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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美男来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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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情款款牵过蓝涟浠的手,无限宠溺溢于言表,“但本公子不怪你,明白这是爱的表现。如果那样做能让你有安全感,本公子心甘情愿为你背上断袖之名。”

    一桌子人思绪变幻莫测,内心独白各异,面上却在不动声色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

    苏皖(不爽)独白:呸,简直强词夺理!水之沫你个无耻小人,总有一天我要撕破你那张嘴脸!

    尉迟悦(迷惑)独白:奇怪,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难过……

    风染卿(深沉而怀疑)独白:前些日子说喜欢男子,今日又说是喜欢女子。水之沫啊水之沫,在朕面前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什么嘛,凭啥你是对挚爱深情的君子,而我就是爱吃醋野蛮如小人的小女子?

    蓝涟浠敢怒不敢言,只能屈居于胁迫之下配合演戏,她硬是在眸子里挤出泪水,手覆上被捏痛了的位置,两眼泪汪汪红了眼,不言不语故作感动的点了点头。

    尉迟沐饮下一杯酒,顿时五味杂粮心涩苦笑,独白:是我变了,还是你变心了?

    一时间大家无言缄默,罪魁祸首水之沫笑意深邃,倒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沉默片刻苏皖提出质疑,“没有事实依旧,谣言可不会空穴来风。大家亲眼所见,你确定不是拿我们当傻子在糊弄我们吗?”

    “哎,我也是迫于压迫。”水之沫面露愧疚之色,分不清真情假意。她看向安静的风踏雪,眼底深处是可怕凉薄,“对于那事,微臣感到抱歉也很自责。但希望王爷看在微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请原谅微臣的过失。”

    话落了有一会儿,风踏雪伸手撩起一片面纱,微微透露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

    “于情于理,我都该原谅先生。”他肤色是抹去不的苍白,狭长眼睫一眨一眨竟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一块受伤。

    “微臣谢过王爷。”水之沫一秒转为笑脸,公子哥纨绔去而复返。

    “时候也不早,本公子便不扫你们的兴了。涟浠,我们走吧。”

    “好咧。”蓝涟浠很自然挽上水之沫胳膊,表现出幸福的模样。

    “各位,回见。”水之沫朝他们摆了摆手,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

    ――加油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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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重操旧业5

    直到那二人消失在视野中,苏皖这才生气般坐回位置上,她一肚子窝火忍得难受,拍桌咬牙道:“水之沫那家伙、实在有气人的本事!”

    然而,相比之下。风染卿却笑得异常邪魅欢快,用纸扇敲了敲桌,“正愁没人管教你,这下好了,让他来管你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管我,哼。等落到了我手里,是我教训他才对。”苏皖嘟嘟囔囔,但没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气焰。

    风踏雪面色渐转苍白,衬得一双眸潋滟琉璃,他轻喘道:“水先生怎么说也是我大夫,你可不要随便欺负人家。”

    “九哥,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帮他说话干嘛。”苏皖有些气急败坏。

    “那个、”尉迟悦听了半天忍不住插话:“虽然不清楚公主为何这般敌视水公子,但水公子为人正直又乐于助人。我想,里头应该有什么误会。”

    此话没什么不妥,可听在身边几人耳里却多少有了别的意味。

    风染卿端坐着,眸子笑意盈盈,满含戏谑之色,斜眼看向面沉似水的尉迟沐,仿佛在说:哟,你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但比你强多了。

    ……

    这边,一出天上人间大门,蓝涟浠就撒手放开水之沫手,顷刻笑脸荡然无存,隐怒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水之沫眨眨眼表示不解,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傻。

    “你”蓝涟浠深吸了一口气,忍下胸腔的怒气质问:“他在这里,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催你,你却迟迟不上台,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水之沫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挑起眉头反问,“你认为我在耍你?”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蓝涟浠走在了前头,板着张冷脸不语,所发出的讯息:现在我要拒绝跟你说话。

    瞧此之举,水之沫摇头好笑。好在她腿比一般女子略长,快走几步却不上前,相反她亦步亦趋,摇着金扇跟在蓝涟浠后头。

    “唉,伤脑筋。如果换做小君临,他多少也能明白本公子的用意。”

    “……”没反应。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单恋那一枝花呢。”

