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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无良世子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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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以退为进,明明很清楚齐皇想说什么,她却一脸坦然,毫不在意,仿佛那些消息纯属虚构似的,那淡然出尘的模样,不得不说,还真让齐皇心里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莫非真的是他想多了?
如果本来就不存在那些事情,而他却在她一步又一步的“诱导”下捅破那层纸,这样的后果不是他想要承受的!
“罢了,你刚回宫,还是先歇下吧……风寒才刚刚好,最近还是不要道到处跑了。”
齐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比之前柔软了不少,但话外音也明显了许多,字里行间都在传达着一个消息:让她最近安分点,别有事没事往宫外跑,免得惹人闲话!
“谢皇上关心。
”
皇后抿唇一笑,见齐皇伫立在原地,沉默了半刻钟,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目视齐皇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臣妾恭送皇上。”
她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使得被屏退至门口的侍女们也听到了,于是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异口同声恭送齐皇。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这么一大群人恭送了,齐皇再留在长宁宫似乎也说不过去。
明知道皇后不欢迎他,心里原本稍微平复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可他想到近期发生的事情,脸上重新恢复了凝重之色,唤了一声曹顺,然后拂袖离开。
“娘娘,皇上他没有为难您吧?”
齐皇离开之后,李嬷嬷方才匆匆赶来,见皇后脸色与平常无异,她有些迟疑地问。
毕竟,刚刚这宫殿里的气氛着实算不得有多好,所有的下人都被屏退,齐皇此举,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皇后的谈话内容,李嬷嬷在皇后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没事。”
皇后面色淡然如水,丢下两个字,然后转身,往内室中走去,走到门口,察觉李嬷嬷一直跟着自己,她侧首,缓缓道:“嬷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老奴在门外候着,娘娘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唤老奴便是。”李嬷嬷在门前止步,她抬头,目视皇后,徐徐道。
“好。”
皇后点了点头,身姿优雅,步入内室,李嬷嬷细心地将房门掩上,心中浮起一抹心疼,她乃习武之人,尽管已经一把年纪了,可耳力丝毫不比时下的年轻人差,所以刚才齐皇和皇后在屋子里的说话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就此揭过去……
彼时,内室之中,皇后迈着轻浅的脚步,缓缓前行,她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让她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为何,齐皇离开之后,她想的不是怎么应付他,而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与今晨……
她缓缓阖上双眼,似是在追忆,又像是想用昨晚短暂的回忆来温暖自己此刻冰冷的心。
“筱筱。”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猛然睁开眼睛,稍微扭头,余光掠过窗台,竟然再次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她的心猛然一缩,凤眸里又惊又喜,最后故作冷漠地瞅着他,语气也不似在祁王府时那么好,“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所以我便来了。”
理所当然的回答,饱含着无限深情,让皇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瞅着他,眉毛拧得给毛毛虫一般,斥责道:“这是皇宫,你还真敢来,若是让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朗回嘴角勾起一抹瑰艳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丝毫不觉得这皇宫是什么龙潭虎穴。
“我……”
面对他的问题,皇后有一瞬的语塞。
她在齐皇面前,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然而在他跟前,她似乎总是“理亏”的一方。
“既然你如此担心我,怕我被发现,那为何不跟着我离开呢?只要你离开皇宫,我便不会再停留,如此又有谁会发现?”
朗回理直气壮地说,他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选择走这一步,他便从未想过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的深宫。
二十年前的放手,是为了成全她的忠义孝道,至于现在……他只想要她和他在一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就是死缠烂打他也一定说到做到!
“我不会离开。”
皇后静静地注视着面前容颜清隽的男子,轻飘飘地吐出五个字,朗回听罢瞳孔一缩,箭步上前,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筱筱,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是因为爱上他!”
“你在胡说什么?”皇后脸色瞬间黑了,她爱上齐皇?这种假设他还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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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章 你嫁给我;我就成熟了!
“既然我是在胡说,那你为什么坚定不移地选择停留?”
朗回一针见血的反问像是一颗从浩瀚夜空里划过的流星,落在她的心底,刹那间迸射出万千流光,她轻咬双唇,缄默不语,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答他。
“你不该来这里,要是被发现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皇后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她承认,他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掀起她内心的波澜,每每他在身旁,她的心总是无法平静。
“你在担心我对吗?”
朗回不怒反笑,大概是发现了这样一个现象,让他心里原本的郁闷一扫而光。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
皇后美丽的容颜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可朗回是谁?回雪权倾朝野的男人,她青嫩年华里挚爱的男人,又怎会被她霎时的冷漠拒之门外?
