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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藏锋[综武侠+剑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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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方魔教,如今已经不是一个江湖门派那样简单了。叶且歌的那位姨夫雄才伟略,整合了大漠与西域的诸多小国,若真的算起来,那已然是一片和安庆不相上下的疆土。
也就是说,西方魔教对于安庆来说,并非仅仅是异国宗教,而是,邻国。
安庆的开国皇帝是武将出身,推翻了自己旧主才谋得了这天下。大若是怕自己重蹈覆辙,安庆开国以来便是重文抑武。邦交之事上虽然能够应付,可是全是靠金银锦帛,甚至是公主和亲才能换来短暂的太平――这也是为何安庆虽然经济发达,可是百姓的生活也却不如叶且歌所在的大唐的原因。。
叶且歌在白云城的时候帮着兄长整理往来消息,看到这样的状况的时候便觉不妥。也曾和兄长做过探讨,不过兄长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并没有多言。
纵然如此,叶且歌也知道,以安庆脆弱的边防,是绝对经不起和西方魔教短兵相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云城是脱离安庆的海外之城,叶孤城自己也不怎么将自己看作是安庆人。在叶且歌小的时候,他便对她说过“不要对旁人说你是大唐人士,要说是白云城中之人。”那个时候叶且歌就注意到,兄长说的是白云城,而非安庆。
然而,经历过安史之乱,叶且歌纵然不在意这到底是谁家天下,可是对于无辜百姓,她却始终存着一份怜悯之心和责任之感的。
一旦战火席卷安庆,那么受苦的,也只能是百姓。更何况今生这里还有她家师父,她又怎么能眼见着战火点燃?可以说,这上官丹凤的行为,已经触碰到叶且歌的底线了。
而叶且歌真正没有照着上官丹凤那张漂亮的脸抡出重剑的原因,便是她见他们师徒二人并没有被她的故事感动,所以便明里暗里的对他们表示,自己这伙人已经控制了花满楼。
叶英也知道花满楼功夫不弱,可是他也明白,像是花满楼那样霁光和月的翩翩公子,对人的设防之心近乎低至虚无,若是真的被有心之人算计,他是很可能中招的。出于朋友之意,再加上早就有心掺和进来,叶英最终还是答应了和上官飞燕他们走这一趟。
此事自家师父早有决断,叶且歌便也没有多言,只是上官丹凤的这一笔账,她还是在心中记下了。毕竟不说她家师父,就是她自己,前后两世,还真的没有几人敢如此相胁。或早或晚,她这招风来吴山总是会送给那人的,而如今,他们便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叶英只是三言两语的轻描淡写,然而花满楼却也听出了昨夜的曲折。心下歉疚,可是他将叶英视作朋友,既然是朋友,那么便无需客套多言。对叶英拱了拱手,叶英和花满楼两人一道往街角的那个酒楼走去。
酒楼之中人很多,可是一见到叶且歌,掌柜还是急急忙忙的给她腾出了一个包间。叶且歌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在隐秘处发现了一个“九”字之后,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所以阿九,你是真的像通缉令一样往你的铺子里发我的画像了吧?
不过让师父在大堂用膳的确不妥,叶且歌谢过掌柜,便与上官飞燕一道在门口站定,稍稍等了等后面的两人。
叶英察觉到自家徒弟是和上官飞燕并肩而立,知道她是为了引开此人,让他和花满楼有交代一下昨日情况的机会,可是叶英依旧微微皱了皱眉,快走了几步,不动声色的将叶且歌护在了自己身侧。
他双目已渺,然而以上官飞燕的道行,想要在他面前耍些小手段,却也还是显得拙劣了一些。虽然鲜花掩盖了上官飞燕身上的鸢尾香气,可是叶英还是从她的气息和脚步上察觉到了些许端倪――这个女人一人分饰两角,实在是居心叵测。
这样的一个女人,且歌和她接触,未免有些太过危险了。所以,近乎是下意识的,叶英有意将自家徒弟和上官飞燕隔绝开来。
叶且歌对花满楼微微示意,也对上官飞燕笑了笑,而后很乖的被叶英牵着上楼。
既然到了宫九的地盘,那么早膳也无需叶且歌费心了,众人只是稍坐了片刻,一桌远比大堂中人精美的的膳食便比摆了上来。
上官飞燕自然注意到了这些许的不同,想着自己如今正扮演着天真无邪的少女,于是便率性问道:“这店家未免有些殷勤过了吧?莫不是看着小公子气度不凡,有意讨好?”
