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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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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星将短剑剑鞘往虞丰年肩膀上一压:“少废话!你去了哪里?快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这么凶干吗?我是去前面城门楼子下面看看。”
“看什么?”
“废话,我不去看看,万一你的画像不是那张黑脸,换成了这张冰脸怎么办?过去就得被人抓了,出得了城吗?真想不通你这么笨,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再说我笨我杀了你!”
“好吧好吧,不笨不笨,特别聪明,聪明得像四个眼的猴子似的。嘿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啊,对了,杀了我就不用还钱了……哎哟……”
虞丰年话没说完,周晨星照屁股上一脚,将虞丰年狠狠地踹到了地上,摔得他龇牙咧嘴!“有病啊你,泼妇!我敢打赌,你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嫁出去也得被你男人休喽,太他|妈泼了……哎哎……”
骂着骂着,看周晨星将短剑拽了出来,立马闭嘴,当即服软耍贫嘴:“周小姐,别别别,前面就出城了,别被他们认出来,你先把剑藏好好不好?要不然这城门咱出不去,出不去你就回不了建康府不是?回不了建康府就见不到你爹,见不到你爹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
周晨星“扑拉”撂下帘子,不再理会。虞丰年却又挑开帘子,嬉皮笑脸说:“周大小姐,咱们还得商量个事。”
“什么事?”
“虽然对照画像看不出是你,但是这帮孙子盘查得厉害,到那儿你必须听我的,该忍得忍,该混得混,咱俩还得编一套词,别你说东我说西再说漏了,那就麻烦了。”
周晨星想想有理:“怎么说?”
“这样,就说咱们俩是刚成婚的小夫妻……”
“放屁!你占姑奶奶便宜!我宰了你!”
“咳你这人怎么不通情理,我让你占便宜,我喊你妈行不行?人家信吗?其实我也想过假扮兄妹,可你瞅你那脸,腊月冰冻,我这脸、阳光明媚春风拂面,长得也不像啊。再说了你以为我想跟你假扮夫妻,我有刘飞燕,你瞧人家燕儿多好,温柔腼腆,再瞧瞧你,抱这个剑动不动打打杀杀,暴力狂!谁要是娶了你,准是上辈子造了大孽……你别瞪眼,我不说了不说了……唉,周小姐,我们演戏,演戏而已嘛,假扮夫妻也不能怀孕不是,我在帮你,你要理解……”
软硬兼施,连刺激带哄,周晨星哼了一声,算是屈服妥协。
虞丰年接着说:“我们就假扮小夫妻,刚结婚没几天,我呢叫年丰虞,你就随便叫个……周菊花吧,就说你爹家住城外,病得很重,急着回家看他……”
“你爹才病得重!”周晨星又不干了。虞丰年一看,这丫头太难伺候,演戏而已,什么事都当真,还得哄着来:“你说我爹死了都没事,可是是回你的娘家,我爹病了,回你家干吗?谎话也不能随便乱说,听我的,就这样,就说你爹身体不好,晚上必须出城,听到没有?……还有你的剑,藏起来,被人发现就完了。”
周晨星不说话算是默认。
等了许久,终于挨到了城门下面,城门官喝骂:“赶车那小子,过来!”
虞丰年满脸陪笑:“嘿,军爷,辛苦辛苦!您瞧您诸位,大过年的值守城门,守护临安安全,真不容易……”
“少他|妈跟老子这儿套磁,天都黑了,出城干吗?”
“回军爷,这不是吗?老岳父住在城外,病了,眼看着要不行,我和贱内着急赶回去看看,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马车上拉的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贱内,我媳妇儿。”
城门官拿刀鞘一挑车轿帘儿,举着火把一照:“我擦,好白菜都给猪拱了?长得够带劲的。你叫什么名字。”
“周……菊花。”
“出城干吗?我……爹病了,出城看他。”
“你爹病了你也不难受嘛……”
虞丰年一听连忙打圆场:“军爷不是不难受,这都吓傻了!”
