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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乱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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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只说对了一半,那就是要攻破心理防线。并没有什么人是真正不怕死的,只不过要看这死的过程如何了。
如今那倭国奸细所承受的刑罚,那是一点一点消磨他的意志,让他在死亡之前清晰地感受到那濒临绝望的过程,而且重点是,这种方法不单有效,而且不至于留下什么严刑逼供的证据,简直太好用了有没有。
“就,就用这些纸?”
“对,就用这些纸!”叶小俊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冲着侍卫道:“停!”
侍卫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退到了一边,叶小俊走上前去,先是伸手探了探那人的胸膛,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心跳起伏,他也就不急着去揭他脸上贴的纸,转而看了看他左右的两人,问:“如何?你们也想试试嘛?”(此处自动翻译成中文。)
两名倭国奸细面色铁青,比方才进来是被冷水泼醒的时候脸色还要难看,想来在心理上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之前的那些什么鞭子啊,铁烙啊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比起练习倭国特有的“忍术”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是今日来的这几个人却不同,先是会说倭国语言,而且十分流利这一点震惊了他们,接下来以为很温和的手段却在他们眼中逐渐放大,变得残酷无比。现在他们真的不敢保证,如果将这些纸一张张贴到自己的脸上,他们能不能坚持下来。
“怎么,不说?那就是想试试咯?”叶小俊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戏谑,他就不信他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总有他们松口的时候。
兔校长和拉芳站在后面,最初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可是就在叶小俊上前继续问话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张小广的声音,“忍术练不练憋气啊?”
“……”
唐朝的日本有忍术了没有?
拉芳看向了兔校长,他不是博古通今吗?这个问题他应该能解答。
“别看我,这个不在我研究的范围之内。”兔校长侧过脸去,这算是个什么问题,他特么管日本什么时候开始有忍术的呢,这忍术要是大唐的,他铁定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忍术是什么?”张齐今日就好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什么都感兴趣,因为他听见什么都觉得新鲜,这些词汇都是他不曾听过的。
他这一问,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倒是引起了前面叶小俊的回头,“你说什么?”
“忍术是什么?”张齐老实地重复了一遍方才他的问题。
“握草,我特么把这茬给忘了,妈蛋,难怪我只看到他们眼中一点点的恐惧。”他猛地一拍脑袋,亏他还是个动漫迷呢,居然把人家的国粹给忘记了,“那个谁,你说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潜伏在水里是吧?”
侍卫立刻点头,那些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潜伏在完全没有芦苇可以借用呼吸的水中那么久,此时听见叶小俊问话,也将心中的疑惑再次给勾了起来。
“果然如此,哼,差点被你们忽悠过去了,等着,我可不知这一个方法!”叶小俊虽然有些气馁,但是不怕,比起唐朝这些所谓的酷刑,他记忆中的满清十大酷刑可还有好多种呢,总还能找到审问不见血的方法。
“看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兔校长也点了点头,如果他们都会忍术,这方法确实效果就不那么大了,“但是那人脸上的纸,先别拿开,就那么贴着,贴到他肯开口为止。”
反正任由三个,办法一个个试,不妨碍。
………………………………
76 请,凳子伺候
第一个方法宣告失败,叶小俊扭头去找拉芳,却看见他跟张小广站在刑室外面不知道悉悉索索说着什么,便高声叫道:“拉芳,你们说什么呢?过来一下。”
张小广和拉芳正说得起劲儿呢,猛地听到叫唤,都惊了一下,“昂?怎么了?”
“怎么了?方法不管用了,再寻思一个。你快过来跟我一块儿想。”叶小俊招了招手,拉芳在画图上绝对是好手,这古代人那点功夫可比不上他。如果要想什么新的审讯方法的话,临时准备道具还得靠他。
拉芳闻言忙挥了挥手,示意叶小俊他就来,这边扭头跟张小广又嘀咕了一句,这才走了过去,口中问道:“满清十大酷刑挨个儿用不就完了么,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吗?”
张小广见拉芳走了,这才犹豫着走进了刑室,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地方,跟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去监狱参观的时候可差太多了。这里可没有什么人权可言,集权统治下,进了这里基本上也就没命活着出去了吧。
兔校长见张小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跟张齐打了个招呼,走向了张小广,“怎么?你两说什么了?”
原本低着头的张小广此时抬头看向了兔校长,见他神色淡然,似乎对于这大牢之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方才跟拉芳交谈了片刻之后,他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有点想法真的太天真了,如果跟兔校长说的话,会不会也跟拉芳说一样的话呢?
