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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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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违反瑶民意愿的,当然得不到瑶民的支持。郭连为了达到阻gong,退gong的目的,不惜采取一切暴力手段,残杀、祸害瑶民,以实施他的“清野”计划。这样一来,他的“清野”更显得阴毒和血腥。
落山坳,郭连的指挥部设在一个大石碑头人的家。这个大石碑头人叫罗安常,家里的摆设和境况也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富有和豪华。坳瑶的暂居地,没有其他瑶族的祖屋、祠堂,更没有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基业,家里除了比别人家境况好上这么一点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样的竹楼木瑶,一样的民族风俗、摆设。
罗安常一家哪敢惹了郭连这个“强人”,不仅将家让出来,自己全家搬到亲戚家一起住,还要随时“听候”郭连的“吩咐”,替他们做事。
罗安常曾代表落山坳里的被欺压的瑶民,多次向瑶王李有寨反映郭连的暴行,结果被李有寨几句话便打发回来了。李有寨说:“整个瑶山,又不是你们坳瑶一家是这样,哪个族群不都是这样?为了抵抗jiefasng军进攻,为了dang国这个‘抵抗中心’不丢,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你我不管是什么瑶,只能是顺应,配合,服从,还能做什么?这个时候谁敢反抗,谁敢不听话,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找死,明白吗?所以,我等只能为自己的瑶民安危着想,不要招惹这些人,他叫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这是为你们好。”
李有寨说完,拍了拍罗安常,表示同情,顺便指指自己这里的一切,当然包括门口的***卫兵和进进出出穿军装的人,意思是说:我瑶王这里不也是这样吗?顺着他们,老子不是一样过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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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罗安常瑶瑶头,无奈地走了。罗安常是妥协了,可是落山坳的瑶民却没有妥协。这些相当于北方游牧民族一样的民族,他们只不过习惯于在大瑶山之间“游牧”罢了,但骨子里的那股子刚强和不屈的“劲”还在,从来就没有任由别人摆布的习惯。
“莫同,清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郭连端起茶杯,呷了口茶,问道。
“报告团座!有困难!这些该死不化的瑶民,怎么说,他们都不乐意把粮食拿出来,更别说要他们搬家了。”
“什么?不给粮,不搬家?你们枪子是吃素的吗?”郭连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团座,这样不好吧?怕引起民愤,您不是不知道,这些坳瑶十分的‘凶悍’,弄不好会……”莫同有些犹豫。
“会怎么样?会翻天不成?”郭连将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顿,茶水溅到郭连手背和茶几上,郭连急忙起身,甩掉手背上残留的茶水和残叶,莫同递过手帕,郭连接过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往莫同手里一砸,“四十八弄一战,老子败就败在对那些diao民太客气,太仁慈了。搞什么‘笼络人心’?结果怎样?吃力不讨好,差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对diao民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教训深刻呀!所以,今天你要是对这些瑶民仁慈,那明天我等的结局自然跟四十八弄结果一样,失败是铁定的了,到时我两退无可退,死得会很难看的。”郭连说着,用手指,点了点莫同的胸膛。
“团座,那您的意思是……”