“嗯……看你小子倒是个会办事的主儿,滚吧……”一抬手,放行。虞丰年长出一口气。这就要打马出城。
要出去就没事了,可正这时候,身背后由远而近,三匹快马马挂銮铃,裹挟着尘土飞奔而来,马上之人高声喊道:“画像有变,莫要放行。”
声到人到,来人滚鞍下马,将一张新的通缉画像交给城门官。城门官打开一看:“呀,别让那马车跑了,车上那女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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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城门口剑拔弩张 出牢笼天宽地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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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赶着马车正要出城,身背后飞奔来三匹快马,是两个官差和一个犯人,那犯人蓬头垢面,脸上身上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是身上没有枷锁,脚上没有镣铐。
虞丰年不认识此人,可坐在车上的周晨星隔着车帘一看,吃惊非小,她认识,此人正是刺杀秦桧不成反被抓获的猴子,看来他果真已经叛变。周晨星暗想:你等着,如果打起来,我先宰了你这个叛徒!
官兵和猴子滚鞍下马,官兵手里卷着一张画像,抻开来交给城门官:“原来的通缉画像有误,那个黑脸的小子其实是个女的,长这个样子。你们可曾看过她出城?”
城门官一看:“咦,看着面熟。呀,对了!把那辆马车拦住,车上那女的有问题。”城门官一嚷,虞丰年一哆嗦,心说坏了,今儿要麻烦。不自觉想去摸靴子里的匕首,同时眼望领头的城门官,打定主意,只要被识破,先将他挟持。
城门官举着火把重新挑开车帘,拿火把一照周晨星,与画像比对。夜里本就看不真切,画像又画得不是很像,看半天也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
虞丰年一看事情还有转机,连忙央求:“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家娘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
“去去去,一边去。你过来……”他喊过来另一个官兵,“你瞅瞅,她是不是画上的人……”
官兵也认不清:“是吗?不像不像!……又有点像。”
虞丰年往下一蹲,抱住了城门官的腿:“大人,可不能冤枉好人,我们不是通缉犯,我们要回家看我岳父……”
周晨星心中暗骂:虞丰年这个窝囊废,认出来杀出一条血路就是了,竟然给人跪下了!
其实虞丰年怎么想的?他往下一蹲,一只手就摸到了匕首的刀把儿,心说只要城门官一声令下抓人,我一刀先将身边这几个人的脚筋挑咯,你们一受伤,至少拖累十多个人照顾你们,我们逃出去的希望就能多三分。
城门官还在比对,送画的官兵一瞧:“不用费事,我们带来了周晨星的师兄,这画像就是根据他的描述画出来的,让他辨认一下不就好了?”一指猴子,“你过来!”
猴子怯生生地望了望四周的官兵,心中忐忑不安。被推到马车跟前,挑帘子往里一看就是一哆嗦,车里正是小师妹周晨星,不禁又羞又愧又害怕,咽了几口唾沫,心里直翻腾。
周晨星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只手在背后藏着,攥着剑把儿,只要猴子一嚷,她便一剑刺出,要他的命。
蹲在地上的虞丰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万没有想到,叛变的猴子竟然被抓来指认周晨星,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喂,她是不是周晨星?”城门官喝问猴子。
一瞬间,猴子作出取舍,强装一笑:“这哪是周晨星?不是不是……”说着回过身来,退到一边。
城门官一脸狐疑:“不是?”
“我从小跟周晨星生活在一起,还不认得她吗?这个不是!”
“真的不是?他|妈|的,老子还以为逮着一条大鱼,放行!让他们滚蛋!”
虞丰年如遇大赦,慌忙爬起来,连拱手带作揖:“多谢军爷,多谢军爷,你老明察秋毫,一定好人有好报,长命百岁,今年一定升大官发大财,家里养的鸡都会下金蛋,养的驴都会拉金屎蛋子……”
“滚滚滚!他|妈|的来的,太贫了!”城门官照虞丰年屁股上踹了一脚,虞丰年嘿嘿一笑,拍拍屁股,鞭子一挥,驾车出了城。
这一出城,飞鸟入林,鱼入大海,别提多畅快!