    “……”没反应。

    “就你的状态看来,还是趁早放弃为好,可以肯定你没希望。”

    “……”脚步轻微落下。

    “你觉得在尉迟沐面前丢脸了?庸人自扰。”水之沫变本加厉,有意刺激:“对你来说,或许他是你最后的选择,可对他而言呢,你却又不是唯一。”

    脚步彻底停下,她嘴角上扬,走到蓝涟浠身侧,意外撞见对方过于认真的双眸,让她微微诧异。

    “水之沫,你错了。我生气不是因为什么丢脸,而是你知道他在天上人间却没有告诉我。”

    水之沫一听,立即收起金扇敲了她一记脑袋,“傻了吧,谁告诉你我事先知道了的,遇到熟人打了个招呼而已。”

    被敲加上简单的解释,蓝涟浠呆了呆,喃喃道:“是我误会了…?”

    “没错,你的不信任很伤人心。作为补偿就请本公子吃顿大餐吧。”水之沫趁势道。

    “好。”

    既然是请客,当然就不能去自家开的酒楼里白吃白喝。

    “俩位客官想吃些什么?”

    二人去了一家档次中等的酒馆,找了僻静地方落座,蓝涟浠很大爷的吩咐,“去,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一样不落、全给本姑娘端上来。”

    “好、好的,二位稍等。”碰到大主顾,店小二乐坏了,高高兴兴跑去后厨忙活。

    “不错不错,挺有女侠风范。”

    “那是。”

    闲暇间,菜已端上摆满了桌,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蓝涟浠大快朵颐似要化悲愤为力量。

    “如果有面镜子放在这里,也好让你看看,你那副吃相是多么叫人不敢恭维。”

    水之沫吃了几口便喂饱了,这会儿正跷着二郎腿,懒散靠着椅背,满脸揶揄呢。

    “唔,这叫有福之相。”蓝涟浠白了她一眼,口齿不清含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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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重操旧业6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杯盘狼藉,只剩下残渣剩骨,惨不忍睹。好似经历了一场干架。

    吃饱喝足,蓝涟浠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肚皮被撑得没力气,使她向后靠了靠,“不行了,好撑啊。”

    “啧啧,堪称美女与野兽的结合体呀。”水之沫瞧着那凌乱的餐桌,流露出一抹嫌弃。

    “吃个饭要那么讲究干嘛。又不是给人看的。”

    “偏偏就是给人看的,要知道刚刚有几桌人可被你吓跑了哦。”

    咦,蓝涟浠后知后觉朝还未收拾掉的餐桌看了看,好像真是。

    “可见杀伤力蛮大。”水之沫笑眯眯又补了一句。

    蓝涟浠抄起一杯茶灌尽,咂了咂嘴巴,“对了,恭喜你啊,当上了新科状元。”

    提到这个,就相当于戳到了水之沫痛处,饶是她在风轻云淡也不免要有动怒打人的冲动,

    结果极其超乎意料,她断然想不到最后的最后,状元头衔竟会落在自个儿头上。

    “失策啊失策,被那皇帝给摆了一道。下回可得小心些了。”

    “难得你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这下碰到对手了吧。”

    蓝涟浠倒没怎么幸灾乐祸,斜过身找了个舒服位置的靠着,张嘴还欲要开口。

    但是,她想说的话却从另一个人的嘴里冒了出来。

    水之沫晃荡了一下腿,抱起胳膊邪笑,“你是不是还想说,当今皇帝居然是位大帅哥,可惜是个种马,而我艳福不浅呢?”

    说得**不离十,蓝涟浠一下瞪大眼不可思议,差点没把自己给惊摔了。

    “我想说的你居然知道?”

    “忘啦,我有读心术。”水之沫挤眉弄眼逗弄,幽幽紫眸泛着琉璃,说得真像那么回事。

    我又不是傻子。蓝涟浠暗地翻了个白眼,你要演我就陪你演到底。

    “既然如此,那你肯定也知道尉迟沐心里在想什么吧?”

    “不知道。”这牌出得太快,有些不同寻常,不由让蓝涟浠一呆。

    谁也摸不清她的牌路,水之沫眼角勾人,笑得魅惑,“我的读心术,只对你有用。”

    蓝涟浠又是一呆,转眼万般幽怨地盯着对方,什么心肠啊……

    水之沫慢慢用扇子敲打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突然道:“桃花庙会上说的话,应该还没忘记吧?”

