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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冒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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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斜地立在这狭窄的小道之上，若是往常，只怕早已立足不稳，失去重心，坠落在一旁的深渊之中。可是戈莱斯偏偏好象有只看不见的手托扶着，如履平地，稳稳前行。
斯尔看着直发愣，瞠目结舌，不料背后奥迪那瑞却推了他一把：“发什么呆啊，还不快跟上。”
斯尔苦笑道：“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有这等本事。”
“别犯傻了，没看见戈莱斯留下了方便之门嘛。”
斯尔顺着奥迪那瑞手指方向，如同镜面一般光滑的峭壁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一排蘑菇头，渐行渐远，随着小径通向远方，正是戈莱斯留下的。这植物催生之术正是德鲁依的拿手好戏，原来戈莱斯见那小径狭窄到只能容纳一个脚掌，却非不能行路，只是无所凭依，不易保持平衡而已。恰好刚刚休息时采集了些木力菇的种子，便主动开道，边走边在峭壁上种植木力菇。这木力菇是地下世界的异种，除了模样，其他特xing与地上的树木几乎无异，戈莱斯稍稍使用德鲁依法术，便在岩壁上长出一个个蘑菇头，用来当作握把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戈莱斯头前开路，其余的人依靠戈莱斯制造的“木力菇扶手”顺顺当当地通过了原本看似举步为艰的捷径。
“拿去。”刚刚到达安全场所，斯尔便将前才戈莱斯托付给他的长剑递还了回去，虽然心里因为戈莱斯为他挣回了面子暗底里感激不尽，可是表面上仍然作出冷淡的样子，“施展些法术，就要别人为你保管武器，好大的派头啊！”
“咦，你不知道啊，德鲁依法师是不能使用锐利武器的，至少施展法术时不能，”戈莱斯顿了顿，补充说明，“就如同金属能够扰乱元素的流向，法师不可以着装金属甲胄一样。使用锐器违背了神祗提倡贯彻的博爱、怜悯的jing神，会失去神祗的宠爱，所以牧师是不能使用锐器的。而德鲁依法师也是参比牧师神术的原理研究出来的，所以使用锐器也在禁忌之列。”
“所以先前释放个兽化还要脱衣宽甲，搞得象个变态似的。”斯尔找着机会就要戈莱斯出丑。
“笨蛋，那是我怕兽化时肌肉膨胀将铠甲撑破。”戈莱斯红着脸，也不知在向谁解释。
这边吵吵闹闹，那边厢黯jing灵只是站在石台边缘，望着脚下的深渊发愣。
“在想些什么呢，不是都安全的过来了吗？”奥迪那瑞注意到了女孩的异常。
“没什么，只是想起些往事。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不待法师开口，维洛妮斯自问自答，“眼前这条天堑名为献祭深渊，我们脚下的石台便是暗夜女神神殿进行转化战斗傀儡仪式的场所。”
黯jing灵的声音依然还是那么柔媚似水，可是之中的森森冷意让人心底里止不住地冒出寒气。三个男人全然不知维洛妮斯这番话的用意，只得继续听其述说。
“你们见到过仪式的进行吗？光是讲述就觉得令人毛骨悚然。”维洛妮斯仍是呆呆地直视前方，好似梦语，“这地下的深渊里其实是熔化的铁水。仪式就是将祭礼的对象用定身术禁锢，然后投入这深渊之中。定身术只是限制行动，却不能屏蔽感知，自确定仪式开始，至结束，祭礼的对象受到jing神和**的双重煎熬，而肉身则在神殿牧师的密法下渐渐转化为铁质，随后在恰当的时机将其从这铁水沟中捞出，施以密术将祭礼者的灵魂封印其上，这便是暗夜女神神殿最强的武力――祭夜者傀儡护卫。”
话语平平淡淡，只不过是在称述一个事实，可是听者毛骨悚然！活人直接丢进熔化的铁汁里面，碰一下就皮焦肉烂的铁水，还要被施以密术，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血肉之躯变成毫无感知的钢铁，想象一下开头就不敢继续下去，太惨不人道了。
“这便是神殿最强的武力，比蛛化jing灵还厉害吗？”奥迪那瑞摇晃着脑袋，将脑海里刚刚想象的情景强行抹去，再继续下去保不准世上就会多一个疯子。
