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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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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平日里跟人打架,也能用得着,人家随便打你一拳,你抹自己一身血,至少能让他多赔二两银子。

    虞丰年哈哈大笑,便拿了几个带了回来。

    刚回屋没多久,“嘭”的一声响,插着纸条的匕首飞了进来,钉在柱子上!虞丰年吓了一跳。忙拔下匕首,取下字条,字条上写着一行小字:“若要周晨星活命,一个人速来后山!”

    虞丰年大吃一惊,冲出房屋来到周晨星的房间,一看房门开着,房间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熏香的味道:“坏了,周晨星怕是遭了坏人的算计。”原以为水寨之中都是八字军的旧部,却原来也有坏人。

    虞丰年顾不上想太多,飞跑到后山石场。到那一看,一棵树下站着四个人,每人手里一把朴刀,穿着黑衣服,黑纱蒙面,看不清长相。

    他们正是“郑家四狼”,可虞丰年一个也不认识。

    周晨星已经醒了,被绑在树上,嘴堵着,看到虞丰年,“呜呜”叫着。

    虞丰年“噌”地拽出靴子里的匕首就要救人,不等他来到近前,郑老四郑老五将刀一顺,压在周晨星的脖子里:“站住!敢上前一步,就给这小娘们收尸吧。”

    虞丰年“咯噔”一下就站住了,哪敢上前?

    不过虞丰年最大的特点是遇事不慌,任何时候,都时刻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

    他冲四个人嘿嘿一笑:“几位兄弟,是求财的吧?缺钱花了,告诉年某,别的不说,三五百两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只要你们将人放了,我现在就回去给你们取钱去。呶呶呶,我身上也带着一些散碎银子,估摸着有三五十两,你们先拿去花着。”

    虞丰年说着,将匕首墨锋插入靴子中,从怀里掏出一把散碎银子,不往他们脚下扔,往旁边石头上一扔,碎银子崩得四处都是。

    其实虞丰年心里贼清楚:大半夜绑架周晨星不通知他爹周牧,也不去喊大师兄周晨星,却将我虞丰年喊过来,最不可能的就是求财。不是求财,虞丰年往求财上引。人生在世,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最怕寻仇,“扑哧”一刀下去,人就没了,心里的伤疤、疼痛一辈子都不会好。

    财白动人心,郑老五见钱眼开,跑过去就要捡,他大哥郑老大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怒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郑老五咕哝一声,爬起来,没敢再捡。

    虞丰年微微一笑:“朋友们,何必呢?美女和财宝,英雄最爱,这位哥哥要捡,你就让他捡么,你们放心,我只要人,钱财都是你们的。怎么样朋友们,卖个面子吧?”

    “呸!少废话!”郑老大啐了一口,问道,“我问你,是不是姓年叫年丰虞?”

    虞丰年陪着笑:“没错,正是年某。既喊得出在下的名字,咱们就是朋友,在下和这位姑娘若有得罪之处,容在下在最好的酒楼摆上一桌宴请各位,把话说开了,在下该赔礼赔礼,该赔钱赔钱,化干戈为玉帛岂不好吗?人生在世,多条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咱们今天就别闹了,好不好?”

    虞丰年说着一点一点往前凑。

    “别动!”郑老五刀一翻,往里一推,刀刃已经碰到了周晨星的脖子。

    虞丰年连忙止步,“停停停!别伤我师妹,我不动,我不动就是了!师妹,你没事吧?”

    周晨星“呜呜”着点点头。

    郑老大“哼”了一声:“现在没事,马上就有事了。姓年的,你很紧张她吗?若我将她的脸划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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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生死间红颜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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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大说着,手里的朴刀在周晨星眼前一翻,吓得虞丰年心头一凛。我的妈呀,对美女最大的惩罚就是毁她的容,可千万别啊。

    “各位大哥,有话好商量,我都说了,我赔银子,多少银子都行好不好?……你们说清楚,年某和小师妹哪里得罪了各位,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我得罪了诸位,还是我小师妹得罪了诸位?”

