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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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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小山待要追时,那江豚却已经游远了。

    船上的人也看到了这江豚对霍小山搞笑的一幕,都笑了起来,霍小山也笑了

    ……

    霍小山和慕容沛这个星期天下午玩得很开心,游了长江,还在八卦洲上吃了正宗的芦蒿等野菜,等他们返回市里的时候,夜幕早已拉下。

    两个人在街上走着,这是霍小山送慕容沛回学校。

    夜色越来越凉了,慕容沛感到有些冷了,看着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走着路的霍小山,慕容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自己的小手递到了霍小山的大手中。

    霍小山很自然地轻轻地攥了下慕容沛的手,凉凉的感觉,用自己的一个手指在慕容沛手指的某个地方轻轻敲了几下,慕容沛心里生出淡淡的暖意,也用自己的手指在霍小山的手上轻轻回敲了几下。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也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交流,是袖里乾坤的拓展版。

    霍小山手语问她的意思是你冷?慕容沛的意思是大,小,不,其实连一起的意思就是大手握小手不冷。

    他们这种问答的方式其实不光是手语,因为毕竟那些字眼不能完全反应出彼此的意思,于是就要猜,好在两个人经常心意相通,所以在手语的基础上对彼此的意思总是能了解的**不离十。

    霍小山又将手指在慕容沛的手上轻轻地做了几个微小的动作,慕容沛同样回了几个手指的动作。

    霍小山的意思是在慕容沛练习打枪练得咋样了,慕容沛的回答是差不多了。

    因为在到了南京之后,霍小山就把自己用的十响快慢机给了慕容沛,因为慕容沛在来南京途中的经历让她深深体会到自己也要练出点本事,比如枪也要打好。

    两个人边走连用手语心语交流着,都不去看对方的眼神,就象一直在闭着眼睛聊天一样。

    过了一会儿,霍小山扭过头看慕容沛时,发现慕容沛竟然闭上了眼睛,只是任由两个人的手轻轻地敲击着对方,又象是让霍小山领着,仿佛把她整个人的一切都交给了自己,霍小山不由得心里热了起来。

    路灯下,夜风从街道的一端吹过,那清冷的风吹过慕容沛娇嫩的脸庞,冻得那未施粉黛的脸庞愈发显得透亮白晰,而红唇愈发地鲜红欲滴。霍小山的心头愈发地热了起来。

    慕容沛忽然感觉霍小山不走了,用手指敲了几下,问他在做什么,

    霍小山却没有反应,她下意识地刚要睁开眼睛,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个浑厚温暖火热的年轻男人的唇印在了自己凉凉薄薄的嘴唇上!

    于是两个人在一个不应当产生闪电的季节里被电同时击中了,最初的不适应过后,慕容沛忽然松开了霍小山的手,将自己的双臂紧紧绕在他的脖子上,把自己整个身体投入到了这个年轻男人的怀抱之中。

    慕容沛感觉到这时头脑中一片空白,而脑海中却又不知为何出现了自己在老师那里看到的一篇苏俄文章里的情景:在无限遥远无限遥远的海边,乌云翻滚着,一只叫海燕的鸟在海面上如箭般疾驰,一个声音大声叫喊着:“让雷电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一一五章 校长被扣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沈冲急急解释道。

    见霍小山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忙又解释道:“是在西安,被张学良和杨虎城扣起来了,说蒋校长要是不抗日就不放他回来。”

    “真的假的?”这件事还真是太大了,以至霍小山都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真的!你没看今晚全校的学生都没睡觉吗,都在吵吵去打张学良打东北军,救蒋校长呢!”沈冲接着说道。

    “哦。”霍小山点着头,脑袋却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从霍小山的情感上来讲,他还真希望张学良把蒋校长抓了后,真的能逼蒋校长去抗日,毕竟,霍小山从骨子里牢固地认为自己可是正宗的东北人,真的要是能全国抗日,光复东三省,这不正是所有东北人的想往吗,所以霍小山从理智上来讲倒是希望张学良把蒋校长抓起来的。