蛛化jing灵是黯jing灵种族闻名于世的战斗兵种。地下资源稀缺，所以人口一直不盛，所以对于那些重案犯都不处以极刑，而是抹去神识，采用特殊的育蛛法术，制造成蛛化jing灵。这蛛化jing灵上身是黯jing灵的身体，下部却是成年魔蛛的躯干，身兼两家之长，既能施展黯jing灵特有的武技和法术，又保留魔蛛的特技。最惊人的是，结合的魔蛛种类不同，蛛化jing灵所能施展的特技亦不同，例如，如果是剑蜘蛛，蛛化jing灵便自动习得剑蜘蛛高超的攻击手段，如果是相移蜘蛛，蛛化jing灵便可以施展位移术。在地上jing灵和黯jing灵围绕信仰爆发的战争，箭与弯刀之战中，蛛化jing灵大放异彩，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自此，蛛化jing灵就成为黯jing灵武力的杰出代表。
“蛛化jing灵哪里够格与祭夜者傀儡护卫相比较，蛛化jing灵再厉害仍旧还是血肉之躯，怎堪与一身jing铁的祭夜者傀儡护卫作对手，何况还是被消抹了神识，说白了只是听从指挥的一具行尸走肉，”维洛妮斯话锋一转，“而祭夜者傀儡护卫就不同了，终究还是保留了祭礼者的灵魂。这么说，如果把蛛化jing灵钢铁化，还保留意志和神识，再加上能够使用所有生前学会的技能和法术，那就跟祭夜者傀儡护卫差不多了。”
“这么牛，唬弄人也要有个限度，如果照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地上jing灵还混个屁啊，早在上次jing灵族内战时就被你们黯jing灵给灭了，还能象现在这样占据大陆的南方森林。做人要厚道，吹牛前也要先打草稿，被别人揭穿了多不好意思啊。”
“哼，孤陋寡闻，之所以祭夜者傀儡护卫没没无名，是因为制作起来实在是太困难，成品的数量太少。这制作步骤中最困难的就是这转化仪式，特别是将傀儡从铁水中捞起的时机最是关键，早一分，转化程序未完成，傀儡还是半肉半铁的材质，不必与人交手，钢铁部分的重量就足够压垮血肉部分的结构；晚一分，傀儡完全转化为铁质，很可能沉入献祭深渊之中，谁能有这等本事从熔化的铁汁中打捞物品？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况且如果祭礼者意志不够坚定，转化过程还未结束，便神魂飞散，这傀儡便只是铁人像一个，亦不得算是功成。随后的那些步骤，固化灵魂、温养神识等的危险xing虽然远及不上转化仪式，可也不能掉以轻心，稍稍一个不慎，便成废品。正因为制作过程风险巨大，所以迄今为止，总共才成功制作了三具祭夜者傀儡护卫。”维洛妮斯歇了口气又道，“黯jing灵族群跟随黑暗诸神，自我放逐到这地下世界后不久，暗夜女神就通过神喻传下这祭夜者傀儡护卫的制造之法。起先，出于对神祗的敬奉，自愿报名参与这献祭仪式，成为女神护卫的黯jing灵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可是失败率太高，就连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神祗也受不了如此高消耗低回报，于是又降下神喻要求子民无需作出这种牺牲，将仪式改为对罪犯的惩罚方式，反正经过这种惨不忍睹的转化仪式，还能够维持灵魂意志不灭的，也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稍加威诱，就能成为暗夜女神忠贞不二的狂热信徒，作为女神势力下最强力的武装力量再适合不过。只是过了不久又降下了神喻，宣布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才施以转化战斗傀儡仪式，余下的改为处以另一种刑罚，便是蛛化之刑，这便是蛛化jing灵的由来。”
维洛妮斯一口气将来龙去脉讲了个大概，却看见奥迪那瑞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发呆，便好笑地拍拍他的肩头，道：“这样就傻啦，想不到黯jing灵族也有这种高级技术。”
奥迪那瑞却道：“事实上，不管仪式还是转化的技术，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是奇怪一件事，你说这深渊里俱是熔化的铁水，那应该是多高的温度啊，可是现在我们站在这里却感觉不到这种高温，不是与常理不合吗？”
