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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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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头领!难得来坡头一趟,如今大计已定,各位不如在我这里敞开大喝,吃饱喝足了再回去不迟,来来来!各位举杯!干了干了!瑶山的米酒欢迎你们,不醉不休!不醉不归啊……”瑶王李有寨见大事已定,便尽主人之仪,款待在场的匪首。李有寨觉得,从这一刻起,他们就被绑在一起了,是生是死?他的瑶王、石碑总头人的地位能不能保得住?全仰仗这些人了。
肖雅芝一行回到李有寨给他们安排的住所,肖雅芝回想整个会议过程,不免对于龙今天的强势表现感到怀疑。于龙虽然身为特派员,有维护上峰命令的义务和责任,但是他毕竟只是桂南的特派代表,并不属于瑶山地区的,这次陪同李汗光、李月桂前来,不外乎借助桂南救国别动军在瑶山有一块小小地盘之机,插足瑶山事务,宣示他们的存在。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前来“探探风向”,为十万大山匪帮的顽抗找寻后路。由于不是唱什么主角,李汗光夫妇自然不会过于张扬。可是,这个于龙为何冲在前面,大力阻挠郭连外线作战呢?难道只是为了单纯的维护总部?还是另有图谋?
另外,柳刚的反应也有些反常,要弄清楚这些问题,肖雅芝决定还是亲自问问柳刚。
“柳刚啊,刚才你咋的联合于龙那小子来反对咱?要知道,咱们这些人才是‘最亲近’的人啊?”肖雅芝指指阮少雄和陈在新。
“是啊!柳特派员,肖站长才是总代表,咱们都应该听她的,你怎么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站在一起?”阮少雄沉着个脸问道。
“柳先生是吃错药了吧?我们才是一条线上的,那个于龙算个球啊?兄弟我得说你了,肖站长身边的人却跟她唱反调,不应该呀,太不仗义了,说得不好听,这叫‘吃里扒外’!”陈在新脸色更加难看。
“肖长官,各位,听柳刚解释解释了,柳刚不是那种不讲道义的人了。我柳刚谁都不是(系),不属于任何人的了,我只属于总部的了,虽然我很敬重和佩服肖长官的为人和才干,但我不能违抗总部的意思的了……”柳刚见引起“众怒”,一脸的无奈,急忙解释道。
肖雅芝举起手掌,制止柳刚继续说下去:“柳先生不必解释,老娘知道你是站在总部立场上说话。不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老娘身在第一线,不像那些总部机关的老爷们看问题一成不变,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决策也应该随形势变化而变化,都按总部的意思办,dang国这些战斗在一线的官兵可能都得完蛋!老娘代表的不仅仅是总部,更是整个dang国的利益,代表着一线官兵的生死存亡,所以,老娘的决定自有老娘的道理。”
“肖长官怎么做?这是(系)肖长官的职责所在,柳刚管不着,柳刚却可以管管自己的事(系),违背总部旨意的事(系),柳刚自然(延)要说的,这是(系)柳刚的职责,望肖长官及各位兄弟见谅的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肖雅芝也不再为他难。肖雅芝话锋一转,转到了于龙身上:“你和于龙不会是串通好的吧?一唱一和的?”肖雅芝的眼光冷冷地盯在柳刚身上。
“怎么会哩?一个南,一个北,南辕北辙的,通不到一起的了。我们两个只不过是不约而同出于维护总部的意思了,不要误解的了。”柳刚一副委屈的样子。
肖雅芝点点头,故意问道:“你们两个暗地里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了,你们在台湾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好的不得了的了?”肖雅芝“的拉的拉”地问,是想套套他们之间的关系。
“肖长官见笑的了,我和于龙虽然都是台湾派来的,但是(系)我们两个完全是(系)不认识的了。这很简单的了,肖长官是干这行的,不是(系)不知道的了,如果互相认识的话,只要一个被**抓住,另一个就危险的了。所以,我们不仅不认识,还不是一个部门派过来的了,这点请肖长官放心!完全可以致电总部查证的了。”
肖雅芝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了。”柳刚见肖雅芝摇头,便补了一句。
“老娘不是这个意思。老娘意思是说,会不会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这个于龙可能也有问题?”
