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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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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由纪夫心中一惊,只是就在他还没有想好是否大声呼喊的时候,一把军刺已是压在了他的喉头上,然后一只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小岛由纪夫瞬间蒙了,因为他知道,能在这么近向他动手的唯有他刚结识的那位叫川口宽一的老乡。
汽艇上的日军依然在熟睡着,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所处的河流下方位的木船忽然动了起来,那是被人推到了深水区。
船上有人却没有人弄桨没有人摇橹,但那船就在河水的作用下慢慢地向下游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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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三章 打掉追兵
就在霍小山他们摸入敌阵开始枪战的刹那,整个渡口的日军都从睡梦中醒来了。ΔΔe小Ω ┡说ww om
只是霍小山他们炸炮的动作真的很快,当那“轰轰”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日军才想起来打出照明弹。
而这时守护渡船的日军才惊异地现那十多艘大大小小的木船竟然消失了!
只有那些大的汽艇不大的小艇还在水面上轻轻飘荡着。
日军军官张大了嘴足足震惊了有半分多钟,他擦着眼睛向河流的下方望去,木船没了,真的没了,一只都没有了!
他想再看时,可那照明弹却已燃烧殆尽越来越暗直至落入了远方的水面,天地间除了子弹的红光与那微微波动的水光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该死的!再打一颗照明弹!”日军军官高喊着。
但令他失望的是却不再有照明弹升起,因为道路被坏,军火还没有及时运上来,打照明弹的日军手里也只是有刚才那唯一一颗的照明弹!
“开船开灯!”日军军官大吼着,于是“突突突”马达声音响成了一片,他的手下相继动了汽艇。
“向下游去追,把那些船给我找回来!”日军军官大声命令着。
船不是鱼它不会潜水,船不是蚂蚱它没有腿不会上岸,船不是鸟儿它没有翅膀不会自己飞上天空。
那么木船如果奔上游而去那就必须划水,虽然他们当时是在汽艇上睡着的,但那些木船划水的声音不可能不惊动他们。
所以,日军指挥官瞬间断定那船只能是顺着河水飘向了下游!
两艘日军的汽艇开始顺流而下,用最快的度向下游驶去,船上负责掌管探照灯的日军士兵份外卖力地来回扳动着那灯头。
可是唯见河水汤汤河边芦苇茫茫地哪里有木船的影子?
日军军官不死心,他坐在头船上挥舞着指挥刀依旧命令向下游搜寻,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依旧不见船影。
他不知道他负责看守的这些木船消失了有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唯有快追唯有搜索别无他途。
否则,他就要上帝**事法庭了,他的级别还太低,还无法享受剖腹自尽以谢罪天皇的殊荣。
“在那面,在北岸!”船载探照灯终于捕捉到了在那探照灯的光线之外隐隐约约有木船的影子了。
日军军官大喜,他高喝着“加围上去!”,尽管他所带着的气艇已经无法再快了,他已经忘了出之时他就命令这两艘汽艇要用最快的度了。
日军军官是如此的着急,只因为那看到的漂荡在水面上的船影,却完全忽略了此时他们的两艘汽艇为了追那条木船已是从江中心的航线上偏离了。
新墙河毕竟只是新墙河,既不是长江也不是黄河,探照灯光线之外都能隐约看到江边那它又能有多宽呢?