“就这呀，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象听族里的法师提起过，这条深渊被大型的魔法阵覆盖，也许是这个原因。”维洛妮斯随口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戈莱斯叫道：“没错，对面的峭壁上是刻着魔法阵。”戈莱斯经维洛妮斯提示，立刻发动天赋“夜眼”，瞧出了端倪。
奥迪那瑞费尽心力，但见对面黑暗笼罩，最多隐约看出峭壁的轮廓，再要更进一步却是不能。心念一转，奥迪那瑞取出一张羊皮纸，交给戈莱斯：“帮忙把那魔法阵给我画一下。”
戈莱斯先前关于德鲁依的来历真不是吹的，还真是掌握了不少关于魔法的基础知识和认识，奥迪那瑞稍加点拨，便已大概知晓了魔法阵的组成。戈莱斯挥笔好似行云流水，片刻间就将图纸绘画完成。
奥迪那瑞取来图纸观看，还真不愧为jing灵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艺术家，画个魔法阵就好象一幅jing美的画作，一笔一画均如游龙走蛇，暗合法度，好在这作品工工整整，还是可以瞧出个大概。奥迪那瑞细细观看，猛然发觉这魔法阵怎么好象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连忙取出一物，正是原先那神秘而巨大的魔法阵的拓图。两相对比，奥迪那瑞忍不住叫道：“咦，这两座魔法阵竟然好象同出一源。”
………………………………
第二十章
（） 两座魔法阵同源！那就是同一个人所为了，要是只摆设一座，还可以说是乘兴而为，若是在这种地下深处连摆放两座，那一定是有其明确的目的了。只是这个目的对这个小小的冒险小队有利还是有害，枉费众人已经见识了两座魔法阵，却依然瞧不出这它们之间的联系，亦摸不透设置者的目标。
奥迪那瑞一嗓子，却把众人都聚集过来。除了可怜的法师，其余三人，半jing灵有种族天赋“夜眼”，盗贼有职业技能“黑暗视觉”，黯jing灵牧师更不用提了，迄今为止一直是生活在这种暗无天ri的环境中，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条件了。三人也无需照明，各显神通，对比拓图观看深渊对面峭壁上的魔法阵，果然如同奥迪那瑞所言，两座魔法阵所绘的魔法符号种类、字样均是一模一样，一眼便可瞧出均是一人所为。
“这座魔法阵是在哪里发现的？这么说来这种魔法阵不止一处。”指着拓图发问的是妖艳的黯jing灵牧师维洛妮斯，显然她对于魔法之类并不是一无所知。
“想不到这里又遇上了，你说这两座魔法阵到底昭示着什么，会不会还存在着第三座这样的魔法阵，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可要小心提防。”发出jing言的是个戈莱斯，可是怎么听都好象在指桑骂槐。
“提防谁？说说清楚。”维洛妮斯眼看着就要发飙……
“这哪里是两座魔法阵，明明就是一种嘛。”斯尔因为不能十分确定，故而轻声言道。
“什么，”虽然戈莱斯和维洛妮斯的争吵声几乎淹没了斯尔的话声，可是奥迪那瑞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斯尔的不同意见，“斯尔，你看这两座魔法阵的符号排列完全不同，你说说看，怎么就是同一种魔法阵呢？”
“就是一种嘛，你们看，这前一座的魔法阵符号排列正好是倒过来的后一座排列嘛！”
奥迪那瑞听闻又仔细验看，戈莱斯和维洛妮斯也停止了吵闹，本来嘛，只是一场意气之挣，有正事要办时，自然就摆到一边。经斯尔的提醒，再查看这两座魔法阵，果然如斯尔所言，这两座魔法阵一正一反，恰如水面倒映岸边的景sè，正是完全相反的同一幅图画。
居然被前不久还是一个外行的盗贼发现了真相，别说奥迪那瑞，就连其余二人也觉得不可思议。本来嘛，魔法阵的研究就是作为法师的奥迪那瑞的本职工作，而戈莱斯的德鲁依和维洛妮斯的牧师是同为与法师并列的两大施法系职业，对于魔法阵的认识无论怎样也应该比一个半调子的盗贼转职法师jing深。可是三人光顾着揣摩这魔法阵的功用和摆设的意图，却忘记了魔法阵的根本――魔法符号的排列顺序。
“如果以第一座魔法阵为正向的话，功能是吸收火系元素能量，那这座为反向的魔法阵就是…”奥迪那瑞心里计算起魔法阵的符号排列，好在因为是已经计算过的第一座魔法阵的“倒影”，未几就得出了答案，“是反弹。”
