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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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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我表哥带着钱终于赶到,我就准备一早送钱给钱贵。可是,我表哥带的钱多,被他们主仆看到,他们见财起意,等我表哥走了以后,就谋财害命,给我饭菜里下毒,要将我毒死,纵然不死,也会毒哑,要我说不出话来。

    “我中毒之后昏迷不醒,他们以为我死了,就趁这时间,翻箱倒柜,要翻出那些钱来。好在我表哥留了个心眼,昨晚并没有把钱留下来。钱贵他们找了一夜也没找到,气急败坏,又以为我死了,天不亮准备将我抛尸荒野,好在老天有眼,正好被这对善良的父女看到,拦下他们救我一命。

    各位父老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都是明白人,他们刚才说漏了嘴,说抬着我们出门,指的就是这个事。这还不算,钱贵看这对父女好欺负,人又善良,非说我们是一伙的,我欠的钱要这对父女还,还不上就让这位姑娘抵债,天底下哪有这样混账凶恶的店家?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请大家为秀才评评理,还这对父女一个公道,无依无靠的穷秀才在此拜过各位父老乡亲了。”虞丰年说着,一共扫地。

    当一个人站在弱者的立场上,把谎话说得言之凿凿、理直气壮,而且有一些细节佐证的话,纵然逻辑上有诸多说不通的地方,也不容易被发现。钱贵和店小二都听傻了,店小二还问呢,“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不清了?”被掌柜的在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才梗着脖子反驳:“胡说,你胡说!”只是口头反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围观的百姓可是群情激奋,义愤填膺,当时他们手里是没有臭鸡蛋,要不然全都得砸在钱贵的脸上。

    钱贵都傻了:这还是那个穷酸的结巴秀才吗?怎么嘴皮子比我还利索?“喂,你你你……不是个结巴吗?”

    “你当然盼着我结巴,盼我死了才好,省得将你欺压良善、谋财害命、杀人抛尸、里通金国的坏事说出来!大家都听着,我告诉你们,钱贵其人,狼子野心,偷盗客人的东西,包包子用瘟猪肉,炒菜往锅里吐唾沫,一斤酒搀十斤水,熬王八汤,一个王八用十年还卖得死贵。对了对了,他根本不姓钱,他姓完颜,他是金国的奸细,大家以后都不要住在他的店里。钱贵,我说的这些你认不认?”

    虞丰年无中生有,管他真的假的,各种大帽子直往钱贵头上扣,钱贵气得浑身直抖:“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虞丰年哈哈大笑:“得得得,你不承认也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事情,可是眼下这事你赖不掉吧,你差点打死我,还要偷我的四百两银子,这账怎么算?”

    “你……你你你……血口……啊……喷人!”钱贵气得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指着虞丰年的鼻子大骂:“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说什么,说我要偷你的四百两银子?大家看看,就你这样子能有四百两银子?你要有四百两银子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

    “怎样?”

    “你说的话我就认!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

    “那不行,你谋财害命,杀人抛尸,这太便宜你了!”

    “那……那那……”掌柜的都气糊涂了,眼睛四下踅摸,一眼看到门口臭烘烘的半桶泔水,“如果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我把这半桶泔水喝了,然后到官府认罪打官司,我再给你十八两……”

    虞丰年哈哈大笑:“好!这可是你说的……”
………………………………

第7章 被当盗贼 官兵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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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赶话,虞丰年把钱贵赶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套。他怕钱贵反悔,先将半桶泔水拎到了人群中间,又拿话架住他:

    “各位乡亲父老,钱贵钱掌柜在这条街上算得上响当当的人物,向来一言九鼎,吐唾沫是个钉。大家都听到了,如果我能拿出四百两银子,他就当众把泔水喝掉,还要倒贴我十八两!请大家为我们做个见证,做见证不白做,十八两银子我也不要,列位围观的见者有份,每个人都能分个十文二十文的!”

    虞丰年骨子里透着一股痞性,他为什么要把十八两银子许给看热闹的,你想啊,他这么一说,看热闹的为了赚钱自然站在他这一边!

