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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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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审吧,简单了解一下情况,我等也好下一步行动。”白建生道。
“冷兄不如直接将此人押回落山坳,交由团座处置,不好么?”莫同觉得,既然抓到舌头,还在外面呆什么?最好是回了落山坳。
“莫兄,先问问再说。万一这小子打死都不说怎么办?或者是说不出什么名堂,我等岂不是白跑一趟?完不成郭长官的差事,小弟我可担待不起哟?”白建生小声对莫同说。
莫同想想也是。万一问不出个所以然,他们这帮人还得继续侦察下去,回不刻的。“还是冷兄细致,该审!该审!冷兄请!”
白建生走近冯玉才:“老子知道你们解放军个个嘴巴硬得很,都是些硬汉。不过,老子还是劝你,跟我们合作,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要不然,呵呵,老子也不打你,也不骂你,老子找个机会,故意放了你,让你的同志相信你已经叛变,你知道**对待叛徒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身败名裂,对一个gongchan党人来说,比死还难受。所以,人不怕死很容易,活着才难啊!你考虑考虑吧?老子希望你识时务者为俊杰,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保证给你一条活路。”白建生眼睛盯着冯玉才,点着头,“慢慢说,你们的番号,多少人,来干什么,大部队在哪里,有多远,什么时候进攻……一一道来!”白建生拔下冯玉才嘴里的毛巾,等着他说。
“你们真的放了我,给我一条活路?”冯玉才迟疑道。
“当然!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要你这个gongchan党的小兵也没什么用,我和这位莫师长向你保证,不仅放了你,还不会声张,让你找个借口,回到你的部队去,还当你的解放军,对你来说,一点损失都没有,你看如何?”
“又不用死,又不用当叛徒,又能保住解放军的名号,一点损失都没有嘛,好事,天下哪里找?兄弟你就依了吧?要不然,等到进了落山坳,酷刑之下,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莫同补充道。
冯玉才假装考虑了一下,一咬牙,说道:“好吧!只要你们让咱回去继续当解放军,答应替咱保密,咱就说,反正咱不想当土匪,也不想当叛徒,咱就想当解放军。”
“没问题!我们两人是这里最大的官,保证说话算数,你说吧!”莫同拍着胸脯保证道。
冯玉才说,他们是解放军飞虎队的,人数七、八十人,装备良好,军事素质高,是来打头阵的,后面很快就有猛虎团的大部队过来。
冯玉才的话,令莫同吃惊不小:“什么?又是飞虎队和猛虎团!这可是我等的‘老冤家’呀!四十八弄一战,团座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伤痛至极,得赶快报告团座早做应对才是!”莫同觉得自己根本不是飞虎队的对手,还是赶紧回落山坳为好,便有了退意。
“飞虎队是啥玩意?很牛叉吗?你们怕,老子不怕,这小子不就是飞虎队的吗?还不是被我们抓来了吗?老子打他个球的!”肖武、苏成、林义、覃永生假装摩拳擦掌的,打算要和飞虎队大干一场,比个高低。
莫同见状,急忙说道:“我知道各位不怕死,有些本事,不过,这个飞虎队太厉害了,我们碰不得,我们这点人去惹他们是要吃大亏的,这事从长计议,先回落山坳再说。”莫同劝道。
白建生一本正经地说:“莫兄见过?飞虎队真的厉害么?”
“真的厉害!虽然老子没有亲自会过他们,但是听团座讲,厉害得不得了,尤其是那个飞虎队的队长白建生,更了不得,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们,先回落山坳再说。”莫同道。
“好吧,既然这么厉害,还是少惹为妙。”白建生装作心虚的样子,附和道,“gong军这小子怎么处置?”