走出一段距离,他下马点了马灯,挂在车辕上,扭头问车里:“周大小姐,我不认识路,咱们去往哪个方向?”
周晨星也在暗自庆幸,心里恼恨猴子出卖同门,但好在关键时刻他能放自己一马。出城就好办了,得先去十里堡看看,不知道留守十里堡的几个师兄弟是否还安然无恙。
“往西北方向,去十里堡。”
“十里堡?不妥吧?我猜老贼秦桧一定会在十里堡安排杀手,我们一去,他们正好瓮中捉鳖!”
周晨星一阵鄙夷:“贪生怕死之辈!你放心,我们有暗记,死不了!”
“暗记?那就好,那就好!”虞丰年略略放心,打马往十里堡。走出约五里地,来到一条双阳岔路,往左的一条通往建康府,往右的一条通往十里堡。岔路口旁边是一片漆黑的树林。周晨星一踹马车:“停!”
“吁!”虞丰年将马带住,“什么事?”
周晨星也不搭理他,下车摘了马灯来到树林边,用灯光照了照一棵树的树干,见树干上用白灰画了一个白圈,白圈里面画了一个叉。这便是他们预先标记的暗记,暗记的意思是据点被毁,不要再回去。
周晨星不禁心中悲凉,这一趟来临安,刺杀秦桧不成,营救岳飞失败,大败亏输,一事无成,还白白搭上了数十条性命。也不知道当下二师兄程智和三师兄秃熊生死如何。
周晨星提着马灯回来,黯然消沉。虞丰年一看他那样子便猜出了八|九,十里堡的据点一定是被毁了,也不禁替她难过。从来都是拉着刺儿跟周晨星说话的虞丰年这次换了个语调:“周姑娘,我们还是不去十里堡了吧。”
周晨星黯然若失,也不搭言,只指了指左边一条路。
“好!”虞丰年接过马灯,想搀她上车,周晨星一把打开,长身钻进了马车里。
虞丰年也不生气,打马赶路,可周晨星坐在车里越想越难过,凶悍的女子也有柔情,想许许多多的师兄弟这一趟下来便阴阳相隔,再没有重逢之日,坚毅冷峻的小脸上潸然泪下。
又想起身在建康府的父亲周牧,这边营救岳飞失败,猴子叛变,秦桧老贼必将知会建康方面捉拿父亲,一时间愈发担心:不行,赶着马车上路太慢,必须将外面这个窝囊货年丰虞甩下,偷了马独自上路,尽快赶到建康府。
想到这里,周晨星又一踹马车底:“年丰虞!”
“在,怎么了?”
“前面五里地有座庙,晚上不走了,休息一下,明天再走!”
“嗯?……好。”虞丰年一愣,心说她应该比我还着急,怎么主动提出来要休息?难道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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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冷美人盗马 坏小子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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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赶着马车一路前行,果然看到一座废弃的关帝庙。庙门前堆了许多稻秆垛,空地上还被附近的村民挖了一些菜窖,只是现在都已废弃不用。
虞丰年卸了车,将马拴在一边,把车上的应用之物搬进破庙里,又捡了干柴升起了火。
周晨星想着甩掉虞丰年,便说道:“明日一大早早起赶路,你早些歇着,我去抱些柴草喂马。”
虞丰年多聪明,连忙说:“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干粗活呢,你歇着,我去!我去!”
周晨星一皱眉,心说难道这家伙看出来我想偷了马一个人走?看来得等他睡着才行。
虞丰年可不只是喂马、饮马,他换了个拴马的地方,把马拴在远处一棵槐树上,槐树和庙门之间隔着两个菜窖,菜窖里还存了齐膝深的水。虞丰年这家伙坏,抱了一些稻草、高粱秆将两个菜窖虚填了起来,表面看上去看不出是个菜窖。
然后才抱了柴草让马吃着。
回到庙内,周晨星已铺开柴草,面朝里、抱着剑,侧卧在火堆旁。她侧卧的姿势勾勒出玲珑诱人的曲线,虞丰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竟有些出神:哎,周晨星论长相可说是人间极品,可这暴烈的性子更是人间极品,惹不起。还是在家盼着自己归来的刘飞燕更加可人,也不知道她此刻睡下没有,是不是正想着自己?离别的时候她那眼神真让人舍不得!
