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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冒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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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不知所措,却没想他轻而易举地就办到了。
沙罗曼蛇稳稳地上浮,一点也不象是被一个初学者在cāo控,散发的光也照亮原本漆黑的上方。
奥迪那瑞突然明白戈莱斯为何要教授斯尔魔法知识,为何要斯尔升高沙罗曼蛇,为何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
那一道仿佛能将任何东西破开的剑痕原来不止一处。
原来虽然戈莱斯有jing灵的种族天赋――夜眼,那只是在黑暗中的视觉比普通人敏锐,能分辨出更加微弱的光芒,斯尔的职业技能――黑暗视觉的原理也是如此,墙壁上的刻痕一类的东西如果没有光照,也是看不清的,所以需要斯尔cāo纵沙罗曼蛇。原本也可以用奥迪那瑞召唤的沙罗曼蛇,只是个子太小,发出的光芒远不如斯尔的那个,用起来甚不便利。戈莱斯刚发现些异常踪迹,急着想一窥端倪,自然要想方设法地使唤斯尔这个现成的劳力,所以才会主动传授斯尔法术知识。
沙罗曼蛇越升越高,墙壁上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越来越多地进入三人的眼帘,各种各样的剑痕,有直的也有弯的,直者如炎阳劲shè、雷霆一击,曲者犹如长虹贯ri、新月初挂,俱有一往无前、无可匹敌之势。更妙者,这些仿佛非人力所为的痕迹,也有如被注入生命一样,互相和纵连横,组成一个个非字非画的图案。
“你还肯定这些都是用剑刻出来的吗?”戈莱斯傻傻地看着这些隐隐发出冲天剑意的不知名的图案,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奥迪那瑞。不是不相信,奥迪那瑞适才认定高手所为的那一剑,却只是冰山一角。须知,若是高手兴致所至、有感而发,那一剑还是情由可源的,可这满墙的未知其用意的莫明图案,若说是由一人仗剑率意施为而成,就太不可思议了。戈莱斯虽然剑术成就有限,造诣也是中人之资,可也一眼便可看出,这满墙的图案皆是一剑一威,未假第二人之手。哪有这种超凡入圣的人物,却无聊地cāo起石匠的营生。
奥迪那瑞见火光笼罩的范围之下,俱是那些不知名的图案,但觉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吩咐斯尔cāo纵沙罗曼蛇上下左右移动,却是越看越惊心。原来沙罗曼蛇所到之处皆现图案,无穷无尽。那自己刚才却为何只发觉一处?
奥迪那瑞cāo控自己召唤的沙罗曼蛇靠近最初发现的那一处,细细分辨,这才看个明白。原来原本这里也应该如上方一般,刻着那些莫名的图案,只是这里没来由的沙化得厉害,如水浸风蚀,分布象马蜂窝一般密密麻麻的小洞眼,是以现在只留下这一条剑痕,其余的只怕早已经风化剥落了。
奥迪那瑞又打量一番,用不容质疑的口吻说:“不错,这一定是用剑刻的。只是我认识的那个高手,连发数剑还有可能。若这么大的工程,他非得一两年的时间不可。可以说,这里的这些,一定不是当世的高手所能任意施为的。”
戈莱斯没有继续发问,因此他知道奥迪那瑞不是个无的放失的人,这么说必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在戈莱斯的眼里,奥迪那瑞还隐藏着许多秘密。
为何他能肯定一定是用剑?
他认识的高手是谁?
甚至他为什么配带一柄长剑?
