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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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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名日军当时正在用自己的铝饭盒喝开水,眼见霍小山过来,吓得都忘了用那开水泼霍小山了,反而是将那饭盒当成了盾牌,直接用那饭盒底迎向了霍小山手中的匕首,由于对霍小山的恐怖,那开水都浇到自己身上了都忘了疼了。
霍小山那匕首根本就没有躲,刺穿了那铝饭盒接着又同样扎进了那名日军的心窝,仿佛那铝饭盒就象一层道林纸一般。
最后一名日军这回是真的被霍小山摔死的,就见霍小山抓住那日军的脚脖子后直接就把他抡了起来。
可就是在那日军的脑袋没有撞到墙上时,那时军其实已经不行了,因为他们那个平房的顶棚并不高,抡起来时那日军的脑袋就已撞上了那棚顶的圆木了!
就听一声“咔啦”声里鬼子的脖子先是撞棚折断然后就是pia唧一声脑袋撞墙然后,没有然后,因为碎了。
魏建兴的士兵再是老兵又哪曾见过这个,当时是真的傻了。
在他们印象里霍小山是一个平时脸色平静跟士兵们说话总是笑咪咪的少校军官,他们也知道霍小山和自己的团长是上学时的同学,所以背地里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对士兵这么好的长官,可今天之后就得又加上一条,从来没有见过恨鬼子如此之深杀鬼子如此之狠的军官!
营房里的日伪军就这样被搞定了之后,霍小山又带着他们把看城门的日伪军收拾了,同样未发一枪,不到十分钟,这个城门的守军虽然穿着军装是日伪军的,但人已经全换了。
大门开了一个缝,魏建兴带着其余的人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接下来就是自由行动时间了。
霍小山谁也没有带,还真地就一个人摸进了南云忍的住所,在里面鼓鼓叨叨了有十分钟才又出来。
魏建兴则是带了几个人闯进了伪县长的县衙,黑夜里看门的那个伪军则被魏建兴的人用枪逼着在前面领路。
魏建兴最终坐到了那伪县长的太师椅上,随手拿起架在笔架上的一管毛笔饱蘸墨汁,拽过桌上的一叠公文,开始在上面打叉叉写“狗屁”
十分钟后他也带人出来了。
然后县城里就大乱了,咚咚的跑步声、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喊叫声全都搅和在了一起。
二十分钟后,城里枪声渐熄,守城的日伪军追到某个城门时,就见守城日伪军的住所已经被点着了,火光熊熊,城门大敞四开仿佛一座不设防的城市,城门楼子上从上到下挂了一串足有十三四个的日军的人头。
………………………………
第六六0章 即将暴走的南云忍
马蹄声声,一支日军马队在山野间的公路上行进着,他们从县城里出来到现在一步没歇已经走出去近百里了。
而这近百里的路上一直骑在马背上的南云忍一句话都没曾说过,他的嘴角在不停地无意识地轻咧着,于是他脸上那道蚯蚓般的伤疤便不停的一跳一跳的。
同样骑在马上的南云忍的手下武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看他的脸色。
因为他的手下都知道,自己的这位太君越是这样的表情,越是可能爆发出不可遏止的怒火。
在攻占南京的过程中,他们也曾经损失了两名家族武士,于是他们的这位太君在占领南京沉默了一个星期后突然大开杀戒,老幼妇孺农工学商,只要是支那人群中有的种类,他都一样砍死了一个。
在他们印象里,南云忍是一个如此自负如此骄傲的一个本事如此之大的大和民族的武士。
他在出国之前就对他们说,走,让我们做大和民族真正的武士,让我们去征服支那!
于是,他们乘着轮船过了那万倾碧涛到达了支那,他们以一抵十地战斗着,从淞沪战场再到支那的首都南京。
我们是真正的武士!我们战无不胜!他们都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叫霍小山的支那军人后一切就变得不同了,因为他们的部队减员变得严重起来了。
在最初减员的日子里,有手下问南云忍我们是否也从国内补充兵员?南云忍说我们为什么要补充?我们不需要补充!当征服支那的时候,我们所剩下的都是真正的武士!