“原来如此，”戈莱斯如梦初醒，“这就对了，将火系元素能量反弹，所以这魔法阵内才会聚集起大量的火系元素能量而不会散逸，所以深渊内才能够保持高温状态，所以铁水才不会凝固，一直保持流动。这么一来，一切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什么嘛，费了半天的劲，只不过才得出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居然还如此欢欣雀跃，我早在看到这座魔法阵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斯尔一言既出，满溢着大失所望之意，就好象生生将天下英雄看扁了一样，立时引来众人的不满。斯尔稍稍得意了一下，就察觉到了三人六道充满杀气的目光，立刻慌了手脚――戈莱斯不是省油的灯，这旅程还长着呢，万一使下绊子，自己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小魔女更得罪不起，异界魔兽召唤术、魅惑术哪一样没让自己吃尽苦头，更不要说那些还未使出来的手段了，单是照原样再施展一次，自己一个人就万万抵挡不了；最最要命的还是奥迪那瑞，总算是找着个不嫌弃自己的导师，正所谓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一旦选错了职业，再想改正过来就千难万难了，自己出身寒卑，不得已当了盗贼，心里却一直向往那举手之间便翻云覆雨的术法之道，奈何没说别人，连自己也没啥信心，如今难得奥迪那瑞还肯搭理自己，就事论物讲解些术法的道理，自己还真是受益非浅，若要是奥迪那瑞因此事心存介怀，就此不在理会自己，那自己还不后悔死，连忙又跟着解释：“我并不是存心在贬低大家，只是这浅简的事情，居然使大家如此看重，不慎脱口而出…”
话未讲完，便被戈莱斯打断：“简单的事情，这魔法阵你看得懂，就算看得懂，还能比奥迪那瑞还jing于计算，这还不是风凉话，今天你要不是在这里说个清楚，以后别想有好ri子过。”
“别，”斯尔回应道，“我跟你们明，这个结论不是我计算出来的，而是推断出来的。”
“不要激动，慢慢讲来，你们不逼你。”奥迪那瑞听了此言，啧啧称奇，不用计算就知道魔法阵的功用，这还是第一次听闻。
听到奥迪那瑞的保证，斯尔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缓缓说道：“其实很简单嘛，可能是你们一时没有想到而已。你们看，这第一座魔法阵的功用是吸收火系元素能量，而这座魔法阵的样子正与第一座魔法阵相反，那么其功能也应该是相反的。吸收的反面是释放，可是这一点做到可不容易，魔法阵如何能够产生元素能量，所以是不现实的。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完全不吸收。这座魔法阵一点也不吸收火系元素能量，那火系元素能量就被困在魔法阵中间，就算要散发出去，亦被这魔法阵阻挡，这不就是反弹的意思吗？”
这么简单？斯尔的这番言辞给奥迪那瑞带来的不仅仅是冲击，还有一种思想上的感悟，一种琢磨不透但本能上却在告知奥迪那瑞这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奥迪那瑞直觉上感到再不抓住这灵感，就会消失不见，现在好象只有斯尔的言辞还有点帮助，紧紧追问道：“你是如何想到使用推断之法的？快说！”
奥迪那瑞那种穷凶极恶的样子好象骇住了斯尔，害得后者说话也不利索：“这有什么好多想的，是常理嘛，是自然的规律呀。”
自然的规律，这词从斯尔这个可以说是头脑简单的动物口中冒出来，怎么也有一种滑稽的感觉。只是现在三个施法者只剩下面面相觑了。自古以来，不管魔法也好，神术也好，再算上新贵德鲁依法术也罢，所谓的研究不外乎两种，大量的实验和寻找古代失落的魔法文明，也就是数据和考古，从来没有想到还有遵循自然规律的方法。长久以来魔法的巨大效用，魔法师的稀少，无意中培养出一种将魔法妖魔化的论调，是一种非常理xing的、不可解释的存在，却没有注意到它还是存于这个世界中的事实。
什么叫幸福？这就是幸福。
奥迪那瑞现在就在洋溢着幸福的海洋之中。对于法师来说，没有比发掘出真理真相更能令其愉悦了。是啊，魔法在这个世界中存在，必定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律，否则就没有其存在的基础。仔细想来，虽然魔法咒语一向隐涩难辨，可是各种召唤咒语和相应的驱逐咒语不正是相互反转的嘛，还有隐身术和反隐身咒也不正好是如同水面的两面景致一正一反的嘛。再考虑下去，现在世界上的魔法种类数不胜数，大家都忙于追寻开发新的法术，可就是没有使用这逆返之法。使用这个方法对现成的魔法进行研究，能够开发出多少新的魔法咒语啊。
奥迪那瑞还在沉浸在美好的前景中，斯尔的另一句话几乎让他疯狂：“其实刚刚我还想到如果用其他元素的符号替代这魔法阵中的火元素符号，是否也能用相应的功能呢？”