是的,奥迪那瑞一眼望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法师。除了颈项中的项链,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法师常用的魔法饰品。项链的挂坠是一枚银白sè倒三角型徽章,雕刻图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顶皇冠,这是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毕业生的标志,同时也具有少许维护jing神意志的作用。这个项链是帝国皇家魔法学院对毕业生的祝福,能微微提高施法成功率,也能增加些许对jing神系法术的抵抗力,是刚出校门的毕业生相当受欢迎的纪念品。除此之外,普通的法师长袍,普通的法师兜帽,一副普通的法师的样子,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腰间的一柄长剑。
因为金属对法师施展法术有一定的干扰,所以法师会尽量避免随身携带金属制品,这也是法师选择布袍作为防御装备的原因。但是法师随身佩带长剑也不是少见的事,因为制作魔法物品也是纯需运气的事情。常常打造出了法仗,却是武器一般的样子,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能制造出合适自己使用的魔法物品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还怎么能苛求它的外型呢。
只是再怎么看,这只是一柄普通的钢制长剑,丝毫感觉不到魔法的波动,难道奥迪那瑞在剑术上的造诣也非常了得。毕竟听他的口气,其认识一位剑术高手以是不争的事实……
戈莱斯摇摇头,将这可笑的想法赶出脑海,魔武双xiu只是一个笑话而已,魔法注重控制jing神,武技讲究锤炼**,两条道路截然不同,两头兼顾只能两头兼失。
固然有着重重疑问,戈莱斯还是没有深究,同伴间互相信任也是冒险的不二准则。冒险旅途中,未知的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信任就是解决突发危险的强大助力。所以就算不喜欢斯尔,戈莱斯也还是想尽办法帮助于他。
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相信你。想罢,戈莱斯拔出骑士剑,自顾自舞将起来。
………………………………
第六章
() 戈莱斯猛然拔出剑来,让奥迪那瑞和斯尔吓了一跳,还以为戈莱斯突然发现敌踪了呢,却只看见戈莱斯一个人自顾自舞剑。
“发什么神经,得了失心疯么?奥迪那瑞,你有什么治疗疯病的魔法吗?”斯尔急了,直呼奥迪那瑞的名字,连习惯的老大、老师一类的尊称都忘了。
奥迪那瑞没理会斯尔,从戈莱斯刚拔剑时就一直注视着他,想弄明白戈莱斯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见戈莱斯双眼只盯住那剑刻的神秘图案,浑然没将他人他物置入眼里,只是一心抓着他的骑士剑挥砍。初初还不甚快,挥舞几下,便停下来,向那些图案扫上几眼,复又挥剑。而后越舞越快、如痴如狂,全然不顾周身事物,也不顾是否会伤及他人,剑风四扬,激起烟尘飞荡,只把奥迪那瑞和斯尔避开几步,以免殃及自身。
“别胡说,小心引得他过来砍你,以他现在的剑势,你能挡得住?”奥迪那瑞关注戈莱斯片刻,便已知晓缘由,心中顾虑一放下,就忍不住与斯尔打趣。却见斯尔脸sè渐渐泛白,就知道他真以为戈莱斯发了疯,担心会遭受剑劈,奥迪那瑞哈哈大笑,安慰斯尔:“不用紧张,戈莱斯正常着呢,他这么干自有其道理。”
“有什么道理?”斯尔惊魂未定,问道。
奥迪那瑞微微一笑,却不说破:“你别多问,你不是梦想成为法师吗?这样不喜欢动脑筋,可成为不了合格的法师。法师是一个以智力取胜的职业,平时你就要习惯多动动脑筋,思考问题。你如果要踏上法师之道,就需要转变以前的习惯,别老想着将难题交于他人,试试动动自己的头脑,解决它才是正确途径。现在正是机会,你好好想想,为什么戈莱斯会变成这样?”
