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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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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沛看着那狱警突然笑了,问道:“看够没有?”

    那狱警脸皮那是真厚,依然嘻皮笑脸的回道:“还没呢。”然后却又把脸转向旁边那些一直在看热闹的狱警说道:“我看她这身材比咱们今天看到的所有人都好!”

    举止轻浮的人终究只是少数,那些狱警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对,脸上的神色却是默认了的样子,此时心中都想,可惜了,身材这样好的一个女子怎么偏偏脸色不好显得病歪歪黄怏怏的呢?

    那个狱警见无人反对,就又转过来对着慕容沛和细妹子洋洋自得地笑。

    “你――”这一下真把一向乖巧温柔的细妹子都气坏了,她恨不得冲那张贱得无法再贱的脸上直接就放上一枪。

    慕容沛忽然笑了,就问那狱警:“这位大哥,你成家了吧!”

    那狱警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黄脸女子会这么问,不过声音还是蛮好听的,便答道:“那是自然,你看我这貌若潘安的长相象娶不到婆姨之人吗?”

    他这比喻让旁边站着的其他狱警那都是一咧嘴。

    慕容沛却神色未变地点了一下头,“哦”了一声,然后又问“这位大哥你知道我们是哪个部门的吗?”

    这个那个狱警还真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早晨只是见上司恭恭敬敬地把这两个女子请到了上座,于是,他自然是晃了一下脑袋。

    慕容沛把身子凑到了那个狱警的身前,用近乎耳语的音调说了一句话。

    那轻薄的狱警闻着幽幽的处子之香,听着慕容沛那与天籁无异的声音,但耳边却宛如炸响了一个巨雷,他脸色大变“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了!

    因为慕容沛说的是:“我是军统的,现在我怀疑你的婆姨就是那个日本女间谍!”(未完待续。)
………………………………

第二八六章 二哈出现了

    房间很小,此时已被细妹子那咯咯咯的笑声充满了。

    “姐姐你可真有办法,我说你把那个人吓成那个熊样呢!”细妹子趴在慕容沛的怀里已经笑得喘不上气来,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

    “不吓他都对不起他那张欠抽的贱嘴。”慕容沛也笑。

    在回来的路上,细妹子就问慕容沛说了什么会把那个狱警直接吓跪了。

    当时细妹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个狱警是真的害怕了,鬓角上的汗都下来了,看他那样子就差给她两个磕头了。

    慕容就说回家再告诉她,她是怕自己说了细妹子当场就笑出来,毕竟由于特工的身份两个人都学会了慎言,细妹子也没再细问。

    “好了,别笑了,看你都笑咳嗽了。”慕容沛伸出的轻轻地在细妹子的后背上拍着。

    两个人坐了一天真是累坏了,所以回来就直接扑倒在床上,先直直腰板抻个懒腰再说。

    细妹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做上特工,现在也只是才适应不久这个特殊的行业,而慕容沛进入角色则比她快了很多。

    细妹子想起丫丫姐对自己说过什么时候都要学会控制自己,于是便不再想那件事情,让自己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已经心平气和了,才细声细气地对慕容沛说道:“丫丫姐,我觉得你现在变化好大哦”

    “唔”慕容沛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然后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变不行啊,不变早晚会被别人吃掉。“

    “嗯。“细妹子也是心领神会地嗯了一声,她自然明白丫丫姐所说的不变早晚会被别人吃掉的含义。

    如果不变,慕容沛在假扮那个大学生穆蓉时就会被那对令人恶心的黄氏父子吃掉!

    如果不变,慕容沛就会被那个一直对她心怀不轨的罗林吃掉!

    如果不变,慕容沛就会被那些远渡重洋而来的侵略者吃掉!

    如果不变,以他俩双重特工的身份就会被中国的另一个政党吃掉!虽然现在是抗日统一战线了,但国共理念不同,那种矛盾只是由于外敌入侵而被雪藏起来罢了,就象文萱姐姐所说“阶级矛盾不可调和,注定了你不吃掉我我就要吃掉你!”

