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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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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爷,天都黑了,要那些做什么?”
“我要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好嘞寨主爷,我马上就去!”老喽啰马不停蹄,直奔后山。
这时候,山寨上饭菜做好,好酒好菜在聚义分赃厅内排摆开来,什么破桌子、旧案板、门板,能当桌子的都搬过来摆上酒席,众喽啰济济一堂,群情欢呼。、
自王无忧上山,他们就再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总算可以大吃一顿。只有王无忧看了心疼,这么多好酒好菜要花多少钱啊,自己省了个把月,一顿饭都吃完了,别提多心疼!可是没办法,虞丰年这大爷比自己还损,不把他伺候好了可不行。
主桌之上,虞丰年被推坐在首位,虞丰年也不客气,还主动提出,全山的女眷也不用回避,都在一起吃。他还故意让此后王无忧的那三个女人坐在自己左右。王无忧拉着小师妹周晨星坐在虞丰年的对面。
席间,虞丰年谈笑风生,“顶不住”“缝不严”等人频频敬酒,好不热闹。
王无忧心里想着要算计虞丰年的事情,随便吃了几口便举杯请辞:“年英雄”——周晨星告诉他虞丰年叫“年丰虞”——“我身体不大舒服,向您告假,先行告退,不当之处,以酒赔罪。”说完一扬脖,一杯酒喝下。
虞丰年一挥手:“王英雄自便。”
王无忧走了两步又返回来:“对了,年英雄!山寨狭小,房屋不足,我等会名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您,望年英雄不要推辞!”
虞丰年一愣:哟,王无忧这么够意思?不会耍什么花招儿吧。嘴上并不推辞:“好!感谢大寨主,让您费心了!还请你为周晨星小姐再安排一个房间。”
王无忧一笑:“这个你放心,我自己的师妹当然不会亏待。”
王无忧退出聚义分赃厅,正赶上去后山的老喽啰拎着一个麻袋过来,麻袋里是他采来的仙人掌、白蒺藜:“大寨主,你要的东西我弄来了。”
王无忧一挥手:“好,去吃饭吧。等等,我叫你办的这件事情,跟谁也不要说。”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喽啰也不知道大寨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多问。
王无忧将一麻袋仙人掌和白蒺藜先找个地方藏好,让手下给自己另外收拾一个房间,先去睡大觉了。
一觉醒来,已到二更天,山寨之上早已一片沉寂。只有哨岗站着两名值夜的喽啰。见王无忧起来,忙过来打招呼:“大寨主,你怎么起来了?”
“尿尿!我问你们,年丰虞睡了吗?”
“睡了,谁在您原来的房间!”
“好!我一会儿拜访拜访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不要管!就算着火、死人,像杀猪一样大叫,你们也别管,谁要多管闲事我废了他!”
“大寨主,你要做什么啊?是不是要找年丰虞报仇?”
“要你们别管,还问!”
“不是,大寨主,我们怕您吃亏!”
“我吃亏?谁让我吃亏,我让他吃屎!老子现在三条伤口还疼着呢!”
“大寨主,您还是考虑考虑吧……”
“滚!那家伙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现在就敢处处帮他,与我作对?老老实实给我把嘴闭上装哑巴,把眼睛给我闭上装瞎子!谁再多说一句话,我割了他的驴舌头!”