斯尔听闻戈莱斯并没有发疯,不禁松了口气。原来自成立冒险团起,斯尔和戈莱斯就不时起争执。jing灵一族从古至今一直认为其种族是光明众神的宠儿,无时无刻沐浴着众神的祝福,戈莱斯也继承着jing灵血统的孤傲,看待普通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自以为高人一等,更何况是“诡异卑劣”的盗贼呢。斯尔则认为戈莱斯装模作样,明明也有一半与自己相同的人类血统,却从来不把自己当作同族来看待,偏偏摆出一副自己最讨厌的贵族老爷的姿态,看轻自己。是以两人时不时就闹矛盾,适才也是戈莱斯先表现出顾虑,斯尔才坚持继续冒险的,否则以他胆小如鼠的xing格,怎么会胡乱就创入未知的地域。从戈莱斯拔剑开始,斯尔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一直与戈莱斯作对,以至于把他逼疯了,时时刻刻提防着他提剑来劈。现在得知戈莱斯一切安好,才不由放下心来。
斯尔听得奥迪那瑞提问,望向戈莱斯,虽然已无顾忌,但见戈莱斯已然进入人我两忘之境,剑光四起,直把其人围在当中,剑风激荡,却似条条冲着自己而来,不由对奥迪那瑞的判断心生疑虑,暗自猜疑:老大,你能不能确定啊,你要是搞错了,我这一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他这么疑神疑鬼,哪还想得出问题的答案。越是不知原因,越是放不下心来,再望戈莱斯,只见得剑光滚滚,剑影烁烁,好似每一剑都指向自己的暗害,心神哪能安定下来,只好苦苦哀求奥迪那瑞:“老大,我实在想不出来,你就告诉我。”
奥迪那瑞哪里知道斯尔已被戈莱斯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得魂飞魄散、草木皆兵,脑子如一团糨糊,浑浑噩噩,还以为他生xing疏懒,不喜思索,忽又想起刚才自己传授他冥想时的情形。心中思虑,我的教授方式不是与我的导师一样的么,为何我和同学都这么学会的,他就偏偏不行,非要比喻解释不可,还质疑我的教授方法不对,明明是自己懒散倦怠,不由起了恨铁不成钢的念头,自不会告诉他戈莱斯到底在作什么,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你的,你自己思考。现在你同我来,一起研究这些图案。研究未知的事物,追寻其来龙去脉,也是法师修炼之一。你且先将沙罗曼蛇升得再高一点,看看这些图案覆盖的墙壁有多大。”
斯尔闻言,不敢不从,只得往背离戈莱斯的方向多走几步,也好作个防范。待得感到暂时安全,才按方才之法,cāo纵起沙罗曼蛇来。
直到沙罗曼蛇升到几乎有十人之高,图案也未其尽,一笔一画均似一人所为,相同的笔画俱是一模一样,仿佛按着模子浇注而成。奥迪那瑞暗中揣摩,就算是功力通神的剑术达人,这一路使得剑来,总也应该有些微许轻重、缓急之差异,再说这一片石壁也应该有些软硬、平曲之别,哪可能做到如此同笔同型,一分不差,难道非是凡人所为。
这时耳边却听到一声赞叹,却是一旁的斯尔所发。
“咦,这甬道好大呀,对面的石壁上也有图案。”
原来斯尔的职业技能――黑暗视觉与戈莱斯的天赋――夜眼一样,能察觉常人分辨不出的微弱光芒,自然比奥迪那瑞看到的东西更多些。
“喔,这里只是甬道,”奥迪那瑞初入此地,却未觉任何压抑,只感觉来到一空旷的所在,完全没想到竟然是一处地下通道,“有多大?”
“沙罗曼蛇快到顶了,估计有十来个人那么高,这地方太暗了,看不清楚,差不多宽有五十步之遥。”
十来个人高,五十步宽,这可不一般呀,奥迪那瑞暗想,毕竟从刚才进来的矿坑来看,这里以是地下深处,要挖出这么大规模的甬道,所花的工夫犹在那些不知名的图案只上。
“你的眼力真好使,在这般黯然无光的地方,竟然也能看到那么远。”奥迪那瑞不禁称赞了斯尔一句。
“其实也没什么,这图案会反光,我只是看到对面石壁上微微的发出一点光芒而已。”斯尔解释道。
“这图案会反光,我怎么看不出来。”奥迪那瑞又仔细检查了一便,并没有如斯尔所说的发现。
“真的,真的,只有一点而已,看不到也是很正常的。”斯尔又接着说明,“而且还不止一种颜sè,相同的图案发出的光芒的颜sè是相同的。”
居然能发觉这么多线索,真是犀利的眼光呀,我如果有这样的技能,多方便啊,奥迪那瑞不禁有些羡慕斯尔的感觉。
奥迪那瑞复又抬头观看,果真又有发现,原来这墙壁上的图案虽然不计起数、看不到头,但实际上有许多是相同的,细细计数一下,只有十多种。在仔细观察,奥迪那瑞又发觉这十多种图案的排列并不是无序的,而是以一种固定的顺序组成一个更大的图形,正是以这种图形的方式,铺满整个墙壁。这图形,每个位置的图案必定是一致的,就好象战场上军队摆出的阵形,分毫不差。奥迪那瑞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图案…组成图形排列…同一图案有相同颜sè的反光…猛然间奥迪那瑞脑海中灵光闪现,冲着还在如发疯一样舞剑的戈莱斯大声喊到:“戈莱斯,别再练了,这不是前辈高人留下的剑招秘籍。”