    要知道,霍小山只是一散兵,一旁听生耳,虽也受黄埔精神(如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影响,却并没受到蒋校长的影响。

    “这东北少帅吃饱了撑的?还敢抓委员长!”说话的是马连财,也就是那个拼刺败给霍小山的老兵。

    “这东北军总一惊一咋的,说两句不服就他娘的想动手,其实论起打仗哪是咱七十四军的对手?”另外一个老兵随声附和着。

    自打民国以来,国内大大小小的仗就没停过,直到现在******也只是名义上统一了中国,中央军以及林林总总的杂牌军总是不少打交道,所以对各省的人都有了直观的印象。

    特训班的老兵们都来自于七十四军,多是江浙一带的人,他们可是蒋委员长的嫡系部队,武器精良,作风硬朗,更是在以后的抗战中打出了万家岭大捷,首次歼灭了近一个师团的日本军队,等到抗战结束时,以七十四军为基础的整编七十四师,更是得到了蒋委员长御林军的美誉。

    老兵甲与老兵乙的话自然引起了其余几个老兵的同感,于是他们也都七嘴八舌加入到了声讨东北军的行列里。

    沈冲在上铺却有些不乐意了。

    沈冲并不是东北人,按他自己的话讲自己是流浪儿,中原几省让他都跑遍了,所以对自己是哪个省的归属感并不强,

    但是!

    霍小山可是东北人,霍小山是东北人,那么我沈冲自然也算东北人!

    他就是这么想的。

    眼见这些老兵在编排着东北人的不是,其实也未必是编排,作为最底层的老兵们所说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政治倾向,他们只是用自己的感受说事,但在有东北情结的沈冲听来自然就是刺耳的了,

    他刚要发作,却听到霍小山突然低声唱起了歌,沈冲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霍小山,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沈冲可从来没有听过霍小山唱过歌的!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慢慢的,霍小山唱歌的声音变高了些,虽然不是很高,但满屋的人还全都是听清了。

    霍小山唱歌的嗓音只是一般,但是胜在真挚,这首《松花江上》还是慕容沛教他的呢,内心已被“布化”的慕容沛通过自己的渠道学会了这首歌,当时就哭了,然后就急切地找到霍小山,教给了他。

    国难当头,谁没有自己衰老的爹娘?老兵们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渐渐悄无声息了,屋子里只有霍小山的歌声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那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

    当霍小山唱到最后几句时,屋里出现了一种悲伤肃穆的气愤,老兵们已经被这首歌深深地打动了。
………………………………

第一一五章 你杀过鬼子吗

    。

    几个绕舌的老兵又开始无尽的泻染战争的残酷了,

    往常他们在摆这样的龙门阵的时候,都是在熄灯号吹响屋里一片漆黑的时候,虽说黑夜利于制造恐怖气氛,但那两个小子极少掺言,看不到他们什么表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什么感爱,而今夜竟然亮着灯,也没有长官出面干预,太好了,一定要让这两个没有战争经历没有杀人经历的小子听得小脸发青才过瘾!

    一向最能渲染恐怖残酷的马连财基于这种心理,开始讲起了最为血腥的战事。

    其实也不怪老兵们讲。

    当身边的人眨眼间就弹片削于半个脑袋,那白的脑浆红的血,或者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重机枪的子弹从中间打断,脏器直流的时候,

    或者见到一个被一枪爆头,血溅三尺,曾经还和自己同抽一支烟的战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在地上抽搐的时候,

    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新兵往往会呕吐恐惧,甚至吓得屎尿横流也不奇怪。

    马连财一边唾沫星子直飞地讲着,一边在屋里打着转,注意着霍小山和沈冲的脸色,

    只不过当他把最恐怖的过程讲过去之后,他也没有看到霍小山脸上有什么害怕的表情,依如原来的平静,而沈冲眼睛里却腾腾地放着光,倒仿佛很向往这样的战斗。

    马连财在沮丧之余,终于不甘心地问道:“霍小子,你杀过人吗?”