“发什么愣啊?问你话呢。”这下兔校长确定张小广心中有事了,这货一般时候可不会这么一副嘴脸,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有心思就说明他在用脑子想事情了。
“没什么。”
看着张小广欲言又止的模样,兔校长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这会儿还不能逼他,得等到他自己想说的时候。于是也就不再管他,老神在在地走到一把椅子旁边坐了下来,方才不坐,那是因为担心这里审讯场面过于血腥,现在是叶小俊和拉芳在前面管着,他也就不担心什么了。反正什么血腥的场面一定是没有的,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他也不耐烦跟张齐寒暄,干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经过一番探讨,叶小俊和拉芳似乎有结论了,只见叶小俊又让人拿来了纸笔,递给了拉芳,而他则跑到一旁摆放刑具的地方不知道开始翻找什么了。
很快,叶小俊就从那堆刑具中找到了一条类似皮带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拉扯了一番,确定了它够坚韧,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对于剩下的刑具,却是看也没有多看一眼的。而这边拉芳的速度也很快,只见他三五笔就勾勒出了一个模型的样子,然后在旁边稍微备注了一下,在他看来备注基本是没用的,因为那些匠人一般也看不懂他写的什么,于是招手让侍卫去找个匠人过来,他直接交代。
“怎么还要找匠人?”张齐在一旁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眼看着正午都已经过去了,这几位却还一副很悠哉的样子,又是画图又是找匠人的,这么折腾下去,他明日可怎么进宫回话啊。
对于张齐的问题,叶小俊和拉芳都懒得回答,要不是这里的刑具都派不上用场,他们犯得着现场画,现场找人来做吗。倒是兔校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在一旁笑道:“张大人放心,事情交给他们,很稳。”
稳?
张齐闻言心中苦笑,一个早晨就被这么折腾过去了,居然还说事情交给他们很稳?可是他又没法反驳,毕竟这审讯的事,都是不到了最后不知道结果好坏的,所以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在一旁赔笑。
“嗬劳资,你还蛮不情愿哈?”拉芳看着张齐一脸苦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肘拱了拱叶小俊,道:“他看不出来我们是在帮他?”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看不出来。”叶小俊瞥了张齐一眼,真是不识好人心。
两人这双簧唱得那叫一个顺溜,不会儿,匠人就找来了,拉芳就着图纸跟他说了几句,随后指了指那一堆刑具,道:“有什么用得上的,能拆了就拆,能组装就组装,重点要快,我们还有事儿呢。”
这正午过去一段时间了,且不说他们都还饿着肚子呢,就是不饿,那也不准备在这大牢里呆了,这里可比不上去炸鱼那么爽。
那匠人是侍卫直接从府上拉来的,所以很快就领会了拉芳的意思,也不请示这里的最高领导张齐了,直接就上手将那些能用的刑具拆的拆,敲的敲,忙活开了。
“大人,这,这简直是胡闹。”之前那个瘦小的狱卒早就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看着自家大人在一旁也不吭声,他早就跳出来阻止这几位胡闹了。就算是殿下又如何,这里可是刑部大牢,大唐律法可是有规定的,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肆意妄为呢。眼下这几位又让人拆了刑具,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张齐的耳边小声说着。
“大人,他们耽误了审讯,明日大人进宫可怎么交代。”
张齐先是一愣,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掩着嘴,道:“本官如何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可这,这几位轻易不能得罪啊。”
瘦小的狱卒一听,心中不服了,“大人,国有国法,即便是殿下,也不能干涉……”
“小点儿声!”张齐恨不得捂住这狱卒的嘴,“尔懂什么,这几位可是陛下钦赐名片的,见官高一级,本官虽是刑部尚书,可这几位随便一个,都比本官高一级。你说,他们能不能在这里审问?”
“这,还有这等事?”瘦小的狱卒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没想到这几位看起来肆意随行,居然能得到陛下钦赐如此高的荣誉。“那,那方才……”
“哼,现在知道怕了?”张齐瞪了他一眼,“也就是这几位不计较,否则尔等……”张齐说着,做了个掉脑袋的动作。
现在之所以顺着这几位,其实也是张齐想要保住一干下属,且不说这张齐当人刑部尚书是否称职,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好上司。
“大人……”瘦小的狱卒声音哽咽,心想自己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大人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这群属下着想,可自己居然还跑来指责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明白就行了,看着吧,少说话。”张齐见他想明白了,也就不想多说,如果今日的事没个好结果,明日进宫也就是他丢掉脑袋上这顶帽子的时候了。所以对于属下的感激,他还真没放在心上,既然要有人倒霉,那么就他一个就够了,这群属下他还是希望能够保住的。
“神仙大人,做好了。”匠人完成了最后一个工序,起身冲着拉芳躬身道:“请神仙大人过目,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某立刻修改。”
这匠人跟在他们身边也有段时日了,都知道他们弄出来的东西都是新鲜玩意儿,所以眼下虽然不知道这个看着像凳子,却又不太像的东西,心中满满的都是好奇。
“嗯,还行,够结实吧?”拉芳上去推了几下,感觉还过得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来来,这里还有条皮带,刚好能用来绑腿。”叶小俊将手中的皮带抽得啪啪作响,在一旁得意地笑着,“我看他们的忍术还有没有用,哼。”
兔校长看着那凳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先是神色凝重,随后却轻笑了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活宝,这种东西都被他们想到了,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兔校长……”张小广在一旁也看清了这凳子的模样,最终没忍住,开口了,“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兔校长扭头看他,在他的眼中,居然看见了同情和怜悯,顿时觉得很无奈,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员被迫害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玩意儿,那个时候,谁会觉得过分?”