俩喽啰没办法,赶紧闭了嘴。可他们心里明镜似的,心说王无忧这是四个眼的狐狸碰上了四个眼的猴,精明的遇到更精明的,本想劝劝他回头是岸,没想到这家伙天堂有路儿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得了,既然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们就装聋作哑看热闹吧……
王无忧不知深浅,自以为手段天衣无缝,瞧瞧左右无人,拖着一麻袋仙人掌、白蒺藜来到虞丰年的窗户外面,垫着脚舔开窗户纸,拽出腰间的熏|香杆插入房间,一吹,一股轻烟在房间弥漫开来……
等了一会儿,王无忧估摸着,里边就是有十个人也都给熏晕了。忙一伸手将熏|香放回腰间,来到门口,一脚踹开房门。心说年丰虞啊年丰虞,老子被你害得好惨,今儿非让你搂着仙人掌睡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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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顺水推小舟 巧施连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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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无忧估摸着虞丰年已然昏迷,大模大样来到门前,轻轻一推门,门关着。王无忧哼哼一笑:“门关得再严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老子熏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抬脚,“咣”,一脚踹开房门,拉着一麻袋仙人掌就往里进。可他万没想到,门刚一开,一大笸箩面粉从天而降,“嘭”地一声正砸脑袋上。砸一下倒没大事儿,可面粉瞬间将黑挫胖子变成了白挫胖子!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全是面粉,也看不见东西了,也听不见声音了。眼泪流得哗哗的。
王无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咣当”一声,一大木桶凉水兜头浇下,“唉呀,我的妈……”王无忧被冰冷刺骨的凉水这么一浇,凉水和面粉这么一和,白挫胖子又变成了白浆糊挫胖子,要多惨有多惨。
王无忧心里透亮,今天这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又中了“年丰虞”的暗算,快跑吧。一转身刚要走,一脚踩在一个绳圈里,绳圈猛然一收,拽了他一个大马趴。王无忧就觉得有一股奇大的力量使劲儿拽着绳子,他像个沙袋子一样,大头朝下被倒吊在了房梁上。
“唉呀,救命啊!救命啊!年英雄饶命!年英雄饶命!”王无忧看不见,也听不清,只知道连番求饶,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喊,这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应声!
“年英雄,你在吗?我错了!饶命啊,跟你开个玩笑。”
还是没有人应声。
这时候,他隐隐约约听下面有拖动东西的声音:“年英雄?是你吗?我看不见!要是你的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快放我下来吧……年丰虞?嘿!我的太爷啊,你倒是可怜可怜我,快放我下来!”
还是无人答言。最郁闷的是,地面拖动东西的声音也没了,房门“咣当”一声,被人关上还在外面落了锁。
王无忧快要疯了。
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哈气成霜、滴水成冰。王无忧浑身湿透、一身面糊,快成了冻鱼。他就感到身上的浆糊在慢慢变硬,时间不长,都冻成了冰棱子。
王无忧冻得说话都结巴了:“有……有人吗?年……英雄?小师妹!外面有人吗?快放我下来!我是王无忧!放……我下来,我重……重有赏……赏三两银子!不!五两!”
喊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身上的面糊彻底冻成了冰疙瘩,依然无济于事,没人前来救他。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非被冻死不可,王无忧暗暗叫苦。摸遍全身上下,也没找到什么应手的东西斩断绳索。
他努力折起身子,想抓住脚脖子上的绳子,试了四五次,终于给他抓住了,使劲儿解!解了半天,就感觉肚子上的肉都快撕裂了,也没解开。只好松了绳子倒吊着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折起身子解绳子。
这么说吧,足足解了半个时辰,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终于被他解开了绳子,一屁股摔在地上。绳子松开的那一刻,他着实高兴,可高兴了不足一秒,屁股落地的那一刻,他“嗷”一嗓子蹦起来三尺高,死的心都有!
为啥?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铺满了白蒺藜,一屁股坐在蒺藜上,屁股上扎满了两百多个白蒺藜,疼得他三世涅磐、真魂出窍,捂着屁股嗷嗷乱蹦:“年丰虞,你……你你……不得好死!哎呀,我的屁股啊……”
好半天总算把白蒺藜都摘了去,整个屁股都快烂了,气得王无忧哇哇暴叫,暗暗发誓:“年丰虞,王太爷非扒了皮不可!”