“限你半个月内,不!一个星期内,将关口之外的所有瑶民全部集中到关内我们控制的区域,不仅人要迁走,粮食、牲畜、物资都要搬走,决不能留给gong军一粒粮食和一个人、一头牲畜!对那些违抗命令的瑶民,无论老幼、男女,一律格杀勿论!”郭连说着,眼睛里露出凶光,他要把四十八弄失败的恨,全部发泄到落山坳瑶民身上。
“是!团座!卑职一定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清野任务,绝不留给gong军丁点生存空间。”莫同咬着牙,一脸肃杀,看来他要大开杀戒了。
黑云滚涌,大雨瓢泼,电闪雷鸣,狂风怒号……冬春交汇之际少有的一场大雨席卷了整个落山坳。这太不寻常了!正是在这极不寻常的一场大雨之中,落山坳的瑶民遭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快走!快走……”一队队的土匪赶着一群群瑶民,在风雨里艰难前行,吆喝声、打骂声、哭喊声、枪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时不时震耳发聩雷电的“狂吼”,这一地区的瑶民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整个落山坳有如人间地狱一般……
流山村,土匪已经进村,村头罗姓一家两位老人不愿离开家,被土匪直接开枪打死,两个儿子气愤不过与土匪拼命,结果被土匪活活打死,唯一的女儿被土匪抓走了。
靠近山边的黄姓一家,见村里枪声大作,哭喊、打骂声连天,为了逃脱土匪魔掌,黄伯决定举家逃往山里躲避。然而,此时土匪脚步声渐近,再不走已经来不进了,黄伯一把将儿子黄成和抱着五岁孙女的媳妇何莲推出家门口:“快往山上跑!再不跑来不及了!”说着,自己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迎了上去。黄伯心里很清楚,一家老小,拖儿带女的行动不便,很难逃过土匪的追杀,唯有牺牲自己,尽量拖延时间,才能拯救家人。
“阿爸……快回来!”黄成岂能容忍父亲为自己一家人冒险?作为儿子要冒险也应该是自己去呀?黄成转身要去追父亲,被媳妇一把抱住:“娃仔他爸!刻没得!阿爸是为了救我们全家的命,你刻了,我们两个如何活下刻啊?快走!为了顺狗,我们得活下刻,阿爸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何莲哀求道。
“唉!”黄成望了望父亲远去的背影,又望了望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起老婆和孩子就往山上跑,他不能再耽搁了,若是辜负阿爸一番苦心,阿爸死都不会瞑目的。
黄伯没走出多远便和土匪相遇了。土匪老远瞅见黄成他们三个正往山上跑,也不去理会黄伯,径直去追黄成三人,这又是为何?土匪心里很清楚,留在村子里的终归跑不了,而要逃跑的那可不行,因为郭连已经下过死命令:对那些拒绝搬迁,或者反抗的,或者逃跑的,一律格杀勿论;对执行命令不坚决的,或者给gongchan党留下粮食、物资,或者活人的,定将严惩不贷!所以,这些土匪岂能容忍黄成他们逃跑?
“不想丢脑袋的,别让那几个人跑了,快追!”为首的土匪小头目指着往山上跑的三人,大叫道,众匪顾不上黄伯,急忙向黄成三人追去。
这怎么行?被土匪追上就等于是个死!黄伯情急之中一把抱住从自己身边路过的土匪小头目的大腿,令其摔倒在地。黄伯这一举动着实把所有的土匪给吓了一跳,以为黄伯要挟持长官,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一齐围上来。
那名军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朝着黄伯身上就是两枪,然后挥舞着手枪喊道:“别理这老头!快追!”说着拔腿要走。
黄伯虽然身中两枪,但还不致命,再次奋力扑向那名土匪小头目,用尽全力死死抱住那名军官不撒手。两名土匪见状,心急,没想那么多,一左一右上前,把步枪顶在黄伯身上,又开了两枪,黄伯头一低死了,双手却仍然抱着小头目。
众匪见黄伯已死,也顾不上自己的长官了,拔腿就去追黄成他们,被那小头目叫住:“他ma的!跑啥呀?没见老子被这死老头给缠住了吗?还不快来帮老子把这死人解开?等他带老子进棺材里是么?全是帮蠢蛋!刚才是谁他ma的开的枪?离老子身子那么近,想要老子命是不?你他ma的没长眼……”小头目朝着一名土匪脑袋就是一巴掌,紧接着又扇了另一个土匪一耳光,等其他土匪解开老人的手,小头目挣脱出来,叫道:“都愣着干啥?还不快给老子追?”
众人这才回过神,向那边望去,要追的人早已跑没人影了。
“还追追个屁嘛!人都没影了,山高路滑,到哪里找去?”
“那咋个办?这是要挨军法的。”
“我晓得咋个办嘛?”