但豪情并不代替不了血淋淋的现实,他们的精英人员与霍小山所部中**队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但战斗的结果是他们完败。
他们这支队伍在战斗中的减员情况是好于日军其他部队的,但问题是那个减员不严重是指部队的整体人数,可是在作战的精英方面却是大幅减员的,也就是说越是能打的作战素养越高的作战技能越强的反而减员的越厉害。
因为对方难打,因为双方进行的是那种精英对精英的小规模的战斗,所以他们就必须派出自己的精英。
不从国内补充兵员那么所谓的精英也就成了消耗品,他们派出的精英越多对手越厉害那么己方精英阵亡的就越多,到现在他们的太君从国内带来的四百余名家族武士现在只剩下十来个人了,对,就只有十来个人了。
前些天还有四十来人呢,可几次碰撞下来就只剩这么多了。
这让一向注重武士名誉的主官情何以堪?
其实,他们作为旁观者他们还是了解这位主官兼家族的少主的。
他们从来就不相信自己的太君练的那个什么忍,他们从来都认为自己的太君习忍只是为了更好的杀人。
因为你沉默一段时间就要杀一回人,然后再沉默再杀人,如此循环往复,那么谁能相信你最终的目的是习忍而不是杀人?你是家族的武士帝国的军人,你到支那来不为杀人那你又是为什么而来的呢?
但正因为了解,南云忍的武士们不会说出这些话来,因为他们也是双重身份,不仅是帝国的军人还是南云家的武士,他们还有族规,对这位未来的少主的所有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哪怕让你去死!
当然了在他们的理解里那死也不叫死,为了自己武士的荣誉而切腹自尽那是何等荣耀的事啊!
而此时的南云忍却并没有关心自己的武士与士兵们想的是什么,他要的只是服从。
就象他自打把沈小曼抓回来变成清子后,只要你服从我,那么我并不介意给你一个精致的笼子,给你一碗清水,一碗在支那只有上等人才能吃到的食物。
可现在,清子竟然跑了,被自己抓回来一直带在身边的清子竟然跑了!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清子的存在了,当失去清子的时候,他才明白了什么叫缺失。
原本他以为清子存在的意义仅仅在于她可以让自己习忍,可以看着她不着一缕地在自己面前展现床上百态让他习忍让他忘记自己曾经和妹妹织子有过那一段不伦之合。
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忍已经习成了,他觉得自己忍的境界已经足够高了,已经不需要那琴声来平复自己坚强的内心了,所以他才会把清子送与罗林,他觉得清子对他来讲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可是当得知清子逃跑后他才知道自己内心有多么的震怒,他才发现,原来,清子对他存在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习忍,还在于跪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换鞋给自己更衣给自己沏茶乃至给自己弹琴。
他本以为一只关在笼中的鸟的翅膀已经退化了,入它出了笼子它也不会走呢。
可是没曾想,他刚把这只鸟放出笼子,这只已经没有了可以飞翔的翅膀的鸟儿竟然用那它那还会走路的两个小爪子跑了,这让他如何不恼?!
于是,他派出了南云健一,既然你要跑那么就让健一剁去你的那两个小爪子吧,我看你如何再跑?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却让他更加恼怒不堪,去捉清子的健一竟然被人砍下了脑袋在一夜之间堂而皇之地挂在了那城门楼上!
挂在城门楼上也就罢了,问题是当时那盏灯被打灭了他们大日本帝**队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上面挂的竟然是健一的头颅!