    虞丰年接着说道:“当然了,我的意思绝不是为了让他喝泔水,更不愿意羞臊于他,而是为了给大家一个真相,看是我和这对父女说谎,还是钱贵钱掌柜在说谎。钱掌柜,只要你当众承认谋财害命,承认居心不良,诬陷了这对父女,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要反悔吗?”

    刚才虞丰年搬来泔水的时候,钱贵还真有些动摇,暗想,这小子一天不见真能弄来四百两银子?那可是四百两!不是个小数目,我这客栈都能买下来。要说没有,他为何如此煞有介事、胸有成竹?这么一犹豫就有些后悔,可是后悔也晚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穷酸结巴秀才,一天不见变了个人,每句话都烧油挖坑,不按他说的办都不行,只好硬着头皮、咬着牙:“我――不!有本事四百两银子你拿出来看看!”

    “钱掌柜,你当真不反悔?宁愿喝泔水,也不愿承认谋财害命?”

    “我……我……你少废话!”一贯伶牙俐齿的钱贵差点憋死,憋了半天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没办法回答。

    “好!既然钱掌柜抵死不认,诸位,请看,这是我表哥刚兑换的四百两的银票,昌盛银号!”虞丰年手举着银票走了一圈,众人一看,可不是吗,五十两一张的银票一共八张,盖着昌盛银号的戳。虞丰年逼问钱贵:“钱掌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泔水,喝吧!”

    “你?……我……你们……”钱贵脑门顿时见了汗,干咽着唾沫,一个劲儿拽他的袄领子。

    评价一个人,人人心里有杆秤,这条街上,谁都知道钱贵为富不仁,坏事做尽,也看得出来他刚才是欺压那对父女,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愿意为了卖唱父女得罪他,也不敢打抱不平。此时看年轻的秀才占了上风,立刻鼓噪起来,个个夹在人群里起哄:“喝泔水咯,喝泔水咯……”还有人喊:“钱贵开店谋财害命”;“钱贵为富不仁,罪有应得……”

    再看钱贵,一张大脸都憋紫了,横肉直蹦,看看泔水桶,看看卖唱父女,又看看虞丰年,咬牙切齿、恼羞成怒,“咣”一脚踹翻了泔水桶,又脏又臭的泔水流得满地都是。他冲店里的伙计大喊一声:“你们这帮废物,还愣着干嘛,欺负人欺负到钱某头上,给我打。”

    店里的伙计能不听老板的吗?钱贵一声令下,四五个伙计抄起笤帚、板凳,如狼似虎扑过来,三个扑向虞丰年,两个直扑卖唱父女。

    那父女看虞丰年变得伶牙俐齿,先是替他高兴,可越往后面越害怕,等钱贵一声令下四五个人扑上来的时候,可把他们吓坏了,老汉惊叫一声,像只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护住女儿,眼睛一闭,把浑身上下交给了这帮恶奴,随他们去打,同时暗想,秀才完了,非被打死不可。

    可是,耳轮中就听“噼里啪啦”,“哎哟,妈呀”一阵大乱,也就三五秒的功夫,睁眼一看,哈,四五个恶奴横七竖八、捂胳膊抱腿倒在地上,“哎哟”直叫,再看虞丰年,乐乐呵呵,一只手正将钱贵的肥头按在脏臭的泔水之中。

    片刻之前,谁能想到会是这种局面?谁又能猜到,一个文弱的秀才其实是泰拳王重生?出手膝肘并用,招数狠辣。

    虞丰年按着钱贵的头把前世今生的怨气都撒了出来,想到自己不明不白被歹毒的大师兄毒死,想到再也见不到前世的父母,越想越气,怒斥钱贵:

    “钱贵啊钱贵,你开你的店,挣你的钱,却不该逼死我还要将我抛尸,你为非作歹的时候可曾想到,我的父母正日思夜想盼我回家?你更不该欺压良善为难这对父女,他们何曾得罪过你?你要有一点悲悯之心,心存一点善念,都不可能做出今天这样的事,干脆老子今天废了你……”

    钱贵半拉脸浸在泔水里拼命求饶:“不要!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账房,快,快拿十八两银子来!”

    不大一会儿,账房先生取来十八两散碎银子出来,怯生生递到虞丰年面前。虞丰年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你识趣儿!今天我就饶你一次,如若再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当心你的狗命。滚!”

