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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的生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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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在想,今天是不是要把这可耻的处男身给破了。
这时丁鹤年笑道:“要是子兴真有心思,小弟一定帮你玉成此事。只是这玉姐是不是年龄大了些啊?子兴兄怎么会对她感光趣呢?”在他看来这玉姐儿虽然也还有几分姿sè,但是年龄实在有些大了,实在想不通王常怎么会对她感上兴趣,像他们这种年纪应该找一个年岁相当的还有几分才识的女子才有滋味吗?只是既然王常若真有兴趣,他倒是乐意做一桩好事。
王常还是轻轻的微笑道:“那玉姐儿芳龄几何啊?很大吗?”
马钰与张玉堂知道王常真动心思,便笑道:“真想不到,子兴兄居然会对她真的动起心思来。哈哈……”
王常也不在意,他是想通了,做就做了,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这样反而会徒惹人笑话,但他必竟还是个老处男,所以也不会真说出我确实动心思,请诸位帮我想想办法,这么露骨的话。再说,他们可都是读书人,似是而非才是有趣不是吗?
马钰笑道:“这玉姐今年应该是有二十七八了!”若是子兴兄想与她发一段露水烟缘倒也无不可,只是子兴可不要把接回家中才好。这女子已经这般年龄可没几年好看头。
王常虽然对马钰的话有点鄙视,哥既然要跟她发生什么,那自然是要让她从良的,怎么可以让她再在这种烟花之地讨生活呢?但还是笑道:“哦,实甫倒对她熟悉吗?那能不能我说说她的事情啊!”
张玉堂这时也笑道:“子兴兄当真是动心思,不过你真的对这玉姐儿感兴趣吗?她都是老女人,要是子兴兄还未行过那**之事,小弟倒可叫那玉姐儿替兄长安排两个模样都不错的清馆人替兄长一解心中火气。哈哈……”
王常很尴尬,便也不在意,只是微微的摇头苦笑而已。
马钰见他这样,也就笑道:“既然子兴兄不愿,那我们还是继续说那玉姐儿。哈哈……
那玉姐儿倒也可以说得上是个有本事的女子。我听说她是十二岁沦落娼籍的,后来被这原先月香楼的柳妈妈买来做了干女儿,教她些琴棋书画的,从小也是当成名ji来培养的。而这玉姐儿倒也真没辜负那柳妈妈的期望,十五岁就名声大震,十六岁时来求见她一面的人多不胜数,这倒让那柳妈妈好不高兴啊!只是她有一条,就是不接客,让那柳妈妈的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就有一次那柳妈妈就偷偷的在她酒里下了药了,把她的初夜卖给了一个商人。”说完看了看王常的脸sè,发现他脸sè倒也正常,还是那般一脸微笑的。
便王常心里却是大骂,这尼玛怎么这么狗血啊!这怎么有点像那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桥段啊!不是古代青楼都是这样的?
那马钰见王常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又继续说道:“那玉姐儿醒来知道后,也是曾大哭大闹过,但是没过多久就也就看开了,正是开始接客了。过了两年,那柳妈妈因为得了恶疾就去逝了,而她临终交待把这月香楼传给玉姐儿,所以这玉姐也就从十八时就开始接手这个月香楼了。这女子倒也是有一番魄力与手段,他先是惩治一下这月香楼不服的刁奴们,又是后来摆平了上门来闹事的波皮无赖,还曾培养过几代的花魁的,到如今这整个浙江省也是都知道这月香楼的名声了。怎么样?子兴兄,这女子还算不错?”