“放啊!我等堂堂guo军军官,又不是土匪,说话算话,放人!”莫同拍着胸脯,一副讲话算话的样子。
白建生走到冯玉才身边,一边帮他解开绳子,一边说道:“guo军跟你们jiefang军一样,讲话也是算数的,说放你就放你,决不食言,你走吧!”白建生在解开绳子的时候,将一样东西,塞进了冯玉才手心里。此时,冯玉才终于读懂了队长的全部用心,紧紧攥紧了握着情报的拳头,生怕手中的东西给掉了。
带着白建生的期待,冯玉才转身走了,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谁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莫同却拿过一支步枪,把子弹上了膛,举枪向冯玉才瞄准……
莫同的扳机已经扣下,只等一声枪响,冯玉才的生命和那份情报就会终结,白建生和一分队的努力将付之流水。就在莫同扣动扳那一刻,白建生已经来不及多想,右手一伸,扣住枪身,大拇指牢牢卡进扳机里,令扳机无法再向后挪动半分。
“莫师长不可!你不是说飞虎队招惹不起吗?或许他们就在附近,寻找他们失踪的哨兵,枪声一响,定会惊动gong军,他们赶来,我等恐难走脱,快走吧!别跟这个小兵计较,不值啊!”
听白建生这么说,莫同这才罢手,一群人急忙消失在去往落山坳的路上……
………………………………
第七十二章穿山甲移花接木,肖雅芝急伸援手
再说飞虎队二分队换岗哨兵不见了冯玉才,急忙向陈兰薇和李玲报告。陈兰薇和李玲赶到现场,却没有发现丝毫打斗过的痕迹,这就奇怪了?若是被偷袭,至少应该留下血迹和被踩踏过的痕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能说明两点:一是偷袭的人身手不凡;二是哨兵擅离职守或外逃。若是第一种情况,那么敌人的目的何在?第二种情况可能性不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
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遇到强敌,被敌人掳走了,而抓走冯玉才的人一定是落山坳郭连匪帮的侦察人员。得出这个结论之后,陈兰薇、李玲立即带领二分队,向落山坳方向,搜索前进,巧的是正和往回赶的冯玉才碰个正着。
“好个冯玉才擅自离队,给咱绑了!”见冯玉才只身一人,自然不是被敌人俘虏,唯有逃离部队了,李玲下令道。
“咱没跑!听咱解释呀!副队长、分队长、同志们!”冯玉才着急了,挣扎着。
“押回去再说!”同志们哪管他三七二十一,五花大绑,将冯玉才押回驻地。
一到驻地,同志们将这个逃兵,往地上一推,李世言、江山秀就骂开了:“好你个冯玉才‘贼心不死’!芭蕉弄抓覃江的时候,你小子就和你那个***表哥勾勾搭搭,没想到这回真的跑了,还好被我们撞见抓了回来,否则,说不定就跑到落山坳敌人那边去了,真丢咱们飞虎队的脸,咱们飞虎队咋出了你这样的懦夫?”
“咱没有!”冯玉才见同志们不相信他,声辩道。
“没有还说没有?都快到落山坳了,还狡辩”
“副队长,分队长,你们看这个逃兵咋处理吧,不能便宜了这个逃兵,我们飞虎队不允许有这样的逃兵存在,这样传出去太丢人了。”
李玲看着同志们气愤的样子,怎么处理他呢?有些为难了,便望了望陈兰薇说:“队长不在,又不能等,你看咋个处理?”
“问咱咋个处理?好办呀,对这种投敌、逃跑的败类,还能咋个处理?枪毙得了。”陈兰薇毫不客气地说。
“这样不好吧”一听要枪毙冯玉才,不仅是刚才还闹得很凶的李世言、江山秀紧张了,其他同志也感到不妥,“还是交由上级处理或等队长回来为好,人命关天呀!”战友一场,说枪毙就枪毙么同志们自然不愿意。
“同志们请记住!现在是在打仗,没啥说的,执行战场纪律,立即枪决!”陈兰薇和李玲交换了下眼神,李玲道:“咱同意副队长意见,立即执行枪决,拖出去!”
冯玉才被拖出去,之前瞧见莫同举枪瞄准自己时,冯玉才就觉得要死了,那是敌人的枪,现在却变成自己同志的枪对准了自己,这样死那真是太冤了。冯玉才不得不叫道:“别别别!别开枪!咱都跟你们说实话吧,咱不是逃跑,是被咱队长给抓了去。”冯玉才本来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实情,是担心万一有人透露出去,会危及队长和一分队的安全,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手里还攥着队长给的情报呢。
“什么?你说你是被队长俘虏的?放屁!队长和一分队在落山坳,咋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你小子是不想死吧?拿这些鬼话糊弄我们,队长他们要是回来了,咋不找我们?抓你有何用一听就是一派胡言。”
“跟你们这些人说不清楚。”
“是你没办法说清楚吧?”