话音未落,就如时间停止似的,戈莱斯方一剑递出,未及收回,便直楞楞地停在那里呆住了。一旁的斯尔却是一颗吊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下了,原来不是失心疯发作,只是以为发现功夫秘籍在练剑而已,这老大太不地道,现在才说,害我担惊受怕了半天。
戈莱斯发了一阵呆,提着剑向奥迪那瑞走来,一字一句道:“先前你说这些俱是高人用剑刻画而成,现在又告诉我这不是前辈高人留下的剑招秘籍,你是不是在耍弄我。”
奥迪那瑞见戈莱斯脸上的失落之情溢于颜表,自然知道这个半jing灵骑士同伴的心情是何等的深重。冒险团队中,三人各司其职,自己自然是战斗时的法术释放者,另外由于法师博览群书、见多识广,还兼任主要的决策者,斯尔负责探路、导向、安置陷阱及激斗时的辅助攻击,戈莱斯则在战斗时充当肉盾,还因为是圣骑士职业,掌握初级的治疗技能,兼任队伍的治疗师。只是三人均不称职,自己刚从学校毕业,所学得的法术只有那么几种撇开不说,见识也只限于书本之间,更谈不上jing通熟捻,以至早应该明白这些图案究竟是为何物,直到现在才发觉。斯尔生xing张扬好动,一心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与盗贼职业应该的隐忍诡密完全背道而驰,现在又想改道易帜学习法术,原本就不怎么jing通的盗贼技能恐怕再无jing进的可能。戈莱斯作为队伍的首席打手,却限于jing灵血统的先天不足,再怎么锻炼,气力体质也无法达到登峰造极,虽然在武技方面受到过名师指点,但碍于某种限制,只传授了些基础,并无高深之术,平时戈莱斯只能以高人一截的敏捷补上这些缺陷,所以高深的武技是戈莱斯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眼见着一直的追求就在眼前,却被告知这一切俱是幻影,怎不另年轻的骑士失望。
但是假的终就是假的,奥迪那瑞只能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劝慰戈莱斯:“戈莱斯,这些图案我可以肯定是剑术大师所为,但的的确确不是秘籍。你也不要失望,这当中的剑意剑势却是当世的任何高手也无法比拟的,你只要领悟一点,也足可以挤身于高手之列。”
戈莱斯见奥迪那瑞说话诚意拳拳,对他的话自信了八分,只是抱着剩余的一丝希望问道:“那你说,这是什么?”
………………………………
第七章
() 奥迪那瑞知道戈莱斯并非对真相感兴趣,也不是不相信自己而寻根究底,他只是对希望不死心,如果奥迪那瑞未能了解图案的真正底细,那么这里还是有可能是自己期望的剑术秘籍。这种情况就象溺水的人,明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会抓住水面上任何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根水草。
奥迪那瑞看着戈莱斯的模样,虽然有点不忍心,却还是硬着心肠说:“我很肯定地告诉你,这不是什么高手留下的秘籍,这是魔法阵。”
“魔法阵!”还未等戈莱斯出声,一旁的斯尔就抢先叫道,“只是一个魔法阵,老大你直到现在才搞清楚,你在学校的时候究竟在学什么啊!还好意思做我这个天才的导师,我这辈子怕没有出头机会了,不行,我要叛出师门!”
戈莱斯本想发话,见到斯尔情绪激昂,便没出声,等奥迪那瑞的解释。
奥迪那瑞,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这确实是魔法阵,不过更正一下,不是一个,而是许多个。原本学校里教过,不过我有点记不清楚了,所以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
“记不清楚?明明是忘了嘛,还好意思辩解。就这样也能从学校毕业,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斯尔对于奥迪那瑞的解释非常不满。
“如果是忘记了,怎么会认出这是魔法阵呢。只是一来这魔法阵有饽常理,二来魔法阵已经没落好几百年了,现在的魔法学院也只是提起一下,魔法阵有这么一段时期曾经辉煌过,只属于了解程度的知识,根本不在考试范围,谁会专心去记。也就是我,在所有课程中,对魔法史情有独钟,时不时研究一下,见其中提到魔法阵的历史,还专门找来本魔法阵的专业书,琢磨了几天,这才认得出来,换作别人,哪怕你到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找个教授来,只要不是教基础知识学科的,十个也有九个不会认识。”