    郑老大阴冷一笑:“哼,姓年的,明人不做暗事!我们今天来,不是冲着你师妹,就是冲你来的,怕你诡计多端,老子杀不了你,才抓了你小师妹,你不是喜欢他吗?只要你死了,我就放了她。”

    “冲我来的?既然是冲我来的,你把我师妹放了,一切冲我来不行吗?可是,我也不认识你们,哪里得罪了你们?”

    “哪里得罪我们?你杀了我三弟难道不记得了?我要为我三弟报仇!”

    “等等,我杀了你三弟???”

    虞丰年糊涂了,搁心里不住地画圈子――他三弟谁啊?我自出世以来,虽然心肠迅速变狠,可真正死在我手下的没几个人啊!能是谁呢?

    “这位老大,能否把话说明白,你三弟到底是谁?”

    “你还装糊涂?我三弟就是……”郑老大话到嘴边,想起了蔡南成的嘱咐,将下半句咽了回去,“……就是……少说废话,反正我三弟死在你的手里,姓年的,你不是想要她活命吗?自尽吧,只要你死了,我便放了她。”

    自尽?我去你奶奶个腿吧?你让我自尽我就自尽?我自尽了你们糟蹋了周晨星怎么办?

    “各位老大?别别别!可能是误会。年某从来没杀过人,更不会杀了你们三弟,一定是误会……”

    “误会!我叫你误会!”郑老四举起巴掌,照着周晨星“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子,抽得周晨星嘴角流血。

    郑老五也把眼一瞪,“呼地”举起了手中的朴刀,作势要砍周晨星,周晨星眼一闭,惊叫一声:“啊――”

    “别!”虞丰年一看他们真要动手,“扑通”跪在地上,举起双手:“不要,不要伤害我师妹。我就这么一个师妹,我姓年的一辈子没给人下跪过,今天我给各位跪下了,请你们放了我师妹好吗?我死,我自尽还不行吗?”

    虞丰年说着,颤抖着双手,打靴子里拔出墨锋,十分不甘心地架在自己脖子上,委屈着双眼,似乎要落泪一般。

    他望着周晨星,周晨星怒瞪着双眼“呜呜”着,使劲儿摇着头,求他别作傻事。

    此刻周晨星心如油烹,又难受,又温暖,又恨自己拖累虞丰年。

    她做梦也没想到,虞丰年,一个男人,皇子手下的红人,还有举人的功名,竟然为我这么个江湖女子放下尊严,给四个贼寇下跪!还拔出匕首要自裁。

    看来虞丰年以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把我当成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可眼下的形势,这个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就要自裁,而自己被绑在树上,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怒瞪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双眼中透着无尽的关怀和无力,头使劲儿摇着,嘴里“呜呜”着,说着听不清的“不要”,“不要”。

    其实跪是假跪!虞丰年也没少下跪,他是个注重结果的人,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中受些委屈,全不当回事。

    自裁更是假的。寻仇的绑架,你就算是随了绑匪的意,他们也往往会撕票!虞丰年才不会轻易就范。

    虞丰年做这一切,都是演戏给四个贼寇看。眼下的形势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这几个死了兄弟的亡命徒、王八蛋真若狗急跳墙,一刀杀死周晨星,损失就大了!

    虞丰年将匕首架在脖子上,是明确告诉对方,一切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让他们放松警惕。实际上,脑子在飞速旋转,思考对策。

    郑家四兄弟哈哈大笑,心说蔡南成那小子的计策还真管用,控制了周晨星,想怎么收拾‘年丰虞’就怎么收拾他。

    郑老大笑过多时,哼了一声:“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个多情种。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就先不弄死你,你杀死我三弟,这么死了太便宜你,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姓年的,将匕首放在地上。”

    虞丰年乖乖地将匕首放下。

    “抽自己的嘴巴子,我让你停你再停!”

