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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认错人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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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摇摇头,紧紧抱着他,喃喃轻唤:“永璋,永璋……”
能等回他,已是欣喜若狂,微微松开些,望着这张陌生的脸,只有那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是她熟悉的,温柔宠溺,阿娇脸上露出一丝渴望,哑声道:“别说对不起,都是为了我!你现在怎么样?……”
“傻瓜。”永璋不由痛恨自己现在的身体,他也很想抱抱她,叹了口气:“我没事,一会再说吧,先解决这些人。”
阿娇点头,放开转过脸来,随意的扫过众人,脸上的脆弱、温柔眷恋收拾的干干净净,冷冰冰道:“愣着做什么,坐下吧。”
变脸之快让人侧目,刘彻黑着脸,眸光森寒直视两人,他们大刺刺坐在主位,难不成要他这个皇帝坐在下首?
刘彻不动,其他人当然也不敢乱动,只有窦太主傻乎乎走了两步,才发现没人挪步,嘿嘿笑了笑:“娇娇,难道太子也是仙人下凡,你们早就认识?”
两人刚才声音虽然很轻,但举止亲昵暧昧,谁都能看出他们关系非同寻常。
“仙人?!”卫子夫和平阳、卫长异口同声,而后齐唰唰看向他们的太子。
刘彻也吃了一惊,面色不显,只看向永璋的眼神暗了暗,沉声问:“你到底是谁,太子呢?”
“此事说来话长。”不疾不徐的口吻,偏偏声音稚嫩软糯,永璋刚一开口,忙不迭又闭上嘴,板着小脸,狠狠瞪着刘彻,他曾经想象过要怎样为阿娇出气,如今这幅小身板,用的还是人家孩子的身体,怎么看都气短了三分。
阿娇扑哧笑出声来,永璋清雅如玉,君子风范,对她更是温柔体贴,哪里见过他这么可爱的模样。
永璋小脸更是黑得透底,陈午自从接回女儿,没见她这么活泼开心过,很是宽慰,又见那明明该是太子的小孩臭着张小脸,连忙打圆场:“阿娇,这位是?”
阿娇忙整了整神色,拉着永璋走到陈午和窦太主面前,分别介绍:“永璋,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爹爹,那是我娘。”
而后有些调皮的挤了挤眼睛:“爹,这是我夫君永璋。”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半天回不过神来,刘彻则彻底扭曲了脸,咆哮道:“放肆!”
永璋对剑拔弩张的凝重场面压根不理会,整了整仪容,走前两步肃然躬身道:“在下爱新觉罗永璋,见过岳父岳母!”
陈午一脸错愕,与窦太主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反应。
阿娇面上无辜,语带娇嗔:“爹,这个不是他原身啦!不过我和永璋从小由皇上指婚,成婚也几十年了,虽然您不知道,可永璋对我一直很好,您可不能不认他啊?”
这样撒娇发嗔,带着些委屈,就算凤眸带着浅笑,知道她只是调皮,陈午也是万分心疼,连连道:“认,当然,阿娇喜欢就好。”
这边一家三口相视而笑,窦太主还在状况之外,茫茫然问:“成婚几十年,这怎么可能?陛下也不会指婚啊?……”
“简直一派胡言!”刘彻气血翻涌,喉头腥味涌上,面皮涨得发紫,骇人的气势迸发而出。平阳等人站在他身后,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发寒。
窦太主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皇帝还在这呢,脖子一缩躲到陈午身后。
刘彻粗喘了口气,双拳紧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阴鸷的眼神看向陈午:“陈卿,阿娇如此胡言乱语,莫非是你的授意?”
陈午躬身一礼:“陛下误会了,自您废后,我可怜的女儿幽禁长门宫,微臣数次奏请探望,陛下坚决不允,又怎么可能是微臣的主意呢?这么多年来,微臣也是今天才遇见的!”
这番话虽然恭敬,但其中的悲愤在场人却听得清楚明白。陈午对她女儿信服得很,她的手段可不是那些方士可以比拟的,对皇帝累积的怨愤忍不住泄露出来。
刘彻眯了眯眼,寒声问:“陈卿这是对朕当时的处置不满?要知道,巫蛊可是灭族之罪,朕已经……”
“住口!”永璋稚嫩的声音裹挟着滔天怒火,尖锐凌厉:“一国之君,以巫蛊诟陷皇后,天下何人不知你是为了卫子夫肚子里的皇子?!”