王常点了点头,笑道:“嗯,这女子倒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张玉堂笑道:“何止有能力啊!还是相当的有手段呢,你是不知道啊,这月香楼可是曾经不是只有一两个人在打她的主意呢!可是却一直没能让谁得过手。”
王常笑道:“哦,那这女子当真是厉害了,她一无根之萍之人,无依无靠得居然能走到今天,也确'实'是不容易的。”
马钰笑道:“没错,这女子也是挺心善的,听说她收过来的女子全都教她们读书写字什么,而且从不逼迫她们什么的,若是有个别女子想要从良了,她不会阻拦还会送上贺仪一份。而且已前的几个花魁都是自愿从良的,嫁的人家也是不错,所以这从这儿出去的姑娘个个对她也是感恩戴德的,她的人脉也就相当还不错,也就没有人敢用强什么的。”
丁鹤年笑道:“当然了,要是子兴兄喜欢,真得要把她收做自己的禁脔的收入房中的话,小弟倒也是可以做一回恶人的。”他知道这王常这人将来一定是会大富大贵的,必竟能得到师公与许老将军,父亲他们的赏识,再加上他本身确实是有惊人才学,若是能趁他还没有完全发迹之前好好的结交一番,这对自己将来绝对是有很大作用的。何况不就是一女ji吗?没人得手那只不过是因为那些真正的达官显贵之家的人太过注重名声,不愿意招惹罢了。而且她都是一个老ji了还有几年看头,便也就没人真正的下过手。要是有谁真的下手也是不会有人说什么,必竟谁会真为了一ji女做计较呢?
马钰也是哈哈一笑,道:“对对对,若是子兴兄真有此意,我等一定帮你,哈哈……”
这时吕岱也跑过敬酒,马钰这般大笑,就笑问道:“马兄这是怎么了?什么这么开心啊?”
马钰笑道:“你好好不在你那桌喝酒,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能难你还想当什么陪酒之人吗?哈哈……”
吕岱对他的玩笑也不在意,笑道:“我来这里是想向子兴兄敬一个酒的,呵呵,今天下午要多谢子兴为小弟评点诗词了。”
马钰一听也是连忙倒了一杯酒,向王常敬道:“今ri多谢子兴兄的指点之恩了,小弟无以为报,就请兄长饮下这酒水酒!”
那边吕岱叫道:“哎哎哎,马兄怎么可以抢在我前面向子兴兄敬酒呢?我可是先来的。”也是赶忙道:“这ri实在是多谢子兴兄的指点这恩了,请子兴兄饮下这杯水酒,已全小弟一番心意。”
那边张玉常与许鹤年也是连忙倒了一杯酒,道:“多谢子兴兄指点大恩了,请饮下这杯水酒!”
那边邻桌的几个人也是连忙朝这边敬酒,道:“多谢子兴兄了!”
他们这一番举动要是在诗社中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在这青楼之中,他们这边忽然是闹出这么大的多静,于是这二楼的piáo客与ji女纷纷朝这边望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王常本对那许鹤年与马钰的主意还是挺动心的,但是一想,还是算了,人家本就是命已经够苦了,我怎么能为自己的一点私yu而去强行的占有人家呢?况且这让我跟兰儿她们怎么说啊!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把那丫头给惹哭了,那还不心疼死了。便正要否绝他们的提议时,就见马钰给自己送了一杯酒过来,一会就连吕岱与张玉常,许鹤年他们也是倒一杯酒过来,最后居然变成他们都向自己敬酒,便赶紧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笑道:“多谢诸位美意了,只是这酒实在太多了,在下可是喝不过来,所以就只是与诸位共饮了,哈哈,再说我们都是知己好友何必说什么谢与不谢呢?哈哈,得罪了,诸位同饮了。”
诸位一看也是觉得人确实太多,太麻烦了,便也笑道:“子兴兄说得是正理,同饮,同饮!”
而旁边众人一听,原来是些年青士子们,但也就是只笑了笑,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而三楼的阁楼上,正好有一美丽女子看到这一幕,不禁轻掩朱唇失笑,暗道:“想不到这人在他们之中居然有这么大的声望,居然连布政使,按察使,杭州知府的公子对他都这怎么敬重,怎么已前没见过呢!不过这人倒是挺呆呆傻傻的。呵呵……”
“玉姨,时间到了,是不是在去通知若曦姐姐请她早做准备啊?”这时旁边站着的一个俏丽丫头向玉姐儿禀报道。
玉姐儿回过头来,道:“哦,既然时间到了,那就叫若曦准备下来,这个月也没好的新的诗词可以唱了,等会若曦说一声,叫她看能不能引一众才子为她写上几首诗词的。”
那丫头点头笑道:“是,小婵一定跟若曦姐姐,嘻嘻,不过以若曦的魅力只是随便说一声,应该会有很多才子为她写词。嘻嘻!”
