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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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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属营再次给了我一次震惊,我眼前浮现出了那个厚嘴唇小眼睛没有半分军人气质的郑由俭的形象。

    据我的观察和了解,郑由俭无疑是霍小山直属营里极其特殊极其另类的一个存在。

    他的军衔竟然是上校,却心甘情愿地跟着霍小山这样一个少校营长打鬼子。

    霍小山直属营自称自己为军需处的原由正是因为这个被战士们称为各种各样的胖子的人。

    之所以叫各种各样的胖子那是我就曾多次听到过战士们当着他的面把一个胖子喊出来了n种叫法,比如:郑胖子、死胖子、该死的胖子、倒了血霉的胖子、爱打炮的胖子、生孩子没**儿的胖子……诸如此类。

    但没有战士直呼他“胖子”,据说“胖子”是霍小山对郑由俭的专用称谓。

    听老兵说郑由俭是原来那个军需处的主任,霍小山就是加入了这个军需处后才带着这个后勤连打出了赫赫威名。

    而这个胖子声名不显,可是提起他堂兄***的名字却比霍小山打鬼子的名声还要响亮。

    一人得道固可以鸡犬升天,一人作奸犯科也绝对可以诛连九族!

    否则,众多的士兵如此随意地称呼一个堂堂的上校在别的部队里绝对是不可想象的。

    但这种现象竟然出现了却并没有产生出任何不和谐,这就说明这个队伍从士兵到军官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所以才没有任何违谐感。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又是公认的直属营的头儿级军官之一,他的士兵们会听他的吗?

    在这样一个人人以杀鬼子为光荣胆怯偷生为可耻的战斗力极强的队伍里,他又凭借什么本事站稳了脚跟?

    是的,我听过直属营战士对他的各种笑骂,可也听过在正经事的时候,战士们称之为郑头儿。

    原来他的强项是的打炮!

    一或者两掷弹作为试射,第二或者第三掷弹直接命中,我想这已经是教科书般的存在了。

    那么,郑由俭竟然比我眼前所见的这些掷弹兵打得还准?那么他又将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我的好奇心在一个小时后得到了满足。

    或许日军的小队长觉得自己的队伍败得有些窝囊,四五十人稀里糊涂地就被我们山上这四十来人打得败下阵来,于是他就又亲自率领着自己剩下的另一半士兵冲了上来。

    只是,此时的他们却已经没有掷弹筒了,因为他们小队的掷弹筒已经全都被我们掀翻了。

    事实证明,在没有了掷弹筒轻机枪掩护下的日军在直属营的士兵面前就是个屁。

    粪球子再次改变了战术,机枪只许点射连都不让了,掷弹筒停止了射击,只是命令战士们居高临下的射击着。

    我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他是怕打鬼子打得太快,后面那大半个中队的鬼子蜂拥而上,他再次把“拖”字诀用得出神入化。

    当又拖了半个多小时后,日军的中队长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如此严重的错误,他一个小队的士兵生生被山上的人数绝不算多的中**队给消耗殆尽了。

    日军终于从四面八方全线压上了,而就在我们感觉到压力大增、战士们开始出现伤亡的时候,同时几颗掷弹却是飞了过来在日军进攻的后方炸响了,在我所防守的方向,我就看到日军三挺在不同位置的机枪瞬间哑火了。

    炮神来了,粪球子一边开枪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

第五0八章 朱刚日记——我所不知道的郑由俭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郑由俭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但我却见识了郑由俭的掷弹。  。

    虽然战火纷飞,但我不会记错,炸哑日军机枪的炸弹绝对是命中,也就是没有试射。

    说实话,我一开始是不大相信粪球子所说郑由俭炮打得很准还被扣上了一个炮神的美誉的。

    这其实也怪不得我,因为对于郑由俭这样一个看不出丝毫官样每天都是嘻笑怒骂的人,别人也是这样对他的。

    现实中我们并不乏这样的人,一个总是开玩笑的人你是搞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

    虽然在听了粪球子一开始关于郑由俭炮打得准的介绍时我一开始信了,可后来却怀疑是不是粪球子的玩笑话,或者说是某种反话作为嘲笑或者讥讽。

    但现在,我信了。

    老朱,老朱,粪球子忽然喊我。

    我扭头看去,却见他依然在向鬼子射击着,不过嘴里却是说道,老朱你个子高,先别打枪了,你用望远镜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对面鬼子里最大的官。