    虞丰年抓住钱贵后脖领子,一使劲将他掼进了客栈,正砸饭桌上,摔了个稀里哗啦、杯碎盘裂、汤汁四溅。然后将十八两银子往空中一撒,看热闹的纷纷哄抢,一阵大乱。

    虞丰年这才走到卖唱父女身边,将受惊过度的他们搀扶起来,安慰再三:“老人家,小妹妹,这家店咱不住了,省得脏了身子。前面有一家大客栈,我已包下两间上房,走,跟我去住,我要报答你们的三文钱、半张饼的大恩大德!”说完,带着父女分开人群,消失在暮色之中。

    他们一走,钱贵一手捂脸,一手捂腰,“哎哟”连声,一招手叫过来一个伙计:“哎哟哟……那个活祖宗走了吗?”

    “走了。”

    “好,有仇不报非君子,你!快去到临安府击鼓鸣冤,就说结巴秀才虞丰年是江洋大盗,偷盗官府四百两银子,请他们快派官差抓捕!还有那对父女,是江洋大盗的眼线,也要抓起来!”

    “是!”伙计刚挨了打,把虞丰年恨之入骨,一遛小跑直奔临安府衙。钱贵瞅着哄抢银子的人群,往地上一座嚎啕大哭:“抢的都他|妈我的钱……”

    ……

    不提客栈伙计到官府报案,单说虞丰年和卖唱父女。三个人去往临安府最大的客栈临安客栈。此时双方才互通了名姓,老汉姓刘,按家中排行,唤做刘七。姑娘名唤刘飞燕,小名燕儿,他们父女是汴梁陷落后一路逃过来的。

    一路之上直到客栈,燕儿姑娘都神采飞扬,看虞丰年的眼神带着七分崇拜、三分疑惑,还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愫。一说话两腮绯红,羞赧不已:“公子,你大病初愈,早上还结结巴巴,一天不见,你如何变得这般……”

    “这般英明神武对吧?”

    “嗯嗯……”燕儿“扑哧”一乐,眼带秋水频频点头,心道哪有这般自己夸自己的?不过他自夸起来却并不令人讨厌。

    虞丰年当然不想大费唇舌多作解释,只含糊地说,“早上都是我装的”,然后将四百两银票取出来,拿出其中的三百两往父女面前一递,轻描淡写地说:“给你们的,拿去买房子买地,不用再街头卖唱遭人刁难了。”

    “啊”,老汉大惊失色,他这一辈子慢说三百两银子,三十两也没见过,慌忙摆手:“这这……这小老儿哪敢承受,使不得使不得。”

    虞丰年不以为然:“哎,小妹,他不拿着你拿着,我这些钱是报恩的,要不是你们给我三文钱、半张饼,我早已饿死街头,哪能挣这么多钱?”

    燕儿也不敢接,疑惑地问:“早上你不是装的吗?既然如此,我们对你并没有恩情。”

    “这个……嗨,三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给你们你们就拿着,有恩情就是有恩情,我必须得报半饼之恩。”

    “可是你这些钱从哪里来的?怎么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卖字挣的,碰到了一个富家公子,开口就给了五百两,想不要都不行!”

    “公子又说笑了。”

    “这么说你不信?哦,确实有点不大现实是吧?算了算了,反正你们拿着就是了。一天下来累坏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我穿越一趟,时差还没倒过来。”

    “穿越?”

    “哦……睡觉睡觉……”说着把银票硬塞进刘飞燕的手里,转身回房睡觉了。

    这一天实在太累,脑子太乱,被穷结巴秀才和泰拳王的身份转换搞得脑仁儿疼,躺下来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就在他睡下不久,客栈外马挂鸾铃、人喊马嘶,乱作一团,紧接着“咣当”一声巨响,客栈的大门被撞开,十多名官差高举灯油火把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将手中斩马刀一挥:“给我搜,别让江洋大盗虞丰年跑了……”
………………………………

第8章 绳捆索绑 再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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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一乱,虞丰年猛然惊醒,一跃而起,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门外响起了疯狂的砸门之声,“咣咣咣!咣咣咣!”