    慕容沛自然知道自己是变了的,自打离开了学校这座象牙塔,自打离开了自家小山子这把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大伞。

    她想起了两人分别前的那夜自家小山子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小山子说“人这辈子注定有些事有些人要学会一个人去面对,再亲再近的人也帮不上你”

    既然生在了这个时代,该面对的就去面对吧,该变的就变吧,只要不改初心!

    “丫丫姐,现在还总想山子哥吗?”细妹子现在也只有在单独慕容沛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原来那种纯净无瑕的眼神。

    “忙起来时候不想,就睡觉前会想,不知道他又在哪里打鬼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打鬼子出名了没有,到时候咱们又到哪里去找他。”慕容沛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地说道。

    细妹子正要接话,这时她俩的房门却被啪啪地敲响了。

    慕容沛和细妹子刷地一下不再相拥,而是起身下地,抻平了压皱的衣裳,然后才分别走到那门的两侧问道:“谁?”

    “是我。”答话的是刘云卓。

    慕容沛刚要开门,门外的刘云卓却道:“你俩带上枪跟我走,有线索了。”

    ……

    夜色中,一群人正站在码头上,有几束手电筒的光柱闪亮着,却是同时照向了地上的几具尸首。

    慕容沛细妹子刘云卓此时也已站在了人群之中。

    那死者里竟然有六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是身份未定的人。

    “当时是有人想要从这里坐船离开时被我们发现的,我们喊话要检查时,对方也说话同意了,可等我们的人过来的时候,对方就突然发动了袭击。

    我当时正在系鞋带,所以过来的就晚了,我听到了咱们人不断的惨叫声,对方肯定没有用枪,用什么我也没有看清,我就开枪了。

    一共打了三枪,等咱们的人听枪声增援过来,对方已经趁黑撤走了,他们没有坐船,可能是坐船的企图被发现了,就又从陆上溜走了。

    等我们冲过来看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介绍情况的是一个警察,也是按排巡视这个偏僻的码头的唯一的还活着的警察,他头上依旧冒着虚汗,此时正为自己鞋带松了感到庆幸,否则此时自己肯定也如同这六个同伴一样,变成冰凉的尸体躺在这里了。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个军统特务上前,将那个唯一不是警察的死者翻转了过来,那是一张至少看上去与中国人并无二至的脸,长相普通打扮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色。

    他的胸口已被血渍染红了,显然那个唯一活着的警察黑暗之中竟然有一枪奇迹般地击中了敌人。

    再看那些殉职的警察则是惨不忍睹的,有的是胸有的是颈都是要害部位被利器扎了进去或者割透了。

    刘云卓走上前去,仔细勘验了起来,过了十多分钟后才对慕容沛说道:“慕容你过来看看这个人,能不能确定是日本人。”

    由于此时夜已深了,手电筒的光柱外看不出众人的表情。

    细妹子看着那地上的尸首虽然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还是觉得恶心欲吐,战乱年代死人并不少见,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如此多的死人。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手被别另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丫丫姐告诉自己要挺住,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做起了深呼吸。

    而慕容沛已经是走上前去蹲下身来看向那名非警察的死者了。

    慕容沛也觉得恶心,但明显比细妹子的承受力要大的多,因为她和霍小山从东北一路行来,见过了太多的死人,而自己也曾经在小山子遇到危险时开枪打死过日本士兵。

    手电筒的光柱之下,慕容沛接过了刘云卓递过来的一副手套,在黑暗之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尽管对方未必就能看得清。

    慕容沛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是看向那死者的右手。

    “电筒再近点!”她说道。

    于是在电筒的照射下,那死者的右手被慕容沛用手托起,于是那手就在雪亮的灯柱下纤毫毕现,那人的右手虎口处明显有着老茧。

    慕容沛松手就站了起来,说道:“验验他里面穿了什么,再在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刀什么的。”

    自己却退后一拉细妹子转过了头去。

    不一会儿功夫,身后的男特工们传来一声低叫:“是日本人,他穿着兜档布!”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拿着手电的特工大声说道:“找到了,原来掉到草里了,是日本人的短刀!”