柳刚听了一怔,随即脸色大变,急忙说道:“于龙有没有问题我就不懂的了。不过哩,谁都可以怀疑,包括柳刚的了,但是,怀疑是要讲证据的了,肖长官,你说哩?”
………………………………
第五节
看着柳刚紧张的样子,“哈哈哈……”肖雅芝仰头干笑,脸色变得阴森恐怖,眼睛里又冒出了“捕猎”般的眼神,仿佛又寻到了久违的“猎物”。
“阮副官!有请桂南特派员于龙先生到老娘这里一叙,老娘要找他谈谈!”
“是!”站长这种“捕猎”的眼神,阮少雄见的多了,阮少雄知道,站长盯上于龙这个人了。阮少雄诡异地一笑,走了……
很快,阮少雄便找到了仍然在喝酒的李汗光、李月桂夫妇和于龙。阮少雄首先对李汗光夫妇说道:“两位司令,阮某奉肖长官之命,有请副司令于龙到肖长官处一叙。”
李汗光、李月桂两人交换了眼神,并没有不满之意。李汗光说:“既然肖长官对副司令那么抬爱,于副司令那就走一趟吧?”
征得李汗光、李月桂夫妇同意,阮少雄一摆手朝于龙说道:“于副司令,请吧!”说着,脸上泛起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狞笑。
“啥?肖特派员要见咱?求之不得哩!她不来找咱,咱还想去找她,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咱东北老乡,俗话说得好:山沟里见老乡,两眼泪吧嗒,咱要跟这个老乡好好唠一唠,唠一唠那个唠一唠哇……”于龙说完,一口将手里那碗酒干下肚,起身跟着阮少雄就走。
李月桂一把将于龙扯住,交待道:“于副司令,你可代表我们桂南别动军,注意自己的分寸,可别乱来,别怪阿姐到时帮不了你。”
于龙向后一挥手,带着点醉意说:“姐,放心好了!咱能出个啥事?不就是帅哥会美女嘛,能干出个啥事来?”于龙随同阮少雄边走边哼着小曲:山那个沟沟里遇见那个妹妹呀,咱久那个干旱的心那个喜洋洋呀,妹那个心心哥那个明呀,哥哥那个肝肝妹那个知呀……
“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这小子迟早会给我们桂南别动军惹麻烦!”李汗光望着于龙远去的背影埋怨道。
“年轻人,心高气傲可以理解。”李月桂说。
“他这个德性也是你宠出来的。”
“谁叫我是他啊姐呢?”
“是干姐好咩,讲得像亲姐姐一样。”
“管他是亲姐也好,干姐也好,这家伙现在是在我们桂南,我们需要他,有他我们就有号令天下的本钱。”李月桂得意地说。
“什么本钱?现在好了,被肖雅芝盯上了。肖雅芝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晓得?用白话来讲(杠)也,就是(嗨)非常之蔸(斗)喔,不(某)是(嗨)善茬之辈波,被她(葵)盯上的人一定有问(门)题(太)!”李汗光道。
“这不正中了你的下怀?你不是一直对于龙有怀疑吗?好了,这回好了,有一个更厉害的人怀疑他了,你可以放心了!有人替你把关了,若于龙是**,肖特派员自然不会放过他,若他不是,也算是替我们打消了怀疑的念头,乐见其成啊!”李月桂如是说。
原来于龙在桂南别动军中的种种表现,也曾受到李汗光、李月桂的多次怀疑和考察,只是苦于找不到什么证据。这也是于龙被肖雅芝盯上,找他去“谈心”,李汗光、李月桂夫妇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的真正原因。他们想利用这个机会,利用肖雅芝的“专业”能力,替他们鉴别鉴别,这不很好吗?
