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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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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由俭却对如何搞好与上司的关系有独到的见解,说这个东西不见得贵,人家图你什么呀,你只是要表示下心意。
于是郑由俭特意让沈冲他们去荒山野岭的打了一只野猪让霍小山带着。
霍小山虽说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嗜好,但一想撇去了与老虎仔将军的上下级关系,作为一个小辈给长辈拿点礼物也是应当,便也同意了。
可就在们要出发的当口,五0八团的人也给他们送了一头野猪来说是他们团长送给霍营长的。
野猪已经送来了,而直属营并不缺野味,郑由俭就劝霍小山说一头猪是赶两头猪也是放,干脆你就全带着吧。
没奈何,霍小山只好弄了架马车拉着这两头加一起重量足有七八百斤的野猪带着莽汉憨子这样孔武有力的人一起上了路。
直属营在这次会战的尾声阶段,可是一直从捞刀河一直追击日军追到了新墙河的,而现在霍小山是带小队先行返回。
算上先前那回,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四次渡河这对霍小山来讲那也是绝无仅有的。
现在已是饭时,霍小山见前面有村子自然欢喜,借个老百姓的锅给他们这十来个人做顿热乎饭吃也是好的。
可是他真没搞明白,虽说没必要“王师所至,箪食壶浆”可那几个孩童却也没必要避**如避倭贼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吗?
于是,霍小山下了马车将缰绳抛给了小石锁,自己率先向村子里走去。
后面的士兵们也忙下了车跟在了后面。
霍小山脚快,却是见那几个孩童已是各自跑进家中的背影,而就在自己露面的时候,各家原本敞开的大门也都纷纷关上了。
更有关门的男女百姓在看自己的时候露出又怕又怒的样子。
于是霍小山他们在这村子里一路行来,虽未曾敲门却是吃了一路的闭门羹。
“大爷,大娘,大哥,大姐,你们谁能好心借我们锅用用,我们也走了一天的路了,想做口吃的。”小石锁上前挨屋叫门。
他本以为自己岁数小,说不定哪家百姓就见他怪可怜见滴,就开了门呢。
可真的竟然一家门也没有为他们打开。
而此时,霍小山他们这些人对于吃不吃饭已经不上心了,他们关心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如此不受待见。
终于霍小山他们快从村子这头走到另一头的时候,看到一家院门却是开着的。
见那家院墙由于年久失修都已经快塌了似的样子。
一个老太太手里抱着一根拐棍闭着眼睛坐在院门口的一个小马扎上晒太阳。
“婆婆,你好,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霍小山上前和颜悦色地对那个老太太说道。
那老太太脸都跟桃核皮儿似的了,可见年岁不小,她感觉到了什么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见了穿着军装的霍小山也是一楞,然后说话了,只是说话的嗓门是极大的:“牙子,你说啥?我耳聋你大点声!”
原来那老太太竟然是真的耳聋,她既没有听清那些孩童喊又有**来了,也没有听清霍小山的问话,却是霍小山往前走路所带出来的微风让她感觉到了。
………………………………
第五七八章 愤怒
“婆婆,我们长官是问你,为啥我们一来乡亲们都把院门关上啦!”小石锁一向机灵已是看出来那老太太是真的耳聋便凑近了老太太的耳朵大声喊。
那老太太也是看出来小石锁岁数不大,自然也看出了小石锁大张嘴巴在跟自己喊话却是摆了摆手说道:“牙子你别跟我跟喊,喊也没用,我直的听不清!”