    慕容沛不用看却也知道,那个东西日本人不叫短刀,要么是“胁差”要么就是“忍刀”。

    作为日本人行走江湖的的二哈出现了!(未完待续。)
………………………………

第二八七章 夜半有盗

    黑夜过去白天开始,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个人又是坐到了监狱里来鉴别有嫌疑的女子了。

    昨天因为那枪击案的出现两个人自然也跟着折腾到了半夜。军统的人要验伤,要查验那把刀,要分析这伙不知道人数的日本人的目的和可能的去向,最后他们确定那把刀是日本武士的一把胁差,而在夜色中遁去身影的这批人极有可能就是南云织子和他的手下们。

    所谓胁差就是比日本人的太刀短又比中国的匕首长的一种刀具,那是他们用来近战自卫或者剖腹自裁的一种武器。

    那伙日本人显然贴身格斗的功夫很好,黑夜之中,竟然把靠上来的中国警察在一瞬间全都杀掉了,若不是那个落后的警察开枪恰巧击毙了一个,那么留给他们军统有用的信息就实在是太有限了。

    当然军统的人心中也是怀疑那个警察并不是真的在系什么鞋带,恐怕是怕死才畏缩不前的,但恰恰因为他怕死才没有死才会开枪才阴错阳差地留下了一具日本人的尸首。

    从这个角度上讲,军统的人反而要感谢这名怕死的警察,所以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地去揭穿他这个立了功的谎言。

    慕容沛当初和霍小山从东北进关被日本特高课追杀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日本人的二哈(武士和忍者)了,而随着她变成了一名特工后更是凭借着自己擅长日语的特长恶补了大量关于日本人的各种资料,所以从对日本人的了解上来讲,她已经远远超过一般的特工人员。

    所以她才会去看那个日本人虎口处的老茧来推断他是不是一个经常舞刀的武士或者忍者,才会虽然没扒过日本人的衣服却也知道日本人里面只是穿兜裆布的。

    在这个案发现场,慕容沛的表现令在场所有特工再一次刮目相看。

    这些特工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为什么会不畏死尸会如同一个破案老手一般,他们心中各有各的猜测,但没有人会去问为什么,更多的人以为她既然是从东北来的,那么一定是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也唯有仇恨能让一个正值芳华的女孩子变得如此冷静与成熟。

    慕容沛和细妹子昨夜一阵好忙再回到自己小窝里时天都已经放亮了,虽然很乏了,但是今天在监狱里的鉴别查验工作还得接着来。

    虽然说昨天的军警宪特制造出的那么一场红颜劫弄的影响很不好,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下子抓了那么多女子进行查验显然起到了打草惊蛇的作用,否则昨天那些日本武士或者忍者也不会急于逃出重庆了。

    今天抓来的女子人依旧还有,但军警宪特们显然也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没有再抓一些不离谱的女子进来,而就是抓进来的让慕容沛查验完不是的,还给发了个盖了印鉴的纸条,防止有人被再被重复抓进来。

    至于昨天的那些狱警则已经被换掉了,显然狱方知道了昨天那些狱警的表现实在是不堪!不管是出于对那种不堪言行的震怒或者是对军统的害怕,反正昨天的那些狱警慕容沛和细妹子那是一个也没有看到。

    慕容沛和细妹子并不知道今天这一批狱警来之前狱方的长官可对他们说了,你们就在那给我闭紧嘴巴站着,你们想什么我不知道我特么也不想知道,老子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但你们必须把想的东西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再有敢胡言乱语的,我直接撕了他的嘴!