张小广被兔校长的话说得一时语塞,可他眼中分明还是不赞同的。
“我这么说吧,这种方法看起来残忍,可它不见血。比起鞭子抽,棍子打可有用得多了,是,我承认它残忍,可你要看看这是用在什么地方。我们那些被残害的同胞,有多少人受过它的折磨?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这些倭国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将这一切扼杀在唐朝,那么有没有可能,将来就不会出现那八年的悲惨岁月?”
“……”
“小广,有些事,你不去做,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如果没办法接受,那你就先出去吧。”兔校长摇了摇头,毕竟他年纪小,有些事情或许体会得并不如他们几个那么深刻,反正在兔校长看来,这真不算什么。
“来人,把人请到凳子上坐好咯!”叶小俊一扬手中的皮带,吆喝了起来,“老子今天让你们这些倭国来的奸细好好瞧瞧,瞧瞧这些被你们拿来迫害了不知道我天|朝同胞的好东西!老子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
77 用刑,歧义生
什么?还请奸细到凳子上坐?
张齐和一班狱卒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虽然他们本身就没有坐,方才还能小声压抑着心中不满,现在的议论声直接就大起来了,而且摆明了就是说给叶小俊和拉芳听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主导这场闹剧的人就是他们两。
“吵什么吵?不懂就不要在那里给我装懂。”叶小俊冷冽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可真要是板起脸来还是有点吓人的。被他这么一看,有些胆小的立马就闭嘴了,可还有些胆大的不怕死,继续混在人群中叫嚷着。
“简直荒唐,哪有这么审犯人的,方才看他就好言好语地同那奸细说话,莫不是根本就是一伙的……”
“哼,可不是,强闯进来不就是仗着身份么?”
所谓的人言可畏,大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一群不知情的狱卒们一边发泄着方才被痛打一顿的怒气,一边煽风点火,殊不知这里除了他们刑部大牢的人之外,就是这几位带来的人了,他们再怎么扇风,这火只怕也点不起来了。
如果真的要点,那就是引火烧身吧。
“嗬劳资,胆子肥了,刚才没被打怕是吧?”拉芳对于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他们没本事,从这些倭国奸细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至于让叶小俊和自己亲自动手吗?
“两位,他们无心的,无心的……”张齐心中也有不满和疑惑,本也想开口询问,可被这班狱卒这么一闹腾,顿时头皮发麻,除了求情,那是什么质疑的话都问不出口了。面上更是发苦,再这么下去只怕他有心,也保不住这群属下了,哎,这可怎么是好。
兔校长拉着张小广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张齐再次出面给狱卒求情,这才慢悠悠开口,道:“有些事,可一不可再,张大人想必是知道的。”这句威胁十足的话虽然轻飘飘地被说出来,可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君不见张齐立刻就闭嘴了吗?还打了个手势,让这些狱卒都退出去。
对于张齐,这班狱卒还是很敬畏的,即便不甘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出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瘦小的狱卒,他可以算是在狱卒中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了,他要留下来支持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他也要看看,这几位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够从这些倭国奸细口中问出有用的情报。
清场之后,刑室不但空旷多了,噪音也小了不少。叶小俊和拉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自己的侍卫将人弄到了那刚做出来的凳子上,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块砖块放在了凳子旁边。
一切准备就绪了,审讯即将开始,兔校长询问过张小广要不要回避,可看他脸色发青却坚持留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必须是要自己跨过去才行的。
这一次被拉下来的是靠着左边的那个倭国奸细,他坐上凳子前还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纸糊住了脸的同伴,那几乎没有进气的窒息感他感同身受。不同于那班狱卒们对叶小俊几人的怀疑,他反而深信,这凳子绝对不会比这纸糊脸更好受,只会难受上千百倍。
“看来你倒是个明白人。”叶小俊冷笑地看着这倭国奸细,从他面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大约知道接下来不会好受了。“怎么样?直说了吧,免得一会儿受苦。”
这种先君子后小人的行径叶小俊已经干了不下一两回了,别看他好像带着商量的口气似的,可严重的狠厉却让人有些不敢直视,比如这倭国奸细就别开了脸,不肯看他。
“哼,硬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凳子硬!”叶小俊啐了一口,冲着身后一招手,就见一个侍卫拿起一块砖块走了过来,随即吩咐道:“看到我绑住的皮带没有?固定住他的大腿,把砖块塞到他的脚下去,哦,还有,把他的身子给我拉直了。”