刘彻面色青白交错,呼吸急促,双眼赤红似要滴出血来,欲要蜇人而噬。
平阳公主急得不知如何劝解,只一个劲给窦太主打眼色。
“母后!”一声凄声呼喊,打破场内一触即发的危险,却是卫子夫再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卫长接不住一起摔在了地上。
陈午皱着眉头,脸色有些凝重,窦太主颤巍巍躲在他身后,面无人色,双手掐着陈午的胳膊,哆嗦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闭嘴,看着就是!”陈午呵斥道。
“哦,好。”窦太主太过紧张,她向来瞧不起这个软弱的丈夫,以往若是被如此对待,定然勃然大怒,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今儿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永璋眸中闪过笑意,随后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娇身上,伸手握住她的。
阿娇冷着脸,眼神木然看着倒在女儿身上的卫子夫,面带泪痕,衬得苍白如雪的容颜,楚楚可怜,就算知道自己以前那样的下场她并不是主因,但对于这个踩着她上位的女人,还真难起什么好感。
刘彻略一犹豫,俯身将卫子夫扶到怀中,铁青着的脸露出一丝担忧,轻唤道:“子夫、子夫……”
卫长跪在一旁,抹着泪,瞪了眼永璋,看向阿娇的眼神犹如淬了毒一样。
“陛下,好像不对劲,外头怎么?”平阳惊疑着开口。
刘彻神情一凛,往外看去,门没关,里面这样的动静,外头侍卫居然一点异样都没有,肃穆守卫在门口,一动不动。
“来人啊!张汤!张汤!”平阳公主朝外喊了几声,张汤恭立在外面,视若未闻,一点反应也没有。试探着往外走,前方空中却似有一层水波纹挡住去路。
“是你?”刘彻环视了下四周,而后神色一厉,沉声喝问,幽深如墨的双眼看向阿娇,莫非这就是她的仪仗?
冷凝威压潮水般逼迫而来,杀意攀升,阿娇好无所觉,挑了挑眉,淡淡道:“很明显,不是么?”
可怕的威压被轻飘飘打散,刘彻怒红了眼:“你想如何?”
“啧,”阿娇嗤笑一声,凤眸上下打量他一番,溢满恶意:“如今尔为刀俎,你最好客气点,我的脾气,可一向不怎么好!”
“你放肆!”卫长怒叫一声,张牙舞爪恨不得扑过来撕扯她。
“闭嘴!”伴随着稚嫩的呵斥,阿娇手一挥。
“啊——”卫长尖叫着摔飞,“嘭”一声,重重的撞在了一边墙上滑落下来,趴在地上动都不动。
“卫长!”平阳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扶起她,就见她嘴角有鲜红流出,小脸惨白,缩在平阳公主怀里瑟瑟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卫子夫这时也被闹醒了,睁眼就看到卫长撞墙的惨况,吓得魂飞魄散,手软腿软起不来身。
刘彻阴沉着脸,目光转向阿娇身边的永璋:“不管你原来是谁,你现在是据儿,难道就这样看着她欺凌你的姐姐?”
阿娇凤眼微眯,没有出声。
永璋板着小脸,直视刘彻的眼神淡漠冰冷,冷声道:“阿娇已经手下留情,如果是我,就不会只是吐口血这么简单!”
刘彻没来由的心底一寒,阿娇则心口泛甜,先头的怒气倒消了干净。
“据儿!”卫子夫站起身怯怯的唤了声,盈盈水眸满是哀求,凄楚可怜。
阿娇哼了哼,倒也没动怒,将场面交由永璋掌控。
永璋对卫子夫没有好感,但也没有多大的敌意,毕竟就算她荣宠大半生,最后却惨淡收场。因此只淡淡道:“我只是一缕神念附身于此,并非刘据。”
卫子夫闻言,紧咬着下唇,泪水扑簌簌滑落,无声的哭泣,倒让永璋心起一丝怜悯:“放心吧,你儿子没事,过些时日就会回去,他和我也算一场缘分,自不会亏待了他!”
卫子夫抹泪的动作一顿,微红的眸子稍稍泛起光彩,不过见明明该是她儿子的小身体贴靠着陈阿娇,眼神又黯淡下去,紧咬着下唇,心里还是又慌又怕,只盼着皇上迁怒据儿才好!