    “抽!我抽!”虞丰年抡起巴掌“啪啪”抽自己的嘴巴子。一下、两下、三下……连续抽了二三十下,就算是鼓着巴掌,用着巧劲,二三十下下来,脸还是红肿高大,胖了三圈,顺着嘴角淌血。

    虞丰年每一巴掌都像抽在周晨星的心上,“啪啪”的声响伴随着郑家四弟兄肆无忌惮的笑声,让周晨星备受煎熬。她心中难受之极,扑簌簌滚落两行热泪。

    从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就算是大师兄也比不了。

    郑老大终于喊停:“停!哈哈哈哈,姓年的,行!为个女人如此,你也算窝囊他妈给窝囊开门――窝囊到了家!真给男人丢人!现在老子有的新的主意,你现在用左手把匕首捡起来。”

    “做什?”虞丰年脸肿者,说话已经不大利索。

    “捡起来!”郑老大命令道。

    虞丰年无奈,左手握了匕首。

    “将你右手的筋脉挑断。”

    “呜呜!”周晨星说不出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挑断手筋,胳膊就废了!她真急了眼,猛一使劲儿,用舌头将嘴里的布顶了出来,大喊一声:“不要!年丰虞,不能挑。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人?”

    郑老五一看她嘴里的布掉了,忙从地上捡起来,再往周晨星嘴里塞。周晨星猛一张嘴,咬住了郑老五的手指头,猛一使劲儿,“咔嚓”一声,将食指咬断,没把郑老五疼死。

    他惨叫一声,将手中刀一举,真要下家伙。

    虞丰年可吓坏了,一瞬间,他猛地想到一个好主意,站起来高喊一声:“住手!冲我来!”

    郑老五一怔,回头看,虞丰年已将匕首放在了右手腕上。

    他仰天长叹一声,咬着牙高声说道:“你们听着,你们不就是要我自断筋脉吗?不就是要我死吗?算了,你们也别折磨我了,我死,我现在就当场自尽抹脖子!遂了你们的心愿。不过你们可别忘了你们说过的话,我死了,你们就要放了我师妹!”

    郑老大没想到虞丰年真的愿意为一个女人当场自尽,说道:“好!只要你自杀,我就放了她。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

    虞丰年狠狠地点点头,又说:“我还有个要求,要最后跟我小师妹说几句话,这总行吧?”

    郑老大说:“就站在那儿说,不要过来!”

    “好,我不过去。”虞丰年面向周晨星,现出一副颓废而又不舍的神情,深情缓缓地轻声说道:“晨星,对不起,我以后没办法保护你了……”

    “不,不……”

    倔强而坚毅的周晨星哭了。自两人相识,这是她第一次哭,为虞丰年哭。

    虞丰年非常严肃地安慰她:“晨星,乖,不要哭,人生总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能为你而死,这便是我人生最大的荣耀。我所顾虑的是,人生漫漫,你这个丫头心地善良,可是性子急躁,骨子里透着倔强,却不知道遇事变通,轻信别人,容易受骗,我怕你以后在生活中无人照料,会屡屡吃亏。

    “我真的好想一辈子保护你,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晨星,永别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与你再续前缘,做一世的夫妻,可以吗?”

    虞丰年说完,墨峰往脖子上一架,使劲儿一划,只见“喀吧”一声,血光迸流,虞丰年栽倒在地。

    周晨星敲得真而切真,痛叫一声,几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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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周虞练剑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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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丰年自尽,周晨星瞬间泪崩:“年丰虞,你不能死,给我起来,起来!啊――”

    凄厉的叫声如母狼一般,叫了半天,望着虞丰年的尸身如傻了一般。

    最爱自己的男人死了!世界上再没有比他对我更好的男人。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轻声念叨着:“年丰虞,我喜欢你,我不想等下辈子,我想这辈子就做夫妻,这辈子……这辈子……啊……”

    虞丰年一死,郑家四兄弟先是吃了一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死了?”“真的死了?”“老四,你去看看。”

    郑老四握着刀,怯生生走到虞丰年近前,拿脚踢了踢他:“哎,起来……”虞丰年动也不动。

    “真死了?”郑老四慢慢蹲下来,把虞丰年翻了个身,一看他脖子里、脸上都是血,这才放心。

    “大哥,这小子抹了脖子!真死了,哈哈,三弟的仇报了!报了!”

    其他三个兄弟撇下周晨星来到虞丰年的尸身前,果然瞧见他满脸鲜血,顿时心花怒放。

    郑老大恶狠狠地咒骂道:“你小子也有今天?你杀了我三弟,断我的财路,死有余辜。老子砍了你的脑袋去祭我的兄弟!”