她语气拿捏得很好,十分亲昵,却也不让人觉得轻佻。若非叶且歌早就对她起了疑心,恐怕只会觉得这是个十分可爱的小姑娘,可爱得就像她在大唐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样。
可是如今的境况,叶且歌知道师父不愿自己和这人说太多,于是便含糊道:“恰好是一个朋友的产业,他底下的人便照拂一二罢了。”
至若是什么朋友,叶且歌却绝口不提。
上官飞燕对一个小酒楼的老板还是看不上的,所以也就笑笑,不再提此事。众人很快用过早膳,一道走下楼去,即将踏上前往大金鹏王所在地的旅程。
只是,临上车之前,叶且歌却对上官飞燕温声道:“上官姑娘是女子,和我等同坐一车到底有损姑娘声誉,且稍等片刻,叶某再去租赁一辆马车,可好?”
那句“可好”带着微微的沙哑,却仿佛有些亲密的意思。上官飞燕虽然想要和花满楼等人再多些接触,让他们对自己的事情更有些同情心,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位小公子说的也很有道理,为了顾及自己“明丽少女”的设定,她便欣然应允。
马车是叶且歌托酒楼的老板找的,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便停在了酒楼门前。叶且歌其实并不在乎什么上官飞燕的闺誉,却也要顾及师父和花公子。
至若她自己……如今她是男装扮相,倒也无关紧要了。
十五之约啊。
叶且歌有些惆怅的望了一眼花满楼的小楼,暗自叹息自己和陆小凤之间的相聚总是这样坎坷。他们约在花公子的小楼,如今花满楼有事外出,叶且歌自己也被卷入其中,想来事情因果,花满楼会和陆小凤留书说明吧。
这样想着,叶且歌也登上了马车。
事实上,花满楼也的确是给陆小凤留下了书信。不过,那封书信陆小凤看到的时候,大金鹏王一案已经尘埃落定了。
叶且歌也很快知道了花公子的那封信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因为,在大金鹏王的住处,她很是意外的见到了故人。
――陆小凤。传说中的,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
第30章 为君持酒劝斜阳。
第三十章。为君持酒劝斜阳。
叶且歌在见到陆小凤的时候,还是颇有一些意外。
他看起来比三两年前似乎更加结实了一些,不再是少年人的单薄瘦削。他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不是叶且歌记忆中的冷然淡漠,也不是白云城再见的那一次的心灰意冷。
如果说陆小凤的眼眸里多了些什么,叶且歌觉得,那大抵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彼时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而今又漂泊江湖数载,大概那个记忆里黑衣仗剑的少年,也渐渐能够坦然正视失去了。
清风明月,来者皆称是友。只是大浪淘沙,最后剩下的,才是他真正认可的知己。
再见故人,似乎饶是陆小凤,都难免有三分羞赧。然而很快,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冲着叶且歌爽朗一笑,故作惊讶的道:“啊呀啊呀,我还以为只有花兄会来呢,没想到居然连叶兄你也要来凑凑热闹。”
说着,他三步两步的就从座位上走到了叶且歌面前,一把就将不及他下巴的小少年搂进怀里,手还坏心的在叶且歌头顶猛地一通揉搓。
叶且歌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手中轻剑毫不犹豫的砸在陆小凤的脚背上――说是轻剑,可是也足有八斤有余,猛然砸在脚上,陆小凤已经克制不住的痛叫出声。
在来之前,叶英已经知道自家徒弟和这陆小凤是朋友,也知道且歌那孩子是不吃亏的性子,所以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玩闹。甚至,在听见陆小凤的痛叫的时候,叶英的嘴角也勾起了微小的弧度。
将马上就要炸毛的叶且歌拉了回来,叶英用指尖帮她顺了顺散乱的头发,这才对一旁的老者沉声道:“这位,可就是大金鹏王朝的后人?”