这可咋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愿意说话的却又听不清自己在问啥。
小石锁情急之下,却是拿手指头指向身后那些或关或开了一条门缝的各家院子大门,拍了拍自己这身军装,然后双手比划了一个关门的动作。
“哦,你是问这个事啊!”老太太没听明白却看明白了。
“昨天吧,也来了一伙当兵的,穿的是和你们一样一样的,他们在村子里抢了很多东西,老李家的耕地的牛,老王家刚下蛋的鸭子,还有毛牙子家的那只能报晓打鸣的大公鸡。”老太太说出了原因。
“他们也穿我们这样的军装?”沈冲走上前去也是一拍自己的这身军装。
霍小山一向待人谦和,就是有时对一些蛮不讲理的老百姓那都是一笑置之的,所以他的士兵也自然是深受他的影响,却从来都是宁可自己受委屈也绝不欺负老百姓的。
所以他们虽然弄不明白什么状况,但想必是有**士兵抢了老百姓的财物,所以这个村子里的老百姓才会很反感同样穿着**军装的他们。
“他们可凶了,村那头的老李头被抢了和他们理论,那个带头的脸上有刀疤的长官还踹了他一个跟头。
那老李头四个儿子,那也全都是当**的鬼子的,可是去年有人传回来信儿说他们打鬼子都死了。”
老太太犹自在自说自话。
不过她讲到这里时直属营所有的人都已经愤怒了,尤其是铜锁、铁锁、石锁三兄弟更是把拳头攥得格崩崩响。
他们家也是哥五个,现在大哥二哥打鬼子已经没了,就剩下三兄弟了。
可是试想,若是自己这哥五个的鬼子都阵亡了却又留个老娘或者老爹在家却是被同样在**中当兵的人给抢了或者踹了一脚,这谁能忍受得了?!
“婆婆,你说那个头脸上有伤疤?!”霍小山上前扯了一下那老太太的衣袖以引起她的注意,却是用手指在自己左脸上一比划,那自然是刀疤的意思。
“是啊,那个当官的脸上有块疤也是在左脸上。”我老太太是去年才聋的,可是我耳朵聋了眼睛却是不瞎心里也打着透亮呗儿!”老太太明白了霍小山的意思。
直属营的这些人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却都是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同一个人,这种战场上的弟兄尸骨未寒却已是抢了那些弟兄家财踹了人家的老爹的事怕只有他才能做出来啊。
而据直属营士兵所知,那个人却是带兵同样参加了这次会战的,他们是在友军那里听到过那个人所在团的部队翻号的。
因为这次长沙会战实际上有三条战线,直属营又不是那会分身术的孙猴子,只是参加了其中一条战线的战斗,也就是新墙河、汩罗江、捞刀河这一线的。
而那个人所在的部队打的却是另外的战线,所以双方并无交集。
可是这回第九战区要开群英大会,想必那两条战线的人也一定会回来参加的。
此时离长沙已近,能碰到同样去开会的他们也不奇怪。
而那个人又是中央军的嫡系,虽然不是老虎仔将军自己属下五十二军的,但论功受奖这样的好事又怎么可能缺得了他们?
“那他们抢你家的什么东西没有啊?”细牙子挤到了前面先是用手一指那老太太然后问道。
“我家也抢了啊,我那只能下奶的山羊就被那些该挨千刀的家伙牵跑了,唉,这以后我吃饭都成问题了。”老太太叹息,不过紧接着他又说道:“没有办法啊,村子里的牙子都出去当兵的鬼子的了,就剩些老弱病残在家,要不,我们湖南人能受他们这些兵痞子这样欺负?!”老太太露出气愤的样子。
霍小山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也是湖南人,湖南人的血性并不因为岁数大而减少,却是不得不在岁月这把杀猪刀面前低下曾经高傲的头。
“当兵就是为了欺负咱老百姓的吗?
我家三个牙子,老大岁数大了,老二老三也是撇家舍业地去打小日本了。
他们去当兵之前,我可是告诉他们了咱们去当兵就是为打小日本的,可不兴欺负咱老百姓啊!
可昨天那些兵是咋回事啊?那些兵的爹娘送自己家的牙子去当兵应当都是去打小鬼子的吧可咋回过头来却是欺负咱老百姓呢?”