偷觑了眼,却见皇上神色缓和了些,想到据儿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微微松了口气,宫里虽有王夫人爆出有孕,可结果未知,还有几个月时间,一定不能让这次的事留下隐患。
阿娇冷哼一声,心里有些不爽,嘀咕了几声,但也没反对,她已经查探过,太子的身体没有一丝灵力,永璋想必是不得已附身,确实欠下了因果。可说到底,当初若不是因为卫子夫怀孕,御医确诊为皇子,刘彻怎么会亟不可待以巫蛊为由废后。
永璋捏了捏阿娇手心,语气带了些不悦:“做他的皇后有什么好的?”
阿娇一呆,这是吃醋了?!
没有立时得到回答,永璋心里泛起酸意,看向刘彻眼神更加不善:“阿娇已经是我天道见证下的道侣,再不是你的皇后!”
面前的刘彻威严俊朗,更是雄才伟略的一代杰出帝王,开拓了汉朝最大版图,永璋心里不忌讳是不可能的,他虽然出身显贵,可绝不是帝王之才,、而这些年附身太子身上,对刘彻看得更加清楚,或许他在女色上惹人诟病,可谁也不能否认他的丰功伟绩!阿娇更是为了他,薨逝后执念不散,以魂体残留人间数百年。
刘彻眉头一动,幽深的黑眸看不清情绪,不露声色温和道:“朕方才确实下过诏书废黜陈皇后,不管当初原因为何,就算她不再是皇后,也还是朕的表姐,夫妻情分不再,朕还是顾念了亲情,也下令她仍以皇后待遇迁居长门宫,倒不知尊驾所说天道见证的道侣是何意?”
而现在的形势,所谓的‘仙人’,阿娇刚才的手段,都对他极为不利,他并非不能审时度势,暂时退让一步再作他图!
阿娇本来抿着嘴乐得看永璋吃醋,听刘彻说这些,哪还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实在他厌烦的紧,一脸鄙夷,没好气道:“行了,别唧唧歪歪的,我和永璋的事与你无关,反正我和你是再无瓜葛,只要你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寻你晦气,快走吧!”
刘彻脸上表情龟裂开来,只气得七窍生烟,卫子夫深深低头,身子不安的颤抖着。
永璋神情却柔和许多,看向阿娇的眼中满是纵容宠溺,说:“阿娇性子急了点,还请陛下不要见怪!禁制已经打开,你们可以走了。”
刘彻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好像被人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屋外。
“咦,我们出来了?”平阳公主扶着卫长轻声惊呼,卫子夫先是一脸茫然,而后惊惧转向身后。
刘彻脸色阴沉得要滴下水来,扫了眼隐隐还有人影的大堂,甩袖转身离去:“回宫!”
张汤并侍卫都睁大了眼,也有眼尖的发现太子没出来,正想问,被身边的人狠狠瞪了眼,不敢多说,仪仗很快离开了堂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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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金屋藏娇】回归番外(四)
陈午和窦太主眼睁睁看着几人突兀消失;震惊得失了神;窦太主神神叨叨,手哆嗦着:“娇娇;娇娇,是、是你做的?”
陈午则有些担心:“阿娇;他毕竟是皇上;你这么做……”
阿娇撇了撇嘴,昂着下巴:“爹你放心;他就算派来千军万马;我也不怕!”打不过就跑呗。
“阿娇!”永璋不赞同的摇头:“别太大意;这个时空,很可能是有修士的!”
小孩脆生生的声音说些老气横秋的话;实在好笑的很,阿娇又狠狠出了口恶气,正心情舒畅着,俯身在永璋小脸上亲了口,娇声调笑:“什么都听你的,夫君!”
永璋瞄见她眼中闪过诡谲的光芒,警惕心起,正要后退,又哪及得上阿娇的速度,身子腾空被她抱了起来,下意识搂住了她肩膀,小脸通红:“快放我下来!”
“不!”阿娇一口回绝。
永璋气得小身子都有些发抖,他堂堂大男人,被福晋这样托着屁股抱着,哪里还有一点做人丈夫的气度风范。
阿娇见他气得狠了,连忙摆出一张苦瓜脸,在他小肩膀上蹭了蹭,撒娇发嗔:“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年,在长门宫更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就怕你找来时错过了,现在只是抱一抱嘛,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多害怕!”