叶英没有称其为“大金鹏王”,在他看来,大金鹏王朝不过是一个已经覆灭的外族,如今既然已经覆灭,他的后人再自称为“王”,那实在是可笑。
方才还和陆小凤谈笑风生的老者周身一僵,眼前的这个人看着不过二十多岁,一头古怪的白发,可是周身的气韵却迫得他几乎抬不起头了。如今他也只是随意对自己问了一句,而自己竟有一种在被人发难的错觉。
在叶英的这句话面前,老者居然不敢再提起自己“大金鹏王”的自称,只是胡乱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刚刚进门,方才在自己身边站定的孙女示意了一下。
于是,上官丹凤便很是热情的招呼几人入座,言说此宴既是为了聊表他们对众位侠士的谢意,也庆贺几位故友重逢。
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花满楼的一块玉佩骗到这里来的,陆小凤不由摇了摇头――如今看来那的确是欺骗了,不然没有道理他都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五日,那边花满楼才姗姗来迟。
不过眼下当着那位丹凤公主和大金鹏王的面,他也实在不好再提此事。
叶且歌随着叶英一道落了座,她星亮的眸子扫过一周,面上有些纳罕的问道:“上官姑娘呢?”
叶且歌状若无意,其实却是在有意提醒着花满楼――方才从他们一进门,那位随他们一道来的上官飞燕便不见了踪影。
上官丹凤脸上的笑容不变,望了望门外,她柔声道:“怕是找雪儿玩儿去了,我这个表妹虽然顽皮,却最疼她的亲生妹妹雪儿的。”
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却不是软糯甜腻,而是一种端庄,让人觉得公主就应是如此。若非之前叶英已经告诉叶且歌,这上官丹凤就是上官飞燕假扮的,恐怕叶且歌也不敢将这全然不似的两人联系到一起。
虽然叶英和叶且歌并不是他们计划之内的人,只是上官飞燕临时起意,想要拉进来的“帮手”,不过两人大多时候都听着他们和花满楼与陆小凤说话,很少吃菜,也绝不多言,丝毫不曾破坏上官飞燕一行人的计划。
因此,上官飞燕对自己的“英明”更加得意,直觉将这两人拉进来是一件不赔本的买卖,他们的胜算也由此更多了几分。
最终,大金鹏王又声泪俱下的对陆小凤说出了自己的仇人的名字――闫铁珊,独孤鹤,还有霍休。
陆小凤听着这三个人的名字,脸色就已经变了。他终于知道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找他的原因了,因为这三个人,一个人如今是珠光宝气阁的老板,一个人是峨眉派的掌门,又是青衣楼之主,而最后一个,则是天下首富。
惹上这三个人之中的一个就已经是可怕,更何况,如今对方让自己对付的,竟然是三个。
可是陆小凤依旧承了这件事。他知道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是何种滋味,所以,若他所能,他总想要还这世间一个公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大胆得可怕,也有些天真的固执。
叶且歌抬眸望了陆小凤一眼,没有说话,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个时候倒是在面目全非的故友身上看见旧年的影子了。为了正义,无论是曾经的陆小凤还是如今的,都可以奋不顾身。
见他应下,上官丹凤和大金鹏王都喜不自胜,上官丹凤也连忙上来为众人斟酒道谢。
所谓的葡萄酒一闻就知道不对劲,叶且歌也没有兴致喝那调了色的糖水,于是她轻轻将自己和师父面前的杯子扣了过去,面含歉疚道:“我等不擅饮酒。”
大约是小少年眼底的歉疚都显得十分温柔,上官丹凤也不强求,越过这两人,直接为陆小凤和花满楼斟满。
演完了这最后一出戏,众人终归散场。天色不早了,上官丹凤为他们各自安排了客房,请他们好好休息。
目送上官丹凤走远,陆小凤一行人并没有回房,而是统一进了陆小凤的房间。