在“突突”的马达声中在日军军官的嘶吼下,两艘汽艇终于追上了那条木船。
那木船上显然没有人,只是在河上向下游浮动飘移着,然而日军军官却忽略了他们汽艇几十米外就是那茫茫芦苇荡。
就在日军军官下令停船派人上那木船进行检查的时候,突然从芦苇荡里射出来密集的子弹。
探照灯只能照亮前方,灯下灯后那也是黑的,但那子弹却并不需要特意寻找作为目标的日军士兵来射击。
因为那枪射出来的是弹幕,是两挺马克泌重机枪加上五六挺轻机枪射出来的弹幕。
密集的子弹就象在新墙河上瞬间形成的金属风暴,风暴到处,两艘汽艇上的探照灯便支离破碎,把天地由刚才的光亮还给了黑暗。
然后便是那汽艇的千疮百孔,再然后便是“轰轰”两声,重机枪的子弹钻入了汽艇的油箱引起了爆炸,于是,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河水再无侵略者的喧嚣。
两只木船从芦苇荡中划了出来,那汽艇爆炸燃烧的火光里映衬出来的是直属营士兵的脸庞,其中一只船站在船头的那人正是霍小山。
霍小山炸炮偷船渡河的计划实现的很完美,只是他没有料到日军竟然真敢在大半夜的开汽艇追了上来。
他不想在黑夜里与日军开打,因为现在河的南岸也同样是日军。
枪声与火光会招来南北两岸日军的围堵,道路被破坏被影响的可不只是日军,象直属营这样跑到敌后打游击的同样受到影响。
但他在现日军汽艇的探照灯的光亮后现日军追得很快,那么他就必须得打追兵一个埋伏了,否则船队就会被日军现踪迹。
但他打埋伏但也只是留下了三只木船,一只不留人的船作为引诱日军汽艇靠近芦苇荡的诱饵,两只木船作为伏兵。
其余的木船却是由郑由俭带队依旧向南岸划去,此时应当已经到达河南岸了。
“向下游接着走,避开这段有亮光的地方。”霍小山下令道。
霍小山可不敢就这样再横渡河流了,那样的话很可能一头撞到闻声赶过来的日军的埋伏之中。
而就在此时,郑由俭带领着大部队已经弃船登岸了,上船之前郑由俭下达的命令是把船凿沉而不是炸沉。
他同样明白以现在的路况直属营绝对不可以暴露目标,用他的话讲,这回咱们就是偷偷地来占便宜来的,只要炸了日军的军火啊大炮啊给养什么的就是胜利。
黑暗之中,河南岸,郑由俭带着直属营的大队人马在泥泞之中奋力向下游行走。
远处已经出现了火把的光亮,那一定是日军接到了有汽艇在江面遇袭后派出来查看情况的。
只是那火把的移动度并不快,就和此时他们正努力避开那火把的度一般,泥泞的道路让中日双方军队都同样的步履维艰。
此时在郑由俭的部队里,还有一个人却是被两名直属营的士兵架在中间半拖半走的,这个人是川口宽一的那位老乡――小岛由纪夫。
小岛由纪夫在沈冲回来上船后现那名岗哨被杀掉投入水中的刹那,他是有时间大声喊出来的,可是,鬼使神差一般,他竟没有喊。
他也搞不清自己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或许自己真的是厌倦这场战争了吧!
不过他认为自己不喊是对的,他的那位叫川口宽一的老乡都把军刺卡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却并没有杀他,想必对方也是念了与自己的同乡之谊吧。
此时的小岛由纪夫并不知道,他的这位同乡截止目前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没有杀过一个中国人更没有杀过一个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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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四章 郑由俭的指挥
郑由俭带领着直属营大部在黑暗之中艰难无比地走着,他还记得在和霍小山临分开时对他说“跑得远远的”。Ω Ωewwんw1xiaoshuo
郑由俭明白霍小山话里的意思,这回惹的“祸事”可实在不小,炸了日军那么多门炮然后又偷了船这简直就是将日军**裸地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现在在这新墙河与汩罗江之间的区域可是变成日占区了,所以必须逃得远远的。
郑由俭带队往下游走自然为了和霍小山他们汇合。
因为他们先上的岸,他们在往南岸行船之时霍小山他们的船依旧是在向着下游去的,而霍小山他们打伏击的枪声他们自然可以听到是在下游。
可走了一会儿后郑由俭忽然站住了,他不光自己站住了还大喝一声:“全停下,改向南面前进。”
“怎么了主任,不去和头儿他们汇合吗?”问话的是石彪,石彪是跟着郑由俭的老人了,尽管当初他跟着郑由俭时是最不吃香的排长。
当然现在两个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但石彪还是不习惯象直属营的人那样管郑由俭叫郑头儿,也不习惯管他叫各种胖子中的一种,于是他就成了直属营里唯一一个管郑由俭依旧叫主任的人。
“快走快走!边走边说!”郑由俭自己已经率先开始转向了。
郑由俭在军需处打鬼子的时候,一开始真是晕血的且也说过打仗的事找霍小山,但是随着他打炮变得越来越强后来竟然锻炼得敢上前沿了,他的地位竟然又上升了。
当然指挥打仗他是不如霍小山的也逊色地另外几个头儿,但他在逃跑上的天赋却是直属营公认的。
而且现在所有人现郑由俭的头脑不是一般的好使,看来最初他只是把自己聪明的头脑用在逃命和贪玩上罢了,而这回一用到了正地方,便显出了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所以,这回霍小山在本人不在的情况下,他才会让郑由俭带队逃得远远的。
所以现在在霍小山沈冲他不在的情况下队伍自然是由郑由俭说的算了,他说向南走那就向南走。
而就在这直属营大部向南走的同时,郑由俭已经解释了其中的理由,他说道:“原本我也是想和霍小子他们汇合的,但现在一想这事不对啊!