说到后来,想到前些日子的绝望,语气越发的低沉委屈,本来只是装模作样,到后来眼圈都红了,语带泣音。
永璋心疼的不得了,哪还顾得上置气,小手紧紧抱着她,不停的道歉:“对不起,阿娇,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和你联系的,对不起……”
阿娇闷不作声,被他这样急切的安抚,心里的三分委屈变作了十分,永璋很快就感觉肩头湿了,顿时手忙脚乱,顾不得有人在场,亲吻她额头,呢喃着安慰。
陈午先前见两人似有争执,很是担心,这会看小女婿貌似很疼女儿,忙拉着看傻了的窦太主离开,把房间留给他们。
永璋又劝又哄了半天,阿娇才收了泪,坐在一起说起各自的遭遇。
阿娇的经历很是简单,回到了十年前,甚至为了怕引起注意,只敢在入睡后偷偷修炼,平日里时不时派人骚扰刘彻,处事维持一贯的嚣张,扮演那个失宠心有不甘的娇蛮皇后,果然没引起任何人怀疑,刘彻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顺顺利利混到被废;
听了永璋叙说,阿娇却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当初她和永璋去修真界游历,不慎在一处秘境遇险,肉身被毁,只元神附着在定魂珠上逃得一命,加上她神魂特殊,凌云宗的云阳真君建议她找回原身,这才不得已穿越时空;
她依仗定魂珠很快循着牵引之力回到大汉元光三年,永璋却历经艰险波折,就算已是元婴修为,在时空洪流之中浩瀚大海中一页孤舟,险些灰飞烟灭,之后还是有人相助才得以逃脱;可就算这样,他当时修为几乎尽丧,那人只能帮他将原身以假死状态存放在空冥石中,仅余神魂附在了定魂珠上。
阿娇后怕得浑身轻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永璋小手紧握着她的,叹了口气:“有因有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毁了你身体的修士,竟是安家的好友,而在时空洪流帮我的,就是送了我定魂珠的人,说起来,你才是被我们牵连了。”
“我们是夫妻,你说这些是把我当外人?在秘境,如果不是你,我已经魂飞魄散了,或者更早之前就死了。”他们本就该患难与共的,阿娇说着,自己又笑了起来,鼻头还是红红的,凤眸更是水润光亮,诱人的很。
永璋凑上前亲了亲她眼睛,小手抚上她发髻上的衔珠金凤簪,眸光温柔缠绵。跟着刘彻进来时,听窦太主说什么要梳妆打扮,可把他气坏了!可看到那一身熟悉的装扮,尤其是头上这支凤簪,心里就只余狂喜了,那是他特意为她打造的一件护身法器。
“你什么时候可以回自己的身体呀?”阿娇催促他,被他这样宠爱的亲吻,偏偏这身体是个七岁小孩的,总有些别扭。
永璋轻笑,坐回位子上:“原身在空冥石中,这么多年,伤势应该不要紧了,可这太子的身体没有灵力,我不能打开,这才困在宫里那么多年,现在找到了你,自然就没问题了。”
“这身体没有灵根?”阿娇打量了下这具小身体,想到刘彻以巫蛊废后,又在几十年后因巫蛊酿成惨剧,这个小太子被逼自缢而死,三子一女尽数遇害,卫子夫另外两个女儿也被杀,对卫子夫也不由有了几分同情。
永璋点了点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没准备夺舍,当初到这个时空时,恰逢太子出世,发现情况很不对劲,我那时也不知道你回来没,担心太子夭折影响到整个格局,进入他识海查看,才发现他神魂早已受伤,就索性附了上去,不过这些年,他神魂已经完整。”
阿娇灵光一闪,挑了挑眉,一脸兴奋道:“刚出生的孩子神魂怎么可能受伤?只怕是我们这次回转,影响了什么,这个太子如果不是外来的灵魂就是重生的吧?”
永璋含笑回眸:“确实是重生的,不过还是损失了一部分记忆,但最重大的事还是记得的。”
他当然明白阿娇为什么这么高兴,作为巫蛊之祸的最大受害者,母亲,姐妹,儿女尽皆遇难,这个太子自然是带着冤屈怨恨回来的,对刘彻就是隐形火药库!不过他们俩自然不会提醒刘彻什么,甚至有必要还会帮太子一把。
未央宫中,辗转反侧的刘彻对这一切自然毫不知情,他连安慰卫子夫和卫长的心思都没有,浑身散发着戾气回到自己的宫殿,独自一人有如困兽一般,扭曲着脸双目猩红,杀气腾腾。在堂邑侯府的遭遇是他毕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嗤笑,还是被一个他弃如敝履的女人!