    蓝涟浠眼珠翻转做回想状,脑海放短片般快速过滤了一遍。

    她记起来了,自信满满:“说吧,你要给我怎样的机会证明自己?”

    “等下陪我去趟赌坊,有项工作要交接给你,我想会很适合你。”

    “什么工作?”

    水之沫金扇帅气一甩,将妖颜遮掩于下,随朝蓝涟浠抛了一记电力十足的媚眼,蛊惑笑:“你猜。”

    “账房先生。”蓝涟浠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除这个与她所学的相关外,她想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了。

    “好了,结账吧。”水之沫伸了个懒腰,唇边之笑掠过一丝促狭。

    蓝涟浠想也没多想,叫唤道:“小二,结账!”

    “来、来了。”店小二笑如花,拿着一算盘屁颠跑来。

    “多少银子?”

    “好嘞,客官稍等。小人这就给您算。”

    店小二一边将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一边朗声念叨:“清蒸鱼十八两、黄焖鸡二十两、青椒肉丝十两、红烧排骨三十六两、茄子七两、状元红一坛……”

    水之沫悠哉悠哉喝酒,耐心等着店小二。

    “二位客官在本店花费了,额,一共二百五十两银子。”

    “这数字真不咋滴。”蓝涟浠嘀咕着低头去摸钱袋,可一摸她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钱袋,空空如也。

    ――这几个星期夏凝会很忙,尤其要以学业为重,所以更新才会少去,不过偶会尽量抽出时间来更新的,偶说过不会弃文,所以即便更得再慢,偶也会坚持下去,不会放弃此文!码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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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重操旧业7

    “客官是打算付银两呢还是要拿物品抵债?请二者选一个。”

    店小二何其鬼精,一眼瞧穿了蓝涟浠尴尬之处,于是挂在脸上热情如火的笑瞬间降至冰点,但仍客气建议显然是习以为常之态了。

    话意是如此明白,听在蓝涟浠耳里却有一种尖酸刻薄之感让她好一顿不爽。待她转念一想:不对诶,我理亏个什么,我没钱但水之沫有钱啊。

    这样想着渐渐有了底气,竟站起身理直气壮反驳教训起了店小二。

    “我说小哥,你话里什么意思,说得我们好像付不起银子似的。难道你们掌柜的没教你什么是待客之道?”

    水之沫不动声色低咳了一声,一面举杯把手赏玩,一面轻轻摇着头暗示蓝涟浠切莫把话说绝了。

    可蓝涟浠哪懂哪,更别提她连个正眼都没给水之沫,作为客人很不满意道:“服务态度差之恶极,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谈谈。”

    一听要请掌柜出面,店小二大惊失色拱手求道:“别,客官、姑娘。是小人的错,小人给您赔罪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人计较了吧……”

    “我跟你说,姑娘今儿个出师不利被小贼偷了钱袋,但并不代表随我来的那位公子身上没钱。”

    店小二频频点头称是,一副不敢造次的模样,任凭对方数落。

    但蓝涟浠不知道,她说那话时换来的却是水之沫扶额一阵挫败。

    “行了,你去向她收钱吧。”蓝涟浠挥挥手不耐烦。

    店小二点头哈腰着转向了水之沫再次报账:“公子,您一共要付二百五十两银子。”

    “本公子没钱。”水之沫破罐子破摔坦然道。

    安静约有一刻多钟,蓝涟浠首先内心反应:糟糕啦!

    店小二看了两人,随后挺直腰杆冷笑:“跟你们客气还真当自己是太岁爷了呢。”

    “…呵呵……,小二哥,那个、我们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嘛。”蓝涟浠打哈哈讪笑:“鉴于你给我们提的建议,我们考虑后决定选后者,拿东西来作抵押,你看行不行啊?”

    店小二不买账,后退几步,开始大声叫嚷:“来人!快来人啊!这边有吃霸王餐的!!”