咱们这回炸了鬼子这么多门的大炮,又偷了鬼子看成了保命疙瘩一样的渡船,鬼子回过味来肯定是要找咱们算帐的。
我敢肯定现在江南岸的鬼子肯定已经得到了咱们在江北炸船并且偷船渡江的消息了。
所以,鬼子一定是在向江边集中想报复咱们呢。
另外,霍小子他们可是在下游打的鬼子汽艇的伏击,你们想啊,那现在新墙河两岸的鬼子还不奔枪响的地方去啊!咱们这一去可是自投罗网了!”
“那头儿他们怎么办,要是他们被鬼子给包围了呢?”小兵嘎子问道。
“霍小子贼着呢,他怎么可能打完伏击就上岸,我估计他肯定是和沈冲他们划船向下游去了,在没有鬼子的地方上岸。”郑由俭解释道。
和霍小山打鬼子也已经有三个年头了,在与众人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里,郑由俭受霍小山的影响也已经悄然变化了,他自然知道现在可不是耍嘴皮子意气用事的时候。
郑由俭成功地说服了直属营的士兵们,直属营的人倒是没有人太过担心霍小山他们的安危,毕竟那些最能打的好战份子可都是和头儿在一起呢,以后重新汇合在一起就是了,这对直属营的人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向南走呢?”又有士兵提出了疑问。
“你们咋那以笨呢,你没看到咱们后面和右前方都有鬼子的火把啊,你不往南走你往下游走那我还拐弯做什么?看你们平时――”郑由俭来气了,心道平时霍小子指挥你们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有这么多为什么啊。
他本想说看你们平时都挺聪明的现在么――这省略号后自然是一大套他郑胖子独有的损人的话语,可是他刚要火却又忍住了,这些祖宗不是故意气我呢吧,得,接着解释吧。
于是他又说道:“鬼子这回是打长沙去的,打哪他们都得走路不是,所以这越难走的地方他们还越得去。
我记得地图上往南走可就是高地了小山头儿什么的,那里肯定好走可鬼子是奔城市去的,那里再好走他们也不会去,所以咱们先到那避避风头另外路也好走,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郑头儿高见!”能听到郑由俭说话他身前身后的士兵们齐声说道,虽然他们每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可架不住人多啊且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谁也没有料到别人也会和自己说一样的话啊!
原来那个问为什么的士兵还真是是在和郑由俭开玩笑,只是没成想所有人都答话了,于是那声音便在黑夜的寂静中显得分外的响亮。
这声音可是把郑由俭吓了一跳,他急道:“你们作死呢!怕鬼子不知道咱们在这里咋滴?都消停的!”
直属营的士兵们也被这心有灵犀的一声“郑头儿高见”吓了一跳,忙都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于是所有人都闷不作声地开始向前赶路,黑夜之中只有那踩入稀泥之中又拔出脚来的“咕唧咕唧”的声音。
郑由俭边走着边向四周看去,这时可以清晰地看到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出现在了他们两侧的后方,显见鬼子也正是泥水中跋涉着,那自然是在搜寻过江的他们还有打了鬼子汽艇伏击的霍小山那部份人。
郑由俭不由得心中得意起来了,啧啧啧,看我郑胖子脑袋瓜子咋长的呢,真是聪慧啊!