老太太自说自话絮絮叨叨叨叨,却是每句话都在理,在把直属营的这些人说得哑口无言之时莽汉气冲冲地骂道:“狗屁的中央军!”。
在直属营人的眼中,中央军的战斗力强吗?强!肯定比杂牌军的强,可是他们真的就不受直属营的人待见。
所谓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霍小山的直属营自从打鬼子开始就遇到了时下中国各系的部队,别的军队有没有欺负老百姓的他们不知道至少没有碰到过。
可是他们碰到的最过份的就是中央军,竟然强抢别的军队的战利品算自己的功劳,这也太恶劣了吧。
“婆婆,那同样都是穿军装的,你咋就不怕我们呢?”小石锁好奇地问。
他怕这个老太太理解不了自己话里意思,却是故意冲那老太太装出副凶巴巴的样子来。
只是小石锁的举动却是招来了直属营人的一起瞪眼。
本来,这个村里的人对**已经因为昨天那档子事而愤怒了,你再装凶巴巴的样子再吓着那老太太
那老太太并没有被小石锁的样子所吓着,她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耳虽聋眼却不瞎心里却是的着透呗儿看得比谁都清楚”
“你们这些娃面善,我能感觉到,你们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老太太依旧明白小石锁的意思,却很坚定地说道。
老太太这话一出,直属营的这些士兵们眼泪差点下来了,莽汉则干脆说道:“您老人家真是我的亲娘哎!”
霍小山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纸币塞到了那老太太的手里,那老太太忙拒绝,可却哪能有霍小山劲大
“这些是他们在你们村子里买东西的钱。”霍小山按住那老太太瘦骨嶙峋青筋暴露的手道,也不管那老太太能不能明白。
然后,他招呼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道:“去挨家问问,谁家被抢了都给钱,然后再多买几套老百姓的衣服来!”
头儿的话当然必须执行,士兵们便分头去敲村子里各家的门。
莽汉和小石锁走在了一起,他脑瓜慢,边走就边问小石锁道:“怎么头儿说是他们买东西的钱?还弄老百姓的衣服干嘛?”
“笨,头儿要用老百姓的衣服去收回咱们替他们垫付的钱呗!”小石锁倒是马上明白了霍小山的用意,那帮家伙是欠收拾了,但总不好同样穿着中央军的衣服去收拾他们的。
“什么垫付?我咋还不明白?我真那么笨吗?”莽汉边往一家门口走边叨咕。
“我明白了,又可以打架啦!”莽汉在走到那家门口时终于想通了,他兴奋地嚷了起来。
只是,他这一兴奋,下手的轻重却是忘了,那敲门的拳头一下子就捶了下去,于是就听“咣当”一声,那家门板就被他给从外向里敲了下来!
………………………………
第五七九章 刀疤团最耻辱的日子
在1940年快到年末的某一天,对国民政府军某部某团看来,那一天注定是一个最耻辱的日子。
因为在那一天,他们的团长大人和他的七名最亲信的手下正在进行野炊和野吹的时候,被八名蒙面歹徒袭击了并挨了一顿暴揍。
野炊是指他们当时正在长沙城外吃着烧烤喝着小酒。
那烧烤有烤乳猪,那鸡有被黄泥烀好埋在地里烤熟的叫花鸡,那鸭被炖成了糖老鸭。
野吹是指他们当时正在野地里吹着牛逼,大谈他们团在与日军作战时如何英勇,如何杀得鬼子屁滚尿流。
他们喝的是如此开心,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些人在刀口上搏命为的不就是在此时此刻有好酒喝有好嚼货吃有友军用仰慕的眼光看着他们,然后说:“看!他们是我们的英雄。!”
夸战绩自然离不开夸团长,自古以来,但凡有人类圈子的地方,圈子里的人那从来都是围着圈子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转的。
于是,刀疤团长被他的手下很自然地夸成了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香饽饽了。
甚至那团长脸上原本看让去如同爬着的蚯蚓般令人心悸的刀疤都被他的属下夸成了威武帅气的象征。
至于说老百姓嘛,我们为你们都快把命献出去了,你们“送给”我们一些好吃的那岂不是天经地义在天底下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本来他们是可以在晚饭之前赶进长沙岳麓山的,可是那里哪有好吃的也不能喝酒,不如且在郊外快活快活。
再说了,真进了长沙城那时候自己这些人一面都未曾见过的传闻中的老虎仔将军说不定会亲手给自己颁发勋章呢,那时候咱是中央军的嫡系咱们必须要注重军容军貌,让大家看看英雄就是这样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八名蒙面的歹徒突然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他们喝得太忘情了,他们也觉得没有必要在战区司令部的城外有放警戒哨的必要,所以他们被这伙人数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歹徒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据当时酒喝得最少的那团长的卫兵回忆具体的经过是这样的:
当时他们在野炊的时候自然是围坐在一起的,然后作为卫兵还算清醒的他却发现对面人的背后突然各自出现了一个蒙面歹徒。
那蒙面歹徒仿佛就象是在地里冒出来的一般,一下子就站在了他们的人的背后,而他们的人仍兀自未觉。
他想提醒自己的人,刚嘎巴了下嘴,却发现对面的人也在向自己嘎巴嘴,于是他明白了自己的身后也一定有人!