等到侍卫将砖块塞到那奸细脚下,张齐这个混迹刑部的人心中立刻想到了什么,可脑子里还没完全理清楚,看向叶小俊和拉芳几人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变化。
兔校长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这张齐的变化,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应该是明白了什么。心想这还算是个聪明人,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什么都不用说,只看一看就能猜个**不离十,此人可用。
倭国的奸细在经过了刑部多日用刑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原本想着就算被杀了也没什么,可没想到今日突然冒出来这几个混世魔王,不单单在**上折磨他们,还在精神上摧残他们。一边是同伴几欲窒息,苟延残喘,一边是同伴被奇怪的刑罚折磨,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让人奔溃。
“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
当侍卫在倭国奸细脚下塞进第二块砖块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凳子的用处,那倭国奸细撕心裂肺地喊叫着,他一边看着腿部因为塞进砖块而变形,一边要忍受这疼痛,这比拿鞭子抽他,那铁烙烫他更折磨他的心神。
“杀了你?哼,想得美。没有说出我想要的答案之前,你放心好了,死不了。”叶小俊瞥了他一眼,想死,没那么容易。
这就是传说中的老虎凳,当年,多少英雄在这上面饱受折磨痛苦死去,如今倭国又主动来犯,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拉芳也跟叶小俊说了张小广的意思,似乎觉得用这个方法太过残忍了,毕竟他们都是生活在红旗下的孩子,接受的教育可不是如此。但是这只是张小广的一厢情愿,就像兔校长说的,当年那些人,可没有想过要放过我们的英雄,他们甚至想出了残忍几十倍,几百倍的方法来折磨我们的英雄们。
老虎凳残忍不残忍,叶小俊不想深究,但是这些倭国奸细既然敢来,那就应该做好准备不是吗?
“啊――”
第三块转头被强行塞进了倭国奸细的脚下,只听他惨叫一声,随即就是一声脆裂声,他的膝盖骨废了,断裂处的小腿骨也倒刺了下来,戳破了他的皮肉。这个倭国奸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腿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展现在他的眼前,精神一下子就奔溃了,再加上那蚀骨的疼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泼醒!”侍卫得令,一把拎起一旁的冷水桶,哗啦一下倒了他一身。
“怎么样?还不说?”叶小俊冷笑着,视线扫过凳子上那个已经废了的倭国奸细,可问的却是被绑在右边的那个全程观看下来的人,“这两个方法还不算什么,如果你觉得自己比他们更厉害,我还可以让你试试别的方法。”
“不,不,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魔鬼,这种方法你们都能想得出来……”右边那个奸细疯狂地摇着头,看着同伴血淋淋地双腿,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承认,不想承认他怕了,这种生不如死的刑罚会比要他的命更让他无法接受。
“嗬劳资,你以为闭上眼,一切就快要当做没有发生?”
“去,撑开他的双眼!”
“不,你们是魔鬼,你们……”
凄惨的哀嚎声不绝于耳,刑室外有一群狱卒没有离去,虽然不知道刑室中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听得他们都浑身汗毛倒立,既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又不敢抗命贸然进去,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着。
“听说,你们倭国喜欢吃生的食物是吧?”叶小俊凑到了那倭国奸细耳边,小声道:“不知道除了鱼,肉,你们生吃吗?”说罢,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奄奄一息的,在老虎凳上的那个奸细。
“呕……呕……”倭国奸细听了叶小俊的话,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干呕了起来,面色都成了土黄色了,看他的样子几乎要把胆汁给吐出来了。
叶小俊忙往边上一闪,嫌弃道:“脏!”
“嗬劳资,你说什么了?人都被你说怀孕了?”拉芳一脸好奇,这好好地怎么干呕起来了。
“滚!”叶小俊对着拉芳比了个中指,后者冲着他嘿嘿一笑。
“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说……”
终于,妥协了。
这个过程张齐全程观看,那老虎凳很厉害没错,可他却觉得真正的关键在于叶小俊最后在那奸细耳边说的话。可究竟他说了什么呢?
“想知道?”叶小俊看着张齐,不怀好意地笑着。
张齐被他看得发毛,再一想那奸细听后的反应,顿时有些后悔,忙笑着说不用了,他还是先找人来好好问话吧。要知道这好不容易撬开了倭国奸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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