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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乱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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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大厅的顶都要被程咬金给掀翻了的时候，兔校长为首的四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厅，他眯着眼看了厅中的人，有些纳闷，人怎么多出来了？
李靖见人来了，忙起身，先是见过了张小广，转而客气地问：“几位吃饱了？可否……”
“握草，你们这里吵成这个样子，还怎么让人好好吃饭？胃口都没了，能吃饱吗？”叶小俊此时就有些程咬金的感觉了，人家好好跟兔校长说话呢，他就冲出来了。
“啧，怎么跟军神大人说话的，没礼貌！”兔校长当然知道大伙儿现在心情都不怎么美丽，但是李靖可是大唐的军神，要发脾气可不能冲着这位来。
拉芳在一旁也有些不屑，军神怎么了？军神就能没事儿跑来打扰别人吃饭了？
要说李靖也是无辜，人家好好端坐在大厅喝茶等着，奈何程咬金不肯消停，这下好了，还真是躺枪了。
一旁程咬金却不觉得有什么，“殿下和几位用饭的时间也太长了，某心中焦急，还望见谅。”
哟嗬，程咬金居然还知道自己做得不对，这让兔校长倒是有些意外了，看他那样子，在别人家，把别人桌子拍得砰砰响只怕别人也不敢多说一句不。只不过此时在这里，面前还站着个殿下，所以他才肯低头。
“不如我们去茶室，边喝茶边聊？”兔校长给了张小广一个眼色，让他将叶小俊和拉芳先带走，这两个人在，只怕事情就不用谈了。
可是程咬金一听到又要喝茶，顿时觉得自己那一肚子的茶水都没有排出去呢，喝什么茶。连忙摆手道：“不喝茶了，都喝了一肚子了，就在这说吧。不瞒几位，某跟李将军，哦，还有这些工部的大人来就是为了‘春雷’。”
叶小俊和拉芳各自找了把椅子外在上面，张小广叫了几回都不肯走，非要看看这几个打扰人吃饭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一听是因为“春雷”叶小俊就乐了，哈哈一笑，道：“你们倒是识货，怎么，你们也想去炸鱼吗？”
“炸鱼？”程咬金一愣，炸什么鱼？
倒是李靖还记得李世民提起过的，这几位就是拿着“春雷”炸鱼去的，而护卫也是见识了“春雷”的威力，这才呈到了李世民的跟前，也才有了后来他们想要用“春雷”震慑外地的想法。
“这，炸鱼就……”李靖有些为难，这话到底应该怎么接。按理说，神仙应该是侧面将这“春雷”献给了陛下，但是若直接说他们想将“春雷”用在战场上，会不会违背了神仙不肯泄露天际的原则呢。一时间十分踌躇，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一旁工部的人见李靖不接话，心想着长孙大人传的旨意，这“春雷”可是要派大用场的，什么炸鱼不炸鱼的。其中一人上前了一步，道：“神仙大人，陛下旨意，希望这‘春雷’能用在抵御外敌上……”
兔校长一听，明白了，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但是怎么会想到把“春雷”用在战场上呢？完全没有杀伤力啊，人又不是鱼，还能被“春雷”炸死不成？
再看向李靖，见他面上有些郁色，而那自以为帮李靖接上话的工部之人还没有察觉，接着道：“那些突｜厥人死性不改，居然一再想犯大唐国土，简直是……”
“你说什么？”兔校长原本还想着堂堂军神和李世民，再加上程咬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忽略了“春雷”的潜质，稍加改进绝对是神兵利器，却没有想到缘由会扯上突｜厥人。
颉利可汗都被灭了，渭水之盟也没有了，这突｜厥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位大人说的是东｜突｜厥有意要侵犯大唐，而陛下偶然得知了‘春雷’的存在，于是就让某与义贞登门请教。”工部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了，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李靖此时真是后悔，真应该沟通好了之后再让工部的人来的。
“那‘春雷’可不得了，声响够大，一准能将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给吓破了胆，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可不就是这个道理。”程咬金没有李靖那么多心思，工部的人说不说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制作“春雷”，用他们震慑外敌。