前后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总算又逃回到自己的房间。太冷了,其他都顾不得,必须先把暖和暖和!王无忧三下五除把身上的湿衣服都脱掉,扔在一边,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
“嗷————”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打碎沉睡的山寨。
钻进被窝这个决定,是王无忧这辈子做出的最糟糕的决定,没有之一!如果有卖后悔药的,他宁愿倾家荡产,也会买一斤吃掉,以时光倒流,让他回到钻进被窝之前。
因为被窝里竟然堆满了仙——人——掌!!!此时此刻,王无忧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肉仙人掌!脸上、嘴唇上、脖子里、前胸后背,连屁股蛋子上、腿上、脚上都是刺!
王无忧哭了!号啕大哭!一方面因为疼!太他|妈惨了!另外是认输!自小到大,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没有人能算计到他,可这一天一夜,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输给了虞丰年!“老天爷啊,这个年丰虞是不是你派来收拾我的?不要玩我了!”
这个晚上,山寨之上凄惨的叫声从未停歇。
……
第二天天亮,虞丰年起床来到王无忧的房间,看四五个喽啰兵正拿着刷马的大刷子,给一|丝|不|挂的王无忧摘刺!王无忧阴郁着脸,跟死了爹似的。每一个喽啰兵都强忍着不敢笑出来,摘一会儿刺,就要出门笑一阵,好好平复一下心情才敢进来。
……
这到底怎么回事?王无忧算计虞丰年,怎么反过来反倒落入了虞丰年的圈套?
原来,虞丰年上辈子就深谙“打人一拳、防人一脚”的道理,打人就要把他打怕了,要他见了你就要躲着走才行!要不然就别打!虞丰年深知,他在王无忧身上划了三刀,王无忧当然不会怕他,只会伺机报复。所以,虞丰年早就防备着他会反扑。
山寨上大排筵宴的时候,王无忧早退,虞丰年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子估计是耍什么花招儿去了,连忙掏出五两银子给一个小喽啰,让他盯着王无忧。
不大一会儿,小喽啰回来禀报,说王无忧拖了一麻袋的仙人掌和白蒺藜,然后回屋睡觉去了。
虞丰年当时就明白了:这家伙没安好心!
不过虞丰年还不敢百分百确定,就去找周晨星,诈她:“周晨星!我是你的恩人,你不思回报不说,竟然还要跟王无忧合谋害我!竟然用仙人掌!你们可真卑鄙!”
说话的时候,他死盯着周晨星。周晨星虽然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可自小行事光明磊落,也觉得四师兄行为欠妥!此时被虞丰年一问,脸顿时通红!虞丰年当即明了:果然被自己猜对了。
不过虞丰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为了稳住周晨星,他就把话往回拉:“好在我早有防备,不会中了王无忧的暗算。今天晚上要跟王无忧好好谈谈,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
周晨星这才略略放心,心说四师兄做事有时候确实不大靠谱,如果今晚他俩能好好谈谈,冰释前嫌,谁也别伤害谁,那样最好。可周晨星就没想到,虞丰年做事比王无忧更不靠谱。
等山寨上的人都睡了,虞丰年却在房间里布置开了,正好哨岗有俩喽兵,一人给五两银子,请他们过来帮忙,门上拴根绳,绳上连着一笸箩面,笸箩连着一大桶水,就吊在房梁上,只要一开门,就会推倒多米诺骨牌……
当然,王无忧进门以前,虞丰年并没有睡在房间里,直到王无忧中计,被吊在了房梁上,他才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先将白蒺藜铺在地上,又将一大堆的仙人掌铺在了王无忧的床上。
不过,虞丰年的连环计可没有到此结束,他后面还为王无忧备着一招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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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笑里藏刀 丰年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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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的连环计把王无忧折磨得死去活来,这还不算完,他执意收服王无忧,后面又想了一招儿。
虞丰年看到王无忧摘刺还装糊涂:“王英雄,你这是怎么了?”
王无忧阴郁地瞅了他一眼,心都怂了!虞丰年一靠近,他吓得连连后退:“姓年的,你别过来!”
“我来看看你!”
“不用!我不用你看,你快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英雄你到底怎么了?”
“你你……你不要装相,老子被你害惨了!”
虞丰年哈哈大笑:“那么王无忧,你准备怎么报复我呢!”
