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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医神-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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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茗手下有个保安公司，其实就是惠茗养的一批打手。个个都是高手，其中有几个小队长的身手有着三急水准。这些人专门为惠茗讨债。因为惠茗的债务遍及全国，所以，把打手也分了队。他们的打手群倒真是人才济济。”
“这些人估计是你不还钱的话，就让人断手断脚的吧？”王志冷哼了一声道。
孙军点了点头道；“这样的事肯定有了，不要说惠茗，就是在临都市也不少见。民间借贷就是这个样子。借贷人如果有势力，往往都是以高利息借给别人钱，不还的话先要你一根手指头，再不还整只手掌，甚至为此出人命的事都有发生。在我们这个银行业体制不健全的国度里，有些企业借不到钱，只能走这条路子了。
而银行里的钱大部分都借给关系户了。关系户一转让又赚高利息去了。银行不为企业服务，变成了为私人服务的行当了。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现象，国家也正在努力的改变这种现状。当然，这个也不是主流趋势。大企业能贷到款子，小企业往往只能走私人民间借贷这条路子了。”
“需要钱的企业贷不到款子，不需要钱的个人拿到款子以高利贷形式拿出去放贷，赚二手利息。这就是银行业的现状。而民间借贷也是越来越火了。像地下du场借高利贷一块更是显著，有的利息叫作日加三息。
什么叫日加三？也就是说我现在借给你一万块，每天的利息说好了五分。也就是借你一天得给我500块钱利息。如果明天你不还，就变成八分的利息，就得给800块。后天就变成一毛一了。
这样层层叠加在一起，你一不小心就得栽进高利贷的陷井里。拖得一个月，你根本就还不起了。到时，他们就来找你了。这些人实际上就是在钓鱼。而且，能放高利贷的都是当地有势力的恶霸混子头之流，他们养了许多小弟手下，你不还人家就得动粗了。有的人赌得倾家荡产，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王志看了马洪一眼道；“你查过惠茗公司没有？”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惠茗公司居然是京城苏氏集团下属的一个隐密度很高的子公司。要不是我在特勤呆过，而且当了几回飞贼的话，还真拿不到证据。”马洪一脸得意的说道。
孙军对苏家的事知道很多，但却不知道苏家竟然还做这样的事，他有点疑惑的说道；“苏氏集团在临都市没有什么分公司，现在居然插手到临都市来了。难道是巧合？”
“这不会是一个阴谋吧？”王志嘴里说着，心里一动，倒是有点为于薇的钱担心了。
“不会吧，他们借他们的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借钱是几年以前的事。”马洪摇了摇头道。
“肯定是一个阴谋，不然的话他们拿这么多的高利息钱干什么？”孙军摇了摇头道；“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开头很讲信誉，钱到期的时候连本带利都还给你，这样几次以后，借钱给他们的人也就越来越有信心了，他们借的钱也就越来越多，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说自己的钱还没有讨回来，也就成了一笔烂账，一般的人是绝对玩不过他们的。
马洪，你马上加紧追查于薇那4。个亿的具体情况。一旦等孙军的厂长职位在省委组织部敲定下来，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问荣达集团讨债了。”王志一脸严肃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王志的电话响了。一看时间都快零点过后了，王志心里纳闷的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秦杰这货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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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通，才晓得这家伙是跟黑熊和陆虎两人一起来的，已经到了临都市，但找不到王老大的住处。王志叫马洪去接一下他们，顺手搞些下酒的菜回来。