    日军既然是从四面合围过来的,我们在山头上防守自然也只能分兵,我和粪球子并没有转换防守的方向,进攻山头的是日军的一个中队,想必他们的中队长也不会换方位吧。

    虽然我不知道粪球子找日军中队长的具体目的是什么,还是趴在战壕边,趁日军被掷弹炸掉了机枪的慌乱开始找寻起日军军官来。

    日军军官通常都是靠前指挥的,日军军官不会离他们机枪和掷弹筒太远,我现在可以找到日军掷弹筒的位置而刚刚被打掉的的日军机枪火力点我也记得,所以我很快就推测出了对面日军最高指挥官的大致范围,然后我就把望远镜定格在一个只有几米高的小山丘上。

    镜头里是不时在我望远镜中飘过的硝烟,透过硝烟就是那小山丘上有一些葱绿的矮树与灌木。

    我尽量压低姿势以免引起日军的注意,日军士兵的枪法那也是极准的,不说个个能在夜晚用三八大盖能打中香火头却也差不多,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出现在自己视野之中另一副望远镜镜片的闪光,还有那葱绿之中日军军装所特有的土黄色。

    不好,我扔下手中的望远镜一个侧扑就把身边的粪球子扑倒在在战壕里,就在粪球子“哎呀”的一声叫里,一枚掷弹正炸在了我刚才趴着的战壕前沿上,腾起的泥土土掀了我一身。

    不要站起来,快躲开这儿,嘴里说着我却没有起身,直接从粪球子身上爬了过去。

    老朱,怎么了,粪球子很听话的没有站起来,也在战壕里匍匐向前。

    望远镜和鬼子大官儿的对上了,我回答着继续往旁边爬。

    就在这时又是一枚掷弹“咝咝”地带着尖啸声飞来,正炸在我们粪球子刚刚爬离的战壕里面,于是我们两个再次被泥土弄了个灰头土脸。

    随后日军的掷弹再也没有飞到我们刚才的位置,我想那个同样先我之前用望远镜看到我的日军军官肯定以为我们已经被打掉了。

    日军在全线压上后,他们的人员的优势已经体现出来了,如果他们开始不派那个小队单独进攻的话,或许这个山头已经被他们拿下了。

    但日军有一点却是处于劣势的,那就是他们的掷弹筒可以观察到我们战壕边缘的情况,却唯独看不到我们掷弹筒的准确位置,因为我们把掷弹筒布置在了山顶。

    而我们却是可以看到他们的,尽管为了看到他们我和粪球子有惊无险地挨了颗炸弹。

    屁神炮,怎么不打鬼子的小炮,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他了。粪球子着牢骚,见自己独已经爬得足够远了,爬起来又问我,鬼子的大官儿在哪呢。

    我俩趴回到战壕边上,在我的指点下,粪球子测距之后便回头招呼一架掷弹筒向他指出的射击距离射出了掷弹。

    只是,我们那枚掷弹打偏了,在望远镜里我看到一把本是在空中挥舞着的指挥刀落了下去,显见那个日军的指挥官现有掷弹冲他的方位来了之后,开始逃跑了。

    也只是看到了指挥刀,这说明的了日军的指挥官是将身体藏在山丘棱线之后的,开枪射击是没有用的。

    正在我遗憾的要挪走望远镜之际,我看到镜头的视野里又炸起了一族烟尘,在那一瞬之间我看到了闪光,那是日军指挥刀被炸飞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

    我大声叫好之际,却又是一枚掷弹在那里爆炸开来,于是但见泥土与绿色的树叶枝条乱飞却再也没有了日军指挥刀的闪光。

    粪球子虽然没有用望远镜但无疑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笑逐颜开地叫道,死胖子到底是死胖子!