那小头目眼珠子一转,说道:“人都跑了,没得办法,要活命的,你们几个最好什么都不说,就当做没得人逃跑,否则,后果你们是晓得的。”
“我们都不说,我们都不说……”众匪为了保命,只好瞒着,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另一队土匪刚巧经过这里,被他们看在眼里,为首的军官朝手下挥挥手,一行人悄悄地离开这个地方,到另一处抓人去了。
狂风暴雨过后,山洪退去,落山坳一带,房屋倒的倒,塌的塌,泥石流留下的痕迹到处可见,一派残破、萧条的景象。这还不算,没过几日,郭连令手下又一把火将关外的房屋全烧了,大火持续了好几天才熄灭。至此,关外各村寨成了残垣断壁,尸横遍地,有如鬼蜮一般。
郭连搞“坚壁清野”,对不愿意上山的群众,采取杀光、抢光、烧光“三光”政策,大肆屠杀瑶民,被杀瑶民竟然达三、四百人之多,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无人区。郭连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听闻当地有小孩啼哭不止时,大人一句:“不要哭!郭连来了!”孩子便被吓得立马停止哭泣,可见,郭连白色恐怖给瑶民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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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孤胆英雄显身手,红箭出击射天狼
随着郭连等瑶山匪首做垂死状,我各剿匪部队及地方政府也没有闲着,动员一切力量积极备战。
一方面,在省委的统一领导下,瑶山相关地方政府,比如龙城地区、梧州地区、桂林地区等各级政府和部门都行动起来,组织大量工作组,动员县大队等地方武装,准备随同解放军一起进山剿匪,为瑶山剿匪提供了人文、社情、情报、后勤等基础性保障。
另一方面,相关各军分区及剿匪部队做好了充分的战前准备,不仅从人员、训练、物资上做好准备,尤其是在侦察、情报上做足了功课。各分区组织了许多侦察小分队,事先入山侦察地形,搞情报,为后续部队“铺路”,并开通所有渠道,收集情报,之前“慎行”的“红色特工”也积极活动起来,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情报网,“罩”向瑶山。
龙城军分区政委办公室,随着一声报告,保卫处处长走进来,在罗云耳畔说了几句,罗云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立即吩咐处长道:“不要声张!派两个你们处的干事,悄悄送他到秘密接待室等候,我马上到。”保卫处处长领命走了,罗云沉思片刻,整整衣襟,拿起桌上的帽子,出了门。
秘密接待室,一个老伯正在焦急地等候着。从衣着来看,此人既不像商人,也不像挑夫,跟普通老伯一个样,一点都不扎眼。
随着门被打开,罗云在保卫处处长的陪同下走进房间。
房间里的保卫干事急忙迎上前,向老伯介绍道:“这是军分区的罗政委,这是保卫处张处长。”
“首长好!”还没等干事介绍自己,老伯已经驱步上前,紧紧握住罗云的手,“刘启星,红箭同志的情报员,叫我老刘好了,我是梧州地区专署特派到红箭身边的情报员。”
“老刘同志,这么老远让你跑一趟,辛苦了!”罗云热情地与老刘握了手,接着老刘与保卫处处长也握了手。
几人落座之后,老刘直截了当,直奔主题:“本来按照联络原则,我从红箭手里取得情报以后,送至梧州地区专署情报部门,再转到你们这里来的。不过,这次情况紧急,情报分量很重,红箭同志考虑到瑶山会剿迫在眉睫,尽快将此情报送达您这里,只好冒险派我前来龙城一趟了,这是情报!”说完,老刘脱下一只鞋,取出鞋垫,撕开鞋垫夹层,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与罗云,不好意思地说道:“走了这么远的山路,情报有味道了,望首长见谅!”
罗云接过情报,顺手把鞋垫也拿过来看了一下,赞道:“老情报员就是老情报员,传递情报做的滴水不漏,看看这个鞋垫,若不是撕开,谁会想到情报会藏在里面?老刘很有一套嘛!有机会给我们这些同志传授传授?”罗云指指屋子里的几个干事。
“哪还用得传?等瑶山的土匪消灭了,天下太平了,这些都是古董了,哈哈哈……”老刘谦虚地说。
“说得好!都成古董了,那我们就把这些历史写成书,将来拍成电影,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红色谍报人员的智慧。”
罗云的话得到大家的叫好声。罗云说完,不再做声,专心致志地打开那张纸条,认真地看起来。此时,屋子里静得几乎能听见大伙的呼吸声。在静寂中,罗云终于看完了那张纸条,并小心翼翼地原样折叠好,朝老刘晃了晃,幽默地说道:“老刘啊!你带来的情报的确很有味道!”