不一会四个人一起回来了。王志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想到深更半夜到临都市来了？”
“呵呵，好久不见大哥你了，想你了，就来蹭酒喝了。”黑熊嘿嘿的笑着道。
“你小子，老子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想的。”王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五人拉开了话题喝了起来。王志发现秦杰跟陈林今晚上好像特别放得开。喝起酒来都是一口干，不一会就整进去七八杯了。
这种自酿的本地米酒在窖藏二年之后浓度也是相当高的。绝对跟40度的老白干有得一比。而且味道很浓很醇厚，入口口感舒爽，黑熊跟陆虎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的米酒，喝都和得津津有味的。
王志一边跟他们喝着酒一边笑着道；“你们半夜三更的来这里，不是就为了喝酒这样简单吧？”
黑熊呵呵的笑着道；当然不是这样了，我们是听说你要在临都市搞一个地标性建筑，我就把陆虎叫来了，我准备建一栋二十层的商业大厦，陆虎准备建一条三公里长的步行街，这两个工程完成，临都市就就可以形成一定的规模了。
王志笑着道；“我确实很需要你们的支持，但你们想过没有？现在这里就跟一个小镇差不多，你们就不怕你们的大笔资金打了水漂？”
黑熊笑着道；“老大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要两年就会红火起来，这里可以辐射缅甸和越南，不要两年就会成为这一带的商业批发中心，我们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王志点了点头道；城市一发展起来，你们确实不会吃亏，那明天你们就好好的看一下临都市的城市规划图纸，把你们想要的地方圈起来，现在还刚开始，相对那些大城市来说，地皮是很便宜的，过一段时间就很有可能会涨价了。
…………………。。
同一个时间，高云也跟几个心腹在喝着酒，刘金干了一杯酒道；“高市长，我们的建议都提上去一段时间了，怎么省里还没有回文？”
“别急，我们的建议上头没反应。但孙军的任命省里还不是照样子没反应？呵呵，我估计孙军的任命一下来，省里对我们的建议也会有反应的。这两件事很有可能是捆绑在一起了。”高云淡淡的笑了笑，心情好像很是不错。
“呵呵……”政法委书记赖权同志干笑了几声后看了大家一眼道，“估计那两个家伙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自认为想把糖厂市里一把抓了。最后任命一宣布下来，顿时就会傻眼了。”
“哼，糖厂厂长是正厅级别。是那么好坐的吗？就一个烂摊子，我就不相信王志跟孙军两只蛤蟆能跳出什么结果来。孙军一旦失去了常务副市长的职位，这边虽说捞到了糖厂厂长一职，级别也提到了正厅，但是，糖厂以后想取得市里的支持是很难的，孙军一旦被踢出了市委，王志一个人就是孤掌难鸣了。”戴强也冷哼了一声道。
“我们也别盲目乐观，虽然我们推荐了人ding替孙军这个常务副市长。但省里也未必就能如我们所愿。到时没准儿另外调整一位同志下来接替孙军的位置。我们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高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丝隐忧。
“不管怎么样，也要比孙军在位好得多。王志在市政府和市委里头失去了孙军的支持，将来肯定会举步维艰。而宜阳糖厂得不到市政府过多的支持，想要振作起来是不可能的。我戴强这五千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这双眼睛还不花，我要看着王志跟孙军俩人倒在糖厂的烂泥潭里，那地方就是他们俩的葬身之地。”戴强同志那脸越来越冷。
“唉……”高云摆了摆手道，“其实我的心情可是蛮复杂的。一方面希望糖厂能走出困境，一方面又有些害怕它走出困境。不过，不管希望还是害怕，我知道糖厂是不可能走出困境的了。
既便是有宜阳市的五千万，省经贸委的六千万，再加上省里前后两次给的一个亿。就这两个亿的资金砸进去是肯定救不活糖厂的。这就等于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单靠一两剂药是不可能救活过来的。”
第二天快中午饭时，朱省长来了电话，王志一接通电话朱峰就问道：“你一直中意的孙军这位同志，他跟你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你给我说实话。”