    就这样,新的一轮查验又开始了,在这一天里慕容沛和细妹子身后的狱警们那脸繃得就象庙里的泥塑,而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人到了下午则是掩不去的困倦,在那里哈欠不断。

    终于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小窝,胡乱吃了一口剩饭,便躺下睡觉了。

    夜幕落下,由于大搜捕街面上一时间之人竟然少了不少,与此相应的是仿佛在今天的这个山城的夜晚那点点灯火都比往天多了很多,穷人家点着煤油灯,店铺燃着蜡烛,富人区则是亮着电灯。

    随着夜色越来越浓,各种或者昏黄或者明亮的灯光都相继熄灭了,最后连主街上的路灯也已经熄灭了,只有值夜巡警的马靴踏在石板上发出的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得很远。

    慕容沛和细妹子两人住的地方是军统给她们租来的一座三层楼房的第一层,两个女孩子已经睡熟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中有着她们睡觉时发了的均匀而轻细的呼吸声。

    据赵文萱说能成为特工的人夜里睡觉那是从来不说梦话的,而慕容沛由于她双重特工的身份,更是不敢在梦中说什么梦话。

    她平时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而自打成为特工之后,她白天有天大的事到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都会放下,先调息一段时间直到觉得自己心内清静了才入睡,就是防止夜有所思夜有梦。

    这睡前调息是她从霍小山那里学来的,睡觉之前要做到喜无悲无欲无求无爱无恨若初生的婴儿一般,睡眠质量才会好。

    当然也有慕容沛实在睡不着的时候,她就也学着霍小山教她的念佛方法来念佛,以一念代万念,把所有念头都视为虚妄的,用一句佛号以代之。

    慕容沛是唯物主义者,但她却也承认小山子教自己的睡觉的一招还真是管用的很,至少睡眠充足第二天人的精神状态才会很好的。

    但不知道怎么了,或许由于太过疲惫的原因,今夜她睡得并不踏实,她竟然做梦了,梦中的自己和小山子回到了那黑土地的山野之中。

    自己牵着两个活蹦乱跳的小闺闺的手,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小闺闺。

    那些小闺闺都是扎着两个朝天辫,系着红头绳,上面都穿着红袄袄下面穿着绿色的灯笼裤。

    那些小闺闺和自己很亲都向她自己“妈妈、妈妈”地叫着,梦中的慕容沛很奇怪这些小闺闺这身打扮是人参娃娃吗,可是又为什么管自己叫妈妈,难道她们都是自己和小山子造出来的小人儿?

    小山子则是领着一群精力旺盛的小小子,那小小子有骑在小狍子身上的,还有和小梅花鹿比赛跑的。

    每个小小子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健康而有光泽,却又脸上或多或少地蹭上了点黑色的泥巴绿色的草汁什么的。

    天上却飞着一只矫健的海东青,那如铁钩般的鹰喙,那如利箭般的羽毛,可那鹰原本应当犀利无匹的的眼神偏偏却是慈祥的,仿佛在守护他们一样。

    然而此时睡梦中的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所住房间的那扇窗户竟然发出声一轻微的脆响,那窗户的玻璃竟然碎了,却诡异地没有往地上掉下来!

    过了一会儿,黑暗之中一只手伸了进来将那窗户上的的插销慢慢拔起,然后那手一停,窗户便已是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一条缝。

    一根细竹管从那窗缝中伸了进来,然后有一丝白色的烟气从里面慢慢吹了出来,夜本无形,烟却有形,缓缓地向她们两个的床上飘来。

    此时,慕容沛在梦中正和那些小闺闺一起在田野里采着蓝色的野百合,梦中的她竟然真实地感觉到了田野中有轻风吹过,带来的是一阵迷人的花香,然后她的梦就终止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如同天地初开。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从窗外悄无声息地跳了进来,那人影摸到了两个女孩的床前,一丝微亮闪过后屋里又陷入了黑暗,不一会儿,那窗户已经被关上了,而慕容沛却已经不见了,只有毫无查觉的细妹子一个人在她床上酣睡着,却也已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未完待续。)
………………………………

第二八八章 采花有盗

    慕容沛醒了,当她睁开眼后不禁本能要尖叫却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捂住了嘴巴,因为与她近在咫尺的竟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尽管眼前的这张脸很英俊,尽管张脸上长了一双十万个男人里也不会长的桃花眼!