老刘以为罗云说是有鞋子的臭味,显得十分不好意思,把头低了下来,接受政委批评,心想:自己真糊涂!怎么用这种方法,让首长闻到臭味呢?
罗云当然看到老刘尴尬的表情,便意味深长地对大家说:“同志们啊!老刘带来的情报的确很有味道。不过,我说的这个味道不是鞋子的味道,而是劳动人民的味道、红色情报人员的味道,更是来自十万大山里的味道,这个味道很香啊!是任何一种味道都无法比拟的!不信?大家都来闻闻……”罗云不仅自己闻了闻,果然还将纸条给大家逐个闻了闻,“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没有!政委说的没错!这纸条的确有一股野草的香味,我闻到大山的味道了!”一个干事兴奋地说。
大家肯定地点点头。老刘不信,这踩在脚下的东西没有臭味就不错了,岂能有香味可言?自己把鼻子也凑上去,闻了闻,果然有野草的芳香!
罗云看看地上刚才老刘取鞋垫时,从鞋子里掉出来的几根小草根,解疑道:“很好理解呀,老刘从大山里来,一路上穿刺蓬,走草地,爬高山,鞋子里自然掉进不少草芥,不就有草的香味了吗?加上,山里人都有山的味道,自然没有城里人那股‘铜臭气’了。”
政委说得有道理。大家领会了首长话中得意涵,的确!这份重要的情报,凝聚了红色情报人员智慧的结晶,是情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送出来的,是生命的价值,更是情报人员对党,对人民忠诚的体现,你说这情报的味道好不好闻?这情报的味道香不香?是不是大山的味道?是不是革命者的味道?
罗云交待几句,赶紧抽身离开秘密接待室,因为这情报太过于重要,耽误不得,他要马上拿去给王兵看。
王兵接过罗云递给的纸条,认认真真看起来,看完,折好,放进上衣口袋,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对罗云说:“走!俺们马上到司令员那里一趟,跟司令员汇报一下,这个情报太重要了,关系到瑶山会剿的成功与否。”
“好!我们走!”
王兵、罗云不敢耽搁,匆忙出了门,直奔龙城前指作战室。
龙城前指当然包括梧州、桂林等前指,都成现省军区临时前线指挥部,省军区前线指挥部根据需要可临时使用各地的作战室,这段时间,省军区的前指主要领导就在龙城,重点协调瑶山会剿的战前准备工作。
“报告!”随着报告声,王兵、罗云走进前指作战室。
“来来来!”省军区前线总指挥李天佑司令员向两人招手,“你们两个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们,你们就不请自来了,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默契的。军中有句老话讲的好:打仗,上级和下级默契最重要,不能慢,不能快,刚好合拍,才能起到最好效果。命令下早啰,意图容易泄露出刻,敌人有所准备,给我们工作带来困难;下晚了嘛,我们自己准备不足,就成了打无把握之仗;上级的指示、命令下刻,下级执行不到位,不合拍,结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我就担心那,瑶山会剿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出错了,就会影响剿匪的效果,搞没好我们几个是要被中央批评的。”李天佑指指身边几个省军区前指成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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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看你们两个急匆匆地赶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们先讲,后面我再讲,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王大炮,你来说!”李天佑干脆用手指了指王兵,他对自己手下的这员爱将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关怀。
“司令员偏心!怎么不让我先说哩?我两一起来的。”罗云故意道。
“偏什么心?你们政工干部都是理论家,话匣子,又是戴帽,又是穿鞋的,留到后面再说,老子就喜欢听王大炮‘放炮’来的干脆,来!王大炮,快点‘开炮’!”司令员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要俺‘放炮’俺就放呗,话说前面,司令员听得不对,可不要骂人喔?”王兵故意道。