    中午这会儿来酒馆吃饭的人本就比较多,经由他那么一喊,大部分视线都看了过来,探头探脑好奇地望向这边。

    “喂喂,我说。你别喊了,喂!”蓝涟浠根本阻止不了。

    “算了。他想喊你就让他喊呗。”水之沫摇曳着一把金扇,慢慢走到窗边将其推开。

    “你居然还有闲心赏景?呀,下雨啦!”

    窗外天渐意朦胧,不知在几时下起了淅雨。隔岸是一处茶馆,一群才子坐于长栏吟诗作对,以文会友。外面又是一池碧水,有几艘船只在水上划行,描绘了一番江南水乡的诗情画意。

    “想不想来一次逃单?”水之沫眼尾扫见赶来的一堆人,美目流盼,笑了一笑问。

    啥?蓝涟浠误以为是听错了,有片刻呆愣。

    “喏!老板,就是他们两个!不仅吃了霸王餐还想逃跑!”

    店小二的叫声传来。水之沫“啪”的扇子一合,来不及多想,红梅样宽袖卷住蓝涟浠手臂,用左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道:“抱紧了。”“哦。”她不宜有疑,听话的抱住她腰身,水之沫同时也有了动作,绵劲托起蓝涟浠奔出了二楼窗外。

    风吹叶,雨落花,飘飘红衣飞起似天外飞仙。少女惊叫声不断,只是一瞬,两人在水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如同强风中的纸鸢,去势不歇,摇摇飞掠上对面楼头。只看到红衣飒飒如流星,转眼消失不见。

    所有变故快如雷电,后面伴随了老板痴呆半响后,杀猪般的咆哮――有人霸王了!快!快追!!!

    有目睹这一幕的才子诗兴大发,借此情此景作诗吟道:“雨落桃花纷飞雪,小桥流水漾春情,天外有来客似仙,一抹惊鸿隐人间。”

    ――码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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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重操旧业8

    一场不算逃亡的逃亡,绵绵细雨带凉落下,水之沫带着蓝涟浠飞奔了一路,两边人影树影掠过。只片刻,两人就到了一处行人少的地方。

    刚一落地,水之沫便迫不及待地放开,活络着酸疼的胳膊,也不管蓝涟浠有没有因为她突然放手而导致身形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说真的,涟浠。你该锻炼了。”她难得一本正经道。

    “嗯。”蓝涟浠敷衍应了一声,见有面墙她靠了过去,然后缓缓滑落瘫软于地,闭了闭眼喘气平息良久,发丝沾细露、衣衫被风吹刮得留下了痕迹。

    “你很累?貌似出力的好像都是我吧。”

    “不是、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水之沫眉毛华丽一挑,拿一只眼瞧着她问:“怎么之前不见你说?”

    “不是没机会吗。”

    “不过你确定是轻微的恐高?”一张脸发白得毫无血色。

    “当然啦。”她会不知道自己恐高的程度嘛。

    话已至此,水之沫不再开言,她狭长凤眸朝周围一扫而过后,抬步往某处走了。

    蓝涟浠听到动静,半睁开了眼,细雨朦胧,隐约有背影模糊。但她不想动,她相信水之沫是不会抛下她的。

    去而复返之后想起的声音尤为让人喜悦、安心。

    “再走一段路就能到绝色赌坊,我们过去。”水之沫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另外还带回了一把

    林林总总加起来,蓝涟浠来赌坊的次数不达五次。

    今日赌坊比往日安静,来赌博的人很少。为了避免麻烦,二人是从后门进的赌坊。

    “公子,小姐好。”有小厮在打扫卫生,一见是水之沫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迎上前问候。

    “嗯,对了。你去帮本公子煮碗姜汤待会儿送来。”

    “是。”

    此刻胡算子正捻着一根胡子,半眯着眼看账本呢。

    “公子来啦。”见到来人他老脸笑了笑,转眼又见笑意吟吟地蓝涟浠,他颇感诧异,“呀,小姐也啦。”

    “是啊,胡老头。我来了,你很意外?”

    “确实有点。”

    水之沫随手拿过一账本边翻边看道:“胡老,麻烦你去把负责记账的人叫来。”

    胡算子狐疑地去唤人,但心中也隐隐约约猜着了一些。

    “这老头还是那么贼眉鼠眼,叫人不可靠。”蓝涟浠做了一个轻摇头地动作,抬眼而问:“水沫,你说呢?”