冯玉才看再说下去解决不了问题,只好把手摊开:“你们自己看吧!这是队长让咱交给你们的。”
江山秀将冯玉才手里的情报,拿给陈兰薇看,陈兰薇接过纸团,打开看了看,又迅速攥在手里,背着个手,嘴里冷笑道:“就凭你编造的这个烂纸团,就想忽悠人吗?门都没有,快!立即枪决!别听他再胡扯了!”
同志们也觉得冯玉才说得没道理,显然是在胡扯,只好再次举起枪。
“慢着!把枪放下!都是自己的同志,哪有说枪毙就枪毙的?”李玲一把夺过枪,将子弹退了膛,眼睛冒火地盯着陈兰薇,“本来以为你和咱想的一样,要演一出双簧戏,逼他开口,没想到你玩起真的了,咱是错估和你的默契了。副队长,你也应该尊重咱一下,把那个纸团给咱看看吧”李玲第一次对陈兰薇用这种态度,她觉得她太草率了,不应该这样做的。
李玲向陈兰薇伸出手,要那个纸团。
“有啥好看的?画得像个鬼一样,看不懂,要看你自己看。”说完,陈兰薇将纸团像扔垃圾一样,扔到草丛里。李玲走上前,把纸团捡起来,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再瞧瞧陈兰薇,陈兰薇此时真能沉得住气,面不改色心不跳,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李玲气坏了,用手指着陈兰薇,嘴里颤动着,却没说出话。她不想当着同志们的面让她难堪,毕竟她也是飞虎队的领导。“差点误了大事!其他人,先把冯玉才押下去关起来,等候通知!”
“咱咋的这么倒霉呀?芭蕉弄被关,进了瑶山又被关,芭蕉弄时差点吃枪子,来到瑶山不仅被自己人当‘舌头’给抓了,还两次要吃枪子,这到底是咋了吗?你们这些当领导的,能不能把问题搞清楚再做决定啊?”冯玉才感到十分委屈,觉得自己咋个这么倒霉?啥倒霉的事都轮到自己身上。
“嗯,的确够倒霉的,不过幸运的事,你每次都能够出色完成任务,这点你不得不承认吧好了,先下去!你要相信组织一定会把问题搞清楚,还你个清白的。”
等同志们将冯玉才押走,李玲才批评陈兰薇道:“作为指挥员,你看不懂这纸条里的含义吗?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陈兰薇说:“咱不需要看,咱也不想看这个忽悠人的烂东西。”
“这是烂纸团吗你好好看看!这分明就是白建生同志给咱们传递的情报!纸条上明明标着落山坳详细的地形,敌人的兵力及部署情况,以及进攻策略,你作为一名侦察科的科长,咋会看不懂呢?”李玲毫不客气批评道。她觉得陈兰薇作为一名优秀的侦察员,不应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
“是吗?”听李玲这么说,陈兰薇感到问题严重,急忙抓过纸条认真看了一遍,看完之后,脸色严肃道:“这的确是地形和兵力部署图,字迹也是白建生的,情报价值很高,说明冯玉才没有骗咱们,白建生和一分队的确是来过,初步判断,这应该是白建生同志借侦察咱们之名,故意抓了冯玉才,又借故放他回来传递情报的。”
………………………………
第二节
李玲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兰薇;这才是陈兰薇,一个分区优秀的侦察员,侦察科的代理科长!说问题干脆利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寥寥几语,便把白建生他们干了什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描述出来。这才是一个优秀侦察员应该具备的素质!刚才她咋了?
“看啥看你就不允许别人有犯错误的时候?你就没有犯过错误吗?”
“那错误也不能这样犯的吧?会害死人的,还会造成很大的后果。”
“行了行了!李玲同志,咱接受批评,这不还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和后果嘛?现在咱就去向冯玉才同志承认错误,接受批评,并把情况了解清楚,还他个清白,然后,咱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及时将情报报告给上级,你看咋样?”