    马连财问这话的时候,所有的老兵都在等着霍小山的回答,在他们的想象中霍小山自然是没有杀过人,一个虽然军事素质高超但并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霍小山如何没有看出这老兵们的心思,想了想,他并没有回答马连财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马连财,又扫视了一下屋里所有等待他回答的老兵才反问道:“知道你们在战场上杀过不少人,可是,你们杀过日本人吗?”

    霍小山这句看似平淡而随意的话实在是太强撼了!

    虽然霍小山也打过鬼子,但毕竟没有打过阵地战,论实战经验肯定是比不过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的。

    但是,这些老兵打的可都是内战!

    纵然你身经百战,纵然你杀人流血漂橹,尸横遍野,但你却没有打过日本鬼子打过侵略者,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呢?!你原来的杀人经历反而更衬托现在的军人的悲衰!!

    霍小山的话让老兵们不由得脸红了,真红了!

    原本想在霍小山面前骄傲下,却不成想倾刻之间原来以为的骄傲的东西却变成了一种羞耻。

    “我们没有机会和小鬼子对上,当然杀不着他们。可听说你是东北来的,东北军都一枪没放就跑了,你这小不点不也一样吗?”马连财决定捍卫自己最后一点作为老兵的尊严。

    “他还能杀日本鬼子?日本鬼子占东三省时候,他也就刚脱了开裆裤!可能还撒尿和泥玩呢!”所有的老兵终于找到了打击霍小山的机会,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等老兵们笑够了,霍小山才平静地说道:“我杀过日本鬼子。”

    老兵们怔了,听霍小山这话先是想笑,可是又见霍小山的神色想想霍小山的武艺与枪法,不由得惊疑不定了。

    “几个?”马连财问道。

    “最多一次三十六个,他们都住在帐篷里,被我晚上摸了进去,然后‘嚓’!”霍小山比划了一个割头的动作。

    马连财呆了!老兵们呆了!不光老兵,连沈冲也呆了!因为他也没有听霍小山说过自己打鬼子的事,霍小山平时嘴可是严的很。

    一次就杀死了三十六个鬼子!还是其中一次!!
………………………………

第一一七章 大战前夕(一)

    1936年就在这种日益加剧的民族危机与国内纷争中过去了。

    **人终于抓住双十二事变的契机,终于达到了“逼蒋抗日”的目的。

    1937年二月份,中国工农红军接受了国民政府的“改编”,摘下了帽上的那颗红布剪成的红星,换上了有着青天白日标志的政府军帽

    已经在陕北站稳脚跟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沿途在敌人一路的围追堵截之下,只剩下了三万人,而且军队干部损失严重。

    于是**中央在陕北成立了抗日红军大学。

    值得一提的是,抗日红军第大学第一科有学员38名,平均年龄27岁,人均三疤3处,如果把******对这些大名鼎鼎的学员的悬赏金额加在一起,竟超过了二百万银元。

    而这些学员中绝不乏出身黄埔最后站到**战线的蒋校长的学生,如抗大首任校长****就是黄埔生。

    同时,远隔大洋的日本国同样发生了二二六兵变,日军军部取得了国家统治的主导地位,确立了以军部为首的法西斯统治。

    按照“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的既定政策,对着高大却又羸弱的中国巨人开始磨刀霍霍。

    堪堪已近1937年仲夏,平津一带的形势已经是越来越紧了,日军已对驻守平津的的二十九军成三面包围之势,每天都会有鬼子的飞机在北平天津的天空上盘旋。

    中日双方部队剑拔弩张,战争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北平,中**队驻地。

    操场上士兵们围成一个大圈,圈内刀疤营长正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闪展腾挪着。

    他双手握刀,动作简单精炼,大开大合,迅猛而又剽悍,埋头刀、拦腰刀、斜削刀、漫头硬舞等技法丝丝扣,刀风凛烈,最后一个移步换形突刺而出,然后才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刀而立。

    周围士兵的叫好声随之而起。

    “都看清楚了没有?”刀疤营长大声喝问道。

    “看清楚了!”士兵们大声回答着。

    “咱们的大刀好不好用?”刀疤营长接着喝问。

    “好用!”士兵们的回答依旧响亮。

    “别小看咱这把大刀,这可是咱西北军的传统,用好了可以顶住小鬼子五六把刺刀,用不好就连一把刺刀都不如,战场上它不光能保命,更能砍掉小鬼子的脑袋!有刀就要勤练,不能让它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一齐把破锋八刀给我练一遍!预备――开始!”