    “谁?”

    “公子是我!官兵闯进客栈要来抓你,快跑!”刘飞燕的声音,焦急不堪。

    “抓我?为什么抓我?”虞丰年刚一开门,刘飞燕就扑了进来,拉起他就跑:“别问了,快跑!落在官差手里,不管谁是谁非,不死也得半条命。”

    刘飞燕他们怎么起身这么快?原来,他们父女得了三百两银票可睡不着觉咯,一来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二来担心这钱来路不正。虞丰年穿着破旧,说话古怪,怕这钱是他偷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更加放心不下,越想越觉得虞丰年就是江洋大盗,要不然,一个文弱的公子怎么能三招五式便将五个大汉打翻在地?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怕失窃之人找上门来,又怕官差会把虞丰年抓去问罪。

    正在忧虑之时,就听大门外有杂乱的马蹄声,还没反应过来,官差就闯进了前院,扬言要抓江洋大盗。父女俩一看不好,连忙起身去喊虞丰年,不由分说,拉着就往后门跑。

    客栈前后两层院子,虞丰年和刘飞燕父女住的是后院,三人从后门出去就是大街。刚出后门,官差就已冲进了后院,大喊一声:“在这呢,从后门跑了,快截住!”

    虞丰年到现在都不知道官差为什么抓自己,第一反应是钱贵报了案,又一想不对啊,钱贵要报案,杀人抛尸的事情他说不清啊。转念一想,不会是秦桧的人吧?上午在贵公子的府上骂了秦桧,难道是他的爪牙前来抓捕?要是钱贵报案,还是小事,能解释清楚,可他们要是秦桧的人那可就坏了,这是在大宋,被秦桧抓了没处讲理。

    虞丰年带着父女二人没命狂奔,要是他自己一个人还好,仗着身姿矫健,翻墙越户,就算官差骑着马也难以抓到。可刘飞燕父女怎么能跑得过官兵?没跑出半里地,就被如狼似虎、手执长枪短刀的官差团团包围。为首的头目把马一勒,在三人面前一打转:“吁――站住!大胆狂匪,哪里逃?”

    事到如今,虞丰年反倒平静下来,将父女二人护在身后,呵呵冷笑:“此事与他们父女二人无关,请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头目哈哈大笑:“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了。”虞丰年一看,心说完了,不仅自己完蛋,还坑了这对无辜的父女,人家多可怜,只因帮了自己就被官差抓去,唉,他娘的封建社会、王朝天下真没老百姓的活路。便面向父女深鞠一躬:“老人家,燕儿,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们。”

    刘飞燕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轻轻摇头:“公子,你是好人。只怪官匪作恶,官逼民反,我们只能认命。”

    “抓起来!”官差如狼似虎冲过来,抹肩头拢二臂,将三人五花大绑,拿一根绳拴了,牵着要带回临安府。

    正在这时候,一匹快马飞奔而至,到了近前一带马拦住去路。马上之人三十岁左右,像个书生却腰悬长剑,骑在马上昂首挺胸,气势逼人。他将手里一块木牌一举,冷冰冰高喊一声:“问事的出来答话。”

    那些官兵一见木牌,竟然慌忙撇了刀枪,跪倒一片。为首的更是跳下马来,低头应答:“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哦,你是当头的?好,我要把三个人带走,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走吧。”

    官差面露难色:“这个……回禀大人,我们奉命而来,怕回去不好交差……”

    “嗯?!”来人眼一瞪,那官差顿时吓得一哆嗦:“是是,弟兄们,我们撤。”说完爬起来,低头后退几步,马也没敢骑,拉着马带着人呼噜呼噜跑了。

    待那些人跑得没了踪影,书生飞身下马,来到虞丰年面前上下打量。虞丰年被他看得直发毛,问道:“你看我干吗?”

    “敢问阁下可是虞丰年?”

    “没错,我就是虞丰年。”

    “好,没错就好,请你跟我走一趟,我们主子要见你!”

    “你们主子是谁?我们很熟吗?”

    “你不必多问,到了之后自会明白。”

    “好好好,那你先帮我们把绳子解了。”

    “对不起,你身份不明,我们主子要问你几句话,问清了才能给你松绑?”