那句话咋说了的,“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长官就是伙夫”,看咱郑胖子那就是当长官的命啊!
他正在边走边自恋呢,前方忽然传来了有人行走在稀泥中的动静。
郑由俭前面的士兵低声问道:“哪个?”
本来一开始转变行军方向时郑由俭是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但直属营的士兵说归说闹归闹怎么可能让那么大个的一郑头儿走在队伍的前列呢,所以自然就有士兵把他越了过去。
更有负责当尖兵的士兵在得到转向的命令后走往前插了。
“是我,李本昌,前面有鬼子。”答话的是一个叫李本昌的士兵,而同时撤回来的还有同样和李本昌担当尖兵的一个班的士兵,显然他们现自己的队伍有与日军遭遇的可能就只好全撤了回来。
之所以全撤回来,那是因为到处都是稀泥水洼,这可不象路况好的时候,一旦日军靠近想悄无声息地躲开那是不可能的,就是霍小山也不能,谁也免不了那走在泥水中的声音。
“怎么现的?哪个方位?正前方吗?”郑由俭一连串的低声问道。郑由俭一问的同时,直属营的士兵们也相继停下了脚步。
“鬼子人不少,天太黑看不清,我们听到他们踩在水坑里出的声音了!”李本昌急促地回答道,“不过他们行军的方向应当在咱们左面五十米左右,正常是不会和咱们相遇的。”
“这小鬼子竟然没有打火把挺鬼道啊!全体卧倒,不要出任何声音,不要拉枪栓!让鬼子过去,如果躲不过去再打!”郑由俭下命令了,然后他率先就趴在了稀泥之中。
于是,他身前身后的士兵们便趴了一地,没有人拉枪栓子弹上膛那自然是怕好几百号人同时拉枪栓声太大了,让日军听到反而麻烦了。
也就是七八分钟后,直属营的士兵们听到了日军行军的声音,正如李本昌报告的一样,日军行进的方向在他们左前方五十米。
郑由俭略微抬了下头,看到一列黑乎乎的影子走了过去,如果不是他们行军时所出的声音,那些日军就象阴兵过境那就象暗夜里的一群幽灵。
现在士兵虽然拿着枪却都明白现在不能打,一旦打成胶着战,直属营固然可以灭了这支日军队伍,但他们想再摆脱闻风而至的日军那基本就不可能了。
待到完全听不到了那支日军在泥水中行军的声音,郑由俭才站了起来命令继续前进,同时他还没忘了拍了一下那个李本昌的肩膀低声夸道:“小子,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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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五章 成也萧合 败也萧合
天亮的时候,郑由俭率领着直属营大部在泅渡过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后便进入到了山地之中。eΩww w┡1xiaoshuo
尽管那山并不高,但山头却很密,随着地势的升高,脚下也变得干爽起来。
终于,他们可以不再受那泥泞的困扰了。
郑由俭并没有往山区里行进多远便吩咐全体休息让炊事兵升火做饭了。
连续一夜的战斗与奔波,士兵们虽然体力好但也架不住饥饿的煎熬。
总和日军做战,郑由俭自然知道此时正是日军早饭的时间,应当不会派兵四处扫寻的。
在这些天潜伏的过程中,直属营士兵所携带着的现成的干粮已经吃光了,现在总算有了生火做饭吃点热乎食物的机会了,当然,前提是郑由俭在做饭位置的四周都加派了岗哨。
李本昌很兴奋,只是因为昨夜自己当尖兵率先现了日军并且郑头儿还把自己表扬了。
所以这回他没有休息,而是主动和另外一名士兵当起了岗哨,只不过这回他是当起了队伍后方的的岗哨。
当李本由俭表扬了的兴奋劲过去了之后,李本昌也感觉到饥肠漉漉了,于是原本趴着他便转过身躺在了山头的棱线处回头看着对面山头后直属营做饭时升起一缕袅袅的炊烟。
那名士兵也饿了,便也转过身来,两个人都默默地望着那淡淡的青烟忍受着饥饿。
没有挨过饿的人是不知道挨饿的滋味的,而正挨饿的人看着那做饭的炊烟升起就越觉得前胸贴后背了,就仿佛升腾起来的已经不是炊烟而是白白的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的米饭。
尽管时下中国士兵的早饭也只是每个人一碗粥,而那粥中的米粒的密度那就得看伙食上是否富裕了。