“哈哈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叶小俊原本还想着他们若是要炸鱼，下次约一约，一起去就是了，可越听越不对劲，这些唐朝人居然想把“春雷”拿到战场上使用，顿时大笑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笑，程咬金被笑懵了，他可是说错了什么？看向李靖，李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引得神仙如此。
兔校长听明白了之后，也觉得有些好笑，不得不说即便是军神，对于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也是会判断错误的。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笑的时候，咳了一声，抬手让叶小俊先克制一下。
“军神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是贞观元年，三月底，对不对。”唐朝与突｜厥的冲突原本应该是发生在去年的八月份左右，但是因为自己这几人的到来，而发生了一些变化。如果这个时候突｜厥又来犯，那是不是说明大唐与突｜厥就是非要战一场，即便没有了渭水之盟，也会有其他。
李靖这军神的名头就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所以被他一问，李靖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但还是点头了。
“嗯，元年似乎还要跟突｜厥一战。”兔校长自言自语道，心想看来是避免不了。
………………………………
51 错误判断
“还要一战？”李靖一直很注意着兔校长的反应，当他听到兔校长无意中说出的这句话是，心中大惊，原来自己的猜测一直都是对的，上一次的突｜厥人企图来犯，真的就是神仙刻意要帮助大唐化解的。
程咬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想着快点让神仙答应下来，这么多年了，他心中对于突｜厥的屡次来犯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这一次要是不吓破他们的胆，他就不姓程。
叶小俊等三人间兔校长陷入了沉思，知道他又在计划什么了，也不去管他，反倒是对于程咬金的说法很感兴趣。难道打起仗来，能将对手吓破胆他们就满足了？这要求也忒低了点吧。
于是将程咬金给围住了，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就连李世民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放过，刨根问底了起来。
兔校长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关于与突｜厥开战的事，要说这是他们化解了渭水之盟的蝴蝶效应的话，倒也是说得过去，可是在他的记忆之中，贞观元年似乎还真有一场战是跟突｜厥打的。所以现在到底是渭水之盟被化解后的后遗症呢，还是这根本就是另外一场战争呢？
因为陷入了沉思，所以有些习惯性的动作就出来了，兔校长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根烟，然后从另一只袖子里掏出了火折子，就是上回叶小俊用来点燃“春雷”的那个。点燃了香烟，兔校长深吸了一口，紧锁这眉头，双眼也闭上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李靖倒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神仙吞云吐雾，只见神仙拿着烟的那只手，大拇指顶着下巴，手肘撑在了桌上，那一点点的红色火光忽明忽暗，时不时还掉下点什么东西，灰白灰白的。
“颉利可汗被灭了，那么也就不存在打压回鹘的情况，回鹘也就不会反抗，那么马鬣山之战是不是也会消失不见呢？”兔校长口中呢喃着，推测着这次的突｜厥人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呢？
“回鹘确实曾经被颉利可汗打压得很厉害。”李靖也不知道神仙到底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只轻声地说了一句，不管是不是，反正没说错就行了。
至于神仙口中的什么马鬣山之战是什么，他听清了，却不敢问。还记得袁天罡曾经就说过，天机这种事，无意提及和泄露是两回事。既然神仙有心要帮助大唐，那么有些事还是不要刨根究底的好。