陈阿娇,就算他不要了,也该是哀怨凄婉期盼他的垂怜!可那张明艳绝丽的容颜,没有丝毫被废的阴霾,对他不屑一顾,看他的眼神那样的不耐烦和厌恶,高高在上,甚至还说她另外婚嫁,简直岂有此理!
就算她幽禁在长门宫,自己没去看过,可也知道她是知道今天才离开的,之前在椒房殿更是没有一丝异样行为,她真的求仙问道,总有个过程吧,又哪里可能和别人成婚几十年?!
刘彻越想越混乱,在殿内胡乱的走来走去,没有丝毫头绪,狠狠一拳打在柱子上,刺痛让他头脑冷静了些,喝退诺诺询问的内侍,脑中又晃过阿娇得意挑衅的模样,眼底浮上挫败:到底怎么回事,阿娇只是为了气他?不,这不可能,若那真的是据儿,又怎么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唱这样一场戏,对他百害而无一益,何况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淡漠悠远,带着冷寒的排斥,那绝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
阿娇的手段,不能武林高手来形容,那将他们困守的屋里的波纹,闻所未闻,难道真是什么仙人?脑海中忽的有什么一闪而过,刘彻正想着,外头又有内侍轻声通禀:“陛下,平阳公主求见!”
平阳进殿时,不着痕迹观察着刘彻的表情,而后担心道:“今日之事,我知道陛下心里定然是不痛快的,不过阿娇看样子确实有几分本事,还是小心筹谋的好,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刘彻心里一暖,也知道姐姐是真正关心她的,紧绷着的脸微微一松:“阿姐以为,阿娇她,真的是仙人?还是那人,难道是神鬼不成?”说到阿娇,眼神暗了暗,压抑着心中的愤恨、杀意。
平阳叹了口气:“陛下大概没有发现,陈候爷,他年轻了很多,背也不驼了。但我记得很清楚,前不久他还来找过我,那时满脸皱纹,走路都要人搀扶。”她大概是今天唯一一个稍稍冷静一点的,也因此才看得分外清楚,陈午前些时候为了阿娇还来求她,想知道她的现况,那样悲恸沧桑,不是作假的。
刘彻沉默良久,拧着眉头,涩然道:“阿姐是说,她真的是仙人?”
“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不然她怎么可能突然跑出长门宫,还有她的模样。”平阳公主也不敢笃定,想了想:“前有徐福寻仙问道,陛下不妨派人去寻找一些方士问问看,堂邑侯府那边,暂时别惊动她,等太子回来再作计较。”
“嗯……”
刘彻回来之前就命张汤暗中监视堂邑侯府,但除了皇帝指派,堂邑侯府外探头探脑的各路人马都有,废后陈阿娇突然出现在街头早被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纷纷,朝堂之上偷觑皇帝神情,都摸不着头脑,只得主意都打到了陈家人身上。
陈午还沉稳一些,说话滴水不漏;
窦太主和董偃不然,这些日子大大风光了一把,虽然不敢大肆宣扬,但逢有人来问,总会得意非凡,窃笑着炫耀一番,神秘兮兮的说些不着调的,然后让人千万不要宣扬出去,众人都半信半疑。
有陈午和窦太主年轻许多的容貌作证,一部分人信了,那个时候,神怪之说喧嚣尘上,方士地位也很高,也有质疑的,废后困守长门宫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开炉炼丹啊,哪来的仙药呢?
人窦太主说了,她女儿那是修仙,和方士炼的那种丹不一样的,而且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众人都笑着点头附和,真正相信的没有几个,只哄着她拿仙药出来,又哪里能有呢,只推说女儿闭关修炼。
能延年益寿的丹药出现引发了轩然大波,大长公主府人来人往,门庭若市,比之当初窦太后在世还要热闹,为了这丹药,就算耗费上几年时光也行啊!也有许多人另辟途径转而去找方士,一时之间,方士的地位变得更加超然,当然,皇宫之中被坑杀的也不少。
外界闹得沸沸扬扬刘彻也很快就知道了,还悄悄将董偃抓了审讯,被证实之后更不好对堂邑侯府做什么,尤其是太子还在他手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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