“误会?”
他声调陡然一提,墨眸里闪过一丝危险之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哪怕是看起来再儒雅温润的男人也会变得霸道无比,他凝视着她,缓缓道:“那本来就是事实!”
“你……”皇后自诩能言善辩,可是在他面前,她平日的犀利总是那般轻易消失得无影无踪。
朗回对皇后这样的反应倒是感到十分满意,反正他就是要赖上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话说这一招死缠烂打,还是她那个好侄儿教的,肯定百试百灵!
她是如此的聪慧,倘若她真的有心,真的在意他,哪怕他藏在她的寝宫里,她也一样有办法应对,不让别人发现。<;>;
可若是无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结果,因为他怀着希望与赤城的爱来到这里,便是要与她再续前缘,他从未考虑过她心里没有他这种可能……
“筱筱,我昨晚一宿没睡好,清晨又早起给你做点心吃,我困了,想睡觉了!”
朗回打了个哈欠,一眼便瞧见了她的床,十分宽敞,别说是她一个人睡,就是再加上三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令他感到十分安心,于是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那熟悉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自己家里呢!
皇后无奈地叹了一声,脚步轻移,来到他面前,眉头不可避免地蹙起,直截了当道:“你在这里待着不合适!”
“那谁合适?元正阳?”
这一刻,朗回心里恨死了齐皇,占着他心爱的女人二十余年,还用皇后之位束缚她,让她下意识地拒绝他的亲近。
这样的事实,令他感到非常不满。
他想要得到她,与她长相厮守,可是又不想他身败名裂,他在乎她,所以在乎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名誉!
“你给我住口!”
皇后脸色瞬间沉沉如墨汁,她对齐皇何尝不是怀着厌恶的心情?
每次看到他,她还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嫌恶,偏偏要装出一副贤淑端庄的架势,这样的自己,连她都有点嫌弃了!
在这深宫里,她总是披着华丽的外衣,戴上掩饰的面具,不让人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自我!
“筱筱,你生气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恣意飞扬的你!”
朗回深深地看着她,仿佛想起了那些掩埋在时光里的记忆,裙角飞扬,恣意洒脱,宛如一阵初夏的风,萦绕在他身畔。<;>;
那样的她,让他怀念。
“朗回,这世上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我们错了二十多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早已回不到过去,你又何必执着?”
皇后本来也不想捅破他们之间这层薄薄的纱,可他的“得寸进尺”,逼着她走到这一步。
“筱筱,我只知道,我的执念持续了二十多年,心里依旧无法放下你。”
男人的话,朴实而认真,不华丽不张扬,却真心实意。
若说皇后的心一点儿都没有因为他而触动,那是假的,年少时纯真的爱恋,收藏她的心底,历久弥新。
男人如酒,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会沉淀出醇郁的魅力,吸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当然,这也包括她!
可是,从嫁入大齐皇室的那一天起,她便下定决心,将他放在心灵深处最柔软的角落,那些属于彼此的回忆,她也会一一珍藏,在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细细回味,让自己寂寥的日子好过一些。
“朗回,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皇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只因……此时此刻的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可奈何……
“你嫁给我,我就成熟了。”
皇后:“……”
“男人三十而立,我都四十一岁了……”
男人说到年龄问题,心里闷闷的,不过想到齐皇那个老男人臃肿的体态,他对自己便满意了许多。<;>;
皇后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低着头自言自语小声嘀咕,“跟我有什么关系?”
“筱筱,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朗回一边说一边褪去自己的鞋袜,那自来熟的样子更是让皇后满头黑线,要知道这里不是筱园、不是祁王府,而是长宁宫!
齐皇随时都有可能过来,他就打算这样占着她的床,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要睡,你给我睡到行宫里去,要是不满意到祁王府随便挑间屋子睡也可以!”
皇后再怎么视规矩于无物,也不可能面对他如斯行径无动于衷,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这么说睡你的闺房也可以?”
朗回抓住皇后话里的漏洞,悠悠一问,心情似乎很不错,他既然敢睡到她的床上,就已经做好了不被人发现的准备!