正出神,周晨星猛然转过来脸来,双眼像剑一样,怒视虞丰年:“淫|贼,你看够了没有?”
“啊……”虞丰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失态。不过他可不会有丝毫的歉意,反而责备道:“别淫贼淫贼的好不好?我怎么淫你了?你该喊我叔叔,何况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债主,你最好不要惹债主生气。”
说着又往火堆上加了许多干柴,边加边说:“火堆烧旺些,等会儿用得着!”
周晨星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哼”了一声。心说没必要跟你口舌之争,等会你睡着了,姑奶奶偷马走人,以后再不见你这个嘴又损、又没有骨气的家伙。
打定主意,不再理睬,侧卧而睡。虞丰年关了庙门,也铺开柴草,在另一侧睡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丰年就听脚步声响,踩断一根枯枝“啪嗒”一声。虞丰年心中暗笑,翻个身咋吧咋吧嘴,接着“睡”。不大一会儿,听脚步声向门口移动,“吱呀”一声打开了庙门,周晨星出得门去。
虞丰年翻身坐起,靠在门后边看着。见周晨星背着包袱,出了门直奔远处拴着的马匹,可万没想到,跑到中途,脚下一软,“轰隆”一声,掉进了菜窖里,随之传来抓狂的吼声——“年丰虞我杀了你!”
虞丰年捂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连忙回到火堆旁原样睡好。
不大会儿,周晨星拎着剑像个落汤鸡一样冲进来,“年丰虞,我杀了你!”挺剑直奔虞丰年,虞丰年假装惊醒,爬起来就往后躲:“喂喂喂,什么情况?你要干吗?”
“我杀了你!”
“为什么要杀我?你身上怎么湿了?”
“你还问我?你竟然给我下套!”
“下什么套?没有啊?哦,你是掉进那陷坑里了吗?嗐,你跑那儿去干吗?”
“你故意的!”挺剑还要刺!
虞丰年四处躲避:“误会误会,我是怕有狼虫虎豹半夜吃了马,这才用稻草盖了几个菜窖。我还以为明天一早能抓个野兽吃肉,这可好!野兽没抓着!抓了个你。我就奇怪了,大半夜的你去那儿干吗?”
“我……”周晨星理亏,一时语塞。
虞丰年赶忙给她找台阶:“哦,上厕所去了吧!瞧你,上个厕所还跑那么远。快快快,别待着,多冷啊,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我就说嘛,火烧旺一些用得着。我来帮你脱衣服!”
“滚!”周晨星短剑一划,差点儿给虞丰年划上。
不管如何生气,大冬天一身湿,不换下湿衣服受不了?可是一间破庙连个隔挡都没有,怎能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换衣服?
周晨星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偎了火堆也不管用。虞丰年看她可怜,忙从车上帮她找来干净衣服扔给她,说道:“唉呀,这屋里太闷,又热,我得出去透透气。”
说完,起身去了庙门外,将庙门带上。
周晨星哆嗦着跟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一看,虞丰年远离庙门,正练一套自己从未见过的奇怪舞蹈,边练边大声喊:
“第一节,伸展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第二节,扩胸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动作十分滑稽好笑,也不知道这支舞蹈一共有多少节。
周晨星看他没有回来偷看的意思,连忙回到火堆边,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衣服。许久,身子才慢慢暖和起来。
外面,虞丰年还在高声你念叨,已经到了第八节,“整理运动”。做到最后,虞丰年高声喊道:“冷冷冷冷冷,受不了啦,受不了啦,我可要回来啦……”
这才推开庙门,回到火堆旁。一看周晨星,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可眼神还是能杀人。虞丰年暗暗好笑,嘱咐她:“今天是我不对,那坑我该提前告诉你的。对了,你要是再方便的话,可不要去马匹附近,我还下了大捕兽夹子,还布了毒箭,以防有野兽靠近马匹,知道了吗?”