“我要……不!我再也不会报复你!我服了。你下山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那可不行,我还有很多招儿没用的,我说过,我对付下三滥的招数多得很,好容易找到你王无忧,我的这些好招数总算派上了用场。快起来,咱们继续。我这个人,得罪了人,要么把人直接杀了,要么被他杀了,这样以后才不会有人找我报仇。”
“不要!我不报仇!我怕了你!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王无忧差点儿疯了,心说这个家伙比我坏多了!要不是光着身子,他早已夺路而逃。
虞丰年哈哈大笑,笑了半天,竟长叹一声:“唉!其实王英雄,我们该成为朋友的!”
“嗯?”
虞丰年眼神诚恳,态度谦卑:“无忧老兄,其实,我是来向你赔不是的,虽然事情因你而起,是你先要暗算我,我才奋起反击的。但现在想来,我太过分了!这里给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无忧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道歉?你他|妈玩我的吧!你走吧,这辈子也不想看到你!”
“别啊,多条朋友多一条路,多个冤家多一堵墙,我可不愿意咱俩从此结成仇疙瘩。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给你两样东西作为补偿,这是五百两银子!这个小瓶子里是皇宫里用的刀伤药,内服外敷,药到病除。”
虞丰年将一个鼓囊囊、沉甸甸的包袱和一个小药瓶递给王无忧,王无忧犹豫再三,终于接过来。先看包袱,眼睛都直了,果然是一大堆银子,顿时乐得都忘了疼。再看药瓶,是个特别精致的小瓷瓶,一看就不是一般百姓家能用的。去了瓶塞,仔细一闻,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似曾相识。
“这些东西你当真要给我?”
“都给你!你是否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化干戈为玉帛?”
“你不反悔?”
“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我怎么会反悔!再说了,只是五百两银子一瓶药而已。”
王无忧还是不信,他将银子紧紧抱在怀里,反复看那个药瓶子,心说不对,这个“年丰虞”没必要花钱送药讨好自己,白花花的银子错不了,可是这药,他不会做了什么手脚吧。
“年英雄,多谢了,银子我收下,药你拿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将药瓶扔还给虞丰年。
虞丰年一看五百两银子都没让王无忧消除戒备,他可够贼的:“王英雄,你是怀疑我在这药里动了手脚?这么着,我来证明给你看,这就是好药,没动手脚。”说着,虞丰年从药瓶里倒出一些药面,用手指蘸了蘸,放在嘴里吃了。
“这下你放心了吧?”
王无忧一看他都入了口,自然不会是什么**,可他依然不敢相信虞丰年会这么好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这个……”虞丰年一看他还不相信,哈哈一笑:“唉,其实……”
“什么?”
“其实我确实有个难以启齿的事情请你帮忙。”
“说吧!”
“我啊……这个……怎么说呢……不好意思开口。干脆!我也不要脸了,给你说实话吧,我……我看上了你家小师妹周晨星,能否从中牵线,多替小弟说说好话?”
虞丰年提出这个请求,顿时打消了王无忧心中所有的戒备,怪不得又送钱又送药,原来是打我小师妹的主意。王无忧大笑:“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个小白脸子,没安好心眼子,不过算你小子有眼力,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说好话的。”
“多谢多谢”,虞丰年连忙赔笑,主动过来,帮助王无忧屁股上药,王无忧也不再推辞。
可是药面儿沾了伤口,刺骨地疼。等药全敷上,没把王无忧给疼死。“这什么药?这么疼。”一回头,虞丰年面露凶光,“啪!”将药瓶摔了个粉碎!
“年英雄,你什么意思?”
虞丰年大笑:“王无忧,矬子,你又中计了!”
“啥意思?”
“哈哈,你知道我刚才给你上了什么药?”
“啊?不是刀伤药?”
“你可见过刀伤药有这种异香!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给宫中太监专用的‘蚀根散’,见血钻心蚀根散。”
“什么是蚀根散?”