玉姐儿笑道:“不可大意,你要知道,这世间男子大多是靠不住的,谁知他前一刻还对你视若珍宝的,可后一刻就不会视如草芥了。况且这世间男子都是喜欢喜新厌旧的,若曦都十七岁了,也不知还能红几年,希望她也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那丫头大约也是十三四岁,对这些还不是挺了解,但是她知玉姨说得绝对是有道理的,便笑道:“是,您说得对,我这就去请若曦姐姐。”
玉姐儿看她也知道她还听不懂,必竟她虽然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却从来没见过什么人心险恶的,也就笑道:“好,你快去!”
说得那丫头走了,玉姐儿不觉又把目光移到了王常那边,只见他和那布政使,按察使,知府的公子聊挺开心的,完全就没有刚才见自己时那般的呆傻了,而且那些公子每每听他说话都是认真倾听的,绝对没有任何什么不敬的。好奇怪啊!这人会是什么身份呢?居然能得他们这般看重呢?
……
“子兴兄真得不考虑一下!只要兄长有所愿,小弟绝对会为兄长服其劳的。”丁鹤年听王常拒绝不禁再次劝说道。
王常摇头笑道:“不用了,她本就够命苦了,我又何必去招惹了她的。哈哈,我们还是接着喝酒。”
丁鹤年见他这样,倒也不坚持,笑道:“子兴兄倒真是惜花之人,不过若是那ri子兴兄又想得这佳人,只需知会一声,小弟必将替子兴玉成此事。”
马钰也是笑道:“对对对,子兴是惜花之人,哈哈,只要子兴兄什么时候想通了,我等绝对会成全子兴兄的。”
张玉堂对这些只是微微一笑,也说道:“既然子兴兄只愿做这爱花,惜花之人,那我们也不做恶人,哈哈,我们还是接着下午的话题聊!小弟可是还想听听子兴兄对《礼记》中的中庸篇与大学篇的理解呢,下午子兴兄可是没讲完的,趁着若曦姑娘还没出来,子兴兄快快与我们说说。”
丁鹤年与马钰也是连道:“是是是,子兴兄快快说与我们听听,你下午那番讲话可真是发人深省啊!见解与想法那都是很新颖的,可是你太不厚道,讲到一半居然就不讲了。快快快,趁着若曦姑娘还没出来,赶紧同我讲讲。”
王常见他们不再盯着玉姐儿那事,倒也放下心来,他可怕这帮衙内忽然就把这玉姐送到他家去那可就不好了。必竟这是古代,听说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不发生。便笑道:“那好,那我就接着下午的接。只是若曦姑娘出来了,你们可不许再缠我讲了,我们来是这看若曦姑娘表演的,可不是在这探讨学问的。”
张玉堂笑道:“是,子兴兄快讲,我等可是等不及了。哈哈……”
……
王常与张玉堂他们讲的正起劲时,只听“铛”的一声,一声磬响,打断了王常他们之间的讨论,也打断了这器闹的月香楼。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是要若曦姑娘出来!”
众人连忙喊道:“若曦姑娘!”
“若曦姑娘!”
“……,”
“若曦姑娘!”
王常很奇怪,这若曦姑娘究竟长得个什么样啊?居然可以让他们这般疯狂,便转眼去望张玉堂,想问问他这若曦姑娘长得有多美,那知道,那货居然也死死的盯着那疑似若曦姑娘要出来的地方,眼神都不眨一下。
王常无奈,去看看丁鹤年与马钰,发现他们两个也是一样,便也就只能盯着那疑似若曦姑娘要出来的地方,想一睹这若曦姑娘的芳蓉。
只听环佩铿锵,从三楼上走下一个蹁跹袅娜的仙女来……
………………………………
第五十九章 红颜心事有谁知(一)
()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yu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chun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yu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其素若何,chun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若神若何,月shè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孰地,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这若曦姑娘用老曹的描写实在是太恰当了!这当真是一仙女啊!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女子呢?”王常暗得感叹道:“怪不得那群人都这狂热了!唉……这般容貌生于世间之上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只见那若曦姑娘先是盈盈一礼,轻起朱唇,道:“若曦感谢诸位今ri能来捧若曦场!”