于龙跟随阮少雄来到肖雅芝住处。门外两个挎着卡宾枪的卫兵将于龙拦下,“咋了?不是你们请老子来的吗?咋又不让进?”阮少雄伸出一只手,张开手掌,只说了一个字:“枪!”于龙顿时明白,取出佩枪,往阮少雄手掌心一放,嘴上骂了一句:“啥玩意!把自家兄弟当贼来防,担心老子吃人,就不要找咱。”说着推门而入。
屋里,肖雅芝正等着于龙。刚才门口的对话,肖雅芝也听到耳里,见于龙和阮少雄进来,肖雅芝朝阮少雄一摆手,阮少雄便退出屋子,站在门口等候。屋子就剩下她和于龙两人,肖雅芝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例行公事,请于特派员不要介意,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请坐!于特派员。”肖雅芝指了指椅子,而自己却靠在桌子上,两臂交叉,右脚皮靴搭在左脚皮靴上,眼睛审视着于龙。
于龙并没有落座,而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晃着身子来到肖雅芝身旁,也不拘束,也不害怕,大大咧咧的并排着肖雅芝,靠在桌子上,扭着头,眼睛勾勾地盯在肖雅芝脸上,说道:“啥都讲方圆,活着岂不是很无趣?不如咱两个靠的那么近,夜深人静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屋,虽然没有花前月下,灯红酒绿,但在深邃的大山之中,难得帅哥美女聚在一起,也算是上天的眷顾,不让人生如此寂寞,也算是良辰美景,一刻值千金了,肖长官难道没有同感吗?”于龙眼睛勾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挂着浅薄的笑。
“啥美女啊?姐姐了,老娘大你好几岁哩。”肖雅芝对于于龙的轻薄表现并没有生气,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面对于龙。
阮少雄站在门口,扭头朝屋子里瞥了一眼,见于龙那副轻狂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此人不仅不知天高地厚,还十分的狂妄、自大,自大还不算,还十分的轻薄。对别人可以,对面前这个女人,他搞错对象了,到头怎么死法,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阮少雄想,他们这些手下人,哪个见了站长,不都得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都躲不赢,怕都怕得要死,还敢在站长面前轻薄?那真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久了。在阮少雄印象中,在肖雅芝面前敢说两句“轻薄”话的不过一人,那就是站长的“至交”郭连、郭长官了,不知道眼前的这小子是哪来的熊心豹子胆了?
“大几岁又咋了?大美女就是大美女,难道咱说错了吗?姐,弟有话跟你说……”于龙说着,又要“粘”过去。
“咋个变成你姐了?你以为老娘是李月桂那个‘老妖婆’么?那才是你姐!”
“这个你也知道哇?不愧为dang国一流的保密局特工,啥都知道哇?小弟佩服佩服!”说着于龙又要往肖雅芝身边靠。
“站着!站着!就站在那里!老娘有话要问你?”肖雅芝用手指点着于龙,于龙这才安分下来。
“问吧?只要咱知道的咱都会告诉你,咱不知道的咱也会告诉你。”于龙浅薄地笑道。
“看来咱们是老乡啰?”
“一听,一瞅就知道个妈呀是东北老乡,还用问吗?杠杠的咱hlj人呗。”
“hlj啥地方人呀?”
“还啥地方人?问的老清楚了,要嫁到咱家是不?你猜咱家在哪咱就是哪了。”
………………………………
第六节
肖雅芝一笑,摆了摆手,继续问:“咋的到了台湾?”
“咋的到了台湾?这话问的没水平,被**打过去的呗。”
“老娘问你是咋的被打过去的?”
“这话问的,咱跟你这么说吧,跟着父亲的部队从fj逃过去的,这样说,总算说清楚了吧?”
“能跟着逃过去,看来家世还不错,老娘想逃过去都没这个资格哩。”
“这话说的,小兵也能过去,不都是当官的。去台湾的时候,家父官不大,不过是个中将而已,老子军衔就更低了,不过小小上尉罢了。”于龙伸出个小手指,撅了撅嘴。
“于特派员看来是官宦人家了,如此好的家境,在台湾应该吃香的喝辣的吧?不在台湾享乐,跑到山沟沟里送死,岂不是太可惜了?”肖雅芝那双鹰隼犀利般的眼睛盯在于龙脸上,仿佛于龙脸上一丝一毫变化都难逃她的“法眼”。
“肖长官过奖了,像您这样美丽的女人都愿意为dang国效劳,作为咱这样的七尺男儿岂可偷生?这么跟您说吧,不知您信也不信?老子就是听了总部消息,说龙城一带有一位智勇双全,美丽漂亮的女长官,所以为了一睹芳容,专门请战前来gx的,本想派驻桂北一带与长官朝夕相处,结果却被派往这该死的桂南,身居十万大山之中,命苦啊!”于龙故意叹了口气,显得一副失望的样子。
“鬼话连篇!没个正经的,你是或者说你中将的爹是想让你来镀镀金的吧?”