    郑老大说着,举刀就砍,他万万没有想到,刀举在半空还没有落下来,满脸鲜血的虞丰年猛然睁开了双眼,一翻身,手里握着的墨锋朝郑老大脚脖子划来。

    郑老大想躲已然来不及,“咔嚓”一声,脚脖子一麻,左脚脚筋已被砍断。郑老大惨叫一声,身躯张倒在地。

    其他三兄弟大惊,抹身就跑,虞丰年已翻身而起,左扫右划、上撩下扎,耳轮中只听到“扑哧”连声,惨叫连连,三弟兄的脖子、前胸、肋下,都各中了两三刀,五秒不到,三条人命。

    只剩下郑老大抱着左脚疼得满地打滚!

    虞丰年随他惨叫,也不理他,在死尸上擦了擦墨锋上的血迹,转身望着绑在树上的周晨星。

    周晨星早都惊得呆了,泪眼婆娑对视了得有两分钟,突然“哇”一声痛哭起来。

    虞丰年忙将她的绑绳松开,紧紧抱在怀中。在郑老大的哀号声中,周晨星也将虞丰年抱得紧紧的。

    ……

    虞丰年自尽脖子里、脸上都是血怎么回事?

    多亏王无忧的发明――“瞒天过海无敌逃生至尊法宝”血泥饼。天黑,郑家四兄弟也看不清楚,只见虞丰年将墨峰一横,抹了脖子,其实虞丰年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块泥饼,墨峰一横,是将泥饼切开,猪血一喷,满脖子满脸自然都是血。

    虞丰年就这么瞒天过海,骗过郑家兄弟,诱他们离开周晨星,来到自己身边,伺机下手,反戈一击,逆袭成功。

    ……

    一切都被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的两个人看在眼里――蔡南成和丁大力。

    虞丰年一“死”,蔡南成大喜,刚要拉家伙出来郑家四兄弟杀人灭口,哪成想,形势急转,瞬息万变,转眼之间,郑家四兄弟全被虞丰年干掉。

    最让他抓狂的是,本指望一箭三雕,却弄巧成拙,不但没杀死年丰虞,小师妹周晨星竟然向虞丰年表明心迹。

    女色倒在其次,一旦周、虞二人结成夫妻,自己隐忍数年谋划的那件大事,少了一副便捷的梯子,多了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丁大力问他:“蔡公子,下一步怎么办?”

    蔡南成拳头攥得“嘎吱吱”直响,铁青着脸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必杀!”

    说完转身就走,丁大力不明白“必杀”是什么意思,连忙跟上问道:“蔡公子,什么‘必杀’,要我做什么你给个话。”

    蔡南成头也不回,并不多作解释,只狠狠地说,“除掉郑老大!”说完气呼呼地回了前寨。

    丁大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依然不知道“必杀”是什么意思。

    周晨星和虞丰年还紧紧地抱在一起,郑老大还在凄厉哀号。丁大力从背后取下弯弓,张弓搭箭、认扣填弦,瞄准了郑老大,“嗖嗖嗖”连射三箭,惨叫之声戛然而止。

    虞丰年和周晨星察觉动静不对,起身观看,见郑老大身中三箭已气绝身亡。虞丰年辨别方位,确认箭来的方向,起身就追,可追到巨石后面,早已不见了人影。

    ……

    ……

    第二天天一亮,全水寨彻查郑家四兄弟的来历和同党,可死人嘴里没有对证,查了一周,最后只查实了四个人的身份,他们是郑家四狼,与在拜师典礼上死去的郑老三是兄弟。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如何进的山寨,射死郑老大的那支箭矢铭文早已被磨去,不知道是谁射的,也不知道射他的人与郑家四狼什么关系。

    虞丰年再次怀疑到了蔡南成身上,那次是他带着郑老三去的拜师典礼,人也是他杀的,可郑家四狼却逼自己自尽,他们不去找蔡南成报仇为何要找自己?逻辑不通!