王志老老实实的回到道；“我们俩在来临都市以前就认识了。当初我在东海市工作，他在对外经贸部。而他到东海市是来刁难我的。后来倒是成了好朋友。推荐他到糖厂任党委副书记、厂长，倒并不是因为他跟我关系不错才如此的。我王志做事首先是看能力，这一点倒跟您有点像。其次才是关系。”
“朱省长把宜阳糖厂下放给我们临都市政府直管，而且连人事权都下放了。肯定是花了很大力气的，如果带不出宜阳糖厂，我王志也没脸见你了。所以，对厂长这个具体的执行人来说，对全厂的发展以至于倔起是至关重要的。”
“我这个董事长毕竟只是挂个名，只是从大方向去监督指导一下。而干具体的工作还需要厂长去执行。当然，我会随时关注着糖厂的发展的。”王志的话自然是半真半假的，他心里有些纳闷，朱省长怎么有空关心起这事来了。
“嗯，你信任他就是了。”朱省长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不过，以后你在市委的工作估计将更难开展了。”
“市委的工作？这个……”王志故意的念叨了一句，自然有问原因的意思了。这种东西，太直白的问会引起朱省长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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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过两天你也会晓得的，就直接告诉你吧，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孙军同志调任宜阳糖厂党委副书记、厂长一事上级已经敲定了下来。当然，改组后的宜阳糖厂你们当时的计划是改为宜阳集团或者其它什么，这个由你们自己去琢磨，省里不干涉。”朱省长刚说到这里，王志一脸激动的脱口而出道；“谢谢”。
朱省长笑着道：“你先别忙着谢，你刚才明白了我说话的意思没有？”
王志心里一动，又把刚才朱省长的话琢磨了一遍，这才发现了端倪，他有点疑惑的道；“是不是孙军同志要跟市里脱离关系，直接调任宜阳糖厂任厂长？那岂不是说，他那个临都市常务副市长的职位要拿掉了而不是兼任？”
“嗯，你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很好。所以，我才跟你说以后在市委里头，你的工作将更难展开。而在市政府那头也少了一个常务副市长支持，也是一大缺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的时候省里也得平衡各方关系才行的。
你推荐的是一个正厅级的企业老总。别的我就不说了。我相信你能反应过来。你要早一点把你们临都市的中心城市建设刚规划好，等糖厂的事忙好后，就得抓好这方面的工作了。不然的话就不能突显出全市的领头羊的地位。
要想当龙头，就得拿出当龙头的气魄来，临都市的城市建设的确推进太慢了。你们那里我也来过几次。说句实话，我有种进入了祖国大西北的荒凉感觉。”朱省长话语里既有关怀，也有督促。
“朱省长，我们一直在等着孙军同志的事敲定下来。工厂的事理顺关系后，下边的职位调整，招聘等一系列工作才好开展。而且我早就有另一个计划，就是把宜阳糖厂迁到临都市来。”王志趁机把搬迁糖厂的事给说了出来。
“迁厂？你给我说一下，为什么要迁厂？迁厂有什么好处？还有，你将遇上多少阻力，你都考虑过没有？”
“我是这样打算的，临都市不是要城市中心化……”王志把自己初步的打算说了一遍。
“就差钱啊，没钱你恐怕连新厂的地皮都买不起，何谈迁厂？”朱省长一语戳中要害。
“呵呵，朱省长，请让我卖个关子。关于钱的问题，过段时间我再向您详细汇报。此刻这件事还属于绝密。没有把握的事我不好意思跟你说。”王志一脸神秘的说道。
“噢，看来，你还真有些信心的。那就好，我拭目以待。早点给我汇报。如果能把迁厂跟临都市建设扩展相联系起来，那将使得你们临都市城市建设的速度一下子提速了不少。这个想法很大胆，而且，如果能实现，将是很有成效的一个决策。”朱省长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志把这件事跟孙军知会了一声。孙军苦笑了一声道；“我倒没什么。这样也好，完全脱离了市政府那边的职务，倒也可以专心的打理糖厂了。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太孤单了。在高云只手遮天的时候，你的困难将越来越重。要好我的工作也将更加麻烦。”
“没事，上次我拜见了原来的老书记。他给我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市委组织部长甘兴同志。一个是宣传部长龙莲同志。你也就不用过于担心了。