“好端端的,干嘛专研魔法史,无论攻击类、防御类、召唤类,甚至辅助类,哪样不比魔法史有用的多。你也不去弄点实际的,尽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斯尔一边埋怨奥迪那瑞,一边暗想怪不得求了他这么长时间,直到今天才肯教自己法术,原来施展法术根本不是奥迪那瑞的强项啊。
“怎么会没有用,不懂就不要胡说,”一看见斯尔如此轻视自己喜爱的学术,奥迪那瑞不由正襟危坐,教训起斯尔来,“所谓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凡是存在的,必有其存在的价值,凡是没落的,也有其没落的缘由,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研究魔法史,可以了解各种魔法形式的优劣之处,取其长处,避之缺憾,就能提高自己的水准。这种从根基之处着手,保留优点、改进缺点,从而达到修炼的目的,这才是着眼于这个世界本质的研究方法,谓之道,称之理。而你刚所推崇的,所谓专研各类型的法术,虽然表象jing进明显,却只是舍本求末之举,哪能与我的可比。”
这番话,字字珠玑,寓意深邃,奥迪那瑞讲述之时,口若悬河、一气呵成,全无半点生硬之觉,只因这段说辞在他腹中反反复复已不知打磨了多少遍。
原来奥迪那瑞的资质也算上佳,只是入学的帝国皇家魔法学院却是帝国境内诸魔法学校中的楚翘,入学的学生哪个不是天纵奇才,任奥迪那瑞如何苦读严修,各科成绩也只在中下游徘徊,这叫他如何向家中老父交代。惟独这魔法史实属冷门,别人皆不重视,奥迪那瑞以有心算无心,悉心专研,略有小成,称冠全校,也可作一称雄的资本。其实专研魔法阵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只是魔法阵一学更不受重视,连考试也能免则免,令奥迪那瑞无端失去又一个这番说辞骄傲的机会。由于可自夸自赞的谈资只剩下一个,为防止间或有人犯轻视之举,奥迪那瑞特早已备下诸篇说辞,更是不时引经据典,诸般修改,以求尽善尽美。这篇说辞虽有诡言狡辩之嫌,但经奥迪那瑞不断揣摩润sè,却也听来显得冠冕堂皇。闻者虽众,却无一人能有反驳之词。
斯尔原本就是魔法知识基础浅薄,这一番如似天花乱坠的话下来,直听得他晕头转向、瞠目结舌,自是连连称是,再无半分怨言。
戈莱斯在一旁暗暗发笑,他可不似斯尔孤陋寡闻之辈,自是听出这番话看似义正词严,实际上却是强词夺理、牵强附会,可是一路上他与斯尔争争吵吵,谁都看不起谁,此时乐得看到斯尔吃憋,怎么帮他说话呢。非但如此,戈莱斯还在一旁帮腔:“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从古直今,出现的了不起的人物不计其数,借鉴一下他们的成败得失也不失为一条修炼的捷径。奥迪那瑞你现在讲讲这魔法阵的来龙去脉以及没落的缘由,也好让我们引以为鉴。”
奥迪那瑞听到戈莱斯附会之词,宛如酷暑之ri寒冰入腹、严冬之时暖袄加身,自恃这戈莱斯真是一个妙人,自己难得想显示一下,这家伙就凑上前来作虚心受教之状,正是搔得自己的痒处,如果不好好显摆一下,怎能让你们还感小瞧于我。
奥迪那瑞清清嗓子,正sè道:“原本这魔法阵也兴盛了数百年,要是将这有关魔法阵的历史一件件讲来,非得好一阵子不可,今天时间短暂,先且选那紧要的于你们讲些,万一遇上需要,也可以应付片刻,免得措手不及。”
斯尔在一旁听了,一边头疼又要受教一番,不以为然地想:谁也没求你讲,就这没落的学科,没人感兴趣,你却当个宝似的。转头看见戈莱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心里又接着埋怨戈莱斯,没事为什么要将奥迪那瑞授课的瘾头勾起,老子的耳朵就又要受苦受难一番了。
奥迪那瑞正一门心思用在“演讲”上,哪顾及得到斯尔那幽怨的眼神,梳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魔法阵兴起于龙翔年代末期,人龙大战紧要关头的时候。在这里先说明一下,虽然名为‘人龙大战’,事实上是人类、jing灵、矮人三族联军为主,与龙族的争霸之战。大战结果你们早已经知道了,龙族战败,退隐山林,再无称雄的机会。人类定居于这个世界zhong yāng的肥沃平原,就是现在的帝国国境,jing灵获得南方森林,而矮人迁居于西方的高山丘陵地带,三族订立联盟誓约,各自拥有裁决自己管辖区域内一切事物的权力,举例说明,当人类进入南方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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