    郑由俭这支分队的出现无疑打扰了日军的部分进攻,对,是部分进攻,准确地说算是日军四分之一的进攻,因为日军已经将兵力分散开来将我们这个小山头围在中间了。

    我和粪球子的左右两边还有身后,直属营的战士还在舍生忘死地与进攻的日军战斗,而我们这一面却已经出现了完全不同的场面,在日挥指挥官与机枪相继被炸掉之后,这一面的日军崩溃了。

    他们受到了山上的我们和他们身后摸上来的郑由俭分队的上下夹击,残存的日军士兵纷纷相两边撤去,却又不停地在我们上上下下的子弹飞射中倒地。

    于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左右两翼的日军得到了我们来了援军的消息开始变得混乱,而我们身后的日军却依然在挥着他们武士道的精神向我们这里动着猛烈的进攻。

    这时候那个郑由俭已经带了四组掷弹兵和其他士兵上来增援了,而从我和粪球子的角度便又面临了新的选择,退路已经打通,我们是立刻撤回去还是接着坚守山头与日军血战到底。

    这时,郑由俭的一句话给我们吃了定心丸,他说再坚持十来分钟,霍小子会带两个分队上来!
………………………………

第五0九章 最后的对峙

    我现在再也不怀疑郑由俭打炮的水平了,他真的没有试射就打掉了日军的机枪,又一炮轰死了日军的指挥官。

    死胖子你咋从这头儿上来了呢,我看到粪球子边转移阵地边问郑由俭。

    当然是要从这头儿打,我猜鬼子的指挥官应当在这头儿,郑由俭回答道。

    他回答着粪球子问话的同时,自然也看到了我,却是双手抱拳给我行了个捉揖礼。

    我已经见识过他这奇葩的打招呼的方式,便点了下头以示招呼。

    我们开始转移阵地了,因为我们这一侧已经没有日军可打了。

    你们全上中间去,别太扎堆啊,郑由俭却是命令和他一起上来的掷弹兵道。

    毕竟我们现在打的是阵地战而不是伏击战,我们这个分队的战士也已经出现了伤亡,一具掷弹筒已经被日军掀翻了。

    虽然日军看不见,但毕竟这个山太小了,山顶的空间有限。

    而此时的郑由俭已经趴在战壕边开始测距了。

    他报射击诸元的速度更快,他报射击诸元的内容更全。

    就听他叫道,某某某、射距***公尺、仰角***度,然后他就不再管这个目标,就又哈着腰跑到了所要射击目标与所要指示的掷弹筒二者直线距离与战壕的交叉点上开始报下一组射击诸元。

    然后,我就看到第一个接收到他所报射击诸元的掷弹兵用掷弹准确地炸翻了郑由俭选中的目标――一具日军的掷弹筒。

    这个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知道郑由俭得有多么神奇的空间想象力与推算力就能一下子就测出射击诸元来而且竟然如同他在山顶打炮直接透视了山体,后面的掷弹兵只需要他给出的数据一炮必能命中目标。

    我想日军已经害怕了,他们只能听到山上不断有掷弹射下,他们的机枪掷弹筒却又被不断地掀翻,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体验。

    这时虽然日军还有一百来人,但他们显然已经得到了指挥官阵亡和我们来了援军的消息,开始向中间靠拢,这样此时的战斗形势已经从四面围攻变成了从一面进攻。

    而在中路进攻的日军却是仗着人数的优势此时已是攻到了山腰,本就不是多高大的山头,二十多名日军已经距我们只有不到五十米了。

    本就不是特意设计的埋伏,就在刚才的战斗中守护在中路的直属营战士已经倒下了十余名。

    此时倒也体现出了这支日军的凶悍,两翼汇聚而来的士兵眼见登顶有望,竟不撤退,却是一鼓脑都向山头冲来。

    他们此时的战术倒是和战斗一开始时我们的情形很象,明知对方来了援军却不撤退,反而是奋力争先要抢得山头死守。

    原本冲在最前面的日军自然还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攻击其他方向的同伙现在全都汇聚在了这里,但他们却知道现在这个方向的人数已经增加了。

    于是,他们反而觉得希望就在眼前,信心大增起来。

    一片呐喊声中,已经冲入五十米距离的日军悍然起身,挺着明晃晃的刺刀发起了最后白刃战的冲锋。

    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讲绝不陌生,甚至说熟悉至极,此时按正常来讲,守方肯定也会同样挺起手中的步枪借着从上往下的冲击之力,跳出战壕与攻方来一场争夺山头的白刃战。