上官丹凤为他安排的房间很宽敞,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些人要在此小聚,房内的桌椅茶杯都是数量正好的。而桌上,一壶清茶余香袅袅。
叶且歌挑了挑眉,指尖触碰那温度正好的茶水,似赞似叹一般的说道:“这丹凤公主,倒是周到。”
陆小凤方才被灌了一肚子糖水,再加上里面的染料,让他舌尖始终残存着一股古怪的麻意。也顾不了太多,他为自己和花满楼倒了一杯茶,一仰头就灌了大半杯。
擦了擦嘴,陆小凤这才对叶且歌道:“方才我便想要问了,叶兄,还未请教你身旁的这位先生名姓。”
叶且歌正盯着陆小凤唇边的那抹古怪的紫色瞧,觉得若是寻常染料还好,要是有个毒啊蛊啊的可就麻烦了。她一时没有留意陆小凤的问题,那边花满楼见她走神不语,便为陆小凤解释道:“这位是叶英叶公子,乃是叶小公子的兄长。”
――这一路上官飞燕都以为这两位是兄长和幼弟,而两人也顺势应下,并未否认。
比起叶英那个“他是叶且歌的师父”的有些古怪的说法,花满楼更能接受了两人是兄弟的这件事。至若“师父”之说,这两人一看便是师出同门,兄长教导幼弟个一招半式的,甚至叶且歌的一身剑法尽数是叶英所授,花满楼也并不觉得稀奇。
却不想,陆小凤的一口茶水便喷了出来,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连后退了数步,大声的呛咳了一阵,才艰难开口道:“叶英……字孤城?”
想起叶且歌跟他相识的时候便对他介绍的字,那叶城主以自己的字为名行走江湖,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脑补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相了的陆小凤,直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被人错认,叶英眉头微皱。叶且歌却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糊在陆小凤脑袋上,将人重新按回了座位。如今这人跳脱得让叶且歌都有些头疼,恐他嘴上不严,于是叶且歌便更不愿意跟他细说自己和师父的关系了。
“你想多了。”
简单四字,叶且歌将此事略过,直接说了自己一行人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顺嘴将上官飞燕一人分饰两角的事情与众人说了,末了,叶且歌对陆小凤问道:“你呢,怎么被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陆小凤已经收敛了脸上有些不正经的神色,他沉默着一口一口的将杯中的茶喝干净,许久才长叹一声:“叶兄,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好骗?”
骗你的确不怎么难。
叶且歌默默腹诽,也不再纠结陆小凤是如何被这群人“骗”来的。她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正色道:“无论如何,此事你已应下,如今可有成算?”
陆小凤趴在桌上,一手把玩着已经空了的茶杯,自我开解道:“算了,虽然找上我的手段不怎么光明,不过他们也是真的有了困难。”
坐直了身体,陆小凤将自己的打算细细说与众人听:“我打算去找我的另一个朋友西门吹雪,有了他,我们对上闫铁珊和独孤鹤才有胜算。至于霍休……”
陆小凤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霍休也算是他的朋友。
叶且歌听着,却有几分诧异:“你要什么胜算?就算是听信了这群人的一家之言,欠债还钱便罢了,难道你还要帮着他们谋财害命不成?”
叶英也有些奇怪,难得开口道:“如今江湖之中,是这等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风气?”