    “小美人儿不要叫,你一叫就破坏了你的美了。”那男人说话也很奇怪,带着某种磁性某种他这个年轻岁数的男人所不应当有的深沉。

    那男人的手劲用的很妙,让慕容沛既没有觉得捂得嘴痛却又偏偏摆脱不开。

    慕容沛经过最初的惊慌后,那种从睡梦中醒来咋见一张男人的脸的恐惧便被理智所替代了,慕容沛的眼睛尝试着转动起来。

    屋里很明亮,床边的桌上竟然点燃了两支蜡烛,但灯花却已经有了,瞬间慕容沛就断定这两支蜡烛已经亮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窗帘很厚重,厚重得慕容沛断定就是现在有人从窗下走过也绝不会发现这屋里竟然亮着灯。

    她想再看别的,却看不到了,因为那个人依旧在捂着她的嘴她已经没有视角了,再能看到的也就是旁边的墙和自己面前的那张脸。

    “咦,有点意思!”那人自语道,因为他发现自己这回扛回来的美丽女孩儿竟然是他所扛回来的女孩或者女人中镇静下来最快的。

    他依旧垂着头看着这个女孩那张精致好看吹弹可破的脸,桌上的烛光从侧面照射过来,越发显得这女孩的脸晶莹透亮,而她背着烛光一侧的脸颊和鼻翼却在那光的照射下有着自然形成的阴影。

    这女孩的眼睫毛很美,随着她清澈的眼睛的转动而微颤着,这个女孩的鼻息已经稳定了下来,那她清澈的眼睛如一汪月光下的潭水竟不再躲避自己的眼睛而是和自己对视起来。

    “你不嚷我就放开手。”那男人不由自主地说道,尽管他自己都感觉有点奇怪。

    因为他在弄醒扛回来的别的女人时候一般都会说“你不要嚷我就放开手,你要敢嚷我就霸王硬开弓!”,显然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相信这个女孩竟然不会嚷了一般。

    手被松开了,慕容沛果然没有喊,她自然不会喊,因为她知道喊也没用,至少目前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绝不是日本人。

    果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啊,那男人见慕容沛也没有喊顿时也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但慕容沛没有喊却不等于她不会说话,她恢复了说话的自由后的第一句话是让那男人感到意外的:“你能不能别趴在我身上离我这么近?感觉你怎么象一个那什么似的?”

    那男人一楞,闻言忙起身却在想面前这个女孩这话什么意思,象那什么似的到底象哪什么似的?自己哪能猜到你想说什么,有点乱啊。

    慕容沛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脚丫,穿着的是睡觉的亵衣,显然自己竟是被这家伙从家里直接给弄出来或者说扛出来的!

    但既已发生,她已经用习惯性的理智压住了心头的震惊。

    “我这是在哪里?”慕容沛问那个男人。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个男人声音有点过于深沉了,其实岁数倒也年轻,比自己也就大个六七岁的样子。

    “自然是我家,我管自己住的地方都叫家。”那男人回答道。

    “半夜三更的你把我弄这儿来干嘛?”慕容沛又问道。

    “灯下赏美人儿,顺便谈谈心。”那男人又回答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就敢把我弄到这儿来?”慕容沛脸上的表情明显地鄙视了一下这个男人刚才的回答却也不揭穿,又接着问道。

    “军统的。”那男人竟然还知道慕容沛是军统的。

    “既然知道我是军统的人你也敢动?不想活了?”慕容沛又发问了。

    “军统的人就不敢动?军统的人就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人没有职业上的区别,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那个男人知道军统竟然很鄙视军统地回答道。

    “你――”

    “停!”

    慕容沛还要接着发问却被那个男人打断了。

    那个男人看着已经闭上嘴巴看着自己的慕容沛说道:“咱俩是不是弄拧了?应当是我问你才对吧?”

    “哦,虽然我还有更重要的疑问,但鉴于你没有侵犯我的意思,那你先问吧。”慕容沛说道。

    慕容沛此时最大的疑问就是,这个男人明显就是特么一夜入良家的采花大盗,可是怎么就会放过了自己,她凭直觉相信这个男人至少目前没有侵犯自己的企图。

    那个男人心道我管你还有什么疑问,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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