他们还以为那是来抢人头的中**队由于来不及解下才残留下的最后一个中国士兵的人头呢,直到日上三竿才有士兵注意到那人头上那一双到死也没有闭上的眼睛。
在此时料峭的春寒之中,南云忍一面告诉自己要忍一面又越来越感受到了在内心深处不断累积的炎炎夏日般的躁热,这种躁热仿佛已经随时可以冲破那忍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换成原来的他肯定就已经暴走模式了,但这回他竟然忍住了,他强迫自己理智地思考问题。
于是在这次清剿之中他放弃了原来的自命清高,他调来了更多的军队让自己手下各部完全采用了夜袭特战的方式,以期给支那军队致命一击,以期扳回颓势有所斩获。
可就在他率队离开县城没多久便传来了县城被袭的消息,他被迫率部回援。
于是他又在那清冷的早晨再次重温了被支那军队搅得一塌糊涂的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县城。
大日本皇军的军营、补给站、县政府、和平建**的军营都受到了枪击,虽说有的并未被攻破,但被放上一把火总是难免的。
当他把这些地点都处理完毕才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当时很庆幸自己的住所没有受到攻击。
可是当他进入到内宅之后才发现自己留在内宅之中的那名手下竟然被绑在了屋内!
而就在他的塌塌米旁边竟放着自己的脸盆,里面装了满满一盆清酒,塌塌米上的酒渍还没干呢。
他问那名手下怎么回事,那个手下胆颤心惊地告诉他说,霍小山来了,用你的清酒洗的脚
“报告太君,前方的山沟里抓到了一批支那人。”一个士兵从前方跑来向他报告道。
这个士兵却是南云忍所率领大部队中的一员,由于县城被袭,以为情况紧急的南云忍便急急忙忙率了一小队日军骑马赶了回去,他便把大部队留在了原地。
南云忍的嘴角又咧了一下,依然不吭声,却是示意那名士兵带路。
两分钟后,南云忍跳下马来,他面前是上百名的中国老百姓。
白发斑斑的老太太,拐着拐棍的老头,把头埋在娘亲怀里的小孩儿,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南云忍嘴角轻咧着,慢慢地摘下了手上地雪白的一染一丝尘埃的手套,摸出腰间的佩枪扔给他的手下,
然后,他轻轻摸了摸挂在腰间的肋差,就一步一步向人群走去。
………………………………
第六六一章 鬼魂视角(一)
夜色降临,半月,疏星,有云,无名小山村。
一名日军哨兵站在一堵墙后面正履行着他暗哨的职责。
他所选的地方原本是一所房子,只是那房盖却不知道在哪次清剿之中被烧掉了只剩下四壁。
他把自己面前的那墙的砖敲去了两块作为观察孔,透过那观察孔正好可以看到朦胧的夜色下那条发白的进村的土路。
土路边上有棵人腰粗的老槐树,他的两个同伴正正端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本来今晚值岗是没他什么事的,可是在白天他的指挥官阁下南云忍下令杀了一百多个支那平民。
为了防止支那军队的报复,他的中队长就下令在这个无名山村的四个方向都增加了一名暗哨。
杀人是减轻帝国士兵压力的最好办法,他也参与了杀人,尽管他只杀了两个。
他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昨天他真的没想杀人,他其实只是想要那个支那老头手里的铜烟袋锅。
那个烟袋锅是黄铜做的,很长,当时在阳光下闪着光亮,让他想起了自己原来看过的画报上的欧美人的一种叫小号的乐器。
于是他就伸手去拿那个烟袋锅,可那个时候那老头竟然敢用烟袋锅来砸他,于是他只好用刺刀杀了他,并顺手把那个趴在满身是血的老头身上哭的小女孩杀了。
他也不想杀那个小女孩,可是他一想老头都死了那么这个小不大点的女孩怎么可能再找到吃的呢?
此时的他正感觉到那个被自己系在后腰上的铜烟袋锅有着微微下坠的感觉,他就想一定要把这个铜做的烟袋锅带回国去,给自己的妻子看并说这是支那人的小号,那么妻子一定会很开心。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感觉到了窒息!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可是下巴竟然落不下去了,因为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他下意识地想这是支那人来报复了吧,然后他就听到了自己喉骨的脆响。
那只手并没有马上松开,直到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来。
他那残存的意识里在想我死了吗,我要看看谁杀了自己。
于是他感觉另外一个自己竟然从身体里钻了出来。
哇!好自由的感觉!