周晨星也不搭理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着烘烤衣服。不过,她现在真的怕了,真怕虞丰年布下了其他阴损的招数。
经此一事,虞丰年美美地睡了一觉,周晨星也没敢再轻举妄动。不过,周晨星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脑子一转,已经又想了一招儿,立誓非要摆脱虞丰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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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冷姑娘笑得反常 杯中酒玄机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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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星偷马逃走未成,反被虞丰年算计,大冬天掉进了菜窖,洗了一个凉水澡,别提有多狼狈。她真有心一剑将虞丰年杀了,转念一想:虞丰年又奸又损,还泼皮无赖,但总归救过命,还百般保护,要不是他,自己早被官兵抓了开刀问斩,怎么好恩将仇报?而且换衣服的时候,此人特意回避,本质上倒不是一个大奸大恶、**无耻之徒。
只是架着马车回建康太慢了,十天也到不了,也不知道“年丰虞”派出去送信的那个人是否可靠!想来想去,还得抢了马尽快赶回去,能早一会儿是一会儿,要不然……
周晨星反复琢磨,脑子里又生出一个主意来。
第二天天光放亮,虞丰年带着周晨星赶车上路。一气儿走出来50里,来到一个繁华的大镇子。
一进镇,先看到牌楼下面的张贴磅:四个人的画像赫然张贴,不过,周晨星的画像没有更新,还是那个黑脸男人的样子。
虞丰年心情不错,跟周晨星开玩笑,“周大小姐,要说,还是黑脸的样子帅气一点”,气得周晨星直翻白眼。
周晨星心中盘算着偷马,所以并不与他计较,主动提出来吃顿饭再走。虞丰年也早已饥肠漉漉,正好旁边有一家饭店叫七里香,看上去挺气派,便将马车赶过去,卸了车,将马交给伙计刷洗饮遛,与周晨星迈步进了门,拣靠窗的桌子坐下。
小伙计服侍得热情周到,先拿来手巾,让两个热擦了擦手和脸,然后伙计就问:“两位客官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您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虞丰年问:“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
伙计挺能说:“大爷,不是跟你吹,我们这饭馆在这镇上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各种炒菜,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凫的、草里蹦的,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你家里要是娶媳妇、生小孩,或者给老人过大寿,我们还包办酒席,而且味道顶呱呱,要不然敢叫七里香,七里香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厨师一掌勺,打七里外面都能闻得到。”
虞丰年爱诙谐,就跟伙计逗闷子:“是,我们就是在七里外闻到这饭菜的味道香,跟着一条狗就过来了。这样吧,你给我们来一个醋溜丸子不放丸子、醋溜白菜不放白菜,烧鸡味的干煸鲤鱼,鲤鱼味的小鸡炖蘑菇,能做吗?”
伙计一听,这客官比我还能贫:“……我说大爷,做不了,您别逗。你要能做你来给我们当厨师得了。”
虞丰年大笑:“我这是跟你说笑,这样吧,你把你们拿手的饭菜准备一些,我不怕花钱。服务好了,多给小费。”
“好嘞!您少坐片刻。”伙计沏了一壶茶水,摆了四个压桌碟,刚要走,周晨星拦住他:“伙计等等,再来一壶好酒。”
“哟,好好好。喝酒解乏,马上送来,马上送来。”
伙计下去准备,虞丰年趁这会儿去了趟茅房,回来的时候酒菜已经摆了上来,而且周晨星主动斟好了两杯酒。虞丰年往那儿一座,她便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虞丰年的面前。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虞丰年一路上陪尽笑脸也没见这样的待遇,连忙将酒杯端在手里连连道谢:“多谢周姑娘,真没想到你竟然给在下敬酒,我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虞丰年端着酒就往嘴边送,却并不喝下去。
为什么?因为他觉得周晨星行为反常,她不是个替别人倒酒的人,而且她端酒在手的姿势,也不像个经常喝酒的人,不经常喝酒怎么会主动点酒呢?不会是趁我上茅房的工夫在这酒里下了蒙|汉|药吧?一看周晨星的眼睛,果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杯酒呢。
周晨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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