于是,他伸手去摸腰间的盒子炮,那晚肯定喝了他们所孝敬的酒的土地爷可以作证,他当时真的摸到枪了,并且他还真把枪从腰间抽出来了!
可是紧接着他就觉得有一个管状的硬物已是顶在了他的腰眼上,作为一名老兵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了,那顶在腰眼上的东西和他现在手中正掐着的玩应儿那是一样一样的呀!
于是,他不动。
于是,他就看到了自己的人被那七名歹徒痛殴的全过程。
甲,他们的刀疤团长刀疤那时还正在啃猪后腿上的嘎啦哈呢注:猪、羊、狍子等动物后腿中间接大腿骨的那块骨头,猪的略大,长4公分左右,就被人家从后面探过来的那只手捏住了团长英雄的大手那么一送。
于是,他头一回发现自己团长的嘴巴是如此之大竟然能咬住那么大的一个猪小肘!
尽管他事后才知道他的团长英雄成功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里咽。
不多亦不少整整两颗门牙啊!
乙,他的团副。
团副姓刘叫刘零,在那一天他知道了什么叫刘零饮酒不留零,因为他当时正端酒仰脖欲痛饮。
于是,背后伸过来的手很方便地把那个粗瓷大碗在后面着碗底将酒直接贯进了他的口中。
那可是足足有半斤的烧刀子啊!
刘零团副绝对是那样一件铭心刻骨的最不幸的事件中最幸福的一个人。
因为他当时已经是喝了两大碗了,而第三大碗酒下肚后,他纵没有体会出什么叫“金樽清酒斗十千,入肚皆是百姓血汗钱”却也成功体会了什么叫“三碗不过冈”!
丙,他团长手下最信任的营长之一,他们所在师师长二伯家表兄连襟的小舅子。
当时他正大呼“救国难者舍我其谁?”而后面的人答曰“揍的就是你日的!”,然后他便被人家用一块布蒙住了脑袋拳打脚踢一顿擂。
事后,他们发现那块布是一块乡下女人的围裙。
丁,他们团主力营主力连的连长,据老人说他不是这个团里最能打的,但却绝对是最有资历活得最久的人。
他在当新兵的时候,就成功地鼓动了和他一起从军的新兵往前冲往前冲再往前冲,从而让他们在天国里找到了传说中的美酒和咖啡。
而他自己则心甘情愿地吃着尘世间的用人与牲畜的发过酵的排泄物所培育出来的最好的五谷杂粮并偶尔为之地踢踢寡妇门踹踹绝户坟。
这个唯一清醒的人当时就怀疑偷袭自己这些抗战英雄的人应当是极熟愁自己这些人的熟人。
因为当时这个连长被放倒的时候,人家对付他真的连一个手指都没有动他,就是用大脚丫子对着他呱唧呱唧一顿踹,当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那绝户坟寡妇门也是该你踹的?!