他慢慢飘荡到了半空中,于是他看到了月色下一个支那军人正扶着另外的那个肉身的自己慢慢向地上倒去。
他看到那个支那军人趴在自己做的观察孔上向外看了一眼,他便猜到那那个支那军人一定是在观察自己的那两个当明哨的同伴。
他觉得这事很有趣,他并不想通知自己的那两个同伴有支那军人来了,来给那死去的一百多个支那平民报仇了。
他想看看这名支那军人是如何杀死自己的两名同伴的,他想知道这名支那军人怎么就能无声无息地靠近自己,竟然没有踩响那满地的碎砖碎瓦。
他还想看那个支那军人在杀死了自己的两名同伴后,从那两名同伴身上是否也会如自己一般飘出两个能思考能在半空中悬浮的鬼魂来。
可是这名支那军人并没有再去管自己那两名同伴,而是从自己的步枪上卸下了军刺然后拎着那军刺就转身向村子里去了,而他踩在那碎砖碎瓦上竟然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自己也尝试着用脚踩了一下一块碎瓦,竟然也没有声音,咦,难道这个人现在竟然和自己一样吗?
由于刚才那一耽搁,那人已经跑远了,他连忙向地上用力吹了一口气就又悬浮到了空中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而这时这名支那军人已经快接近有他更多的同伴正在睡觉的屋子了。
哈哈,你个家伙来杀我们的人,你却不知道已经被我发现了,他高兴地想。
他在这名支那军人身后的半空中悬浮着跟上,他见这名军人就象一股夏日里的微风撩动了一下门帘就一下子进屋去了。
他很着急,什么也看不到了,于是他情急之下把自己往那墙上一扑,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是身处屋子里的半空之中了,于是他又高兴起来。
他看到此时这名支那军人正拿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军刺往睡在临时搭的板铺上睡觉的同伴身上捅呢!
他忙把自己的身体拔高了一些,他不想再沾染生血。
这个支那军人下手不急也不躁,不快也不慢,那军刺总是很准确地切断每个人的脖子又不让动静很大,也不让血溅出来。
这时,他看到这名支那军人把军刺正插入小坂正雄的脖颈之中,小坂正雄打赌还欠了自己500日元呢,该,插死他,让他赖帐不还!
而这时他突然注意到睡在那板铺边上福田康正在抬头,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感觉自己看什么都是慢慢的。
他看到福田康正在起身,眼睛正在睁开,他看到福田康的鼻翼正在翕动着,那是因为屋子里的血腥味太浓了吧。
这回没的看了,完了,这个支那军人要被我们大日本皇军发现了,他很懊丧地想。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个支那军人突然一转身就甩出了那把军刺!
那军刺的速度太快了,因为他此时看到福田康已经坐起来张嘴要喊了,却被突如其来的军刺一下子就扎在了咽喉上,于是福田康就没有喊出来。
他支唔了几声,手摸向那把军刺,就象要拔去一根卡在喉咙处的一根硕大的鱼骨。
可是福田康也没有倒下去,因为他竟然被那把军刺钉在了墙上!
这怎么可能?他好奇地飘了过去,用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福田康的眼睛已经鼓起来了,看着他脖子里的血顺着那军刺的凹槽之中缓缓流出来。
然后,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墙只是堵间壁墙,竟然是木板钉的。
他回过头去,这时才发现这名支那军人已经把屋子里的所有人,一共二十一名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全杀死了,由于没了军刺,最后几名却是被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把匕首捅死的。
这名支那军人又出屋了,他忙跟上去。
他很奇怪在这样淡淡的月光下这个支那军人认人的部位怎么能认得如此之准?难道他真的和自己是一样的吗?