第二天上午，王志正在办公室里查看中心城市建设规划方案，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丁顺同志就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丁顺就笑着道：“王书记，恭喜你了。你推荐的孙军同志担任阳宜阳厂党委副书记厂长一职已经在省委组织部获得了通过。你当时有跟我说过，希望我们能尽快敲定下来。我已经跟雷部长提过了，所以，决定明天由我下来亲自宣布这件事。”
“谢谢丁部长对我们临都市工作的支持，明天你下来我们再好好的碰上几杯。”王志自然知道丁顺同志在做顺水人情，像正厅级干部的敲定根本上就轮不到省委组织部来指手划脚。
不过省委组织部对厅级以下干部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对于下边地市的副厅级干部也有一定的调整力度。但正厅级干部，省委组织部是绝不可能拥有什么权力的。不过虽说他们没有决定权，但下边哪个干部脑子进水也不敢得罪他们。他们即便是撼动不了省委的决定，但跟你捣点乱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不过，同时宣布的还有你们临都市副书记以及常务副市长的人选。”丁顺接着说道。
“常务副书记不是都有人在位吗？难道省委想再添加一个副书记进来？”王老大着实有些吃惊了，常务副市长换了人，王老大早从朱省长嘴里晓得了。想不到现在又多出一个副书记来。以前体制内的副书记人选没有名额限定的，所以，往往在政府班子里头，除了一正之外还有好几个党委副书记。
有的市甚至没有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纪委书记这些职位，都是由某某副书记兼职政法委书记，某某副书记兼纪委书记。无形中这些职位的权力就被放大了。因为，党委副书记是书记碰头会里的一员。许多地方的一把手善于玩书记碰头会的把戏。所以，副书记的多少对于一把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丁顺笑着道；“没有增加，你们临都市原任分管纪委的副书记李峰同志调整到省纪委工作了。接替他的是省委办副主任蔡辉同志，兼任纪委书记一职。”
“蔡辉同志既然是从省委办下来的。一定是个很能干的同志，我倒真希望跟他能一起搞好临都市的工作。”王志嘴里在欢迎蔡辉，实则是想探探此人的底子。
丁顺这种老油条哪能听不出王志的意思，随即干笑了一声道；“蔡辉同志是个好同志，也是一个很能干的同志。该同志曾经三次受到过省委付书记的点名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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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一听就有点暗暗的感激丁顺同志了，他这是在隐晦的告诉自己，蔡辉同志是付云书记的人。这个信息对王老大太重要了。不过他心里一琢磨就有点伤脑筋了。
省wei书记付云派出了蔡辉来临都市，那是不是在暗示着临都市市委要重新洗牌了？那高云在省里的后台又是谁？
如果说高云的后台是付云，那再加上一个蔡辉，那自己的处境就会更难了。
“呵呵付书记都点名褒奖了，那蔡辉同志真是个好同志了。能跟这样的同志一起工作，我很是期待。”王老大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
丁顺当然知道王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了一句客套话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丁顺一行人就来到了临都市，孙军同志还是相当的激动的，上面穿着一件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裤子，皮鞋早擦得油光光的能照出人影子。精神头十足的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新调来的市委副书记蔡辉同志中等个子，穿的倒是一身黑色，黑衬衫黑裤子黑皮鞋。如果再打上领带戴上一幅墨镜的话倒是像极了中南海保镖。
看一下陪同的助威团，就知道该同志交友极广，背后的力量不小。助威团中有江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龙泽同志，财政厅常务副厅长苟飞同志，省纪委副书记张玉……。。竟然有三个常务副厅长，五个副厅长跟着丁顺一起下来给蔡辉同志的到任助威的。