这边众人都是连忙起身,还礼道:“若曦姑娘实在客气,我等能得见若曦姑娘仙颜那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那若曦也不在多礼,只是又道:“若曦别无所长,惟有这琴舞二技尚可,既得诸位如此大恩,若曦别无报只有为诸位献上一舞了。”
“好!”众人见那若曦姑娘要献舞便又是纷纷好!
那若曦又是盈盈一礼,随既那幽美的乐声响起,若曦非常优美自然的随着那音乐而舞动曼妙的身姿,衣袂飘飘,舞姿优美。灵动得仿佛是那直yu而飞的嫦娥,飘逸得犹如那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那步步生莲的仙子。王常虽然也曾在现在观看过那些银屏上的大明星跳过的舞,可是那些那能与这若曦相比,根本是提鞋就不配啊!
一曲终了,那若曦姑娘也是微微喘气的又向众人盈盈一礼就要退下去了,可是这台下的众下的众人却还都傻痴痴的沉浸在那若曦姑娘美妙的舞姿之中。但是,显然王常是不在此列,他虽然也觉得这若曦姑娘的模样与舞姿那都是世所罕见的,但是他家有兰儿与陈月,陈静她们,她们的容貌也是绝不对会输于这若曦姑娘的,只是她们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开,身材与形为,气质都是不能同这若曦姑娘相比的。必竟这若曦姑娘学得就是怎么把自身的魅力发挥到最大的极致,以达到让人惊艳,诱惑,痴迷之术。而兰儿她们几个,显然是不能她比的,但是再等几年,她们一定是可以与她们比肩的。
而且王常在现代什么绚丽奇幻场景没见过,就算了这舞蹈虽然是没见的了,但是对他来说这影响力了是大大减弱弱的。所以他一听音乐终止,就自然知道这舞该结束,便在那若曦姑娘盈盈一礼时,也是站了起来向她拱了拱手道:“在下王常,见过若曦姑娘了。”
那若曦早就对众人的痴迷见怪不怪,但今天见居然还有一个清醒了向自己问好,不禁多看了一眼。而也正是王常的那一声问候,让众人全都惊醒了过来了。
只见张玉堂也起来拱手道:“在下张玉堂,见过若曦姑娘了。”
丁鹤年他们也是纷纷有拱手道:“在下丁鹤年,见过若曦姑娘。”
“在下马钰,见过若曦姑娘了。”
……,……
“在下吴思民,见过若曦姑娘。”
“……,……”
这问候之声,那真是连绵不绝啊,而那若曦本来是每次登完后表演完趁众人还沉浸在她的表演中而暗暗退场的,必竟这样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纠缠什么的。那知今天碰到了王常这货,让她一时之间还退不下去了,便只得继续向众人盈盈一礼,道:“若曦也见过诸位了,只是若曦刚才表演有点累了,想下去休息一下,还请各位见谅。”说完又是盈盈一礼。
那边众人听说美人想要休息一下,虽然大家都还想她留在这里,但是却没有一人敢开口强留,纷纷道:“刚才真是辛苦若曦姑娘了。既然若曦姑娘累了,那就请若曦姑娘快些去休息去!我等自便就是。”
那若曦又是盈盈一礼,便也就退下去了。只是在下去的途中却是多看了一眼王常。
这时那玉姐儿也是登上台来,笑着先向众人也是福了一礼,便道:“多谢诸位来捧我们若曦的场了!呵呵,我也知道诸位公子,官人都是为了若曦而来闲话我也就不多说,现在请诸位公子,官人录下自己大作,以一盏茶的时间为准,到时自有我楼中的丫头去把诸位的佳作收集起,再由若曦亲自选出最中意的一幅作品。当然还是老规矩,只有在三刻钟之后才能得到若曦姑娘的亲自接见,并抚琴一首。
众人显然都是老常客了,只见他们各自的桌上早就在刚才玉姐儿说话时就有丫头姑娘送上的纸笔。众人也是不客气,相互的拱了拱手,便开始录写自己自认为的得意之作。
张玉堂正要拿笔录写,见王常还是呆着不动,不禁问道:“子兴为何不动笔啊?我们可是都在等子兴今晚一举夺得那第一名的,哈哈,你可不要辜负我们的厚望才是啊。”
王常笑道:“玉堂应该对这若曦有意?我可不想伤了玉堂的心哦。”
张玉堂微带若涩的笑道:“这也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了,小弟是曾多次见过这若曦姑娘,可是却还不曾打动其芳心啊!所以子兴兄不必在意我们的感觉,哈哈,鹤年与实甫也是一样的。”
丁鹤年与马钰也是一脸的苦笑,道:“玉堂说得没错,我们都曾多次见过这若曦姑娘,可是却没有一人能打动过她的芳心,虽然她看上去待我们都挺热情的,但是那心中的冷淡我们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所以子兴不必顾惑我们,只管拿出你的才情去折服她的,我们可是乐见其事的哦。哈哈!”