“所以没有回鹘什么事了，这事是冲着大唐来的。”不过一根烟的时间，兔校长就将事情从头又理了一遍，既然渭水之盟和马鬣山之战都没有了，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结果――
“化解了一次，却避不过下一次。看来只有战了。”燃尽的香烟被兔校长摁熄了，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烟头，最终还是没舍得丢掉，又收了回去。
“军神大人，你们想要‘春雷’容易，只是这‘春雷’只怕达不到什么效果。”既然当初是因为自己才让渭水之盟发生了变化，那么接下来历史要回转到它该有的轨道上去，自己是没理由推脱的。
李靖一听这话，知道神仙答应帮忙了，忙起身鞠了一躬，谢道：“能得神仙帮忙是大唐之福。”
程咬金正在那边跟另外三人聊得不亦乐乎，这边一听李靖的话，忙将人拨开，也凑了上来，道：“神仙答应将‘春雷’的制作方法传授了？”
兔校长看程咬金激动的样子，不但没有点头，反而绷紧了脸，摇着头道：“我可没答应。”
这？
程咬金一听懵了，李靖不是说了神仙肯帮忙吗，怎么这会又反口了？
“义贞莫急，神仙兴许另有法子。”稍微安抚了程咬金，李靖转过身来，冲着兔校长一拱手，道：“某自知许多事不宜多问多听多说，这就进宫将结果禀明陛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兔校长绷紧的脸瞬间又带上了笑容，笑弯了的眯眯眼都成了一条缝了，点着头亲自送了他们出去。
而工部的人则傻眼了，怎么两位将军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那他们走不走？
原本就被晾在一边许久，这下是彻底被抛弃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准备起身告辞，就见兔校长回来了。
“你们就是工部的？”兔校长也认不清几人的脸，连名字都没问直接就丢给了叶小俊，交代了一声教会他们怎么配置火药先。
“教他们？哼，凭什么。”叶小俊指着自己的鼻子，火药这种东西他可是花费了很多心血才研究出来的，现在说教就教啊？再看看他们那傻不隆冬的模样，更是不愿意了。
“你以后要是还想有‘春雷’可以炸鱼，最好耐心一点。”兔校长也不跟他多说，转身就走了。今晚有点用脑过度，他需要好好休息，至于叶小俊怎么搞定那帮人，不好意思，他没兴趣。
“握草，先是跑来打扰我吃饭，现在还要我浪费时间来教他们配置火药？你看看，你看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傻不隆冬的，能学会就见鬼了！”叶小俊气得跳脚，但是对于兔校长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冲着工部的人劈头盖脸一顿嫌弃。
拉芳和张小广则在一旁看热闹，反正兔校长点名的是叶小俊，跟他两没什么关系。
“神仙大人……”这一群都是工部顶尖的人才，这什么都还没教呢，就被说成是什么傻不隆冬，虽说意思他们不是很懂，但是看样子也猜得到不是什么好话。
“神什么神，仙什么仙，就你们这样子也敢说要跟我学？”叶小俊刚才就一肚子火没发出来，要不是听了程咬金说那“春雷”如何如何好，陛下如何如何重视才稍微好了点，现在只怕就不是动嘴了，直接动手将人丢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这……”
“这什么这？‘春雷’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不知道来学什么学？滚去把‘春雷’的效果弄清楚了再来！”越看这些人越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叶小俊一问居然没人见过“春雷”二话不说就将人统统赶了出去。
“弄清楚了再来！”砰地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真是讨人嫌，下次再敢吃饭的时候过来，非弄死他们不可。不敢对李靖和程咬金怎么样，几个工部的官员叶小俊还是有把握能拿捏住的。
“嗬劳资，还好我不会。”拉芳看了看张小广，见他也点头，“摊上事儿了。”
――――――――
“什么？”李世民怒视着刑部尚书，让他将方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刑部尚书也是心里发苦，提审那几个刺客的时候，最初他们是打死也不开口，用刑也不过是嗷嗷几声。随着时间的推移，刑部的人也渐渐没了耐心，于是干脆什么想得到的方法一股脑全用上了，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这才稍微撬开了一点口子，而这个口子更是让刑部尚书想要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那些人，是，是倭国的奸细。”颤抖着声音，刑部尚书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昏厥过去了，自己到任也不是很久，前一任刑部尚书是李靖。可偏偏这奸细就出在了自己到任不久，这，这不是要让他死吗。