    几百人同时挥刀的气势与一个人舞刀又自不同,西北军的士兵们虽然由于补给不好,普遍显得营养不良,却依然气势如宏,军人的豪迈彪悍之气在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中彰显无疑。“杀!杀!”的怒吼声在操场上回荡,灰尘仿佛也被这杀声吓住,在空中瑟瑟发抖。

    刀疤营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时却见霍远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忙敬礼叫了声旅长。

    霍远是在去年年末被提拔成旅长的。

    他偷偷地灭了几个日军的细作,军长宋哲元无疑是知道这件事的,怕他惹出什么祸事来,而自己却又非常欣赏霍远,就干脆把他升了职,把霍远的部队换防到北平,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霍远点了一下头算是对刀疤营长敬礼的一个回敬,却伸手接过刀疤营长手里的那把大刀。

    论锋利这把大刀是比不上日本刀的,也远不及他儿子霍小山那把吹毛断发的雁翎刀,因为它是在中国任何一个铁匠铺都能煅造打制出来的。

    但它胜在宽度与厚度上,是典型的砍刀形状。

    刀长900mm右右,刀前面最宽处达57mm,后半部的宽度明显减少,刀的最厚处足有5~6mm,刀身前端比较尖锐,刀的重量在4斤上下。

    刀的护手是常见的元宝形状,刀柄长为215mm刀柄后有一个圆形的刀环。虽然这刀的钢口普通,但是由于刀体长,刀面宽,刀背厚,份量足,所以在对上日本鬼子的刺刀和细长条的武士刀时都不吃亏。

    霍远从关外返回关内重新加入到西北军的时候,在著名的长城会战喜峰口战斗中,正是用这样一把大刀砍下了十七个鬼子的脑袋,从而以自己毫无争议的刀法赢得了手下士兵的尊重,才名副其实地做上了团长。

    而刀疤营刚才所演练的破锋八刀是典型的双手刀法。

    正是霍远融会了明代戚继光《辛酉刀法》、程宗猷《单刀法选》等古典刀法的技法精华,根据战场白刃战的特性,进一步简化,从而变成的任何一名普通战士都能掌握的刀法。

    霍远本身就是武术大家,所以对这破锋八刀用的极有心得,所以才能在与鬼子的白刃战中令敌人见刀胆丧,而刀疤营长也正是得益于霍远的指导教练。

    “这把刀你怎么还留着,该回炉了。”霍远说道,一边用拇指轻抚刀锋,刀锋雪亮显然保养的很是到位,可那刀的中间竟然有一处小小的豁口,与刀的整体显得极不协调。

    “嘿嘿”刀疤营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看到这刀上的豁口,我就想起了旅座您用这把刀砍死了带铁围脖的小鬼子,所以就没舍得换掉。。”

    “呵呵,你小子!”一听刀疤营长这么说,一下子把正在感叹的霍远逗笑了。

    原来这把刀上的豁口是有典故的,这就要从日本鬼子的铁围脖说起。

    那是在喜峰口战斗之后,日军由于缺乏有效对付二十九军大刀的办法,就发明了一个可笑的铁围脖。

    用一个半月形的铁片,将其折成半圆,在上端打两个孔洞,用铆钉铆在钢盔上。

    戴上钢盔时,铁围脖就围在后脖子上面,他们认为这样可以有效的保护士兵的脑袋不被中国的大刀砍下来。

    虽然还没有广泛使用,但还是被霍远带兵碰到过一回,只是这围脖能护住后面却护不了前面,那日军依然没有在精妙狠辣的破锋八刀下保下命来,只是霍远的大刀也被崩出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鬼子这个丢人现眼的办法一时在二十九军里传为笑谈,以后也再不做什么铁围脖以免丢人现眼了。