他想要她和他在一起是没错,但是还不至于不管不顾,将她陷于危险与不堪的境地。
“别闹了……”
皇后前些日子染的风寒才好不久,体质还比较弱,面对他的死缠烂打,有些头疼,她中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蹙,朗回没有错过她这般细微的表情,顾不上许多,立刻站起来到她身畔,扶着她坐到床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些乏了。”皇后摇了摇头,本来就有心事,今天回宫后还和齐皇“较量”过一番,她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你先躺下歇息。”朗回扶着她坐下,给她脱去绣鞋,她从今天清晨开始就一直穿着这身衣裳,饶是回到宫中也没来及换,他倒是觉得十分顺眼,至少比那一身彰显身份的金丝凤袍顺眼多了。
“那你……”皇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长宁宫,她自认自己无法以平常心对待,更何况这个男人曾经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放心睡吧,我会守着你,不给你添麻烦。”
诚然,他是懂她的,忧她之所忧。
皇后听罢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个有分寸的人,从来不给她带来困扰,即使是二十多年前,她放弃了他,他也遵守着对她的诺言,没有阻止,只有守候。
即使很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在她心底,一直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信任他,不需要条件。
朗回给她盖上丝被,坐在床边,看着她慢慢阖上双眼,他嘴角勾了勾,左手摊开,那纹路分明的掌心上赫然躺着一枚白玉棋子,乍一看不觉得跟普通的玉棋子有何差别,但是朗回知道,它是不同的。
月族传承上万年,各类秘术层出不穷,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隐术与命珠刻画之术。
命珠刻画,是以上古秘术在珠子内刻画特殊的阵法纹路,并封印主人一滴鲜血,以达到主人死命珠碎、主人近命珠亮的效果。
而这颗玉棋子里,是用隐术刻画的另一种阵法,只要他将自己的本源功力注入玉棋子,便可开启阵法,达到隐去身形的目的,但是,隐身的时间,与他本身的功力及刻画这枚玉棋子的人实力有关。
普天之下,能达到以隐术刻画阵法封印于棋子这种境界的月族之人,非秋奕彤莫属。
即使是叶薰浅这样接近于大圆满境界的人,也是做不到的,只因她对隐术的造诣,比秋奕彤要低很多,仅限于自己使用而已。
叶贤和秋奕彤虽然不常在叶薰浅身边,但是他们却时刻关心着自己的女儿,在这两个人眼中,守护有时并不需要常伴身侧,只要他们的女儿开心幸福,他们乐意远远地守望着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诚然,朗回访齐之前,见过秋奕彤一面,否则也不会拿到这样的东西!
夜色如墨,皇后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他在身边的缘故。
翌日清晨,她醒来时,朗回已然不见踪影,她眼角的余光掠过床头,发现枕头边上放置着一张信笺,信笺上的字龙飞凤舞,是她所熟悉的笔迹。
她缓缓起身,取过信笺,仔细看了一遍,大致知晓他去了哪里,而后轻轻地将信笺揉成一团,握在手中,不过瞬息,那信笺已然化为粉末簌簌而落。
不是不想留住他的字迹,而是她不想授人以柄,最好的办法便是毁尸灭迹,以免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身为皇后的她焉能不知?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唤起遗失的记忆!
与此同时,祁王府中,叶薰浅正和祁玥在一起,夏鸢例行公事,跟祁玥汇报各大事项,叶薰浅坐在一旁,静静地听,没有说话,之前祁玥不在她身边时,夏鸢都是直接跟她汇报的!
“朗回叔叔呢?”祁玥指尖挑起一颗核桃仁,送到叶薰浅唇边,而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夏鸢,问道。
“进宫了,这会儿想必已经到了圣云殿!”
夏鸢不卑不亢地回答,朗回此次代表回雪国君来齐访问,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齐皇都必须以国宾之礼相迎,他和之前陪着元媛回齐都省亲的拓跋烈身份不同,拓跋烈是最有资格继承漠北王位的王子,而朗回,掌握的却是回雪的兵权!
前者是漠北储君,是他的女婿,后者却是他的对手兼情敌!
齐皇心里极为忌讳朗回,无非是因为他那显赫的家世、过人的才华以及对皇后的用心。
那么多年过去了,朗回依旧孑然一身,而现在,竟然作为回雪的使者访齐,这不得不让齐皇提起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应付。
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他都不可能不提防朗回!
叶薰浅坐在祁玥身边,手里拿着画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勾勒出唯美的图案,现在的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不多,无非就是读书作画,顺便过问一下祁贤学府的事情,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嗯,你先下去吧!”祁玥朝夏鸢摆了摆手,而后扶着叶薰浅起身,徐徐道:“薰浅,你都坐了近两刻钟,先起来走动走动。”
“可是我还没画完。”叶薰浅头也不抬,专注于自己的画,她的确不习惯半途而废,尤其是在一幅画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时候!