其实王常倒不是真的顾惑他们的感觉什么的,他只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兰儿而已。必竟自己都是有妇之夫了,可不能伤兰儿的心的。但是一想不就去见个面吗?有什么大不了,况且自己倒也真想去近处看看这若曦姑娘长成什么样,虽然刚才看到是很美了,但这是有点远了。便笑道:“那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心中又是一叹,看来我这次又要当一次‘piáo’客了。
一盏茶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这不,那些丫头姑娘们马上就来。
王常是早一分钟前放下了的笔,但是张玉堂与许鹤年,马钰他们却比他还快。只见王常一放下笔,他们就趁过来看了。
张玉堂拿起王常写的纸,认真的看了一遍的,叹道:“子兴兄之才实非我等能及了!这首踏莎行实在写得太好了。”
丁鹤年与马钰也是接过一看,皆叹道:“子兴兄还说自己不擅长做诗填词的,唉……子兴兄要为我等留条活路才是啊!”
王常笑道:“这是什么话,哈哈,我本来就不擅长做诗填词的,这首词只不过是偶有所感而得。你要是现在再叫做一首诗来那是绝对做不出来。”
马钰笑道:“子兴兄这是在打击我们吗?你这样的佳作还不算会做诗填词的,那我们算什么了?哈哈,子兴兄要道歉,哈哈,快道歉。”
王常心中是暗自抱怨,‘我当真是不会做诗填词的,这首词也不过当真是偶有所感记起来的,怎么真话没人听呢?难道要我说我是什么天下第一才子,做诗填词这种事,还不真玩似的你们才开心吗?’
但也知道自己感才那句话确实有打击他们之嫌,便倒了一杯酒,道:“刚才是在下的不是,哈哈,不过在下说得倒真是真的,哈哈,来来来,请各位饮下这酒,算是在下为刚才的事对不起了。”
张玉堂他们知道他这人就是那么喜欢‘谦虚’,也是不在意,笑道:“那好,我们接受子兴的道歉,但是子兴可还要自罚三杯才能解我们心中不快的。哈哈!”
王常也不在意,笑道:“那好!”
不久了后,那玉姐儿又重登上台前,笑道:“多谢诸位才子,若曦已经选出了自己今天最中意的佳作了。
润玉笼绡,檀樱倚扇,绣圈犹带脂香浅。榴心空叠舞裙红,艾枝应压愁鬟乱。午梦千山,窗yin一箭,香瘢磨擦褪红丝腕,隔江人在雨声中,晚风菰叶生秋怨。”
果然是不出所料,这正是王‘piáo客’所写的那首《踏莎行》,这时张玉堂与许鹤年,马钰他们纷纷王常拱手道:“恭喜子兴兄了!哈哈,子兴兄等会可要好好表现,好趁机一举夺取若曦姑娘的芳心的哦,也好为我们兄弟争口气的。哈哈!”
王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当‘piáo客’所以这心理素质倒也还过得去了,便边忙拱手道:“各位笑话了,在下只怕不能完成这困难而又艰巨的任务啊!”
这时玉姐儿宣布道:“今晚获胜的就是――王常王公子,有请王公子上三楼在若曦房中稍等片刻。”
那诗社的众位士子见果然是王常,便纷纷朝王常拱手道:“恭喜子兴兄了!哈哈,子兴兄可千万要为我诗社添上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哦。哈哈……”
那玉姐儿一早便就注意到王常那边,只是她原先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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