天才！这家伙绝对是天才！奥迪那瑞幸福感如此强烈，几乎令其眩晕过去。这在理论上完全可行啊。也许风火土水四元素，特xing各异，不可能生搬硬套，但稍微加以改动，未尝没有成功的可能。如果抢先报导这一成果，说不定在魔法学术界能够掀起一股新的研究浪cháo，自己的大名也许就会载入史册：奥迪那瑞，帝国历****年因发现逆返原理和替代置换原理，为魔法研究带来新的突破，自此魔法革新一ri千里，称颂于世。说不定还落得一个贤者的头衔，贤者，法师最荣膺的称号，只颁布给那些对人类作出杰出贡献的法师，是所有法师一生的追求。可能还是史上最年轻的贤者。等等不可以得意忘形，还需要大量的证据证实，再没有充分理论和实验结果支持的话，那些学术界的老顽固是不会采纳的，只能徒添笑料……
就在奥迪那瑞反复告戒自己，冷静，冷静，这只是在通向成功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还未到可以嚣张狂妄的地步，斯尔却不合时宜地道：“怎么样，我的发现还算不凡，待得回到地面上去，就将这伟大的发现发表了，我想无论怎样也能捞得名利双收不可。”
这家伙，教导些魔法知识需要反复讲述才会理解掌握，这关于追名逐利的他倒是学得挺快。奥迪那瑞冷冷地白了斯尔一眼，故意恶狠狠地说：“这样无凭无据就想发表，还不被魔法界的专家们笑死，现在的学术界讲究的是已经认可的理论支持和大量的实验数据的证实，两者缺一不可，你这个最多只能算作是猜想，那些负责编写魔法书籍的老学究决计不会随随便便把这种全无根据的猜测公布于世的。”
斯尔立刻道：“这还不算有凭据，吸收法阵的反向是反弹法阵，不是明明白白的吗？”
“这种也算依据，也许只是特例呢，你敢保证所有的法术咒语反转过来都能发挥作用吗？有时简单的事实背后却蕴藏着深刻的道理。天空为什么是湛蓝sè的？为什么火焰是热的而水是冷的？这些普通的现象，至今还没人能够解释清楚。你的随意一个猜测就想作为重大的发现，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几句追问逼得斯尔哑口无言，奥迪那瑞话风一转，又道，“不过呢，你这些发现也不是白费功夫，至少指明了努力的方向，坚持研究下去，未尝不能被公众接受，到那时你可就举世闻名了。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正式指导你的法术修行，我可是很严格的，你可要作好心里准备啊。今后，如果有什么感想，你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说不定又是一个伟大的开端。唉，如果能知道一点关于这魔法阵的详细资料，也许进展就可能迅捷点。”
“那也不是不可能哦，”这时黯jing灵牧师维洛妮斯说道，“我正好顺路去拜访一位前辈，也许他可以为你解答这个疑问哦。”
“别上当，我，黯jing灵怎么会这么好心，你看，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这一定是陷阱。”戈莱斯立刻怀疑起维洛妮斯。
“切，战神的信徒只会堂堂正正地交锋，这种小伎俩我们是不屑一顾的。反正信不信由你，这位前辈也许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小魔女对于戈莱斯的质疑出奇地没有气恼，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与奥迪那瑞说道。
如果孤身一人，为了事实的真相，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只是现在身边还有这些患难与共的伙伴，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好奇，就将他们带入危险的境地，但是如果错失这次良机，却又如何甘心。奥迪那瑞好生为难，只好问道：“维洛妮斯，你去拜访这位前辈，有什么目的，能告诉我吗？”
“还是不相信我呀，这也难怪，人类又怎会轻易信任一个黯jing灵，尤其在对方的领地中，”维洛妮斯好生失望，“也罢，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为了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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