    但事实事证明我的想法错了,因为我再次忽视了直属营火力的优势,他们有着太多的别的部队所不曾拥有自动化武器――盒子炮。

    没有人发出命令,用步枪的士兵固然在上刺刀,但所有用盒子炮的士兵却已是从战壕中站了起来。

    我所在这个分队使用盒子炮的还有六七人,而郑由俭所带援军中使用盒子炮的人却是一人未减。

    于是,就在日军端着步枪再有几米就能攻上山顶跃入战壕的时候,他们遭遇到了一轮盒子炮齐射。

    日军由于是仰攻,我放眼看下去都是在阳光下闪烁跳动的刺刀的锋芒,由于他们距离我们太近了,那刺刀群给了我天上闪亮群星般的感觉。

    然后所有盒子炮的连发就响了起来,就见那原本在半空中颤动的森寒的星星瞬间就落入了尘埃之中,哪里有什么群星闪耀,只有蓝天为背景下的弥漫的硝烟与远处葱绿的山野。

    视野瞬间就变得开阔起来,反而就在我们面前几米到三四十米之内躺下了一片土黄色的尸体。

    我想不光此时我震惊了,就是本已经始助攻的更远些的日军也已经是蒙了。

    我猜想他们所看到的情况应当是与我一样的,视野瞬间就变得空阔起来,因为那二十多名眼看就已经到了山顶的日军就那样被瞬间清空了。

    全都趴下,我喊道,白刃战没有打成那还是得射击啊,都站着干嘛,给山下的鬼子当活靶子吗?

    而这时我听到了郑由俭的喊话,所有掷弹筒,射距***公尺、仰角***度,两轮齐射!

    说实话虽然我百经沙场,但却真的没有在如此距离听到过掷弹筒的齐射,耳边是接连不断的“嗵嗵”之声,然后就见下方距离山头不到一百米处后续日军人数最多的地方爆起了一片烟尘。

    “嗵”声停歇,烟尘未尽,但与刚才眼前几乎同样的一幕发生了,几十平米见方内不再有站着的日军,而是横七竖八躺或趴或躺或受伤挣扎的日军。

    日军真的蒙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火力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们的指挥官此时的亡灵已是飘向了东方那渺渺无尽的大海,想必正在归程,那么谁还会再来管他们呢?

    于是,日军崩溃了,开始掉头向后跑去,归去路就是来时路,曾经气势汹汹而来现在却惶惶如丧家之犬,

    别的日军我不知道,但对于此次参战的日军却注定了来此中华就是不归路,因为就在他们刚调转身之际,枪声再次响起。

    急如暴雨的机枪怒射仿佛制造出了远古时代的一道结界,敢进入者瞬间化为亡灵。

    霍小山领着的援兵到了。

    上刺刀,冲下去冲下去!粪球子在战壕里奋力高喊着。

    于是,山上的士兵们跃出了战壕,踩着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现在已经变成死狗一般的日军尸体如山洪爆发般席卷而下。

    而前面的枪声竟然已经停了,残余的四十多名日军士兵已经不在前冲不再奔跑,反而环聚在了一起,以背靠背的形势刺刀向外。

    霍小山的战士们也没有再开枪,只是机枪压阵警戒着,其余的人要么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要么盒子炮回匣手中是厚重的大刀片。

    山上山下的中国士兵会合了,已是将剩余日军围在了中间。

    日军凶顽如困兽绝不肯投降,中国士兵恨不得用枪刺用大刀将他们活剐,一时之间战场上不再有枪声不再有喊声,有的只是白刃血战之前一触即发的紧张与凶险!
………………………………

第五一0章 朱刚日记——直属营的刺刀(一)

    今天是我头一次见到直属营战士拼刺刀,在我的印象里中**队和日军拼刺刀那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什么叫迫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们火力上处于绝对劣势,这是我们弱化日军火力优势的办法之一。