他要接着去看这名支那军人杀人,这名支那军人是他见过的杀人最利索的军人,他敢保证比自己的那位指挥官的拔刀斩出手还要快。
不知道这回这名支那军人又相中了哪个屋子,一定要搞清为什么他下手如此之准,他想着。
可是,这时他才发现这名支那军人却是已经转身了向刚才自己站岗的位置跑过去了。
喂,你还没杀完全呢,我还没看够呢,他大声喊道,可那个人置若罔闻,压根就不理他还是往前跑。
他要去干什么,杀了自己那两名当明哨的同伴吗?
他接着在半空中跟随着,可是他却发现这个支那军人并不是奔那个两个明哨去的,而是来到了刚才自己值岗后面的位置上。
那里从哪头走都是一个死胡同,过了那墙便是荒郊野外,这个是他在天没黑的时候探查过的。
那胡同两边的房子很高,足有三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接在一起那么高。
这个人不接着杀了吗,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感觉到困惑时却见那个人直接就跑上了那房子的墙壁,伸手抓住了一根檩子便已翻上房顶,然后象只猫似地过了房脊往下一跳!
原来他自己就能上房下房啊,我说他刚才摸天自己身后没被发现呢。
这个支那军人好有本事,可是,你这就走吗?我还没有看够你杀你呢!
他感觉到了失望。
他刚想跟着这名支那军官过去,一股让人身子发寒的山野之风吹来,显些把他吹散了,吹得他一阵冷赶忙撤了回来。
不知道明天这个支那军人还来不来,他决定明天接着守在这里,如果他不魂飞魄散的话。
………………………………
第六六二章 鬼魂视角(二)
山间有风,星月依旧,他依旧在那未名小山村中飘荡着。
他已经确定自己死亡了,因为昨夜在那个支那军人走后他尝试着再重新钻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他看着那个喉头被捏碎的倒在那里的人才明白,哦,那就是自己。
他在半空中审视着自己,原来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啊,他一点也没觉出作为一名大日本皇军的威武霸气,相反他觉得自己躺在那里就象一条死狗。
他有点想家中的妻子了,但也只是有点想,随即就忘了,因为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男人的生前的**了,他现在的眼中只有生死。
支那文化真是浩瀚无涯啊!
他记得自己这个部队原来有一个叫川口宽一的和尚,他会背诵各种各样的支那的书,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生事小生死事大”啊。
他记得自己在活着的时候是挺看不上那个和尚的,那个和尚不杀人不找女人但吃肉,他说中国和尚不吃肉他可以吃,因为他是日本和尚。
他还记得他们日本人收回灵魂的地方叫神社,可是自己怎么就找不到回神社的办法了呢,听那个川口和尚说支那招收灵魂的地方叫阎王殿。
那个阎王殿里有长着牛脑袋的还有长着长长的马脸的差役拿着叉子站在烧得滚开的油锅前,谁活着的时候在支那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那么就得被叉子挑起来扔进油锅里炸。
用油锅炸食物比如羊腿他是见过的,用油锅炸人他也是见过的当然那人是支那人。
说实话他现在想来那用油炸羊腿与用油炸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决不会因为前者是咩咩叫着后者是说着人语的在炸过之后就有什么不同。
不会想到这里时他感觉到了害怕,自己在支那可是没少杀人了不会被人家用叉子挑起来也扔进油锅里吧。
想象着那个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曾经的自己会被炸成焦黄发黑的死狗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个川口和尚说人生事小生死事大还真的是对啊,可是后来那个川口和尚不知道哪里去了,如果他在自己可以问问他的,象自己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办?
昨夜那个人走后他感觉自己很无聊。
他看到那二十一个人就躺在那血泊之中,很遗憾他没有看到没有任何一个同伴能象他一样从那尸体中钻出来来与他作伴。
他看到隔壁房子里的同伴们却丝毫未觉依然在那里打着鼾。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怪异,虽然他是一个鬼魂但他也无法想象自己在那里睡着而旁边却是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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