“镀啥子金啰?老爹是看中老美要过鸭绿江,蒋总统‘*****有希望,让儿子替他‘开疆破土’,为于家挣点荣耀罢了。老子也被总部那帮人给骗了,说啥‘一年准备,三年反攻,五年立国’,啥玩意!老子来到这里,才知道上了当,在这里呆的时日也不少了,整天窝在山沟里,不仅看不到一点‘复国’的希望,反而形势变得越来越糟,他niang的!搞不好命都得丢在这里了。”于龙狠狠地说。
“既然如此!为何要主张死守瑶山,而不是战略撤退呢?”
“肖长官,你是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死守瑶山是总部的意思,啥战略后撤?那就是逃跑!在**南北夹击的情况下,你傻呀?跑去哪?老子可不会跟你们跑,老子就在这里战死,战死你懂吗?以表示老子对总部忠诚的决心。”于龙信誓旦旦,手指着地板发誓。
肖雅芝冷冷一笑,讽刺道:“忠诚于总部?是讨好总部吧?为你某个时刻撤出战区,逃回台湾做铺垫吧?”
“你……你……你……你这女人太可怕了,咋的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肖……肖……肖长官,你……你还有啥要问的吗?没……没……于龙就告辞了。”于龙一脸的恐怖,仿佛遇见恶魔一般,这女人太可怕了!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副毒蝎心肠,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小命。惹不起,老子还躲得起的。想到这里,于龙一分钟都不想呆了,急忙告辞离开。
“没了,滚吧!”肖雅芝说完舒了口气,一下子躺在椅子上,闭起眼睛,养起神。
于龙出了门,从阮少雄手里接过佩枪,边插枪,边对阮少雄嘟囔道:“这女人别看外表漂亮,一副毒蝎心肠,惹不得,谁惹谁死,太可怕了……”一副紧张的样子,连枪都难插进枪套里。
望着于龙远去的背影,阮少雄脸上露出怪异的笑。他走进肖雅芝的房间,问道:“咋样,站长?这小子有没有问题?看那个德性,老子都想抽他!”
肖雅芝仍然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道:“连你都恶心想抽的人会是**吗?看他那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傲慢、轻薄、自以为是的气质,咱们过去是不是经常见过?”
阮少雄点点头:“何止是经常见?龙城还在咱们手里的时候,龙城市内聚集了大量的国民政府重要部门的人员,官阶可都不小,光是少将之类的就能随手抓出一大把,官宦人家的子弟满大街都是,像于龙这类没多大本事,又傲慢、放荡不羁的随处可见,站长不就是见过一个,还差点被他下了黑手?”
提到此人,肖雅芝躺不住了,“蹦”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阮少雄说:“你是说陈兵?”
“正是此人!”
“难怪于龙这小子老娘好像在啥地方见过?没想起往陈兵那里靠,的确和陈兵几乎一个德行:陈兵有一个叔叔陈天雷给他撑腰,于龙有个好爹给他撑伞,年轻气盛,色胆包天,啥子都敢干。”肖雅芝竖起食指,“唯一不同的地方:陈兵在县乡的小地方呆惯了,一身的粗俗和匪气,而于龙随他爹一路从东北败逃至台湾,啥地方没呆过?啥东西没见过?自然养成了一种不可一世又不失温文尔雅的一面。”
“站长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么个味道!于龙好比花花公子,陈兵就是强抢豪夺,好似‘霸王硬上弓’,一个是‘死皮赖脸的文取’,一个是‘强抢的豪夺’,他们两人的本质区别就在这里。”阮少雄附和道。
“啥子叫‘霸王硬上弓’?你是指陈兵对待老娘么?”肖雅芝眼睛里冒出怒火。当年陈兵色胆包天,半路劫持她,要把她掳到县城去当“压寨夫人”,若不是遇到白业生出手搭救,恐怕她肖雅芝就被陈兵“霸王硬上弓”了,一想到这,肖雅芝就来气,不报了这个仇,她肖雅芝难去被羞辱之念。
阮少雄自知戳到站长痛处,急忙解释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口误,口误……”
“有机会一定除掉陈兵这个流氓,好了!现在不要提这个人了!阮副官,你觉得于龙这样的人会是**吗?”肖雅芝反问道。
“这种人gongchan党也要的话,gongchan党也就不称之为gongchan党了。过去咱们抓过不少gongchan党,你见过哪个像于龙这样的?”