    战争无外乎杀人――杀很多的人,用飞机、用坦克、用大炮、用轻重机枪、和步枪。

    但对时下的中**队来讲,这些武器我们都不如敌人,为战胜他们我们唯有选择让他们发挥不出优势的战法。

    于是,我们更多选择了偷袭、伏击、夜战、以众击寡然后还有拼刺刀。

    可这并不等于说我们拼刺刀就一定比日军厉害。

    这就象一个身高150的女人与身高170的女人比身高,虽然150的女人穿上了10的高跟鞋,但比起高个子还是要矮,但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我们缩小差距的最好办法了,很不幸,至少现在无论八路军还是国民政府军都象那个小个子的女人,这就是现实。

    为了在白刃战中取得胜利,我们常常用三命甚至五命换小鬼子一命,好在我们身负国恨家仇,我们最不缺乏的是对侵略者的仇恨与人。

    我们的个子比日军要高,但我们吃的没有他们好我们没有他们有力气。

    我们的步枪没有日军的长,在基本几下甚至一下就见生死的对决中我们处于劣势。

    我们有比日军更长的红缨枪,但红缨枪却打不了子弹。

    我们有大片刀,但说实话没有专门经过训练使用大刀的战士在很多的时候并不能挡住日军的枪刺。

    为了杀死这些远渡重洋的侵略者,我们八路军在白刃战中想尽了各种办法。

    比如在日军退子弹的时候,我们还会先给他们一个排子枪打伤他们的腿。

    比如我,是个营长,我会一手持盒子炮一手持大片刀,有了机会就给对手一枪,事实证明子弹永远比刺刀来得快,但在白刃血战缠斗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手枪有时候也是没有机会开的。

    战争就是战争,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敌人,不要跟我提什么道义,提什么公平决斗,当日本鬼子久攻不下使用瓦斯毒气的时候,他们又何曾跟我们讲过道义?

    我们八路军和鬼子拼刺刀那是因为火力不如鬼子迫不得已而为之,可当今天直属营在火力已经完胜对方的情况下却偏偏选择了与日军拼刺刀,这在我看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霍小山就这么做了,他命令粪球子带上一个班的战士去日军原来进攻的方向警戒防止再有日军的增援。

    然后他对那些并不想放下刺刀的日军士兵们说道,我给你们一个展示你们武士道精神的机会,和你们拼刺刀,我们不开枪。

    然后他随手点了五个战士上前,命令他们退出了枪膛里的子弹。

    这个时候,我看到很多日军士兵的眼睛都红了,宛如嗜血的野兽,日军士兵看到了希望。

    他们也不是傻瓜,如果以正常中日双方白刃战水平来看,他们剩下的四十多名士兵完全有可能与他们所面临的对手战到同归于尽甚至惨胜。

    他们见到那走上前来的五名中国士兵竟然真地拉着枪栓把子弹退到地上,于是我就听到一片哗啦啦的枪栓响过,日军的脚下便多了一片砖红色的子弹。

    日军中的一名看上去是一名小队长样的军官将自己手中的指挥刀向前一指,嘶吼了一声,于是,五名日军士兵同样向前。

    我搞不明白,本可以优势歼敌轻松取胜为什么就变成了逐一的单挑。

    然而战场之上发生的这样一件事情绝不是我这样一个**的“客人”可以左右的。

    双方参与单挑的士兵都端着手中的步枪开始相向迎前,这毕竟是战斗不是比赛,没有人喊开始,在一刹那之间双方便开始了白刃血战。

    我是在中央苏区的时候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为劳苦大众救解放的红军战士的,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所参加过的白刃战的次数了,所以我也是一个拼刺高手,在与日军的白刃战中,我也曾经连挑过四名日军。

    在我对拼刺的理解之中,去除心理因素外,拼刺刀看的就是谁扎的快谁扎的狠,就是突刺与反突刺,就是欺骗刺与打压刺,就是身体重心的移动与稳定。

    场上交手刹那已是生死立现,就见刺刀枪体相碰相击之际有惨叫声响起,四名日军竟然已经全都被直属营的士兵手中的刺刀扎了个透体而过。

    我再一次被震惊了,直属营士兵体现出了良好的心理素质与拼刺技术。

    日军士兵是困兽犹斗,所以他们扑的很猛,但那死的四名日军士兵便因为扑得猛而送命。

    他们的对手毫无例外地用了打压刺,于是那四名侵略者就象自己把自己扑到了直属营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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