戊,他们团某连连长,他属于那种一个团体中最傻缺的那种人。
急难险重的任务,他上,别人不敢闯的刀山火海,他闯。
他只忠于团长,无论团长下达什么样的命令他都能立即执行。
这些人里他的酒量也最好,所以他是唯一一个做出反抗的人。
他在对面的眼光中感觉到了自己身后也有人的时候就猛地往前一趴,尽管抬起头时他的鼻子上已是沾上了黑色的灰烬与一点红色的火星,但他毕竟还是适时躲开了人家搂向他脖子的那只胳膊。
然后,他竟能做到转身抡起手中的酒碗向对方砸去。
当兵之人,对敌之际更多的凭的是力量、简单、直接、速度。
可他当时所面对的那个蒙面歹徒很明显也深知其理,人家也没有跟他玩花哨的。
第一拳,直接打碎了他手中的碗。
第二拳,直接打中了他的脸,然后,他就被打晕了。
第三拳,已是抵中了他的鼻子却又适时收住了,那人说,不错,有个当兵的样子,就饶了你吧,可惜跟错了人。
己,团参谋长,当时他正低腰俯身去够那只叫化鸡的鸡头,他当时还在夸团长做事有魅力“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可是他后之人却是连他的手和那只叫化鸡一起抓了起来,然后就倒置塞入了他的口中,于是他成功地吃到了凤尾。
庚,团长一向最喜欢的厨师。
那个唯一清醒的人发现对方显然也奇怪地发现怎么军队中还会有这样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而且当时也只有他和自己没有倒下了。
于是,他就听到时人家问:“你咋会这么胖?”
厨师答:“好汉们哪,我是厨师啊,我和任何人可都没有仇啊!”
人家却说:“那你就更该死,我最讨厌胖子!”
厨师说:“可胖不是我的错啊!”人家说:“对,胖不是你的错,那是你手的错,是因为你长了双贱手,看我怎么慢慢给它放血!”。
于是,人家蒙住了他的眼,用捆猪蹄一样的扣儿捆住了他的双手。
然后,人家就用刀背在他的手腕上玩起了“拉大锯扯大锯姥家门口唱大戏”的游戏。
又有人却是拿起了地上还有酒的酒囊却是把那酒向下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摆放好的碗里。
两分钟后,那个唯一清醒的人听到了一声比马上要挨刀的猪还要惨烈的叫唤,那厨师就瘫软了下去。
辛,最后轮到了我。我见他们并没有杀死我们其中任何一个的意思,于是,我果断地把手从枪上挪开了。
对于我如此明智与光棍的做法,对方果然都是明白人,人家就是给了我一枪把子,然后我就一直睡到最后一个醒来。
醒来时我看着那七个已经先我之前醒来的人抠喉咙的抠喉咙说话漏风的漏风还有那个依旧躺在那里香甜大睡的美得鼻涕泡都出来的团副大人。
………………………………
第五八0章 路遇
霍小山他们是在第二天上午在长沙城外与刀疤团长他们相遇的。
当时,直属营的人正都坐在一架马车之上。
而刀疤团长他们从外表看来则是给人一副让人难以形容的感觉。
说他们是来参加群英会的吧,可偏偏八个人里倒是有六个多少都受了伤。
说他们是打鬼子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吧,可偏偏一个个嘴里还喷吐出宿酒过夜的气息。
尤其是当霍小山向那已经在某次与他们团相逢一笑泯恩仇了的刀疤团长敬礼的时候。
刀疤团长无奈之下只能打起精神招呼,于是那因为红肿显是份外厚重与妖娆的嘴唇一张开后,不光说话声音不对了,更是从那原来有哼哈二将把门的嘴里直接带出了一股酒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刚从战场上下来吗?”霍小山关切地问道。
“木事木事。”刀疤团长忙回话,只是一说话却是带动了伤势,那种痛让他直吸了一口凉气,让他直呲牙,不,直呲嘴,因为他的两个门牙已经不见了。
“你们好象都受伤了啊,重不重?我这里还有一瓶云南白药。”霍小山真心真心地问道。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也有药的!”刀疤团长忙说道。
说心里话此时他真的不想说话,因为每一次张嘴都让他对那疼痛有着旧梦重温的感觉。
另外,这也太特么丢人了。
堂堂中央军嫡系部队主力团来参加群英会却让半路冒出来的几个毛贼给放片儿了,而且竟然还让那个什么军需处,不,现在好象叫直属营了吧,而且竟然还让那个直属营的冤家对头们看到了,这叫我这张已经受了伤的老脸情何以堪哪!
虽然说上次由师作做东按排了酒席双方已经说好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但内心的隔膜却还在,非但还在,竟然隐隐还有一种“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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