“你连‘蚀根散’都不知道。‘蚀根’的意思就是化学阉割。说化学阉割你也不懂,这么说吧,小孩入宫当太监的,就一刀切了。要是大人入宫当太监的,一刀切了,多会死人,就用这种‘蚀根散’,用在男人身上之后,男人的“命根子”就会慢慢萎缩,五年以后,就会萎缩到像个婴儿的一样。皇宫里有一半的太监都是用了这种‘蚀根散’而成为太监的。王无忧,你完了!”
“啊!年丰虞!老子杀了你!我……不对,不对不对,你骗我,哈哈,这都是用剩的招儿,只不过我用的是百日断肠散,你换了个名字,说什么蚀根散。刚才你也吃了的。”
“我当然不怕,我早都吃了解药。你现在不是感觉伤口像是抹了盐一样,是不是钻心的疼、痒?是不是觉得意识不清,头脑发胀?是不是感到伤口发烫?”
王无忧真害了怕,慢慢感觉伤口的疼痛,疼、痒、头发胀……“年丰虞”说得一点不错,而且没想的时候还不觉得,越想越疼,越想越痒,越想越烫!急得头昏脑涨,青筋暴露。
虞丰年不动声色,冷冷一笑:“我说过,我这个人轻易不得罪人,只要得罪人,要么毁了他,要么杀了他,省得留下后患。让你**,以后你也会变成个太监,哈哈哈哈……”
“年丰虞我杀了你!”他转身就要找兵刃,虞丰年比他更快,拽出“墨锋”架在了脖子上,“别动!动,我现在就把你的命根子切了。”
喽啰兵都傻了,呼啦啦吓得四处逃窜。王无忧真是遇到了克星,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不要玩我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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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王无忧心服口服 虞丰年取道荆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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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无忧嚎啕大哭,边哭边絮叨:“老天呀,你别再玩我了,我知道我活着么大做了很多坏事,我不该偷看姑娘洗澡,不该偷看人家上厕所,不该弄死周傻子家的大黄狗吃肉,也不该悄悄挖了周财主埋在地下的金元宝……”
又抱住虞丰年的腿,将五百两银子还给虞丰年,继续哭,“银子还还给你吧。我也不该跟年英雄开玩笑,小师妹嫁给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嫁给大师兄蔡南成我也拿不到一分钱,嫁给年丰虞我还可以少随个份子,有什么不好的,我错了……年英雄啊,我这辈子没服气过人,可是我现在服了你,你饶了我吧,求你把解药给我。”
王无忧太狼狈了,虞丰年暗暗好笑,说道:“王无忧,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这是慢性药,明年的这个时候才开始慢慢发作,五年以后才会变成婴儿根,你还有五年的时间呢,五年时间不短了。”
王无忧更害怕了,“嘭嘭”磕响头:“年英雄,别别别,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对你有用,只要你给我解药,我说服小师妹嫁给你!你瞧瞧我们小师妹多好,模样多俊。”
虞丰年再次大笑:“真的。可是你刚才说你师妹要嫁给什么蔡南成?”
“不不不!大家都说蔡南成是南宋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说什么‘军中岳少保,江湖蔡南成’,都是吹牛皮!我了解他,他远没有传言那么好,你比他强,你和小师妹才合适。”
“呸!王无忧,你就是个墙头草,像你这样的人,将来要是被金兵抓了,一定会卖国求荣,干脆,我宰了你算了……”
“别别别,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没有人比我了解蔡南成,他野心勃勃,我真的不希望小师妹嫁给他。我承认,你和小师妹上山的时候,我也不希望小师妹嫁给你,小师妹嫁给谁,我都生气。可现在看来,你完全有能力保护她,而且我也想开了,不管嫁给谁,小师妹这辈子也不会嫁给我,啊……”又哭了起来。
这个王无忧逻辑换乱,但还比较有意思。虞丰年看他真的服了自己,这才将“墨锋”一收,说道:“好了好了,你起来吧。”
王无忧说:“那你给我解药!我一定把小师妹介绍给你!”
“去!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那个凶蛮的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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