“今天更多领导在,给你一个面子,就不‘骂’你了,说吧!”司令员笑眯眯道。
王兵这回没说话,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张纸条,打开,递与司令员。司令员接过认真看起来,看后,将纸条传给其他省军区前指看。
“这是俺们分区安插在敌人内部的情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送出来的。”王兵解释道。
“嗯,这情报很重要!重要在:一、情报人员出色地完成了上级交给他的任务,可以想象得到,他舌战群雄,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敢,成功制止了土匪外线作战企图,为我军全面形成包围网争取了时间,防止了敌人的外逃阴谋;二、促成了瑶山土匪反围剿联盟固守瑶山的决心,为我军‘瓮中捉鳖’打下基础;三、暴露了敌人从越南方向逃跑的路线和企图,为我军断掉这条‘退路’做出了贡献。很据这三点,这个情报人员就不简单,为我们瑶山会剿取得预想结果做出巨大的贡献,堪称我军插在敌人心脏里的一把尖刀啊!‘孤胆英雄’非他莫属了。此次瑶山会剿之后,你们一定要好好总结一下这位同志的战斗经验,树立起一个全军耳熟能详的先进典型来。这项工作当然就由你罗云亲自抓了,到时,就看你罗云这一‘炮’放得响不响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云高兴地保证道。
“王大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报告司令员!俺的‘炮’都在纸条上了,全放了。”
“你小子话都没说一句,就放完了?”李天佑笑道。
“报告司令员,话再多,也没有这个情报来的实际哩!”
“你呀……”李天佑指指王兵,“给你说你不说,我可说了。根据瑶山会剿任务区分来看,形象地讲,就是‘各家种好各家的地,各家收好各家的谷子’。具体地说,你们龙城军分区任务就是,由龙城方向,经四十八弄、雒十岭,由西往东横扫过刻,梧州军分区由东,经老山,向西横扫过来,桂林军分区由北向南往下赶,45军在南面十万大山一带堵住敌人的退路。这样一来,就把gx境内最大的土匪集团完全困在瑶山一带,吃掉他!”李天佑大臂一挥,做了下砍之势,“所以呀,‘各种各田’的同时,我们各个部队还要互相协作,互相帮助,一同‘收好我们的谷子’,这就要求各个军分区、各个部队开展好协同行动。这是我强调的第一点:完成自己任务的同时,要搞好与友邻单位的协作。第二点强调的是,要开展好群众工作。取得群众的信任,得到他们的支持和参与,是瑶山会剿的关键,所以,剿匪部队要做到人人是战斗员,又是宣传员,要做到能文能武不简单,要下功夫的。第三个要强调的当然是情报工作。一方面,情报来源于群众,要依靠群众;另一方面,到了开动一切情报渠道,收集情报的时候了,这个时候还不动,就没得意义啰,所以是情报人员大展身手,立功的时候了;还有,就是我们的各个侦察小分队、飞行组要插到敌人心脏刻,对了,我们的飞虎队要马上行动,告诉白建生同志,飞虎队的同志先进瑶山,摸情况,打匪头,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好了,我说完了。”
“是!司令员同志,我们龙城军分区绝不辜负省委、省军区的期望,坚决完成瑶山剿匪任务,请首长放心!”王兵、罗云信心十足地答道。
“不是让我司令员放心,而是要让党中央、**放心!让全国人民放心!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李天佑这番话等于给剿匪部队下达了全线进攻瑶山的命令。
交待完王兵、罗云之后,李天佑向作战参谋下达指令:“电告南宁军分区和边防师,加强中越边境管控,特别是东兴一带的管控,严防土匪从海上和陆上边境出逃。”
“是!”
根据“红箭”同志提供的情报,省委、省军区剿匪前指将瑶山一带土匪的唯一退路给“堵死”了。虽然瑶山离中越边境还有一段距离,却是土匪能够选择的唯一退路了。
王兵和罗云在回分区的路上,罗云让车子停下来,罗云说:“老王啊,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下车,往小卖部方向走去。
“这老罗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俺都看不懂了。”王兵一边嘀咕,一边从口袋里取出烟盒,拿出一支,“嗒!”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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