠来的硬气。”
“翡翠？这又是什么？”真是人生地不熟的，关昊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小白。
“翡翠会所，西安最顶级三大会所之一，郑氏古行旗下的产业。”坐在后面的姜璎落突然间把话题接了过去，她跟关昊解说翡翠的背景，显然对此有很深入的了解。“翡翠在会所的经营理念上十分别致，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充满着一种古朴的高雅，但凡是去过翡翠的人，都会感叹自己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任何的金银钻石，在那个地方只会显得无比庸俗。翡翠存世二十多年，这些年分会已经开遍了所有大城市，它的第一任经理，现在的总经理江溪……毫无疑问已经变成了华夏商界的第一女强人，她跟两任第一夫人都是以姐妹论交。”
姜璎落对于翡翠的一段描述，听的关昊有些口干舌燥。他娘的，这还只是一个会所，就这么牛逼了，那它背后的那个郑氏古行又得有多恐怖。
“不愧是能住在睢园的姑娘！就您这份见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没有。”的哥感慨的向姜璎落竖起大拇指，“大悲寺这次就向翡翠喊话，说有一件佛门至宝被翡翠得到了，那件宝贝他们这次做菩提道场要用，让翡翠将东西归还。结果那位江溪总经理第二天亲自接受了一个访谈，那访谈的主题特别有意思………………把头剃光就可以光明正大耍流氓。然后在访谈中直接给佛门递了消息，说要东西可以，拿钱来买，还说从做生意的角度来说现在是卖家市场，佛门要的那件东西，低于十个亿她不考虑出手，最后人家还特别声明了，她说的十个亿是美金。”
“这简直就是在打脸！”关昊无比感慨翡翠里那位的强势，这几乎就是一个人在跟整个佛门叫板，别的不说，单说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嘿嘿嘿……有些事情咱们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这个世界黑着呢，那天那位客人零零碎碎的还说了一件事情，要不是发现他喝醉了，我简直都要以为那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哥打开了话匣子，说着说着也就无所顾忌起来，什么东西都倒豆子一样的往出抖。
然而接下来的哥说的事情，却让关昊在一瞬间如坠冰窟。
“佛门前些年做了件事情，听说是另外的宗教联手设局，坑死了一批对神灵不敬的人，听说不少人都是咱们民间那些奇人异士，就是能跟鬼打交道懂算命的那些人……同一天时间，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偏偏还没有人能检测出他们的死因，法医的鉴定结果都是自然死亡没有任何人为痕迹，你说这事神奇不神奇？”
前面关昊听着还无所谓，然后渐渐就有些不对味了，他还特意跟的哥对了一下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跟着胸腔中腾起的那一团怒火几乎就要烧炸了身体。虽然他还不知道佛门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很显然，那群被坑的对象正是他们，他最后看到一切烟消云散，原本以为一切是生命的一个又一个悲剧的轮回，却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别人设下的一个局，他们一群人就像是被人操控着的棋盘上的棋子，命运皆不在自己掌握。
愤怒的感觉前所未有，这是生死的大恨！不光是他，还有他的一群朋友，甚至关昊在这个时候开始怀疑爷爷当初一去不归的真正原因。他再问的哥一些更具体的事情，的哥表示更深的内幕自己并不清楚，现在说的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大家都是闲扯，让关昊不要当真。
“如果真是你们做的……那就不死不休吧……”扭头看向窗外，又是一群背着行囊的和尚正在路边行走，关昊第一次觉得这群光头的样子，真是前所未有的丑陋。
………………………………
第五章 睢园
“我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那个司机在听到睢园的时候会露出那种表情了。”打量着自己一身的穷酸相，关昊苦笑着对姜璎落说道。
姜璎落闻言挑眉，似乎是没有料到会从关昊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虽然接触短暂，但她自信自己的相人术已经有一定功底，关昊在她看来，应该是一个有点臭屁的家伙才对。
果然，扭头看关昊的时候，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自行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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