    “上回去师部听翻译说日本鬼子也迷信,说是如果脑袋是被砍掉的,下辈子就不能接着做人了。”霍远冷笑着说道。

    “艹,他们还说什么下辈子,这帮王八犊子现在就不是人!”刀疤营长怒道。

    一听这话,霍远脸上也起了怒意,这是因为他又想到了几年前被鬼子杀光了的村进而的乡亲。过了好半天霍远的脸色却又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旅长?”伤疤营长不解地问道

    “虽说咱大刀厉害,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咱们在喜峰口那是半夜摸上去的才占了大刀的便宜,白天用大刀和鬼子的刺刀肉搏,伤亡咱们还略大些,咱火器比不上日本鬼子,不和鬼子白刃格斗纠缠在一起伤亡会更大。”霍远叹道。

    一听霍远这么说,伤疤营长也沉默了,是啊,如果火器上能比得过日本人,那该多好。

    西北军本就是杂牌军,远在南京的蒋某人并没有因为西北军处在抗日的最前沿而给西北军配上当时在世界上堪称一流的德**械。

    他反而抱着消除异己的想法,总是把杂牌军顶到所有战斗的前列。

    霍远旅现在每个士兵的配给还是粗服两套,草鞋两双,子弹每个人二十发,没有空中掩护,没有火炮。

    士兵每日只吃两顿饭,其中有一顿还是稀的。

    所以他们在和日军作战中只能尽量发挥自己的强项,采用白刃战,也就是发挥大刀片的作用。(未完待续。)
………………………………

第一一八章 大战前夕(二)

    一阵蚊子般的哼哼声从天际传来,沉默中的霍远与伤疤营长同时抬头望去。

    此时的天空是明丽瓦蓝的,却能清晰地看到在遥远的天际有一个小黑点在盘旋,那黑点就如同一幅纯净的画中掉墨滴而形成的疵点,让人欲除之而后快。

    那是日军的侦察机。

    “真恨不得一枪把这个dog日的打下来。”刀疤营长看着那飞机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霍远没吭声,哪个中国人不想把它打下来,可是,用什么打?汉阳造?还是驳壳枪?开玩笑!

    “旅座,我可是感觉最近小鬼子的动作可是越来越多了,什么时候咱们能主动出击,搞小鬼子一下子?”刀疤营长接着说道。

    “是啊,怕是大仗在即啊。”霍远把目光投向那瓦蓝的天空中,若有所思的说道。

    中国的天空如此的明净,那个来自东洋的小黑点却在上面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般耀武扬威地巡视着,这让霍远有一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感觉。

    “可是,唉,刚才还接到了师部的通知,过几天要和小鬼子搞亲善联欢呢。”霍远接着说道。

    “亲善联欢?啥意思?小鬼子占了咱中国的地盘,欺负着咱中国的老百姓,还要和他们搞亲善?!”刀疤营长既惊诧又愤怒。

    霍远当然理解刀疤营长的愤怒,但作为刀疤的上峰长官却不宜再表态了,尽管他最初得到这个通知时也和刀疤一样的愤怒:

    一群执火明仗的强盗,到了别人家烧杀掳掠,却还要说什么我们是来和你们共荣亲善的,而作为主人的被欺辱的我们竟然还要说,好啊,我请你喝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霍远因为又高了一个级别,自然也对全局有了更深的认识,他明白是战是和形势的复杂并不是那些思想朴素抗日热情高涨的下级军官士兵们所能考量的。

    从他内心来讲,他想不顾一切代价把日本鬼子赶出华北去,赶出东北去,赶到大海里喂老鳖,但作为一名高级军官却必须要考虑上峰的态度。

    十九军的掌舵人――军长宋哲元在二十九军高级军官的会上就强调只应战不挑战。

    这种态度无疑是暧昧的,也就是默许抗日,但在实际操作中,总是对鬼子采取忍让妥协的态度。

    至于宋哲元的态度是否代表了一惯对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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