对面这个年轻人身上并没有多少血腥气,可是他却将旁人的生死看得太过随意。从方才陆小凤的言语之中,叶英便知这是个很有正义感,也很古道热肠的青年。所以,叶英便能推断,这并非是那年轻人的性子本身,而是这江湖风气如此,对方早已认同和习惯。
被这二人一问,陆小凤也不由愣住,就连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花满楼,面上也浮现出了几许赫然――他虽然是一个很热爱生命的人,但是不能否认,方才他是认同陆小凤的话的。如今在两位叶兄的疑问之下,倒显得他有几分伪善了。
花满楼自然是真君子,他温柔而善良,也坚守着自己的道义。可是他到底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也早就习惯了这个江湖之中的某些规则。譬如,在江湖之中,官府和法律形同虚设,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行事准则。
感受到对面二人的错愕与尴尬,叶英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知道自己问题的答案了,看来如今的江湖的确是扭曲至此。
不愿太过苛责两人,叶英缓缓道:“陆公子说去寻朋友相助,也无不可。毕竟若是贸然上门讨债,对方讲理还好,若是遇见蛮横之辈,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对方明明是个年纪和自己仿佛的公子,陆小凤却恍然有一种被师长训诫的错觉。听着叶英的话,他点了点头――而后,竟是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
第31章 冷冷山巅月映双。
第三十一章。(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冷冷山巅月映双。
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帮着如今在江湖之中正声名鹊起的两个年轻人重建了三观,叶英低头抿了一口茶水,而后道:“如此一来,陆兄便是要先去寻你那位名唤西门吹雪的朋友?”
陆小凤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恢复正常,听见叶英的问话,他不由脸上更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陆小凤苦哈哈的说道:“不是,我还需要先去寻找大智大通。”
见叶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陆小凤估摸着便是他不知道这号人物,于是解释道:“传说这人知道天下之间所有的秘密,只要有银子,就没有他回答不上的问题。”略微顿了顿,陆小凤像是改正自己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补充道:“叶兄也说了,那番话只是他们的一家之言,我先去寻大智大通将大金鹏王的事情问问清楚,顺便……”
笑容有些无奈,陆小凤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叹息道:“顺便问问他,有什么法子能够请动西门吹雪。”
听了陆小凤的话,叶英也算是明白这大智大通应当就是类似隐元会一样的存在,于是对陆小凤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言。
叶英初来乍到,除却为了刺激他,玉罗刹是没有那么好心为他科普如今武林之中都有哪些人物的。所以西门吹雪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也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然而对于叶且歌来说,这个名字却并不陌生――毕竟,她多多少少的行走江湖,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人们总是将他和自家兄长一遭比较的。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武林之中的用剑高手都渐渐老去、淡出江湖抑或死于非命的时候忽然名声大震。
他们两人,一人曾以十五岁稚龄连退南海十九位用剑高手,年纪轻轻便被尊为南海群剑之首。而另一个人,则曾在接连击败中原各派精英之后蓦然沉寂,如今他虽然一年只出万梅山庄四次,每年也只杀四人,却成为无数剑客心中永远仰望的存在。
两柄同样锋锐的剑,两个同样高绝的人。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似乎应当是宿敌,又似乎早就应当成为知己。
然而事实却是,今生至此为止,无论对于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来说,对方的名字还只是摆在自己桌上的各地消息中的显眼字符而已。
西门吹雪此人对于叶且歌来说,说是“见猎心喜”也不为过。她也实在是想要看看,能够和自家哥哥比肩的剑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既然如今她已经寻到了师父,那么自己自然是要在师父身边,不能跟着陆小凤乱跑的。
所以西门吹雪什么的……等陆小凤将人请来的时候再看,也不迟吧?
叶且歌很早便帮着叶孤城整理各种情报,对于陆小凤说的那个大智大通,她也不算是陌生。
的确不陌生,因为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逐渐接手白云城的情报工作的叶且歌,可以算得上是这个“大智大通”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说,江湖之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大智大通,实际上不过是白云城在外的喉舌罢了――白云城主重生归来,又有了血亲牵挂,之前种种自然要重新谋算,而这个由龟孙老爷扮演的大智大通,只是他谋划里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罢了。
不欲让陆小凤再跑一趟,叶且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锦帛,将之递给了陆小凤。
那张锦帛很轻很薄,上面用工整的蝇头小字记叙了大金鹏王朝的始末,边角处属于白云城的精致云纹也告诉了陆小凤这张锦帛的出处。
“啊呀叶兄,你简直太体贴了啊。”陆小凤迅速的将那张锦帛上的字扫视了一遍,顺口赞扬道:“你们白云城还真是人才济济,瞧瞧这字,虽然是工整的小楷,却隐约有一股泠然飘逸之感。”
叶且歌默默的看了陆小凤一眼,点头道:“你心心念念的白云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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