    虞丰年很是后悔:要知道如此,当时就不应该跟周晨星腻歪,先审问一番才是。

    不过也并非全是沮丧的事。经此一事,周晨星像换了一个人,跟虞丰年的关系“此时无声胜有声”,再不去找蔡南成。

    而且,突然有一日,她跑过来找虞丰年,说要传授虞丰年剑法,问他愿意不愿意。哪能不愿意,虞丰年乐得直蹦,自此每日盘踞在一起,研磨剑法。

    练的正是那套蔡南成传授周晨星的盖天八剑。

    武术之道,殊途同归,练到极致,拳脚与兵刃相通,无非进攻与防守。

    虞丰年是泰拳大师,身体素质万里无一,再加上十多年的格斗经验,让他练起剑来如鱼得水。他练一天等于人家练一个月。不出七日,已将盖天八剑练到精熟。

    刚开始练的时候,王无忧也来凑热闹,欺负虞丰年不会使剑,找着与他比试,铁棒一挥,逼得虞丰年无处躲藏,屁股上屡屡挨揍。

    三天以后,虞丰年便能仗着剑招与他周旋。五日以后,再交手,三五招下来,王无忧便不得不回去换衣服,因为衣服上已经被虞丰年划了五六个口子。

    七日之后,王无忧说什么也不比了,说还是研究“天网阵法和瞒天过海无敌逃生至尊法宝”比较适合他。

    虞丰年既练了硬剑,也练了软剑,硬剑有硬剑的刚猛,软剑有软剑的独到之处,一条“银蛇”上下翻飞,嗡嗡惊鸣,煞是厉害。就这套软剑,慢说周晨星,就连蔡南成也练不到这种火候。

    ……

    ……

    虞丰年不想练剑的时候总想着这些剑招都是蔡南成所创,更不想让周晨星分心,便不断往剑招里加新招。

    今天加一招,明天加一招,七天下来,“盖天八剑”变成了“盖天十八剑”。一套剑法耍下来,就连蔡南成也认不出来。不管是攻是防,都超出了原来的招数。

    还给新剑法起了个新名字,“周虞剑法”!用两人的姓冠了名。也不晓得蔡南成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周晨星非常吃惊虞丰年的进步,屡屡问他:“你以前当真不会用剑?”

    虞丰年便对她讲:“我的家乡根本没有人用剑,用的都是一种很特别的武器,手枪、步枪、狙击枪,河这边站一个人,那边站一群人,这边一瞄准,啪啪啪啪,都看不到子弹,河对岸的人就都死了。”

    周晨星实在想象不出那种画面,虞丰年也懒得解释,便说,枪是一种“至尊无敌没羽连环箭”,把周晨星唬得发楞,说有机会一定要去虞丰年的家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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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周晨星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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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丰年还往剑招里加泰拳,什么飞膝、顶肘、鳄鱼摆尾,加得周晨星目瞪口呆,本觉得极不合理,可练顺了才发现实用至极。远砍近攻,威力大增。

    那是,虞丰年每一招加上去都不是随意加的,既有格斗人体力学,又有实战心理学,这些东西周晨星当然不懂。

    如此一来,就连“教练”周晨星的功夫也一日千里,精进不少。到最后,根本分不出谁在教谁。周晨星已经彻底被虞丰年征服,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崇拜。

    除了研习剑法和武艺,两人做的最多的,便是锻炼体能。

    每日早晚来到后山空旷处,长跑、短跑、冲刺跑、折返跑、负重跑,半天下来,两人累到极致,或并排而坐,或往地上一躺,望着天空,极是惬意。

    ……

    ……

    蔡南成也来看过他练剑。

    周晨星移情别恋,对蔡南成多多少少心存三分愧疚,所以见到他的时候,不免少言寡语,总想着退避三舍。

    虞丰年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火焰与杀气。

    他隐隐觉得,将来某一天,蔡南成一定会对自己下手,若两人交手,自己拳脚或许能勉强胜他,可兵器、剑术自愧差他十万八千里。

    所以虞丰年暗暗留了个心眼,只要蔡南成一来,他便装得连握剑也不会了,练着练着,剑掉了;练着练着,一不小心划烂了自己的衣服;或者一个劈杀砍在木桩之上,剑拔不出来了!总之怎么废材怎么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麻痹蔡南成。

    虞丰年要周晨星不要将实情告之,说不想引起大师兄的注意。周晨星心领神会,也配合他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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