李世民这才想着如何解决突｜厥的问题，这边就出现了倭国的奸细。哼，你们这些人，是真的觉得我大唐好欺负不成？！
“为何等到朕召见了，方才说那是奸细？”如果是奸细，就应该早早的进宫来禀报了，拖延了好几天的时间，看来这个刑部尚书也不是很称职。
“陛下恕罪，臣、臣……”刑部尚书连忙请罪，不是他不来禀报，实在是陛下的人到之前没多久，那些奸细才开口吐露出了一点点消息而已。
“陛下，李将军和程将军求见。”侍从虽然知道倭国奸细的重要性，但是更明白李靖和程咬金带回来的消息只怕是陛下更加重视的。
果然，李世民一听两人回来了，忙让人请了进来，随手不耐烦地让刑部尚书起来。待到李靖和程咬金进来之后，指着他道：“李将军，朕觉得刑部在将军的带领下可比如今好得多。”
李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刑部尚书他认得，自己调到兵部之后，就交给了这位了。今个儿是怎么了，被陛下叫到跟前来训斥了？
“原来前几日抓到的那几人，根本不是什么刺客，而是倭国的奸细，而这位刑部尚书大人，居然今日被朕叫进宫了，才说出来那几人的身份。”李世民看着是真的气狠了，凭什么周边的小国不是潜入奸细，就是屡屡犯境，真是欺人太甚。
程咬金一听抓到奸细了，心想这不是功劳吗？怎么还被训斥了。有些不明所以，这刑部尚书他也是认识的，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求情，却被李靖用眼神给制止了。
“陛下，某以为奸细的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还请陛下再给尚书大人一点时间，自会水落石出。”李靖这倒不是求情，而是他心知肚明这刑部尚书是被迁怒了，所以他这么一说，陛下自然会同意。所谓的戴罪立功可比直接求情的可行性要大得多。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便让人退下了，刑部尚书暗地里冲着李靖微微点头示意，这份情算是领了。
………………………………
52 集体脑抽
“神仙真的这么说？”李世民听李靖将早前兔校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立刻从龙椅上蹭地弹了起来，“果真是还要一战？”
程咬金对于这说法也是第一次听说，虎躯一震，满脸不置信。
李靖见两人的模样也是面上苦笑，低着头再次确认了自己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至于程咬金为何这般惊讶，需要解释的可不是自己，而是他。
“这是为何？”明明两人同去，李靖倒是听得分明，这程咬金倒像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对于程咬金这一问，李靖宛若未闻，心中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汇报，“神仙当时的模样倒不像是特地告知，而是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无意’吐露了几分。某以为突｜厥与大唐只怕真如神仙所言，必有一战，陛下，神仙曾帮助化解过一次，但是却躲不过这一次，那么……”
对，那么就算这一次又避过去了，谁又能说不会还有下一次呢？
李世民对于自己方才的失态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又端坐了回去，眼神瞥过了程咬金，假意呵斥了一声，转而又问神仙可曾还提到什么。
“启禀陛下，神仙还提起了回鹘和马鬣山之战。”李靖见程咬金被呵斥得张口结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面对陛下的文化却不得不专心应答。
“回鹘？莫不是回鹘也怀着狼子野心？”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突一突地，可见李世民今日真是被刺激得不轻，一个接一个都不消停，看来平素对于这些周边的小国真真是太宽容了。
“这倒不是，似乎是说因为上一次化解了颉利的阴谋之后，倒是避免了什么马鬣山之战，只不过具体何意，神仙却没有明说。”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世民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但是对于李靖帮助神仙邀功的做法，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将军，这说来说去都是些已经解决或者没有发生的事，怎么不跟陛下说说神仙要教咱么做那厉害过‘春雷’的神兵利器。”程咬金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若不是碍于李世民频频发问，他都觉得这李靖完全都在说些废话，眼下关键的就是怎么讲突｜厥人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们今后都不敢来犯，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吗。