    “我啊……”水之沫拖长了音尾,似在思量,待她眼眸深深笑了,才吐露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出一会儿,胡算子领来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个子中中等等,长相清秀,倒有几分倔强在里头。

    “公子,此人名叫谢邑。是老朽一位故友之子,为人老实本分,骨子里有点傲气,从赌坊开张营业至现在为止通通是由他记的账。”胡算子解释一番,表情正经,可偏偏长了一张让人搞笑的脸。

    “故友之子?”水之沫双手环胸,脑袋一歪轻佻浮光上下打量,食指时不时轻点臂弯。

    谢邑面容平静,淡淡一瞥,视线与之有了交集,只接触两秒,不多不少便恰到好处滑开。欲擒故纵的确让水之沫起了兴趣。

    “以后由你管账。”她将账本拍在蓝涟浠怀里。

    “好。”蓝涟浠爽快应下。

    谢邑一怔,不由开口一问:“那我呢?”

    “别急啊。”水之沫坏笑,有戏谑自眸中一点一点散开,“除了算账,你还会什么?”

    谢邑沉眉有余再抬眼,动了动嘴角道,“不怕公子笑话,小人精通政治文学,能模仿他人字迹入木三分,当教书先生不在话下,不知这算不算?”

    “勇于推销自己,不错不错。”水之沫投以一记赞赏,随后开出了诱人条件,“你来当我弟弟的先生如何?如若教得好,月俸翻倍。哪怕替你争得一官一职。”

    “公子,这…”胡算子插言未遂,被她似笑非笑反问:“本公子可有问你?”

    ――码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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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重操旧业9

    谢邑神色微不可妙,微微倾身拱手一礼,“谢公子赏识。”

    水之沫满意地点了点头,此人一看就是有勇有谋之人,好好培养将来定能有所用。

    “那我之前请的那位老先生要怎么办?”

    “辞了。”

    “……”真是简单粗暴哪,蓝涟浠翻了几页账本,第一印象:好字!

    这时小厮端着一碗姜汤过来,“公子、您要的姜汤煮好了。”

    水之沫抬眼看了那碗姜汤,对蓝涟浠示意道:“把它喝了。”

    “煮给我的?”蓝涟浠睁大眼指了指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是啊。赌坊的账需要你来管。如果你病着了,我不仅得出钱买药还要照顾你,你说我岂不是损失惨重?”

    还是那么嘴贱,可却又让人倍感温暖。她将账本放在托盘上一边,然后从小厮手里接过,看向谢邑,“愣着干嘛,还不带我去账房。”

    “是。”谢邑淡淡应了一声,便领着蓝涟浠去了,最后她头也不回道了一声,“谢啦!”

    水之沫勾了勾嘴角,瞥见欲言又止眼珠贼溜溜在转的胡算子,非常随意一问:“你在担心什么?”

    “嘿嘿,谢邑在公子那里,老朽很放心。”胡算子说话时长在嘴上的八字胡跟着一抖一抖,有趣几分。

    水之沫自动岔开话题,“建立暗阁的事办得如何?”

    “一切顺利。”

    “好,今晚本公子会去一趟。你提前通知一下他们。”

    **********这是一条白天与黑夜的切割线,啦啦啦***********

    苍栾峰,山之巅。万丈深渊下,空灵旷谷深处是暗阁总部。

    这里山水环绕,险象迭生。饿了有树上的果子水里的鱼充饥,食物基本可以自给自足,外围有飞禽走兽出没,时不时会传来野兽的叫声,足以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到了深夜,情况则更明显。蝉鸣不绝于耳,猿鸣婉转凄凉,一块空地上有三人围着火堆坐成了一圈,没被照着的地方黑漆漆一片。

    “算子先生说今夜阁主会来,可为什么还没来啊?”

    说话者一脸苦恼的样子,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使其飘起了无数火星子。

    “喂,我说你别再拨了!”坐在旁边的人忍无可忍怒道,可对方压根无视了她。

    “不如我们来猜猜阁主的性别怎么样吧?”

    对面坐有一人闭着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无聊。”

    “哎呀,就是因为无聊,才会聊这个嘛。”少年撒娇抱怨像极了被丈夫冷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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