肖雅芝点点头,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下,便重新躺回椅子上,闭起眼睛,朝阮少雄挥挥手,不再作声了,她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下了。阮少雄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掩上门,整整衣领,回他房间去了。
………………………………
第七节
于龙回到李汗光、李月桂身边,李月桂挖苦道:“我的于老弟,怎么样14美女好看咩?”
“好看个球喔?这肖雅芝哪里是个女人?分明就是个魔头!谁沾着谁倒霉。”
“嘘!小声点,这里有她的人。”李汗光道。
“阿弟,说说看,肖长官找你刻到底说了些什么?”李月桂好奇地问,她想探探肖雅芝对于龙的看法。
“本以为那女人找老子,是看中咱风流倜傥,帅气潇洒,要和咱‘花前月下’潇洒一番的哩,结果只是拉拉家常,扫兴得很。”
“你不主动点?凭你帅哥的魅力搞不掂么?”李月桂笑道。
“还用问咩?”李汗光摇着头,看于龙回来的表情就知道他碰到钉子了。
“肖长官只是问了一些家常吗?提到我没有?”
“说到姐了。”
“怎么说?”
“咋个说?说姐是个‘老妖女’呗。”
李月桂一听,“哈哈……”大笑,于龙见李月桂这个模样有些纳闷,心想,人家肖雅芝都在骂你“老妖女”,你不生气,还乐?
李月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于龙笑骂道:“你小子不识好歹,什么女人也敢招惹?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套近乎,不是认妹就是认姐的,老姐是看在你孤身一人来我十万大山为dang国效命可怜的份上,认了你这个干弟弟,是老姐慈悲为怀,那个肖特派员是什么人?保密局龙城站站长,台湾驻桂北至桂南总代表,杀人不眨眼,来头大着哩,我哪能跟她比呀?骂老姐是‘老妖女’是看得起在下,当然是你惹出来的,否则她怎会这样说?看来你这小子不仅色胆包天,还不知天高地厚哇,小心小命玩玩!”这下李月桂放心了,没想到这小子会色胆包天到要去招惹肖雅芝?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色胆包天到敢去招惹肖雅芝的人,会是**吗?恐怕连肖雅芝自己都不信,她李月桂岂可会信?李月桂想,这也是于龙招惹肖雅芝却没有受到肖雅芝惩戒的原因,因为肖雅芝本来就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这次于龙调戏了她却未被责罚,只能说明肖雅芝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我李月桂又有何不放心的呢?
“姐,那咱们还是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回到咱的地盘才最放心。”于龙显得有些紧张。
“好吧!此次前来,目的也达到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早点回去准备对付gongchan党的进攻,走吧!”李汗光带着李月桂、于龙,向瑶王李有寨告别,向众匪首拱手道:“各位!吃好喝好!在下路途遥远先走一步了……”
众人客气一番之后继续畅饮。李汗光等人在李有寨陪同下出了坡头寨,与李有寨告别之后,一行人策马向十万大山方向奔去……
路上,于龙问李月桂:“姐,看来此次gong军来势汹汹,万一咱们顶不住咋办?”李月桂无奈地说:“咋办?凉拌呗!万一顶不住,我和你姐夫带着人马只好按照肖长官的意思,背井离乡,撤到六万大山去了。”
“那边再遇到gong军又咋办?”于龙追问道。
李月桂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于龙一眼,继续说:“继续撤呗!”
“往哪撤?”
“你问这干什么?”
于龙知道李汗光夫妇怀疑他,便如是说:“niang的!老子要死也要知道死仔哪里吧?将来咱那个爹,或者那些兄弟姐妹有机会也好给老子坟前上个香,都是总部那些人给害的,搞啥‘******有这么好搞的吗?把老子给坑惨了!”
李汗光、李月桂两人会意地相互一笑,明白这小子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把自己身陷绝境之中,灯红酒绿不去享,要充什么大头?这回看来要栽在这大山之中了。
“六万大山呆不了,我们不可能下海喂鱼吧?天无绝人之地。我们打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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