“你变得好快哟?咱以为你死要面子,硬撑你的错误呢。”
“**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你不想让咱成为好同志么?”
“唉!你这个人那,有时候咱都摸不透你,藏头露尾的,变幻莫测,深不见底。”李玲感慨道。
“你这种感觉,那就对了!你们这些搞宣传的人,都是嘴上要喊的人,如果咱们这些搞侦察的都像你们这些搞政工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那像白建生同志那样的人,还咋的打入敌人内部?早就被敌人发现,牺牲好几回了,你说是不是”
“就你这个老姑娘嘴皮子厉害,死的都让你说活了。走吧”两人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架势,一转眼,又手挽手,一起去找冯玉才。
陈兰薇和李玲在了解整个事件来龙去脉后,将冯玉才放了,并向冯玉才道了歉。向同志们解释原因时,除了提到传递情报之外,李玲只是强调,冯玉才的事情其实处理起来很简单,等见到队长和一分队,自然什么都清楚了,没有必要急于一时,冤枉了同志。
冯玉才事情过后,李玲将白建生传出来的情报,及时用电台,向上级做了报告。军区前指考虑到白建生孤军深入敌营有危险,落山坳的剿匪必须先行展开,遂令龙城军分区猛虎团一营,由西向东进军落山坳,准备夺取一线天战略要点;同时命令梧州军分区一个营,由东向西进军落山坳,攻占刀削岩。东西两军形成合围之势,将郭连匪帮紧紧围在其中,凉他插翅难逃。
军区前指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两头一堵,中间开花,又有陈兰薇、李玲他们的配合,郭连一伙还能跑到那里去?当军区前指的计划传达到二分队时,大家很高兴,纷纷表示:这下好了!大土匪郭连这下是跑不了了,看谁先抓住郭连?谁先立功?
没用二分队等得太久,猛虎团一营很快便赶来了。两支队伍会合后商量决定,等预定总攻时间一到,立即向一线天发起进攻,到那时,梧州军分区的一营业已到位,东西两侧一攻,白建生在敌人内部这么一闹,郭连的防线无论多么牢固,必然全线崩溃,落山坳之战很快便会结束,这已是谁都能看见的结果。此时,无论是飞虎队,还是猛虎团一营,官兵们感受到了胜利就像“摘一颗熟透了的桃子一样”唾手可得,同志们信心满满,心情很是放松。
晚饭过后,陈兰薇信步来到猛虎团一营营部驻地,打算找一营长郑海国商量一下攻打一线天的事情。
“首长好!”营部哨兵向陈兰薇敬礼。
“你们营长哩?”陈兰薇回礼。
“我们营长在里面,首长请!”哨兵正要带路,陈兰薇说道:“不用了,咱自己进去找你们营长就行。”说罢,也没让哨兵通报,自己进营部,找郑海国,巧的是正赶上郑海国往外走。
“郑营长要去哪啊?”
“陈科长啊,找我有事?”
“对呀!关于攻打一线天的作战细节,想跟你再探讨一下。”之前陈兰薇、李玲与郑海国就攻打一线天的问题,做过初步探讨,这次陈兰薇还想和郑海国继续研究一下作战方案。
“科长太客气了,探什么讨?您是分区的侦察科科长,又是优秀侦察员,分区里谁个不知道您是首长,又对一线天有了解,您说怎么打?我们就跟着你们飞虎队怎么打呗!”从级别上说,他们虽然是平级,但机关毕竟是上级部门,无论是参谋、干事,还是领导,对基层来说,他们代表上级,都是上级领导。郑海国尊重陈兰薇的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对这位分区数一数二优秀侦察员,尤其是女性侦察员的“崇拜”之情。
“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们一营是主力部队,咱们飞虎队是配合,还是要以你们为主的。”
“好好好!既然首长这么客气,我们就好好研究一下?这样,我呢急着要到连队去看一下他们战斗准备情况,等我一下,回来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时间不长,就等我一下好吗?”郑海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怠慢了她。
“没关系的,反正咱有时间,咱就在营部等你回来吧。”
“好好好!我去去就来,稍等!稍等!”郑海国急忙走了,还好连队都在附近,距离不远,了解一下情况,用不了多长时间。
陈兰薇急步走向营指挥所。
“科长好!”营指挥所里只有一个人值班。
“其他人呢?”