“比‘春雷’还厉害？”果然，被程咬金这么一打断，李世民的注意力果然就转移到了他口中更加厉害的武器上去了。
李靖正要回答，却又被程咬金抢了白，噼里啪啦一通指责，说的就是人家神仙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可是李靖倒好，自己不问就算了，还不让他问，拉着他就进宫来复命了。
这当着面上眼药的事情估计也就程咬金干得出来了，而李靖也不介意，任凭他说完了，这才躬身道了一声：“陛下容禀。”
原来李靖不是不问，而是不能问。就在神仙沉思的当口，李靖自己也将其中的要害重新梳理了一遍，心惊之余自然是对神仙的敬佩之情更甚了，要问为什么？
试想，就算没有颉利的阴谋，陛下登基时日尚短，政权不稳，还有个大世家的制衡，天下想要太平富裕就不是见简单的事。若不是神仙破解了颉利的阴谋，战争起，大唐毫无准备，那么之后会引发什么呢？
惨胜可谓是最好的结局，然而这明显不可能。以无心防有心，如何防得住？
两败俱伤算是二等的结局，当然，这也是痴人说梦。颉利的阴谋无非就是趁你病要你命，陛下脚跟都没有站稳，除了拼命还有什么办法。
而最坏的结果就是忍辱，签订盟约。这无疑就是向颉利示弱，让突｜厥更加肆无忌惮，而大唐则民不聊生。
但是这些话能跟李世民明说嘛？不能！
这是耻辱，一代明君毕生的耻辱。所以神仙巧妙地将这个可能造成陛下一生耻辱的人给送到了陛下的手中，可不就是给了大唐一个大大的恩泽吗？
“哼，未免过于吹嘘。”程咬金不干了，李靖的话太过于神乎其神，什么叫可能成为陛下毕生的耻辱。要说神仙为了顾及陛下的面子，所以当时没说，那么此时为什么又要说出来呢？
李世民听到后面的时候，已经隐隐握紧了拳头，但是最终又松开了，因为他知道，李靖说的都是实情。若是自己真的与突｜厥签订盟约，只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这回是他在位期间最大的耻辱，哪怕到了后世，也洗清不了的耻辱。
“义贞。”这一次李靖倒不是为了制止程咬金，而是有些无奈地示意他继续听下去。要说李靖今日这番话，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来说的，若非遇到李世民这样的明君，任何一个皇帝都可以立刻将他杀头，居然拿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妖言惑众。
“陛下，某知道这番话本不应说，只不过……”
“但说无妨。”在李世民看来，这不过是个警醒，只要那所谓的耻辱没有发生，以后也不要发生，那么李世民倒不介意继续大度下去。
李靖得了恩准，这才将神仙最后说的那教授比“春雷”威力更大，更合适战场的事给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上了自己的推测：“只怕是神仙拿出来那玩物被咱们用坏了，指不定它有更大的用处。”
说着，李靖的老脸也是一红，毕竟那吓破敌人胆的方法他也是赞同的，可听神仙的意思，自己几人的想法简直就是太过幼稚了。可这话就不能明说了，过去的事说出来警醒一番是可以，可是说皇上目光短浅这是万万不行的。
然而李世民早就将李靖的表情全部看在了眼里，只要神仙是真心为了大唐变得更好，那么他又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动怒？在他的心中，只要能够成就他的一世英名，就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以的。
“义贞啊，瞧瞧李将军，面色是不是越来越红润了？”李世民心中一高兴，就忍不住跟程咬金揶揄起李靖来。
程咬金转脸一看，嘿，还真是，忙哈哈笑道：“陛下，李将军这是激动的，某听到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时，那心情也是激动得不行啊。”
只是不知道工部的人学得怎么样了。
李靖和程咬金汇报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告退了，可当两人走出大殿的时候，就发现方才跟着他们一同去拜访神仙的几个工部官员齐刷刷跪在了大殿外。
“这是干什么？”程咬金一看懵了，不是让他们去学习了，怎么跑这儿跪着来了？
为首的工部官员简直是泪流满面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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