作画是她的兴趣之一,每当自己心情烦躁时,她总是喜欢通过作画来使自己内心趋于平静。<;>;
“等回来再继续,药老说了,孕妇久坐,容易导致血流不畅,万一腿麻了就不好了。”
祁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遵守医嘱,当然,这医嘱是用在叶薰浅身上。
于是他极其有耐心地陪着她在回廊上走了一遭,叶薰浅忍不住开口询问:“祁玥,这几天你有没有宝贝的消息?”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祁玥对心爱的女子挂念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感到不快,尽管那人是他和她的亲生儿子!
“距离产生美,你要是去炼狱十天半个月,我保准儿也像想念宝贝一样想念你!”叶薰浅丝毫不觉得自己挂念自家乖儿子有什么不对,她家宝贝才五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虽说身边有龙魂跟着,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距离产生美?本世子不觉得!”
祁玥脸色怪异无比地重复叶薰浅的话,不知为何,他想到了祁宝贝曾说过的一句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搂着心爱之人的腰,眼眸里闪过睿智的光芒,“宝贝曾说,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本世子深以为然!”
“再说了,本世子才不要你像想念宝贝那样想念我呢!”
他扶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她对宝贝的爱怎么能与对他的爱相提并论?
他可是她的男人,而宝贝,充其量也就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爱宝贝超过爱他?这岂不是舍本逐末?
“胡说八道!”叶薰浅故意板着一张脸,对祁玥的话如是批判道。
“元翰不日将会抵达齐都,元洵和元修如今可都窝在齐都不走……本世子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让他们趁虚而入!”
“这都几百年前的老醋了,你还吃,也不怕牙酸!”叶薰浅听罢瞬间气笑了,祁玥什么都好,唯一一点可以称得上缺点的,或许就是心眼儿太小了。<;>;
“谁让他们老大不小还不成亲的,分明就是觊觎本世子的世子妃!”
不得不说,祁玥很介意这一点,叶薰浅没心没肺或许觉得没什么,但他是男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几个人可都一直虎视眈眈着他心爱的女子,时刻准备撬墙角!
“你家世子妃行情没那么好,所以祁世子,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叶薰浅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她跟他成亲都快六年了,这事儿放在别人眼中,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可是祁玥那醋劲儿还真没多大变化!
“谁说的?还怀着闺女儿呢,谁娶了你还附带一个女儿,怎么看都划算!”
叶薰浅听罢不由得“扑哧”一笑,话说她面前的男子真的是那号称“大齐术数第一人”的祁世子么?这算数的本事恐怕称得上是齐都一绝了!
“祁玥,只有你才稀罕好不好!”
大概不是第一次怀孕的原因,叶薰浅并不似当初怀着宝贝那般感到很特别,和祁玥的小心翼翼相比,她显得比较随性。
“那当然了,你怀的可是本世子的闺女儿,本世子不稀罕谁稀罕?”
祁玥倒是没有否认,他的确稀罕她,稀罕得要死!
“这么说,要是生出来是个小子,岂不成了娘疼爹不爱的可怜娃儿了?”
叶薰浅瞪了祁玥一眼,对某世子重女轻男的思想感到十分不满,祁玥眉毛拧了拧,他的确想要一个长得和她一样漂亮的闺女儿,然后把她们母女二人捧在手心里宠上天去,可这一胎是男孩儿的设想他还真没考虑过……
“怎么会呢?”
祁玥勾唇一笑,接着轻啄叶薰浅娇艳的红唇,徐徐道:“如果是个小子,我们可以再努力生个闺女儿。<;>;”
叶薰浅:“……”
本来她见祁玥心心念念着生女儿,她心里还很邪恶地想着,到时候生个儿子来气死他,结果现在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她忽然觉得,还是生闺女儿比较好……
天知道这个男人在某方面有多热情,否则她也不会在就和他做几次的情况下中奖!
如果生的是个小子,这个臭男人肯定会以生女儿的理由各种揩油吃豆腐!
“哼,你找别人生去!”
叶薰浅撅着嘴,觉得祁玥这种说法非常不靠谱,但凡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人,都无法容忍心爱的男人将自己视若生儿育女的工具,虽然她知道祁玥心里从来不会这样想,但此时此刻,见他这么不待见儿子,她就不由得怒了!
“别人没你聪明,会影响我闺女儿的聪明才智。”
祁玥将叶薰浅禁锢在怀里,笑意温润,恍如一阵春风,叶薰浅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她问他为什么看上她,他也是这么说的!
“祁世子,你放心,有你这样一肚子坏水的爹,你闺女儿不青出于蓝我就阿弥陀佛了!”
叶薰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已经无力吐槽了,祁玥嘴角扯了扯,环着她的腰,一边扶着她往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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