“刚吃完晚饭,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去了,就我一个人值班,营长刚走,到连队了解情况去了,科长,您是来找营长的吧?”
“对呀!”陈兰薇看了值班同志一眼,“你叫余金发吧?报务员,咱认识你,在分区电讯情报培训班,是吧?”
“是!科长,你记性真好!要不然,我见到你,不喊你首长,却喊你科长呢?你当过我的领导,也当过我的老师哩。”
“嗯,的却如此!咱算是你的师父,你们电台的绝活,也有咱教的份呢。”
“科长,您坐!我帮你倒杯水喝。”发报员余金发倒了杯水递给陈兰薇,陈兰薇喝了两口,说道:“你们营长估计还得要等上一会才回来,咱还是到其他地方走走,这样时间过得快些。”说着,站起身,突然“啊!”一声,只见陈兰薇双手捂住肚子,脸上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渗出来。
………………………………
第三节
“科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余金发一看陈兰薇突然变得十分痛苦,心里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别慌!小余,没事!咱这是女同志特有的病,来得突然,疼得要命,你去帮咱到卫生员那里要两片止疼药,一吃就好,没事的,快去!”
“好,科长,您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余金发慌忙跑开,去找卫生员取药。
等余金发刚一离开指挥所,陈兰薇快步奔向电台,迅速带上耳机,打开电台开关,把旋钮调到一个位置,快速按下发报键,“滴滴……滴滴滴……滴滴……”随着电台的指示灯不停闪烁,红色灯光一闪一闪地映在陈兰薇的脸上,一下红一下黑的不停变换着,红的时候,那张脸显得坚毅果敢,黑的那张脸,显得阴险狡诈,宛如她捉摸不透的心和一生变幻无常的角色。
这种角色的不停转换,是她在深入敌后化妆侦察?还是身为解放军时英姿飒爽的巾帼形象?还是其他别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余金发担心陈兰薇疼得厉害,以最短时间,最快速度,找到卫生员,取到止疼药,快步跑回营指挥所,一进门,见到陈兰薇正坐在发报机前的凳子上……
余金发看到了什么?他看到陈兰薇一只手撑在脑门上,另一只手撑住腹部,仍然很是痛苦。
陈兰薇接过余金发递上来的药片,扔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两口,一会的功夫,脸色便恢复了正常。
“咱没事了,谢谢你小余!”
“不用谢!科长你没事就好!”
“没事的,咱们女同志就是麻烦,时不时就来这么一下,挺影响工作的,都像你们男同志就好了。”
“科长,其实我挺佩服您的,在侦察业务方面,男同志都比不过您。”
“这有啥?厉害的女同志多得去了,就拿你们团长的爱人李玲同志来说吧,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妇女典型……”
陈兰薇和余金发谈了好一会,郑海国终于回来了,陈兰薇又和郑海国谈了很久才离开一营营部。
暂时放下飞虎队和一营备战一线天不提,在坡头寨的肖雅芝正在和李有寨聊天。李有寨问肖雅芝,解放军什么时候进军瑶山?肖雅芝微微皱着眉头说,越是平静越有问题,说不定此时解放军的先头部队,不,主力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了。不会吧?李有寨总觉得解放军不至于这么快就会来。
两人谈话间,副官陈在新神色紧张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肖雅芝苦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说解放军,咱看啊这解放军他就来了。”
“什么?特派员,您在开玩笑吧?解放军在哪?”李有寨惊恐地四下张望,好像解放军一下子就会从地下冒出来似的。
“总司令,你往哪里找哇在这里!”肖雅芝已经从陈在新手里接过电报,举着朝李有寨晃了晃。
电报都还没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内容,未免太神了吧?李有寨疑惑地望着肖雅芝。
其实,肖雅芝还需要看吗?只要瞅瞅陈在新那副紧绷着的脸,肖雅芝就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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