    “不会吧?你们这算请客还是绑架?”

    “绑架?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懒得解释,不松绑就不松绑吧。走吧走吧,你说去哪就去哪。哎呀……”虞丰年迈步往前走,脚下一绊,装作跌倒,一骨碌身,将一块碎瓦砾抓在了手中。

    来人并没有察觉,牵着马带着虞丰年三人过大家穿小巷,从后门进了一个大宅子。他们往里进的时候,里边有两个人抬着一件东西往外出,是一具白布盖着的死尸。虞丰年一看就是一惊,心说这是要进狼窝啊!

    心中所想脸上并没有带出来,跟着中年人进了一间大书房。就这间书房,拿现在话说,二百多平米,装修得高贵典雅,富丽堂皇。中年书生把三人领进来以后退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不大一会儿,门一开,俩家人低头提着灯笼,引着一位十五六岁的翩翩公子进门,后面跟着那个书生。虞丰年一看陡然一惊:“呀,怎么是你?”

    正是白天花五百两白银买字的贵公子。虞丰年脑子飞速转动,猜不透他是敌是友。

    比起白天来,贵公子此时脸上藏着一股杀气,让人看着冷森森,不可侵犯。他往太师椅一坐,不怒自威:“虞丰年,你到底是何人?”

    虞丰年鼻子差点气歪了,心说你喊我的名字还问我是什么人?怒道:“你先别问我,你是不是秦桧的儿子?或者是他的狗腿子?哼,我就奇怪了,你穿着打扮也算人五人六,白天道貌岸然,还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大半夜又把我抓来,你也太会演戏了?就因为我骂了一句奸相秦桧,你犯得着吗?”

    “放肆!”贵公子身后的书生一声训斥!

    贵公子一抬手,中年人再不做声。贵公子站起身来,背着手问:“虞丰年,上午你诓我说是落第举子,可自从你离开这里,先去兑换了银票、买了衣服,又去看他们父女卖唱,还在客栈打了钱贵,又将五百两银子大半分给了他们父女。不管说话还是行事,都没有一点举人的样子,尤其打钱贵的时候,招式古怪,你根本不是个举子,说,你是不是金狗派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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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得遇明主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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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丰年没想到自己早已被贵公子的人跟踪,不过听他出言就是“金狗”,不免心中一动:看来他不是秦桧的人,要不然不会称呼金人为“金狗”。

    想到此心中稍安,鄙夷一笑:“没想到你们竟然跟踪我,不过没关系,我走得正行得端,怕你们跟踪不成?你说我是金兵的走狗有何凭证?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不过这是个秘密,不能当着那么多人说,请你近前来,我说给你一个人听。”

    “公子不可!小心此人使诈,他出手狠辣,招式怪异!”书生连忙阻拦。

    贵公子看虞丰年五花大绑,不以为然,起身走到他面前说:“好,你说吧。”

    “再近点我告诉你……好,你听好了,我可要说了,啊嘿……”虞丰年叱咤一声,像变戏法一样一抖双肩,抖落了身上的绑绳,一探手卡住了贵公子的脖子,一把便擒将过来,书生大惊失色:“不要!不要伤害王爷!”

    虞丰年是如何解开的绑绳?原来,他假装摔倒,捡了一小块碎瓦砾拿在手中,一有工夫就磨背后的绑绳。绑绳都是麻绳,并不结实,早已磨断,这才假装要说悄悄话,擒了这位年轻的公子。

    听书生喊他王爷,虞丰年很是惊诧,还一肚子不高兴,语带讥讽说:“哼,王爷?原来你是王爷?王爷有什么了不起,抓我回来还绑着问话,不带你这样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也没你这么不讲理……跟你们说这些你也不懂。不过你放心,我抓了你不是要伤害你,既然我讨厌秦桧、讨厌金兵入侵,烦他们破坏和平破坏生产力,你也讨厌金兵,这说明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我现在就把你放了,希望我们在和平的对话氛围之下平等对话,去吧……”

    抓得快,放得也快,说完轻轻一推,贵公子抢出好几步去。

    这下那书生不干了,“呛喨喨”抽出佩剑,要直取虞丰年。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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