王志猜测这些同志未必跟蔡辉真正的有多深的关系。估计是看在蔡辉的身后人付云书记的面子下来助威的。
高云同志是一脸的淡漠，跟这些省里下来的领导握手都是虚应故事一般沾手即开。估计他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当然，也只有王志的神识才能感觉到他的气机的变化。表面上高云还是显得很是平静。
王志有些奇怪。这些同志在跟自己握手时都会多看自己两眼。难道老子多长出一只眼睛了，一个个都眼神怪怪的看老子干嘛……王老大心里暗暗的郁闷了一下。
王志不晓得的是，大家都被王老大的年轻给震憾了一下。当然，这么多同志里头最吃香的并不是丁顺这个组织部的二号人物。而是省财政厅的常务副厅长苟飞同志。他可是省政府的财神爷，谁都想从他的口袋里掏出点货色出来。所以，在吃饭的时候，苟飞同志就成了临都市干部们围攻的对象。攻击的手段自然是酒了。
孙军同志当然也不肯放过这个结交财神爷的好机会，借酒杯相碰时有隐晦的跟苟飞说能不能再抽点资金支持一下临都市。这自然是王老大的意思了。
苟飞一饮而尽后淡淡的扫了孙军一眼道：“你们临都市的王书记都快把我们省财政厅的钱袋子掏空了。还要支持？今年到年底是不可能再有了。我们财政厅面向的是全省，总不能光为临都市服务是不是？！”
不过这货看了看蔡辉同志一眼后又笑着道：“当然，蔡书记跟我提的能不能多拔些款子支持一下临都市市纪委的同志们开展工作，建宿舍楼的事我还是会考虑的。这样吧，今天我就应承下来，给蔡书记一个面子。500万怎么样？”
“谢谢苟厅长对我市纪委工作的支持。”蔡辉马上站了起来表示感谢。
经他们俩这么一唱一合，明摆着是给王志同志难堪了。和着人家孙厂长代表王市长问你要支持，你一个子儿不给。而当面又给了蔡辉500万，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苟飞在台面上告诉王老大和高云两位同志，以后你们得顺着点蔡辉同志。不然的话我苟飞第一个就不答应。只要在财政一块卡了你们两位巨头的脖子，我看你们还怎么跳。
“呵呵，500万建纪委宿舍楼也凑和着够了。”王老大淡淡一笑道，接着他话锋一转道：“马洪同志，市公安局的宿舍楼和办公楼着实有些破旧了，你们早就提出了申请。不过，最近我一直在忙着城市建设以及宜阳糖厂的事，这事给担搁了。这样吧，今天就借着苟厅长的东风，就先给你们800万吧。明天早上来拿批条。”
苟飞一听，那脸微微一愣之后立即显得有些阴沉了。知道是王志在回击自己。你不是500万吗，老子马上就800万。你省财政厅一个常务副厅长的能量能大得过我临都市的市委书记吗？
“呵呵，王书记，水潭里的水是很容易抽干的。以后没水了，临都市的人民可得被渴死了。”这时，省纪委副书记张明同志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自然是讥讽王老大一个小小的临都市居然敢跟省财政厅相比拟，这不是找死吗？
“王书记，我现在也属于临都市人民的一份子了。真口渴时可得问你要水喝的。”这时蔡辉也来助威了。
“刚拿了500万你还叫口渴，呵呵，蔡书记，你的胃倒是不小。有时胃口太好也是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够吃时就会想办法去弄吃的，杂七杂八吃得多了就会不舒服了。”
王志这是隐晦的说蔡辉别太贪，太贪的话就会有进局子的危险。
蔡辉冷笑了一声道：“我蔡辉这胃从来没有出过毛病，什么东西都能消化掉。就不劳王书记牵挂了。”
“呵呵，胃再好也有反胃的时候。有时那么反胃一下就会很难受的。”这时高云居然也插了一杠子进来。虽然是呵呵的笑着冲蔡辉说的，但明眼人一听话音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蔡辉受到两面的夹击，一时面色有些难堪，他实在没想到，自己本来是想欺负一下王志这个外地人。拿他来立一下威。想不到却惹出了高云这地头蛇来，这家伙还真有点措手不及了。
“蔡书记，如果真闹胃痛的时候找我就是了。我这里有比三九胃泰更好的药”王志淡淡的笑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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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4全力以赴
“不必了，我这胃不会闹毛病。吃嘛嘛香。”蔡辉有些动气了，口气也重了一点。
居然在接风的酒席上就这么来了这么一出戏，好多同志都饶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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