眼见那炊烟渐渐变淡,李本昌知道这是作为充饥的米粥已经做好,相信换岗的人在吃过饭后自然会来替换他们过去的,他这才和另外一名士兵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已经似有似无的轻烟转身趴了回去。
只是他们这一转身却是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看到有一小队日军正从他们前面的山谷中过来。
这个山谷正是他们天刚放亮的时候经过的,山谷中有一条不深不浅的河,由于当时天还不亮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小河上是有一座独木桥的,他们却是泅渡过来的。
李本昌数了一下,日军士兵并不多,有十一名,第一个日军士兵已然下了桥,此时却是沿着山脚处干爽的地方向山这面走来。
想必这伙日军是现了直属营做早饭时弄出来的炊烟才过来一探究竟的。
“咱们快回去报告!”另外一名士兵低声说道。
李本昌刚想同意同伴的提议,可是他却又不甘心了。
因为他现此时除了下桥的那名日军士兵其余的可正在那独木桥上呢,这是多好的消灭鬼子的机会啊,在那桥上的鬼子是那么清晰可见,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走啊!”那名士兵催促道。
可李本山却没有动,他非但没有动反而是拉开了枪栓子弹可就上了膛了。
“你要干什么?别开枪!”那名士兵阻止道,但是晚了,就是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李本昌的枪声已经响了,刚下桥的那名日军士兵被他一枪就放倒了!
枪声一响,桥上的日军士兵顿时就慌了,并不是每个军人都会水,而他们此时是在独木桥上又哪里有躲闪的余地?
李本昌拉枪栓退弹壳再往前一推,又开始瞄准了。
那名士兵此时见枪已经响了,知道埋怨李本昌也是没用了,于是他也只好架枪射击。
桥上的日军士兵蒙了,他们习惯性的想卧倒却现这个独木桥明显不是他们可以趴倒射击的选项。
桥太细了,真的只是独木桥,趴下去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那桥却是细到了可以趴下但架枪的胳膊肘却只能硬往桥中间扣,否则那枪你就别想架起来。
日军士兵一犹豫间,相继又有四名士兵被李本昌和他的那名同伴从桥上射了下去。
其余的日军士兵慌了,趴又趴不下,站着却又是活靶子,于是其余还活着的七名日军士兵便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有选择站在那独木桥上向李本昌方向射击的,有选择直接“扑通”一声跳到水里的。
只是无论哪种选择却都注定了他们今天的悲催,在李本昌和那名士兵连珠炮的射击中,七名日军士兵先后都做了他们两个的枪下亡魂。
李本昌仿佛看到了最后一名被他击毙在水中的那名日军中枪处在河水中泛起的血花,这才满意地收枪要撤。
可此时异变生了,对面山头处突然响起了日军的机枪声,一排子弹打在了李本昌的身前的本土线下,那被击起的土沫都直接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俩现在所处的位置被日军的火力压制住了!
李本昌和那名士兵忙抱枪向一边滚去,滚出几米后再举起枪一时,却现对面山的山脚处冲出来至少也得有四五十名的日军士兵。
可这还不算完,对面山脚下绕出来的日军士兵依旧在接着增多!
一时之间,那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士兵就象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无数只大耗子恶狠狠地向那独木桥向他们所在这个山头冲来。
“怎么了?什么情况?”这时李本昌听到身后有喊话声,回头看时却是郑由俭带着几十名直属营的弟兄已经到了他们身后那山的山脚下了。
山并不高,都不可能过海拔一百米的,但麻烦的是下面那两山之间的谷地上肉眼可见依旧是一片泥泞,郑由俭他们冲过这段足有六七十米的距离来增援他们的话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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